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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福运通天-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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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齐斐暄对齐眠道:“就先委屈你了。”
  “不不不,不委屈。”齐眠连忙摆手,“我不委屈。”
  了尘点头:“嗯。”
  了尘性格淡然,一般不管齐斐暄身边多了谁少了谁,只要不是别有用心之人,了尘都不会在意,今天这是……
  齐斐暄问:“师父,您是想说什么吗?”
  “他现在叫什么?”了尘却问。
  齐斐暄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还没想好。师父觉得让他叫什么好?我本想让齐眠自己取名,可惜齐眠没读过多少书,我学识有限,也想不到什么好名字。只能问师父您了。”
  “……我看他骨骼惊奇,倒是个练武奇才。”了尘却说,“你可让他跟着我学武。”
  ……这东拉西扯的说什么呢?齐斐暄满头雾水,下意识脱口而出:“啊?师父您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暄暄(超小声):徐峰景知不知道他弟弟这么傻白甜?
  鹤鹤(更小声):知道,但是他习惯了。


第81章 
  了尘看了齐斐暄一眼:“就你手下的护卫; 你觉得能让他们做什么?”
  陈悉他们虽然有功夫在身; 但到底入不了了尘的眼。
  了尘一直不怎么看得上齐斐暄的护卫; 对此齐斐暄都已经习惯了。她摸摸鼻子:“师父的意思是?”
  “齐眠若是练武; 必定是奇才。”有飞虫从了尘面前飞过,被他用拂尘打落; “他能帮上你不少忙。”
  了尘看向齐眠:“只是若真的要跟我学功夫,可是要舍弃一些东西的。齐眠,你可愿意?”
  奇才?齐斐暄也看向齐眠。齐眠身形瘦弱,乍看就是个文弱书生; 他真的是练武奇才?
  不过既然了尘都问了……齐斐暄小声道:“这位是了尘道长。”
  “我……”齐眠也是知道了尘的,他低下头; 想想以后的前路,再想想现下,问; “舍弃什么?”
  问完后又急忙说:“我不会把窦娘舍了的!我和窦娘相依为命,我绝对不会舍了窦娘!”
  于是齐斐暄就看到,了尘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名叫嫌弃的表情。了尘说:“放心,不会让你和那小姑娘分开的。”
  “那我答应。”齐眠也不再问,直接一口答应下来。
  “你还没问我要你做什么。”了尘道,“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舍的了。”齐眠无所谓道; “我什么都没有,也都不在乎了。”
  “你倒是豁达。”了尘道,“先去安顿下来。在他出师之前,就让他跟着我。”
  这后一句当然是对齐斐暄说的。齐斐暄答应; 让贞珠给齐眠安排好住处。想要回去的时候,被了尘喊住。
  了尘道:“这些日子你也别出门了,我教你练武。”
  “好。”齐斐暄应下。
  了尘性子冷淡,但他做事却雷厉风行,说要教齐斐暄练武,第二天就早早的将齐斐暄喊起来。
  齐斐暄习惯早起,但……她凌晨被喊起来还是有些困意。
  然而那点仅存的困意在看着了尘空手劈开园子里石桌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了尘今日穿的是一身短打,他头发束起来,总拿在手上的拂尘这会儿也已经放到一旁,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不染尘埃。
  他道:“从今日起,你们就要随我练功,莫要偷懒,莫要不放在心上。”
  这会儿齐眠也被了尘的身手吓得清醒了,他颤巍巍的对齐斐暄道:“道长好厉害。”
  “当然厉害。”齐斐暄感慨,“道长不光厉害,还心善呢。”
  看来当初了尘抓住茶楼里那个偷了他钱袋的人之后,还是手下留情的。
  不然怕就要闹出人命了。
  齐眠再看向了尘的目光里就多了几分崇敬:“我要是能像道长那么厉害就好了。”
  “会的。”齐斐暄摸摸他的头,“好好学。”
  齐眠点头。
  了尘居然好脾气的等他们说完话才开始教。二人都是初次学武,了尘也没教他们太难的东西,只是让他们练了些基本功。
  两人一直练到晌午,了尘才让他们歇一歇。
  齐斐暄早就累的不行了。齐眠大病初愈,也气喘吁吁。了尘道:“歇一会儿,下午继续练。”
  齐斐暄:???
  齐斐暄:“下午继续?”
