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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刷脸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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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芝犹豫道,“你,复习文言文走火入魔了?”
寇秋淡淡看了他一眼,往日这样的目光让人觉得清冷无惧,识相闭嘴,今天这一眼,俱是悲戚。
陈文静回头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这比女人还招人怜惜的诡异错觉是什么?
陈乐天则是竖起食指在寇秋眼前晃了晃,上面的创口贴格外醒目。
寇秋,“出了何事?”
陈乐天,“血光之灾。都是你的手机屏幕害的。”
那种一滑屏幕就飙出玻璃渣的手机早就该人道毁灭了!
他正抱怨到一半,试图劝服寇秋买个新手机,水杉走进教室。
对于周一,水杉已经足足等了一天一夜,就等寇秋到学校来,他的手缠着绷带,生平第一次遭到调戏后,打了将近一天的沙袋才敢直面现实。
上课铃声按时响起。
水杉站在讲台上,刚上课就提出了问题要同学起来回答。
虽然不算深奥,但难住寇秋是绰绰有余。
寇秋毫无悬念被第一个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水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状似无意提醒道,“如果回答不出来,今天可是会加作业量的。”
寇秋抬眼看他,表情梦幻,病态。
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水杉脚下打滑,双手抓住讲台边缘。
稳住!
别被这熊孩子的外貌给骗了!
他重复了一遍问题,微笑道,“想好了吗?”
寇秋神态凄迷,“你不用再说!答出如何,不答出又如何?!我已厌倦这种来回猜测的日子,你不如将我逐出这里,兴许我还会好受些。”
说着,眼中两朵泪花闪动,紧接着,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下。
a班众人:……
寇秋本人:他原本只是想说‘不知道’三个字的,真的。
水杉,“……你,去校医室看看。”
立即要反驳‘我没病’的寇秋,“连你也觉得我病了吗?我有没有病,我心里清楚,不用你来妄断!你不待见我,我离开就好!”
说完后,眼中泪花再次闪动。
在事态进一步恶化之前,寇秋从桌柜里抽出一张纸,捂住眼睛,一句‘我去校医室了’后,冲出教室。
众人只觉得少年的背影太过纤弱,病如西子,令人心痛莫名,看水杉的眼神也带着谴责。
水杉:……
要是查出没病,我们再来好好谈谈人生。
☆、第64章 进击的水仙花
水杉维持着为人师表应有的态度,“同学们不必担心,寇秋同学只是身体有点不适而已。”
‘而已’两个字念的特别重。
a班众人:虽然一开始的确挺不待见寇秋的,但时间久了,也觉得人还不错,上次在课堂上用两种方法解决数学应用题更是惊艳全班。
最重要的是,刚人眼角都飙出两朵泪花了,怎么可能只是‘而已。’
陈乐天突然凉飕飕道,“你说谎的时候心不疼吗?”
虽然声音很低,但此时鸦雀无声,依旧很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面对这种很多年前网上非主流爱情伤感句子,水杉手指着教室门,微笑道,“你,也去校医室看看。”
陈乐天眼睛都亮了,‘刷’的一下冲向门口。
水杉:……忍住!一定要忍住!
陈乐天‘四蹄生风’,一路奔到教学楼门口,目睹眼前光景差点没一跟头从楼梯上栽下去。
一‘黑脸人’坐在教学楼梯上,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妖怪啊!”
寇秋睁开眼睛,“不好意思,是人。”
陈乐天小心翼翼走近,“你脸怎么了?”
寇秋重新阖上双眼,“最新草本植物面膜,要不要试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亮的瓶子。
陈乐天,“难以想象竟然有人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寇秋,“听说医生很注重皮肤保养。”
陈乐天默默去水房把脸洗干净,出来接过寇秋手上的面膜,过了一会儿,阶梯上出现两个‘黑脸’少年。
陈乐天,“敷完面膜我们去校医室怎么样?”
寇秋,“不怎么样。”
他不是很喜欢闻消毒|药水的味道。
陈乐天,“我们要遵守老师的命令。”
寇秋睁开眼淡淡扫了他一眼,陈乐天心虚的别开脸。
“随你好了。”
闻消毒|药水的味道应该比看人一脸花痴要好很多。
贺誉说了声‘请进’,走进两个熟悉的少年。
一个柳弱花娇,一个元气十足。
前者指的自然是寇秋。
贺誉,“不舒服吗?”
