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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天道亲闺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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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叼着块布……还带着点血……回来邀功了。
葛建邦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葛春花还真是解释,耐揍。
葫葫也抱起兔子,十分高兴的奖励了它一片药草叶子。
兔子三瓣嘴拌得飞快,在葫葫怀里乖巧又温顺,半点看不出刚刚的疯狂劲儿。
葛建邦神色愉悦带着葫葫回家,而葛春花却是气得直接骂娘了。
“下三滥,夭寿的兔子!哪来的鬼东西!”
自从上次被那个熊瞎子挠了一巴掌之后,她就赖在了吴大鹏他们那边。
可到底是赖得时间太长,吴大鹏越来越不耐烦,她如今的日子也是越来越不好过。
好不容易收玉米的时候,葛春花白天搁牛棚这边藏了点东西,晚上去拿。
谁知道竟然就碰见了这么个兔子,而且,还格外厉害。
她声声骂道,“哪里来的下三滥的兔子,蹬死老娘了!”
“什么玩意,谁家养的?!”
“破东西,不要脸,要让老娘抓着是谁家的,老娘非要弄死她不可!”
葛春花愣是觉得自己跟兔子命里相克,不然咋的就能遇见兔子就这么倒霉。
上回蹬得她鼻青脸肿,害得她被放下来劳动改造。
如今还被这个烂兔子蹬得腰都闪了。
她皱起了眉,忍不住抽了抽气,扶着她的老腰差点站不稳了。
她忍不住嘀咕,“这跟葛家那个丫头片子的兔子一模一样的讨人厌!”
旁边倒水的吴爱党听到“兔子”和“葛家”的时候神色微微一动,上前两步,“葛婶子这是咋了?”
葛春花泛着嘀咕的看了吴爱党一眼,嘴里嘟囔了两句,没吭声。
吴大鹏的儿子,一样都是心眼多,谁知道在想啥,是不是盯着她找茬。
万一田东升那边没戏收拾,盯上她,可咋整。
如今葛建安走了什么狗屎运,如今越混越好,就连葛文刚那个跟着拍马屁的都混得好了不少,听说都快要调到公社去了。
吴大鹏看她也就越来越不顺眼 。
吴爱党站离她两步的距离,“葛婶子这么晚到处跑,难不成是想干啥坏事?”
“胡咧咧啥呢!”葛春花可不是当年的混不吝了,她真的被磋磨得有些怕了,“刚……在牛棚……巡查,对,巡查呢,谁知道遇见了个兔子,蹬了我一下,哎哟,我这个老腰啊。”
她眼珠子一转,盯着吴爱党道,“大外甥!你给你爸帮我说说情,我这老腰受了伤可真经不起太重的活了!”
“兔子?我咋听你说这兔子像葛家人的兔子?哪儿能跑到我们这里?”吴爱党的重点在这儿 ,要不然他才不稀罕搭理这个女人。
一天到晚摆弄那些脏东西,一身都是臭烘烘的,还到处说是他舅母。
弄得他在大队都抬不起头。
葛春花嘀咕了一声,“可不就是跟王凤珍那个不要脸女人孙女的兔子,简直一模一样,见人就踹!”
“他们一家子也没有一个好东西!要不是他们,我咋会沦落都这个地步?”
“大外甥,你要记住,要不是他们,你也不至于成个劳改犯的外甥啊!”
吴爱党一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身就走。
他小舅早就跟这个女人离婚了,他才没有一个劳改犯的舅母,他可是要参加工农兵选拔的。
葛春花不是没看见他眼里的鄙夷,可她真的没办法,只能继续小声骂骂咧咧,琢磨着怎么想办法躲了明天的工。
吴爱党一头钻进他爸房间,“爸。”
吴大鹏瞅了他一眼,这才眼里稍微带了点笑,“咋?”
“爸,你问过那两个劳动改造的老不死的背景没有?”吴爱党问。
吴大鹏一愣,“肯定是调查过的,咋?”
