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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女配穿书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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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娇怜的角度,可以将那片阴影看得一清二楚。
苏娇怜暗咽口水,然后一把捂住自己的脸。
陆重行的脸一阵黑一阵白的抬手扯过浴巾裹在身上,面无表情的看向苏娇怜。
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出的王霸之气,苏娇怜赶紧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手里还抓着陆重行的亵裤。
“表姑娘不解释一下吗?”陆重行冷笑道。
苏娇怜看一眼那亵裤,结结巴巴道:“大大大表哥,我给你洗亵裤……”
“呵。”陆重行轻勾唇角,反身坐到浴桶边缘,露出霸道总裁的专属表情。“洗吧,我看着你洗。”
苏娇怜看一眼可怜兮兮的浴桶,想着男主你不勒屁。股吗?
“洗。”男人咬牙吐出这个字。
苏娇怜赶紧将手里的亵裤往一旁的木盆里一扔,然后舀起一勺陆重行沐浴用的热水往里一倒,就开始吭哧吭哧的洗了起来。
“表姑娘似乎洗错地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泡进了浴桶的陆重行露出半颗脑袋,靠在垫着巾帕的浴桶边缘,斜睨向正蹲在地方勤劳奋斗的苏娇怜。
里头被水蒸气弄得有些热,苏娇怜抬起汗湿小脸,神色懵懂的看向陆重行。
陆重行笑道:“往里洗洗。”
苏娇怜低头,看一眼泡在水里的亵裤,指尖颤巍巍的戳了戳那布料,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陆重行面容含笑,指尖勾着不知何时到他手里的那件小衣,挂在浴桶边缘道:“表姑娘平日里就穿这种?未免老气了些。”
那小衣的颜色是靛青色的,上头没绣什么花纹,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块绸布。是苏娇怜精挑细选后才挂上去的。
男人的指尖捻着那小衣系带,想起它勒在女子香肩处的软嫩风景,不自禁眸色一暗。
老气?你才老气呢!你全家都老气!不对,好像把她自己也给骂进去了……苏娇怜气愤噘嘴。
陆重行泡了多久的澡,苏娇怜就给他搓了多久的亵裤。
直搓的她那双娇嫩小手都给热水泡皱了,才可怜兮兮的被解放。
“慢着。”穿戴好衣物的男人带着刚刚沐浴完后的湿润水汽,浑身散着清淡的皂角香,还有一股衣物上的小龙涎香,慢悠悠的靠近苏娇怜。
苏娇怜皱巴着一张绯红小脸,几乎羞得无地自容。
但让她更羞的事情还在后面。
男人的手里提着她那件小衣,晃晃悠悠的挂在指尖,填满了苏娇怜的眼。
“日后,可穿些其它样式了。这种的,不勒的慌吗?”
男人的视线若有似无的往苏娇怜胸前一瞥,苏娇怜抬手抢过那湿润润的小衣,扭身就跑。
实在是,太羞耻了!
作者有话要说:苏乖乖:我不是变态QAQ陆宠宠:嗯,你不是。
第36章
穿插着走了一段剧情, 还是有效果的, 起码苏娇怜再没有半晚起来起夜, 也没有一觉睡醒后就发现自己跟陆重行躺在一张榻上。
稍松了口气的苏娇怜蹲在厨房里,啃着刚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 细细思索还有什么剧情是能现在搬过来用的。
“姑娘,小白兔它不动了……呜呜呜……”小牙抽抽噎噎的奔进来, 怀里揣着那只日日夜夜爱不释手的小白兔。
“是中暑了吗?”苏娇怜双眸一亮。
炖兔肉, 可以放白萝卜。
小牙红着眼看过来, 眼神里赤裸裸的印出苏娇怜那张毫无同情心的娇怜面容。
兔兔那么可爱, 怎么可以吃兔兔呢!