这句话明显问的是寇秋,毕竟他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吹倒。
校医室为了保持空气畅通,玻璃窗都是完全敞开的,一阵清风吹过,寇秋眼中闪过两朵泪花。
贺誉给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跟蔺安和昨天得出的结论如出一辙,没有病,营养有些不良。
寇秋自然知道自己没有生病。
陈乐天见他检查完,自己坐到寇秋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双眼亮晶晶的,“顺便也给我检查一下。”
这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精神力旺盛的,不过贺誉依旧耐心给他检查了一遍。
得出结论:除了气血有些旺盛,身体很健康。
寇秋,“他需要的是一份《单相思看诊报告》。”
陈乐天用桌上的纸给他折了几朵小花,用眼神示意他:乖,自己一边玩去。
寇秋觉得此时再回到班上无疑是找死的举动,水杉估计想把自己葬在花盆里的心都有了。
他起身,决定出门去找安明请个假。
寇秋一走,校医室就只剩下贺誉和陈乐天,陈乐天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膝盖,身子前倾,眼睛放光的盯着贺誉猛瞧。
就跟哈巴狗盯着自己食物的目光一样。
贺誉觉得有些无奈,有忍不住想笑。
从前身边的朋友无不是含蓄内敛的,这样把情绪直白表现在脸上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办公室里,安明盯着眼前孱弱的少年,“病了?”
寇秋咳嗽两声,一副久病不治人的形象。
安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装的挺像。”
寇秋眼中浮现出水光。
这回轮到安明咳嗽了。
他给寇秋开了张请假条,顺便提醒他,“别忘了寇镇回来那天,我去接你。”
寇秋点头。
安明,“到那天尽量保持这个状态,寇镇一开口和你说话你就晕倒,我来负责煽风点火。”
寇秋:难道不是赶快叫救护车送到医院吗?
寇秋路上本来还想了下该怎么跟蔺昂和蔺安和解释他早退的事,回去发现完全没必要。
和平常相比,今天蔺家明显要冷清很多,要是放在平时,蔺昂一定在不停的擦地,抹桌子,连窗台缝里的一点小灰尘都不放过。
今天除了满屋子的药味,来回忙碌的身影却是不见。
寇秋把书包放下,走进厨房,蔺昂正在煎药,见到寇秋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小叔病了。”
病了?
寇秋一怔,蔺昂怎么看也不像会生病的人。
蔺安和淡淡道,“动了肝火,气血攻心。”
要说寇秋对蔺昂的印象,孤傲冷淡,当然这是在没深入接触前,但总体而言,蔺昂同所有医者一样,比起常人具备高度的理性,突然被告知他会气血攻心,寇秋当真是惊讶了。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去看看。
蔺昂躺在床上,额头渗着冷汗,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寇秋这才接受对方是真的病了。
蔺昂见到寇秋,眼中有了些亮光,但较平常,还是黯淡了些。
寇秋走到他身边,倒了杯温水给他,“很难受吗?”
蔺昂苦笑,“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比从前。”
他看着寇秋,语气中带着写惆怅,“原本以为,我死以后,坟前只会有安和祭拜,好在现在还多了一个。”
寇秋准备说‘只是小病,不用烦心,过两天就会好。’
话说出口却是带着写尖锐,“不过难受了些,你怎的会说这样诛我心的话!修养两天就会好的事,偏要叫我难过。”
说着,眼中浮现出水花,紧接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
寇秋:……
蔺昂看着寇秋,嘴唇动了动,“其实……”
寇秋扶额,“别说。”
因为他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蔺昂在寇秋用纸巾擦眼泪的时候,突然道,“其实我是装的。”
寇秋正在擦泪的手一顿,“装的?”
