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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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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回到窗外,但片刻就被动性和连嘉澍对上; 连嘉澍的目光胶在她唇瓣上。
他在用着她所喜欢的低沉嗓音和她说:“我很不习惯你现在病怏怏的样子,我刚刚在想着,要怎么把她变回我所熟悉的样子,苍白的脸色不在我能力范围内; 但是,起码我可以把她的嘴唇变得红润。”
下颚被托起,熟悉的气息距离她越来越近,先触及的是鼻尖,很轻地蹭了一下。
伴随这个动作,他额头上的发末落于她眉间,引发的骚痒导致于她眼皮发重,一颗心懒洋洋的,就想着听从于他,让他把自己的唇瓣吻得红润。
眼帘即将磕上,最后一秒,掀开,淡淡的薰衣草味再次取代消毒水味,拨开落在自己下颚处的手,侧过脸去,他的唇擦过她鬓角。
凝望着窗外夜色。
蓝色笔记本翻开到了这一页。
X月X日:晴。
那男人在笔直的公路上追赶那辆车,他心爱的姑娘就在车上,很老土的电影情节。
但把那在笔直公路上追赶车的男人想象成另外一张面孔时,我的泪水沿着眼角一个劲儿掉落。
抓了一把爆米花,我心里想着,也许可以用吃爆米花来假装自己没被电影情节弄哭。
一抹阴影挡住我的视线,没等我去辨认阴影来源,带有薄荷味的凉凉触感落在我的唇上。
那自然不会是爆米花,我可以确信爆米花现在还在我手上,那到底是什么呢?
我拼命想着,但我脑子一片空白,烟花盛开时的美好盛景再次造访,这一次没有声音,有的是它们一朵朵在夜空绽放的模样,美丽至极。
美丽得我都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就深怕这会成为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影像。
缓缓地,我闭上眼睛。
最终,我明白到,那带有薄荷味的触感是什么。
是的,他吻了我。
忽如其来的吻延续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个吻结束时,荧幕里的男人还在笔直的公路上追赶那辆车。
而我手上的爆米花却已经掉落得一颗也没剩下。
连嘉澍吻了我。
那是……我的初吻。
……
蓝色笔记本悄无声息合上。
林馥蓁似乎看了一场有生以来最长的电影,荧幕上一个男人在笔直的公路上追着一辆车,观众席位上,莫名其妙丢掉了初吻的女孩手里的爆米花掉落了一地。
窗外夜色模糊成一片。
眨了眨眼睛,淡淡的泪液打润了眼睫毛,窗外重新回归清明。
“方绿乔的嘴唇吻起来是不是很柔软?”她声音惊人的平静。
花宫娜香水制造厂的实验花田里,她和方绿乔的见面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
那五分钟时间足以让林馥蓁看清楚方绿乔的脸。
很容易被淹没在人群中的姿色,眉毛有点淡,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也许是意识到这一点,方绿乔对眉毛做了修饰。
除去眉毛之外,那张脸没半点人工添加物,甚至于连口红也没擦。
方绿乔皮肤很好,眼神清澈,五官比例也不错,这类女孩通常不化妆比化妆好看。
男人们私底下总是喜欢和自己朋友抱怨“我的女朋友假睫毛都可以充当扫地工具了。”“我真是受够在她牙齿上看到红色油彩。”“她的血盆大口有时候让我觉得作呕。”
男人们热爱天然唇色。
连嘉澍热爱不热爱天然唇色林馥蓁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讨厌这世界上的任何人工添加剂。
也许……
在煽情的电影配乐中,那没经过任何人工添加物修饰的天然唇色变成一种诱惑,让人生出一亲芳泽的念想。
更何况,那女孩哭得稀里哗啦的。
不化妆比化妆还美的女孩有百分之八十都有着一张哭起来楚楚可怜的脸蛋,林馥蓁可以肯定,方绿乔绝对是这百分之八十之一。
连嘉澍并没有回答她关于方绿乔的嘴唇吻起来是不是很柔软这个问题。
于是,她和他说,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既不回答她的问题,也不走!
手一伸,杯子掉落在地上,再想去拿花瓶时花瓶被移走。
“林馥蓁,我可以把你现在的行为理解为一个人在生病时的异常反应。”连嘉澍冷冷说着。
是吗?
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再次说了一句,你走,马上走。
“林馥蓁,你这是在生气吗?”
