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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福运通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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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让如宝以直报怨也不行。齐斐暄让如宝坐下:“怕什么,有我在呢。我想做的事,有哪件是做不到的?”
“是,公子。”如宝有些不习惯,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公子,那咱们以后怎么办?”
“明徽大师在马车上说的话你听到了么?”齐斐暄托着下巴,“明天夫人会收到李府的消息,说我命克她的至亲。夫人会把我送走。应该会送我去庄子上,到时候咱们再想做什么事,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送……送走?”如宝睁大眼睛,脸色苍白,无措道,“奴婢听人说,只有那些举止不端的姑娘才会被送去庄子上……您被送走的话,以后还怎么成亲……”
“这有什么。齐京还有几个人记得颖欣伯府有个二小姐?”齐斐暄嘲讽的笑道,“至于成亲,我就没想过这种事。”
如宝愣了下,眼圈忽然红了:“公子……”
“行了,别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发愁也解决不了问题。”齐斐暄摆摆手,“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我看周公子再不喝药就真的要归西了。”
如宝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出去。
剩下齐斐暄坐在炭盆旁想了半天,最终看向床上躺着的周容雅。
在原书里并没有出现过叫周容雅的人,书里出现的配角也没有被追杀的这么惨的经历。估计这人应该是死在了那群黑衣人或者是假官兵手里。而现在,他被齐斐暄救了,也不知道将来的剧情会不会受影响。
不过万变不离其宗,不管剧情怎么变,女主她都是一定会在京城搅风搅雨的。齐斐暄觉得她需要做些什么,以便防止书里那种倒霉催的情况再发生。
其实想要摆脱女配的命运,最好的办法就是揭开身世真相,可当初换孩子时是在马车里,张芸秋抓住了车里没旁人,荣国公夫人睡着的时候换了孩子,所以这件事基本上算是死无对证。
真是一个难题啊。齐斐暄揉揉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到时候再想办法吧,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救回周容雅,还有在京城找个可以让她安身立命的活计。
齐斐暄在现代时学的东西有很强的局限性,在古代根本就发挥不了她的特长,而她唯一比旁人知道的多的,是……将来所有的事件和结果!
齐斐暄眼前一亮。
或许,她可以当幕僚!
齐斐暄知道剧情,基本能够算无遗策。就算是将来剧情偏离原本的轨道,那齐斐暄在知道书中人物详细信息的情况下,做出的判断也不会有什么大错!
这样一来,齐斐暄背靠大树,也好培养自己的势力。以后她想回荣国公府时,也不会太过无助。
齐斐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决定等她被“送走”后悄悄回到京城,去最先出事的那几位大人府外蹲守着,再寻个机会提醒他们一把。
终于决定了以后的路,齐斐暄心情轻松了不少。
出去不久的如意端着药回来,她身边跟着抱着被褥的药铺徒弟。
药铺徒弟进门后腼腆的笑着说:“公子,师父说您肯定要留下照看受伤的那位公子,所以就让我来送被褥。咱们药铺没有闲着的床,您委屈一下打地铺吧。”
“怎么能让我们公子……”如宝不高兴了,她一激动差点把药洒出来,“地上那么凉,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慢点慢点!五百两银子呢!”齐斐暄连忙把碗接过来,“睡地上就睡地上吧。总不能让周公子这个病人躺地上。如宝你去帮忙铺床,我先喂周公子喝药。”
如宝这个性子,真让她喂周容雅喝药,齐斐暄还真怕周容雅被呛死。
如宝不情愿的去铺床。齐斐暄将周容雅脸上的布拿开,开始给他喝药。
周容雅大概是失血太多,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这会儿他软绵绵的,齐斐暄生怕动作太重再伤到他,所以一举一动都非常缓慢。
一直到如宝铺好床,齐斐暄才终于喂好药。
第20章
周容雅全程未醒,也就是在齐斐暄喂完药后咳嗽了两声。
齐斐暄仔细看看,见周容雅没有太剧烈的反应,也就放下心来。
她问小徒弟:“你们师父有没有说这位公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小徒弟想了想:“师父说,公子他明天应该能醒,只不过血流的太多,公子醒不了太久。”
能醒就好。齐斐暄放松下来。只要周容雅能醒过来,就能问出他家在哪儿。
毕竟这药铺也不是久留之地,齐斐暄也不能整天留在这里照顾周容雅,而且她毕竟是女孩子,真要照顾起来也不方便。
夜色已深,齐斐暄有些疲倦,小徒弟离开后,她打个哈欠,躺在地铺上睡下。
大概是因为今天太累,齐斐暄刚躺下就沉沉睡去。如宝把自己的被子给齐斐暄盖上,抹着眼泪吹灭了煤油灯。
第二日清晨,齐斐暄早早的爬起来。
如宝不在里间,应该是出去了,齐斐暄穿好衣服,去床边看了眼周容雅。
没醒。不过看上去气色挺好,应该是恢复了点。
毕竟灌下去一碗老参汤呢,这要是再没点起色,估计周容雅就真的没救了。齐斐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揉揉乱糟糟的头发,把发冠摘下来重新绾上。
此时如宝端着水进来,见齐斐暄已醒,如宝便道:“公子,来洗手净面吧。”
“好。”齐斐暄过去用帕子擦了把脸,见如宝眼下一片黑眼圈,皱眉问,“怎么?昨晚没睡好?”
