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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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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也仅仅发生在三分钟的时间里。
  在牧师的轻咳声中,现场的人才想起这是一场婚礼,注意力从手机移开,坐直。
  五十名来宾少了一位。
  看来,安德鲁还是没有彻底忘记方绿乔,也许他自以为忘记了,但,这一刻,他发现其实没有。
  现场恢复到一场婚礼应有的严肃气氛,牧师手盖在圣经上,新郎站直身体,嘉宾眼睛落在新娘身上,因为新娘迟迟没有到位。
  不顾众人目光,林馥蓁手伸向一脸疑惑的卡特。
  那位老兄把手机交到她手上时还以一副好学生向老师保证的语气说没事,她把手机丢到海里喂鲨鱼他都高举双手赞成,说这些话时他还不忘朝琳达挤眼:很快,被没收手机的人就是你了。
  林馥蓁把手机递到连嘉澍面前。
  手机屏幕还在播报中餐馆的人质事件。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掰了

☆、人间蒸发

  林馥蓁把手机递到连嘉澍面前。
  接过手机; 关机,把手机交到牧师手上,一气呵成。
  婚礼继续进行。
  很快,婚礼来到最高潮阶段,牧师询问新郎是否愿意娶新娘为合法妻子。
  新郎的脸映在大屏幕上,开口; 按照口型; 现场嘉宾乃至正在收看婚礼直播的观众都以为即将从新郎口中听到那句:我愿意。
  是的; 我愿意。
  然而……
  现场只有海潮声; 海鸥的叫声。
  新郎脸缓缓转向新娘,像在看新娘又像不是。
  一秒、两秒、三秒。
  先打破现场沉默气氛的是新郎新娘共同的朋友,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大声说:“Yann,快说我愿意。”
  唯一知道真相的琳达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是担心新郎还是担心新娘; 不得而知。
  让林馥蓁比较意外的是连嘉澍到了这个点才发作。
  再细细想; 可以说意外; 也可以说不意外。
  也许他真的是尽力,尽力去接受和林馥蓁共度一生的种种可能,怀着一丝丝侥幸心理想说不定顺其自然就结束了。
  但; 当决定性的时刻到来时,一切一切开始变得无比清晰了起来。
  毫无喜悦,甚至于有点厌烦。
  蓝天白云下,牧师问穿着白色礼服的年轻男子:愿不愿意娶林馥蓁为你的合法妻子。
  世界在那个瞬间安静得出奇; 就只剩下那个声音。
  愿不愿意娶林馥蓁为你的合法妻子?
  看着眼前的女孩。
  愿不愿意娶林馥蓁为你的合法妻子?
  那个答案再清晰不过。
  拉起她的手,不是面向牧师,而是往着远离婚礼现场的所在,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姿态,脚步越来越快。
  到最后——
  到最后,林馥蓁都得用跑的才能追上嘉澍的脚步了。
  两人面朝大海。
  不一会时间,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先打破沉默的人是连嘉澍:“如果刚刚发生的是一场结婚游戏的话,我会当着全世界说一万次,我愿意,但,那不是在玩结婚游戏,所以,我说不了我愿意。”
  “明白。”她说。
  “你也知道,我极度讨厌被当成提线木偶,让往西就往西,让往南就往南。”
  沉默着。
  风撩起了婚纱裙摆,海面茫茫一片。
  “林馥蓁,”顿了顿,他说,“一场婚礼如果缺失其中一方的喜悦之情,那这场婚礼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望着海平面发呆。
  “婚礼的一切一切让我觉得极度的不舒服,林馥蓁,我现在需要喘一口气,我需要离开这个让我感觉到窒息的地方。”
  “好。”也唯有这样回答了。
  他开始亲吻她的额头,她被动承受着,他垂下眼眸说小画眉别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受不了,说小画眉我只是需要喘一口气。
  点头,这会儿,她都懒得去回答他任何一句话。
  他看着她,她回看他。
  他说,林馥蓁,你说点什么吧。
  说点什么啊,嗯,那她就说点什么。
  她问他嘉澍你想清楚了吗?
  他细细打量她,笑着说,林馥蓁你穿上婚纱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美,我没理由放开这么美丽的新娘。
  但他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但,不会是现在,起码现在我对孩子们无任何好感,甚至于,他们给我的感觉十分的糟糕。”
  “可,怎么办,嘉澍,”她说着,“现在,我就觉得孩子特别可爱,你就不能因为我喜欢而去喜欢他们吗?”
