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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的重生路-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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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一个陌生的中年女声问道:“娘娘醒了吗?”
“回宫嬷嬷,娘娘还睡着。”
声音越来越近,宴长宁闭上眼睛,准备先将情况打探清楚。
宫嬷嬷进殿之后,宴长宁仍在熟睡中,吩咐琉光琉璃四人说:“娘娘昨夜生二皇子的时候累着了,让她好好睡一觉,你们四个好生守着。”
琉光站在宫嬷嬷身边奇怪道:“奴婢记得娘娘生太子的时候顺顺利利的,怎么生二皇子就难了?昨夜真是吓死我了。”
“生孩子的事哪里说得准?不过母子平安,也算有惊无险。等会儿娘娘醒了,先让她用点东西。”二皇子乖巧懂事,章神医看过之后也说很健康,只要大人孩子都没事就好。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宴长宁刚好听到。四个宫女的声音她极为熟悉,是琉光她们四个,想必刚才说话的那位嬷嬷就是小宫女口中所说的宫嬷嬷。琉光是霍夫人的人,看来她此刻在秦国宫中。听她们说她刚生下二皇子,难怪下半身疼痛难忍,不过后来她仍然嫁给元胤了?宴长宁想到。
她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莫擎天推落入水那时,更不知是何年何月。这时该立刻问她们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自己想办法弄明白?宴长宁一时无解。
黄昏时分,宴长宁才起身来,琉光见了忙扶她坐起来,说:“娘娘饿了吧,先用些东西填肚子,奴婢让奶娘把二皇子抱来您看看。”
宴长宁点了点头,靠着引枕偷偷打量室内的一切,她暂时看不出不妥来,专注的喝鸡汤。奶娘抱了元承彦来,她还在吃东西,她还不会抱孩子,暗中打量奶娘的手势,等用完了鸡汤之后才从奶娘手里接过元承彦。
“长得不像我。”皮肤红红的,脸还有些皱,仍能看出像元胤一些。
琉萤在一旁笑道:“太后刚见到二皇子的时候就说和皇上刚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吗?”宴长宁看着怀中的新生儿,心中思绪万千,准备再观察一段时日再说。
“皇上和太后等会儿来看您。”琉萤嘴快,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过她透露的东西极少,宴长宁轻拍着儿子认真的听着。
“天祎跑慢点,别摔着了!”殿外传来霍夫人的声音,霍夫人的话刚落音,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小不点儿跑了进来,扑到床边喊她母后。软软糯糯的童音,听着心中一片柔软,他长得玉雪可爱,眉眼和鼻子像极了元胤,下半张脸却是像她的。
宴长宁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她并不熟悉的儿子,只觉陌生,没有一丝亲近之感。既然打算先探探消息,便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她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他的笑脸,柔声说道:“下次别跑那么快了,知道吗?”
元天祎点了点头,霍夫人和元胤一起走了进来,宴长宁见到霍夫人时暗暗吃了一惊,难道琉萤口中的太后是霍夫人?这些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将疑惑深埋在心中,问安说:“母后,皇上。”记忆中的元胤意气风发,沉稳如山,这会儿身体单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瘦削,已有飘然若仙的气质,与那时完全不同。
霍太后对宴长宁点头说:“皇后辛苦了。”
宴长宁怕被他们看出破绽,专注的看着怀中的孩子,说:“看到孩子再辛苦也值了,让母后和皇上担心了。”
“这会儿还头疼吗?”
问话的是元胤,宴长宁看向他时,努力用温和的声音说:“不疼了,谢皇上关心。”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说:“老二很像皇上。”
“承彦和皇上小时候一模一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霍太后说道,看到元承彦的第一眼,她格外喜欢这个孩子。
“真的吗?”宴长宁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喜悦,“妾身还没见过皇上小时候的样子呢。”
霍太后和元胤陪她说了会儿话,宴长宁听得多,极少说话,她必须想办法弄明白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元胤还在养伤,等到戌时霍太后催他回去歇息。大的跟着霍太后走了,小的奶娘抱回去喂奶,她以困了为由,打发了几个宫女。侧躺在床上,宴长宁努力从他们的话中搜寻线索。不过她现在所知的少之又少,产后的月子是她最好的隐蔽时期,她会慢慢把一切查清楚。
宴长宁借着月子期间的种种禁忌,拒绝见元胤,她开始以为元胤会不高兴,哪知他竟然开玩笑说:“难道又要像两年前一样隔着门说话?清涵,开门。”
清涵?他在叫她吗?但她并不叫这个名字,清涵又是谁?元胤这些年来做了什么?“不,总之这一个月妾身不会见皇上,皇上不许生气。”
元胤好声好气的在门外说道:“我又没嫌弃过你,见一见又有何妨?就算不见我,也见一见天祎吧?”
