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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戏精夫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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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衣公安把口供本丢到桌子上,冷着脸道,“你还不老实交待,是不是要让我去你男人的单位打听打听啊?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你连你丈夫的丧葬金都拿不到。”
  听到这一句,中年妇女彻底软了,“我说我说!”
  绿衣公安坐下来,把口供本翻到新的一页,“说吧。”
  中年妇女从地上爬起来,眼神躲闪坐到最前面的凳子上,“他以前当革委会主任的时候就有前科,搞过不少姑娘。去年,数字帮垮台后,他也被上面打回了原籍,到老家那边的工厂重新当一名普通工人。我娘家在这边,又有工作,没法跟他回去。可谁成想,咱们大半年没见,过年的时候,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刚进家门就跟我说,要和我离婚。我后来找人打听,才知道他死性不改,又勾搭上一个小姑娘。对方还怀了孕,所以才要跟我离婚。他一定是嫌弃我生的两个儿子傻,想让那个小姑娘给他生个健康一点的儿子。”
  绿衣公安奇怪地问,“你可以写举报信啊?”
  中年妇女捂着脸,边哭边说,“我写举报信,我自己是报了仇,可我家两个孩子怎么办?他们憨的憨,傻的傻。所以我收了他五百块钱,答应等他下次回来,我就跟他离婚。后来我觉得就这样放过他,太窝囊,我就想把他搞臭,等他被你们抓进来,我就去老家把他的工作换了钱。”她看了眼齐招娣,“还能多得一个媳妇儿。”
  张向阳气得牙痒痒。
  何方芝脸色也相当难看,侧头看蓝衣公安,“她会被判多少年?”
  中年妇女呆愣当场,抓着绿衣公安的手问,“我会被判刑?”
  两名公安面面相觑,“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审案,具体判不判要由法官来定。”说完,他把口供本递到中年妇女面前,“按个手印吧。”
  中年妇女手往后缩,“我不按,你别想骗我!”
  绿衣公安面色冷淡对蓝衣公安使了个眼色。蓝衣公安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按住对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绿衣公安一把抓起她的手,往印泥上一按,又往口供本上戳了一下,“这么多人呢,这上面的话全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中年妇女崩溃大哭,从凳子上跳起来,瞪着他们一个个,“你们都是骗子。”
  蓝衣公安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手铐,往她手上一挂,“得了,先收监吧。”
  中年妇女见他们来真格的,又看了眼两个还傻站在一旁的两个儿子,“大壮,二壮……”
  两个儿子看着她被蓝衣公安拖走,脸上只有傻呼呼的笑容。
  何方芝扶着齐招娣,对着大伙,“咱们回家吧。”
  几人刚走没两步,绿衣公安把人叫住,“齐招娣,你好像没有介绍信啊。”
  齐招娣身子一抖,“我……”
  张向阳忙走过来,“是这样的,之前招娣是住在我们家的,可我有一回不小心把她的介绍信给弄丢了,这孩子气性大,跑了。”
  绿衣民警看着他,“哎呀,照你这么说,她不是咱们北京人,又没有介绍信,那我得给她遣送回原籍。”
  张向阳忙道,“我正准备去她老家帮她把户口转过来呢。您通融通融吧。再说了,你现在把她给遣送回去,她还怎么上庭作证啊。”
  这话说得好像也有道理。绿衣民警想了想,“那成。你们快点把户口迁过来。要不然等案子一结束,我就要安排人把她遣送回去。”
  张向阳忙不迭地朝他道谢,“好,好,谢谢公安同志。”
  齐招娣也高兴地朝他道谢。
  等一行人出了派出所,刚好看到杨老师站在门口不停地徘徊。
  杨老师迎了上来,“你们咋才出来呀?”
  张向阳笑笑,“耽误了点事儿。”
  林老师走过来,“你说说你为啥要到人家门口瞎溜达?差点被人家当成杀人犯,你呀你!让我说什么才好!”
  杨老师一点也不在意,“我这不是没事嘛。”
  何方芝抬了抬下巴,提醒他们,“咱们回去再说吧。”
  在派出所说这些,人多眼杂。林老师也自觉失言,头一个走了出去。
  回到家,何方芝问起杨老师,“那人之前是革委会主任,难道他害过你们一家?”