“没有。”如宝低下头,“只是在发愁。”
“哦?”齐斐暄放下帕子,“怎么了?”
“公子,奴婢害怕。”齐斐暄一问,如宝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撒下来,“奴婢总觉得,这几个月的事就像是做梦一样。”
如宝自小生于内宅,所见所听都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们应该怎么样,再加上齐斐暄是个被忽略的姑娘,如宝也习惯了小心翼翼。
如今齐斐暄忽然带着她们出门,又做了这么多事,如宝害怕也是正常。
原来是因为这个。齐斐暄摸摸如宝的头:“没什么好怕的。你看,我们在府里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可是我豁出去了,出了门,这才能够在这么冷的天里不被冻死。”
顿了顿,齐斐暄让如宝把脸擦干净,然后又道:“总之你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在,反正最差的结局就是死呗。活在伯府可比死都可怕。”
如宝低低的“嗯”了声,擦干眼泪出去倒水。
药铺的小伙计进来送早饭,路上遇见如宝,有些好奇:“公子,你家小厮这是怎么了?怎么泪汪汪的,和个姑娘似的。”
“她年纪小,想家了。”齐斐暄谢过小伙计,将早饭放到桌子上,“李大夫醒了没有?我想请他来看看周公子。”
药铺大夫姓李。李大夫医术精湛,但是他没什么靠山,又不愿意受制于人,就在情况没那么复杂的城西开了药铺,平日里给街坊邻里看看小病,倒也能让他一家人和伙计徒弟吃上饱饭。
“我们掌柜的现在在后院练拳。”小伙计颇有些骄傲,“我们掌柜的以前跟着他师父四处行医,怕遇上事儿,就学了拳脚防身。掌柜的说拳不离手,现在每天都要练拳。我看那位公子已经没什么大事了,等掌柜的练完拳我再喊掌柜的过来吧。”
小伙计放下早饭离开,齐斐暄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端了粥去喂周容雅,坐到床边的时候,齐斐暄发现周容雅早已醒过来。
“周公子,你醒了?”齐斐暄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感觉怎么样?还好么?”
“我没事。”周容雅强撑着想起身,“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刚到卯时。”齐斐暄摁住他,“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口还没长好。”
“是你救了我?”周容雅咳嗽两声,抬起丹凤眼看向齐斐暄,“那些官兵呢?”
齐斐暄被看的心头一跳:“官兵都让我糊弄过去了。不过你昨天说他们都是假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周容雅轻轻咳嗽两声,“你叫什么?”
“呃……我叫齐眠。”齐斐暄把之前的说辞又拿出来,“我是江南人士,来京城是想混口饭吃,没想到昨天夜里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你……话说回来,你家在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一会儿我去告诉你家人,让他们来接你。”
“家人?”周容雅凤眼微眯,漠然道,“我没有家人。”
“……那对不起。”齐斐暄道歉,“你……你住在哪儿?等你伤好了,我送你回去。”
周容雅没接话,他沉默了半晌,才道:“明巷。”
“明巷?”齐斐暄努力回忆明巷的位置。
齐京大街小巷数不胜数,齐斐暄平日路过什么地方,也不会特意去记名字,故而想了半天,齐斐暄都没想到明巷到底是哪条巷子。
周容雅道:“不必疑惑,明巷人少,没听过也正常。一会儿你帮我雇辆车,送我回去吧。”
“你伤的这么严重,还没好就回去能行么?”齐斐暄问,“真不怕死?”
