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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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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好吧,就给你们半分钟嘲笑时间,特别是女嘉宾,女观众们此时此刻肯定会在心里说,不要觉得冤,五年前,你也把一个年轻姑娘丢在婚礼上。”
半分钟过去。
“五年前,你把一个年轻姑娘丢在婚礼上,这话说得对极了,这场婚礼的所有参与者,你们还记得那位年轻姑娘的名字吗?”
全场鸦雀无声。
蔚蓝海岸的粼粼波光映在白色礼服上,折射进了那人的眼眸里,泽泽发亮着。
泽泽发亮的眼眸一一从观礼嘉宾脸上略过,最终落在正中央位置,正中央位置坐着罗斯家族的长孙。
缓缓开口:“五年前,那个被丢在婚礼上的年轻姑娘名字叫做林馥蓁,那时如果你们没能记住她的名字,那么这一次,请你们牢牢记住她的名字,因为那是一位好姑娘,是一位勇敢的姑娘,更是我心里深深热爱着的姑娘。”
目光牢牢锁定在罗斯家长孙脸上。
缓缓问:“罗斯先生,你还记得林馥蓁吗?”
在万众瞩目中,罗斯家长孙站了起来,微笑,一脸的慈爱:“我怎么可能忘记她?她是我已故夫人的心肝宝贝,也是我的心肝宝贝,她还是我们的薇安。”
连嘉澍再次笑开。
“谢谢罗斯先生。”
笑开,看了本应该站着新娘的所在,新郎嘴角处的笑容多了淡淡的无奈。
“现在,你们应该猜到本应该站在新娘位置的人是谁了吧?”顿了顿,说,“是的,这场婚礼的新娘名字叫做林馥蓁。虽然,今天她没出现,但没关系。”
“只要是她,都没关系。”
连嘉澍的目光再次回到罗斯家长孙脸上。
收起笑容。
说:“商人们总是把利益比喻成奶酪,林馥蓁对于我而言就是那块奶酪,只要是谁敢动我的奶酪,那么他将会是我永久的敌人。那块叫做林馥蓁的奶酪,谁都动不得。”
此时,左上角时间显示为四点二十分,短短五分钟时间里,那个叫做连嘉澍的男人向世界奉献了一场独角戏。
独角戏在四点二十分戛然而止。
连嘉澍关掉电视。
“为什么要关掉电视?”她低声问他。
“因为,我们的琳达好像又闹了笑话。”他轻声回应。
“她都闹了什么笑话?”问的声音更轻。
“她学我说话了。”回的声音也轻。
“她都学你说什么?”声音变成蚊子似的。
“她说林馥蓁也是我的奶酪。”说话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
许久,许久。
“林馥蓁,你现在明白这场婚礼的意义吗?”
点头。
“把手打开。”他柔声说到。
缓缓,把手摊开,手摊开在他面前。
那落在她手掌上的拳头里似乎藏了什么了不起的宝物,一点一点打开,有什么从他的手里释放到她的手掌里。
他说,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欢迎林馥蓁回到这个世界。”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转身,去拥抱他,半跪在床上去拥抱他。
“嘉澍。”
他回以更为深沉的拥抱。
“嘉澍,可乐和游戏机很可爱。”
都可爱到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林馥蓁。”
“嗯。”
“小法兰西对小画眉说一次‘现在还来得及’,小画眉还给小法兰西一次‘现在还来得及’;小法兰西用三个英里骗小画眉一次,小画眉用鲑鱼汉堡骗小法兰西一次;五年前,小法兰西把小画眉丢在婚礼一次,五年后,小画眉把小法兰西丢在婚礼一次,扯平了。”
点头,是啊,扯平了。
“小画眉。”
“嗯。”
“在小法兰西不知道的时间里,小画眉为小法兰西干过傻事,而在小画眉不知道的时间里,小法兰西也为小画眉干过傻事。”
他拉着她的手。
她的手缓缓跟着他。
指尖一点点从他手掌心里往上,一点点来到手腕,手指穿过戴在他手腕上的腕表,指尖再顺着他的指引一点点触到手腕上的那道疤痕。
“这就是在小画眉不知道的时间里,小法兰西为她干的傻事。”
那个瞬间……
在那个瞬间,抑制不住的泪水冲出眼眶,揪住他的衣领,泪流满面的脸拼命在他衬衫上蹭着。
这个混蛋,干嘛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这下……
这下,真是扯平了,什么都扯平了。
混蛋,混蛋。
头埋在他胸腔上,呜呜哭了起来。
窗外天色如数变成墨蓝,一灯如豆还映在窗框上,眼看天就要亮了,她也不知道是何时停止了哭声,哭累了就把头搁在他肩膀上,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眨着。
第一缕曙光冲破天际时,她和他说嘉澍其实我一直没原谅你,其实我在表面上装成已经原谅你了,但实际上我一直都没原谅你。
“我知道。”
