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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腊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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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柔不能出屋,就悄悄打开窗户,玩窗棱上的积雪。
宋奶奶撩开帘子进他们屋:“阿柔啊,今天初雪,咱们吃锅子咋样?热乎乎的也热闹不是?”
顾柔回头一笑说:“好啊,到时候咱把锅子搬炕上,就在炕上吃。”
宋奶奶回头就要找锅子出来,临走说一句:“窗子可要关紧,别漏了冷风进来。”顾柔在她身后悄悄吐舌头。
薛遥扫了雪,得知要吃锅子,立刻兴冲冲的去外面买了不少肉和菜回来,最瞩目的要数那一整只得羊后腿。
薛遥解释道:“这雪才刚下,这时候还能买的到菜,等过几日雪越下越大,不知道人还愿不愿意出来卖菜呢。”
羊肉是大补的,顾柔吃了也是极好的。宋奶奶更被说了。薛遥按捺不住高兴,下晌就开始弄锅子了。顾柔在一边指挥,又是切肉片,又是洗菜,还炖了一锅浓浓的骨头汤做汤底。
等汤底散发出诱人香味的时候,薛遥端了冒着白气的锅子出来:“吃锅子咯!宋奶奶,阿柔,吃饭啦!”
三人热热闹闹的围坐在炕桌边,下面是烧的热乎乎的炕,吃着热乎乎的锅子,薛遥手里筷子不停,一会儿帮顾柔烫肉,一会儿帮宋奶奶夹菜。薛遥嘴巴是不停的,说起段子那是一串一串的,把宋奶奶和顾柔逗的直笑。
宋奶奶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住着,虽然平时冯绍常常来看,但平时这屋子里哪有像今天这么热闹?如今有两个小辈陪着,都是孝顺的,一个爽朗,一个温柔,这日子过的呀,滋味就是不一样。她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顾柔一惊:“宋奶奶怎么了?咋哭了?”
宋奶奶转过头去用帕子抹了抹眼泪,又回头说:“没啥,是热气熏着眼睛了,我老了,眼皮子浅,容易出眼泪。”
顾柔薛遥两人对视一眼,都纳闷着呢,只好把话题瞥过去,一个劲的讲些好笑的都宋奶奶笑。一顿饭吃的欢声笑语不断,肉都吃的精光,菜也没几根了,才意犹未尽的撤了。
临睡的时候,薛遥照例摸摸顾柔的肚子,嘀咕着:“好像大了点嘛。”
顾柔也摸了摸:“不对吧,是我今天晚上吃多了的缘故吧?”
薛遥摇摇头,肯定的说:“肯定是孩子大了,你看都四个月了吧。而且你这段时间反应也小了不少。”
顾柔说:“那是宋奶奶看的牢的关系。”
提起宋奶奶,薛遥说道:“咱以后多陪陪宋奶奶,我看她一个老人住着,寂寞的很呢。”
顾柔点点头:“那是当然的了,我反正没事儿就去找她唠嗑,两个人说说话啥的。”
冬日里头也没啥事要忙,宋奶奶睡午觉去了,薛遥顾柔两个就在房里研究那本册子。
薛遥尽管认了字,这册子上头还是有不少不认识的。顾柔就一个一个的把他不认识的字挑出来,先给教会了。
可尽管教会了,这上头的内容也是晦涩难懂的。先不说两人从来没见着过啥锦啊纱的,这上头零零总总的就罗列了好几百个布头名称。
薛遥想过了,他们现在手头也没有布料样子,不能摸不能看。现在他们手里也只有这本册子了,先背下来,到那里再凭着记忆采购。
不然,若是他们到了南方,人把印染布当成软烟罗卖给他们,不是亏大了嘛。
可是他们也不能拿着册子按图索骥,这样不是一下子让人认出来是新手了,容易被人骗。
然而,让薛遥这个脑子去背书,真是苦了他了。整天闲下来了就拿着本书念叨,可等到顾柔去抽查的时候又一个字憋不出来。
顾柔气的拿手敲薛遥脑袋,他捂着头很委屈的样子:“这太难背了!条条列列那么多,又这么多名目,哪背的下啊!”