不仅是要调查,有人让他盯着,肯定也是提前交代过的。
“这俩没有亲戚吗?”吴爱党忍不住问道。
吴大鹏皱了皱眉,“这两个人可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以后可是要去上工农兵大学的,千万别跟那些人牵扯上关系。”
“爸!你说啥呢!我是想给你帮忙想想主意。”吴爱党是听到“兔子”俩字,又听见王凤珍他们一家才这么关注的。
他跟葛成文是同学,对他们家的事儿也清楚。
那个叫葫葫的有事没事儿就去他们学校,他自然见过的也不是两次,她每次去的时候都抱着个兔子,显眼的不得了。
关键是,葛成文明明是个农村出来的,偏偏一天到晚还装得可厉害。
偏偏不管是表现,还是成绩都压着他,害得他对明年的选拔名额都没有信心了。
毕竟葛家如今在县城都有关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走后门?
吴大鹏愣了一下,这才嗤笑了一声,“那个姓田的,满共三个儿子,要不是他儿子帮忙,他哪能到这。”
“ 那个姓齐的 ……好像还有个闺女的,也不知道真假。”
吴爱党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爹!”
他激动的连称呼都变回去了,“你赶紧去打听一下!我估计是知道到底是谁在一直帮他们,给他们粮食了。”
吴大鹏反倒是懵了,“你知道?”
“葛成文,就是我们学校那个总爱跟我争名额的那个,他们家二叔媳妇就姓齐!刚刚葛春花还在牛棚那看见葛成文的最小的妹妹养的兔子了。”吴爱党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只要是葛成文的背景有问题,他们这一级的名额,那还不是他的?
更何况,还有他大舅,二舅给帮忙推荐。
“兔子不都一样,葛春花那张嘴,信口胡说,没个准话。你别搭理她,蹬鼻子上脸的货,要不是现在还有用,我才懒得让她在我们大队。”吴大鹏皱着眉头道。
吴爱党急了,“不不不,真的不一样!”
“真的,爹!这不是也得是!如果葛成文没毛病,明年那名额我肯定没戏!”
吴大鹏顿时就着急了,他儿子可必须得上大学,“咋就没戏了?”
“你以为葛春花这事真的没有人知道?葛成文就是葛家坝出来的!选拔之前万一他把这事儿说出来,我肯定会被影响名声的!”吴爱党生气道。
“你想想,这可是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葛成文他们一家心眼都多,为了他们自己,不知道举报和陷害了多少人,我听说还有一个被判了无期 !”
“真要是到了选拔的时候,葛成文把我举报了,我到时候去哪哭去。”
吴爱党是真的急。
吴大鹏目瞪口呆,“你小舅都跟葛春花离婚了!咋还能算呢!”
吴爱党忍不住道,“爹,你傻不傻!人家到时候还要反打一趴,说咱们故意踹开了葛春花咋整,葛成文他把现在是县领导的司机,真要是胡说点啥,我们还能有啥办法?”
要说没有影响,也可以说没有影响。
葛石根的老娘直接逼着葛文刚早就把离婚证都弄好了。
可吴爱党就是担心,就是着急。
他心底里清楚,他比不过葛成文,不管是成绩,还是在老师那边的受喜爱程度,甚至葛成文的英语和俄语,还有普通话都说的比他好!
甚至如今他连背景都不如对方。
可偏偏他就想将这一切推到葛成文身上,要不是他进城,他从初中在县城都是最优秀的,高中也应该如此!
而且,葛家一家本来就害了不少人,他也一样没有说错。
吴大鹏琢磨了一会,“你有几成把握?”
“爹!不管是不是都应该是啊!”吴爱党直接了当的说。
吴大鹏沉默了好一会,吴爱党又说,“爹,你这有人提前都交代了你,你怕啥!再说,那可是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吴大鹏看了他一眼,他如今去县城是没啥戏了,他们吴家的希望就在他儿子身上,从小他就把这个儿子放下县城读书,这个工农兵大学,肯定是必须拿到的,“你好好念书,这事我来想办法。”
第30章
葛建邦还真的不知道因为这事就被人惦记上了。
刚到家; 就看到自家附近闹哄哄的; 连忙把车停在一边; 抱着葫葫上前。
“诶; 快; 直接送公安,哎哟,还敢偷东西呢?”
“对对对; 也不看看如今是啥时代了!”
“这肯定是要去劳改的!”
葛建邦听到了什么动静,倒是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葫葫上前,就见王凤珍站在门口一脸感激的朝着旁边的邻居道谢。
“小东还真的是感谢你; 这都三回了。”
陈晓东一脸腼腆的笑,“远亲近邻; 这才算什么?”