宴长宁隔着门听元胤说话,他话里的宠溺之色显而易见,只是她并不记得这几年发生的一切。“还是不行,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这幅又脏又丑得样子。皇上别为难我!”焦急之下,她连谦称都顾不上。
宴长宁着急,元胤在门外揉着鼻子笑道:“那好吧,那一个月之后再见。”
“妾身先谢过皇上,皇上不许反悔。”宴长宁被抵着门,惶惶不安的道。
元胤走了之后,宴长宁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看来她有必要查清元胤口中那人是谁。蜷坐在床上,不知该从何查起,她毫无头绪,身边全是元胤的人。
“王妃,有您的信。”红叶呈上玄机阁送来的信,虞燕来看了之后将信撕了,夜渊终于出手了,她安插在宫里的棋子也该派上用场了,宴长宁,看你还能逍遥多久,元胤也该为他当年做下的孽付出代价了,是她的,她迟早会拿回来。
虞燕来狞笑一声后说道:“宫里如何了?”
红叶禀道:“皇后今早生下二皇子,皇上和霍太后准备大办洗三礼,皇室宗亲都能进宫观礼。”
“去,再进宫看一看皇后娘娘。”兴许不久之后就没这个人了,她得进宫好生拜会拜会。
元承彦的洗三礼十分热闹,宫中添丁是大喜事,在京城的皇室都来参加,看着酷似元胤的二皇子,纷纷赞不绝口。元天祎看着水中安安静静的弟弟,心中想着他出生时也这样?三天过去,元承彦逐渐变白,像一个小团子,元天祎越看越觉得弟弟可爱,忍不住身手戳了戳他柔软的肚子。元承彦被元天祎戳了一下,咯咯笑了两声。
元天祎喊元胤说:“父皇,弟弟在笑!”
元胤从水中捞起元天祎,亲自用巾帕擦干他身上的水珠,说:“承彦最乖。”元天祎看着父亲怀中的弟弟,不满的嘟着嘴,弟弟好讨厌,他要回去找母后。
虞燕来在一堆女眷中和各王府的王妃郡主们说着话,看到元天祎脸上的小表情,招手对他说:“太子到伯母这边来。”
元天祎被忽略,心中有些不快,虞燕来对他招手,他也不理,跑到霍太后身边紧紧的靠着她。他的小脸气鼓鼓的,霍太后见了哈哈一笑,将长孙抱在怀中,说:“天祎也乖。”
小孩子好哄,霍太后夸他,他就收了小情绪,待在霍太后身边做一个乖小孩。虞燕来讪讪的收手,很快又笑容满面的和女眷们拉家常,她本想让宴长宁做一个安稳月子,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
未时两刻,元承彦被霍夫人抱回月子房中,熟睡中的小孩儿模样乖巧,宴长宁接过襁褓中的婴儿,小声问道:“母后辛苦了,洗三礼还顺利吗?”
