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系女配穿书日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眸中,含情动欲,勾人魂魄。
  苏娇怜一直非常疑惑,这所谓的勾魂夺魄的眼神……是什么眼神呢?
  她绞着一双小手,颤了颤眼睫,试探性的往男人面前挑了挑。
  “抽风了?”
  苏娇怜:……
  “被沙迷了眼?”陆重行俯身下来,与苏娇怜平视。
  苏娇怜张了张嘴,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直男。原来就是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吗?苏娇怜露出慈父一般的眼神,大方的包容面前的智障男主。
  “我给你舔舔?”男人越发凑过来,说话时那温热的吞吐气息粘在她肌肤上,滑腻腻的带着些烫,苏娇怜直觉自己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真真真是太不要脸了!
  看着面前红成小苹果的苏娇怜,陆重行勾唇浅笑,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子,道:“听闻表姑娘在姑苏城内时,颇有才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拿手。甚至还曾成立一诗社,才名远扬。在整个姑苏,表姑娘若认第二,便无人敢认第一。”
  不知道陆重行为何提到这事的苏娇怜一脸心虚的结巴道:“谬,谬赞。”
  岂止是谬赞,简直就是名不副实、夸大其词,都能看到天上有牛在飞了!
  原身兴许确实是个才女,但她不是啊!她连毛笔字都不会写……
  “那不知表姑娘如何解释这幅墨宝呢?”陆重行从宽袖内取出一张纸,展开拿到苏娇怜面前。
  上头清清楚楚的印着她的狗爬字:王八蛋!!!!'○`Д○'
  “我,我不知这东西是何人所写。”苏娇怜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是嘛。”陆重行低笑一声,将其收好,然后道:“时辰不早了,表姑娘该回去用午膳了。”
  看着面前男人的表情,苏娇怜心里头惴惴的有些不安。
  原书中,男主的喜怒不形于色和阴晴不定皆被表现的淋漓尽致。陆重行城府之深,根本就不是她这等愚民能及的。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觑着他,试探性的往前挪一步,见他没什么反应,然后才颠颠的往前头奔去。
  “苏娇怜。”突然,身后的男人唤了她一句。
  苏娇怜下意识回头,看到男人站在廊下,身旁是漫天飞舞的轻黄桂花。
  “无事,去吧。”陆重行轻启薄唇,俊美无俦的面容在日光下清晰到能看到细薄绒毛,白皙的肌肤如画般呈现出一股透明的莹白。他的脸上带笑,一派风光霁月的美好。
  男主这是在怀疑她呀……
  迟钝如苏娇怜,终于感觉到了那后背如芒在刺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直伴随了苏娇怜好几日,直到农嬷嬷急赤白脸的奔进来,将她大哥苏胜苟休妻的事告诉了苏娇怜。
  早已料到此事的苏娇怜连脸色都没有变,只是在想,她终归还是没有在自己的结局来临前恢复自由身。
  放下手中茶盏,苏娇怜拢袖起身,坐到花棱镜前。
  镜子里的自己未施粉黛,露出十分精致眉眼。黛眉杏眸,粉腮樱唇,琼鼻秀耳,端的是朵娇怜的美人坯子。只是可惜,这张脸,在右脸眼睑下,还差一颗泪痣。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这颗泪痣,在苏娇怜上辈子时,可帮她这张本就楚楚可怜的脸增色不少,将她活生生塑造成了一朵任人欺凌的小白花。
  抚了抚眼睑,又摸了摸唇。苏娇怜摸到自己微微噘起的唇珠。
  这也是原身没有的。
  这颗唇珠是在那晚上她吃醉酒以后,平白生出来的。
  苏娇怜根本就不记得那晚上她做了什么事,可既然生出了唇珠,那就意味着她醉酒后确实是走了一段剧情的。
  所以难不成……她真的对着陆重行跳了脱衣舞!
  一把捂住脸,苏娇怜深沉叹息一声。
  一旁的农嬷嬷见状,急道:“姑娘,这事您可不能信啊。苏胜苟那狗东西一惯听王碧珍的话,今次指不定就是假休妻来骗您回去的。”
  农嬷嬷你真相了。
  苏胜苟确实是假休妻来骗苏娇怜回去的。
  可苏娇怜不能不回去。因为书中原身是回去的。原身对于她这个大哥,还是存有几分幻想的。她明知道苏胜苟是在诓骗她,还是愿意相信她这个亲大哥一次。只是这次心软,将她送进了火坑。
  苏胜苟是原身的亲哥哥,原身宁肯相信这薄弱的亲情,将一只脚踏进火坑,也不愿意放手。所以当她被送进那地方豪绅的外宅时,苏娇怜能理解原身如心脏被撕裂般的痛彻心扉。
  苏娇怜单手撑着下颚,目光直直盯住花棱镜中的自己。
  花棱镜中的苏娇怜,是苏娇怜,却又不是苏娇怜。
  苏娇怜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久了,突然感觉有些迷茫。从原身对她亲大哥那仅剩下的一点执着来看,这可能是她迟迟不愿彻底离去的理由。
  所以如果她走完姑苏这段剧情,那她是不是就能真正变回自己了?