“无妨。”周容雅道,“我不能留在这里。昨夜那些假官兵定然还会回来,到时候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能骗过去了。”
“行吧。”齐斐暄无奈,“那一会儿我让人去雇车。”
说罢想了想,又道:“还有啊,我得和你说一声,你还要给我钱。你伤的太重,抓药就用了五百两银子。我先帮你垫上的。”
“好。”周容雅同意。
“那先吃点东西吧。”齐斐暄端起碗,“你好久都没吃东西了吧?”
周容雅抬手:“我自己来。”
“你这个样子,怎么自己吃?”齐斐暄了然,“你该不会是不习惯被别人喂吧?”
“……”周容雅面无表情的放下手。
还真猜中了。齐斐暄差点笑出声:“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不过你伤的重,被喂饭也没什么,谁还没个躺床上不能自己吃东西的时候。”
周容雅没说话,任由齐斐暄喂他吃完一碗粥。
这会儿如宝也回来了。齐斐暄让她先吃饭,等吃完后,齐斐暄和周容雅说了一声,把他的散碎银子给了如宝,让如宝去雇马车。
如宝犹犹豫豫的去了,齐斐暄有些发愁:“要怎么把你弄到马车上去?”
昨天把周容雅拖到药铺就已经让他身上的伤更严重了,今天若是再那么干,估计周容雅就不用回家了,直接奔坟地去吧。
“药铺还能缺了抬人的法子?”李大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齐斐暄连忙让周容雅捂住脸:“李大夫,您练完拳了?”
“也就小半个时辰的事儿。”李大夫走进里间,“这位公子,怎么蒙着脸啊?”
“他不习惯见人。”齐斐暄随意编了个借口,“李大夫,您看他怎么样了?”
李大夫坐下,细细的给周容雅把脉:“比昨天好多了。但还是要好好养着,这没伤到要害,就是流血太多亏了元气,好好养上几个月就能恢复的差不多。”
“多谢。”齐斐暄看了眼周容雅,“一会儿我们走的时候,还得麻烦李大夫再开两幅药。”
“好说。”李大夫给周容雅把完脉就离开。
如宝很快就雇了马车来,齐斐暄找了药铺的小徒弟和伙计帮忙把周容雅抬到马车上去。临走时齐斐暄交代药铺伙计,如果贞珠今天回来,就告诉她让她回家等着。
马车上路,齐斐暄让周容雅指路,在城里兜了一圈之后,马车停在了……距离颖欣伯府不远的一条街上。
第21章
下车后,齐斐暄站在巷子里懵了会儿。
原来明巷就在这里?齐斐暄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是这儿,她就不让周容雅撑着病体指路了。
看周容雅那说两句话喘三回的样子,齐斐暄都担心他直接撅过去。
如宝跟着跳下车东瞧瞧西看看:“这里就是明巷?我还以为这条巷子没名字呢。”
“齐京巷子这么多,咱们有不知道的也正常。”齐斐暄掀开车帘,“周公子,你家是哪个?”
周容雅倚在车厢上,齐斐暄掀开车帘的时候,周容雅那未曾束起的满头青丝在阳光下耀耀生辉。
再加上周容雅那令人惊叹的容貌,齐斐暄觉得这整个马车仿佛都在发光。
真好啊。齐斐暄摸摸自己枯黄无光泽的头发,再摸摸平平无奇的脸,竟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齐斐暄承认她救周容雅除了因为预感外还有周容雅那张脸的原因。
毕竟就连如宝看到周容雅的长相后都不再排斥救他了。齐斐暄不由感慨,长得好看就是好啊。
“你在看什么?”周容雅说话时有些虚弱,但口吻却带着一丝威严。
“没什么。”齐斐暄咳嗽两声缓解了尴尬,“你住在哪儿?”
