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谋心-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间。…………”
他修长的指在图纸上点来点去,一一指给她看。
“你看,这么一算,咱们住的这院子其实也就刚够用而已。”
赵敏禾白了他一眼,道:“你将所有这些都囊括进了主院里,也活该不够用。”
嘴里虽抱怨着,但她心底却是很开心的。在她看来,夫妻共居才是其日常相处的正常形式。在忠勇伯府,她父母感情甚笃,家中男丁又无姬妾,便都是夫妻二人同寝同食。
然而,正常权贵之家,却总是男主人与女主人会各自、单独地占据一个院落。姬妾们则或单独或共住一个个小院落。再有,若干子女也是各有各的院子。
如今,韶亓箫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想要与她好好过日子,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这么一来,赵敏禾倒是对与他的婚姻,又多出了几分憧憬来。
出来时,韶亓箫借着宽大的袖子遮掩牵上了她的手,道:“福运茶楼最近又推出了几种新糕点,阿禾可要去尝尝?”
赵敏禾嘴角抽了抽。
他面上一本正经说着话,实际上牵着她的那只手却一直悄悄摇啊摇的,活像八郎抓着人撒娇时的动作。
她抿着嘴道:“难道你还想叫我饿着肚子回家不成?”
韶亓箫一喜,带着她又上了舆车,往东市行去。
有一便有二。
原先韶亓箫还将带着赵敏禾督察郡王府的事宜当成正事来办,几次以后他便开始打着这个旗号接赵敏禾出去,却并非每次都往兴安坊去,茶楼酒楼倒是常去。用韶亓箫的话说——“兴安坊那边正在加紧修建,阿禾你是姑娘家,出入不变,我们画在图纸上讨论也是一样。”
好几回,他还都故意拖延着时间,一天之内连“院子里种几棵树”都不能讨论完,过个两三日便又有理由接赵敏禾出府。
但吴氏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发现韶亓箫耍的小心眼儿,她气笑着点了点分明早已看出来了却并不点破、明显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的女儿,而后又祭出了她的老招数——“侄子”**。
然而八郎六岁了,已经入了学,不好再不务正业地去“陪”他姑姑。赵煦赵熏也渐大,更没空闲。吴氏只好将三岁的乐乐抱给赵敏禾道:“好好照顾你侄女儿。”
而后,吴氏便万事大吉了。
赵敏禾在宋氏的偷笑声中爆红了脸,飞快扛上乐乐跑了。
相比愈发贼精的八郎,韶亓箫倒多喜欢还是个小萌娃的乐乐一些。上了舆车便从赵敏禾怀里接过了她,放到自己腿上逗她玩儿。
他常来忠勇伯府,乐乐如今也认得他了,因而并不怕生,又可以出府玩儿。这对很少有机会出门的乐乐来说,反倒叫她兴奋不已,一路哈哈直笑。
寒露过后,当璟郡王府和它旁边的旭郡王府都已有了雏形时,韶亓荿与郑苒的赐婚旨意也下来了。
一日,韶亓箫带着赵敏禾又一次往兴安坊去。
因韶亓箫赌咒发誓这一回确实是去兴安坊,工部还在那里施工,人事杂乱,吴氏顾及乐乐人小,便不叫二人带上了。
赵敏禾对其他地方无所谓,只想去看看主院。韶亓箫便领着她去。
入了后宅不远,赵敏禾便看到了那处开在墙上的门。
她愣了愣,指着门后的旭郡王府道:“你还真的叫人在这里开了一道门?”
韶亓箫点头,笑道:“自然是真的。我听八弟说,郑表妹知道后,答应嫁他的语气都欢快了几分!”
