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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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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需要,被依赖着。
明明迟到将进半个钟头,一进来就用质问的语气问她生气了是不是。
不生气才怪。
仅有的意志力支撑着她的手去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
他脸深深埋在她鬓角处,低语,小画眉,别生气。
他低声说着:“小画眉,别生气,听我说,一切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艰难,周遭都弥漫着窃窃私语,即使不去听也可以从那些人的表情看出他们窃窃私语的内容,‘他才二十岁’‘他还是更加适合海报而不是办公室’‘可惜,要和他打交道的不是在房间摆满他照片的小姑娘们’‘他取得的那点小成就都是他幕后团队的功劳’,这些就算了,可当他们的窃窃私语声变成‘他真的软禁他爷爷吗’‘他真的像外界所说那样,用药物甚至于医术控制了他爷爷,从而得到经营权吗’我内心觉得难受极了。”
停止掰开他手的动作。
低头,看着他穿的鞋子,一双连商标也没有的鞋子,这种鞋子满大街都是,如果碰到商贩心情好二十欧拿下都没问题。
“到最后,那些窃窃私语声变成了‘那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贴着中美商务部部长女婿、薇安未婚夫的标签,有这两样标签做起事情来事半功倍,有才华的人多的是,但他们没有他那样的长相,即使有那么一两个,但也不会有他那样的幸运,爷爷是连钊诚,未婚妻是薇安’,是的,那些人把这些称之为幸运。”
手也就刚刚触碰到他的手,就被他牢牢拥进怀里。
“小画眉,我最近脾气糟透了,所以我不能给你打电话,我怕会在电话里和你大发脾气,别的人还不至于,可如果是你的话,我说不定会对你破口大骂。”
这是什么话,如果是你的话我说不定会对你会破口大骂。
可是呢,她心里似乎没怎么生气,而且越来越不生气,连同他迟到半个小时的事情也似乎不生气了。
“觉得我的话奇怪吗?不仅奇怪而且说法也矛盾不通顺,我也不知道答案,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舍不得破口大骂的人,不仅这样,我连大声和你说话都舍不得。而且,似乎越来越舍不得了。”
的确,这话听起来奇怪极了,奇怪且矛盾极为不通顺,但是呢,却是把林馥蓁听得心里酸楚成一片。
伴随着那阵酸楚的还有形成规模的柔情。
手掌贴在他手背上,低声说,嘉澍,你能不能松开手一点点,嗯?
“不,不松手。”
为什么呢,她轻声问他。
“我一松手,你可能就走了。”极具孩子气的回答。
心里好气又好笑。
“我不走。”
“真的?”
点头。
他一点点松开手,也就一点点而已,一副你休想移动一步的样子。
艰难移动身位,和他变成面对面,捧着他的脸。
瘦了,眉宇间有淡淡的疲惫之色。
踮起脚尖,奉献自己的吻,唇也就刚刚触及,等待她的是爆发骤雨般的掠夺,浴室里,莲蓬的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衣物,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两人双双往着那堵墙,背贴在墙上,挺腰深深没入,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他低吼声混合着她哭泣尖叫。
水声还在继续着,她状若起死回生的人,半眯着眼睛,目光在浴室无意识游走着,最终落在眼前的人身上,头发湿漉漉的衬衫也还是湿漉漉的,一张脸埋在她肩膀处,保持着极致时的那种姿态。
关掉水源,周遭安静了下来,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触摸着他发角。
“嘉澍。”
“嗯。”
“十岁,我就认定你是脑子住着独角兽的孩子,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你在我心里无所不能。”
他唇轻轻触了触她肩窝。
她缓缓闭上眼睛。
脑子晕乎乎的,身体极度疲惫。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想起什么,无奈眼帘太重,只能以半打开的形式。
在半展开的眼缝里,目光悠悠荡荡落在那面镜子上,镜子的水蒸气体已经化开,镜面清楚映出她的模样,男式衬衫湿漉漉挂在她身上,衬衫纽扣最上面的几颗纽扣被解开,一边衣领被褪至肩膀处,头发湿漉漉的毫无章法贴在她颈部处,衬衫处,也有若干贴在趴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肩膀处,如果不是忽然想起索菲亚在机场等她,她的目光怕是一时半会儿无法从镜子里的男人女人身上离开,大力推着他肩膀。
“嗯?”他还是一动也不动。
“我得走了。”她和他说。
“走?”他抱得更紧,语气像一门心思想耍赖的孩子,“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不走的。”
推变成捶打:“不要装了!”
