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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生活记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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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出这一点的丁氏,总算还是觉得安慰了不少。这也坚定了她一定要护住一双儿女的决心。
至于儿子,丁氏只能叹气。不学无术用在儿子身上,真是再恰当不过了。明明她也很用心的教育孩子,可是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一事无成不说,浑身上下还养出了一股子的纨绔气息。明明也请了先生教导诗书礼仪,却偏偏不肯把心思用在正途上。只会钻研一些旁门左道的功夫。
幸而他还只是有些纨绔,喜欢钻一些空子,还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单元这次之后,能给他一个教训,他能变得成熟起来,能像个男子汉一样,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至于老爷,她却是无能为力了。沈侯夫人已经为老爷定好了未来的路,她所能做的,也只有为老爷将来上路打点一二,让他路上不那么艰难。毕竟发配到边塞,且不说以后的日子如何,光是路上这一程,若是没人打点一二,只怕他都到不了目的地。
“你说什么?”宛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傅文彦心道不好,今天一早上,他就看到宛茹提着篮子要出门,还打开篮子给他看,里头装的都是吃食,他也只当宛茹是跟前些天一样,要去后山湖边散散心,带上些吃的,中午就不回了。
如今想起来,她今天早上的神色确实有异,分明是紧张的不行,出门的时候,把手里的篮子拽得紧紧的,分明是紧张的很。怕是那会她就要跑了吧。那篮子里装的也不是什么为散步准备的吃食,而是钱银和干粮。
他是瞧着宛茹最近老是往外头跑,还当她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她也总是到了下午边上就回来了。所以从没往她要逃跑这事上去想,他总惦记着宛茹再过不久就要被武老板带走,远嫁他乡,以后能不能再回京城来还是未知之数,便也不拦着她出外走动。
今天若不是听丁氏说起来,他只怕直到宛茹跑了,都还之当她是跟先前一样,出门去散散心,晚点就会回来。
“都说妇人坏事,当真是如此。”傅文彦醒悟过来,顿时就跺脚,这下他怎么去跟武老板交代,难不成跟他说,我女儿不愿意嫁给你做妾,自己跑了不成。
“说,那个死丫头究竟去哪儿了,你既然知道她晓得这件事了,肯定也知道她要跑的事,说不定还是你帮着她一起跑的,你一定知道她要往哪里跑,快说!”
“老爷,待你签了这和离书之后,我自会告诉你女儿的去向。”
相对于傅文彦的气急败坏,丁氏就显得冷静了许多,只是静静的将和离书推了过去。
傅文彦没想到丁氏会以傅宛茹的去向为条件,逼迫他签下和离书。他如今住的便是丁家的宅子,用以生活的来源也是丁氏的田庄,虽然不复从前那般锦衣玉食,但总算还是有所进项的。
可若是和离书一签,丁氏就跟他没有关系了,丁氏的宅子,田庄,那可都是她的嫁妆。按大荆律例,和离之后,女方的嫁妆和私产是要退还的。这也是他之前抄家的时候,丁氏的陪嫁得以保留的原因。
如今丁氏要和离,他若是签下和离书,就要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片遮身之地都没有。可若是不签,宛茹跑了,武老板答应的那笔钱自然也就没有着落了,儿子的官位就更加不要提了。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以后再想为儿子谋取一官半职,只怕就遥遥无期了。
“女儿一早就出门了,如今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再晚上一些时候,等她出了城了,天南海北再想找人,呵呵。”丁氏见他犹豫,也不催他,只是把宛茹已经出走的事实提了提。
听了她的话,犹豫再三,傅文彦狠狠一咬牙,只要儿子的官位有着落,他还怕将来没有容身之处么。倒是宛茹,已经跑出去一个多时辰了,再不去追她,把她捉回来,等她出了京城,只怕就真找不到人了。
傅文彦从书案上,捡起毛笔,快笔疾书便在那和离书上签下了大名,然后盖上了私章。将签好名的和离书扔给丁氏,喝道:“这下你如意了,明天我就带着儿子搬出去,现在还不告诉我宛茹的去向?”