“很好,承彦比天祎那时老实多了。”在霍太后心中,她的确偏爱小孙子多一些,就是性子也像元胤小时候的样子。
“那就好。”宴长宁抱着孩子放到床上,看着陌生的儿子她心中泛不起半点涟漪。
霍太后坐在床边,轻轻的给元承彦盖好被子,对宴长宁说:“皇后怀承彦和生产的时候都不容易,照吴御医和章神医的意思,这次做足了四十天才好。”
宴长宁现在还在小心翼翼的探路,霍太后说什么她都先听着。“就按吴御医和章神医的话做吧,天寒地冻的,臣媳待在房里也懒得动。”
霍太后离开之后,宴长宁坐在床边看着元承彦发呆,她的儿子,她一点都不记得。多年之前,她怀了双生子,一度不想要,后来就真没了,不由苦笑一声。
琉璃端了药膳来,喊了宴长宁几声才得到回应。“娘娘,该用膳了。”
宴长宁拍着自己的头自嘲说:“瞧我,刚才想事情想得出神了,你来了也没注意到,果真是一孕傻三年。”
“娘娘有烦心事?”沧溟离宫之前她也在场,他说的那些话她还记得,怀疑宴长宁恢复记忆,但这几日来看着又不像。
宴长宁喝了鸡汤,叹气说:“只是觉得月子里无聊罢了,最近总胡思乱想,整个人都没精神了。”
琉萤端了牛乳蛋羹来,说:“奴婢也觉得月子无聊,这么能吃那不能做的,奴婢看着都发愁。”
宴长宁吃了一勺牛乳蛋羹,夸琉萤说:“还好有你在,能做好吃的,还能说笑解闷。”
被夸之后,琉萤一点也不谦虚,自得道:“那是,奴婢给娘娘添了多少乐子呀。”
“瞧你脸皮厚得。”宴长宁笑说道。
“若娘娘觉得无聊,等出了月子之后出宫走走吧,二月十九有观音会,三月有春猎,四月有牡丹花会,若您向皇上请旨,皇上一定会允许。”生产之前,章神医便诊出宴长宁有郁症,生产之后症状更加严重了,最好的法子就是多陪她说话解闷,等出了月子之后多走动散心。
“也好。”这段日子先安心养着,等出了月子之后再打探消息也不迟,只是她暂时不能露出破绽来。
十二月底,雪越下越大,南边的楚国受了雪灾,死伤无数,又查出几个贪官,莫擎天震怒,一时之间无法管秦国之事。邺国那边宴炜业继位名不正言不顺,他越打压朝臣和皇室中人,反抗者越多,已有数起宗室造反,宴炜业这会儿头疼,忙着肃清内乱,也无暇顾及秦国,秦国这边倒过了一个好年。
宴长宁还在月子之中,离不得月子房半步,宫中的热闹都与她无关。她打发了琉光四个去吃团圆宴,自己一个人待在房内,望着青瓷美人觚里的红梅发呆。
“连琉光姐姐她们都去吃团圆宴了,就我们还守在这里。”廊子上烤火的小宫女戳着手小声抱怨说。
“我们只是临时被调过来看门的小宫女,哪里比得上琉光她们,她们可是皇后近身伺候的。”另一个小宫女的声音脆生生的,不甘又艳羡的说道。
小宫女叹气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熬到琉光她们的位置?”
“省省吧,做梦比较快。”
“唉,听说邺国那边又有宗室造反了。自从宴承德昏迷不醒,二皇子登基之后,那边一直没消停过。”谈天说地的两个小宫女,又说起了邺国的新鲜事。
宴长宁刚听到她们二人抱怨时,本欲让她们进殿来暖一暖,不想听到她们说起邺国的事。宴承德昏迷不醒,宴炜业当了皇帝,那卫振廷呢?这些年中邺国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宫里的多数宫女她都放去过年了,并没多少人。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盯着。她推开窗户,对两个小宫女说:“外面冷,进来暖一暖吧。”
两个小宫女被宴长宁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慌忙跪下求饶。宴长宁淡淡一笑,说:“别动不动就跪,起来吧。现在天怪冷的,进殿来说话。”
122。打探消息
圆脸宫女犹豫道:“谢娘娘关心,奴婢不冷,若让琉光姐姐知道奴婢擅离职守,会罚奴婢的。”
是刚才那说邺国国事的宫女,宴长宁不会轻易让她走,便笑道:“今天是除夕,暂时不讲规矩。再说是本宫让你们二人进殿的,出了事本宫为你们两个担着。”
长着瓜子脸的小宫女一团稚气,听到宴长宁的话之后有些心动,拉着圆脸宫女的手说:“湘竹姐姐,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
被称作湘竹的宫女犹豫再三,点头说道:“奴婢们谢过娘娘。”
宴长宁关了窗户,在室内等她们两个。湘竹和紫燕拘束的走了进来,畏畏缩缩的不敢坐下。宴长宁指着床边的两个小杌子说:“别怕,坐着说话。”
刚才还局促不安的小宫女很快镇定下来,在宴长宁面前泰然自若,宴长宁让她们用点心,说:“我有些话想问你们两个,一切必须如实告诉我。记住,我今天问的话不许透露半个字给琉光她们。”
湘竹跪地叩首拜道:“娘娘想问什么问题尽管问,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宴长宁开口问道:“第一,我是谁,叫什么名字?”