赵敏禾静默,久久无语。
从郡王府出来时,韶亓箫自然而然牵了赵敏禾的手。
她挣扎了几下都没挣开,只听他可怜兮兮道:“阿禾,好不容易没人打搅我们了,你就叫我牵一牵。反正没人看到的。”
赵敏禾朝四周看了看,工匠们都已走避,身边均是他们亲近的人,还个个识趣地低着头,当做没听到、没看到。
兴安坊住的人少,此刻外头也冷冷清清,几乎没个人影。舆车也没停多远……
她一个犹疑间,韶亓箫已拉着她出了正门。
然而,她才打算随了他,刚跨过门口的那一刻便已听到达达的马蹄声从转角处传来,紧接着一匹高头骏马已出现在她眼前。
白色的马头后面,是一名身穿素服锦袍的青年男子,须眉周正,器宇不凡,却有些消瘦,倒显出一丝沈腰潘鬓的味道来。
即使赵敏禾赶紧一个甩手挣开了韶亓箫,但也来不及了,马上的男子已看到了他们。
赵敏禾识得,这人是韶亓箫的三皇兄韶亓茽,他的王妃便是与她交好的荣锦瑟的同胞姐姐。
她还记得,自己当初回京后,第一次出席的正式宴席,便是韶亓茽次子的周岁宴,三皇子妃荣氏当日还十分喜欢她。如今一晃四年过去了,她一个未婚小姑娘,与荣氏的交集其实不多。她与荣锦瑟一同玩耍时倒偶尔能遇见荣氏一回,荣氏一如既往地亲切和气,丝毫没有皇子妃的架子。
不过,自去年李德妃薨世后,荣氏便与韶亓茽一起守了孝,如今已经很久没出现在人前了。连今年六月时荣氏产下韶亓茽的第三子,都只请了亲近的姻亲而已。她还是听荣锦瑟提起过,母子二人一切安好。
既遇见了,韶亓茽便勒了马,翻身而下,走近几步。
韶亓箫收起了无赖样,上前与他拱了拱手:“三皇兄。”
赵敏禾收了恼怒的情绪,敛衽行了礼。
韶亓茽微微一笑,还了礼。赵敏禾是赵毅唯一的女儿,如今又即将做皇家的儿媳,韶亓茽自然也是认得她的相貌的。
他望了望二人走出来的方向,心中了然,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道:“七皇弟这是带未婚妻来看府邸的?”
韶亓箫大方承认道:“是,府邸已起了屋,格局定了,我便带她来先过一眼。”
韶亓茽笑了笑道:“你大婚时,我和你三嫂不一定能来,还要请七皇弟多担待。”
这是指他们夫妻二人的孝期了,韶亓箫也理解,便道:“三皇兄太过多礼了。日后我做东,请三皇兄过府喝一杯薄酒便是,到时三皇兄可别不来。”
兄弟二人寒暄着,赵敏禾暗道:他对着她那么逗比无赖,原来对着他人倒是很靠谱。
她插不进嘴,有些无聊地回想了下秦郡王府的位置来,发现其实秦郡王府离这儿不远,只需穿过一条街便是。若从这府里的后门走,还要更近一些,几步就到了。
前头兄弟俩在说下月万寿节的事,赵敏禾百无聊赖地悄悄张望了下韶亓茽的马。
一看,她便有些瞠目结舌——马鞍的前鞍桥处,一左一右分别系了两只鼓鼓的大型油纸袋。她眼尖地看到其中一只上头还有东市一品糕的标志,听名字便知这是一家专卖各类糕点的店铺。另一只,视线所限她无法看清,但似乎一路颠簸之下纸袋角落上豁开了一个口子,从中窸窸窣窣地掉了不少白色的东西出来。按赵敏禾长年做糕点孝敬老父的眼光看,似乎是……白糖糕?
一个皇子亲自买了些糕点不奇怪,可他为何要买这么多?
韶亓箫对着她大献殷勤的时候,都没买这么多过!
大概是她一直盯着那两个大油纸袋看的目光太……诡异(?),韶亓茽悄悄移过一步,挡住了后头的油纸袋,笑道:“这是东市一品糕和云记的各类点心,味道还不错。七弟妹家中若有爱吃糕点的侄子侄女,也可去那里买一些。你三皇嫂生下幼子后口味就变得有些奇怪,喜欢吃甜的不说,还常常变来变去。我只好哪样都给她买一些,以防她吃不到今日爱吃的。”
赵敏禾听见韶亓茽口中直接称她为“七弟妹”,不禁木了木。
明明还没大婚就这么叫,真的好吗?
韶家人难道都是这种画风?