  “嬷嬷,替我准备马车,回姑苏。”
  “姑娘,您不能回去呀。那狗东西定是在哄骗您,您若是跟他回去了,还不知要被如何呢。”农嬷嬷一脸苦口婆心的劝道。
  苏娇怜自然知道跟苏胜苟回去后会发生什么,但她没办法,这段剧情可能就是她彻底恢复自由身的契机。
  “姑娘……”农嬷嬷急的不行。
  苏娇怜起身道:“嬷嬷,现下什么时辰了。”
  农嬷嬷看一眼外头天色,叹息一声道:“巳时了。”
  “那大表哥应当下朝回来了。”苏娇怜喃喃说完一句,转头与农嬷嬷露出一脸羞赧笑意,“大表哥还未去过姑苏城呢。”
  农嬷嬷立即会意,笑道:“还是姑娘想的周到。”
  不过该如何让陆重行随她一道回去呢?
  在原书中,原身回姑苏时,陆重行因为腾霄阁内部之事,所以也到了姑苏,两人算是阴差阳错来了一场偶遇。
  可是现在剧情歪成这样,苏娇怜不能断定陆重行会去姑苏,最好的办法就是她直接带着他去。现在的陆重行对于苏娇怜来说,简直就是随身护身符。
  不仅能防太叔成宁,还能防陆嘉和她的那对极品兄嫂。
  “嬷嬷,给我炖盅老鸡汤。”
  “是,姑娘。”农嬷嬷中气十足道。


第29章 
  当苏娇怜端着那盅老鸡汤出现在陆重行院子门口时,终于从马厩回来的家寿看到她,根本就连头都不敢抬,任由苏娇怜颠颠的进了院子。
  “大表哥?”苏娇怜小心翼翼的推开书房门,看到坐在书桌后处理公务的男人。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尤其是像陆重行这种在书中被描写为俊美堪比神袛的男人。
  果真是皇城内一百万少男少女的梦。
  日头还没大亮,就被覆着芦帘的槅扇挡了大半,稀碎阳光从缝隙中钻入,星星点点的打在男人脸上,更衬出其玉面红颜。
  男人束玉冠,穿长袍,手执狼毫笔,浑身散着一股贵胄气。书房内的冰块还没撤干净,角落剩下一盆,散着幽幽丝凉气息。滴漏“滴滴答答”的走着,使书房更添寂静。
  苏娇怜上前,先将手里的老鸡汤放到书桌面上,然后把路上折的那支桂花插到玉瓶里。
  桂花沁香入鼻,男人写字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一眼苏娇怜,神色清冷,如寒露月华。“何事?”
  苏娇怜搓了搓小手,声音细糯糯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大表哥可去过姑苏城?那里山美、水美、人美,什么都美。”
  “不去。”男人利索的吐出这两个字。
  苏娇怜剩下的话被噎在了喉咙里。
  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猛地一下拽着陆重行的宽袖跪倒在他面前。因为跪的有些急,所以双膝是砸在男人穿着皂角靴的脚面上的。
  男人被一拽,手里的狼毫笔曳着墨汁在公文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脚背上也顿顿的疼。
  “大表哥。”苏娇怜仰头,露出那张梨花带雨的可怜小脸来,“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大表哥。”
  “去哪?”陆重行收笔,看一眼苏娇怜被眼泪珠子晕开的妆面,动了动手,有些心痒的想要将那胭脂水粉从她脸上抹去,露出那张万分合他心意的脸来。
  “大哥已休妻,我不日便要回姑苏城了。”小姑娘垂下眼帘,声音哽咽,万分可怜,惹人怜惜。
  只可惜,面前的男人一贯冷硬到铁石心肠。
  “那便回了。”
  苏娇怜:……明明前几日还因为她要回去的事莫名其妙跟她发脾气呢!现在居然这么大方……
  “大表哥。”苏娇怜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她的身子往前一冲,陆重行跟着抖了抖。
  外头的禄寿听到里面的声响,下意识推开书房的门确认主子安全,却不防看到了一副想让人双目失明的画面。
  梨花带雨的小姑娘跪在男人腿前,微微露出侧颜,绯红如画,正对着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男人白皙如玉的面容上也泛起丝丝潮红,那双指骨分明的手按住太师椅两旁的扶手,微微收拢力道。禄寿甚至都能听到那扶手被渐渐收紧而发出的“吱呀”挤压声。
  “滚!”
