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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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喝足，周婉去付钱时发现钱已经被付过了，“琳琳，钱是你给的吗？不是说好了我掏吗？”

　　　　“同志，你好，请问你知道是谁付的钱吗？”赵芳琳感觉可能是哥哥把钱付了。

　　　　“是个男的穿着军装，刚刚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别问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实在是这两个人长得突出，一进来整个饭店都亮了。

　　　　“琳琳，好吧，帮我们谢谢你哥哥。”

　　　　这会是下午，天还早，大家打算去人民公园散步。

　　　　“别说，咱们今天都穿着裙子，还挺有默契。”

　　　　“对，就像是六朵金花。”

　　　　“不，要我说啊，像红色娘子军才是。”

　　　　最近学校每个星期六的下午都在操场上放电影，《红色娘子军》深受大家的喜爱。

　　　　“你这一走，再回来可是遥遥无期了，你会忘了我们吗？”

　　　　这条路挺长，只是越走越觉得伤感。

　　　　“不会的，你们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公园里的花草树木都很茂盛，长椅上有不少人在坐着纳凉，他们大都是情侣。

　　　　六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引的不少人回头张望，“咱们照张相留念吧，我从家里带了相机。”

　　　　站在人民公园门口，六个人合了影。

　　　　赵芳琳回家时，张卫国正在客厅里等她，“回来了。”

　　　　“恩，哥，你帮我掏了饭钱，真棒！”

　　　　“你都不知道，我正愁着怎么偷溜过去付钱，结果你已经付过了。”

　　　　赵芳琳走过去环着他的脖子，“说吧，怎么感谢我？”

　　　　赵芳琳凑过去轻轻的吻了他的嘴唇，两人相视一笑。

　　　　再过几天他们就该去哈尔滨上学，林欣妍这两天一直在准备物品，换购全国粮票。

　　　　“琳琳，妈妈给你准备了厚棉衣，听你哥说那边很冷，一定要穿厚点，千万别生病。”这是林欣妍第一次跟赵芳琳分开，她万分不舍，只能给她准备足够的物品。

　　　　这段时间她在织毛衣，已经织好两件了。

　　　　“妈，你别担心，我哥不是也在吗？我们两个互相照应着，没问题的。”赵芳琳安慰道。

　　　　“不行，还有被子，我这两天抽空去给你找些新棉花做一床厚被子。”就快要走了，林欣妍焦虑异常，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过去。

　　　　张国栋有些看不下去了，“欣妍，你给她带那么多，她怎么带过去？”

　　　　“咱们放宽心好不好？那边有我的战友，我会让他多照顾的。”

　　　　张国栋朝着赵芳琳使眼色，示意她先出去。

　　　　张卫国去买火车票了，这段时间票不好买，得提前排队才行。他中午就去火车站排队买票了，一直到这会才回家。

　　　　“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赵芳琳接过他的衣服问道。

　　　　张卫国喝了口水，将票放在她手里，“火车站人多，排队排了很久，好在买到票了，三天后出发。”

　　　　赵芳琳看着手中的票，欢喜又忧愁，“哥，哈尔滨好吗？我有些担心。”

　　　　“那里很好，城市很大，也很热闹。你不是喜欢西式建筑吗？那里满大街都是。”张卫国向她介绍着，语气里充满着诱惑。

　　　　“咱们这一走，家里就剩下父母。”赵芳琳叹了口气。

　　　　“别瞎想，说不定他们还能过过二人世界浪漫一把呢！”

　　　　时间接着向前推进，快入秋时他们将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开启新篇章，大家高兴吗？

　　　　最近在想完结的事，这篇文不会很长，也许就快完结了。

　第70章

　　　　叶子渐渐变得枯黄；　院子里的两颗树绿意不在显得死气沉沉。

　　　　路上的行人换上了厚衣裳；　戴着围巾来去匆忙。

　　　　“琳琳；　这都什么时候了；　出去的时候穿厚点；　把围巾戴上！”林欣妍今天轮休，坐在屋子里；　看着窗外北风瑟瑟，树枝被吹的左右摇晃。

　　　　有种冷叫妈妈看着你冷。

　　　　“妈，我马上回来，现在还不是太冷；　穿这么厚我会热。”赵芳琳打算出去一趟，刚刚宋冬来给她打了电话；　说是要为她送行。话语中颇有最后的晚餐这种意味；　还让她将张卫国一并带去。