  “我听人说我女儿曾经被他们带走过。死前……”说到这里,杨老师明显停顿了下,“我女儿也被那个人渣虐待过,所以我每在下班都特地走到他们家门口看看,那个人渣什么时候回来。”
  林老师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他已经死了。”
  杨老师捂着半张脸,只要一想到他女儿生前所遭受的罪,他就没办法原谅这些人。
  张向阳对林老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说了,扶着杨老师,“老师,我送您回去歇着吧。”
  杨老师站起来,摸摸齐招娣的头,“这孩子不错。我想收养她。”
  齐招娣猛地一抬头,看到他眼含热泪,想起以前这些人曾经说起过,杨老师的悲惨往事,她轻轻点了下头,“好!”
  张向阳怔了怔,“为什么你想和他当一家人?却不愿当我们一家人?”
  齐招娣低下了头,“我担心你们会把我卖掉。”
  张向阳嘴里发苦,“我拿你当妹妹,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啊?你气死我了。”
  赵志义拍拍他的肩膀,“就是因为你对她太好了,才让她很不习惯。所以为什么咱们都比方芝姐对她好,可她却最听方芝姐的话,你总算明白了吧?”
  何方芝看他,“我对她不好吗?”
  赵志义面色有些尴尬,打着哈哈往外走,“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杨老师,林老师,阳哥,方芝姐,招娣,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
  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杨老师看向张向阳和何方芝,“你们也别怪她。她自小生在那种环境,对人产生戒备,也很正常。我曾经何尝不是她呢。”
  张向阳还是想不通,“那你为啥肯认杨老师?”
  担心他们会卖她。那杨老师就不会吗?
  齐招娣绞着手指,小声道,“因为他比我还惨。一个亲人都没有。”
  哈?这是什么逻辑?张向阳已经无话可说了。
  何方芝拉着张向阳的袖子,“好了。招娣从小没人疼爱,需要杨老师这样的长辈,杨老师痛失家人,需要招娣这样有韧性的孩子,他们成为亲人,这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既然她想认杨老师,你也不用整天担心她了。”
  杨老师赞赏得看着何方芝,“到底是女儿家,就是比男人细心。”
  他拉着齐招娣的手,“我认她为孙女。咱们爷孙俩是同病相怜。”
  林老师搂着他的肩膀,“哎哟,老杨,你这么想就对了。有个亲人在身边,和和美美多好。”
  杨老师含笑不语,跟两人告辞。
  张向阳想要送他回去,他直接给拒绝了。
  等人走了,张向阳才想起来,“我得去接红叶和红心。”
  何方芝坐在椅子上捶着腿,听到他的话,也才想起红叶和红心还待在赵志义家里。
  没等一会儿,张向阳就领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红叶昏昏欲睡,红心直接是被张向阳抱进来的。
  把红心放到床上,张向阳跟媳妇解释,“我走到一半,刚好碰到赵志义送她们过来。”
  红叶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回到屋里,何方芝侧头问张向阳,“那人会被判多少年啊?”
  张向阳想了想,“这年代量刑差异很大,具体多少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以前在报纸上看过类似案件,对方判了十年。”
  何方芝哼了一声,“便宜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时候刑法量刑很随意,我找资料的时候看到一则。给大家分享一下。
  一个青年想要问别人借手表戴,那时手表很贵的,戴上手表的那都是土豪,为了装蒜,他三番五次问别人借表,表主人硬是不借,结果表主人被借烦了,对着青年说“你只要把这坨屎吃了,我就把表借你戴。”这只是一个推辞话,结果青年真把屎吃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为了可以不把表借他,他也找了一坨屎吃了,结果,他吃的屎有毒,被毒死了,结果上面给了青年一个罪名□□赌博吃屎罪……
  第 82 章
  第二日一大早; 张向阳送两个女儿上学。出来的时候; 刚好碰到杨老师带着齐招娣从校长办公室出来。
  张向阳笑着问,“杨老师?您这是让招娣上学吗?”
