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崩坏的重生路-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纳硖澹辜钡暮暗馈Q绯つ丫A撸芬煌幔杷斯ァ
血影卫解决夜渊手下的喽啰,对琉光说道:“快撤,楚军撤退,秦军攻进城了!”
回到血影卫的据点,琉光端了热水来,给宴长宁擦洗身体,她做了噩梦,一直挣扎流汗。
黑子叮嘱道:“琉光姑娘,楚军退回城了,城中混乱不堪,麻烦你在地下室守着公主,我们几个出去看看。”
这一仗莫擎天惨败,仓皇退回潭州城。听闻秦军攻城,城中老百姓仓皇背着家底连夜逃命。莫擎天不愿将潭州城拱手相让,撤回之后便开始在城中放火,着手准备连夜迁都。琉光身在地下室中,仍能听到外面的打杀声和哄抢声。
楚宫中慌成一片,战败的消息传来之后,秦宫便开始乱了。莫擎天撤回之后,命令各宫收拾行囊,南下去阳城。
“长宁,你在哪儿!”宫中已准备完毕,不见了大国师和宴长宁的踪影。早前便与夜渊商议迁都一事,莫擎天只当夜渊提前走了。现在兵荒马乱,宴长宁去了哪里?
宫中所有地方找过了,慌着逃命的宫人更无暇顾及莫擎天要找的那人。宫外炮火声响起,徐淑妃顾不得那么多,拦住疯癫的莫擎天说:“皇上,别找了。大国师将人带走了,您到阳城去见她吧!”
“你骗我!”莫擎天推开徐淑妃,步调不稳的继续找人。
徐淑妃咬牙,狠下心来一棍敲晕莫擎天,对身边的宫人说:“快带皇上走!”
莫擎天弃城逃走,秦军轻而易举便进了潭州城,进城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灭火。昔日繁华的潭州城,现在几乎成了一片废墟。房舍被烧毁无数,大街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老百姓的尸体,还有四处逃窜的普通人和猫狗。秦军将潭州城内的主道清理出来之后,元胤才率领大军进城。
琉光熬了白粥,端到地下室时宴长宁还在昏睡之中。黑子知道她是秦国人,犹豫片刻之后才将秦军进城之后的消息告诉她。“我知道姑娘是秦国人,但公主藏身在此地的事,还请姑娘保密。”
琉光为难,她私心希望元胤趁此机会接宴长宁回秦宫,但黑子恳求再三,只得应道:“黑统领放心,我不会说的。公主现在的情况不妙,木统领要早日安排回邺国。”宴长宁依旧梦魇不断,挣扎了一夜还未醒来。
莫擎天向南逃走,元胤本欲一鼓作气将其灭掉,雒阳传信说北边奴族趁他南下攻楚之机,再次举兵来犯。他只得暂停修整,命此次大将戚光禹带兵北上支援戍边将士。
“没有找到人吗?”元胤攻进潭州城,部分原因是为了宴长宁。不过有现在的结果,他并不意外。
“没有,兴许莫擎天逃走时将人一起带走了。”宴长宁和莫擎天小时候那档事谁不清楚?宴长宁落在她手中,他怎会放手?高见现在既希望宴长宁和元胤和好,又希望她不要再出现在元胤面前。
城中四处是巡逻的秦军,黑子等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风头过了之后再做打算。宴长宁昏睡不醒,琉光说她昨夜撞了邪,让黑子想办法尽快离开潭州城。
“公主现在的情形很不好,不知昨夜夜渊施了什么邪术。”昨夜宴长宁的疯狂诡异的笑容,让她现在仍然心有余悸。也还好夜渊死了。
黑子束手无策,琉光趁势说道:“不如请沧溟真人来试一试?”
“琉光姑娘有何打算,请直说吧。”黑子无奈道,沧溟若来,元胤岂会不知。
琉光面上有被戳穿之后的尴尬,勉强笑道:“我知道黑统领的顾虑,我国陛下毕竟和公主是夫妻,让他知道公主在此处并没坏处。再说秦国和邺国重修于好,对两国来说并不是坏事。您说呢?”