　　　　“妈，我走了，下午回来。”赵芳琳将鞋穿好，匆忙走出家门。

　　　　林欣妍的话还没说出口；　人就已经不见了。

　　　　张卫国此刻正在马场骑马；　赵芳琳找到他时他正在跟人比赛；　赵芳琳坐在一边观赛；　小心脏砰砰的跳着。没想到，张卫国认真的样子还挺帅，赵芳琳看的专注，并未发现正在有人正在偷偷地观察她。

　　　　现下流行的好看是国字脸；　双眼皮，浓眉大眼的男生。最好看起来满脸正派，张卫国倒是国字脸，但是五官并不突出，只是一双眼睛出奇的好看。这给他加了不少分，再加上他的身材挺拔，姿态端正，还是能迷惑不少小女生的。

　　　　“怎么来了？不是说冷不想来吗？”张卫国握着她的手，十分冰冷，他皱皱眉头，“来怎么也不穿厚点。”早上他询问过赵芳琳，想要带着她出来骑马，只是赵芳琳想要在家陪着林欣妍拒绝了他。

　　　　“卫国，这是你那妹妹吧！”

　　　　“什么妹妹，我看是情妹妹吧！”

　　　　赵芳琳有些尴尬，这些人怎么荤素不忌的。

　　　　张卫国抬头骂道，“都滚！”

　　　　“行了，都走吧！回头吓到了卫国的小宝贝，他可不答应。”李伟看看张卫国，又看看赵芳琳。

　　　　赵芳琳此时脸颊泛红，李伟多看了几眼，别说还真漂亮。怪不得张卫国一直藏着掖着不让他们看，还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嘴脸。

　　　　张卫国看到李伟的眼神就知道不对劲，“往哪看呢！”

　　　　李伟腿上一麻，麻溜的走了，张卫国简直就是有异性没人性。

　　　　“哥，冬来哥来电话了，说要给咱们送行。”赵芳琳的手已经完全热了，其实她并不冷，但是不知为何天气一凉就会手冷，体温也会下降。她感觉这可能是练了太极的后遗症，虽说她体温下降了，但是她发现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

　　　　张卫国没有啃声，专心给她暖手，宋冬来喜欢琳琳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去的恐怕是鸿门宴。

　　　　“走吧。”张卫国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李伟为他们准备了车，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小巷子，看上去就跟普通人家里似的。

　　　　打开门才发现里面另有乾坤，路是少见的石板路，还有一条小溪流，不知水源是哪？来了这么久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私家菜馆，要知道现在打击投机倒把的力度是很严的，严重点的甚至会被枪毙。

　　　　“哥，你来过这吗？”赵芳琳低声问道。

　　　　“来过几次。”张卫国没想到宋冬来会把地点设在这里，毕竟这里只招待熟客，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宋冬来此时坐在包厢里，打开窗户朝他们挥手致意，只是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时眼色一暗。

　　　　“来了，快坐。”宋冬来今天穿的也很精神，崭新的军装里面是白衬衫。

　　　　巧了，今天张卫国穿的也是军装。两人各有特色，一定要分个胜负的话她站张卫国。

　　　　其实现在满大街都是穿军装的，这是一种流行趋势，势不可挡。

　　　　“你们想吃点什么？”

　　　　“都行。”赵芳琳感觉吃饭不是最重要的，宋冬来把他们叫来八成是有话要说。

　　　　宋冬来随口点了几样菜，“这里的酱牛肉很好吃，你们要喝点酒吗？”

　　　　“不喝。”

　　　　“喝。”

　　　　宋冬来道，“那就来点。”

　　　　“这家店开了没多久，以前我跟卫国还有一帮朋友常来这里吃饭，我听林阿姨说你们再过几天就要走了，这样真好。”

　　　　宋冬来不甘心，在他看来，他哪也不比张卫国差。更何况张卫国是琳琳名义上的兄长，他们两在一起只会引起轩然大波。

　　　　“你们的事，只有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去哈尔滨其实是为了更好的在一起，对吗？”宋冬来再倒酒，洋河大曲，酒精度很高的白酒。

　　　　“你想说什么？”张卫国问他。

　　　　宋冬来将他们面前的酒杯倒满，“来，我敬你们一杯，恭喜你们脱离苦海。”

　　　　“谢谢你。”张卫国一饮而尽，将酒杯倒扣示意已经喝完。

　　　　赵芳琳也把酒喝了，她的酒量还行，实在不行她还能用内力将酒逼出。

　　　　“冬来哥，我去哈尔滨并不只是为了远离大家，更多的是为了成为一名医生。”