湘竹和紫燕不解,奇怪道:“娘娘,您是秦国的皇后呀,名叫顾清涵,是富安侯府的二小姐,已进宫五年了。前年在皇上生辰那日生下太子,今年十二月十五生下二皇子,这些您不记得了?”
果然如此,元胤隐瞒了她的真实身份,现在离她被杀之时已有六年多,六年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我没让你们问话,你们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是。第二,霍夫人怎么成了太后?”
湘竹仔细地道:“赫连太后和襄王勾结意图谋反,早就被皇上处死了。霍夫人是皇上的生母,皇上尊她为太后并不奇怪。皇上今年和楚军打了一仗,中了楚国国师的蛊毒,无法处理朝政,便让霍太后垂帘听政,皇上身体未愈,现在还在养伤呢。”
难怪当初她觉的元胤与霍夫人有几分相似,原来有这层原因在。也难怪元胤气势弱了许多,原来是受伤的缘故。“你们说邺国现在是宴炜业做了皇帝?那宴承德和宴振廷呢?”
“是呀,去年十一月邺国那边就出事了,太子宴振廷突然在东宫暴毙,邺帝听到太子的死讯之后吐血昏迷不醒,二皇子宴炜业便当了皇帝,尊宴承德为太上皇。现在邺帝与楚帝莫擎天勾结,准备攻打秦国。哦对了,楚帝莫擎天就是当年邺国的辅国大将军卫风,奴婢当时听到消息时大吃一惊还不信呢。”紫燕开口说道,时隔半年多,她仍啧啧称奇。
宴振廷死了,宴炜业做了皇帝,现在邺国已经乱了……宴长宁闭上眼睛不忍再想。她还想再问,但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过一会儿琉光等人便回来了。“你们回去当差吧,记住不许将我今天问的话透露给任何人。”
“是。”湘竹和紫燕齐声答道。
室内安静得出奇,宴长宁蜷缩在床上整理思绪。她被元胤救起之后失去记忆,而他安排了一个新身份给她,以富安侯之女的身份嫁进宫中,并向邺国隐瞒了她还活着的事。可笑当时她还以为元胤诚心与邺国结盟,现在看来他不过是看在邺国那些不传机密的份上,得到之后便翻脸不认人,想必邺国有现在的混乱局面,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吧,他从未放弃一统天下的野心。
她不记得失去记忆这些年的事,不过想起来也是笑话一场,不如就这么算了。元胤欺骗她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过下去。如果现在坦白,她一定走不了,一定要想办法回邺国。
琉光等人回来时,宴长宁已经躺下睡着了。今晚轮到琉光和琉璃值夜,两人在外间铺了床,吹熄灯之后睡了。
宴长宁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反复思考白天那两个宫女说的话。上一世她也是这般偷听小宫女讲话,才知道事情真相,她从不怀疑有人指使,但她也不怀疑她们说的话。不管背后那人有怎样的目的,也与她无关。
她重生的目的是报仇雪恨,保住邺国,现在一切都乱了,世事难料,前途未卜,但她绝不会就此罢休,当年她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扭转颓势,现在也同样可以,宴振廷决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正月初五是元胤和元天祎的生辰,又恰逢过年,这一日便十分热闹。宴长宁知道真相之后再无心情伪装,整日心情郁郁,闷闷不乐,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琉璃只当她郁症加重,向元胤回禀她的状况时多了几分随意。
“产后郁症并不难治,平日里多开解一番就好。奴婢想着等娘娘出月子之后,让娘娘出宫散散心,对缓解郁症有好处。”
元胤帮不上忙,平日里宴长宁吃食和身体由琉璃调理,听她这么说便点头道:“如此也好,等清涵出月子之后你们陪她出宫走一走吧。”但愿不是她眼睛里的冬螟虫作祟。
“除此之外,皇后可有反常之处?”