  他看着她。
  说:“不能。”
  “嘉澍,你要走了吗?”
  “我想我得去透透气。”
  “嘉澍,方绿乔的事情你应该是清楚的对吧?”
  “林馥蓁……”
  “回答我。”表情固执,语气也是极度固执。
  片刻,淡淡哼出:嗯。
  点头,林馥蓁缓缓开口:“嘉澍,一旦你从这里离开,在我眼里将变成,你是为方绿乔离开,你也知道,我特别的讨厌方绿乔。”
  “林馥蓁!”
  “嘉澍,不能否认的是,这场婚礼是因为方绿乔才中途终止。”
  “不要蛮不讲理。”
  “可那就是一个事实,嘉澍。”她说,“如果没有方绿乔的事情,我想也许现在婚礼已经圆满结束了,你不是来到婚礼现场了吗,来到婚礼现场穿上结婚礼服,就意味着这场婚礼得到你的承认。”
  “林馥蓁,你真的是……”
  “像一头蛮牛对吧?”看着她。
  “而且还是一头极度自私的蛮牛。”
  真不客气。
  “嘉澍,我们一样的自私。”
  他深深看着她,逐渐地,眼眸底下泛起淡淡的浮光:“对,我们一样的自私。”
  她还穿着婚纱,他还穿着礼服,不远处是他们的婚现场礼。
  她若干头发落在脸上,他和往日一样,细细帮忙整理,她的头发似乎对于小法兰西有种特殊的偏爱,到了他手里总是服服帖帖的。
  片刻功夫,一张脸干干净净。
  捧着她的脸,亲吻她额头,再次——
  和她说着“小画眉,我只是需要喘口气。”,说着“小画眉,最近你因为婚礼的事情忙坏了吧,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处理,我保证,会处理得妥妥当当的”,说着“我们以后还会有属于我们的婚礼,到时,我会尝试去喜欢去接受孩子。”
  嘉澍又在骗人了,为了能快点离开这里,他把她都当成孩子来哄了。
  他还想再说骗人的话。
  “嘉澍,别说了。”
  “好,我不说。”
  “嘉澍,你可以走了,婚礼剩下的事情由我来解决,婚礼是由我开始,自然由我来结束。”
  “小画眉……”
  “你走吧,但是,记住,”机械性重复之前话:“一旦你从这里离开,在我眼里将变成,你是为方绿乔离开。”
  他开始发笑,笑着说:“林馥蓁,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
  “嘉澍,一旦你从这里离开,在我眼里将变成,你是为方绿乔离开的。”直直看着他,像怕他听得不够清楚,一直说一直说着。
  终于,他烦了。
  手指着她:“林馥蓁,你是个小疯子。”
  闭上了嘴。
  指着她的手挥向天空,姿态狂肆。
  “林馥蓁,我受过你了,现在,如你所愿,现在我就走,马上走!离开这里,叫上一辆计程车,让计程车司机把我带到那家中餐馆门口,我会告诉那些人,警察先生,我是连嘉澍,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我,那家中餐馆其中一名服务生是我认识的女孩,我十分关心她的安危,我来是想知道,这里有没有希望我帮忙的事情,对了,听说你们的直升机驾驶员不在岗位,我上个月刚拿到飞行执照,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没问题。”
  连嘉澍一口气说出这些话,是一口气。
  话说得井井有条,这很难不让人做出联想:也许,打从一开始,这个想法就存在于他心里,顺着心里的想法,一气呵成。
  即使在这样的时刻,林馥蓁还是因为连嘉澍这样的一番话妒火中烧着。
  明明,理想中,她要很酷的送走他。
  熊熊燃烧的嫉妒使得林馥蓁那句“连嘉澍,你是一个骗子”脱口而出。
  手指向他:“连嘉澍,不仅你受够了我,我也受够了你,你是一个骗子,你骗了我,你一直在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迎着她的眼睛。
  “你骗我……”所有所有的话在他冰冷的眼神下,宛如忽然遭遇冰封。
  明明,想象中,不是这个样子的,起码不能像琳达的朋友们那样,分手后各自说彼此的坏话。
  她是小画眉,他是小法兰西,他们一起玩了十年。
  却步,紧咬牙关,指向他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而他迎着她的手指,深深看着她。
  就那么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想用这一眼来记住她,又想用这一眼来忘却她。
  “林馥蓁。”
  这一次颤抖的是心。
  他嗓音低沉:“我期待过你,有那么一个晚上我遇到二十岁来最让我难受的事情,我登上我们很久以前的邮箱。”