　　　　“是吗？”宋冬来并不相信她的说辞，学医在哪都能学，何必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琳琳，你要想好，跟他在一起你会很辛苦，他也是一样。”宋冬来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似乎在盼望着她能回心转意。

　　　　张卫国就知道这次吃饭他别有目的，当面挖墙脚简直不能更心塞。

　　　　“我们很好，至少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赵芳琳主动的握住张卫国的手坚定的说。

　　　　“别人如果知道了呢？你们还会快乐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卫国问他，他们是要好的朋友，直到现在都是。

　　　　“只是个假设，别紧张。”

　　　　宋冬来接着给他们倒酒，“这杯是庆祝琳琳考上大学的。”说完便一饮而尽。

　　　　赵芳琳也将酒喝了，要是没有宋冬来的帮助她不一定能考这么好，在这一点上她是感谢宋冬来的，但也只是感谢罢了，没有其他。

　　　　桌子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并非大家不饿，只是有些食不下咽罢了。

　　　　“怎么都不吃，尝尝，酱牛肉，我专门点的。”

　　　　赵芳琳尝了一块，味道很不错，随后又吃了几块。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张卫国起身准备离开。

　　　　“行，我送送你们。”外面的风越刮越大，树叶簌簌声作响。

　　　　三人走到门口，“等下次回来咱们再聚，再见！”

　　　　“再见！”

　　　　三人驶向不同的路，像是交叉的两条线。

　　　　走在路上，赵芳琳问他，“哥，我总觉得他有话要说，为什么最后却一言不发？”他们都看出宋冬来的情绪不对。

　　　　“也许是你想多了，他只是单纯的想请咱们吃顿饭。”这话说出来张卫国自己都不相信。

　　　　林欣妍跟张国栋正在为他们整理行囊，明天晚上十点的火车。

　　　　“你们两个快过来，看看还有什么没有装的。”赵芳琳看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满头黑线。这么多东西实在是不好拿。

　　　　“妈，这个就不用带了吧！”赵芳琳指着这些药品。

　　　　“小孩子家家的，出门万事难。万一你有个头痛发烧什么的，来不及看医生，这些药不就起到作用了。这些药品现在都很难买，我是托了关系才买到的，一定要带上。”林欣妍将编织袋塞的满满的，直到塞不下。

　　　　赵芳琳无奈只能带上。

　　　　“到了那里以后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要是家里的没打通就打医院的电话。钱不够了跟我说，妈给你寄。”林欣妍不停的嘱咐她。

　　　　“欣妍，明天孩子们就要走了，家里的合影不多。上一次还是咱们结婚的时候照的，明天咱们一家一起去照个相。”张国栋感觉时间过得很快，这才多久就连小女儿也要离开他们去上大学了。

　　　　其实不是时间过得快，赵芳琳才17岁，像她这个年龄读初中的都大有人在，只是她提前参加了高考。

　　　　“对，咱们的合影不多，因该照张相才是。”赵芳琳对这个提议很是支持。

　　　　第二天中午，大家都穿着好看的衣裳，照相的地方是家中的庭院。

　　　　“来，大人坐着，孩子站在两边，表情不要这么严肃，笑一笑。”

　　　　“好，一二三。”咔嚓一声，这一幕被永远定格。

　　　　林欣妍打算找女儿说会话，这会赵芳琳正在收拾屋子。

　　　　“琳琳，你先停一停，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妈，什么事啊？”赵芳琳坐在床边问她。

　　　　“你先坐，你看你这一走就是半年，妈妈有些事要嘱咐你。”林欣妍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赵芳琳疑惑的看着她，昨天不是已经嘱咐过了吗？

　　　　“你看，你也长大了，等到了大学里，肯定会有男孩追求你。妈妈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你能明白吗？”想想真是伤心，本想着女儿能跟宋冬来在一起，可谁知是郎有意来妾无心终归是空欢喜一场。

　　　　她叹了口气，“前两天妈妈跟张阿姨聊天时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订婚了，你知道她的，就是你小时候的玩伴。她只比你大一岁罢了。”

　　　　感情不是来找她聊天的，是来逼婚的。没办法，这会普遍早婚，满了十八就能嫁人了，不念书的姑娘基本上都是一到年龄就结婚。但是她不想这么早嫁人，好歹得过了20岁才行，太早结婚生子也不好。