黑子考虑一阵,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就听琉光姑娘的吧。”
琉光走出藏身之所,秦军已准备撤退,元胤带了人在城内搜查,依旧没有结果。琉光手中有霍夫人给的令牌,问到元胤的所在之后,寻着路线找人。
琉光跪拜说道:“皇上。”
“琉光,你怎么在这里?”元胤勒住缰绳问道。
琉光跪求道:“奴婢请皇上救救公主。”
“长宁怎么了?”元胤下马来,扶起琉光说道。
“皇上,您跟奴婢来。”回去的路上,琉光详细说了昨夜发生的事。“公主和夜渊说了什么话,奴婢未曾听清,只知道他想抢公主身上的佛像。后来公主将夜渊推入火坑之中,夜渊死了。被血影卫救回之后,公主一直昏迷不醒,似中邪了一般。”
地下密室中,宴长宁仍是昏睡不醒,元胤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来,紧握着她的手,五个月不见,人又瘦了许多。“高叔,你去请沧溟真人来。”
密室中又昏又暗,元胤抱着人回到房中,陪在宴长宁身边,等着沧溟过来。
元胤坐卧不安的守在宴长宁身边,沧溟足足诊了半个时辰才开口说道:“公主体内的离魂草开始发作了,昨夜又是七月十五,至阴至邪,夜渊对他施了邪术,所以公主才被梦魇束缚。如若没有她身上这块黑曜石佛像,后果不堪设想。”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醒过来?”半个时辰中,宴长宁一直全身抽搐流汗,她似乎想出声呼喊,无奈被拌住发不出声来。
“法子凶险,草民尽力一试。”沧溟想了半天,终于答应救宴长宁。
琉光和黑子等人被沧溟叫去帮忙找驱邪用的材料,这处暗庄只有元胤陪着宴长宁。那时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她,“以后不会有事了,长宁。”
宴长宁噩梦不断,元胤的安抚并未让她有所好转。沧溟带着人回来,他让黑子等人在外面等候。先向元胤告了罪,沧溟才说道:“公主中了苗疆的巫术,草民施法之后,会施针为公主拔毒,所以还请皇上见谅。”
元胤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说:“无碍,只要能救醒她。”
沧溟摆了一个五行八卦阵,又牵了红线,挂了铜铃铛,他在阵外各处当了共七盏油灯,宴长宁坐在阵中,元胤和琉光护在她左右。沧溟舞着一柄桃木剑,跳的祭舞神秘诡异。没过多会儿,红线上的铜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分明是悦耳的声音,于宴长宁却如魔音一般,扰的人心神不宁。
她脖子上的黑曜石佛像,发出油灯一般昏黄的光泽,将她体内的阴邪黑气尽数吸出。两股力量交缠,宴长宁难受至极,全身的筋脉似要炸裂一般疼痛难忍。
沧溟停止做法,轻巧的避开红线走到阵中。两股力量还在纠缠,终究是黄光晕驱走黑气,黑气刹那间消于无形。宴长宁这才冷静下来,柔弱无骨,像个被打散骨头的废人。
元胤紧拥着宴长宁,脱下她身上的衣裳,露出光洁如华的背来。听到元胤说好了,沧溟才转过身来,为宴长宁施针。
沧溟小心翼翼,落针时迅速快捷,没多会儿宴长宁后背几处穴位上都扎了银针。宴长宁突然抽搐了立下,吐出一口污血来,终于是睁开了眼睛,见到元胤,一时说不出话来,“皇……元胤。”轻喊一声后,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元胤急道:“真人,她怎么了?”
沧溟松了口气,说:“公主已经没事了,让她睡一觉便好。”他拔了宴长宁身上的银针,解了红线和铜铃,对元胤说:“皇上快些送公主回去休息吧。”
宴长宁昏天暗地的睡了一觉,上一世和这一世的经历在脑海中悉数过了一遍,醒过来之后竟分不清那一段记忆是真,哪一段记忆是假。
马车行在路上,摇摇晃晃的,宴长宁看着头顶的饰物,一时觉得眼花,她现在在什么地方?闭眼聆听外面的声音,是重甲骑兵和步兵的声音,之前听说秦军与楚军在洞庭滩涂交战,而宫中已做好南迁的准备,那时她杀了夜渊,难道她现在在南迁的楚军军中?
宴长宁倏的坐起来,撩开车窗帘看外面的情形,从衣着装备上看,是秦军无疑。难道秦军攻破潭州城了?现在正在退兵?
