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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戏精夫妻-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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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队长原本想借他们的电话用用,之前他儿子给他留了他们团长家的电报,说有急事可以打那个电话找他。
  张大队长是想着让小儿子宽宽心,好好养病,可却被公安言辞拒绝了,“这是公安财产,严禁公器私用。”
  没法子,张大队长跑到邮局那边,等到人家开门上班才发了电报。
  何方芝知道七人被抓住的消息,是公安亲自过来医院通知的。
  王父王母也得知这个消息,欢喜得一个劲儿搓手。
  王父也不觉得肉疼了,“太好了,他们什么时候被压送过来啊?我非要骂骂他们。”
  公安笑着道,“他们是当街围殴,差点把人打死,按照现在的法律,几人都要被枪|毙。”
  王父和王母乐得直拍手,“好,让他们再也不敢害人。”何方芝也是同样的表情。
  李婶还是头一回听说打人判死刑的,不由得讶然,“现在犯事居然直接枪|毙吗?”
  她想到家里那个成天不着家的小儿子,忍不住心慌。
  公安见她还不懂法,给她科普,“现在是严|打时期。一切从严。您家里的孩子务必管管好,可别真的犯事了。”
  李婶忙不迭点头,“是,是。”
  公安临走的时候又叮嘱几句,“大概一周,那边就会把人送过来了,记得去派出所那边交钱。你们不是悬赏一千块钱吗?恐怕帮忙的人会过来要钱。”
  “是,是,我们钱早就准备好了。”王父心情颇好的应承着。
  过了几日,张大队长终于跟着押送车一起入了京。他是独自过来的,没敢让张母知道。
  何方芝和王父一起到派出所交钱,看到他的时候,惊讶出声,“公爹,你怎么来了?”
  张大队长摆了摆手,“你们在报纸上登的那个报导我看了呀,人还是我发现的呢。不过抓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帮忙的。”
  王父一听这人是张向阳的父亲,忙拱手朝他道谢,“这位是张向阳同志的爹吧?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张大队长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何方芝立刻给他介绍,“这是我男人的好兄弟王远山的父亲。”
  张大队长恍然大悟,“哦,这个名字我知道,不就是演《钢铁厂特大杀人案》里的那个公安吗?”
  何方芝忍不住替她男人默哀。千瞒万眶,最终还是没瞒住。
  她在这边尴尬,张大队长却已经跟王父聊开了,“大哥,你儿子养得可真好。瞧他演的那个角色多好啊,多正气啊。一看就是当兵的料。”
  提起当兵这事儿,王父就气,“一开始是让他当兵来着。可这小子居然被选上当演员了。这不部队不要了,他还为此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说说!”
  张大队长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居然戳中人家心事了,忙打着哈哈道,“咱们去看看那几个坏人吧。听听他们是咋想的。”
  王父果然被他转移了话题。
  可惜的是,因为人抓来,还没审好,公安这边不允许他们探监,几人只能作罢。
  倒是临走的时候,公安催促几人把那一千块钱兑现。
  王父要掏钱,张大队长拍拍他的肩膀,“这是自家人办事,掏啥钱啊。”
  王父非要给,张大队长硬是没要。最终两人出了派出所,到医院去了。
  张大队长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小儿子,那气立时就瘪了,一屁股坐在床头的凳子上,“哎,你说你这是图啥啊?在邮局工作,风吹不到,雨打不着的,你不干,非要念大学。念就念吧。明明能考上清华北大,你偏偏要念影视学院。你瞅瞅你现在,钱没挣着几个,居然还差点把自己命搭上了。”
  这喋喋不休的唠叨让人听着心烦,可偏偏又不能不听。张向阳好脾气地朝他笑,“爹,真是辛苦你了。这事你咋知道的呀?”
  张大队长气得直哼哼,“还我咋知道的。你在报纸上登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看到啊?”
  穿过来好几年,张向阳还从来不知道他爹居然有看报纸的爱好。真是失策了。
  张大队长也没好意思跟他解释,自己喜欢看报纸是因为他。
  看着他的伤,张大队长叹了口气,“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才能好,何况你这样。我看你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
  说起这事儿,张向阳也愁着,往年都回家的,偏偏今年回不去,原本他还他媳妇商量着,说工作忙,回不去。
  可现在他爹来了,倒是省了找理由了,他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咱娘知道不?”