分明,她来伦敦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包括她离开时的航班时间。
还是一动也不动。
“嘉澍,我要是不去的话,黛西阿姨会很生气的,我最近已经做了不少惹她生气伤心的事情了。”她用很是严肃的口气说。
片刻,他这才放开她,掉落在地上被撕成碎片的衣料纤维直把林馥蓁看得一阵脸红耳赤,庆幸地是穿在身上的衬衫够长,用脚把惨不忍睹的衣料纤维勾到她看不到所在。
林馥蓁已经在浴室站了一会时间了,她在等嘉澍给她拿衣服。
衣服就挂在榻榻米的衣架上,要找到应该很容易,嘉澍离开浴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连叫几声嘉澍都没反应。
想了想,捂住衬衫衣摆,往浴室门口走去,手搁在门框处探出半个头,第一眼林馥蓁就看到背对她站在窗前的连嘉澍,她的衣服还完好无缺挂在衣架上呢。
再看看时间,距离四点也就几分钟。
顿脚:“连嘉澍!”
站在窗前的人回头,似乎才想起什么,取下衣架的衣服,衣服递到她面前,和她解释他在找衣服时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导致于他忘了衣服的事情。
看看,这人从来就没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瞪了他一眼,接过衣服。
楼下响起车喇叭声,那是她预约的司机。
急急忙忙换好衣服,拉开窗帘,朝楼下司机做出了我马上下去的手势。
穿好鞋,手往挂在衣架上的包。
手被拉住。
“怎么了?”
他看着她的头发,大皱起眉:“林馥蓁,你要用这种发型去见记者吗?”
现在还能怎么样,还不是他所造成的,再次瞪了连嘉澍一眼。
然,身体不听她使唤,半推半就跟着他。
连嘉澍拿起吹风机。
林馥蓁看了一眼时间,在路上她多给司机钱让司机开快一点应该没问题,嘉澍说得对,她不能以这种发型去见记者,再说了,小法兰西难得给她吹头发。
吹完头发刚好四点。
踮起脚尖。
唇触了触他唇,真要命,十寸高的鞋子外加把脚尖踮到极致,她这才勉勉强强亲到他。
一触,离开,挥手,我走了。
手再次往搁包所在。
还是没能成功拿到包。
看着连嘉澍,顿脚:“又怎么了,嘉澍你是怎么回……”
剩下的话被如数堵住。
再次响起的车喇叭声让林馥蓁从那个绵长的吻解脱了出来,奋力推开他,看了一眼时间,气呼呼说着:“连嘉澍,你这是想让我赶不上航班是不是?”说完,朝连嘉澍警告性抡起拳头。
第三次,林馥蓁终于成功拿到包了。
拿着包,气呼呼往门口走去。
手也就刚搁上门把。
背后——
“你说得对,我是故意想让你赶不上航班。”他说。
一呆……
回过神来。
这家伙太坏了,再和他辩论下去,她真得会耽误航班,黛西阿姨可是说了,再胡闹的话就揍她屁股。
黛西阿姨还不是问题,慈善晚宴在罗斯家举行的才是大问题。
这会儿,她也懒得骂他了,没时间骂他,也懒得骂他。
扭开门把。
“小画眉,留下来陪我,我想要你陪我。”他说。
疯子,嘉澍是疯子。
他们比谁都明白,什么时间可以玩乐,什么时间不能玩乐。
门缓缓打开。
可是,脚就是迈不出去。
楼下再次响起车喇叭声。
那扇门顺着他的手掌轻轻合上,他从背后环住她。
淡淡声线落于她头顶。
“爷爷的样子你也看到了。”
脸轻轻贴上她鬓角。
“小画眉,我很害怕,爷爷不记得我了。”
小法兰西在和小画眉诉说恐慌。
一种更加趋近于脆弱的恐慌。
垂下眼帘,说:
“别担心,即使以后爷爷记不住你,我也会记住你,一直,永远,记住你。”
☆、荆棘花园
十一月的巴黎; 特属于寒冬时节的阴冷空气让人有种它们就躲在窗外,躲在枝头后躲在云层上,蓄势待发,就等着那场雨一降落,前呼后拥,一夜之间; 万物萧肃; 白雪皑皑。
午后; 三点左右时间; 林馥蓁喜欢挑在这个时间点见黛西阿姨,这个时间点的黛西阿姨总是比较好说话。