丁氏看着那纸和离书缓缓的落到了地上,就像她高悬的心,一点一点的落到谷底。
虽然她已经做了决定,可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做出这样的决定,她绝对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甚至她还隐隐期待,但凡老爷有一丁点顾念夫妻情分,她,她说不定就会反了跟沈侯夫人的约定,劝服老爷带着全家远离京城,天高皇帝远,他们有钱,在哪里不能生活。管他沈侯夫人也好,柳太傅也好,若是他们举家到塞外去过活,他们还能真追来不成。
只可惜,她那点小小的期望,终究还是落空了。老爷还是当年的那个老爷,一点都没有变。
弯腰将地上的那纸和离书捡起来,丁氏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那方小小的印鉴,只沉沉的将胸中一口浊气吐出,道:
“宛茹往南边去了。”
第72章
“周头;还有几里路,咱们就该进城了吧?”大汉抹了把脸,一路北上,气候虽然没有南方那边那么的闷热潮湿;可烈日当头干咧咧的晒着,也不是件舒服的事情。一路急行军下来,他已经是满头大汗,混着一路的尘土;看上去黑油油的一片,怎么看显得怎么糙。
幸好,这幅糙样的不止他一个,他们这一路的人马;随行的几乎个个都是这幅模样;所以,当他看到林子里的那条小溪的时候,心里滋生起来饱足喝一肚子的念头怎么也抑制不住了。
“你小子,想去喝水就直说,唧唧歪歪的干啥。都过去,喝点凉水,然后把脸上抹干净些再进城。”
周通扬了扬手里的马鞭,指着大汉一顿笑骂,这些家伙的心思,他还能猜不着,不就是看见林子里的溪水,打心里觉着馋了,一路下来,太阳当头晒的浑身上下都快冒烟了,他们却还不得不穿着厚重的皮甲赶路,又是尘又是土的。别说那小子熬不住,就连他又何尝不是想去饱饮一番,畅快畅快。
再说,周通看着这一行人灰头土脸的模样,马上就该进京了,这副样子实在是,连他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得了令的一行人都裂开了嘴,几乎要欢呼起来,幸好他们平时被操练的还算警醒,这里可不是营地里,可不能那么撒欢。时刻保持警惕也是他们常规训练的项目之一呢。
一行人在溪水里喝了个饱足,又都就着凉水把脸上抹了个干净,散了身上的热气,这才觉得像是又活了过来。
“周头,你这次回京里,要多休一阵探亲假吧?大娘估计都快想死你了。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回老家看看,我那老子和娘的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还硬朗。”大汉叫王武,有些羡慕的看着周通。
周通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还是家里的长子,下头就有两个妹子。他年少时一心想要出人头地,跑到南边去当兵,当初家里的老娘操起扁担,差点没把他的腿给打折了,就担心他上了战场,有个好歹,周家的香火就断了。
“是啊,该在家里多呆一阵,听说我两个侄子都能满地跑了。”他下头两个妹子前两年都嫁了,喜的是两个妹子前后脚嫁人,跟着也是前后脚怀了孩子,还都是生的大胖小子。他接到喜信的时候,连着乐了好一阵,忙不迭的跑去金器铺子,打了一对长命金锁回来。这次进京,全都揣在了兜里,好给两个小侄子当见面礼。
周通还满心在想着家人的事情,就被一阵嘈杂给惊醒,就看到有麾下士兵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议论什么,连忙赶过去查看究竟。
“周头,这有个小娘子,好像是被蛇咬了,你赶紧过来看看。”
周通闻言,立刻扒开围在周围的人,就看到一个女子昏倒在草丛里,脚踝的地方,被蛇咬出的伤口沁出黑色的血。
“头,你说这怎么办?”王武挠了挠脑袋,被蛇咬的他是见过,可这被咬的是个娘们,他可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能怎么办,先帮她把毒血挤出来,然后立刻带她进京城去医治。”周通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挥手让周围的人都散开,抓起地上姑娘的腿,撤了一截衣料绑了起来。
周围的人见周通接手,都纷纷散开一些,直到他做了初步的处理之后,才上前围看。
“行了,毒血只挤出来了一些,还得尽快送去就医才行,行了,叫兄弟们都收拾一下,我们赶紧进城去。”周通抱起地上的姑娘,王武已经把栓在树边的马匹牵了过来。等他安顿好可以启程时,周围的将士们也都迅速的收拾好了所有的一切,随时可以出发。
“弟兄们,走了。”周通一扬手,一行人就迅速的朝京城疾行而去。