  “不然呢?”了尘道,“人说勤能补拙,你们虽然不算笨,但学武已经太晚,再不勤勉,将来怎么办?”
  齐斐暄抹了把脸,认命了:“师父说的对,我听师父的。只是不知需要这样练多久?”
  “半个月。”了尘道,“凭你的资质,半个月后就可以学更高深的东西了。”
  *
  颖欣伯府。
  后院忙乱嘈杂,秦幼栩坐在花园的假山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听着那叫声,秦幼栩唇角一挑,无声的笑了。
  青竹站在假山下,焦急的求:“公子您快下来!”
  “怕什么。”秦幼栩低头,居高临下道,“怎么样,宁儿妹妹她还好吗”
  “她的腿又开始疼了。”青竹看了眼周围,“公子咱们下来说。”
  “不必,这里没有旁人。”秦幼栩往后院的方向看去,“不知叔叔会怎么做呢?”
  说着笑意加深。青竹打了个冷战。
  而在后院,齐魏正冷眼看着张芸秋哭泣。
  张芸秋满心的委屈,她一边哭一边道:“宁儿年纪还小,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跛下去!这样谁还会来给她说亲事!”
  “大夫都说过治不好,你还想怎么样。”齐魏烦躁道,“不要再闹了,让宁儿忍一忍。”
  “宁儿怎么忍得了!”张芸秋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宁儿,可你怎么忍心……”
  齐魏被她哭的心烦,干脆一甩袖子直接离开。
  张芸秋见状,心里更加悲愤。冯嬷嬷上前将张芸秋扶起来坐到躺椅上,张芸秋却正好看到了妆台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发簪。
  那是齐魏之前为了那个妾室送给她的。张芸秋心口一痛暗中下定了决心。
  *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齐斐暄在了尘的教导下,倒也比以前厉害了不少。
  了尘便要教齐斐暄轻功。
  说实话,刚听到轻功二字的时候,齐斐暄是非常高兴的。
  毕竟在她以前看过的武侠里,轻功能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用起来如同肋下生双翼。她小时候的愿望之一,就是能够像书里说的那样,在天上乱飞。
  了尘很了解齐斐暄。他及时打碎了齐斐暄的幻想:“虽说是轻功,但也只能让你动作更灵敏些,最多跳上高墙,不能在天上飞。”
  齐斐暄有些失望:“这样啊。”
  “若是你以后有了内力,倒是可以试试。”了尘也没让齐斐暄完全失望,他道,“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齐斐暄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她又跟着了尘学了一会儿,了尘才道:“歇一歇,忙你自己的去。”
  这些日子她一直关在家里跟着了尘练武,也没怎么关心铺子里送来的消息所以这会儿了尘让她忙自己的,齐斐暄便换了身衣裳,进书房看传来的信件。
  这些日子,京城中倒也没什么动静。
  也不知道楚钦他又想做什么?
  原书中,楚钦这人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而且书里隐隐交代过,楚钦他是一定会做些事情的。
  但是……京城里却平平安安的?
  齐斐暄挠挠头,有些疑惑。
  按说不应该啊。该不会……楚钦有什么阴谋?齐斐暄叹口气,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听到动静再说。
  她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出门继续练了尘教给她的东西。
  *
  楚钦自然不会安分守己。
  实际上,他已经筹划着让媒人去荣国公府说媒了。
  京中早有传言,慧珍县主毁了容,再加上她断了腿,任是国公府再好的门第,都没什么人愿意上门提亲了。
  即便有上门的,也都是些歪瓜裂枣,荣国公府根本看不上的人家。
  这就让楚钦有了可乘之机。
  如果此时他上门提亲,那荣国公府绝对会答应这门亲事。左右慧珍县主那个样子,已经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亲事了。
  而那位慧珍县主显然对楚钦情根深种。将来成亲后,慧珍县主也能当做他的眼线,到国公府打探消息。
  好处这么多,楚钦自然不再等。他让手下找来了相熟同僚的夫人当媒人上门提亲。
  荣国公府。
  谢夫人听罢面前人的话,并没有说什么。
  受楚钦托付来提亲的妇人姓严,年纪颇大,虽说夫家官职不高,但她却嘴巧的很,故而在京城夫人中的人缘也不错,谢夫人和她也熟识。
  只不过熟识是熟识,说起齐佩芜的亲事,谢夫人还是有几分不愿意。
  她道:“阿芜的身体不好,我想着先让阿芜在家里养好身子,再谈亲事。”
  顿了顿,谢夫人又道:“再说蓉儿的亲事还没着落,哪儿能先给阿芜定亲。”
  “这有什么,夫人先给个信儿就成!”严氏笑道,“夫人也莫要忧心,我看那楚钦是个疼惜人的,县主嫁过去吃不了亏!”