成为罗斯夫人的黛西阿姨依然延续她运动员生涯的所有习性,生活过得极有规律:下午一点半午休; 两点半醒来。
林馥蓁两点四十五分就等在黛西阿姨的房间外。
两点五十分,佣人推着黛西阿姨的轮椅出现; 林馥蓁从佣人手中接过轮椅把手。
午休后; 黛西阿姨喜欢在圆形玻璃厅待一会; 一边喝咖啡; 一边看着玻璃厅外的游泳池发呆。
罗斯家的游泳池曾经入选巴黎最美十大私人游泳池,那是罗斯家长孙迎娶黛西阿姨的聘礼之一,很多人把游泳池当成是这两人爱情的见证。
佣人端上两杯咖啡。
五分钟后; 咖啡逐渐冷却。
黛西阿姨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那面泳池。
今天……黛西阿姨不是那么好说话了,说了一大堆保证了一大堆,最终得到她一句“林馥蓁,给我安静点。”
好的; 好的,安静点。
手垂落于两侧。
黛西阿姨会生气是应该的,昨天索菲亚和那位记者没在机场接到她。
昨天,给萨娜打了一通电话后林馥蓁就把手机关了,连嘉澍也关掉手机,昨天晚上,他们就躲在连嘉澍的公寓足不出户。
今天一到巴黎,索菲亚就给了她昨晚参加慈善晚宴的人员名单,慈善晚宴的嘉宾名单让林馥蓁很是头疼,巴黎市长都通过秘书室拍下当晚的拍品。
索菲亚还告诉她,昨晚晚宴结束,罗斯先生和罗斯太太大吵一架,凌晨,罗斯先生独自开车离开。
在罗斯先生和罗斯太太大吵一架时她都在干什么呢?
目光落在蓝得像一帘幻梦的泳池上。
在带有淡淡霉味的空间里,她穿着嘉澍的衬衫撒娇让他陪她玩捉迷藏游戏。
跨坐在他腿上:“嘉澍,看你能不能找到我。”他目光落在她领口上“如果找到你了可以吻你吗?”想了想,点头,他目光继续落在她领口处,在那束目光下,她双颊逐渐燃起红晕。
“林馥蓁,要不要玩更加刺激的。”“什么?”“想不想知道连嘉澍在三分钟时间里能不能找到林馥蓁。”
三分钟时间?咯咯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如果连嘉澍能在三分钟时间里找到林馥蓁呢?”他信誓旦旦。
脑子把公寓结构想了一遍,她已经找到在三分钟里不被找到的理想场所了,唇来到他耳畔,低声“如果连嘉澍在三分钟里能找到林馥蓁,那就……那就让他随便摸。”“想摸哪里就摸哪里吗?”“想摸哪里就摸哪里。”说到这里还不忘舔了舔嘴唇。
不到两分钟,连嘉澍就把她找了出来。
那可是她认为的绝佳藏身之所,一口咬定“连嘉澍你一定作弊了。”边说边退,边推他。
逮到一个机会,她逃脱他的框固,满屋子跑,到最后,她直接跑到他怀里,呱呱大叫着,他说林馥蓁你太吵了,叫得更加大声,直到他的唇堵住她的唇,双双跌落在沙发上,那是他第三次要她,第四次时发生在清晨,她被他弄醒,气得她又哭又闹,最终,他把她的哭闹声切割成细细碎碎的断片,一缕一缕从嘴角溢出来。
蓝得像一帘梦的水面上,细细碎碎的声音从房间延续到厨房,最开始,他是想给她弄吃的,日头已经老高,住在附近公寓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家门,他也换好上班穿的衬衫,外套就搁在一边。
在去上班之前他还得做一件事情,给他那不会做饭的未婚妻弄早餐。
她靠在一边看着,头发剪短了,深色衬衫,卷着衣袖,少了一些散漫多出了一些简练,这样的一副形象搭上精致的五官。
艹!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连家最小的孩子简直是尤物般的存在,和他公事的女性们可以大饱眼福了。
他的电话响起,公司打来的,她在他接电话时开始吻也,一边吻一边动手动脚的。
她成功让他迟到了近一个钟头,这将近一个钟头所付出的代价是她从琉璃台下来时腿都是在颤抖着的,而他换好鞋来到她面前,亲吻她额头说“我去上班了。”
一张脸红潮还未如数散开,点头。
回过神来急急忙忙拉住他。
“怎么了?”