“凤珍姨每天照顾我的可多了去了。”
王凤珍摇头,“我那才是照顾邻居,你这也算是救命了的。”
王凤珍朝着周边的邻居道,“咱们每家可都有小娃; 谁知道这些个贼进屋里是要干啥的。”
“可不是!我瞅着他们就不是啥好东西!这万一不光是偷东西可咋的了。”
“我听说还有个拐骗小孩的最近被判了无期嘞,说不定这就是到屋里头小孩的!”
“哎哟; 你说的有道理!”
“ 对对对; 这可多亏晓东,你这身手可真好。”
陈晓东脸上表情都不变,继续腼腆的道; “这万一是小偷; 偷得可不止凤姨一家; 说不定连带着我们也一起偷的。”
“虽然说都没有几斤粮食,但也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儿 !”
这话是说给外人听的,这附近住着的都最少都是两室,三室的房子,大一点的是四室的。
这家里最少都得有三四个职工才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每个月光工资都是一百多块。
又有房子,又有供应粮,这附近住着的,屋里都没有那么真的苦巴巴的。
这小偷真要是进屋,他们真的得要心疼一番。
陈晓东上前直接那两个小偷被摁在地上,嘴都堵上,手也捆上。
要是换个专业点的,只怕还得愣住,毕竟这手法看着比他们娴熟多了。
王老太太哼了一声,“每次来偷得是葛家,谁知道是因为啥,这都三回了!”
王凤珍一愣,三回了,还都偷得是他们家?
旁边几家却是没有想那么多,“王老太,你这是说的啥话?人家小偷还能是逮着一家的偷?葛家人咋了,我看是挺好的。”
葫葫他们斜对面的纺织厂的李娟也是笑了,“还有这说法 ,人家那小偷可是从你们两家院墙被发现的,谁知道是偷凤珍家,还是偷你们家?”
“可不是,有些人扣成那样,想想就知道有钱有票啊,这贼不惦记他们惦记谁呀。”
这俩说完,街坊邻居都忍不住笑了。
王家老太太那个抠门的性格,谁都知道,别说外人,就是自己媳妇,自己孙女都舍不得让多吃,一家三个工人的,偏偏就抠到这种境界,也真的没谁了。
王老太气得想说啥,可又说不出来,掉头回去,“捧”的一下将门摔得震天响。
李娟他们都跟王凤珍他们说了两句话才走,要说起来,葛家人搬过来之后他们的生活都好过了许多。
不说别的,就是打电话都不用跑那么远去厂里,或者邮局打。
而且王凤珍他们真是一点都不小气,他们后院面积大,经常有什么蔬菜也能给他们分一把。
王凤珍的二儿媳如今还是县中心小学的老师,谁家没有几个孩子上学了?
人家本身性格又好,养的娃也是一个比一个乖巧。
没有妨碍他们,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不少便利,他们可不像是王老太一样的眼红小心眼。
他们都走了,陈晓东也开口,“凤姨,葫葫也回来了,你先在照顾葫葫睡觉,都这么晚了,这人,我送去公安!”
王凤珍一把接过正在看热闹的葫葫,赶紧道,“哪能耽搁你们的时间,建邦,你跟着一起去。”
“好嘞。” 葛建邦陪着一起走了。
王凤珍陪着这附近的邻居凑在一起又多说了几句,这才抱着葫葫进屋里。
给葫葫留着的鸡蛋让她吃完洗漱睡觉,葫葫还没有睡着,葛建邦就回来了。
忍不住感慨道,“咱们还真得谢谢人家晓东两口子,这几年可帮了不少忙。”
“光是这小偷都抓了三回了,他们俩这实力也是没的说了。”
王凤珍愣了愣,“你刚说啥?”
“我说晓东他们两口子这身手真好,不怪以前是当兵的,就刚路上那俩还想跑,我瞅着晓东眼神都没有看过去,直接一脚就把人踹飞了。”葛建邦嘴上连连感慨。
王凤珍皱着眉,“我不是说这一句。”
“那是啥?”葛建邦愣了。
王凤珍说,“咱们家搬到这里,多久了?”
葛建邦:……
“四年,遭了三回贼……”
王凤珍嘀咕,“我们家看着这么有钱吗?”