傅宛茹恍惚之间被人搬来搬去,又好是一阵颠簸,终于支持不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一户农家了。
她策划了好久,才从那个家里跑出来,她知道不能再等了,父亲与那个武老板商量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近了,她也一天比一天更焦虑,却还不得不耐着性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到父亲放下戒心,然后才寻到了今天这个机会出逃。为了能顺利逃脱,她还特地选了一条小路来走,就是害怕会被发现她逃跑的父亲追上。
她一早就出门,临了还险些被夫妻给看破,幸好她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将早就准备好的盘缠放到了篮子的最底层,然后在上面铺了一些吃食,至于换洗的衣裳,她这么多天下来,天天往外头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的。他们如今住处的后山有间破庙,她早早的就把一些换洗的衣物藏在了破庙里。只有一路上要花费的盘缠是必须贴身带着的。
从父亲眼皮子底下溜了出来,着实让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她终于还是逃出来了。到了破庙取了先前藏匿的衣物,她就急匆匆的出城了。她已经定下目标,先往南边远行,等到南边安顿下来,再与母亲联系。至于为何选了南边,不外乎是考虑到傅宛瑶去年随着沈家二少去南边转了一圈。
她们总是亲姐妹,她那个姐夫到南边去了一趟回来就当了大官了,若是到了南边真有个什么急事,打着亲戚名义,当地的官员多少要给几分薄面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虽然把一切都算计的很好,却忽略了她即便是如今被休弃回娘家了,过的也还是衣食不缺,身边有人照顾的日子。平时出门最远也不过是去后山散散步,何曾靠着双腿走过这么远的路,何况还是林间的小路,地上的石子,把她的脚都硌疼了,走了大半天,也不过才堪堪出城了了几里地而已。
幸好一路下来,还没有发现有追兵,想必父亲应该还没有发现她是出逃了这件事,便是她稍稍歇息一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这才寻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来歇息一阵,吃点干粮喝点水。她在想等再过一阵,到了城外五里处的驿站,她就可以看看有没有南下的马车可以租借。能寻一辆车代步就再好不过了。
哪里晓得才坐下来一会,就感觉到脚踝处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等她低头去看的时候,就发现一条碧青的小蛇正顺着她的腿脚爬了下去。
对了!傅宛茹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她不是被蛇咬了么,隐约好像是有人救了她,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傅宛茹扶着沉重得像是要从脖子上掉下来的头,她刚刚一惊,这会似乎头更晕了。
等一阵晕眩过去之后,傅宛茹才定下心神来细细打量她现在呆的地方。从屋子的摆设来看,像是一户农家,只是她眼尖,别看着这只是农家的摆设,其中却有好几件瓶瓶罐罐,并非一般普通农家用的陶罐和瓦罐,而是瓷器。
瓷器是什么,那是有钱的官宦人家才会用的东西,这样一个普通的农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虽然那些个瓶瓶罐罐并不是瓷器中的精品,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够让人吃惊了。
“哟,小娘子你醒来了啊。”周母端着刚刚才熬好的药汁,掀了帘子进屋,就看到那个被儿子带回来的小娘子,正一脸茫然的打量着屋子,似乎还有些没有弄清楚状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呢。
周母还是比较看重这个被儿子带回来的小娘子的,要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啊,今年都快二十了,还成天混在兵营里头,也不想着要讨个媳妇回来传宗接代,就连他下面的两个妹子都已经嫁人生了孩子,就他还单吊着。最让她操心的是,这死小子一门心思就惦记着打仗,一点找女人的意思都没有。
这不,好不容易他从外头带回来个女的,看那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是个正经人家的小娘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蛇给咬了,刚好被她家那混小子给碰上了,还就被他给带了回来,叫她怎么不往那上头想去。