“嘉澍,”她期期艾艾说着,“下次,我们……我们不要老是躲在……躲在房间里。”
仔细想来,他们自从在一起后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躲在房间里,躲在房间里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床上度过,他笑着回答好,离开时手还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关门声响起,她看到掉落在地板上我碗碟,没勇气去算掉了多少,再回头去,她看到他给他她做的甜鸡蛋饼。
跑到窗前,拉开窗帘,眼睛第一时间就触到他。
他就站在那里,似乎算准她会有这一遭,挥手的手势都已经准备好了。
游泳池水面多了淡淡的金色光芒,日光穿透厚厚云层,寥寥几束来到罗斯家后院,在淡淡日光下,周遭事物开始变得柔和。
柔和得让看的人心都要化开了,思绪再次沉溺,去找寻最为甜腻的角落:公寓是旧公寓,厨房琉璃台不是很牢固,它能承载四十七公斤的重量勉勉强强,但那具四十七公斤重量的身体再去承受另外一具躯体就变得摇摇欲坠了,那摇摇欲坠极富节奏感,一时间,水壶磕碰到碗,碗磕碰到刀叉收纳柜,刀叉收纳柜最初坚定不移,但无奈来自于琉璃台的动静越发凶悍,年轻女声断断续续叫着“嘉,嘉澍——”,在那串尾音中,刀叉收纳柜往摆在琉璃台边沿处的水杯狠狠撞去。
水杯掉落在地面上,与此同时低哑的那声“小书呆子”近在耳畔,侧耳去细细听,那句“真紧”紧跟在“小书呆子”后面,就这样溜她耳畔。
“林馥蓁,林馥蓁!”另外一股声音也来到她耳畔,似远又近。
目光无意识游走,思绪陷落于醉生梦死的场景中,目光慢悠悠游走着,触到落在自己脸上的那束目光,恍然醒来,嘴开始不停使唤,哆嗦:“戴……黛西阿姨。”
慌忙垂头,就怕着来不及从脸颊处褪去的躁红被黛西阿姨看进眼里,悄悄去打量那两杯咖啡,已然冷却。
嘴里说着“咖啡凉了,我去给黛西阿姨换热咖啡”转身。
手被拉住。
林馥蓁只能再回过头来。
在极为充足的光线下,她清清楚楚看到黛西阿姨凹陷下去的脸颊,以及眼角处即使想去忽视也疏忽不了的细纹。
黛西阿姨比兰秀锦小两岁。
妈妈在变老,黛西阿姨也在变老。
和儿时候一样,身体紧紧挨着轮椅,脸枕在黛西阿姨搁在轮椅扶手处的手臂上。
等待黛西阿姨用手为她梳理乱糟糟的头发,即使现在的头发整整齐齐,她还是以一种比较蛮横的姿态去拉黛西阿姨的手,指引着她的手去轻触自己头发。
从黛西阿姨为自己整理头发的手指力道就可以知道,黛西阿姨不生气了。
扬起嘴角,说:黛西阿姨,昨晚的事情我以后都不会允许它发生了。
光说可是不行的。
举起手,做出发誓状:我保证。
“阿蓁。”
“嗯。”
“蔚蓝海岸区美吗?”
法国有一个天堂永远没有冬天,没有冬天的天堂怎么会不美呢?
“美。”由衷说出。
“你喜欢那里吗?”
“喜欢。很喜欢。喜欢极了。”微笑着,闭上眼睛,“在阳光没出来之前,它是蓝色的,当阳光一出现,它就变成了向日葵色的。”
触摸她头发的手越发的温柔,声音也温柔:
“阿蓁,那也是黛西阿姨能为你争取的。”
那也是黛西阿姨能为你争取的,这话让林馥蓁收起嘴角的笑意,隐隐约约中心里有淡淡的不安感。
“黛西阿姨……”
“昨晚和嘉澍在一起了?”
呃……话题转得太快,一时之间让林馥蓁无所适从。
在那种害怕被逮到小辫子的情绪驱使下急急忙忙蹦出了一句:“我们没干别的事情。”
“一个晚上都在交流功课?”