  禄寿绷着一张脸,转身关紧房门。低头,正对上家寿那张充满好奇的脸。
  “里头在做什么?动静那么大?”而且听爷的声音,似乎还动了怒?
  禄寿面无表情侧身,让出一条道。
  家寿疑狐的看他一眼,蹑手蹑脚的上去,刚刚靠近书房门,就听到里头“哐当”一声巨响。
  苏娇怜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扯着陆重行的宽袖站起来而已,却没想到自己跪久了腿麻,也没发现自己一直跪在陆重行的脚背上。
  所以她一拽,原本就身心不稳,心神更不稳的陆重行直接就连人带凳的摔在了地上。
  苏娇怜:!!!
  这么狼狈的男主还是头一次看到呢,居然有点小惊喜。
  “爷!”家寿猛地推开门,看到里头的画面,暗咽了咽口水。
  “滚去洗马厩!”陆重行气急败坏的推开趴在他身上的苏娇怜,拢袖起来,一张俊脸几乎黑成炭。
  家寿苦着一张脸,默默退出去。
  禄寿看他一眼,绷紧的脸上几不可见的露出一抹笑。
  家寿嘤嘤嘤道:“你陷害我。”
  禄寿偏头,“谁让你自己蠢。”
  书房内的气氛有些凝滞。陆重行摔下去的时候手旁的茶盏也被砸了,那碎瓷片划伤了他的手。伤口不深,却皮肉外翻,滴滴答答的落着血,看上去有些可怖。
  “帮我掏出来。”
  “掏……掏?掏!掏什么!”伤成这样居然还想着那档子事!苏娇怜惊悚的瞪大了一双眼,用力捂紧自己的小衣服。
  她可是正经人!
  “……我宽袖暗袋里的伤药。”男人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几许微微的叹息。
  “……哦。”
  怎么好像还有点小失落?
  笨手笨脚的替陆重行处理好伤口,苏娇怜异常乖巧的坐到男人对面。
  书房内的血腥气挥之不去,经过一番折腾,陆重行身上沁出薄汗。
  本就是容易让人气燥的秋季,再加上面前这只懵懂不知事的小东西,使得陆重行越发烦闷起来。
  他伸手,解开了一颗自己衣襟处系紧的暗扣。
  男人的手白皙修长,指骨分明,动作时,能清晰看到其指腹上覆着的薄茧,经络分明,随动作往下滑动,破开的衣襟往两边散开,露出白皙肌理,更深处是形状优美的锁骨。
  陆重行似乎真的有些热,脖颈上沾着的薄汗,顺着肌肤滑落,沾湿了衣襟,印出一片汗渍,尚沾着些血迹。
  苏娇怜不知为何,看的一阵口干舌燥。
  她端起一旁的凉茶吃一口,然后再吃一口。
  “凉茶多食,伤脾胃。”男人慢条斯理道。
  苏娇怜端着茶的手一抖,讪讪道:“口,口渴。”说完,她偷觑一眼男人,再吃一口茶,颇有一种男色可餐的感觉。
  “什么时候去?”
  “去,去哪里?”苏娇怜睁着一双眼,表情可傻可傻。
  男人搭着受了伤的手,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姑苏。”
  苏娇怜双眸一亮。“大表哥想什么时候去,便什么时候去。”
  若是在榻上说这样的话,那他怕是当即就要去了。
  不着痕迹的吐出一口气,陆重行抿唇静默片刻,然后道:“过了秋分再去吧。”
  苏娇怜作双手捧心状。
  陆重行不经意一瞥,看到小姑娘花了大半的妆面,没忍住,伸手替她给擦干净了。
  妆面一去,这张比平日里更加精致不知多少倍的脸就尽数出现在了陆重行面前。男人伸手,就势掐住苏娇怜的下颚,目光落到她微噘起的唇上。
  方才吃了茶,那唇湿润润的沾着茶香气,就像是抹了一层蜜似得。
  想起蜜,陆重行又想到那日醉酒后,在海棠花海中自己压着小姑娘狠亲的事。那时候的苏娇怜,醉的不知东南西北,怕是根本就不记得那档子事了。
  盯着那粉唇,陆重行有些出神。他想,上次他可没尝到这上头饱满圆润的小巧唇珠。毕竟这唇,他日日夜夜回味,细腻的滋味尚存脑海,这颗唇珠他确实是没尝到过的。
  舔了舔唇,男人突然俯身,声音低哑暗沉,透着一股不知名的戾气。“你与那沙雕,可曾那般如此过?”