蔺昂有些尴尬道,“装的。”
作为一个同样在装病的人,寇秋想破脑袋都没能相出蔺昂装病的原因。
逃避上班?对方家有金山银山。
逃避做家务?这世上估计再找不出比蔺昂更喜欢做家务的人了。
蔺昂压低嗓音,“我和你父亲打了个赌。”
寇秋等着后续。
“赌注就是谁有资格帮你去看家长会。”
寇秋,“赌法呢?”
蔺昂,“搓麻将。”
寇秋,“好高明的赌法,只是这和装病有什么关系?”
蔺昂道,“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你还年轻,尚不明白,所有的实力和运气都会拜倒绝对的阴谋诡计下。”
寇秋回味了下这句话,总觉得原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如此一来,蔺家现在的状态是,两个装病的人,一个任劳任怨的蔺安和。
蔺昂躺在躺椅上,寇秋靠在沙发软垫上,徒留蔺安和忙前忙后,焦头烂额。
蔺昂,“不要用拖把擦地,抹布抹的干净。”
蔺安和一记眼刀射过去。
“咳咳~”
蔺昂从寇秋那里接过纸巾,剧烈的咳嗽,身子抖得很厉害。
寇秋则是抽出一张纸巾,继续抹泪。
这‘一老一小’悲戚的画面,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蔺安和用铁桶提了桶水,把裤腿卷起来,认命开始抹地。
好不容易把大厅的地擦得锃亮,蔺昂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扔到地上。
蔺安和:……忍气吞声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
寇秋哭了一阵,有些累了,泪眼涟涟道,“我饿了。”
蔺安和把抹布放下,洗完手赶去熬粥。
寇秋,“能再加个鸡蛋羹吗?”
蔺安和,“我只会熬粥。”
连炒饭都不会做的,还指望鸡蛋羹。
寇秋只是微微蹙眉,却显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那便算了,”他泪眼凝视着蔺安和,“我不会为难你的。”
蔺安和:……
他看着蔺昂,“你指挥,我来做。”
蔺昂淡淡扫了他一眼,“我走不动。”
蔺安和费力把躺椅一点点推到厨房。
“蛋液要过细纱网,加点水儿,笨死了,重新做……”
厨房里,蔺安和几度握住手术刀,又放了下去。
养育之恩,养育之恩,他默默提醒自己。
好不容易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出锅,只见蔺昂又像大爷一样开口,“我也要吃。”
蔺安和又折腾了一碗,正准备上锅蒸,蔺昂补充道,“我要加虾仁的。”
蔺安和从冰箱里拿出虾仁。
蔺昂,“其实虾米也可以。”
蔺安和举起手术刀,‘唰唰唰’几下,把虾仁拦腰砍成三段,撒在鸡蛋羹上,直接上锅。
蔺昂,“出锅后,记得洒些葱花。”
蔺安和把絮絮叨叨的人重新推回客厅。
心中继续默念养育之恩,养育之恩。
到了客厅,发现刚刚才换好的垃圾袋再次被纸团填充的很满,蔺安和深深看了一眼蔺昂和寇秋,“坐在这里,在我回来前,不准再用纸巾,不准下地。”
蔺昂,“我想吃苹果。”
寇秋把手里的纸巾团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我也要。”
蔺安和很快取来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把皮削完后,以肉眼来不及观看的速度把苹果切成了十个小方块,端到二人面前,手里小刀尚未放下,当着他们的面插在其中一块果肉上,刀锋带出凛凛寒气。
他抬头,目光凌厉。
“请用。”
寇秋和蔺昂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看他。
☆、第65章 进击的水仙花
蔺昂躺在躺椅上,边让蔺安和给他扇扇子,边抱怨道,“你威胁我。”
蔺安和,“没有。”
蔺昂,“我天天洗衣做饭,你威胁我。”
蔺安和,“没有。”
蔺昂,“我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你威胁我。”
蔺安和,“适可而止。”
蔺昂冷笑。
两人遂陷入对峙状态。
寇秋,“虽然不想打断你们,不过电话铃响了。”
蔺安和走过去接电话,几句简单的交谈后,他重新走回来,盯着蔺昂,“晚上家里要来人,别忘了你还有约。”
寇秋想到蔺昂之前说过的赌约,“该不会是……”
蔺昂直言道,“你父亲会来。”
寇秋试图阻止这场闹剧,“我不会打麻将,你们只有两个人。”
蔺昂,“加上安和,你父亲会带左一来。”
寇秋难以相信左一竟然会答应这种无聊的要求。
蔺安和解释道,“他欠小叔一个人情,之前小叔出差就是给他舅舅做手术。”
“舅舅。”寇秋有些惊讶,他很少听左一提及他的家人,只听说他父母已经不在,没想到还有个舅舅。
“左手边的依靠。”蔺安和提醒道。
对于揭穿自己前夫谎言的中年大叔,寇秋还是有点印象的。
蔺安和的接风宴上,左手边的依靠是唯一一个和他交谈比较深的人,寇秋这才发觉所有人是可以联成一条线的,靠着血缘或是家族联姻,寇家,蔺家,还有如今的左家串联到一条线上,目的就是为了进行在一项在他看来很反人类的研究。
就连白梦秋也在此时回来。
寇秋不知道自己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但能够肯定的是,就算他站在原地不动,白梦秋也会毫不犹豫把他推入这场漩涡当中。
吃过午饭后寇秋正常去学校,毕竟晚上还有考试。
午间时间,班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在看书,姬芝就是其中之一。
“你怎么来这么早?”