赵敏禾看不出来,韶亓箫却已发现了韶亓茽身上的拘谨,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心底暗笑一声,原来还以为这人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呢。
没一会儿,韶亓茽已和韶亓箫告辞,再度上马前,他还对赵敏禾道:“七弟妹,回见。”
赵敏禾被韶亓箫捅了捅,才反应过来与之告别。
待人骑着马跑远了,赵敏禾才叹气道:“看不出来三殿下与阿瑟的姐姐感情这么好。”
韶亓箫不平衡了,板正她道:“我对你会更好。”
第113章 飞逝
秋猎之前,钦天监向承元帝呈上了韶亓箫与赵敏禾的大婚吉日。总共有三个,都是来年大吉大利的日子,分别在三月、五月和九月。
承元帝叫去了赵毅,两人拉锯了许久,才定下了五月廿二这一日。
为此,赵毅还难看着脸,嘀咕道:“为何不再过一年再说,我家阿禾还小呢。”
承元帝一甩手,道:“我儿子明年都二十了,再拖一年便是二十一。他从十五岁开始就等着你女儿,身边干干净净的没一个妖精,你还要他再忍过一年?”
老流氓!
赵毅恨恨地哈了他一口,气咻咻走了。
回了忠勇伯府,却见那老流氓家的小流氓也在,还在园子里陪着他的小乖孙女玩儿捉迷藏,她女儿还一脸灿烂地陪着。
赵毅登时没了好脸色,肃着脸道:“七殿下既然精力充沛,不若叫我看看这几日殿下的功夫可有长进了?”
还不等韶亓箫苦着脸应下,便有小小的乐乐耳尖地听见了祖父的声音,马上高兴地摘了蒙在眼睛上的帕子,迈着小短腿朝赵毅飞奔而来:“祖父——”
赵毅疼孙女,马上便撇下了尊贵的皇子殿下,快步过去将孙女儿接在怀里。
一老一小好一阵亲热后,赵毅也没忘了即将把他女儿抢走的臭小子。
依旧高大健壮的父亲提着未来夫婿往前院的练功房去了,赵敏禾只好僵着脸,面对着纯真无邪的小侄女“祖父带叔叔做什么去?”的问题时,她想了想道:“乐乐,等你长大以后,你父亲会对着一个哥哥做同样的事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一脸懵懂的乐乐张大着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显然无法理解她的话。
赵敏禾嘻笑着亲了亲侄女儿的小嫩脸。
韶亓箫是这一日回宫后才得知婚期定了,他欢喜之余,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肩上的酸疼之处,暗道怪不得这次岳父大人下手特别狠呢!
————————
婚期定下后,韶亓箫更加觉得度日如年起来。
而且从那以后,赵毅又一次开始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起来。每每他上忠勇伯府,几乎都能遇见赵毅如一尊大佛似的守在府中,叫他无法再如前几个月一般那么方便接赵敏禾出去。
天知道,明明不是休沐日,他哪儿来的这么多时间来堵他啊?
相对于韶亓箫,赵敏禾却忙得要死。
她的一杆子闺中好友之中,只有郑苒与钱玉比她小一些,其余好友这两年纷纷定了亲,好几人的婚期就在今年。一一添妆、送嫁之事就够她忙活好几个月的了。
几人所定的人家均是门当户对之家,并无太多意外。
周婉婉出生诚恪侯府,定的是同为公侯之家的定北侯府陈家,陈家曾出过一位皇后,现在虽然族中没有突出的人物,但一家子都是务实稳重的性子,在朝中也是稳扎稳打;钱玉早在一年前便与赵敏禾的七堂哥赵攸浚定亲;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姐姐钱莹所定的乃是赵敏禾的表哥郑榆。于是,钱家姐妹便是继吴氏小吴氏之后,又一对分别嫁入忠勇伯府和昭靖侯府的姐妹花。
只有荣锦瑟,出阁的日子便定在今年年底,然而她却要远嫁并州常家。距离京中数千里,以后只怕好友之间,需相隔好几年才得再相见了。
故而,越是临近年底,赵敏禾与众姐妹往荣府跑的日子也越来越多。
赵敏禾又想到韶亓箫曾随扈去过边关,虽只他去的只是晋州而不是并州,但两州相邻,也许他听过常家的事也说不定。于是,有一回韶亓箫来时,她便向他打听了一下。
韶亓箫苦着脸道:“我如今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你,你还要把时间花在别人身上?”
赵敏禾白了他一眼,嗔道:“那你究竟有没有听说过那位常五郎?”与荣锦瑟定亲的,便是常家这一代排行第五的嫡子。
韶亓箫叹了一口气,顺了她的意道:“听说过,我还见过他。”
——“听说过”是这一世,“见过”则是前世了。
赵敏禾双眼一亮,喜道:“他长得怎么样?为人又怎么样?”