顾柔也不理他这个榆木脑袋了,自顾自的拿了册子研究。薛遥背不出书,沮丧的很,自顾自的去灶房给媳妇儿做饭去了。
好歹顾柔前世也是个经历过高考的学生,这看了一会儿就看出了问题。这本册子编写的时候,大约是想到啥写啥,一点顺序都没有。其实好几种料子都有相同的特征,只是不在一块儿,背起来当然难。
顾柔想了下,起身去灶房里叫薛遥:“阿遥,干啥呢?我不饿,现在不用吃。那啥,你能上街帮我买点笔墨纸砚不?也不用好的,中等的那种就够了。”
薛遥虽然奇怪,但自家媳妇儿的话一向是听的,他督促着顾柔吃了点面,就匆匆出门去买东西了。
不一会儿薛遥就把东西给买了回来,顾柔也不磨蹭,凑在窗边,磨好了墨,把册子里的布料按照锦、纱、罗、缎、绡的顺序一一誊抄整理下来。就比方说,锦有相同的特征,这样薛遥就不用多背,只需要记住不同的锦之间有不同的特征就行。
顾柔写毛笔字不行,写字写的慢,不一会儿天就黑了。薛遥不让她点油灯写字:“当心油灯耗眼睛!你不是跟我说过你娘就这样把眼睛熬坏的嘛,你现在也不注意了?”
顾柔心里惦记着册子,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也不干别的活,就在窗户边上誊抄料子。就连吃饭都要薛遥喊好几遍。
就这样誊抄了好几天,顾柔总算把册子上的内容全整理了出来,再拿给薛遥背。
顾柔拿着抄好的纸,把他们一一订好,其中一册全是锦,一册全是罗,一册全是缎,这样背起来也方便。
顾柔指着一处,对薛遥说:“这本册子里全是缎,缎的特点我都在这里标出来了,你就给我被不同的缎的不同特征就行。”
薛遥一看,果真好背许多,内容也精简了。他又拿着念叨了好几天,等顾柔再抽查的时候,竟然记下来不少。
顾柔对这结果满意的很,大大的亲了薛遥一口:“没想到你一下子竟然这么厉害了!你想吃啥?我去给你做,顺便好好补补。”
薛遥抱住顾柔不肯放:“也不要吃的,晚上吃你就够了。”那样子活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
顾柔拿书拍他脑袋:“给我放手听到没有?我怀着呢……”
薛遥嘿嘿一笑:“你都四个月啦,我前几天去帮你买笔墨的时候特意去问过大夫呢。他说若是轻点就可以。”
顾柔羞的很,这人整天就想着这个,还好意思开口去问人大夫,她以后可怎么去见大夫呀。
果然到了晚上,薛遥急着要拉顾柔上床,顾柔半推半就的被薛遥脱了个精光。现在两人住宋奶奶家里,顾柔也不敢发声,只好咬着手背无声的求他,可越是这样,越被薛遥欺负的狠。
好在还惦记着孩子,薛遥没怎么折腾,意犹未尽的结束了。
俗话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如今薛遥有了顾柔,孩子也揣肚子里怀着,生意也顺利,得意的很。幸好薛遥不是个爱吹牛的人,低调的很,只顾着低头挣钱。
外面几场雪一下,积雪能有人小腿这么深,外面卖肉卖菜的都不愿意出来摆摊了,还好薛遥早早的买好了不少肉,当时村里种了一亩的萝卜大白菜啥的,这时候正好拿出来吃。顾柔爱吃酸,酸菜也积的好几缸。薛遥又时不时的去买点鱼啊豆腐啥的,日子过的比在村子里还舒心。
“还是城里方便,想吃啥上街买就是了。咱若是在村里啊,怕是吃不到新鲜的肉。来城里之前,我和阿柔吃的全是是熏肉腌肉!”薛遥炖了个鲫鱼豆腐汤,跟宋奶奶说。
宋奶奶喝了碗汤,热乎乎的舒服的很,跟薛遥说:“等你挣了大钱啊,索性搬城里来住!我让牙人给你寻间好的。”
薛遥连忙摆手道:“宋奶奶这还是算了!城里的房子多贵?没有上千两下不来吧?我们两个还是别想了。”
宋奶奶说:“我也只是说说,你们也要为孩子想想,你们村里还没教书先生吧?”
两人愣住了,咋没想到这一层呢。
宋奶奶继续道:“即使有教书先生,能有咱城里的好?咱城里的集贤书院可是远近闻名的书院,你知道他们书院出过多少状元郎?”
薛遥问:“多少?”
宋奶奶比了个手势:“四个!还有十好几个榜眼探花!”宋奶奶继续道,“且他们收学生不论贫富,只看学识,还发统一的服装呢。”
宋奶奶说的诱人,他们两个听了不心动也是骗人的。可先不论在城里落脚有多难,他们的生意还没开始呢。
顾柔最终说:“先看看这孩子是男是女吧,咱们两个毕竟手里拮据,看看阿遥生意做的如何再说。”
晚上的时候,两人窝在被子里说悄悄话。薛遥抚着顾柔的肚子问:“你说,宋奶奶说的可行不?”