她回到原位坐好,所有和元胤有关的记忆涌现在脑海中,初遇他时的恐惧,被他囚禁时的恐慌和后来的妥协,还有失忆之后的种种谨慎和爱慕,以及之后的决绝,充斥着她大梦初醒的脑袋。宴长宁不知该怎么面对,突然流下两行眼泪来。
“公主醒了。”琉光端了温水进入马车内,看到宴长宁望着车窗流泪,不知该如何劝阻,只得先送上手绢。
宴长宁接过擦了眼泪,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七月十五之后公主昏迷了三天三夜,沧溟真人作法驱邪之后您又睡了两日,这会儿才醒过来。”琉光送上温水说。
“秦军攻破潭州城了吗?”宴长宁喝了水润嗓子,嗓音一时间顺了许多。
“是,莫擎天已经弃城逃往新都阳城。皇上本欲乘胜追击,只是北方的奴族休养生息这些年,又开始不安分了,举兵来袭,无奈只得派兵增援。”琉光小心翼翼的看宴长宁的反应,却见她并无任何异色,只得说道:“公主饿了吧,奴婢去端些吃食来。”
宴长宁不说话,算是默认琉光的举动。
琉光端来的东西宴长宁吃了大半,填饱肚子之后对琉光说不必陪她,她想一个人静一静。那一夜的事琉光心有余悸,宴长宁这般吩咐,她便顺势应下。
天黑了下来,大军在南岸的金池安营扎寨。宴长宁在马车内待了一天,这时才下马车。琉光径直领她去大帐中歇息,行营简陋,只有一张床榻和一个案桌,宴长宁简单用过晚膳后对琉光说:“如若有人要见我,帮我回了,就说我已经歇下了。”
琉光欲言又止,见她说完话就躺下拉过薄被盖在身上,也只得应了,收拾了餐具退出大帐。
136。离家出走
宴长宁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进帐之前她看到元胤站在旁边,但她不敢见他,她性子冲动,担心自己好不容平复去的心绪又掀起波澜来。现在宴长宁分不清对元胤是什么态度,一切过往炖成一锅乱粥,一尝什么滋味都有,她不敢面对,唯有躺着装死。
元胤站在帐外,看着帐内熄了灯,站了一会儿便退回去。高见躲在旁边,见到元胤黯然的回去,目光转到宴长宁的帐上。现在还早,宴长宁不可能睡了。
“长宁公主,可是睡下了?”高见在宴长宁所在的大帐一侧轻声喊道。
宴长宁本就睡不着,听到高见的声音掀开薄被坐了起来,说:“还没,高大人进来说话吧。”她可以不见元胤,但不会不见高见。
高见瞧了瞧四周,趁着寻营的士兵刚过,野猫一般灵活的闪进宴长宁的帐内。宴长宁没有点灯,帐外的篝火跳跃,帐内还有篝火的余晖,趁着这点光亮,尚能看清里面的事物。“大人坐吧。”
“公主可好些了?”高见声音很轻,宴长宁尚能看到他脸上温和的神色,也能听出他的警惕和疏离。
“好多了,多谢大人关心。这里黑灯瞎火的,没什么东西招待大人,还请大人见谅。”宴长宁歉意一笑,高见此时来见她,不会只和她说一些没用的闲话。
“这就好,这就好。皇上要回雒阳了,不知公主有何打算?”高见练就一双能夜视的眼睛,饶是帐内灯光昏暗,他也能看清宴长宁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宴长宁笑了笑,说:“当然是回九龙城。”
“如若公主行程困难,杂家倒可帮上一二。”这是变相说可以帮她离开秦军军营,宴长宁点头答应,道谢说:“如此就多谢高大人了。”
高见这会儿敞开天窗说亮话,道:“好,一言为定。杂家也想对公主说几句肺腑之言,公主既然离了秦国,想回去怕是很难了。公主现在在邺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己之力扭转邺国局势,杂家的确佩服。不过秦国这边么,公主也知道赫连太后曾经作乱,搅得举国上下不得安宁,现在好不容易消停了,自是不会再有第二个赫连太后。邺国那边天地广阔,公主可尽情施展所学和才能。”
高见说得直白,宴长宁早已想通会有这个局面,现在被他提醒,内心已无半点摇摆,说:“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既然离了秦国,便不会再想着回去。”她现在走的路七年前就定好了,任何结果都由她自己来背。
高见拱手拜道:“公主高义。”
宴长宁说:“大人不必客气。”
高见离开之后,宴长宁重新躺下休息,这会儿没了刚才的纠结,倒是很快睡下。一大清早醒来,随行的血影卫便请求面见宴长宁。宴长宁和他们一行人商议之后,准备立即离开秦营回邺国,或是继续探寻宴振廷的下落。
恰巧琉光送早膳来,宴长宁用过之后对她说道:“琉光,邺国有密报传来,我准备立刻回九龙城,麻烦你到秦君的大帐替我通报一声。”
琉光轻咬着下唇问道:“公主这么急着走吗?”