韶亓箫道:“昂藏八尺,体格魁梧,浓眉竖发,双目神光,气魄硬朗。”
赵敏禾捅了捅他,不乐意了。“你好好说,别这么吊儿郎当的。”
“我没胡说,他就是长这个样子!”韶亓箫委屈道,“他长得确实不算好看,不过也不算难看,典型的北方男子汉形象。”
赵敏禾安心地点了点头。这个时代其实更欣赏男子温润如玉的,对魁梧之人并不大爱得起来。所以他即说那位常五郎长得高大威武但不难看,赵敏禾便预估着那位大概是个铁血硬汉的形象,也许照她上辈子的眼光看还很能看才是。
就如赵毅与赵攸瀚父子俩,赵攸瀚长得像吴氏,赵毅则纯粹是个糙汉子形象。在赵敏禾看来父亲和哥哥各有千秋。但时人眼里嘛,二人光在外形上,便是赵攸瀚风姿容仪要上乘许多了。
至于韶亓箫,赵敏禾瞥了他一眼。他的脸倒是挺符合时代的审美,身上嘛——她回忆了下那晚她为他擦酒精时看到的一块块硬实的肌肉块儿——大概是算不上符合的了吧?
韶亓箫被她那一眼看得不明所以,他挠了挠脑袋,随后接着跟她说说常五郎。
“前次战役,晋州战事吃紧,常五郎曾从并州军被借调到晋州军中来过。他是个有本事的,年纪轻轻在军中已是正七品上的校尉之职。听说为人有些严肃,但很正派,手底下的兵都挺服他。当然,”他带着拍马屁的口气道,“比大舅兄还差点儿!”
赵敏禾白了他一眼,道:“我大哥当然是最好的!”
韶亓箫气一短,狠狠一咬牙,在她看过来时又马上扯出一抹笑来。
不想她再去想英明神武的赵攸瀚,韶亓箫马上又对她道:“荣家的姑娘虽嫁得远,但常五郎本人确实很优秀。只要荣家姑娘能适应好并州那边的环境,那这桩婚事确是良缘。”
其实荣家会将仅剩的女儿嫁这么远,未尝没有因荣家同时成了三皇子的妻族和二公主的夫家之故。荣家很是慎重,荣锦瑟作为三皇子妃的亲妹妹,她未来的夫家选择便不能大意。
荣家将荣锦瑟远嫁,是出于不想叫她的婚姻掺杂太多权势纠葛也好,还是不想再为韶亓茽多出一股连襟家的势力、引来承元帝或其他皇子忌惮也罢,总之荣锦瑟前世也是嫁去了常家。常家虽在军中有些势力,但那是在边关的并州,天高皇帝远,几乎于京中局势没有丝毫影响。
后来荣锦瑟也很少回京,直到韶亓茽登极,将连襟调入京中,才叫当时已为皇后的荣氏与荣锦瑟得以姐妹团聚。那时候据他知,荣锦瑟每回入宫都是常五郎亲自去接回,二人看起来很和睦,想必夫妻感情很不错。
赵敏禾听了韶亓箫的话,总算放了一些心。
韶亓箫见她总算不提及别的男人了,也挺开心,而后又与她商量起主院的名字来。
这本该前段时间就定下的,但韶亓箫狡猾,为了常有理由见她,便常常拖延时间,好多事便被拖了下来。
主院的名字便是其中一样。
“跟你如今住的院子一样,还是叫‘存芳苑’如何?这样你也能适应些。”他提了一个意见。
赵敏禾虽然很是感动,然而却仍然理智地坚决反对道:“不行。这名字适合女子长居的院子,别忘了那院子你也有份,叫了这个名儿,以后你是想叫人以为你不住在里头?”
韶亓箫一想也是。“那这名字就留着,以后给咱们女儿的院子用。”
赵敏禾呆了呆,正要说什么,又听他道:“那叫‘关雎院’怎样?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他吟诵得深情款款,赵敏禾却想扶额,她明白他的意思。但她上辈子的历史上,有个皇帝为他的真爱定的宫殿名字也叫这个,最后这个皇帝跟他的真爱可没白头到老。
要是她以后每回出入都看着这个名儿,总觉得会是个不好的暗示。
她只好道:“不大好听,换一个吧。”
韶亓箫有些懵懵的。他还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呢,可她不喜欢,那便再换一个吧。
韶亓箫信誓旦旦,势必要取一个又好听又寓意极好的院名。
然而他折腾了许久,直到荣锦瑟、周婉婉分别出嫁,璟郡王府里的主院名字还是没定下。
盖因每次却不等赵敏禾说什么,韶亓箫自己便能挑出错来。
而后,推翻重来……
如此反复数次,赵敏禾脸色都不好了。她拍板道:“就叫‘存墨院’吧,取自我的‘存芳苑’与你的‘锦墨轩’。”
韶亓箫翕了翕嘴,想说这也太随便了。
赵敏禾已一个瞪眼过来,道:“你要还有意见,那就叫‘墨存院’。”
韶亓箫连连摇头。
“存墨”二字好歹还能叫人引申到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意味上去。“墨存”算什么呢?一看就是东拼西凑起来的字!