顾柔摇摇头:“谁不想住城里的大房子?可也要住的起啊。先不说这房子多贵,城里头啥都要花钱,连根葱都要花铜板买呢。咱是庄稼人,老老实实种田得了。这生意呢也是,咱也不知道来回走一趟能挣多少,若是挣得多了,当然可行,可是现在咱第一步还没迈出去呢,就想着城里的房子,太不现实。”
薛遥其实心里对宋奶奶说的话动心不已,就不死心的问了句:“那教书先生呢?孩子读书咋办?”
顾柔说:“这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若真是男的,大磊哥不是说过嘛,明年还有迁丁户过来呢。即使明年迁丁队伍里面没个教书先生,后年也会有。”
薛遥唔了一声,不声响了。
顾柔转过身对着他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宋奶奶说的话呢。可俗话说,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咱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啊。”
薛遥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这句话谁教你的?”
顾柔又失言了,只好翻了个身装睡。
☆、第30章
冬日里,时间就是过的慢。薛遥拿着几本册子换着看,虽然离倒背如流差了点,却也差不离了。
他趁着雪停的时候,又去找了冯掌柜几趟,次次都能得到冯掌柜指点,满载而归。
宋奶奶就和顾柔两个闲聊,说话,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这天,顾柔在绣帕子,抬头一看,见宋奶奶开始折纸元宝了。
顾柔问道:“宋奶奶,这时候折纸干嘛呀?”
宋奶奶手里不停:“再过段时间便是冬至了,我先准备着起来。我这里要祭我的祖先,阿遥到时候也要祭他爹娘的?所以今年我要折二份!”
顾柔听了,忙放下针线要帮忙,被宋奶奶急忙阻止了:“你怀着,不能碰这个!”
宋奶奶复又折了起来,说:“冬至那天,你也不能祭祖磕头啥的,当心阴气冲了你。”
顾柔本想对这种不科学的说法一笑而过,不当回事,可一想到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同样是不科学的产物,便听了。
到了冬至前几日,薛遥和宋奶奶两个就开始忙起来了。冯绍也特意来了一次,又带了不少东西过来,让宋奶奶一顿说。
薛遥想着,过去一年里都没好好祭过祖先,就连清明节都是在路上过的,所以这次要好好准备准备。他特意去买了香炉,又买了鱼和肉准备做祭品。肉还特意多买了些,准备做饺子用。
到了冬至这天,薛遥宋奶奶他们在屋外准备祭祖,顾柔就在里屋擀面皮,绊馅儿,她准备了好几种馅儿,有白菜猪肉的,有韭菜鸡蛋的,米分丝猪肉馅儿的,还有酸菜猪肉馅儿,到时候想吃哪种吃哪种。
宋奶奶和薛遥两个在外屋里祭祖,因为要祭两家的,就准备了两个供桌,两个香炉,再加上两份祭品,然后各自敬香,再扣头行礼。
薛遥跪地上,嘀嘀咕咕了老半天,无非就是念叨要老祖宗保佑,保佑薛家平平安安,子孙兴旺啥的。
祭了祖就算是了却一桩大事。宋奶奶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最看重吃饺子了,她笑呵呵的进来和顾柔一起包,还神神秘秘的跟顾柔说:“我在饺子里包了一个栗子,待会儿谁吃到它就是有福气的!”
顾柔立刻道:“肯定是宋奶奶吃到它,咱们仨就属您福气最好。”把宋奶奶逗得直笑,前俯后仰的。
薛遥也一起来凑热闹,可他笨手笨脚的不会包,包一个破一个,被顾柔两人嫌弃的很。宋奶奶手巧,教了顾柔不少花样。于是顾柔就自己想了一个新花样,包了栗子,悄悄混在里边。
包了半屉韭菜鸡蛋的,半屉猪肉白菜的,薛遥兴冲冲的拿去下。宋奶奶把剩下的饺子放外面冻上,外边冷,一会儿就冻的跟个石头似的。
当白白胖胖的饺子一个个浮起来的时候,薛遥端了盘子大声招呼道:“快好了,阿柔,倒好醋了没?饺子要上了!”
顾柔倒好了醋,宋奶奶还剥了蒜,薛遥端了两大盘的饺子从灶房里出来:“饺子好了,吃吧吃吧!不够还有啊。阿柔别忙了,来来,都坐下吃!”
