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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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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在退后的人是她。
  外套丢在一边:“解酒药是不是其次的?是,解酒药是其次的。是,那玩意才是最重要的,那玩意是不是要在今晚用,是的!”
  往前一步。
  “小画眉,你也看到了,我今晚房间没别的姑娘,所以那玩意用在谁身上,应该不需要我来告诉你。”
  连嘉澍的话让林馥蓁傻眼。
  “开……开玩笑的吧……嘉……嘉澍。”抖动着嘴唇。
  是的,应该是开玩笑的,不久前嘉澍也和她开过类似的玩笑,呐,就是那天在她房间,给她偷摘车厘子的晚上。
  嘉澍一直是聪明孩子,没理由这会儿忽然变笨起来,不是,是变冲动起来,嘉澍偶尔会故意干点蠢事,但嘉澍从来不干冲动的事情。
  “这里是连嘉澍的家,索菲亚不可能住在隔壁房间里,佣人房距离这里步行也得超过十五分钟时间,至于管家房没十分钟也得八分钟,我知道你肺活量还不错,但即使你拿着扩音器也无法把他们招来,因为给工资的人是我。”
  “更何况,我房间隔音效果如何你是知道的。”
  林馥蓁想了小会时间才把连嘉澍话后面的意思想明白,等她想明白时她已经被他逼到床和装饰柜的凹处所在。
  在那双充斥着戾气的眼眸底下。
  “为……为什么?为什么忽然想这样?”她问。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忽然想这样,他们不是约好了吗?为什么忽然想去改变?以前不是玩得好好的吗?


☆、顺流逆流

  在连嘉澍那双充斥着戾气的眼眸底下。
  “为……为什么?为什么忽然想这样?”林馥蓁呐呐问着。
  是啊; 为什么?为什么忽然想这样,他们不是约好了吗?为什么忽然想去改变?以前不是好好的来着吗?
  眼睛一眨,有东西从眼前坠落,滴落于手背时她才意识到那是眼泪。
  “林馥蓁,你变笨了。”他说,“游戏结束了; 不是吗?”
  游戏?是的; 在数小时前; 用去他们三个月时间的游戏结束了。
  “你也看到了; 方绿乔是哭着离开的,现在,”连嘉澍把垂落于她胸前的头发一一拨开; 半垂眼眸,以一种居高临下之姿; “现在; 我只是想得到我应得的游戏酬劳; 小画眉; 需不需要我来提醒你,什么是游戏酬劳。”
  “嘉……嘉澍,”蠕动着嘴唇; 说,“是,我是说过,等游戏结束了; 我们在一起,可……现在我们不是……不是还没……还没在一起吗?过……过几天我会给我妈妈,给……给黛西阿姨打电话,然后……然后你给你……你爷爷打电话,然后……然后我们再……再发表共同声明,嘉……嘉澍……你看这样……”
  “发表共同声明后呢?嗯?”他指尖轻触她耳垂,明明力道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可还是让她的腿在发抖着。
  “然后……”
  脑子一片空白,林馥蓁怎么也想不出该如何去回答连嘉澍的话。
  明明在这之前,她不仅一次想过那个然后,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那个然后被带进梦乡。
  梦里,有白色婚纱,有幸福笑容,在笑得最为甜蜜的时刻,妈妈的声音就冒出来了。
  “林馥蓁,好好看清楚,好好看清楚外面那个女人。”
  妈妈的话像魔咒,于是她睁大眼睛看着,站在梧桐树下的女人小小的,那是秋老师,渐渐的,场景开始改变,站在树下的女人变成另外一种模样,穿着二十欧的鞋,手里举着牌子,牌子上写着嘉澍的名字。
  脑子一片空白,又有泪水沿着眼角汇聚成球状物体,还没等它们滑落就被揉散。
  他凝视着她眼眸,低声问她在面对着伊万时是不是也哭个不停。
  伊万?伊万是谁?眼睛直勾勾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
  那张脸笑容很淡很浅很远:“伊万。埃里克森。”
  浑浑噩噩中,这个人模样讯息一点点汇聚:伊万。埃里克森,瑞典人,十八岁那年,克立翁社交舞会,她和他跳了一支舞。
  “伊万。埃里克森,”声线极淡,如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孩子们都说,那是薇安的初恋,薇安曾经和伊万谈婚论嫁,伊万很爱微安,伊万尊重薇安,一切都以薇安为出发点,小画眉,你知不知道一切都以薇安为出发点的伊万是怎么形容薇安的吗?”