  杨老师摸着齐招娣的脑袋; 点头; “是啊; 她才十二岁,能干啥呀。”
  张向阳高兴得不行,蹲下来跟齐招娣道,“那招娣可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你杨老师的期望。”
  齐招娣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重重地‘嗯’了一声,“我会的。”她抿了抿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大哥; 我以后叫杨兰心,爷爷说我的名字特别有意思; 是品质高洁的意思。”
  兰心惠质,可不就是形容女子心地善良; 品质高尚,容貌高雅的么。
  张向阳见她这么喜欢这么名字,当即改口,“好,以后我就叫你杨兰心。”
  杨兰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大哥; 大姐在家吗?我想她了。”
  张向阳瞠目结舌,捏了下她的小脸,“你就想她了,不想我啊。”
  杨兰心脸蛋微红,有点窘迫,小声道,“也想,不过最想她。”
  张向阳摇了摇头,“你大姐今天要上课,晚上放学才能回来。到时候你到我们家去玩吧。”
  杨兰心摇摇头,“不了,天太晚了。我周末再到你们家玩吧。”
  张向阳站起来,朝杨老师夸道,“这孩子真懂事!”
  杨老师也是一脸自豪,“是啊。”
  张向阳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没有户籍也能报名吗?”
  杨老师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摇头,“不行。所以我要麻烦你们两口子,帮我照看这孩子几天,我准备去她老家把户籍给迁过来。”
  张向阳立刻接口,“行啊,在我们家您只管放心。您什么时候去啊?”
  杨老师想了想,“最快也得明天,我得先去学校请假,然后到火车站买票。”
  “成,那您请完假,买完票,就把她送过来。”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家门口,张向阳摸出钥匙开门,“我不跟您说了啊,我得拿包骑车上学了。不然要迟到了。”
  杨老师刚想带着孩子往自己家走,突然张向阳探出头来喊住他们,“杨老师,我都忘了跟您说了。”
  杨老师和杨兰心一起回头,“什么?”
  张向阳看了杨兰心一眼,把杨兰心的家庭条件说了一遍,重点是她三个姐姐以及她亲娘的奇葩,他一脸担心,“我觉得你这次去他们家迁户口,他们家一定会狮子大开口,死命地跟你要钱。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我担心他们以后需要钱了,会找上门来,你们家势单力薄的,他们乡下人口那么多,很容易吃亏。”
  杨老师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张向阳说得很有道理。他蹲下身平视杨兰心,“你以后想回去看你家人吗?”
  杨兰心思索了一会儿,摇头道,“不想”
  她刚刚说话明显有点停顿,杨老师也察觉到了,他声音很平淡,“昨晚,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藏着掖着。”
  杨兰心绞着手指,微微低头,“我还有个妹妹。”
  “你只想妹妹?不想别人?”
  “嗯,妹妹也很可怜!”
  杨老师放心了,站起来,摸摸她的头,看向张向阳,“你有什么好主意?”
  张向阳笑着道,“我看你造户口的时候你就不要说是收养的,而是说想给你傻儿子娶个童养媳。他们一听这样,也就不好要高价了。还有啊,为了以防他们以后找上门来,你记得把户口先迁到我们生产队,落了户之后,再让我爹开了证明,把户口迁到北京来。咱们生产队谁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就算他们去我们生产队找人,也找不到。”
  杨老师在东方生产队改造的时候,队员们只管他叫臭老九,他的名字,除了张大队长知道,其他人连他姓什么都不清楚。
  杨老师没想到张向阳考虑得这么周到,“行。我谢谢你了。等办完这事,我请你们两口子吃饭。”
  张向阳挠了挠头,“这都是小事。”他望了眼天,吓了一大跳,“我得赶紧走了。”
  说完,他跑进院子,推着个自行车出来。三两下就把门给锁上,然后跨上自行车一溜烟骑走了。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又是半个月。
  杨老师终于从东方生产队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一个小孩子。
  张向阳呆愣了好一会儿,“这位是?”
  何方芝白了他一眼,“看这脸型,也知道是杨兰心的妹妹呀。”
  杨兰心拉着妹妹的手,走到何方芝面前,“大姐,这是我妹妹,今年十岁,叫杨兰英。”
  张向阳没想到杨老师居然会连她妹妹也接过来,“您这是?”