等她好好探探这小娘子的身家,若是没有什么问题,倒是不妨撮合一下她跟自家那个混小子,让他早点成家立业,也省得自己这老婆子成天担心他,为他提心吊胆的,就怕他哪天上了战场就再也回不来了,哪怕他每次打胜仗都能分不少好东西托人送回来,可到底是真刀真枪的打仗,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当年她就死活没拗过那混账小子,最后还是被他给跑了,跑到军营里去当兵了。这回,可不兴再让他胡来了。
傅宛茹听到动静,回过神来,就看到了一位农妇端着瓷碗进来。随着她的到来,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药味,让她一眼就看到了老妇人手上端着的瓷碗。
“你被蛇咬了,幸好只是咬的脚,我儿子又救治及时,才把你这条命给抢回来了,不过还是余毒未清,大夫给你开了药,我给你熬好了,你赶紧喝了。”周母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药碗,微笑着解释。
听到她的话,傅宛茹感激的接过她手中的药碗,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中的药,那味道充斥鼻间,多闻一闻都能叫人把胆汁都吐出来,想着老妇人说自己余毒未清,只得咬牙将碗中的药给灌了下去。又将恶心的感觉压制了半晌,才挤出一抹笑容,道:
“多谢大娘!”
第73章
六月的天;小儿的脸。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恍惚间就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了,说变就变了。闷闷的空气,叫人心里没由来的觉得烦躁;让人忍不住想要宣泄些什么,又似期待着暴雨赶快落下来,解了这一场的烦闷。
顾靖薇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着丁氏送来让她满意的消息;傅文彦,这一次总该知道何为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了,他至今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想着自己的高官厚禄,这次哪怕他只有一点的犹豫;结果也是不同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从前一直以为傅文彦虽然贪恋权势,到底对为他生儿育女,相伴多年的丁氏还是有几分感情的,只是没想到,傅文彦到底还是那个傅文彦,走到今时今日,他依旧不知道自己到底拥有什么,永远只想着去追寻他得不到,也不该他得到的虚无缥缈的东西。他越是这样,也就越坚定了她心里的信念。
至于丁氏,她是个有智慧,聪明的人,傅文彦的选择未必不是对她的解脱,她,应该比当初的柳曼彤更容易从那个不真实的梦里清醒过来吧。她不得不承认,在柳曼彤和丁梦芹的对决中,柳曼彤不如她丁梦芹,并且时至今日,她终于从心里服输了,也彻底的从心里将过去属于柳曼彤的那一场错误放下了。
“主子,傅宛茹出城之后在林子里被蛇咬了,然后被老将军麾下南军的人给救了,现在又带回城里来了。”妙梦是知道最近的一些事情的,她虽然不甚明白,为何自家主子对傅家的事情这么上心,但是既然主子有所安排,她们做下人的,自然要把主子心里所想的事情,办到最令主子满意才是。
“南军的人回京城了?傅宛茹跟他们在一块?”顾靖薇挑眉,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出意外情况,不过幸好,不管怎么样,事情还在她的控制之中。
“让人继续盯着,用不了多久,这出戏码就该落幕了。”拨了拨手中扇子的玉坠,她已经对这出戏码感到厌烦了,只想尽快结束。
在城里搜了一圈,又追出城去寻了好远距离,始终没有找到傅宛茹那个死丫头,傅文彦气得跳脚。等他气过之后,就只有满脑子的无奈。
看来是找不到傅宛茹这个死丫头了,不甘心的傅文彦还带着人从南门那边追出去好几里地,直到驿站,确定没有她的踪迹,天也都黑了,才不得不回转。
一路往回走时,他脑子里却是百转千回,如今他签了和离书了,丁家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了,宛茹也找不着了,他最后竟落了个两头空的结果,这让一向精于算计的他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绝不能就这样算了。宛茹是找不着了,可上官那里却是不能再等了,必须在职缺出来之前,弄到钱送上去才行。丁家,丁家,哼,他傅文彦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净身出户,门都没有。