翻过了年,郑榆也将钱莹娶进了门。
这个春节,赵敏禾明显感觉到她与韶亓箫之间的婚约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
以前过年时,她的身份只是忠勇伯嫡女,在这个遍地权贵的襄京城中,这身份并不算什么。逢年过节给长辈们请了安领了红封,她便可以出来与同龄的贵女们聊天游戏。
如今,她身上多了一个“未来璟郡王妃”的标签,请安照请,红封照领,随后那些长辈们便会客客气气地留她下来说话。这些贵妇人与她说话的语气,也不再是对着一个小辈,而是皇家的儿媳妇,恭敬中暗含一丝审视。
而后,在一群未婚的小姑娘之间,她又成了隐隐的带头之人。
之前几个月,她往来的多是自己那几个闺中密友,大家多年的交情,即使现在已经各自有了各自的归宿,也没觉出什么变化来。过年宴席上人多了,与这些并不熟稔的小姑娘之间的相处,倒是叫她觉出“被”高人一等的异样来。
五年前刚回京时,吴氏怕她不适应她从崇州那边小姑娘们中的领头人,一下子变为襄京城中的其中一员,还特意开导过她。没想到,那时她没有不适应。如今,又因韶亓箫带给她的变化,她可以重新傲视一群花季少女的时候,却又觉得浑身别扭起来。
赵敏禾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赵敏禾觉得,自己大概只是还没做好嫁人的准备,才会如此,过些时候便好了。
到二月开始,尚衣局来人为她量尺寸以便制作嫁衣;三月,礼部也派出了人教导她婚仪流程。她却一天比一天焦躁起来,却不知自己每日在焦躁什么。
吴氏看出她的不安,并未出言开解,反而将核对嫁妆的事情一股脑扔给了她做。
照吴氏的想法,这种一看就知道是闲出来的毛病,忙一些就没了。
赵敏禾傻了眼。
她的嫁妆,从出生时便开始攒着了。
赵毅和吴氏都疼她,十几年下来早已不知多少下来,再加上她是六十多年来第一个嫁出忠勇伯府的姑娘,府里给她的也有许多。更别提祖父祖母、几个叔叔婶婶和哥哥嫂嫂们给的,还有她自己的小金库。林林总总加起来,两百多抬都能摆满了。
然而皇家娶妇都有规制,因皇后的嫁妆是一百二十八抬,皇子妃便不能超过这个数。
吴氏这些日子便是在忙着把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整理出来,提前抬到已经建好的璟郡王府去,留下贵重体面的嫁妆分门别类,归置成一百二十抬。
现在这个庞大的活计,得赵敏禾自己动手了。
她也没工夫焦躁了,整天整天地埋头对嫁妆。
空闲出来的时间,她自己是没其他事情做了。然而年前开始,吴氏便请了几个嬷嬷来为她调理身体,每日都在她身上涂涂抹抹,还要泡药浴、牛奶浴。越接近婚期,这些保养要花的功夫就越多。
这么一来,赵敏禾还是每日像个陀螺似的团团转。
她每每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翻来覆去折腾时,总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精心包装起来的糕点,等待人来拆开享用。
她将这个想法告诉吴氏时,吴氏脸色青了又白,恨恨道:“若不是你现在身上不宜留痕迹,就等着家法伺候吧!”
好在,有一个人还是能体会她这苦逼的心态的——那便是婚期定在了同年十月里的郑苒。
她更是剽悍,直接问小吴氏道:“我需要保养。那阿荿呢?他需要吗?”
小吴氏怔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个“阿荿”是谁,霎时她只想把女儿塞回肚子里去重新改造一番。
在郑苒苦着脸将这话连带小吴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