  杨老师摆了摆手,“哎,我是看这孩子太可怜了。”
  可不是可怜嘛。纵使给她换上新衣服,可她手上依旧有新旧伤疤,眼角也磕了一个血口子,看结痂的日期起码得有十来天了。
  杨老师重重叹了口气,“十岁大的孩子就当大人使唤,我反正是看不下去了。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我给了他们家一百块钱,他们二话不说也就同意了。”
  张向阳气哼哼道,“他们家养女儿就是为了卖钱。”
  “你也不用生气。我看他们家德行,别说一百块,就是一万块,都过不好。这辈子都没出息。”杨老师撇了撇嘴,他脾气不算坏,但对于那一家子的作风十分看不惯,把女儿当牛羊,把儿子当金疙瘩一样宠。男孩不教他顶天立地,吃苦耐劳,将来就是个废人。
  何方芝用手肘捣了下张向阳,心里暗怪他当着孩子面说这个。张向阳只好闭嘴不言。
  何方芝看向杨老师,转移话题,“不说他们了。您什么时候办认亲宴啊?”
  听她说这个,杨老师僵硬的黑脸立刻变得如沐春风,“我打算请你们到全聚德吃烤鸭,我记得上回红叶和红心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去吃嘛。”
  红叶和红心听到杨老师提到她们的名字,忙从外围挤过来,一个拉着一只手,眼巴巴地瞅着杨老师,“杨爷爷,我们什么时候去吃?”
  杨老师摸摸两人的脑袋,“这个周末就去。高兴不?”
  红叶和红心拍着巴掌,蹦蹦跳跳个不停,嘴里直嚷嚷着,“哟哟哟,要去吃烤鸭喽。”
  相比这两个孩子的闹腾,杨兰心和杨兰英这姐妹俩就要乖巧多了。明明也就大几岁,可就像两辈人。
  张向阳吵得耳朵疼,提醒两个孩子,“别吵了,再吵就不给吃。”
  红叶对着张向阳做了个鬼脸,“坏爸爸,你以前说带我们去吃的。现在居然不让带了。”
  张向阳脸一僵,跟她解释,“我这不是忙嘛。”
  何方芝拉着红叶,惊讶地问,“你刚刚叫你爹什么?”
  红叶理所当然地道,“叫爸爸啊。我们老师说现在都让叫爸爸,不让叫爹。叫爹那都是落后。都是不正式的叫法。”
  何方芝抬头看向张向阳,“是这样吗?”
  “啊,对!”张向阳点头。
  杨老师也插了一句嘴,“城市都叫爸妈。叫爹娘那都是落后了。”
  妈?何方芝惊了一下。前世,妈妈都是管事婆子的代称。
  “对了,你们以后要叫他们阿姨和叔叔,可不能叫大哥大姐了。都差辈了。”杨老师突然想起来,对两个孙女交待起来。
  杨兰英立刻改口,“好,张叔叔,何阿姨。”
  杨兰心有点叫不出口,在别人眼巴巴的注视下,她攥着小拳头,低声喊了声,“张叔叔,张阿姨。”
  何方芝和张向阳对视一眼,齐齐道,“快别这么客气。这么乖,到时候我给你俩包红包。”
  很快到了周末,杨老师请了一些好友到全聚德庆祝。
  全聚德的烤鸭不便宜,一般人都是一年才吃一回。这次能把宴席摆在这儿,也足见杨老师对两个孙女的重视。
  等杨老师介绍完孙女后,大家伙肚子都饿了,纷纷开吃。
  其他人只顾着低头吃烤鸭,张向阳却一直往后看。
  何方芝顺着他的视线往后扫了一眼,那一桌都是杨老师请来的旧友,“你看什么呢?”
  张向阳指着一个秃顶的老头子,“看见没?那个是我们学校的系主任。人送外号一块五(无)。”
  这外号的意思就是头顶有块地方什么都没有,很符合秃顶的形象。
  何方芝‘噗嗤’一声乐了,“你们也太不尊师重道了。对了,他姓吴啊?”
  “还真是一点就透。”张向阳皱巴着脸,“前些天,我第一节 没课,送两个孩子上学,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杨老师,多说了两句。就迟到了。刚好那天是他的课,他罚了我站了一堂课。还让我在大教室里当着好几个班级的面表演什么是诚恳的道歉。”
  何方芝心疼地握着他的手,“要不然以后我来送孩子上学吧。”
  张向阳看着她的肚子,“没事儿。那小学里的孩子那么淘,玩起来沾前不顾后的,要是撞到你可咋整?还是我送。”
  何方芝摸着肚子,点了点头,又问他,“那后来呢?”