　　　　“妈，我都知道，你放心我大学肯定不谈恋爱，等到毕业再说。我这会还小，不考虑这些事。”赵芳琳无奈道。

　　　　林欣妍听她的意思，是不想谈恋爱，她语重心长道，“恋爱还是要谈的，有合适的可以考虑。”

　　　　“好好好，妈，我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赵芳琳将她往外赶，她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只是现在还见不得光。

　　　　“还有你哥哥。。。。”

　　　　门被关上了，林欣妍无奈，她也不想跟女儿说这些，但是现在不说等她有了对象就来不及了。

　　　　晚上八点半，张国栋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这会正赶上开学季，火车站的人很多且大部分都是学生。

　　　　林欣妍给她和张卫国每人身上装了八十元，换购的全国粮票跟哈尔滨粮票也各装了六十斤，张卫国在军校里说用不着，便把粮票和一半的钱都给了她。她推脱不过只好收下。

　　　　“时间差不多了，该上车了。”张国栋看看手表，已经九点四十。

　　　　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火车票是硬卧，两个下铺，是张卫国托了关系搞到手的。

　　　　火车发出呜呜的声音，赵芳琳趴在窗户边跟他们挥手示意，火车越开越快直到两人的脸变的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　　小火车开走了～

　第71章

　　　　夜深了；　火车呜呜地开着。

　　　　“琳琳；　睡一会；　等天亮了我叫你。”张卫国看她还坐在那里看书；　忍不住打断了她。

　　　　赵芳琳感叹这会的火车设施竟然还不错；　只是火车上有些吵，总能听见孩子的哭声和男人们打牌的声音。

　　　　要知道现在的硬卧以及软卧；　一般人是买不到的，当然大家也舍不得买。偏偏这会的火车运行速度远不及后世，一坐就是两三天，张卫国独自一人时买的都是硬座；　只是这次跟着赵芳琳一起才买了硬卧。

　　　　“哥，咱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哈尔滨？”赵芳琳问道。

　　　　“两天三夜。”张卫国的声音低沉。

　　　　赵芳琳在这一刻无比的怀念二十一世纪的交通工具。

　　　　“卫国；　你睡了吗？”火车里的灯早已熄灭；　只能听见火车发出的呜呜声以及有人打呼噜的声音。

　　　　张卫国一愣，赵芳琳对他的称呼变了，“还没有，你以后都叫我卫国是吗？。”他将头转过去；　小声的跟她说着话；　语气温柔。

　　　　“是啊；　不是说好了等去哈尔滨我就叫你卫国。”

　　　　“行；　琳琳，你饿吗？”张卫国想到赵芳琳走之前没吃多少东西，都这个点了，因该会饿。

　　　　赵芳琳摇摇头；　“我不饿，就是睡不着，火车开着的声音吵得我难受。”她的听力本就异于常人，这种火车的呼啸声对她来说无异是一种折磨。

　　　　“你试试用棉花将耳朵堵上。”张卫国建议到，他刚坐火车时也很不习惯，这是车上的列车员教他的办法。

　　　　赵芳琳眼睛一亮，张卫国将棉花递给她，赵芳琳感觉声音小了许多，渐渐地睡着了。

　　　　一大早列车原来查票，她从睡梦中醒来，“同志，你的票呢？给我看看。”

　　　　赵芳琳将票给她，查完票后她也睡不着了，想要吃点东西。

　　　　“哥，这一路上要查几次票啊？”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已经查过一次了。

　　　　“很多次。”这也是没办法，最近逃票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不得不每到一站就查一次票，就这样还是有不少落网之鱼。

　　　　赵芳琳跟张卫国吃了点东西，林欣妍给他们装了许多点心，还有榨菜跟馒头。

　　　　馒头已经凉了，还有些硬，不过他们都吃得很香，这会能吃上馒头已经不错了。配着榨菜腌萝卜早餐便解决了。

　　　　“琳琳，等到中午会有盒饭，到时候买两盒。”张卫国知道赵芳琳不是娇小姐，但是看她吃硬馒头还是有些担心，在他眼里赵芳琳从未出过远门，每天的吃食也是热腾腾的。

　　　　“盒饭？好吃吗？”赵芳琳没有对所谓的盒饭抱有期待，她联想到了后市火车上的盒饭，又贵又难吃。她现在无比怀念泡面，便宜又好吃，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品。可惜现在方便面都没有被发明出来，想吃也得等到十几年后了。