  谢夫人勉强笑了笑:“是吗。”
  “可不是吗。”严氏道,“当初楚大人在街上遇到过惊马的县主,便念念不忘。后来在春华宴上又见了一次,就一心想要娶县主。”
  “他可是说了,只要能娶县主,他就不纳妾。这可真的难得,夫人别再犹豫了。”严氏卖力的劝,又给谢夫人说起楚钦的好来。
  什么年少有为,性子沉稳之类,把楚钦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
  可谢夫人还是没同意。她道:“我再好好想想。”
  她让人送了严氏出去,然后叹了口气。
  她不是不想让齐佩芜嫁给好人家。可是……谢夫人想到齐佩芜现在的样子,暗道让她现在嫁人岂不是害人?
  齐佩芜的脸虽然好了,但是她的脾气却越来越大,若是嫁人,岂不是要搅得别人家宅不宁?
  更何况……谢夫人并不相信楚钦提亲是出于真心。
  若国公府是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家,她也就信了。可偏偏国公府位高权重,若说楚钦没有别的心思,谢夫人确实不信的。


第82章 
  谢夫人顾虑重重; 也就没发现一直在外头偷听的齐佩芜。
  这会儿齐佩芜趴在嬷嬷背上,气的双手紧握; 抓着嬷嬷的后背不放。
  齐佩芜的指甲细长; 她一用力; 那指甲几乎嵌进嬷嬷的皮肤里。嬷嬷忍痛劝道:“五小姐不要着急,夫人这也是担心你……”
  “担心我?”齐佩芜冷笑,想要说什么,却被身边的木樨拦下。
  木樨道:“小姐; 咱们先回去; 您的药……”
  药……齐佩芜摸摸已经大好的脸颊; 面色阴沉的让嬷嬷先背着她回去了。
  *
  这些日子一直没出门; 齐斐暄在家里还是很闷的。
  正好练武练的最厉害的那一个月已经过去了; 了尘让齐斐暄出去散散心; 齐斐暄便带着人在各家铺子转悠。
  自从上次齐斐暄收拾了那群不听话的掌柜之后,剩下的人便乖觉了不少。
  毕竟人都怕死; 能够安安稳稳的活着,谁又会去冒险做有可能把全家都折进去的事儿呢?
  故而这些天下头铺子里的掌柜们都乖乖的给齐斐暄送消息; 而那些消息的含金量,也比以前要高多了。
  ……虽然也没有什么非常有价值的东西也就是了。
  不过了尘说过; 等他有空; 也会教给掌柜们该怎么打听有价值的消息。
  说起这个; 齐斐暄倒是很奇怪,了尘一个道士怎么懂的这么多?
  不光会算命会武功,还会教导别人怎么暗中打听消息?
  这些已经超过了道士的能力范围了?齐斐暄好奇的直挠头; 再想想当初韩云观告诉过她的那些事,她更是疑惑。
  了尘当初成亲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事情了尘不愿意说,齐斐暄也不好问,她只能当做不知道。
  但是她不清楚来龙去脉真的很难受啊!
  正魂飞天外的时候,齐斐暄听到身后有人喊:“阿眠!”
  她回过头,就看见不远处纵马而来的韩云观。
  韩云观似乎很高兴,快到齐斐暄身边的时候,他勒住马,冲齐斐暄笑道:“阿眠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
  “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正好有空,就出来走走,散散心。”齐斐暄注意到韩云观今日没穿飞鱼服,便问,“今天没事做?”
  “都忙完了。”韩云观从马上跳下来,挥手让他的随从退下,“我出来玩儿。正想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路上碰见你了。既然这么巧,那我带你去喝酒!”
  上次见面的时候,韩云观也嚷着要带齐斐暄喝酒。齐斐暄笑道:“好啊,去哪儿喝酒?”