琉璃回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娘娘除了发呆和沉默的时候多了之外,没有反常之处。”
“那就好。”元胤自言自语的说。
正月二十四宴长宁才出月子,在月子房内憋了四十日,她想了许多事,每次都将自己逼近死胡同,平静的外表下她近乎疯魔。赶走琉光四人,她闩上门栓之后才宽衣解带,泡在浴池中,蒸腾的水汽让眼睛蒙上一层薄雾。
都说她和元胤已做了五年夫妻,但现在她并不认同这个丈夫,想到晚上要和他同床共枕,便觉心里堵得慌。她该怎么做才能出宫?
洗了身上淤积的污秽,才觉一身轻松,已经立春,天逐渐变暖,现在穿的是早春的春衫。琉珠为宴长宁熏干头发,梳了一个高髻,配了两支玉簪子,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宴长宁无心欣赏琉珠的杰作,应付的答道。她正在沉思之际,元天祎已跑了进来,扑进她怀里喊道:“母后。”
“天祎来了。”宴长宁不知如何应付小孩,只将他抱在怀中。
元天祎认真看着宴长宁的脸,问道:“母后,您不高兴?”小孩子敏感,一眼就看出宴长宁心情不佳。
“哪里,母后很高兴。我们去御花园看看如何?”宴长宁亲昵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元天祎脸红红的,靠在她怀中撒娇,说:“好。”
他要下地走路,宴长宁便将他放了下来,跟在他身后去御花园那边。早春时期,花木刚刚萌芽,园中只有水仙和几支未开败的梅花。“再等几日便能看到热闹的春景了。”琉光在宴长宁身侧说道。
“是啊,还得等上几日。”宴长宁兴致缺缺,随口应付说道。
琉光四人只当她郁症未好,尽量和她说话。宴长宁只听她们说,并不作答,心中想着晚上该如何应付过去,她着实不想和元胤做那种羞耻之事。
她从御花园转到太液池,又从太液池走到藏书阁,一整个下午都待在那里。元天祎守在她身边,被她忽视之后颇为不满,也不愿先离开,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不管能看懂与否,反反复复认真的翻了几遍。
灯华初上,元胤才带了高见来寻人。宴长宁揉了揉眼睛,看到抱着元天祎的元胤,低下头合上书本,说:“皇上怎么来了?”
元胤笑着问道:“找了大半日,才知道你在这里。看什么书呢,这么认真?”
宴长宁不愿看他,起身将书放回原处,说:“也不是什么书,佛经而已。”
“回去吧,晚膳已经备好了。”元胤说,他抱着元天祎走在前面,宴长宁走在他身后,始终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回到太极宫,用晚膳时谁也没说话,宴长宁一口一口的扒饭,没什么胃口。元胤盛了一碗清汤送到她面前,问道:“怎么了?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的。”
宴长宁慌忙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心里不太痛快,想发泄一通。”
元胤误会她的意思,意味深长的冲她一笑。宴长宁低头喝汤,并没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用过晚膳之后,宴长宁本欲留元天祎在太极宫歇息,不过霍太后亲自来将人接走了,她暂时想不出阻拦的借口,只好放他走了。
消食之后回到寝殿,琉光来回禀说已备好热水。元胤让宫人们退下,横抱着宴长宁走到净室之中。宴长宁慌忙捂住衣裳,“皇上……”
“都老夫老妻了,这会儿还怕羞?”宴长宁脸红红的,落在元胤眼中便是一副娇羞又欲拒还迎的模样。
“妾身……”宴长宁不知如何反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按理说他们现在是夫妻,做什么都说得过去,只是她心里还没迈过那道坎儿。
元胤只当宴长宁害羞,有心逗她,更加肆无忌惮。宴长宁僵硬如木偶,任元胤摆布。一个时辰过了,宴长宁已被元胤办了两回,趴着一动不动。
“累了?”
宴长宁只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元胤抱着宴长宁回到寝殿内,屋内的一切都装饰一新,入眼皆是炫目的红色,怀中的人昏昏欲睡,平添了几分慵懒肆意的姿态,看得人血脉喷张。
宴长宁不适应的和他如此亲密,紧张得无所适从。元胤被她一激,更卖力的索取。几个月不曾同房,碰到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皇上的伤还没好,歇一歇吧。”宴长宁挡住元胤的再次进攻,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说道。
元胤故意曲解宴长宁的意思,不满的质问道:“你是在说我比不上从前了么?”
宴长宁无奈的解释说: “妾身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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