“你走!”她似乎只会说这句话了。
“告诉我,你到底在生气什么?”连嘉澍扣住了她手腕,把她扯向他。
很可笑,小法兰西平常不是很酷的吗,与其说酷倒不如说是对周遭人事物漠不关心,这会儿怎么关心起她的心情来了?
也对,现在看起来病怏怏的女孩关乎到他是否能名正言顺接手连氏产业。不打起精神来怎么装模作样怎么行?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现在已经到了倒计时的关键时间点了。
还不走是不是?还不走现在她要改成踢人了。
连嘉澍吻了我,写在白色页面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馥蓁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手从连嘉澍手中挣脱出来,挣脱顺势推了他一把。
这个混蛋一定料想不到看着病怏怏的人一下子力气大像蛮牛,再怎么说她也是洲际青少年帆船赛冠军。
成功推开连嘉澍,乘他还没回过神来顺便踹上一脚。
一脚怎么够,第二脚伸出去时脚腕被握住,下一秒,从脚腕处传来的疼痛感让林馥蓁倒吸一口气,再下一秒背部跌回床上。
手脚被牢牢拽住,眼睁睁看着连嘉澍的身体朝她压过来,双人床上的两具身体一上一下,连嘉澍以俄式摔跤中的锁腿格式让她没有任何空间去使用力气,带有浓浓惩罚性质,狠狠含住她耳垂,舌尖再顺着耳廓或以轻舔;或以啃咬式捏过每一处纹理,来来回回,直到从她低声吟出,他这才放开。
“林馥蓁,你可是游戏的发起人。”他于她的耳畔。
病菌总是让人心灵变得脆弱,一脆弱了泪水就来得很容易,眼角开始湿润,她心里在生他气,可又不知道究竟在气他什么,找不出生气的理由,而他的咄咄逼人更是让她觉得心里无比的委屈。
唯有,一边任由泪水流淌一边嘴里嚷嚷着:你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嘴里赶人家走,手却是牢牢个搁在他腰侧,他也就稍微一移动,她嘴里嚷嚷得更大声,走啊,走啊。
“我不走。”声线就像在叹息。
他像温柔的情人,一一吻掉她眼角处的泪水。
窗外夜色更为深沉,等他吻干她眼角的泪水,等她的眼眶不再有眼泪泛出。
不流眼泪了,可一颗心还是很委屈。
“小画眉。”他轻声唤着。
紧紧抿着嘴。
“我没有统计自己吻过多少女孩的癖好,甚至于有那么一两个女孩到现在我已经记不住她们的名字和样子,但我知道当时亲吻她们时都是因为她们看起来美好,起码在那个瞬间她们是美好的。就当那些女孩们的名字都叫艾米丽吧,哥本哈根来的艾米丽唇形是菱形的,据说那是最便于亲吻的唇形,纽约来的艾米丽性格火爆,她在骂人时很有一套,她不知道在□□聚集区那样的行为会为她招惹来□□烦,我能怎么办呢,唯有堵住她的嘴唇,奥特兰来的艾米丽那天早上清新得看起得像空气,特别是嘴唇,都灵来的艾米丽就站在海边,月光很美好,这时不吻她有点可惜,我就是在这种心情下去亲吻那些女孩。”
“但唯有方绿乔……”
她的指尖抖了抖。
“唯有亲吻方绿乔是因为林馥蓁。”他在她耳畔低叹。
她也在叹息,但叹息声来自于心里。
小法兰西这个别名冠在连嘉澍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法兰西民族精神与生俱来,浪漫美好博爱却又自私自我敏感尖锐。
唯有吻方绿乔是因为林馥蓁,这话像在和她讨要奖赏来着。
“需要我和你正式道谢吗?”目光落在窗外,问着。
细细碎碎的吻沿着耳畔一路来到她的嘴角,停顿,浅笑,“小书呆子,你刚刚赶我走时像可爱的小书呆子。”
不管是来自于妈妈的“小书呆子”还是来自于连嘉澍的“小书呆子”总是能瞬间击中心林馥蓁心底里最为柔软的一环。
不,不能,这一刻一定不能上当。
新一轮挣扎又开始了,无奈她现在是一名病人,之前的大力挣扎已经耗费她不少力气,伸进她衣服里的手更是加快她的缴械投降,他如数含住她的唇时,最开始她以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来作为抵抗,渐渐地,渐渐地,眼帘不听大脑指挥,眼睫毛也就稍微眨了几下以示抵抗。
闭上眼睛林馥蓁想着,其实这样也很好,她现在是一名感冒患者,连嘉澍现在这种行为无疑在找罪受,这样想法让她开始热烈回应,手蔓藤般缠上他颈部身体紧紧贴上,不甘示弱反含住他唇瓣,要生病一起生病吧,混蛋。
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抖动着,他头搁在她肩窝处,她呆看着天花板,不需要去照镜子她就知道,连嘉澍成功达到他的目的:让她的嘴唇变得红润。
带着一点点不甘心,模仿连嘉澍在说起来自世界各地的艾米丽时的语气:“嘉澍,以后你在回忆起在病房吻过的那名女孩,是不是会说,北京来的艾米丽嘴唇看起来太苍白了,我有责任让那样的可人儿暂时摆脱困境,让她的嘴唇尽快红润起来。”
来自于腰侧的力道让她疼得咧嘴,想去摆脱,反而被扣得更紧,连嘉澍头更深地埋在她肩窝处,那声“小画眉”带有淡淡笑意。
这会儿不叫“小书呆子”了?