  “我在海边等你,只要在午夜来临之前她出现,从此以后,我会为她做很多很多傻气的事情,可你没出现,你没有给我在你面前做傻事的机会,那个晚上,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她陪伴我度过二十年来最为艰难的时刻。”
  原来……原来是这样。
  现在,之前她所想不通的事情统统得到理解。
  所以,他穿上那女孩织给他的毛衣,所以,一向对献爱心没什么兴趣的人应那女孩的要求去看望那个孩子。
  这一切很好理解。
  他的声线暗淡得宛如即将坠落于海底的最后一缕光:“林馥蓁,那一晚,你没来。”
  不,嘉澍,你错了,那一晚……
  手垂落,闭上眼睛,一句话的事情。
  可她就是紧紧闭着嘴,不让自己说出口。
  二十岁,真是操蛋人生阶段。
  一个劲儿固执着,一个劲儿去坚持一些傻不溜秋的事情,一个劲儿去推崇所谓残缺的美好,以为让对方痛哭流涕肝肠寸断,这一生就值了,自以为是着,所有我对你做的事情都应当是理所当然,因为我为你承受了那么多。
  多可笑,但不能否认的是,酣畅淋漓过。
  二十岁啊。
  “这个时刻,肯定少不了‘担心吗,嘉澍,方绿乔的事情让你担心了吗’这个问题,‘是的,是有点担心’这就是我答案,与仁慈无关,只因为中餐馆被枪指着太阳穴的女孩曾经在某个晚上,以她的方式陪我度过极为艰难的时刻,中餐馆被用枪指着太阳穴的女孩对于我而言,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一个生命体,如果这个生命体忽然间消失,我想我会很遗憾,遗憾到从脑海里闪过那样一个念头,也许我可以去尝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如果你问我,方绿乔目前对于我而言,是什么一种存在,我可以回答你,她是在某个晚上陪我度过艰难时刻的人,其次才是林馥蓁所讨厌的方绿乔。”
  “林馥蓁,很抱歉,我现在还没有爱屋及乌的能力,有一点你大可以放心,即使那个晚上出现在我身边的是街头的流浪汉,即使是这个世界的任意一个人,对于我来说,都将成为一种特殊的存在。”
  “所谓特殊存在,是偶尔我会打从心里感激这个人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假如这个人遇到什么困难事情,只要是我能力所及,我都会乐意伸出援手,就这样而已,只是,比较不巧的是,这个人恰恰是林馥蓁所讨厌的人。”
  是啊,巧的是,那一晚出现的是林馥蓁讨厌的方绿乔。
  那一晚,林馥蓁千辛万苦想赶到他面前去,但方绿乔却因机缘巧合出现在他面前。
  风起,白色浪潮又冲又急,一个浪头过来,把她的婚纱裙摆拖到海上去。
  连嘉澍走了。
  离开时身影宛如往着天际,让她在某个瞬间产生出错觉,就好像,时间被永远定额在这一刻,他一直在行走,而她会一直站在原地。
  潮水满上,沾湿她的鞋。
  回过神来。
  已不见了连嘉澍的身影,沙滩上留下无数的脚印,也不知道那串脚印是他的。
  朝他远去的方向挥手。
  林馥蓁看了一眼天色,日已西沉。
  她似乎浪费了不少时间。
  想必,这一刻,连嘉澍已经揽到那辆计程车,计程车正把他送往方绿乔的所在。
  不远处,站着索菲亚。
  提起裙摆,往索菲亚走去,被海水浸透的高跟鞋踩在沙地上,走起路来极为不方便,干脆脱掉鞋,婚纱裙摆太过于繁重,提着鞋又顾及不了婚纱。
  扔掉鞋,赤脚走在沙滩上。
  索菲亚告诉她从意大利来了电话。
  “让他们十分钟后来接我。”和索菲亚说。
  林馥蓁回到婚礼现场。
  这会儿,她的朋友们可真耐心,除了安德鲁之外,没人离场,他们依然保持着身为前来婚礼嘉宾应有的姿态,也没对只有新娘回到现场感到讶异。
  牧师的目光盯着她的脚看了数秒。
  朝牧师笑了笑。
  取代牧师,林馥蓁站上正中央位置。
  垂头,她需要用三秒的时间来让心情平和下来。
  索菲亚告诉她,收看薇安婚礼直播的人已经突破三千万,新郎新娘忽然消失在直播镜头后,短短的五分钟时间里,收看人数已经突破两千万,最新刷新时,人数已往四千万大关逼近。
  现场嘉宾应该猜到发生了什么,可那将近四千万人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
  一分钟后,将有四千万以上的人知道,她和连嘉澍分手的消息,五分钟后,更多的人会知道。
  自然,连嘉澍也会知道的,只是具体什么时间点获知,无从得知。
  嘉澍,你那口气要喘多久都没关系。
  深深呼出一口气。
  一、二、三!