　　　　“好吃，里面有菜有肉，还是刚做出来的。”

　　　　早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列车员来查过几次票，火车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等到了中午赵芳琳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好吃的盒饭，盒饭被遭到疯抢，这会的盒饭只卖三毛钱一盒而且还不要粮票。这大概是唯一不要粮票的食物了。

　　　　有人推着小车车在卖，盒饭是用铝制的盒子装着的，还冒着热气。

　　　　张卫国买了两盒，热腾腾的米饭配上莲花白炒肉，让人食欲大振。

　　　　好吧！她承认味道确实不错，连米饭都很香，两盒饭被吃的干干净净。

　　　　火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口哨声再一次响起时他们到了沈阳，“琳琳，咱们下去走走。”

　　　　走？这会能随便下火车吗？事实证明不仅可以，下车的人还挺多，这一站一共会停四十分钟左右。下面有卖盒饭的，还有卖茶叶蛋跟一些小吃。

　　　　她看了一眼张卫国，只见他直勾勾的走在一个摊子前面，买了两个茶叶蛋跟两个包子。

　　　　食物还冒着热气，“吃吧！这个婆婆做的包子很好吃，一般只有在这才能买到。”

　　　　“这会不是不让做小生意吗？”一不小心就会被打成投机倒把，抬不起头来。

　　　　“她们都有街道开的证明。”张卫国道。

　　　　赵芳琳点点头，口哨声再一次响起时他们回到了火车上。

　　　　“哥，给我讲讲哈尔滨吧！那是个怎么样的城市？”赵芳琳有些好奇，记得以前在看电视剧闯关东时，哈尔滨更像是一座国外的城市，充满着俄罗斯风情。

　　　　“哈尔滨很大，建筑跟北京的不一样，北京到处都是四合院，而哈尔滨则到处都是充满着俄罗斯风情的建筑。。。。。。。。”

　　　　张卫国讲的很慢，从他的描述里，赵芳琳大致对哈尔滨有了了解。

　　　　“那里离俄罗斯很近，经常能看见外国人。”

　　　　火车上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到了第二天赵芳琳基本上已经能在火车上睡醒自如，只是她有件事情有些发愁。

　　　　她感觉自己身上很痒，估计是因为已经两天没有洗澡的缘故。以往在家时，每天都能洗热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惫，这会在火车上每天也只能洗洗脸刷刷牙。

　　　　她告诉自己还有一天，再过一天就能洗澡。

　　　　这节车厢很热闹，来自天南海北，下午时不知是谁起的头，大家一起唱起了歌。

　　　　这是最后一个晚上，明天早上七点他们将要到哈尔滨。

　　　　“琳琳，醒醒，咱们到了。”赵芳琳睡眼朦胧，昨天有个孩子晚上一直哭，等到很晚她才睡去。

　　　　赵芳琳揉揉眼睛，“到了。”

　　　　张卫国拿着两大包行李，赵芳琳紧跟其后也拎了一小包行李。出站口十分拥挤，人来人往。

　　　　“琳琳，跟紧我，等到了出口会有人来接我们。”张卫国时不时的回头看她一眼，深怕她走丢。

　　　　赵芳琳左顾右盼，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出站口有许多自行车，黄包车很少，最近提出了反对剥削反对压迫的口号，人们为了尊重黄包车夫，都不再乘坐人力黄包车。在有些激进份子看来，坐黄包车是对黄包车夫的一种压迫，使他们毫无尊严，将他们当作牛马一般使唤。

　　　　黄包车夫就这样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人愿意坐他们的车，他们也只好转行干其他的工作。

　　　　“卫国，这里。”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孩挥手喊他。

　　　　“到得可真够早的，要不是为了来接你我可不会起这么早。”他接过张卫国的行李，满脸的随和。

　　　　“这就是你跟我们提到过的未婚妻吧！长得可真好看，你好，我叫苏志远。”苏志远伸出手来，想要跟她握握手。没想到，张卫国竟然有个这么美的未婚妻。

　　　　赵芳琳一愣，看看张卫国，这就成未婚妻了，“你好，我叫赵芳琳是张卫国的未婚妻。”他们微笑着握了手。

　　　　“谢谢你来，别握了，赶快搬行李。”

　　　　“怎么这么多行李？”苏志远搬的费劲，赵芳琳上手帮他，一手拎着一包行李，很轻松的放到了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