寇秋刚想说过来复习,就听对方道,“一定是一阵风把你刮过来的。”
寇秋坐到位置上,掏出书本,无视他。
“对了,之前老师到教室来了好几次,一直想找你。”
寇秋握住书本的手一滞,“哪个老师?”
全程目睹了今天课上发生的一幕,姬芝试图说的委婉一点,“生物老师。”
寇秋扶额,那不就是水杉,没有觉得心灵上受到任何安慰。
“你应该直接跟他说我不在。”
姬芝轻咳两声,“其实,你可以自己跟他说。”
寇秋抬起头,水杉就站在门口,阴测测地笑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水杉道,“我等你很久了。”
寇秋一路迎风飙泪。
水杉停下脚步,碧绿的眼眸像潭水一般深不见底。
“你曾说过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下一滴眼泪。”
寇秋点头。
水杉,“可现在光是风吹,你眼中都有两朵泪花。”
寇秋,“之前一滴眼泪是含蓄的说法,如果你死了,我会为你流一公升的眼泪。”
水杉心里换算了一下,眼中一亮,脸上的阴霾褪去几分。
“当真?”
寇秋斩钉截铁道,“真的。”
水杉看上去很满意,“姑且就再相信你一次。”
寇秋抓紧时机,“我可以回去了吗?”
水杉,“先跟我去趟办公室,我有东西给你看。”
看着眼前白纸黑字一张卷子,寇秋眼中一亮,“晚上的考试卷?”
水杉温柔的看着他,“今天的作业,你早晨没来得及领。”
寇秋,“你为了把它交给我才留到现在?”
水杉把花盆里落叶碎花用土壤埋住,“原本还有别的事情。”
寇秋身子一抖,接过试卷,安静离开。
晚上的考试,陈乐天成功发挥了学霸的资质,第一个做完卷子走上讲台交了后施施然离开。
临走前不忘伸出中指对寇秋勾了勾。
监考老师只当是学生间挑衅,加上陈乐天在门口勾了几下,就离开了便没有多管。
作为被‘挑衅’的当事人,寇秋自然知道这个手势的真正含义,一眼望过去以为是‘*you’这个骂人单词,实际上是一份标准的选择题答案。
勾一下表示选a,勾两下表示选b,以此类推,每个中间间隔两秒。
先做大题的寇秋顺着这个手势成功完成了选择题的答案。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姬芝也交了试卷,站在门口,先竖大拇指,打个回环再让大拇指朝下,监考老师只当小年轻炫耀,在鄙视同学,使了个眼色,没有出声阻止,让他赶快离开。
拇指向上,证明是对的,拇指向下,打叉,寇秋再次完成判断题答案。
如此一来,加上后面的大题已经做完,寇秋检查了一遍试卷,淡定走向讲台,交了卷子。
a班不少同学抬头看了一眼寇秋,交卷的时候见他试卷写的满满的,顿觉亚历山大,连寇秋都这么早交卷了,说明考试卷并不难。
可明明这次选择判断题很难,他是怎么这么快完成的。
莫非,是自己退步了?这么一想,不少人额头冒出冷汗,完了完了,一定是自己水平不到位,这次考试要砸!