周容雅指向不远处的朱红色大门。
如宝蹦蹦跳跳的过去敲门。
开门的是个年轻人,见外面的人不认识,年轻人挑眉:“你们找谁?”
“我们来送你家公子回来。”齐斐暄闪身,让他看到马车,“周公子在马车上。”
“周公子?”年轻人摇摇头,否认道,“我不认识什么周……”
“沈恙。”周容雅的声音从马车上传来。
被称作沈恙的年轻人一愣,不可置信的走到马车旁一把掀开帘子,看清里面的人后,他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
如宝推推他:“怎么了?你不认识你家公子了?”
沈恙没理如宝,他回过神来,利落的抱拳跪下:“属下沈恙,见过……”
“起来吧。”周容雅抬手,阻止沈恙想继续说的话,“不必多礼。先扶我进去。还有这两位公子,也请他们一起。”
“是!”沈恙起身,上了马车去扶周容雅。
齐斐暄阻止道:“周公子,你受伤那么重,再走动可不行。”
周容雅刚才在药铺都是被抬上马车的,这会儿走下来,那他的伤口肯定还会裂开。
周容雅却不甚在意:“没事。”
他搭上沈恙的肩膀,扶着沈恙下车。齐斐暄无奈,只能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宅子。
明巷里并没有官宦人家居住,所以宅子也规制也不大,就是普通的二进院子。沈恙将周容雅安顿下,然后对齐斐暄说:“大人伤的重,在下要去寻大夫来,还得劳烦公子帮忙照顾我家大人半晌。”
“府上只有你一个人?”齐斐暄问。
这不太对啊,谁家府上只有一个下人的?而且看沈恙的样子,他也不像是下人。
谁家下人这么清秀俊逸?
“大人只是偶尔过来,所以府上并无多少人。”沈恙道,“劳烦两位公子。”
“那好。你去吧。”齐斐暄道,“我帮你看着周公子。”
沈恙抱拳谢了齐斐暄,收拾东西出门。
如宝目他离开,回来后想去倒水,一摸茶壶发现里面是空的,有些为难道:“哎,没有水?”
“沈恙一个人住在这儿,没那么多讲究。”周容雅躺在床上,歪头看着房里,“等他回来吧。”
“好。”齐斐暄做到椅子上,察觉到胸口被硌了一下,便伸手去怀里摸,摸到了昨天从周容雅衣服里找到的东西。
齐斐暄把那堆物件都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这些东西是从你衣服里找到的。你看看少了什么没有。现在去找说不定还能找回来。”
“不少。”周容雅扫过一眼,目光落在用油纸包着的信件上。
齐斐暄把那封信递给他,周容雅却道:“一会儿把它给沈恙。”
“好。”齐斐暄把信放好。
“你救了我,想要什么?”周容雅忽然问。
第22章
想要什么?齐斐暄动作一顿,眨眨眼:“我救你又不是为了好处。不过……”
想到自己以后还要在齐京混日子,齐斐暄道:“既然你都问了……你那个面具还有么?”
之前周容雅脸上带着的面具是个好东西,那玩意儿虽然不太防水,但带着面具起码比她这样顶着一张真脸出门要好多了。
不然总以真面目示人,到时候被人看出端倪来怎么办?齐斐暄现在年纪小,别人看她清秀也就以为是小孩子特有的秀美,可再过两年她还这么一副孱弱的样子可就说不过去了。
只不过面具这种东西肯定不能囤一堆省着用,周容雅要是答应齐斐暄,那他以后肯定还要按时给齐斐暄送面具,提出这个要求来,齐斐暄都觉得自己有点令人为难。
只不过这是周容雅问的齐斐暄想要什么,齐斐暄想,周容雅应该会答应的……吧?
“面具?”周容雅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怪不得沈恙……”
齐斐暄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之前你的面具坏了,我不小心把它给碰掉了。”
“无妨。”周容雅修长的手指将有些褶皱的衣角理平,“你要面具做什么?”
“当然是易容了。”齐斐暄摊手,“我想在齐京找个能糊口的营生,不易容可不行。”
周容雅剑眉轻挑:“是什么样的营生,还非得易容不可?”