“嘉澍,现在,我要原谅你了。”
“好。”
目光直直看着窗外,类似自言自语的唠叨:“知道‘嘉澍,现在,我要原谅你了’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林馥蓁要为了连嘉澍尝试去改变,最终会变成什么样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连嘉澍对于她的信任。”
“让‘林馥蓁,欢迎回到这个世界’这句话变得充满意义。”
许久,许久。
如此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她耳畔说。
“怎么办,当小法兰西从小画眉口中听到她要原谅他时,他又开始变得自私了起来,比如说,他想和她说,林馥蓁,还等什么,我们在一起吧。”
没说话,思绪恍惚。
那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又在她耳畔问:“林馥蓁,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林馥蓁要不要和连嘉澍在一起啊。
摇头。
还是不要了。
她不好拒绝他,于是她和他讲了一段故事,一位公主和一名士兵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名士兵对一位公主一见钟情,一个晚上,士兵鼓起勇气向公主表达爱意,公主被士兵的诚意打动,于是公主和士兵说,你要是能在我窗前连续站满一百个晚上,我就嫁给你,从那天起,每天每天从日落再到日出,士兵都来到公主的窗前,风雨无阻的九十九天过去,第一百天,公主没能等来士兵,第一百天,士兵去了战场,不久之后,公主嫁给邻国的王子,多年后,士兵还是士兵,公主还是公主,他们各自过着美满的生活。
那段故事说完,连嘉澍就走了,他说他得去收拾婚礼留下的烂摊子。
离开前,他要她答应他。
“连嘉澍请求林馥蓁,在那扇门关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认真思考,思考自己真真正正需要什么样的生活。”
她答应了他。
那扇门关上。
嘉澍走了。
其实,嘉澍,公主和士兵的故事并没有讲完。
故事尾声,弥留之际,公主见了士兵,公主问士兵为什么第一百天没有出现。
士兵告诉公主,假如第一百天过后,公主没能遵守诺言嫁给他,那么他肯定会因为心碎而死。
就像那名士兵的胆怯一样,二十五岁的林馥蓁再也没有能力去承受二十岁时那场爱情所带给她的肝肠寸断。
永恒只存在于人们的口头上,也许恋人们在山盟海誓时真是真心诚意,但架不住心,架不住眼睛。
假如有一天,嘉澍的心嘉澍的眼睛属于另外一个人,那么她也会心碎,心碎而死去。
现在,她只想好好休息。
林馥蓁闭上了眼睛。
………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那趴在她床前的孩子让林馥蓁第一时间还以为看到昔日的自己,那副土气的黑框眼镜,那样的表情。
睡意瞬间全无。
为什么这个奇怪的孩子会出现在她房间里,让她觉得郁闷的是那个孩子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林馥蓁坐直身体。
“阿蓁姐姐。”奇怪的孩子怯怯开口。
伴随着这个称谓,林馥蓁大约知道这个奇怪的孩子是谁了,她很久以前见过这个孩子的照片。
没等她开口赶人。
奇怪的孩子倒是先开口了:“阿蓁姐姐,我也是因为鲑鱼过敏住进医院的。”
还真是,身上穿着病患衣服呢。
孩子扳起手指数:“我昏迷了六个小时,阿蓁姐姐你呢?阿蓁姐姐,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艹,真是自来熟的孩子,她小时候可没有这样。
确信周遭没人后,孩子往她凑近,神秘兮兮:“其实,我是故意吃鲑鱼汉堡的,他们老是在我耳边唠叨,不能吃鲑鱼,不能吃鲑鱼,我烦死了,然后我就吃了鲑鱼汉堡。”
还……还真巧,她小时候好像也是因为这个才吃了鲑鱼。
这时,孩子似乎想起什么。
他从外套兜里拿出纸和炭笔。
把纸平摊在椅子上,两只手分别拿起炭笔,冲着她挤眼,炭笔笔尖落在纸上同时转动。
片刻,纸张上左边出现一个圆圈,右边出现一个方框。
“爸爸说,射雕英雄传里的周伯通才是真正聪明绝顶的人,周伯通能在同一时间里一手画圆一手画方,而黄蓉就不会,很多人都不会,爸爸说我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孩子喜滋滋说着。
爸爸……这个名称还真是有点久违。
“爸爸说阿蓁姐姐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孩子把炭笔交到她手上。
这意思可是让她也画一个圆画一个方去证明她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了?