呃……
从头顶处传来浅浅的笑声。
勉勉强强:“真……没……”
“那为什么要穿高领毛衣,你以前不是很讨厌高领毛衣吗?说它总是堵住你的呼吸。”
其实,讨厌穿高领毛衣是因为林默冬天最喜欢穿高领毛衣,林默穿高领毛衣总是比别人的爸爸们来得更为好看,这让幼小的她心灵总是沾沾自喜着。
后来,穿高领毛衣总是很好看的林默变成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爸爸,从此以后,她就开始讨厌上了高领毛衣。
而现在,想必她会更加讨厌高领毛衣了吧?
方绿乔送给嘉澍的毛衣也是高领的。
“黛西阿姨……”拿出老伎俩,抵赖不过就撒娇。
“阿蓁。”
“嗯。”
“你喜欢嘉澍,对吧?”
大大咧咧:“当然。”
都戴上他送的戒指,还说不喜欢的话就显得她幼稚了。
“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心里喜欢,对吧?”
心忽忽跳着。
时间回到十岁那年圣诞夜,下着鹅毛大雪,她在街上看着漂亮得就像从童话世界来的男孩在为有着金色卷发的女孩拭去发梢上的雪花。
猛然收住脚,匆匆忙忙找了一个角落。
躲在角落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伤心了,泪水哗哗直流。
听到黛西阿姨叫她,匆匆忙忙擦掉泪水,黛西阿姨问她眼睛怎么了?她说是摔了一跤才哭的。
的确,那天她从商场的玻璃窗看到嘉澍就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在追赶嘉澍的过程中摔倒了,连疼痛也顾不了,从地上爬起,拼命往前,拐过那个街角,她就看到了嘉澍。
嘉澍……和那位伦敦来的女孩。
那一幕,林馥蓁已经很少再去想及了。
垂下眼帘。
继续撒娇,说怎么可能。
“去看看你的房间吧,黛西阿姨给你换了新床单。”
“好。”
床单从她离开的冷色调换成暖色调,为了配合床单颜色窗帘也换了,窗帘换了很多小物件都换了,房间干净明亮,放在书桌上的水杯,门口处的毛绒拖鞋让人以为,房间主人刚出门。
离开前,林馥蓁和黛西阿姨一再保证:下个月的西班牙之行她一定会好好表现。
索菲亚去买车票期间,林馥蓁接到连嘉澍的电话。
她的未婚夫大人终于想起了该给自己未婚妻打一个慰问电话。
“挨骂了没有?如果被骂觉得丢脸想离家出走,欢迎来到伦敦,从衣食住行……”
“嘉澍。”她打断他的话。
片刻。
“真挨骂了?”
没有应答。
“看来是挨骂了,小画眉。”温柔叫唤着,“我还有三分钟时间,这三分钟时间里你可以用来骂我,我保证,骂不还口。”
扬起嘴角,叫了声嘉澍。
“嗯。”顿了顿,说,“下个礼拜我不去你那里了。”
沉默。
低声解释着:“下个月我要到西班牙去,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好好学习西班牙语,我答应过黛西阿姨要好好表现。”
“西班牙语我可以教你,到时候你来了我可以教你。”他说。
冲着昨天小法兰西的表现,西班牙语教着教着最后都会教到床上去的,这个想法让林馥蓁脸颊添上淡淡红晕。
“我不要。”她和他说。
电话那端传来了呼气声,呼气完是飙垃圾话。
她问他怎么了。
“你的声音。”
“我声音怎么了?”午后日光斜斜落在她脚边,懒洋洋的模样。
“你声音在勾引我。”他嗓音压得极低,“看来我待会得去一趟洗手间。”
这人……
“连嘉澍!”顿脚,“我在和你说正经话。”
“正经话,小画眉,更要命了。”
一时之间,呆住,嘉澍最后的语气好像真的很要命似的,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了,就怕着……
车站走廊人来人往,她就握着电话在那里发呆。
“小书呆子……”电话彼端传来浅浅的笑声,“现在叫你小书呆子肯定没错。”
艹!
还没等她骂出口。
电话彼端,他柔声说着:“林馥蓁,下个礼拜来我这里,我给你做甜鸡蛋饼,中午是鱼片粥,晚上我带你去游船河。”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说好了。
索菲亚已经买好车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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