一般人找事做肯定不会特意去易容,普通借口肯定也对付不了周容雅。齐斐暄想了想,觉得面具既然是周容雅做的,那她带上面具什么样周容雅应该也知道,便决定实话实说。
“自然是因为我不想这样见人啊。”齐斐暄诚挚的看着周容雅,“你看我这个样子,万一有人想来欺负我怎么办?况且我……”
齐斐暄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接着说:“我可不是找一般的活计。说出来你不信,我可是想当幕僚谋士的。”
“谋士?”周容雅目光如炬,“如今天下太平,你想给谁当谋士?想要谋什么?”
“我谋身安。”对上周容雅,齐斐暄莫名有些发怵,她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紧张,“大齐风雨欲来,周公子,你是真的没有察觉到么?”
“哦?”
“昨天追杀你的那些人,你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吧?”齐斐暄道,“他们是蛮族人。可现在大齐和蛮族关系紧张,边境也将要开战,蛮人应该不可能被允许入关,更别说进京。”
“你想说什么?”周容雅道,“不必遮遮掩掩。”
“那我就直说了。大齐官场上有蛮人的细作。周公子,我看你应该是身份贵重的人,这件事你应该也知道吧?”齐斐暄让如宝出去,等如宝去了外面将门关好,她才接着道,“大齐已经有了危机,说什么天下太平,骗骗不知情的人还差不多。”
顿了顿,齐斐暄叹口气,又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势单力薄,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所以只能寻棵大树乘凉了。”
齐斐暄现在无法证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人会庇护她。而书里的女主重生后会借着荣国公府的势力嚣张跋扈排除异己,齐斐暄不躲到大树下的话,别说有自己的势力,就是活下去都是个难题。
“这话不错。”周容雅抿唇,“不过,你是如何得知这些事的?”
“观一叶落而知天下秋。”齐斐暄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自己看出来的。”
“等沈恙回来,我让他把做面具的法子教给你。”周容雅沉默了一会儿,最终道。
还有意外之喜?齐斐暄笑起来:“那就多谢了。”
“面具而已,不必言谢。”周容雅又问,“还需要什么?”
“还需要一个安身之处。”齐斐暄也不客气,“我想要个宅子。”
“好。”周容雅垂眼,“等我伤好了,离开这里之后,这个宅子就归你。”
“成。”齐斐暄道,“周公子,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一句,你若是在在朝堂以上,近几日可就要小心了。”
周容雅这个样子,肯定是被蛮族盯上了,这要是再出个三长两短,齐斐暄不就白救他了?
而且……齐斐暄摁住胸口。她总想看看,若是周容雅没死,以后剧情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为何?”周容雅问。
“因为蛮人欲刺杀皇上。”齐斐暄想了想书里的内容,“估计就在这几日。皇上驾崩后,朝堂必然大乱。到时候蛮人就会开始针对重臣。”
原书里皇帝就是在临近过年的时候遇刺,在半个月后驾崩,齐斐暄清楚的记得,所有的事都是从皇帝驾崩开始变的一团糟。
甚至就连荣国公府都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折腾的够呛,后期荣国公府甚至无力到因为女主的肆意报复而人丁凋零。
将来的整个齐京,也就只有女主平安无事。齐斐暄惆怅的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及时找到合适的人投靠?
周容雅闻言剧烈咳嗽起来,齐斐暄忙过去:“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周容雅喘息道,“你觉得皇帝会怎么样?”
居然在关心这个?齐斐暄斟酌着用词,尽量避免刺激到他:“我不知道,反正蛮人绝对会尽全力去做这件事。皇帝一死,大齐群龙无首,蛮人肯定有好处。”
这话也也没错,书里就说过蛮人趁着皇帝驾崩举国同丧的时候偷袭人心浮动的边境城池。
正常来说普通百姓也不在意皇家是谁死了谁活着,可齐斐暄知道,当时皇帝驾崩后蛮人就派人进城蛊惑民心,借着大齐无储君造谣生事。
被蛮人这么一搞,边境连丢了三座城池,直接导致大齐不再有天险,蛮人可以随时抢掠齐国。
“是么。”周容雅平顺了一口气,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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