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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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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她问他。
“海边。”
浪潮呈现出旋转式,一拨一拨扑向沙滩,现在正是冲浪的好季节,连嘉澍喜欢冲浪,往年这个时间断,他们都抽空一趟去里约,今年自然是去不了,等明年吧。
明年……
窗外,大片蔚蓝色开始变得模糊,心里模糊想着,不知道明年前往里约时他和她的身份会不会发生改变。
这个念头一泛上,就被林馥蓁刻意压下,但是呢,逐渐发烫的双颊却不是她想驱赶就能驱赶的,那是人类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管它呢,反正这里又没别的人在,发烫就发烫吧。
“还有事情吗?”近在耳畔的声线让林馥蓁手本能地遮挡住双颊,片刻,又把手迅速放下。
清请嗓音,说没了。
“那我挂了。”一如既往,电话彼端说这句的语气酷似热恋中的男女,在彻夜电话粥后恋恋不舍。
点头。在电话即将挂断最后一秒,林馥蓁急急叫了声连嘉澍。
也不去管对方有没有挂断电话,把嘴凑到了手机传声筒处。
一字一句:“嘉澍,以后你要是敢穿我送给你的衣服去和别的女孩约会的话,我告你性骚扰。”
说完,急急挂断电话。
即使把手机拿到距离耳朵有一定距离,林馥蓁的声音还是透过传声筒一字一句传出,内容无比清晰。
林馥蓁送的衣服?连嘉澍收到不少女孩子送的衣服,林馥蓁也送给他一件衣服。
他穿着她送给他的衣服和别的女孩子约会?!
嗯,的确,他是穿了她送给他的衣服和别的女孩约会了,这个别的女孩就是方绿乔。
不过,当时连嘉澍没意识到当天穿的那件衣服是林馥蓁送给他的,你要去平价餐厅,还是名声不好的餐厅,总不能穿名牌衬衫去吧,你得穿一件一看就是在夜市随处可以买到的衣服。最后,他的管家给他找来一件背后有涂鸦的薄外套。
现在,他想起了了,那见薄外套是他们一起参加西班牙番茄节时林馥蓁送给他的,当时,她神神秘秘地指着外套背后的涂鸦,说嘉澍我在你的外套设了咒语。
红蓝白黑四色的图腾是咒语?不不,它看着更像炸酱面。
回家之后,他就把那件被施加咒语的衣服给忘了。
刚刚,林馥蓁说了,嘉澍,你以后你要是敢穿我送给你的衣服去和别的女孩约会的话,我告你性骚扰。
还是以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的。
这好办,只要把那件被施加咒语的衣服送走不就得了,今晚回家就让管家把它送到福利机构去,最终它会去了哪里,属于谁就不就得了。
小画眉,到时候,我就不会因为一时间疏忽穿着它去赴约了。
小画眉,你知道的,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记住你的嘱托。
只是,此时此刻,连连嘉澍自己也永远想不到。
会有那么一天,他会为了找到那件被施加咒语的衣服,上天下地海角天涯,翻遍整个世界,只盼望着它能回到他手里。
他真相信了,她给他下了咒语。
他想知道,小画眉到底给小法兰西画下什么咒语。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张挺伤感的~~番茄味的吻,错过的年少时期。
PS:表担心,关于那件被下了咒语的衣服,小法兰西绝壁可以拍出一部《外套通缉令》
☆、顺流逆流
连嘉澍把手机放回原位; 阵阵海风送来孩子银铃般的笑声,透过深色镜片。
世界呈现出深浅色调,一群孩子在玩追逐浪花的游戏,看着一朵朵浪花被踩在脚底下孩子们发出满足的笑声,方绿乔就混在那堆孩子当中,笑声一点也不比孩子小。
方绿乔……
不; 不能叫方绿乔; 得以林默继女的称谓来称呼那正在和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孩; 这样小画眉才不会生气。
针对自己父亲的继女; 林馥蓁把她一向不为人所知的小家子气发挥到极致,小家子气且固执。
和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孩是连嘉澍所不能理解的一类人,如此刻; 他想不通那几朵小小的浪花就可以惹来她忘形的笑声。
方绿乔这类人获取快乐的方式总是五花八门,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快乐提供人们是索取; 也许这类人只是想展现出他们乐观向上的精神层面而已。
毕竟; 乐观主义精神被奉为美德。
在连嘉澍心里; 乐观向上是一种贬义词; 傻的成分居多。
值得一提地是,这些乐观向上的人绝大部分要么是银行账户的数目少可怜;要么兜里没几个钱请朋友吃顿饭都得精打细算。
要么是月光族,甚至于借钱过日子。
这些人没法像有钱人那样在社交网上晒各种各样的奢侈品; 也就只能晒他们的心态,在阳台上种几株葱就就可以摆谱:感恩生活。
乐观向上?别闹了!