  克立翁成人社交舞会上,第二支舞,她把手交到身穿深紫色礼服的瑞典男孩手上,参加舞会之前,黛西阿姨数次在她面前提及,伊万家的埃里克森很不错。
  “伊万说,她身材是不错,但在床上的表现乏善可陈,但,我们不能对一名处女寄予厚望,是的,你们没听错,我确信我是结束那么了不起的薇安处女生涯的人,嘿,嘿,你们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只要你们一次性给朵拉之家捐五千万欧元,外加给薇安的妈妈送一辆价格三百万欧的防弹车,相信你们也可以品尝到薇安的初夜,但,现在,这话对于你们而言显然为时已晚,即使你们愿意出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如果你们不介意她已经不是处女这件事,也不是没和那么了不起的薇安春宵一刻的机会,她其实和妓。女没什么两样,只要你们付得起昂贵的嫖资。”嘉澍模仿起瑞迪人的语气很像。
  像极了,而且他在模仿瑞典人说这些话时在笑,声音是伊万的,笑容是连嘉澍的。
  嘉澍还在笑,笑得就像十岁那年说起住在钻石屋孩子故事时的模样。
  有晶莹的液体从脸颊不停掉落,她问他你相信他的话了?
  “为什么不相信,类似这样的事情我们已是司空见惯,我们是见证者也可以是参与者,五千万欧元的捐款我没办法求证,但你妈妈那辆三百万欧的防弹车可不止一次被媒体拿来做文章,他们都说是伊万家的聘礼。”
  “嘉澍你相信他的话了?!”木然重复着。
  “小画眉,我不去相信也不行啊,那天早上,我听到克立翁酒店几名服务生说在薇安和伊万的房间垃圾桶里找到用过的避孕套,薰衣草味的,而且不止一个。”
  更多的泪水阻挡住她去看清楚嘉澍的表情。
  唯有,开口问,就像那时她在问林默,爸爸你相信秋老师被解雇的事情是妈妈做的吗?
  木然问着:“所以,你就相信伊万的话了?!”
  “小画眉,现在我想这个外号对于你来说也不算名不符实,你一直拒绝我很难不让我不把你和这个外号联系在一起,我好像一直没告诉你,我满十八岁就继承我爸爸的股份,五千万欧元,三百万欧元的防弹车虽然不算小数目,但绝对不成问题,还有,你也知道,ENSO网实际拥有者是谁,五年前它也许值不了多少钱,但目前,它可以在繁华都市买下一幢摩天大楼。”
  “嘉澍,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问他,现在她不可能去理会不停从眼眶掉落的泪水。
  泪水怎么越积越多,天似乎要塌下来似的。
  “林馥蓁,你的泪水不比方绿乔值钱,不,甚至于更加廉价,她的泪水起码是为了情感,而你的泪水只是为了让你看起来更像一名处女。”
  嘉澍在说什么,怎么扯到方绿乔身上了,还有!嘉澍是疯了不成,怎么可以和她说这样的话,他们一起玩了十年。
  十年,拳头握得紧紧的。
  “连嘉澍,现在和我道歉还来得及。”一字一句说着。
  拳头真得握得很紧啊,嘉澍。
  “小画眉,别装了,说看看,我需要向朵拉之家捐多少钱,才能得到你。”
  晚了,嘉澍,即使你现在道歉也晚了。
  握住的拳头往前,在半空中手掌如数展开,手指头拉得无比的笔直,如数往着那张脸。
  混蛋!满口胡言的混蛋!