  “不知道。”张大队长瞪了他一眼,“我敢告诉她嘛。我跟她说出来开会。她信了。”
  两人接着聊些地里的收成之类的。
  何方芝出了房间,她今天约好了,要去人民日报登广告的。马大顺倒是同意她试试,并且说如果效果好,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主编亲自接待何方芝,跟她商量了广告内容。何方芝不懂排版,所以只把产品拿给他看。
  “之前我们也在电视上打过广告,广告词都有的,我这本子上有的,你们看看怎么排版才能吸引演球?”
  主编让广告编辑过来,当场说自己的思路。这咸菜其实是非常好印的。拍几张照片,把广告词和品牌名称印在上面就很显眼。
  何方芝不懂这块,见一份报纸上面,有几张图片确实很抢眼,便也同意了。
  交完钱,做完这事,她就离开了人民日报,
  等她到达医院的时候,张大队长和李婶已经不在病房。
  何方芝有点好奇,“他俩人呢?”
  “咱爹想孙女,我让李婶带他回家了。”张向阳平静地道。
  两人说着话,刘国艺带着小耀过来了。
  小耀看到她的时候,扑到她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一声也不吭。
  何方芝看向刘国艺,“他这是怎么了?”
  刘国艺笑着解释,“好些日子没看到你,想你了。”
  何方芝摸摸小耀的头,蹲下来低声哄着他。没一会儿小耀又重新笑起来,走到床前,盯着张向阳的额头看,眼里全是担心。
  刘国艺之前也过来看过张向阳。但是没有带小耀一起来。他弯腰问张向阳现在的情况。
  张向阳“还在慢慢修养,医生说,再过一个月,我这手就能拆了。”
  “那就好。”刘国艺迟疑地看着他,“阳子,你跟我老实说,你后悔演这个角色不?”
  张向阳眨了眨眼,嘴角含笑,“人要往前看。我从不做后悔的事情。再说了这个角色的确让我当了回主演,我已经很满足了。”
  刘国艺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有这心态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有好事发生啦。
  第 142 章
  刘国艺支着下巴朝他道; “我偷偷告诉你一件喜事。你和王远山已经入围百花奖最佳男演员的候选人。”
  “真的?”张向阳惊讶地张大嘴巴;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头也不痛了; 手也不痛了; 腿也不痛了,浑身上下都不痛了,只有欢喜。
  刘国艺拍着巴掌大乐,“你知道吗?原本你是没有机会的。虽然你的戏份比王远山要多,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 你不算主角,只能算是戏份比较多的配角。”
  在他们国家还没有哪一部电影是由坏人当主角的。
  何方芝也坐过来; “那为啥他有这个机会啊?”
  提起这事儿; 刘国艺就乐不可吱地哈哈大笑,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份报纸拍了拍,“这就要从这份报纸说起。之前你们的事被刊登在人民日报上。许多读者写信到报社,说你之所以被打就是因为演得太好了。如果不得奖都对不起这个奖。主编就把信全都交给上面的□□; 然后文联那边也听说这事儿。这不,为了响应老百姓的期望,把你给加进去了。”
  何方芝一窘; 没想到他们登了报纸还有这好事儿?
  她对演艺这块非常不熟,好奇问,“百花奖很高吗?”
  刘国艺把报纸放回原处,答她,“算是咱们国家非常重要的奖项,因为是由观众投票产生奖项; 所以又叫观众奖。向阳这情况刚好符合。”
  张向阳眼里全是笑意,“虽然只是入选,但是能进去,我已经很高兴了。”
  他清楚自己的实力。大家之所以推他不过是因为他受了伤。但是知名度还是差了一些。观众未必能记得住他。
  这话说得很谦虚,刘国艺这样恃才傲物的人其实更喜欢张扬一点的性子,恨铁不成钢似地地瞪了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八月份就是观众投票,等你休养过后,未必不能得奖。”
  何方芝在边上看着好笑,“您是不是又打算接戏了?”