躺回太阳椅,带回耳麦,但地动山摇的摇滚音乐把那一拨拨笑声捂得严严实实的; 连嘉澍这才舒了一口气。
太吵了。
如何理解他现在和方绿乔出现在这片海滩上呢?
就当是在他对方绿乔做的那些事情的馈赠吧。
这种心态类似于一名没什么职业道德的商场导购员和一名潜在顾客的关系,在你的刻意引导下,这名叫做方绿乔的顾客推开一家问题超市的门;又在你的刻意引导下,她的购物车放着诸多虚假商品。
这名顾客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浮弄。
到最后,心里过意不去,顺手拿了一个苹果:呐,给你。
陪方绿乔来到这片海滩好比是在过意不去时随手递出的那颗苹果。
若干为在公共场合上,连嘉澍常常会遇到怀里抱着募捐箱逢人就说“谢谢先生/女士慷慨解囊,祝您幸福。”的女孩男孩、女人男人。
这些人统统被划分为富有社会责任心,但这些人也是他朋友们私底下常常拿来嘲笑的对象。
虽然,连嘉澍没像朋友一样把对这些人的嘲笑付诸口头上,但,他得承认,那是一些让你有时候会感到烦躁的人。
特别是刚下飞机,从洗手间出来时,你一再向他们表达你身上没零钱时,他们嘴里没说什么,但眼睛一刻也不停打量你的腕表和鞋子,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是有钱人。
与其说这是一群富有社会责任心的人;倒不如说这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人。
打开皮夹解释,我没在皮夹放现金的习惯。
没现金更何况是零用钱。
记不清是在哪个机场,他说了一句玩笑话,要不要找一个刷卡机,让人哭笑不得地是,那位社会人士居然把他带到一台取款机面前。
很不巧,方绿乔也是这类人,所谓富有社会责任心的这类人,方绿乔是一家公益中心的志愿者。
今天早上,他问她想到哪里玩,她小心翼翼问他能不能陪她去看一些人,一些比较特殊的人。
方绿乔口中特使的人是指一群自闭孩子。
于是呢,他给那些孩子拉了一个上午的小提琴,孩子们似乎在他的琴声中觉悟到什么,在其中一个孩子的提倡下,他们来到这片海滩。
这是当地政府赠送给连家的私人海滩,话说得好听,连氏企业可是花了三千万欧在城市公共建设上才有这片所谓政府赠送的私人海滩。
为了让递出去的那颗苹果能显得真诚些,连嘉澍让家里的厨师佣人现场给孩子们做了一大堆好吃的。
海景海风,食物带来的满足感似乎治好了孩子们的自闭症,那群在海边玩耍的孩子看起来和正常孩子没什么两样。
甚至于,他们比正常孩子还要吵。
一切都是为了那颗递出去的苹果,还有一个钟头,公益中心的车就会接走孩子们。
换话说,还有一个钟头,那颗苹果就完成它的任务。
一个小时后,他和方绿乔说出的那声再见意味着由林馥蓁发起的游戏来到尾声,就差没拉上那道代表游戏结束的幕帘了。
代表游戏结束幕帘的绳索掌握在林馥蓁手上。
从此以后,他和方绿乔亦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方绿乔还有两年半才会结束学习,他目前应该会在这里待上一阵子。
这片蔚蓝海岸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也许,他和她还会在遇到,遇到时连嘉澍相信,他不会再得到方绿乔的温柔眼神。
如果那时,方绿乔手里拿着饮料的话,说不定会把饮料往他脸上泼:你这个骗子。
连连嘉澍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去想象和方绿乔以后相遇的情景。
海风?孩子的笑声?还是无所事事的闲暇时光?