三个人吃饭热热闹闹的,中国人啥节日都要图个团员热闹,冬至也不例外。宋奶奶见多识广,肚子里不少故事,一个个的拿出来说。薛遥也是,在兵营里浸淫久了,故事都是信手拈来。只有顾柔,肚子里空空,一个劲的吃,要不就是傻傻的在一旁笑。
突然,她停住了嘴,兴奋的拍薛遥手臂,给他看咬了一半的饺子,里头赫然一颗栗子。
薛遥一看:“哟,阿柔是有福气的,这栗子被你吃到了!”
顾柔得意洋洋的咽了饺子,说:“是老天看我有孩子,就让我吃到啦!”
话还没说完,宋奶奶也吃到一个有栗子的饺子,向他们炫耀,笑的像个小孩儿似的。
薛遥还在傻愣愣的跟着宋奶奶笑的时候,顾柔眼睛尖,看到那个被她做了特殊记号的饺子,眼疾手快的夹起来扔薛遥碗里。
薛遥笑够了,低头吃饺子,也没仔细瞧碗里是不是多了一个,囫囵就吞,然后呜呜的指着嘴巴,含糊不清的宣布:“我也吃到一个!”
宋奶奶笑的直拍手:“三个人都吃到栗子,明年我们个个都有福气!”后来才反应过来,“咦?咋有三个包着栗子的饺子呢?”
顾柔直接招了:“宋奶奶,是我悄悄又包了一个。”
宋奶奶说:“那还有一个谁包的?”
薛遥说:“我包的呀,不然我怎么会包一个破一个呢,这栗子太大了,好容易才塞进去。”
三人全都笑了起来,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欢身笑语不断。
冬日里头,薛遥顾柔他们窝在屋里不出去,也没啥事儿,天天你侬我侬腻歪在一块儿。他们一成亲就上路,如今闲下来了,互相瞅着对方,越看越欢喜,这猫冬的日子过的跟蜜里调油似的。
可村子里头就是不一样的景象了。村子里的人难道就不窝冬了?不是的。有些人惦记着之前于大人说过的话。
人家说什么来着?冬天在这江上凿个洞,鱼都自个儿跳出来!
这村里多少人没吃过肉了?不少人馋肉吃呢。再说,过了冬至就是腊八,过了腊八就是年,没个鱼啊肉的过年像话嘛。
如今曲水江已经冻上了,人在上面蹦哒都没事。几个心急的就在冰面上左看看右看看,拿着工具准备凿冰。
有看热闹的长辈说了:“这冰可不比咱南方,我看啊,结实着呢!你们能凿穿?”
他们小年轻不信:“就是几米厚也给它凿穿了!我们这几个,别的没有,就一身的力气!”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拿了工具,粗粗的看了看,就随便选了个地方开始凿。
一开始大家伙儿还是热火朝天的,一个个的说着笑话,开开心心的,后来一看不对,咋凿了老半天都没见水呢?
也有几个凑热闹的一看他们想捞鱼吃,也兴冲冲的从家里拿了工具,跟他们一起凿。凿累了,就坐下休息会儿,换个人来,旁边帮忙的再把碎冰铲了。
越来越多的人凑过来瞧热闹,看他们这架势,这冰面不是好对付的,你看,都凿了老半天了!
旁边凑热闹的闲着没事干,就跟他们开玩笑:“阿宽,我看你还是别凿了,到时候一条鱼都没有,你家媳妇儿骂你!”
阿宽热火朝天的凿着冰,回头说一句:“我家媳妇儿才不骂我呢,到时候真有鱼了,你们可别羡慕,到时候看不着吃不着!”
正闹着呢,阿宽感觉手里感觉不对,再凿两下,突然喊了句:“出水了出水了!”
于大人果然没说错,干活的那几个往后退了几步,那些鱼啊活蹦乱跳的直往冰面上跳!
人们一看,乖乖,这鱼真够肥的!那肉头也厚,鱼尾甩的也厉害,一个个的有人的脚这么大。最大的起码有好几斤呢!
几个干活的欢呼起来,互相招呼着捡鱼,光冰面上的鱼就足足十几条,再一看那凿开的洞里,还有鱼在游呢!
干活的几个人还在那边捡鱼,时不时的又有鱼跳出来,又是一顿好捡。人们一看,这感情好,凿个洞就能捡鱼,还不赶快去凿洞去!