苏娇怜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先前是她太放肆,人设崩的几近奔溃, 如今为了不再夜半“梦游”,她又恢复了喝露水的日子, 整日里饿的两眼发昏, 看到什么都想啃两口。
今天她实在是饿的受不住了,才偷摸摸的跑出来寻摸了一个干硬馒头磨牙。
“哇啊啊啊……”小牙毕竟只是个小丫头, 失去了心爱的兔兔,哭的就是一阵天崩地裂。
苏娇怜赶紧安慰,“还有气,还有气呢, 待过会子上了岸, 赶紧找个大夫来瞧瞧。”
小牙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珠子,抽噎着看向苏娇怜,“姑娘, 二爷不就是个大夫吗?”
那个断腿死洁癖男?
对上小牙那双期盼的眼神,苏娇怜啃一口手里干巴巴的白面馒头,艰难点头道:“好吧,我替你去寻他。”
陆生谦住在离陆重行不远的地方,他身边除了一个从英国公府内领出来的小厮,就只有盼晴一人。
苏娇怜去的时候那小厮正站在门口,见她来了,赶紧鞠躬问安。
“你们二爷呢?”苏娇怜问道。
“在午歇呢。”那小厮瞧着十分清秀机灵,回完话后赶紧替苏娇怜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领着她进去。
这是苏娇怜头一次进陆生谦住的船舱。
船舱不大,但打扫的特别尤其干净,哪哪都被铺上了一层素白的裹布,就像是个巨大的白色空间,全然不见半点其它颜色。
此刻陆生谦正身穿白衣坐在轮椅上,翻着手里的医书。他的膝上趴着盼晴,似乎睡得很熟,小脸红扑扑的失了往日的锐气,反而显出几分风流娇弱态来。
陆生谦一手执书,一手抚着盼晴那头青丝长发,神色温润的朝苏娇怜看过来。
苏娇怜讪讪笑一声,压着声音道:“听闻二爷医术非凡,世上非常人能所及。”
“听闻表姑娘才貌双全,乃姑苏出了名的名姝才女。”陆生谦慢吞吞道:“果真是名不虚传呀。”
“谬赞,谬赞。还是二爷丰神俊朗,实乃世上罕见。”
“表姑娘谬赞。”
……
一番商业互吹后,苏娇怜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二爷,您给瞧瞧这兔子呗。”
陆生谦盯着那窝在苏娇怜怀里一动不动的小白兔看一眼,沉吟半刻后道:“红烧吧。”
苏娇怜:……真是太残忍了!
“这皮还能剥下来给晴儿做个围脖。”陆生谦一边说话,一边摸了摸盼晴的脖子。
盼晴似有些不舒服,但没醒。
苏娇怜立时抱紧怀里的小兔子。
陆生谦见状,笑道:“表妹莫怕,我只是在与表妹开玩笑罢了。”
你这眼神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拿过来吧,我给它瞧瞧。”
苏娇怜磨磨蹭蹭的上前,将怀里搂着的小白兔送到陆生谦面前。
陆生谦嫌弃的一撇头,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苏娇怜将小白兔放到凳子上。
隔着一层白帕子将小白兔来回翻弄一遍,陆生谦道:“没什么大事,别喂它喝水就行了。”
“哦。”苏娇怜将信将疑的把小白兔抱回来,然后视线下移,落到盼晴身上。
盼晴生的风流妩媚,如今正值十八,身段已长开,在闷热的船舱内着单衣,扶趴时露出胸前一片白腻风景。苏娇怜盯着那深深的沟壑看半响,然后又低头看一眼自己平坦的飞机场,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她36D的大胸呢?
“表姑娘可看够了?”一旁突然传出陆生谦阴测测的声音。
苏娇怜瞬时回神。她差点忘记这本书里的男人都不正常了!