震耳欲聋的金属乐卷土重来,那个念头稍纵即逝。
那道视线隔着太阳镜镜片如盛夏摆在面前的热饮,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到额头要掉落下汗水。
方绿乔就站在太阳伞外看着他。
脱下墨镜,目触到方绿乔被太阳光嗮得通红的脸,脸颊红红的、眼神怯怯的。
撇开种种,方绿乔应该算是那种在某个时刻能勾起男人们保护欲类型女孩的代表,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安德鲁就是一个例子。
但,安德鲁是安德鲁,连嘉澍是连嘉澍。
两个月之前,方绿乔看他时倒也大方坦荡。
但近半个月他对她表现出的若即若离让初坠爱河的女孩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
患得患失、毫无经验使得她如履薄冰,就深怕着自己的不得体还有的莽撞会惹来对方的不高兴。
所以,说法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都小心翼翼的。
甚至于,这个月数次他们一起出去,连嘉澍都可以在方绿乔脸上看到淡淡的脂粉。
有一次出门,遇到大雨,劣质的眼线遭遇雨水化开,而本人却是丝毫不知,上车,车内镜清清楚楚映着方绿乔的脸,混开的眼线如被碰了墨鱼汁。
傻眼,尖叫,打开车门,一溜烟没了人影。
凡走过必留痕迹。
眼前的女孩在他生命里应该会留下短暂的痕迹,但那也只是诸多中的一抹。
生命、时间都在延续,会不断有新的痕迹覆盖住旧的痕迹。
太阳底下,方绿乔手里还拉着个孩子。
把太阳镜搁在一边。
方绿乔往前垮了小半步,小声问着:“嘉……”
连嘉澍皱眉。
意识到什么,小声改成了:“Yann”。
“嘉澍是林馥蓁的母语。”林馥蓁说过。
记不清是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浓冬时节,夜晚极冷,连嘉澍和新认识的女孩离开滑雪场就看到堵在滑雪场更衣室门口的林馥蓁。
新认识的女孩来自于枫叶国,口音软糯,当她以软糯的口音和他说“嘉澍,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了,在我离开前你能陪我去滑雪吗?”时他就把和林馥蓁的约定忘了。
当天他和林馥蓁具体约好去哪里,具体的时间点现如今连嘉澍也已然忘记了。
能记住的是,当枫叶国来的女孩问他“嘉澍,她是谁。”时,林馥蓁当即从地上抓了一把雪,雪狠狠往他脸上砸去。
看着她那张被霜冻红的脸,想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她没接转身就跑,想了想,追上。
在被雪花覆盖的树下,她跑不动了,他耐着心性说了不少道歉的话,得到的是一团又一团的雪往他脸上砸。
“够了,林馥蓁。”他大声叱喝着。
那声叱喝都把压在树枝上的雪花震落了下来,林馥蓁手里还握着雪团。
连嘉澍也抓起了一把雪,往林馥蓁走去,也得让林馥蓁尝尝雪砸脸上的滋味。
那年浓冬那场雪下了很多天,世界纯白,呵气成霜,林馥蓁的眼角处挂着一颗小点儿,小点儿为液状体,呈现出半透明状,像即将凝结的珍珠,也像……
也像眼泪。
那是从树梢上掉落的雪花吗?