“我刚刚可是听到了,你说自己是可人儿。”
“我那是在模仿你的说话方式。”皱眉。
“可人儿?”抖动着肩膀。
“都说了,我是在模仿你的说话方式!”加大声音。
“林馥蓁。”肩膀还在抖动着。
“闭嘴,连嘉澍,你给我闭嘴。”
“是因为想念。”
让连嘉澍闭嘴的回音似乎还在天花板处回荡着,和着那声轻轻低低的“是因为想念。”
脑子一片空白,眉间还拧着呢。
耳畔:“小法兰西已经有一个月没吻小画眉了。”
拧着的眉头一点点舒缓,松开。
“如果未来有一天回忆现在这一刻,我会说,那是因为想念,因为想念才吻她的。”
“她叫艾米丽吗?”她低声问出。
“不,她叫林馥蓁。”他低声回答。
搁在他腰侧处的手一点点往后挪移,在十根手指即将接壤的最后一块,急急忙忙松开。
松开的手大力去推连嘉澍肩膀。
“又怎么了?”有点恼怒的声音,想必心里想着林馥蓁那女人真不是好歹。
不是,不是的,嘉澍,嘴里说着,手越发用力推他。
“林馥蓁,你还真一点和可人儿搭不上边。”连嘉澍起身,语气更为恼怒,“我猜,等你五十岁时,你还是更这个名词毫无关系,不,是五十年之后!”
抿嘴,瞅着他,小法兰西眼神写满了不高兴呢。
目光落在他唇瓣上,支支吾吾:“嘉……嘉澍,我刚刚存了坏心眼,是……是你先惹恼我的,嘉……嘉澍,你要是被我传染到感冒可……可不能怪我,嘉……嘉澍,要不,你先去医务室一趟让他们给你一点预防感冒药比较好,嘉……嘉澍,不需要用那种目光看我,我……我之前都说了,是……是你先惹我的,嘉……”
那声嘉澍被结结实实堵在喉咙处,变成细细碎碎的单调发音,手放回床单上,在那道灼人的气息下时而抓紧,时而松开。
反正,待会,他总归要医务室一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把我蓁吻得嘴唇发肿叫我蓁“小甜心”的男二以后会出现滴~【小法兰西表傲娇
PS:这个系列结束了哟,下个系列峦帼很喜欢,下个系列的第二章就可以见到文件菌了哟~
☆、半生半熟
窗外夜色层层叠叠; 医务室安静得像被隔离在时空之外的世界。
肩并肩坐着,林馥蓁头靠在连嘉澍肩膀上,昏昏欲睡,她不知道那种困倦到底是来自于药物,还是来自于连嘉澍的吻。
这是带有迷幻色彩的夜晚,光线被调到最小程度。
林馥蓁数次睁开眼睛都看到投递在墙上那两个人的影子; 那般紧密挨着; 仿佛任何力量都分不开他们。
这世界也就只有连理树才能成就那种模了; 迷迷糊糊中她心里想着; 象征着爱情的树让林馥蓁脑子里越发糊涂。
在稀里糊涂中她说出“嘉澍,要不,我们不要玩那个游戏了。”
嘉澍又在叹气了; 他在用一种类似于叹息的声线说出“这个问题还是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
“嘉澍,我看了方绿乔的日记了。”老老实实。
“嗯哼。”
“看着她被我们骗得团团转; 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这话听着似乎有点善心; 其实有没有存在过意不去目前林馥蓁还不清楚; 但……
她害怕了。
林馥蓁害怕方绿乔那些傻里傻气的行为某一天忽然在连嘉澍眼中变得可爱起来;某一天方绿乔为连嘉澍流过的眼泪会悄然落进他的心底。
嘉澍不是说过; 玩弄感情者最终会受到惩罚吗?