  “归云楼!”韩云观拍胸,“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一听说不醉不归,齐斐暄身后的贞珠了不愿意了。她悄悄揪住齐斐暄的袖子,小声提醒:“公子,你可不能喝酒啊。”
  这要是喝醉了可怎么办?
  齐斐暄安慰她:“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以前还没穿越的时候,齐斐暄也是喝过酒的。只不过那时候她酒量小,喝酒一沾就醉。
  不过好在她知道古代酒水度数浅,韩云观又不会害她,她喝多了还有贞珠红丫和陈悉在呢,又能出什么事儿。
  更何况归云楼也是齐斐暄的产业,在自家地面上,还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齐斐暄也就答应了韩云观。
  归云楼是齐京中数得着的酒楼。齐斐暄把原先的那位掌柜给收拾了之后,新换的管事是原先在酒楼里干了很长时间的一个小管事。
  那管事年纪已经不小,在酒楼兢兢业业,一直被原先的掌柜排挤,但是却忠心耿耿,若不是没有见到老主家的机会,他早就把原先那做的事儿给捅破了。
  现在换了他当掌柜,归云楼挣的银子也总算是全都到了齐斐暄的手里。
  韩云观和齐斐暄一起到了归云楼,两人到了雅间,韩云观落座,道:“说起来,近些日子京中好乱。”
  提起京中的事,齐斐暄立刻精神起来:“哦?”
  “吏部尚书徐峰景被人盯上了。”韩云观道,“我大哥说京中官员大部分都有危险。他派人去保护冯首辅了,就不知道朝中别的大臣们会不会遇到什么事。”
  顿了顿,韩云观又说:“说起来,这次徐尚书家的事儿,居然是那个徐呈至发现了端倪。”
  齐斐暄问:“怎么说?”
  “徐呈至在外头遇到了蛮人,结果被高人点醒,回家提醒了徐尚书。”韩云观忍笑,“徐呈至脑子不清醒,没想到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高人……齐斐暄沉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道:“你大哥最近怎么样了?”
  “他啊。”韩云观有些郁闷,“京中乱成这个样子,大哥他忙的很,近些日子一直不好好休息,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别人发难,他就先把自己给累死了。”
  “是吗。”齐斐暄摸摸鼻子,“你大哥还真拼命。”
  “没办法,大哥他孤身一人,只能这样了。”
  酒楼的伙计上了酒菜,齐斐暄就被韩云观拉着喝酒。
  一直到半个时辰后,韩云观醉的不省人事,齐斐暄却并没有什么不适。
  大概是她的身体体质特殊?齐斐暄摸摸有些发红的脸,让韩云观的随从送他回去,想要离开酒楼的时候,齐斐暄就看到了进酒楼的徐呈至。
  徐呈至自然也看到了齐斐暄,他眼前一亮,有些慌张又带着几分激动的冲外面喊:“哥!哥我找到那高人了!”
  哥?徐呈至的哥哥不就是徐峰景?齐斐暄站在原地静观其变,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个斯斯文文的瘦弱中年男人被徐呈至从外面拉进来。
  中年男人有些踉跄:“冒冒失失成何体统!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
  “我……我不是着急吗……”徐呈至转身对齐斐暄眨眨眼,“高人你先别走,我哥哥有事找你。”
  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齐斐暄无奈:“高人不敢当。有什么事?”
  “我哥说要请你当我先生!”徐呈至满脸的笑,还有些得意,“我哥说总算找到能管我的人了!”
  ……原来打的这个主意吗……齐斐暄苦笑。
  不过想也正常,徐峰景又不是徐呈至,他怎么会因为齐斐暄把正常人都能看出来的阴谋点破就将她当成高人?
  请她去当先生,管一管不听话的徐呈至才是可能性比较大的。
  徐峰景瞪了徐呈至一眼,又对齐斐暄抱拳道:“这位先生……”
  “不敢当先生二字。”齐斐暄连忙摆手,“我叫齐眠,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徐峰景点点头:“齐公子,幼弟无知,给你添麻烦了。”
  “举手之劳,您太客气了。”齐斐暄道,“若是没事,在下就告辞了。”
  要是再不说正题,她可就真的要走了!
  果然徐峰景开口拦住了齐斐暄:“说来惭愧,幼弟无知,这些年也经常闯祸。我早想着给幼弟寻个先生教导他,奈何他性子顽劣,不愿受管束。”
  说到这里,徐峰景摇头叹息:“正好遇到公子,不知公子今年贵庚,家住何处,有何生计啊?”