在坠落过程中遭遇了暖流,那暖流瞬间让雪花的身体化开,最后好巧不巧跌在林馥蓁的眼角,变成了像凝结在少女眼角处的泪珠。
一定是那样的。
被握在手掌心里的雪花从指缝纷纷跌落,嘴里说着“林馥蓁,雪花粘到你眼睛了。”手就想去拭掉挂在林馥蓁眼角处的小点儿。
那么小小的一点让他觉点烦心。
手还没触及就被隔开。
被隔开的手还在半空中,挂在林馥蓁眼角处的小点儿自行脱落,跌落于雪地上,渺无所踪。
她还是一动也不动地站着,看他的目光很安静。
那目光也让他烦心。
为了尽快驱赶那种心烦感,他和她说,林馥蓁这次错在于我,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给你做。
话音刚落,她就恢复到往日他所熟悉的飞扬拔酷。
听听,她都开出了哪些条件:
“连嘉澍,你可以和各种各样的女孩约会,但你不许让她们叫你的名字,嘉澍这个名字我很喜欢,你也知道的,我喜欢的东西不和人分享,哪怕被分走亿万万份之一都不可以。”
“现在,你给我听好,我不许你的女朋友们叫我喜欢的名字!嘉澍,我们是莫逆之交。连嘉澍,我从上午等你等到晚上,我并不认为自己现在提出的要求无理,连嘉澍,你要记住,嘉澍这个名字是属于林馥蓁的。”声音不无得意。
林馥蓁的话让连嘉澍哭笑不得,那个呵气成霜的夜晚,他忘了当时自己有没有答应林馥蓁。
他只记得次日林馥蓁发了一场高烧,他去看她,她在说梦话。
触了触她手指,手迅速被抓住。
“嘉澍。”
“嗯。”
“嘉澍,不管你身边来来回回有多多少人,在你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那一秒,我都会留在你身边,秋……秋老师说这个世界有着这样一种关系,一个人和他最初的语言,他们永远都会属于彼此,嘉澍这个名字就等于林馥蓁的母语,这样一来,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在说这些话的人眼睛还闭着,林馥蓁在说梦话呢。
嘉澍这个名字等于林馥蓁的母语?这话听着有点傻气。
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一年复一年,然后有一天,连嘉澍发现他在不知不觉间履行起了当天林馥蓁提出的要求。
别让别的女孩叫“嘉澍”这个名字。
明明当天,他没把林馥蓁说的话放在心里。
怪只怪,那从树上跌落在林馥蓁眼角处的雪花。
以及,那让他烦心的瞬间。
还有,那句似是而非的梦话。
“嘉澍是林馥蓁的母语。”
连嘉澍揉了揉眉骨,从旧日回忆中解脱出来。
松开眉头,看着站在眼前的方绿乔,显然,她有事情让那他做。
方绿乔扯了扯那男孩的手,低声问他你能给他签名吗?
孩子站在跟前,询问,你真的是小法兰西吗?
这会儿,自闭症和普通孩子看着没什么差别,只是,从他出现,孩子们就一厢情愿地把他当成是某个音乐学校来的新志愿者吗?
看了方绿乔一眼。
明明已经来到太阳伞的阴影处了,脸上红潮丝毫没有褪去反而越发加深。
“是……是我……是我告诉他的。”方绿乔触了触那孩子的头,“吉姆。”
孩子眼神固执:“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您真是小法兰西先生吗?”
都是为了递出去的苹果。
“是的,我是。”连嘉澍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柔和。
孩子脱下上衣,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法国球员亨利退役时推出的纪念版球衣。
他没看错。
孩子把球衣递交到他面前:“我叫吉姆,这是我偶像送给我的球衣,我很喜欢它,我想把它送给一位大哥哥作为生日礼物,那位大哥哥几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双腿,大哥哥很喜欢音乐,小法兰西先生是大哥哥最欣赏的人,在他没失去双腿前,他一直盼望着有一天能像小法兰西一样站在舞台上,只是……”
说不下去了吧?
自闭症孩子能一下子表达这么多已经不错了。
一切!为了那颗递出去的苹果。
连嘉澍从孩子手里接过球衣:“他叫什么名字?”
“什……什么?”