“所以……”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我们不要玩那个游戏了。”
沉默。
连嘉澍这是不乐意吗?不乐意的原因就只有一个——方绿乔。
“舍不得方绿乔了?”她用不太悦耳的声音询问。
“如果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那为什么?”左思右想着。
连嘉澍回以之前同样的话; 等你病好了再说。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生病了,她就不是林馥蓁。
片刻后,林馥蓁想到连嘉澍含糊其辞的原因; 之前她答应过他一件事情。
脑子越发混乱,好不容易抓住一缕思绪:“嘉澍,即使游戏我们不玩了,我不会忘了许给你的好处的。”
嘉澍这会儿变成闷声不吭的嘉澍了。
吃吃笑说出:“即使游戏不玩了,我也会和你好。”
说完这话,似乎解决了一件大事情,沉沉睡去。
林馥蓁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左右时间,她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看到坐在一边看书的连嘉澍,眉开眼笑,嘉澍还没走呢。
五点左右时间,连嘉澍打电话让他家的厨师过来一趟。
六点半,几样小菜被端上病房阳台小餐桌上,小菜配清粥。
林馥蓁这才想起她似乎有一阶段没好好吃过东西了,最近她总是没胃口,她最近逢人总是说,我在减肥。
也不过数十分钟时间,林馥蓁就把呈上的食物收拾得干干净净。
接过连嘉澍递过来的餐巾,打了一个饱嗝,再伸了伸懒腰,把连嘉澍的厨师大大夸了一番。
手肘垫在餐桌桌面上,朝连嘉澍眨眼:我们很久没比臂力了。
她在以这种方式宣布:我病好了。
无动于衷,连嘉澍维持着前二十分钟时的坐姿。
收回手,不玩就拉倒。
推眼镜动作做出了一半,林馥蓁才发现她没戴眼镜,收回手,眼睛喵了一眼天空,状若无意般:“嘉澍,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就只剩下一个月了。”
不对,细细数来还每到一个月时间,正确一点来说,是二十八天,还有二十八天,她就可以品尝到胜利的果实了。
还是毫无反应。
呼出一口气,堆上笑脸:“别忘了,奖品由我来提供,如果说,我现在是作为一名游戏发起者的身份在向我的搭档询问游戏接下来的发展呢?”
依然是毫无反应呢。
托腮,瞅着连嘉澍,拿出了极大的耐心,一边等待着答案一边本着鉴赏艺术品的心态看着小法兰西那张漂亮的脸蛋。
从阳台可以看到地中海的全貌,在粼粼波光中它看起来像色彩浓烈的画像,但小法兰西的脸比地中海似乎更具可看性,像完美的大理石雕像。
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担心,长得那般好看的嘉澍会跑回漫画去。
终于——
完美的大理石雕像松动了,似笑非笑着:“不是说游戏不玩了吗?”