  抬头,微笑。
  说:“婚礼取消了。”
  这话语气轻松得像聚会结束,漫不经心摆手:晚安,我的朋友们。
  天知道她为了能以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练得嘴皮子都破了,对着镜子,第一次尝试去开口,没开口泪水都已经掉落了下来,第十次,泪水还是遏制不住,当她成功的让这一句云淡风轻得就像是问候语时,一颗心如遭遇了下雨天,屋檐下雨水一直滴答滴答着。
  滴答,滴答……
  目光望向波光粼粼的海面。
  那阵风吹过。
  垂下眼眸。
  再次抬眼时,泪光已经消失不见。
  清清嗓音,林馥蓁说起了连嘉澍前女友们会说的话。
  “我和连嘉澍先生在很和平的氛围下协商分手。”
  一切都按照对林馥蓁所说的那样,离开那片海滩,拦下一辆计程车,稍微思考一下,给了计程车司机精确的地址,方绿乔打工的中餐厅连嘉澍去过一次,那是在他和林馥蓁玩的那场游戏中发生的。
  五英里的车程也就眨眼的功夫,通往方绿乔打工的中餐馆是步行街。
  计程车在步行街入口处停顿了下来,让连嘉澍觉得比较尴尬的事情发生了:皮夹没在身上。
  现在,他的情况一目了然,新郎们不可能把皮夹放在礼服兜里。
  计程车司机是一名中年男人,这位中年男人倒也通情达理,朝他笑着说没关系。
  “谢谢。”连嘉澍刚想打开车门。
  “我女儿房间贴满你的海报。”计程车司机说,并且递给他一支笔。
  看来这位老兄从他一上车就认出了他。
  接过笔,连嘉澍在计程车司机的背心夹克上签下自己名字。
  下车前,计程车司机还如是说“新婚快乐,你的新娘很漂亮。”
  “她现在还不是我的新娘。”连嘉澍解释到。
  计程车司机笑着说很快就是了。
  看来,这位老兄还不知道那场婚礼灰了。
  下车,沿着步行街方向,中餐馆通往海滩,五米宽的木栈道是快速通往中餐馆的便捷之路,连嘉澍以为选择这条路是因为自己急着抵达现场,可踩在木栈道的脚步和在沙滩上散步的人一般无异,不怎么快甚至于有点慢……
  这个念头一出,迅速加快脚步。
  越过那个半圆建筑,连嘉澍就看到那家中餐馆,较为诡异的是,连嘉澍没看到堪比好莱坞动作片的特效场面。
  


☆、人间蒸发

  越过那个半圆建筑; 连嘉澍就看到那家中餐馆,较为诡异的是连嘉澍没看到堪比好莱坞动作片的特效场景。
  中餐馆门口是有停着警车,也有防爆警察的身影,也有围观的人,只是,围观的人正在陆陆续续散去。
  整个情况更像是一场演出的应有气氛; 演出结束; 观众散场了。
  继续往中餐馆门口走; 这一次; 脚步更快了。
  在逐渐加快的步伐中,那种被当成是提线木偶的糟糕感觉又来了,在这种糟糕感觉中脚步越来越快; 沿途中他似乎听到有人抱怨,抛下手头上的工作匆匆忙忙赶来就为了看一场演习。
  演习?迎面匆匆而来的人和他撞了个满怀; 现在连嘉澍没时间去和一名冒失鬼理论; 一把推开那位。
  “Yann”声音很是熟悉。
  艹; 心里骂一句; 停下脚步。
  回头。
  为了追到方绿乔安德鲁可是策划出了一出蹩脚的英雄救美,那家中餐厅发生的,凭着安德鲁家的影响力要实现一场英雄救美还是有极大可能的。
  但是; 安德鲁脸上无丝毫收获一场英雄救美的愉悦表情,而是一副恨不得逮到个人大吐苦水的样子。
  似乎,现在他成为安德鲁家大倒苦水的对象。
  “我没让她发现我,不然; 在她心里肯定会想,那个四肢发达的家伙又干了一件蠢事。”安德鲁半举双手,“你也先别忙嘲笑我了,这全是法国警方的错,我待会要去投诉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知道这群家伙是怎么和大家道歉的吗?‘很抱歉,我们只是想来一场比较逼真的演习,没想到会导致出这样的结果,我为我们的愚蠢行为向广大法国民众表达歉意,我们会以此为戒。’我一到现场就听到警方这样的声明。”
  “愚蠢行为?”手叉腰,呼气,“的确,有够愚蠢的,还有把那些传到网上的也是一群愚蠢的家伙。”