  “啪——”
  巴掌声清脆响亮。
  眼眶的泪水似乎也受到惊吓,急急止住脚步,眼前恢复一片清明。
  连嘉澍右边脸颊清清楚楚映着巴掌印,那个巴掌印的颜色正在以肉眼可以辨别的速度加深。
  世界宛如被凝结在那声巴掌声中,灯光,她,他。
  浅浅笑声撕开了那个被凝固的世界“真没意思,林馥蓁,你可真没意思。”
  她背过身去,他往着门口走去。
  “还有,林馥蓁,比起你的眼泪,这个巴掌更加有表演价值,你现在看起来很像一名处女。”脚步声越来越远。
  之前因为那忽如其来的一巴掌显得无措的手无力垂落。
  关门声响起,林馥蓁瘫坐在了地上,瘫坐着,发呆。
  不远处,她的一只鞋落在沙发上,一只鞋挂在天花板吊灯上,他随手一扔,就把它扔到吊灯上面去,当时她笑得花枝乱颤。
  那笑声似乎还没有从她耳畔消失,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她打了连嘉澍。
  小画眉打了小法兰西,因为小法兰西胡说八道了。
  她也不是没打过他,但那都是在笑着闹着当中,上一秒还拳打脚踢的,下一秒就吻在一起。
  打过嘉澍的手缓缓举到自己眼前,此时此刻,手掌心火辣辣疼着。
  闭上眼睛,头靠在墙上。
  等到脸上的泪印被空气烘干,林馥蓁找出电话,她怎么也不能放过伊万。
  伊万。埃里克森,她要割断他的舌头,让他再也胡说八道不了!
  林馥蓁没能找到伊万,这个混蛋换了手机号。
  林馥蓁通过她的朋友们也没拿到这个混蛋的手机号,其中一位说自从伊万攀岩时出意外从山上掉落下来后,他就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
  这位口中的“伊万攀岩出意外”事件林馥蓁作为他的前女友那阵子没被质疑过。
  因为是他们分手不久后出的意外,大部分人都认定这是一起失恋所导致的的意外,于是,伊万家的埃里克森就变成了深爱薇安的伊万。
  这些人一定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混蛋会在背后胡说八道。
  让林馥蓁觉得愤怒的是连嘉澍相信了这个混蛋的话,即使伊万家的埃里克森有一副老实人的长相,即使他是他们圈子里公认的老实人。
  “小画眉,别装了,说看看,我需要向朵拉之家捐多少钱,才能得到你。”混蛋,混蛋,连嘉澍这个混蛋。
  最后,林馥蓁把电话直接打到了瑞典。
  伊万家的管家接的电话,五分钟后,电话被转到女主人手上。
  “伊万已经为他一时间的冲动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了。”女主人如是告诉她。
  挂断电话时,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一点。
  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了,在过去短短几个小时里,林故蓁感觉她走进了布满荆棘的花园。
  花园里什么都有:疑惑、解脱、甜蜜、痛苦、愤怒、茫然、酸楚。
  闭上眼睛,低低说了句“嘉澍,为什么要说那些口是心非的话?好好说,小画眉,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未来某天,关于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假如用故事来讲的话,应该是——
  “很久很久以前,小法兰西和他朋友伊万周末一起去攀岩,在攀岩过程中,小法兰西割断伊万的安全绳,不为什么。”
  四十米高的山崖下,底下是河流,存活机会大,安全绳三分之二被割断,还有三分之一没被割断。
  一个人在处于四十米高的山崖上,在等待剩下的三分之一安全绳断开的时间足以变成一场永久的梦魇。
  后来呢?
  后来,伊万大难不死,但他患上了恐高症。
  爱好攀岩的伊万从此以后不敢进电梯,不敢坐飞机,但凡超过一米半的高度都会让他双腿发软。
  他每个月得去一趟心理诊所;他换了电话号;他对连嘉澍这个名字唯恐避之不及。
  悬崖峭壁上,刀刃距离安全绳毫厘之间,伊万问为什么。
  “你的胡说八道针对这个世界任何女人都行,但唯独她不行。”
  混蛋,连嘉澍这个混蛋,他自己都知道了那是胡说八道,现在倒好,自己也胡说八道上了。
  连嘉澍这是吃错药了吗?