真可笑。
刚想叱喝,在触到孩子眼巴巴的眼神后抿住嘴,嘉澍她都原谅了,换言之,她先要有一双明目,去认清这世界上无辜的事与物。
好吧,就从眼前这位开始。
板着脸,握好炭笔。
在孩子的注目下,转动手腕。
看到纸上一边圆一边方,孩子欢呼了起来,欢呼过后,表情略带羞涩,把小小的脸埋在她手掌心里。
“爸爸说得对,阿蓁姐姐在做这个动作时潇洒极了。”孩子的声音一缕一缕从手掌心透露出来,“阿蓁姐姐鲑鱼过敏,子岩也鲑鱼过敏,阿蓁姐姐会一手画方一手画圆,子岩也会一手画方一手画圆。”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方绿乔。
昔日二十欧的球鞋变成高级手工皮革鞋。
鞋跟打在地板上的节奏充分说明鞋子主人内心的焦虑,方绿乔一把拉起林子岩,拉着林子岩就要往着门外。
林子岩一看就是偶尔会犯倔强的孩子,他牢牢抓住床沿,嘴里嚷嚷我要和阿蓁姐姐说话,我要和阿蓁姐姐玩。
“林子岩,吃药时间到了。”方绿乔尖着嗓音。
“胡说,我是吃完药才来的。”林子岩一点也不给面子。
“快和我回去。”姐姐被弟弟气坏了。
“我不。”
真吵,当然,说的是姐姐不是说弟弟。
目前,林馥蓁还没能大度到去原谅秋玲珑的女儿,也许很久很久以后在路上碰到时,她会和方绿乔说声对不起,然后承认自己当时做了幼稚的事情。
现在,她有点讨厌方绿乔的态度,就好像她是病毒,让林子岩在她面前多呆一会就会被传染到似的。
要对付方绿乔办法多的是。
于是,用温柔的嗓音说:“不然,就让子岩留在这里和我玩一会。”
方绿乔松开手,以一种见鬼般的目光看着她。
耸肩:“子岩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
这话让戴着土气眼镜的孩子笑得脸都乐开了花,在那一个瞬间,林馥蓁有种去触摸那个孩子脸颊的冲动。
方绿乔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眼镜直勾勾看着她:“林馥蓁,你休想把子岩从我身边抢走。”
看看,方绿乔总是很容易上当。
凉凉说着:“方绿乔,在你说这话之前,你都没考虑过你妈妈对我做了什么吗?”
………
林馥蓁走了,沿着医院走廊,从阴影地带到阳光地带,影子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蔚蓝海岸的波光粼粼中。
她将沿着哪个方向离开,将去往哪里,不得而知。
但方绿乔知道,林馥蓁这个充满东方韵味的名字将会被久久烙印在这片蔚蓝海岸区人们记忆当中。
和方绿乔目送林馥蓁离开的还有连嘉澍,当林馥蓁的身影消失在波光粼粼中连嘉澍的身影就从那处灌木丛走出。
风声,海潮声,风起,潮起潮落,那个背影就像被某种神奇力量定额住一样。
鼓起勇气,方绿乔一步步朝连嘉澍走去。
走到他面前,以自己的身影挡住林馥蓁离去时的路线。
他收回眼线,视线落在她脸上。
说方绿乔,我们去散步吧。
他们停在海边。
上午十点半左右时间,海很平静。
海很平静,连嘉澍声音也平静:“方绿乔,工作成就可以凭着努力能力得到,但情感不会,假如你此时此刻想对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那么,我只能和你说,方绿乔,不要再犯蠢了。”
方绿乔心里有小小的委屈,仔细想想,这几年来她都没有妨碍他,她只是默默在背后看着他。
“这几年,你凭着‘连嘉澍的红颜知己’获利不少,所以对于你,我没什么好愧疚。”
这话听着很刺耳。
“这几年来,我有和你要求过什么吗?”方绿乔低声说出。
“那你要以什么名义要和我要求什么?就因为那句‘我是处女’?就因为这句你才被冠以连嘉澍挚友的身份,就因为连嘉澍挚友的身份才让你获得今日的成就。其实你心里都知道,都算得清清楚楚。”表情冷淡,声音更是冷淡。
她才没有,她才没有。
方绿乔开始思绪恍惚了起来,不由自主她想起自己的妈妈。
现在林馥蓁不在连嘉澍身边。
开口:“我妈妈说……”
“你妈妈说什么?”