“是啊,很急。我就不去见秦君了,麻烦你替我通报一声,我欠他一条命,这辈子还不了,下辈子再还他。”宴长宁说,她决定回邺国重新开始,便不会再想着那七年在秦国国中发生的事,那些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牢记心中徒添烦恼。
琉光举棋不定,宴长宁又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打算,但已经没有可能了,既然如此,何必徒劳挣扎?”
“可是公主……”
“琉光,没有可是。回雒阳之后,霍太后会告诉你答案。”宴长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收好了随身携带的匕首,迈步走出大帐。
黑子等人已经备好马匹,有高见暗中帮忙,他们一行顺利离开秦军军营。元胤得到琉光的禀告之时,宴长宁已经走了。
“走就走吧。”还不得回来。
琉光猜不透元胤的打算,只得退了下去,回雒阳之后,她得去见霍夫人。
潭州被攻破,莫擎天仓皇南逃,楚国与秦国和邺国接壤之地已乱做一团。宴长宁一路向西走,沿途见到不少流民和投机倒把的商人。到了黔西,见到卫沧和涂志之后,宴长宁才得知那一夜的详细经过,原来他们不曾救回宴振廷。
“现在太子落入何人手中尚不得知,楚国已经半死不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卫沧询问宴长宁的意见问道。
宴长宁心中烦闷,说:“继续找,一定要找到振廷。”能从他们和莫擎天手下抢走人,来头一定不小。到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传出,背后一定有所图谋。“卫叔叔和涂将军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卫沧说道:“现在形势混乱,公主被劫走之后我已休书回九龙城,长公主的信使昨日才到,她的意思让涂将军领兵镇守黔西,我带一部分兵回九龙城再商议。现在公主回来,不妨一同回九龙城。”
宴长宁心中烦闷,顺势应道:“也好。”
涂志带领三十万大军镇守黔西,卫沧带着二十万大军回九龙城。刚走到九龙城下,血影卫就传来消息,说宴振廷在元胤手中,此时正在秦宫养伤。听到这事之后,宴长宁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来。她早该想到是元胤,除了他还有谁有那么大本事在楚国境内搞出那么大的事?
她未随卫沧进城,骑着马在城郊的狂野里疯跑了一圈,直到城门快关闭之时,才慢悠悠的回城,也不进皇宫,就歇在长公主府中。
长公主得到消息之后忍不住叹气,元胤这招分明是冲着宴长宁来的。又听说宴长宁没进城到城郊跑马去了,便一直摇头叹气,处理了宫中政务,便出宫到长公主府等她。
宴长宁这会儿正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头,呜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宴如英坐在,摇了摇她说:“别捂着了,小心捂出病来。”
“姑姑啊。”宴长宁继续捂着,瓮声瓮气的喊了一声。
宴如英伸手去扯被子,让她做起来说话:“我已经得到消息了。”
“姑姑,振廷的事我不想管了,秦国那边你们去交涉,反正我不会去。”宴长宁说道,话音里已有哭腔,带有几分赌气的成分。
“不去就不去,秦国那边我去谈。”宴如英也不想让宴长宁再去那边蹚浑水,她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怎么能送上门去让秦国羞辱?