原本王老太说的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么多,这会儿却又忍不住深究了。
四年招了三回贼,真的是惦记他们家里有好东西?
如今这年代,抓了小偷判起来可不简单,情节重一点的,真的有直接判了枪毙的。
就为了这么点东西,至于吗?
葛建邦顿时愣住了。
当然不!
宗珩小舅当年送了十来块的手表。
除了送人,他们家大人一人也能带一块,可实际上,除了葛建国要装台面,带着一块,其他人从来没用过。
除了葫葫,其他人的衣裳都没有扎眼过。
更别说是其他的吃穿用度方面。
要不是刚刚,张贤贵他奶嘀咕的话,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四年招了三回贼不说,还偏偏就盯着他们家。
每一次的贼都是在他们家院墙上扒拉下来的,这事咋就能那么巧合了?
葛建邦神色微微变了变,甭管是啥巧合的事,太巧了肯定就不正常。
“娘,那你说这小偷是谁让来的?又是来干啥的?”
王凤珍也搞不清楚,但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想来翻我们家,知道举报也多半没有人受理,所以想提前翻一下吧?”
葛建邦神色微微一变,倒是想到了四年前刚搬过来的时候,发现的那点东西。
他们这几年想起来的时候,还在嘀咕,是不是他们想太多,毕竟三四年都没有动静。
可除了这个理由,别说王凤珍,就是葛建邦也确实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王凤珍也想到了这一点,皱了皱眉,“我听宗珩跟葫葫说,有些人已经开始平反了。”
葛建邦神色微动。
张元志能到今天的地位,还不是因为有个举报人上位的亲戚。
真要是那些人都平反了,张元志那个亲戚要栽回去,他自己恐怕也保不住了。
张元志估计就把主意达到了宗珩那边,如果宗珩愿意,还真的有可能是最有可能救了他的。
“今天倒是又碰见了葛春花,我们也要提防起来。”
好不容易消停了三四年,偏偏这些人又闹腾起来了。
葫葫扒拉着她奶的衣角,“奶,叹一口气,会老一岁的。”
“哈哈哈,奶本来就老了啊。”
葫葫立马皱眉,“当然没有,奶是可以长生不老的。”
王凤珍笑眯了眼睛,也看了葛建邦一眼,“行了,你盯着点,看看能不能让那俩小偷说点实话出来,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我们多警惕些。”
“来回跑了一天,去早点睡了吧。”
“好。”葛建邦消消停停的去休息。
葫葫低声给她奶说着悄悄话,说兔子,说田东升,说齐晟天,说“小壮”。
王凤珍拍着葫葫的背,哄着她睡觉。
葫葫睡着,王凤珍却还在琢磨这些天的事。
而此时,隔壁的后门才被悄无声息的打开,肖晓西从后门钻了进来。
进屋的时候狠狠拍了拍大腿,“我得给小少爷打报告要涨工资,嘶……腿要断了。 ”
陈晓东默默看了她一眼,深表同情,还好他是个男的,平日里就去厂里上班。
不像是肖晓西,每天24小时要跟着葫葫。
而且,重点来了,她跟不上……
是的……真的跟不上,骑着自行车也经常跟不上葫葫的步子,一个不小心还总碰见葫葫的“宠物”。
肖晓西想上前收拾他都没啥劲头,“讲真,战乱区,还有香江我都没有这样凄凉过。 ”
偏偏就跟着个六岁不到的小孩,把她快要折磨死。
原本他们以为到这边保护一个几岁的孩子,应该是一个比较枯燥的活儿,哪怕条件艰苦一点,其实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活非但不简单,不枯燥,还非常刺激!
肖晓西瘫软在床上,“滚出去,老娘不想说话。”
他们来可不是夫妻,只是代号一个东,一个西。
也算是宋家的人,四年前被安排来了这里。
陈晓东也没有面对王凤珍他们时候的腼腆劲儿,贱兮兮的道,“没事,葫葫马上就要入学了,到时候你的好日子肯定就来了。每天在校外盯着就行。”
肖晓西懒得搭理他,也没有精力搭理。
第二天是周二,成果他们四个还是去上学,葫葫蹲守在电话跟前,电话响了之后,葫葫立马上前接了,脆生生的道,“宗珩。”
那边的宗珩无奈道,“是哥哥。”
宗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葫葫就从小哥哥,变成了宗珩。
当年软乎乎喊着他小哥哥的葫葫,到底去哪儿了?