  忿忿地,脚步从这头到那头,从那头再到这头,也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脚步沿着房间门,想起什么,折回。
  打开洗手间门,一张脸干干净净了,头发也按照他喜欢的那样放着,整整齐齐别于两边耳后,如数垂落于背后。
  呼出一口气,林馥蓁打开房间门,起码,她得和嘉澍解释她和伊万的事情,那晚和伊万在一起的是克立翁酒店的一名服务生。
  四层半高的圆形筒楼最开始就只住着连嘉澍一个人,后来,伴随着她在这里住的次数开始有了她的房间,她喜欢的窗帘颜色,她爱吃的零食,甚至于,针对她喜欢的口味,厨师都有了。
  这里更像她的家。
  周遭静悄悄的,透过窗,草坪空无一人,走廊也是空无一人,除去房间之外,书房琴房是嘉澍爱呆的两个地方。
  书房没人,琴房在三楼。
  刚过楼梯拐角,林馥蓁就看到了那缕灯光,嘉澍果然在琴房里。
  也不知道怎么的,一颗心砰砰乱跳了起来。
  一颗心砰砰乱跳着的原因来自于从心底里忽然泛上来的那个念头“嘉澍如果想要她,就给他呗。”那个念头伴随着一节一节台阶越来越清晰,一颗心跳得越发厉害。
  心跳的弊端导致于脸颊发烫,再下一节台阶时,林馥蓁想起琳达和她说的话,琳达说有一次和钢琴家男友在琴房做,“林,那种感觉特别棒,开始是小夜曲,中间是欢乐颂,后面是狂想曲。”琳达如数描绘。
  琴房,琴房……
  不能再去想琳达在形容琴房时的情景了。
  可不想了,也无法阻止脸颊发烫的程度。
  站在琴房房间门外时,双颊发烫的程度让林馥蓁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可,又有小小另外一拨声音在告诉着,她身体哪个部位他没看过没摸过,就差没去抵达了,这个想法让双颊都要滴出火来了。
  呼气,手压在门板上。
  门被推开到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去的身位。
  小心翼翼从那道身位进去,想了想,带上门。
  脚踩在地毯上,沿着琴房唯一的光亮处。
  一百五十坪空间采用全开放式,随处可见各种乐器,靠近地中海方向的圆形凹陷处摆放着蓝水晶三角钢琴,光亮来自于钢琴上方的投影镭射光,光呈现出漏斗式,把钢琴烘托得宛如清澈见底的海平面。
  海平面上,一人影侧立而站,那人影的目光专注于水中央。
  此情此景,让人联想到希腊神话里的水仙少年,终日只为水中央的倒影。
  不,不不,她可不能让嘉澍变成分不清梦幻还是现实的水仙少年,嘉澍还要和她一起玩,玩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
  关于他们的故事,她都想好了。
  “很久很久以后,住在钻石屋的孩子和住在玻璃屋的孩子长大成人,他们最后玩的游戏叫做结婚。”
  结婚……心里就像兜着一直小老鼠,窃窃笑着,窃窃幸福着。
  为什么要结婚呢?
  因为啊,嘉澍通过她的游戏,一个只有她一个人玩,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规则的游戏。
  自然,她不能让嘉澍知道在他们共同参与的游戏中还隐藏着另外一个游戏。
  这听起来很复杂对吧?
  其实,这伎俩套在古代的谋略册上应该称之为计中计,或者是连环计。
  她想通过这个连环游戏知道,小法兰西会不会为了方绿乔背叛小画眉。
  在这之前。
  林默为了秋玲珑背叛婚姻,安德鲁为了秋玲珑的女儿背叛了他们的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在前面看似轻描淡写的描述后面其实隐藏了特属于小画眉和小法兰西之间的特使相处大法。【又是峦帼比较喜欢的一章
  这一章体现出什么是灵魂伴侣,亲爱的小伙伴们,你们看懂了两只刺猬的世界了吗,像亲人像恋人像仇人,相互取暖相互攻击。
  PS:第三个文件菌峦帼已经写好了哟,第二次写这样的内容写哭,第一次是写欢,这次是写蓁。
  PS:明天二号炮灰小雀斑上线,我蓁的迷弟。


☆、顺流逆流

  投递在蓝色水晶钢琴上多了一抹影子; 那抹影子的到来让犹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缓缓侧过脸来。
  四目相对。
  准备好的那句应当是无比温柔的“嘉澍”在目触他脸颊上的掌印后心中大痛,她怎么就忘了自己青少年时期曾经接受过高强度的臂力训练。
  那一巴掌她是拿出参加青少年帆船赛的冲刺劲。
  嘉澍的脸多漂亮,她怎么下得了手,那一下得多疼。
  瞬间,眼泪汪汪。
  泪汪汪走向他,嘴里说着“嘉澍; 疼吗?”;嘴里说着“那还用说; 肯定很疼。”;嘴里说着“嘉澍; 要不; 你也打我一巴掌得了。”
  缓缓伸手,指尖小心翼翼,轻触他脸上的巴掌印。
  指尖触到尽显冰凉; 被打的部分触感冰凉这有点不对劲。
  对了,这里开了冷气; 一定是冷气开得太大; 所以嘉澍触摸起来就像是大理石雕像。
  只是; 这具大理石雕像的眼神看起来怎么带有几丝慌张?