  刘国艺心一塞,“我今年一整年拍了两部戏。我该歇歇了。”
  这是犯懒了。何方芝也不戳穿他,下巴点向躺在床上的张向阳,“你瞅瞅他现在这样,我看干脆你再拍部片子,让他演个大好人。反正他这张脸演好人,一点也不违和。”
  刘国艺拧着眉头,看向小耀。
  何方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小耀。此时的小耀还站在床沿,紧紧盯着张向阳那打着石膏的手,因为个头不高,所以他看不到张向阳的那张脸。
  小耀嘴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何方芝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儿了,忙抱着小耀,“你怎么了?”
  刘国艺重重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小耀还回来跟我说张叔叔很厉害,当街就把小偷给吓跑了。可转眼就吓得连你家都不敢来。哎!我一问,才得知他偷偷和你家那两个孩子跑去电影院看电影。”
  何方芝原以为小耀这么些天都没来她家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感情根由在这儿啊。
  何方芝把小耀抱起来,叮嘱他,“以后大人不让你看的电影千万别看了。这要是吓出个好歹来,还不把爷爷心疼死啊。”
  小耀抱着她的脖子,脑袋往怀里钻,嗡声嗡气地道,“我知道了。”
  这孩子挺招人喜欢,何方芝又拍着他的背安慰了一会儿。
  何方芝抱着他又问,“小耀啊,你爷爷拍的戏好看不?”
  小耀点头,“好看。”
  照理说小孩子忘性大,可张向阳演的坏人角色对他印象太深刻,哪怕到了此时,他还记忆犹新,他缩着脖子,扁着嘴道,“就是有点吓人。”顿了顿,他纠正,“张叔叔吓人。”
  何方芝心塞不已,幽怨地看着刘国艺。这孩子要是一直怕张向阳,估计都不想到她家玩了。
  刘国艺被她看得发毛,含糊道,“就算我想拍,上面没钱那也没辙。”
  何方芝眼睛一亮,“只要你想拍,上面再艰难也会拨钱给你的。”
  刘国艺“……”
  刘国艺带着小耀走后没多久,张大队长过来送饭了。
  何方芝首先给张向阳喂饭。
  张大队长看不过眼,接过她手里的饭勺,“天气这么冷,等他吃完,你那碗饭该凉了。”
  何方芝笑着道,“没事儿,待会儿我在里面加点热水就成了。”
  张大队长手一顿,也没把饭勺还给他,舀着米饭递到张向阳嘴边,还轻声问,“这菜让我李婶给切碎了,直接跟饭一直趴,我吃着味道还不错,你觉得呢?”
  张向阳有些感动,虽然他爹一直嫌弃他,可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还是很疼他的,“嗯,挺好吃。”
  张大队长又给他舀汤,“那你多吃点。明天早上我去黑市给你买只鸡炖汤补补。”
  何方芝插嘴道,“不用去黑市,等回去让李婶去赵志义那边买一只。他现在做得就是这块的生意。”
  张大队长这才想起赵志义也在北京呢,他哼了一声,“这小子在家里那么老实,跑到北京倒是什么都敢做。他也不怕被人抓住。”
  张向阳有些无奈,“爹,您可别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张大队长也自觉失言,“我就是在你面前说说而已。”
  两人吃完。张向阳这才想起问家里的情况。
  提起这事儿,张大队长明显高兴许多,“咱们东江县现在也是经济特区了。街上,县城都有人做买卖。生气好得不得了。你不知道我在火车站一天能挣这个数。”他比划了下手指。
  张向阳无心猜他赚了多少钱,心疼地道,“爹,咱家不缺你挣得那点钱,大冬天的,您待在家里烤火不是挺好的嘛。”
  张大队长眼睛一瞪,“待在家?成天待在家?我都生锈了。挣钱不好吗?我一天就挣几十块钱。还能给我两个孙子买零嘴吃。我高兴我乐意。”
  张向阳拿他没辙。
  何方芝笑着道,“那咱们村出去打工的人都回来了吗?”
  张大队长叹了口气,“说起这事儿,我就气。你那大哥大嫂出去挣钱,心就野了。我让他们回来,替他们在厂子里找份工作,他们还不乐意。”
  张向阳试着问,“那你找的那份工作多少钱一个月啊?”