考试前寇秋和陈乐天姬芝约好在操场见。
寇秋来的时候只见姬芝一个人坐在单杠上,“陈乐天呢?”
“你没看见他吗?”姬芝纳闷,“我还以为他又返回去找你了?”
四周除了簌簌风声,不见半个人影。
姬芝也意识到事情不对,“迷路了?”
话说出来连他自己也不信。
寇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但不同于之前的短信,这次是持续的震动,对方在给自己打电话。
“喂。”
“寇秋。”阿梅的声音褪去了往常的甜美,变得有些沙哑,“来新月宾馆见我,307,就你一个人。”
寇秋皱眉,“陈乐天……”
他话还没说完,那头就自动接上,“他就在新月宾馆。”
寇秋,“让他听电话。”
宾馆里,阿梅把手机放在陈乐天耳侧,“说话。”
陈乐天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
阿梅狠狠踹了他一脚,对方发出一声闷哼。
尽管只有吃痛声,寇秋还是听出了陈乐天的声音。
“别碰他,我一会儿就到。”
寇秋收起手机,才发现姬芝不知何时已经从单杠上跳下来,站在他身边。
“我跟你去。”
寇秋,“你去没有任何意义。”
姬芝,“你去送死也没有任何意义。”
寇秋,“我是狐狸精,死不了。”
姬芝,“既然如此,多我一个也不多。”
寇秋搬出杀手锏,“你爸妈就你一个孩子。”
姬芝往校门口的方向走,“陈乐天也是一样。”
寇秋叹气,携带这个独生子女客户端,一同上了出租车。
“新月宾馆。”
出租车司机‘恩’了声后发动车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劝道,“年轻人少往那种地方跑。”
新月宾馆离艾格学院并不是很远,十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到,那里是有名的‘网吧一条街’,顾名思义,全是网吧和棋牌室。分布就更有意思了,地下是棋牌室,一楼网吧,二楼宾馆,被戏称为‘一条龙’服务,赚的就是年轻人的钱。
寇秋并没有开口解释,寻思着一会儿的脱身之道。
向愤青一样冲上去是傻子才会做的事,不但救不出陈乐天,连姬芝和自己也要搭进去。
“麻烦在这里停一下。”姬芝突然开口道。
司机,“新月宾馆还在前面。”
姬芝掏出一张五十块,“不用找了。”然后,拉着寇秋下车。
他们面前是一家百货店,这条街鱼龙混杂,说是百货店,里面卖什么的都有,成人用品,性感睡衣,还有随处可见的发卡,头绳。
寇秋和姬芝走进店里,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姬芝走到最里面,从墙上一排假发中挑了一个梨花烫的,然后又选了几套衣服。
寇秋,“你是异装癖?”
姬芝,“这条街上大家心照不宣,都没有安监控器,包括宾馆,她想掌握我们的行踪,只有透过玻璃往街道上看。”
寇秋,“你对这里似乎很了解。”
姬芝咳嗽一声。
联想到之前对方要去脱|衣舞俱乐部,寇秋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对他进行定位。
姬芝,“总之,我们先变装熟悉一下周围的地形,方便一会儿就出人后逃跑。”
他自己走到试衣间,不到一分钟,一个性感女人就走了出来,黑丝袜,连衣裙,红色高跟鞋,姬芝又买了一盒眼影,熟练的给自己抹上。
寇秋:……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那么高的跟一会儿不容易走路。”
姬芝,“必要时可以当防身的工具。”
在姬芝的劝说下,寇秋也进去换了衣服,白色的百褶裙,配上他此时含着淡淡哀怨的眉眼,如同一朵清纯的莲花,引诱人去采撷。
姬芝,“你忘了这个。”
寇秋深吸一口气,接过他手中的胸垫。
灯红酒绿,男女勾肩搭背,已经成为这条街上屡见不鲜的场景。
今夜,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两大美女,年纪看上去很小,但均是风情万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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