  对了; 她刚刚可是打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该不会把嘉澍打慌了吧?
  自然,嘉澍不会因为她打了他一巴掌就慌张的。
  泪水挂在眼角; 嘴角笑开,故作轻松状:“嘉澍,你该不会在这里藏着美人儿……”
  剩下的话因为一个忽如其来的发现宛如遭遇冻结。
  那掉落在地板上的物件看起来是如此的眼熟。
  眼熟到林馥蓁也就用了一秒时间就把它想起来。
  只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方绿乔装了毛衣的纸袋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到垃圾桶里去吗。
  眼睛直勾勾看着那只纸袋; 脚也就刚刚移动手就被连嘉澍抓住,狠狠甩开。
  林馥蓁捡起纸袋。
  纸袋是空的,毛衣到了哪里呢?
  “嘉澍,毛衣不见……”脑海一片空白,脸转向连嘉澍。
  那一眼,万箭穿心。
  毛衣被穿在嘉澍身上呢。
  很合身,颜色款式一看就是非他莫属的那种。
  这世间,但凡不可逆转的事物都被称之为宿命:
  白云属于蓝天,星星属于夜晚,风铃和风彼此钟情,向日葵永远向阳,海浪朝着海岸,漂泊的船只总会找到海港。
  这都是一些人为无法破坏的事物。
  如,方绿乔织给连嘉澍的毛衣最终会穿在连嘉澍的身上。
  那么,五分钟前,她的喜悦幸福都是为了什么?
  如果没有五分钟前的喜悦幸福,那她现在就不会显得这么可悲吧。
  她凭什么认为游戏已经结束了?她凭什么想当然毛衣会被送到垃圾场?
  印有某中餐馆的纸袋轻飘飘掉落在地上。
  脚步往着门口移动。
  手触到房间门把时。
  背后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声叫唤“小画眉。”
  “小画眉,别生气。”
  扭动门把。
  声音加重了些许:“小画眉,不要生气,不值得。”
  打开门,再轻轻带上门。
  和来时一样,走廊是静悄悄的。
  走到楼梯口时,林馥蓁想了一下,她是要回连嘉澍给她准备的房间睡觉,还是要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呢。
  连嘉澍给她准备的房间就在楼上,她自己的房间距离这里有点远。
  她现在很累,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因为她觉得自己似乎随时随地会栽倒在地上。
  还是回嘉澍给她准备的房间吧。
  这么晚了,让索菲亚来接她不好,她自己一个人回家有一定危险。
  点头,移动脚步,但脚步却是往着回家方向,下了楼梯,飞快穿过草坪,打开那扇门,朝着那扇门恶狠狠发着毒誓:这个地方我永远不会再来了。
  这个地方,不会再来了,她不愿意再来了。
  脚步飞快下着楼梯,林馥蓁没能如自己想象中在朝连嘉澍的家狠狠说这个地方我永远不会再来了,也没能如她想象中那样在黑夜中狂奔回家。
  是连嘉澍家司机把她送回家了,她得承认,她累得不想走路了。
  这是林馥蓁自懂事以来感觉到自己是真真正正累了的一次。
  夜间的门铃声疯狂响着。
  叮咚,叮咚,叮咚——
  门打开。
  索菲亚站在门内。
  让林馥蓁最最无法忍受的是:她抱着苏菲亚哭得像失恋的人。
  而且,还是那种把失恋看得像天都塌下来的傻姑娘。
  这个念头让她哭得更大声。
  “索菲亚,我不是傻姑娘。”哭着说。
  “你当然不是傻姑娘。”
  “是的,没错。”重重点头,“我绝对不是那样的傻姑娘,我现在没有伤心,我现在一点也不伤心。”
  “我知道,你只是被老鼠吓到了,书里都说了,薇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鼠,每次一碰到老鼠就吓得哇哇大哭,大家都知道,薇安即使到了二十岁,三十岁,五十岁还是会被老鼠吓哭。”
  是的,是的,对极了,薇安怕老鼠,这是法兰西孩子们都知道的事情,她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
  “好好睡一觉,就会没事的。”索菲亚像昔日的萨娜一样,轻拍她肩膀。
  擦干眼泪,点头,往自己房间,影子投递在地板上。
  那投递在地板上的影子姿态让林馥蓁坚信。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没事的,就像很多很多次或者嚎啕大哭;或者独自掉落泪水一样,睡一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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