  “我是从江南府来京城谋生的。”齐斐暄道,“在京中买下了几家铺子,借此度日。”
  徐峰景问她这些,肯定是想要查她底细的。
  好在是真的有齐眠此人,查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来。
  徐峰景就道:“如此甚好。公子请随我上马车一叙。”
  徐呈至在旁边喊:“哥我还要买烤鹅呢!”
  “快去。”徐峰景无奈,“我在车上等你。”
  说罢又问齐斐暄:“不知齐公子?”
  “走。”齐斐暄笑了笑,“我们上车说。”
  徐家的马车就在外面停着。徐家家风清正,但到底是三代为官,再加上祖上巨富,家底还是有些的,故而出行时的马车舒适宽敞。
  齐斐暄上车后坐到一旁,马车里候着的下人给齐斐暄倒了茶,徐峰景就道:“我想给幼弟寻个先生,我看齐公子就很合适。不知齐公子意下如何?”
  当先生可不是齐斐暄的目标。她可是冲着当幕僚去的。所以听到徐峰景的话,齐斐暄就道:“徐家眼前最要紧的事,难道只是缺个先生不成?”
  到底是吏部尚书,徐峰景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问:“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齐斐暄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徐峰景。
  果然没一会儿徐峰景就装不下去了。他拍手笑道:“后生可畏,齐公子有何指教,可说出来。”
  言语之间丝毫不让人察觉到抵触和防备。
  可齐斐暄却知道,徐峰景脸上没什么,心里估计已经提起十分精神防着她了。
  毕竟一见面就说这么多,怎么可能不被提防?
  齐斐暄道:“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因为知道大齐将来必有一乱才会来京城。我想要投奔您,阻止这场大乱。”
  徐峰景带着审视看着齐斐暄。
  齐斐暄接着说:“徐大人也不必疑心。您就当我是大病一场之后于梦中得神人指点。想必您也知道,近些日子京中风雨欲来。”
  “那你,想要做什么呢?”徐峰景问。
  “给您出些主意。”齐斐暄道,“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只不过现在不能挑明。只能等,等以后查出他在朝中的爪牙,再说出他的身份。”
  楚钦和蛮人有关系,而朝中也布满他的眼线。
  当初齐斐暄看书时不曾有什么猜测,可是现在想一想,那些眼线爪牙,恐怕是在如今的皇帝很小的时候就在朝中布置下的。
  皇帝的年纪和楚钦差不多大,皇帝小时候,楚钦也还是个孩子,那那些人……估计就是蛮人的手笔了。
  可若仅仅只有蛮人,却是做不成什么事的。毕竟大齐官场对蛮人十成十的提防,蛮人想做什么,可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这里头定然还有玄机。


第83章 
  徐峰景沉默了一会儿:“说说你的主意。”
  “这就要看京中情形了。”齐斐暄端起茶杯; “不知徐大人信不信我,愿不愿意将京中的事告诉我呢?”
  说到这里; 齐斐暄想起徐呈至的事儿来; 她道:“对了; 徐二公子他遇到的别有用心之人,不知徐大人查出来是谁了吗?”
  徐呈至的事情在原书中并没有提及,只是说徐峰景遇刺身亡后徐家败落。
  想必徐呈至最后的下场也不怎么好。
  “这件事……”徐峰景想了想,“这些年来; 想要对付徐家的人不少; 可若说查; 倒没查出什么来。”
  当然查不出来了; 齐斐暄暗道。
  与徐家政见不和的多了去了; 徐家又是官宦世家; 和他们有仇的估计没有十家也有八家,可这次; 想要针对徐家的却并不是他们的仇家。
  反而是一直和徐峰景没什么交集的楚钦。
  皇帝没有驾崩,韩云观又说过内阁首辅冯绪江被护着; 楚钦他自然就把目光投向了徐峰景。
  徐峰景是吏部尚书,若是将徐峰景弄下去换上自己的人; 楚钦岂不是更加能为所欲为?
  齐斐暄说:“徐大人也不必追查仇家。徐家这个位置; 您也要多看看和您无关的人。”
  “有可能您越是想不到的人; 就越有可能是这件事的幕后真凶。”顿了顿,齐斐暄又道,“我知道大人不能这么容易相信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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