  日光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状态,南法的日光虽然刺眼,但一向很干爽。
  这个时间点已经来到下午的尾声,但连嘉澍却感觉自己宛如处于亚马逊流域的酷暑之下,来自于脊梁处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高气压。
  一抹,后背湿漉漉的,从衬衫渗透出的汗水也波及到了礼服。
  天气太热了,连嘉澍脱下礼服,脱下礼服还不够,干脆把领结也摘下。
  摘完领结,连嘉澍就听到安德鲁问他这样一个问题:Yann,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缓缓抬头,日头呈现出一种穷凶极恶的姿态。
  连嘉澍和安德鲁说,你能不能把你说的话再说一遍,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
  对于安德鲁那番长篇大论,连嘉澍承认他没集中精神去听。
  安德鲁看着他。
  “说来听听,法国警方们都干了什么愚蠢事情。”连嘉澍尽量让自己呈现出较为轻松的语气来说这句话。
  答非所问:“Yann,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耸肩,礼服往地上一扔,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举动似乎惹怒了这名四肢发达的家伙,他一把揪住他衬衫领口:“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四肢发达的家伙似乎沾染到林馥蓁的那股蛮劲。
  这一刻,连嘉澍不想和安德鲁多费口舌。
  于是他说你不也是出现在这里。
  下一秒。
  一股重力往连嘉澍的下颚处。
  从下颚处传来的疼痛感让连嘉澍皱起了眉头,难不成,安德鲁家的孩子因英雄救美不成把气都发泄在他身上了?
  他可一点也不想当沙包,活动手关节,没等连嘉澍做出回应。
  安德鲁给了他一个三连击,不是来自于拳头,而是来自于语言上的。
  “我有权利出现在这里,但你没权利出现在这里,距离这里的五英里处的那场婚礼不是只属于林馥蓁,它还属于你,前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为了林馥蓁和连嘉澍这两人而来,你是不是把那个烂摊子留给林馥蓁一个人了?如果是的话你就太可恶了!薇安官网对这场婚礼进行了直播,琳达说有四千万人正在收看你们的婚礼。”
  “你让林馥蓁一个人去面对四千万人,解释一场新郎消失不见的婚礼,Yann,这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太残酷了,婚礼对于女孩子们来说代表着即将收获一场美好,可你!让林馥蓁收获了什么?她是小画眉,你是小法兰西。”
  这话宛如一记闷拳,想去反击的拳头松开。
  安德鲁居然选择维护起林馥蓁来了,这听起来很可笑。
  冷冷说着:“我和林馥蓁事情容不得你来说三道四。”
  意思就是说我和林馥蓁的世界你不了解,也不知道这四肢发达的家伙听懂了没有。
  安德鲁这回似乎变得极度聪明起来。
  他说:“对于你和林馥蓁的世界我也许不大理解,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如果你现在还认为那场婚礼是一场游戏的话,那你就错了,没人会把自己婚礼当成游戏,特别是林馥蓁,林馥蓁有多骄傲你是知道的,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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