“大哥哥的名字,你想在你送出的这件球衣上如果有大哥哥欣赏的人签名的话就完美了,如果,再加上几句鼓励的话就更加完美了。”
回过神来,孩子大力点头:“帕,大哥哥的名字叫帕,让。皮埃尔。帕。”
让。皮埃尔。帕?这名字听着绕口。
名字有了,但没笔,虽然连嘉澍没带笔在身上的习惯,但他还是装模作样摸了摸口袋,没笔就没法签名。
没等他做出遗憾的表情,一支通身褐色的笔递到连嘉澍面前。
方绿乔出门时总是会背一个很大的包,包里装这各种各样的奇怪东西:风油精是预防搭乘地铁时老人身体不适备用;糖果是用来哄路边哭泣的孩子;硬币包是防止碰到有急事打电话回家没币的游客。
那样的包自然少不了笔。
象征性给予赞许笑容。
方绿乔的脸似乎比刚刚又红了几许。
心里一动,轻声说了声“谢谢”接过笔时指尖轻轻从方绿乔手掌心擦过。
瞬间,那张脸红成番茄。
那应该是连嘉澍认识中最容易脸红的女孩。
这个午后,地中海的风把摊开的书一页页来来回回翻开,书页声清脆悦耳,时断时续,屋檐下风铃叮叮当当响着。
在书页声中,在风铃声中那声“小画眉”轻轻柔柔滑进她耳畔。
“嘉澍,不要管我。”呢喃,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黛西阿姨不在家的周末,不仅黛西阿姨不在家,萨娜也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不逮住这样的一个大好机会偷懒。
“小画眉。”
“嘉澍,都说了不要管我。”
“小画眉。”
握成拳头状的手扑了一个空,林馥蓁睁开眼睛。
哪里有嘉澍。
这不是黛西阿姨的度假屋,但分明,那声嘉澍似乎还残留在舌尖处,心突突的跳动了起来。
呼出一口气,揉揉眼睛。
风又吹乱了西班牙语的书页,书签搁在一百三十一页处,这本书可是有两百五十页呢。
最近,频频噩梦导致林馥蓁白天频频打瞌睡。
拍了拍脸颊,目光落在台历被圈了红圈的日期上:八月二十九日。
那天琳达指着被圈了红圈的日期。
“这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那是我们暑假最后一天。”
被圈出红圈的日期不仅是暑假的最后一天,还是她和连嘉澍和方绿乔三人游戏结束的一天。
那可是一个大好日子。
这个大好日子正在一天天临近,天天把她搅得心绪不宁。
她是如此渴望着这天的到来。
八月二十九日,清晨六点。
林馥蓁收到来自于连嘉澍司机交到她手上的一张请柬,这张请柬指名道姓需要林馥蓁亲自接收。
作者有话要说: 少女的眼泪。【今天,峦帼要和小画眉比心~】
PS:再次唠叨下,咳咳,虐方是真虐,但这个故事叫做《这时对 那时错》,谁没有年轻气盛 的时候。
☆、顺流逆流
八月三十日; 清晨六点。
在索菲亚的一再催促下,林馥蓁把那只毛绒棕熊抱在怀里,脸搁在棕熊身上拖着脚步跟在索菲亚背后。
门打开,门外站着连嘉澍的司机,一名会空手道的日本男人。
日本男人延续着一贯的武士风格,表情严谨; 把一张看起来像请柬的信封递到她面前。
信封是粉色的?
该不会又是粉红□□吧?粉红□□自然不会是“男友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连嘉澍送给林馥蓁的粉红□□如假包换。
某年生日她就收到来自于连嘉澍的自制粉红□□; 一打开; “砰”的一声,她头发脸上全部都是粉红色面粉。
当时也是由经连嘉澍的司机送到她手上,当时也是一本正经指名道姓要她签收。
林馥蓁用眼神示意索菲亚去接; 索菲亚还给她一张扑克脸。
好吧,给索菲亚发工资的一直是黛西阿姨; 索菲亚只听黛西阿姨的。
从司机手上接过请柬。
呼出一口气; 小心翼翼打开。
没有那声“砰”; 也没有炸开的粉红色面粉; 林馥蓁长舒一口气。
请柬上面压着一张小卡片,小卡片上注有:这是小法兰西为小画眉亲自制作的请柬,这世界仅此一张; 请务必好好收藏。
嗯哼,请柬信封轻飘飘飞向垃圾桶。
让她来看看,这世界仅有的一张请柬都写了什么。
:打扮得漂亮点?
以前不是说她再打扮也不及他女友中最丑的姿色吗?
耸肩,继续。
没下文了。
请柬上就用中英法三种文字写着“打扮得漂亮一点”; 下面是请柬日期时间地点格式。
日期就在今天,至于地点林馥蓁还算满意。
看了一眼时间点,林馥蓁收起请柬。
回到房间,林馥蓁把闹钟时间调到中午十二点,现在,她得好好睡一觉,充足的睡眠可以让人获得良好的精神状态。
十二点,林馥蓁准时起床。
午餐过后,打开浴室门,她在浴缸整整泡了一个钟头。
洗完澡,再洗头。
下午四点,林馥蓁坐在阳台上,一边等风吹干头发,一边和琳达电话聊天,琳达告诉她安德鲁昨晚回来了。
学校开学自然得回来。
“安德鲁今天一早就去找Yann,”,“我中午去找安德鲁吃饭他一直臭着脸,”琳达语气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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