打定主意的傅文彦这时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越想越觉得今天的事情说不好就是丁家策划的,丁梦芹根本就没有指给他正确的方向,这不过是逼着他签下和离书的手段。而他竟因为一时情急,真着了他们的道了。
他就知道,从他落败起,丁家就在谋算其他的出路了,好躲开柳老头的迫害,如今说不好丁家都已经投靠了柳家,要联合柳家一起逼死他。
就连宛茹那丫头,说不定根本就没有逃跑,而是藏在了一处他不知道地方罢了。
他到现在才发现这一切,到底还是迟了些,和离书已经签了,挽不回了。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你丁家不是想撇开我么,无妨,丁家能撇开他傅文彦,总架不住明远还是她丁梦芹的儿子。只要儿子还站在他这边,丁家怎么也不可能跟他断干净联系的。
看到空手而归的傅文彦,丁梦芹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她一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莫说他找不到宛茹,就算是真让他找到了,沈侯夫人也不会让他捉到宛茹的。
她不仅是料到了傅文彦找不到女儿,以他多年对傅文彦的了解,还知道他一定会回到丁家的庄子来,不仅如此,若是没有让他觉得心动的筹码,他一定会找尽借口赖在这里不走。
当然,按照计划,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家老爷”落到这个地步的,她不但要均给他一处住处,还要准备一大笔钱财给他,否则他哪里来的钱财去“贿赂”上官,而被当场捉到,为判他流放的罪责找到一个好的理由呢。
按照沈侯夫人原本的计划,就打算让老爷将宛茹卖掉,然后用那笔钱贿赂上官,再给他安上这个罪名的。外放的职缺,本来就是一个沈侯夫人挖好的坑,专门用来埋她家老爷的一个大坑而已。
只是若是按照之前计划,别说是老爷,就连明远和宛茹,都不能落下好下场来,宛茹被卖掉,而明远因为行贿一事,将永远与官场无缘,说不定还要下狱,吃上好些年的牢饭,这一生也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沈侯夫人改变了心意,愿意放过她的一双儿女,但是既然有这样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一线的希望,她也要捉住,为了一双儿女,她只能选择出卖老爷了。
不过是出一笔钱财,填上了老爷要去行贿的那笔款子,就能将她的一双儿女从这件事里摘出来,她还有什么好说呢。她母族丁家多年经营下来,这一笔钱还是拿得出来的。虽然要伤些根本,但是日后若是好好经营,也不是不能恢复元气的。
所以,当傅文彦还在琢磨要怎么才能让丁家把一大笔钱财奉上的时候,丁氏已经将他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也彻底为他打开了一扇无法回头的大门。
“妾身知道如今所谋,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妾身最后奉劝老爷一句,即便老爷送了大笔的钱财,上官也未必就会如老爷的意愿,能将那外放的官职落到明远的头上。还不若老爷带着这笔钱财去乡下,过些平静的日子来的实在。”
“妇人之言,哼。”原本还在疑虑的傅文彦,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丁家就是想要撇开他,如今到了这步田地,还在妄言想要迷惑他,断他的后路。他们越是这样说,他便越发的坚信,自己一定能顺利拿下外放的官职。
朝廷里也不全是由他们柳系一派的人只手遮天,他们小动作频繁,自然有他们对立的派系想要给他们使绊子下套,这样一来,那个职缺必定能落到他手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么。上官透露出来的意思也就是这个,他浸淫官场多年,这点敏锐还是有的。
明儿一早他就将钱财送去上官那里,省的夜长梦多,甚至,他还应该探探上官的口风,是不是能他自己来顶那个缺,毕竟他只是被罚没了财产,摘了他的官帽,却没有定下重罪,说不定还是可以努力一下,重新在官场上站起来的。
定了心思的傅文彦,见丁氏已经准备好了钱财,不由得心里冷哼,这丁家还真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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