  张向阳苦着脸,“后来他就记住我了。只要是他的课,他头一个点的就是我。”
  “哈哈哈”何方芝笑得前仰后合,“你这是被他记住了呀。恭喜你。”
  张向阳可没觉得这是好事,嗔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你到底是哪头的呀?”
  何方芝见他板着脸,拼命压住嘴角的笑意,“我当然是你这头的呀。你以前不是跟我说的嘛。当明星,最怕观众记不住你。黑红也是红。你被老师记住了,说不定以后演戏,他会向剧组推荐你呢。”
  张向阳不信,“他会推荐我?怎么可能呢?”从来没听说会推荐不喜欢的学生的。
  何方芝握着他的手,给他点力量,“很有可能啊。他成天把你挂在嘴边,说明是入心了。只要你以后好好表现,无论他怎么批评你,你都虚心接受,并加以改正,长此以往,他对你的坏印象就会慢慢转变成好印象。”
  张向阳低头想了一会儿,竟觉得她说得还挺有道理,“那我听你的,谁让你是宅斗专家呢。”
  宅斗专家?这话她可不爱听,何方芝气得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
  张向阳疼得皱了下眉头,然后回头瞅了一眼,“那我去敬他一杯。”
  何方芝点头,“行,去吧!”
  张向阳站起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理了理衣服,端着酒杯,慢慢走了过去。
  这副架式倒真有种要见重要领导人的正式感。
  何方芝见两人聊开了,收回视线,继续吃菜。
  杨老师带着两个孙女敬过一圈酒,收了无数个红包。他让两人把红包收好,然后坐到位子上吃饭。
  何方芝趁机问杨老师,“那位吴老师是怎么个情况?”
  杨老师抬头扫了眼她指的方向,“我们家兰心说你是她认识的人中最精的,我以前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居然能从这么多人中找出他来。你可真行啊。”
  何方芝可当不起他这句夸,忙跟他解释,“他是张向阳的老师,不是我猜出来的。”
  杨老师恍然大悟,“我把他叫来,就是想介绍他跟张向阳认识的。”
  何方芝侧头看他,“你不知道吴老师是表演戏的主任啊?”
  杨老师愣住了,“这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京都电影学院的教授。他们学校那么大,几千个学生,我哪知道他们还认识呀。”杨老师突然一乐,“不过认识也好。认识才好照顾,说不定吴主任还能给他个高分。”
  何方芝嘴角直抽抽,把张向阳迟到的事跟他说了,“第一印象都不好,我看他未必会照顾。”
  杨老师拍着巴掌,有点懊悔,“早知道我那天就不拉着向阳聊天了。”他直起身子,看了眼吴主任那边,“要不我跟他解释解释?”
  何方芝摆手,“不用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没有必要。”迟到就是态度问题,怎么解释都圆不过去。
  杨老师一想也是,“现在都是毕业后分配工作,你要劝劝向阳,让他别跟老师对着干,对他没好处。”
  何方芝点头,“好,我知道了。”
  时间回到张向阳刚端着酒过来的前两分钟。
  吴主任正吃着菜,心里肉疼刚刚送出去的十块钱见面礼,暗自思量要多吃些,争取把本给吃回来。
  他正吃得满嘴都是油,听到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吴主任?”
  吴主任一回头,对上的就是张向阳那张年轻带笑的脸。他放下筷子,登时冷了脸哼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张向阳笑着解释,“我跟杨老师认识。我在那桌看到您,特地来敬您一杯。”
  吴主任还没说话,旁边也是老师模样的男人道,“老吴,这是你学生啊?还挺有礼貌。”
  吴主任冷着脸,“礼貌还能迟到?”说完端起酒杯朝张向阳道,“喝一杯就回去吧,别想着讨好我,我就能给你高分。”
  张向阳“……”他还真没这么想过。
  不过他也不好明说,他其实并不在意他给他打多少分吧?他举着酒杯敬吴主任,“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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