  张大队长尴尬地道,“一个月六十。虽然比不上广东高,但是他们可以待在家里啊。红根和红进也能时常看到他们。也不至于跟他们生份。这不挺好的吗?可他俩死活不乐意。”
  张向阳嘴角抽抽,正常人都不可能同意吧,“我大哥现在一个月都一百五了。你直接让他少了九十块钱。这不是要他的命嘛。还有我大嫂帮我看几个店的财务。去年就拿到了会计证。我一个月给她的工资都有三百。是您,您乐意?”
  张大队长侧着身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咕哝着,“我不跟你俩说了。你们都钻到钱眼里去了。你们一个个都跑到外面,也不想想我和你娘待在家里有多想你们。”
  其实这才是重点。不是因为孩子想父母,而是爹娘想他们了。
  张向阳眼睛瞬间红了,看着张大队长两鬓发白,心里很是伤感,“爹,娘,要不你和娘到北京来吧?”
  “到北京干啥?这边还不如咱们县城好呢?”张大队长嫌弃得撇嘴,“我以前待在老家的时候,经常说上海北京有多么多么好。可我一来,好家伙,要啥啥没有,什么都要票。”
  张向阳满眼泪水还未落下生生被张大队长这话给憋了回去。这是嫌弃上北京了?
  何方芝笑着道,“爹,您也不能这么说。北京这边不是还没开放政策吗?等过些日子开放政策就好了?”
  张大队长叹了口气,“你俩就别哄我了。”他指着刚刚两人吃过的饭盒,“我去买菜的时候,听了几耳朵。许多工厂都开始打白条了。我跟你说啊,这才刚刚冒头,以后说不定咋样了呢。”
  “您知道就好,反正跟我们也没啥关系。”张向阳随口道。
  张大队长拍着大腿,脸上愤愤,“我这不是替国家着急嘛。北京这么大的城市居然现在也不开放。要是以后连咱们县城都不如,那才闹笑话了呢。”
  “话是这么说,不过北京是祖国的心脏,肯定还是比咱们那小县城强的。”张向阳对这点那是非常确信的。
  张大队长听了却不乐意了,要不是小儿子身上全是伤,他早就撸袖子打这个数典忘祖的小畜生了。“我说你啊,这才来北京多久啊,连生你养你的家乡都看不起了。”
  张向阳有些无语,他是这个意思吗?他只是照实说而已。
  何方芝见两人又吵起来了,忙从自己兜里掏出两张肉票,“爹,现在天色还早,您看看能不能去买两根排骨炖炖。”
  张大队长接过她手里的票,又见她似乎想掏钱出来,忙制止了她,“不用,我有钱。你们每次回家都给我好几千块钱,我都揣着呢。”
  原以为儿子指不定伤成什么样,他把家里存款拿过来也好救救急。可瞅着小儿子现在都可以跟他呛声了,那就是没啥大事,他还拿个屁啊。
  何方芝坚持给他钱,“您把犯人给抓了,替我们省了好几百块钱。买东西就让您掏了。”
  张大队长扫了两人一眼,“我瞅着你俩这财大气粗的架势,我都觉得心慌,你俩要节省过日子,省着点花。以后日子还长着呢,用钱的地方多的是……”
  这喋喋不休的样子跟张母有得一比。何方芝好脾气地笑着听他说,时不时还点头应承几声。
  第 143 章
  张大队长在北京待了七天; 一直等到判决下来才回去。
  因为是严打期间; 案件是由公、检、法三家联合办案的; 每抓到一个罪犯(犯罪嫌疑人)不是公安审; 然后检察查,最后法院判,而是三家各派一到两人,共同审问,一次定刑。审完以后; 各单位出各单位的案卷,共同研究一个罪名; 定出判多少年。所以当时的审判效率非常之高; 可以说达到了中国法制历史上的高效之巅。
  这七个人抓到之后,连夜审讯,他们这起案件是没有什么可疑点,张向阳和王远山都曾指认过犯人的照片。
  但他们本身却不止犯这一起案子; 三家审问,拔出萝卜带出泥,又从他们身上套出不少事情。于是又消了好几起案子。
  那时候贪污几百块钱就能判刑; 更不用说是诈骗了。几年前,他们七个人骗了好几万块钱。
  这七个人被判枪|毙,临行的时候,张向阳和王远山因为腿脚不便没能亲自到场,但何方芝,张大队长和王父王母都去看过。
  行刑那天; 可以说是非常热闹。经过审讯被公审宣判死刑的犯人,必须经过游街示众后押赴刑场行刑。前面由鸣着警笛的警车开道,后面紧跟着一辆辆大卡车,每辆卡车上站着一名将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犯人被五花大绑,由于将临的死亡和游街的耻辱而面如土色。他们胸前挂着木牌,上面写有名字、性别、年龄及罪行等,在他们的名字上面还画着黑色的“x”。行刑车沿途播放广播,宣传“严打”斗争,控诉犯人罪行。路过的大街小巷,引来无数百姓围观。公安人员在旁边维持秩序,疏导交通。