人们急忙呼朋唤友,招呼着一起凿洞,也有机灵的回去跟自家婆娘说了,让编个渔网出来,到时候往洞里一撒,还不是满兜的鱼么。
这天,曲水江的冰面上全是人,全是成群结队凿洞的。凿洞也是力气活,没看人家好几个汉子凿了好久么。所以也没人好意思往人家凿好的洞里捞鱼,要吃鱼?自己凿洞去。
凿好的洞也不用盖上,只要半天,那洞又全部冻上了,也不怕有人掉洞里去。
这天晚上,基本家家户户都能闻着鱼肉的香,有清蒸的,有油煎的,有熬汤的,热闹的跟过节似的。不少人家来北方之后就没见过几次荤腥,这次真是吃的满嘴流油。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李元早早的起来,准备去山里转一圈,他前几天下了几个套子,今个儿去看看有没有成果。
他也就往那江面上随便一瞟,就远远望见江面上有人在那转悠。
他一想不对,大早上的一个人去凿冰捡鱼?不对啊!这冰面硬挺,即使要捡鱼,也是好几个人一起去的。
他好奇,走进一瞧,原来是熟人:“嘿,周老四,你干啥呢?”
周老四一看有人来,吓了一跳,慌里慌张的说:“没啥……没啥。”眼睛也不看李元,转身就走。
李元身手敏捷,一把拉住人领子:“到底干啥?这鬼鬼祟祟的!你老实说,是不是又想做啥坏事儿?”
周老四一个劲的摆手,他经常被李元修理,现在见了人吓的腿软,只会说没啥,没啥。
李元说:“没啥?没啥你来我们昨天凿的洞这儿来干啥?”
村里又有人起床了,听见了声音,往这边走过来围着看。
人们一看,周老四也没带啥工具,就一个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在昨个儿凿开的洞口转悠。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的对着周老四指指点点。有人说了:“还用问嘛?这么早起来,又来这里,摆明了就是来看看有没有鱼供他捡呗!”
自从周老四跟薛遥闹掰了之后,在村里的日子是愈发不好过。上次薛遥猎了野猪回来,就没他家的份,只能闻着肉香留口水。这次做南北货的生意,跟没人愿意带着他一起。捕鱼啥的就跟别说了。
可要交的份子钱一样也不少交,上次打井的时候,周老四支支吾吾的不肯拿钱,被彭大磊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你家的大青砖扣一块下来就是十个铜板儿!还说自家没钱?没钱你冬天自己凿冰去!井里的水你一口别想沾!”
最终周老四还是交了份子钱,为此还唧唧歪歪了好几天,不过也没人听他的,大家都当他是个笑话。
李元听了,直接笑了:“嘿,咱们辛辛苦苦的凿洞,他今个儿早上就想来捡漏了?瞧你这出息!”
说着就把周老四一推。
他们这些兵,平时开玩笑或者欺负人啥的都喜欢这样动手,也不下重手,就是打闹着玩。
周老四被推向人群,又被围观的人推回来,像个球似的弹来弹去。这个抽一下脑袋,那个踹一下屁股。
这周老四最恨人家这样对他,他平时也是个懦弱的,一句话都不多说的那种。可上次在选村长的时候为啥突然爆发了?不就是人家对他动手嘛。
☆、第31章 番外
其实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罢了,生在工薪家庭,父母虽然说不上恩爱但也相敬如宾,成绩算不上优秀,但早就想好了走美术生的路子。
她是最不起眼的一滴水,汇入江洋大海,妄图过那名为高考的独木桥。
可是谁说水没有自己的世界?她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不起眼的外表下是丰沛的内心,平凡的外表下是惊涛骇浪的世界,少言寡语的背后是振翅欲飞的希望。
她憋着一股劲儿,只知道考试,上课,她不聪明。人家七窍玲珑,长袖善舞,成绩次次第一还顺便谈个恋爱。
而她复习到半夜还是解不出一道题。
偷偷暗恋的男神被白富美收入囊中,她看了一眼,低头做题。
幸好有她的画笔。她此生所有的灵感,天赋,才华,热情都统统倾泻于画布上,笔随心动,画啥是啥。
就连老师也说她的作品有清澈天真的味道。
她那清澈天真的作品帮她赢得了杭州美院的录取通知书。
全家人都喜出望外,就连隐忍的父亲也天天跟同事炫耀:“我女儿要去杭州读大学了!啥,没听说过?杭州美院啊!”
她自己也是高兴的,无数次挂着笑容睡觉。
去大学要干什么?她预备着去谈一次恋爱。她感觉自己背后有翅膀,乘风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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