“是宗珩。”葫葫认真强调。
家里每个人都喊宗珩的,她如今长大了,当然也要喊宗珩,不能再喊 小哥哥。
宗珩忍不住笑出声,总想起后来葫葫。
“葫葫昨天都干了什么?”
葫葫立马忘了刚刚的事,开始和宗珩说着昨天有意思的事情,她如今的叙述能力已经很强,故事讲得有鼻子有眼的。
宗珩听到兔子踢人眉头皱了起来,陈晓东他们还没有回报这事。
“葫葫最棒,兔子也乖。”
葫葫十分赞同的点头,完全没有聊到对面的宗珩是看不到的。
“我马上也要上学了。”葫葫一脸求夸张的表情,隔着电话线宗珩也能想象到,“跟宗珩一样。”
宗珩忍不住笑出声,“对对对,你最棒,葫葫是可以考第一吗?”
葫葫有一丝丝的心虚,但还是夸海口,“当然可以,二妈说我最聪明。”
宗珩的笑声更明显,葫葫并不细心,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是非常有耐心,但对于一些她懂的东西,又不感兴趣的东西就没有办法专注了。
上课,而且考试这样的事情对葫葫来说不难,可要让她细心不出错,那就比较难了。
“对!我肯定可以的。”葫葫觉得宗珩这样的笑声明显是在嘲笑她。
宗珩暖声道,“我的葫葫这么乖,这么聪明,当然可以。”
他只是怕葫葫到时候真的没有考到第一,哭了他也没有办法哄。
葫葫哼哼了一声,对此不是很高兴。
宗珩哄道,“我给葫葫录了新故事,已经寄过去,葫葫记得看。”
葫葫心里是惦记的,但还是道,“我如今是大孩子,不喜欢故事了。”
宗珩对葫葫的套路已经十分清楚,声音里带着些可怜和委屈,“我很辛苦录给葫葫的,葫葫能不能勉为其难的听一下?”
“嗯。”葫葫面上做思考状,半响才道,“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吧 。”
宗珩脸上,眼里都是笑意,“谢谢葫葫。”
“不客气。 ”葫葫脸上有些羞赧,装作王凤珍平时的样子干咳两声,“毕竟我这么大肚量,不能跟你太过于计较。”
王凤珍在旁边看着葫葫,忍不住笑出了声。
葫葫电话也顾不上了,直多脚,“奶!”
王凤珍连忙摆手,“奶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说。”
葫葫又哼哼了一声,“我不跟你说了,我很忙的。”
那头惨遭迁怒的宗珩一脸无奈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虽然只是和葫葫说了几句话,却觉得整颗心都满足了。
他又联系了陈晓东他们,“让人盯着点小河坎那边,不能出意外。”
肖晓西连忙道,“昨天他们没有直接撞上,只是兔子伤了葛春花,葛春花也没有怀疑到葫葫身上。”
肖晓西两人面对这位少主当真是没有半点怠慢。
他们不是葛家人,他们和香江不少人还保持有联系,完全清楚如今的宗珩到底是怎么样的实力。
再想想宗珩对葫葫的上心程度,他们这是提前抱了一只大腿,赚大发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不想看到任何的意外。”宗珩沉声道。
事情只要和葫葫有关,宗珩就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失误,因为他承受不了这个后果。
哪怕花费再怎么大的代价,他也要将事情做到事无巨细。
陈晓东两人神色一禀,但是应了下来。
另一边的葫葫,嘴上说着自己很忙,实际上看着她奶收拾东西,一会就坐不住了,“奶,兔子要出去逛一逛。”
王凤珍看了她一眼,葫葫抱着兔子,一手摁着兔子的脑袋将兔子深深压在自己怀里,另一边圈住兔子,一双眸子无辜又单纯的看着王凤珍。
王凤珍只觉得头疼,“又想去哪儿?”
葫葫可怜巴巴的道,“就去河对面的山上转一圈,就一圈回来。”
“十分钟?”王凤珍问。
她知道葫葫的不简单,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葫葫每时每刻的圈在自己怀里。
只能一再给葫葫讲述遇到事情之后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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