妈妈说,妈妈说,只要像尘埃一样卑微等待着,上帝就会看到。
现在,林馥蓁已经不在连嘉澍身边了。
在连嘉澍咄咄目光之下,方绿乔倒退半步,脸转向海面,说:她已经走了,不是吗?
连嘉澍轻轻笑了起来。
“不,不对,她不是走了,她只是去兜风了。”他笑着说着。
连嘉澍走了。
离开前,他和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方绿乔,不要让变成像你妈妈那样的人。”
这句话让方绿乔在海边站了许久。
手机响起,那是专属于妈妈的铃声。
接起。
妈妈的声音一如往昔的温柔婉约,妈妈在她耳边说着,她发现林叔叔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了,在看到兰秀锦死亡鉴定书的第二天,她就在林叔叔抽屉里发现离婚协议书了。
妈妈说:“小乔,妈妈得把子岩接回来,你林叔叔会在子岩身上看到林馥蓁的影子,子岩会让他明白到离婚对于一个家庭的影响,他已经深深伤透一个孩子的心了,他不能再去伤透另外一个孩子的心,我相信,你林叔叔每天每天面对着子岩的脸,最终会悄悄收起离婚协议书的。”
日当正午,天气很暖和,方绿乔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冷颤。
十分钟后。
方绿乔拨通妈妈的手机。
对着手机,一字一句:“不,妈妈,我不能让子岩回去,我要子岩变成具有独立人格的孩子,直到他长大成人。”
………
这个黄昏,柯鈤从超市回来,一打开车门就看到邻居家的萨摩耶犬一个劲儿扯着他裤管,甚至于连购物袋都不让他提。
无奈,柯鈤只能听从它,顺着它的意思。
于是,跟着那家伙,走出社区车库,上了几个台阶,绕过那棵法国梧桐,他就看到那个在自家门口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身影。
那扇紧紧关闭的门让她吓到了吧?
按门铃了,可没人来开门,她这是要被抛弃了吗?
真是粗心大意的女人,都不看贴在门上的告示吗?
告示写着:主人最近因在筹备婚礼需要时常外出购买婚礼用品,如果手里有钥匙的话可以自行打开房门,独自饿了的话冰箱也有吃的。
林馥蓁手里是有房子钥匙的。
想必,她就一门心思只关注门铃没关注门板。
不过,她那鬼鬼祟祟往窗户里瞅,想要瞅出一个究竟的模样还真可爱,和十九岁时一样可爱。
嗯,之前还说大话来着,说什么不开门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会安静离开,永远不再去打扰她。
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往着那抹声影。
揪住女人的耳朵。
显然,他的忽然出现吓到她,大声嚷嚷着你把我吓坏了。
会吓到就好。
揪住她的耳朵,让她眼睛清清楚楚看到贴在门板上的告示。
女人满脸懊恼表情。
柯鈤打开门。
半个钟头后,柯鈤听到来自于林馥蓁的自我坦白。
“柯鈤,其实,你去办公室找连嘉澍时我就在他办公室休息间里,你在外面坐着时,我……我和他在里面接吻。”
“接吻?”
正在打瞌睡的萨摩耶犬被他的声音吓醒了。
“是……是的,接吻,接了……五次。”
最先被丢出门外的是那只萨摩耶犬,接着是林馥蓁。
“砰——”一声,门重重关上。
门外一女人一犬。
片刻。
从门里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林馥蓁,你!绕着小区围墙跑三圈再回来!”