  “那般……如此过?”是哪般如此过?
  见小姑娘果真没记住那晚的事,陆重行也失了逗弄的兴趣。
  他松开掐着苏娇怜的手,神色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冷淡。“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苏娇怜扭捏着掐着一双小嫩手,确定道:“大表哥,过了秋分,你是要和我一道回姑苏的吧?”
  男人抬眸看她一眼,正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他道:“嗯。”
  苏娇怜喜滋滋的道:“那,大表哥你多带些钱。”她可包不起这只变态大佬的衣食住行。
  “请人回去做客,难道不应当出钱出力吗?”伤了手,陆重行也不再执笔处理那些重要公务,只慢吞吞的翻阅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偶尔用没受伤的左手写一点批注。
  苏娇怜呐呐张了张小嘴,白皙下颚处还有被陆重行掐出来的指痕。
  对于这只变态男主时不时的对她动手动脚,苏娇怜已经习惯。她给陆重行找的解释是:每只变态都有自己的怪癖。这只变态的怪癖应该就是喜欢凌虐人。
  不然怎么每次都把她掐的这红一块,那紫一块的呢?
  其实只是苏娇怜肌肤太嫩,平日里走个路磕磕碰碰的都会留下大块印子,更别说是被陆重行这种习武之人没控制好力道的掐弄了。
  不过也怪苏娇怜实在是太软和了,那手,那肌肤,那腰肢,哪哪瞧着都是一副纤瘦模样,看着就没几两肉,但掐起来却手感极好。身子上全是肉,根本就摸不着骨头,让人掐一把想两把,掐两把想三把……
  “那,那我回去想想法子。”实在不行就把老祖宗送给她的那面宝石靶镜当了,应当也能支撑一段时间吧?
  “慢着。”正当苏娇怜一脸愁云惨淡要退出去的时候,男人突然开口。苏娇怜仰头,然后只觉脸上一凉,回神后就看到男人手执狼毫笔,站在她面前。
  伸手摸了摸脸,苏娇怜摸到一股散着墨香的潮湿水汽。
  看着面前变成了小花猫的小东西,陆重行心满意足道:“回去吧。”
  顶着这么一个熊猫妆,苏娇怜瘪着嘴儿出了书房,在房廊下看到身形笔直立在那处的禄寿,小碎步挪过去。
  “禄寿,你的脸能动吗?”
  禄寿:???
  “我听说过一种病,叫面瘫。”
  禄寿:虽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病,但听上去就觉得不太好呢。
  寻不到主人晦气寻了跟班晦气的苏娇怜神清气爽的回了院子,然后就看到她的便宜大哥正坐在中庭的石墩子上等她。


第30章 
  苏娇怜的便宜大哥,是来要钱的。
  划重点,是要,不是借。真是臭不要脸!
  “妹妹,你也知道,珍儿她身怀有孕,如今被我休弃,肚子里头还揣着孩子,无依无靠的,实在可怜。”
  你打叶子牌老输的妹妹也很可怜。
  苏娇怜垂着眉眼坐在那里,声音细糯道:“大哥,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苏胜苟面色一喜,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这副猴急模样,让苏娇怜联想到了在不可描述物上的苍蝇搓手。
  苏娇怜不着痕迹的远离了一下人,然后抬头,跟一旁的农嬷嬷道:“嬷嬷,去将我置在梳妆台下头的那只檀木盒子拿来。”
  农嬷嬷听到这话,原本难看的面色陡然显出喜意。
  苏胜苟坐在石墩子上,眼巴巴的盯着瞧。
  农嬷嬷将取来的檀木盒子置到石桌上,苏胜苟迫不及待的打开,然后在里面看到了一叠厚厚的纸。
  “这些便是我的全部家当了。”苏娇怜伸手,将那叠纸取出来,一张一张的给苏胜苟放到面前,声音娇弱道:“这是我当的珍珠耳坠子,这是母亲留给我的那支翡翠珠钗,这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墨宝……”
  苏娇怜一样一样的将那些纸摊开在苏胜苟面前。
  苏胜苟的面色越发难看起来。