艹!她就知道,类似于“嘉澍,要不,我们不要玩那个游戏了。”这样的傻话不是来自于她的梦里。
一脸不高兴的表情:“生病时胡言乱语怎么能拿来当真呢。”
耸肩,连嘉澍淡淡说了一句也对。
林馥蓁暗地里松下了一口气,身体再往连嘉澍靠近些许,放软声音:“嘉澍,我想知道,特别想知道,告诉我接下来你的计划,求你了,嘉澍。”
在林馥蓁说话间连嘉澍也在朝她靠近。
两张脸近得可以清楚从彼此瞳孔里看到彼此间的细微表情,连嘉澍在笑,笑起来一弯眼波比那蔚蓝海岸区海水还要漾涟。
“那女孩那张脸我已经连续看了两个月,我发誓,我的性格并无‘喜新厌旧’此类属性,甚至于我有理由相信我是一名长情者,一直以来我用同一颜色的窗帘,地毯压根没换过款式,我小时候喜欢的球星至今还喜欢着。”
“但是,今天早上,那张清汤挂面的脸在我眼中忽然失去了光彩,她变得平淡无奇,两个月前,这张脸曾经让我惊若天人,那时我坚信我找到生命中的缪斯,现在,我依然认为自己不是喜新厌旧的人,我只是对那张脸,以及那张脸的主人失去热情而已,自然,我不能把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告知她,那对于她来说有点残酷,唯有疏远她,这样对我和她都好,因为勉强继续下去只会变成互相伤害,这是男人在厌倦女人之前的征兆。”
“不是想知道接下来的游戏发展吗?这就是游戏接下来的发展环节,这个环节叫做当一个男人厌倦一个女人时,小画眉,”指尖轻轻的沿着她的眉形,“这个环节也许会让方绿乔的记事本多了一串串问号。”
“他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对着镜子细细想了一遍还是不明白到底我做错了什么?继问号之后,日记本的字迹潦草:他在和我说话时眼神闪烁;我打了十几通电话才找到他;在电话里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耐烦;他和女孩子一起出现在新闻图片上可我不敢去问他那女孩是谁;我一遍遍看着图片上的女孩企图从这两个人的肢体语言中看出他们间的关系;深夜十二点我依然没有半点睡意;我一个礼拜没见到他了;我每天顶着黑眼圈去培训中心;我被对我寄予厚望的导师叫进了办公室;夜幕降临,我走在街道上,感觉糟糕透了。”
在连嘉澍的瞳孔里,林馥蓁清清楚楚看到呆滞的一张脸。
“方绿乔一看就是那种相信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不会窥探他人隐私的人,而连嘉澍绝对是其中之一,”指尖停留在她的眉心,“小画眉,不仅你看过那本蓝色记事本,我也看过。”
呆看着那张脸,那停留在她眉心的指尖似乎幻化成为利刃,眼看……
手指抖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后倾斜以此来避开连嘉澍的触碰。
连嘉澍轻笑出声来。
笑声淡淡,举手做发誓状:“我保证,我绝对没有翻箱倒柜,我比谁都清楚窥探他人隐私是及其不礼貌的行为,是方绿乔自己出现的失误,她就把记事本随随便便放着,她忘了博美犬表现欲极强,她更想不到有一天它会表演翻日记本的才艺,当时我就想,不看白不看,而且,我有必要知道林馥蓁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得怎么样。”
那轮红日一半挂在天边一半沉入海底,红艳艳的火光落在连嘉澍脸上,给他精致的五官添上了几分绝色。
只是,此时此刻,她已然无暇欣赏。
倒是他,似乎坐在他对面的女孩貌若天仙。
眼见的是貌若天仙的女孩,语气却轻浮得像浪荡男人在面对红磨坊里的跳舞女郎:“小公主,说看看,是什么把你吓得脸色苍白?嗯?”
这话让林馥蓁好气又好笑,抹了抹脸说,我现在是一名病患。
病患的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清了清嗓音,自言自语着我要回去睡觉了,林馥蓁刚站了起来,手就被抓住。
“游戏后续发展满意吗?”
低头看着自己鞋子。
“如果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提高游戏级别,比如说把初涉恋爱的女孩在遭遇失恋后的伤心无所适从升级为,初涉恋爱的女孩在遭遇失恋后痛不欲生从此一蹶不振,需不需要我那样做?”
听听,多狂妄的语气。
但,眼前说这话的人是嘉澍,有着绝世容颜脑子住着独角兽的连嘉澍。
“林馥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还没回答他的问题啊,此时,林馥蓁好奇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嘉澍,”脑海中出现一组组清秀的字体,清秀的字体伴随淡淡薰衣草味,“你说你也看了方绿乔的日记,能告诉我看完后的感觉吗?”
少女情怀总是诗,那些情怀可是人世间最为美好的事物,让多少人头破血流赴汤蹈火。
“这个问题我还没考虑过,你非得听吗?”他问她。
点头。
“通过日记描写,我充分体会出……”连嘉澍做出思考状:“作为有着从事中文教育经验的母亲的孩子在描写能力上的优势。”
哈——
咧嘴,林馥蓁看着连嘉澍。
自始至终最坏的都是嘉澍,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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