“柯……”
“再顶嘴的话就是四圈。”
落日下,一女人一犬垂头丧气往着小区门口走去。
☆、第140章 终章:爱的启示录(下)
最开始; 怕弄脏裙摆; 裙子是提着的; 逐渐; 伴随男女争执声越来越远,繁重的裙摆半数掉落。正在争吵的是一对还有十五分钟即将举行婚礼的法国情侣; 争吵原因不详,假如不是主持婚礼的牧师因临时有事情耽搁,还有十五分钟就举行婚礼的人就是他们。
他们:林馥蓁和柯鈤。
日内瓦以南三千五百米是被誉为阿尔卑斯山阳台的安纳西小镇。
安纳西背靠阿尔卑斯山,阿尔卑斯山融化的雪水顺着山脊流进安纳西家家户户门前的运河,汇聚成安纳西湖。
阿尔卑斯山山脉终年倒映在安纳西湖湖面上; 冬天白雪皑皑,夏天青山如黛。
安纳西湖畔四季绿树繁花; 看完安纳西湖沿着老街和运河; 你就来到阿尔卑斯山脚下; 往上看是湛蓝天空和雪山,往下看是宛如童话世界古老城镇,脚踩着无边无际的绿色地毯,一朵朵金银莲正亲吻着你的脚后跟。
“真美啊。”你感叹着。
来年,你带上心爱的姑娘不远万里来到安纳西小镇; 你在安纳西河畔完成求婚,求完婚的第二天你和她在阿尔卑斯山下举行婚礼。
以上; 据说是每年来到安纳西小镇旅行四分之一情侣的故事。
故事是真实存在还是安纳西小镇策划的旅游噱头; 不得而知。
但安纳西是欧洲热门的结婚景点这一现象有数据支持; 每年春季、秋季来安纳西结婚的新人扎堆。
会来到安纳西举行婚礼对于林馥蓁来说更像是无意间拿到的特价票。
她在购买理财产品时抽到安纳西旅游局针对结婚季推出的优惠券; 只要以举行婚礼为目的,机票餐饮住宿都打七折。
自然,她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她和柯鈤从苏黎世转车到日内瓦,日内瓦再转到安纳西,到达安纳西时已经是天亮时分。
这是一场没有亲朋好友的婚礼,但据说这也是安纳西婚礼的特色。
安纳西的婚宴公司无所不能,没有亲朋好友不要紧,他们会提供,没伴郎伴娘花童也不要急,有现成的,没有牧师司仪更是不要紧,都有,只要带上你的伴侣其余都不需要费心。
承包婚礼的婚宴公司今天有三场婚礼,第一对新人举行婚礼时间安排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半,第二对新人十二点到一点半,第三对新人下午两点到三点半。
林馥蓁和柯鈤作为第二对新人出场。
一切有条不紊,从礼服化妆到简单的婚礼彩排,但最后关头,一通电话把为他们主持婚礼的牧师叫走了。
第三对新人顶替他们的出场时间,而他们只能回到房车里。
这个时节的安纳西已经步入冬天,即使房车有暖气可林馥蓁还是觉得冷。
柯鈤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她依偎进他怀里,两人坐在挨着窗的座位上,看着色彩斑斓的阿尔卑斯山,漫山遍野的枫是大自然忠诚的画手,肩负向人们传递着冬来的讯息,年复一年。
“怎么了?”耳边有个声音轻声问着她。
“什么?”思绪沉淀。
那个声音:“没什么。”
侧过脸,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在看他,他在看着远方,也许在已经消逝的上一秒,他在看她,而她在看着远方。
她和他的脸映在那面镜子上,她脸色苍白。
可以理解,毕竟她昨天还躺在医院里,她是不顾医生反对强行离开的医院。
“柯鈤,都是那个鲑鱼汉堡的错。”低声和他说。
鲑鱼汉堡,这似乎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鲑鱼汉堡、蔚蓝海岸线、小法兰西和小画眉。
“因为误食鲑鱼汉堡,加上又连夜赶路,所以脸色才不好。”她继续解释。
“我也是这么觉得。”他唇触了触她鬓角,“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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