  其实苏娇怜也是在无意中发现这个盒子的。她原先是想找找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典当的东西,却没想看到了这个盒子。
  原来原身早已拮据不堪,她从苏府内带过来的私藏基本都典当一空。可见其在英国公府内,表面风光,实则无比艰难。
  “大哥,如今我说这话,大抵不合适,可这些东西都是母亲和父亲的遗物,我也是没法子。既然大哥已休妻,那外头那座宅子也应当归咱们苏府所有。那宅子虽不大,但应当值不少钱,待大哥将它典当了,拿回母亲和父亲的遗物,咱们就回姑苏去。”
  “宅,宅子?”苏胜苟是个不折不扣的妻奴,财政大权被王碧珍攥的紧紧的,他连点子私房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田契地契了。
  那座宅子本来是苏父苏母留给苏娇怜的嫁妆之一,如今已经被王碧珍据为己有给她父母做养老用了。
  “是呀,那座宅子可是能典当不少钱的。赎回母亲和父亲的遗物绰绰有余。”
  “我,妹妹……”苏胜苟露出一副欲言又止之相。
  “这样,大哥先回去算算钱,我过会子再去寻你。”
  “哎,好好。”苏胜苟急匆匆站起身,欲走,被苏娇怜拉住宽袖,“大哥,这些当票你还没带走呢。”
  苏胜苟硬着头皮,将这些当票带了回去。
  他怕是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来要钱的,却变成给钱的了。
  “姑娘,这狗东西哪里会给您将东西典当回来。”农嬷嬷朝着苏胜苟的背影一阵唾弃。
  苏娇怜撑着下颚,懒洋洋道:“不急。嬷嬷,我听说昨日里厨房新送来一批野生黄鳝,活泼的紧。”
  “是呀,炖汤味道最美。”农嬷嬷道。
  “替我捉条活的过来,要最大,最粗的那种。”
  ……
  当苏娇怜领着农嬷嬷去苏胜苟和王碧珍住的客房时,果然听到这两个人正在吵架。说是吵架其实也只不过是王碧珍在单方面怒骂苏胜苟而已。
  “我让你去要钱,你就给我拿回来一堆当票!”
  “妹妹,妹妹她实在是没钱了。我最是了解她,妹妹向来孝顺,若不是真拮据至此,也不会去将父亲和母亲的遗物给典当了。”苏胜苟的声音弱弱的,有些听不真切。
  “没钱?把她卖了,咱们就有钱了!”王碧珍中气十足的吼完,一屁股坐到实木圆凳上。
  跪在地上的苏胜苟赶紧上前去替她捶腰捏肩。
  外头,捏着一条巨大黄鳝的农嬷嬷听到里头的话,恨得咬牙切齿。
  苏娇怜叹息一声。
  少年,你们这智商怪不得只是一个炮灰配角了。
  “大哥。”苏娇怜站在外头,朝里面喊了一句。
  苏胜苟慌里慌张的出来,关紧房门。
  苏娇怜笑道:“大哥,你可算完钱了?”
  苏胜苟想起里头的王碧珍,呐呐道:“我,我没钱。”
  “这样啊,那实在是没法子了。”苏娇怜说完,转身欲走,突然听到身后苏胜苟传来一阵惨叫。
  她“疑惑”的转头,看到苏胜苟坐在地上,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大腿“嗷嗷”惨叫。
  “哎呦,大少爷被毒蛇咬了!那可是毒蛇啊!”农嬷嬷被“吓”得使劲往后躲。
  苏娇怜也是“白”了一张脸,双眸泪雾雾道:“大哥被毒蛇咬伤了?”
  农嬷嬷道:“可不是嘛,奴婢方才瞧见那毒蛇长的可凶狠了。又粗又大,那毒定也是十分厉害。”
  苏胜苟恍惚间只瞧见一个残影,就感觉大腿一痛,坐在了地上。
  不过作为一个好吃懒做的窝囊纨绔,他只认得呆在汤里被切成段的黄鳝,不认得活生生走泥窜水的黄鳝。故此,在听到苏娇怜和农嬷嬷左一句毒蛇,右一句毒蛇时,便只觉浑身血气翻滚,马上就要一命呜呼。
  “啊,快,快救我,妹妹快找大夫救我……”
  苏娇怜露出为难表情,“大哥,不是妹妹不愿救你,只是咱们实在没钱了。”
  “我有钱,我有钱,快救我,妹妹快救我!”苏胜苟抓着苏娇怜的罗袖,声嘶力竭的喊着,双眸赤红,一副就要厥过去的表情。
  在里头听到动静的王碧珍憋不住推开房门出来,一眼看到苏娇怜,便恶狠狠道:“我们没钱。”
  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