“姑姑,您回宫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宴长宁仍不肯路面见宴如英,话音里满是委屈。
宴如英笑道:“长公主府是我的地方,我想歇在府里还不成?到潭州这一趟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去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来就焉坏了,气势都弱了许多。
“没有,姑姑,您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宴长宁说。
元胤攻破了潭州城,怕是两人见到了,说了一些过去的话,听了心里难受。
宴长宁躲在被子里,像个鸵鸟似的,这会儿又伤春悲秋又矫情,心里怨得要死,将元胤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怪自己没用,断都断了,哭有什么用,都是她自己作的,怪谁呢?他想打她的脸,她偏不去,惹不起总躲得起。可这心里还是不好受,她想两个小的了。
想着七年前被他牵着鼻子走,现在绝不能如他的意。宴长宁腾地翻身坐起来,这会儿也睡不着,既然决定躲,那现在就走,后来会发生什么事,管他的呢。收拾了个小包裹,留了张字条在桌上,踹了几百两银票在身上,到马房牵了匹马,连夜溜出公主府。在小客栈歇了一晚,天一亮就骑马离开九龙城往西去。
“出门散心,归期不定,勿念。”
长公主看到宴长宁留的字条,长叹一声,由她去吧,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元胤大胜归来,班师回雒阳时城中百姓夹道欢迎。皇宫门口,霍太后早已带着昭贵妃和两位皇子等着了。
“恭喜皇上大胜归来。”昭贵妃一身华服,站在一堆老弱妇孺中格外打眼,她年轻貌美,娇柔如杨柳,轻轻柔柔的声音,听着人心柔软一片。
“起来吧。”元胤只看了她一眼,便去抱雀跃不已的大儿子。今天宫里的长辈们高兴,他也跟着高兴,见到元胤就甜甜的喊了一声父皇。
“乖孩子,回宫!”元胤抱着元天祎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与有荣焉的霍太后和谦卑恭谨的昭贵妃。
虞燕来挤在人群中,看着那娇弱柔媚的昭贵妃,心中涌起不甘又畅快的情绪,宴长宁得不到,她也得不到,白白让一个小贱·人捡了便宜。不过现在该哭的是宴长宁吧,男人成了别人的,过不了多久,儿子也会成为别人的,也不知道两个小的有没有命长大。兴许,她该会一会这位年仅十七的昭贵妃。
霍太后在太极宫中说话,元胤换下戎装之后,抱着元天祎,让他坐自己腿上,回着霍太后的问话,昭贵妃指挥着宫人端茶送水,没事了便安安静静的伺候在一旁,认真听着他们说话。
琉光离开秦宫半年,回来之后便去延福宫找琉萤和琉珠两人。她回来之时已见到那位昭贵妃,见到二人便问怎么回事。琉珠琉萤因元天祎和元承彦之故,多多少少与扬灵有些过节,这会儿琉光回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她不在时宫里发生的事。
琉光满心愤懑,为宴长宁不值,但又觉得霍太后此举在情理之中。她一个不在高位的婢女,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所有愁绪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长长的叹了口气:“唉。”
琉萤问道:“你在邺国那边如何?”
“还好,就那样,每天陪着公主东奔西走,也是辛苦。”琉光撑着下巴感叹,最近发生太多事,她还没来得及好生消化。
“公主是怎么想的?”琉珠不喜欢扬灵。大约曾经卑贱,突然跃上枝头变了凤凰,骨子里便有一些得意和傲然,想把曾经的同僚和昔日好友踩到尘埃里,整起人来就毫不手软,一言一行从骨子里透着阴狠和阴阳怪气,扬灵就是如此。
“还能如何?公主铁了心不愿回来,皇上在潭州救了她之后一直避而不见,后来直接走了。刚才听你们的话,太后也不许她回来,只能如此了。”现在今上和宴长宁的事,已不那么单纯,想要复合,怕是困难重重。
琉珠试着问道:“邺国太子在延庆宫,章神医和琉璃在那边照顾他。你说公主听闻此事后,会不会到秦国来?”元胤的打算,她多少能猜到。
“真的?”在乌水滩涂那一夜的事,琉光还记得清清楚楚,原来是今上动的手脚。不过想到宴长宁的态度,吃不准她会怎么做,一时间又惆怅得很。
琉萤说道:“是啊,你说公主会来吗?”
“这还用想?”当然会来?当初宴长宁离开秦国,不就因为宴振廷被莫擎天掳走?
元天祎和元承彦都在太极宫,琉萤和琉珠这会儿得了空,拉了琉光到延庆宫探望宴振廷。宴振廷已经醒了过来,他重伤初愈,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十分瘦削,比干柴棍好不到哪里去。坐在轮椅上盯着某处一看就是大半天,琉璃端药去延庆宫花园时,正好遇到琉光几个,忙出声制止,让她们安静。
琉光还没听说宴振廷的事,用眼神问琉璃发生了什么事。琉璃让她们到偏殿等着,她送了药在过来。
偏殿之中,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