  何方芝前世也曾杖毙过的一个丫环,那时候,她刚从母亲手中接过中馈,有个丫环胆大包天收了别人的钱财想把她姐姐的贴身衣物偷偷带出府。这事一旦成功,她姐姐清白不再,他们何家将成为笑柄。所以她命府中所有人过来围观,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活活打死。
  自此,府中无人敢挑战她的权威,她说的话,所有的命令也无人敢不听。
  听马大顺说起深圳街头自从改革开放后就一直有人打架。许多街道冷冷清清,根本没人光顾。
  这还是深圳,北京同样如此。她男人和王远山在街头就能被人打。可见治安之乱。
  立威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治家治国的一大手段。
  王父和王母一路上都没说什么,张大队长一开始也愤愤不平,但人都死了,怨气倒也消了。
  “我看这事有点治标不治本。”张大队长突然叹了口气,“你说说那些小年青,从乡下回城,上面也不给安排工作,他们整天吊儿郎当的,没钱花可不就得抢么。”
  王父背着手,有些不认同,“如果人人都像这样想,那还会乱下去。”
  何方芝想到张向阳说以后都会改革开放,便道,“以后肯定不会的。像深圳发展得多好啊。许多厂都招不到人。可他们还是当街闹事。我看也不能全怪政府。”
  历史遗留问题,有利益就有纷争,但是如果生活好一点的话,当街打架也能少一些。
  送走张大队长后,张向阳消沉了几天。
  “等你好了,再回去看看你爹呗。”何方芝见他一声不吭,只顾着发呆,宽慰他。
  张向阳坐在床上,想到刘导今早来说的事,“刘导说,上面资金紧张,今年没法再拍片子。等明年资金到位了就拍。让他先准备剧本。”
  何方芝坐到床沿,“就算上面有资金,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拍戏吧?”
  张向阳四肢还不能动,别提有多憋屈了,他闷闷地道,“以后我再演坏人,我一定要雇个保镖保护我。”
  两人正说着话,有人敲门,杨兰心站在门口,后面还站着两个男人。
  何方芝忙把三人请进来,“哎,你们咋凑到一起了?”
  这两个男人就是跟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李世容以及他的助理。
  李世容还是那副好脾气,他朝何方芝伸手。
  何方芝愣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只是又快速移开,忙招呼人坐下。
  李世容站在床边跟张向阳寒暄了一会儿。
  等几人都落座后,何方芝才问,“你们怎么来了?”
  杨兰心笑着回答,“我们学校放假了,我正巧去您家里,刚好碰到他们要来看张叔叔,我就自告奋勇带他们来了。”
  何方芝这才恍然想起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年了。杨兰心考上了京都军事学院,确实也到放假时间了。
  杨兰心朝张向阳挤挤眼,揶揄道,“张叔叔,我刚才在外头听你说请保镖,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啊?”
  几年前还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小白菜,现在变成了一个身强体健的女汉子。
  她鼓着手臂让张向阳看,把在场的大人都逗乐了。
  何方芝把她胳膊放下来,嗔道,“你这孩子,当着这么多的人做这个虎的动作,你傻不傻啊?”
  杨兰心嘿嘿笑,凑过来,“张叔叔,以后我一定好好练拳法,争取能当上您的保镖。”
  张向阳抽了抽嘴角,“何着你的要求就这么低啊。我以为你报考京都军事学院是想当将军的呢?”
  杨兰心挠了挠头,脸上难得羞窘,“我专业是训练部的,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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