“我,我就是瞎看看。”
“是嘛。”陆生谦抬手用宽袖将盼晴的身体牢牢遮住,笑盈盈的看向苏娇怜道:“近日风大,表妹可当心,别瞎了眼。”
陆生谦用药之神,称上一句神医都不为过,但没人知道,他用毒更神,这也就是为何苏娇怜每次瞧见他都不敢靠近的原因。
指不定哪天这人一个不爽就将她给毒死了。
不过好在,苏娇怜知道此人的软肋。
“盼晴姑娘好似睡得很熟?”苏娇怜的声音细弱弱的就跟她的人一样,毫无威胁力,“这女人呀,最是喜欢口是心非了。二爷您这般拘着,还不若放手去,让盼晴姑娘自个儿好好想想。”
说完,苏娇怜赶紧抱着那只小白兔出了船舱,然后站在外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啊,外面的空气真甜。
刚才苏娇怜说那话,是依照原书里的情节推动了一把。盼晴其实是喜欢陆生谦的,只是她一个丫鬟,哪里敢奢望陆生谦这位英国公府的二房二爷,而她心中存着的傲气,又不容许她做小,故此,两人各怀心思的僵持着。
但她怎么会这么好心!刚才那死洁癖男还威胁要毒瞎她的眼!她一定要让这死洁癖男好好尝尝被打脸的滋味!
船舱内,陆生谦看着即使是在睡梦中,依旧蹙着黛眉的盼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因为太爱,所以不敢放手,宁愿将人拘在身边,也不容许有半丝差池。
或许,他该试试?
那头,坑完人心情极好的苏娇怜将小白兔还给小牙,并叮嘱她不可给小白兔喂水后,准备去寻陆重行做下一步剧情。
就在刚才,看到陆生谦和盼晴,苏娇怜想起了一段隐藏剧情。
因为这段剧情原书中是从陆嘉的角度说的,所以算是一段隐藏剧情。
既然是隐藏剧情,她就能发挥的随意些了,只要好好保持自己喝露水的小仙女人设不崩,走完这段剧情她又能安抚原身一段时间了。
已是晚间,水上的风有些大,吹得那几盏挂在船头的红纱笼灯簌簌而响。船只行的缓慢,明日便可到姑苏。
船舱内,陆重行依旧躺在榻上,就似跟这榻融为了一体般。
冲鸭!
苏娇怜换过一身素色裙衫,娇娇怜怜的捧着茶盏走进来。
已经习惯了女人抽风的陆重行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的继续看书。
“大表哥~”伴着晚风,苏娇怜这声大表哥唤的十分婉转悠扬动人。
陆重行靠在榻上,膝上的书页被半开的窗户吹得“哗哗”如落叶。他慢条斯理的抬眸看过去,神色平静。
今晚的苏娇怜依旧画着妆面,将那张与先前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的脸遮盖的很好。她睁着一双懵懂美目,柔柔的扶趴到陆重行膝上。
小姑娘娇怜可人的将白皙下颚抵在他膝上,呼吸时那温热的吞吐打在他肌肤上,在细薄布料上印出一片氤氲雾色。
夜灯如豆。
女子伸出纤纤素手,慢条斯理的顺着男人的膝盖往上滑。
粉嫩指尖软绵绵的按压着往上,酥麻麻的带着挑。逗。
陆重行低头,看到她红的像小辣椒一样的双耳。那绯红从双耳蔓延,直至将苏娇怜整个人都染成粉红色。
这般赤裸裸的勾引,让苏娇怜的羞耻心爆棚,简直比上次偷亵裤还要让她忍不住的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
男人的腿,即使隔着一层衣袍,苏娇怜也能察觉到它的劲瘦结实。鼻息间荡漾开浓郁的小龙涎香,就像最上品的情药,勾的人欲罢不能。
“大表哥……”
陆重行伸手,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按住苏娇怜那欲往他重点部位去的爪子,眸色晦暗不明。
苏娇怜轻吐出一口气,幸亏男主抓住了她的手,不然她难道真的要去抓那玩意吗?啊,想想就崩溃!她还是个孩子啊!而且那东西她一只手根本就抓不住啊喂!
好像有什么歪了?
“什么事?”在某些方面,男人还是十分冷静自持的。即使他的内心已是燎原之火,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清冷表情。
每本里,男主都有常人没有的忍耐力。
以前读到这里,苏娇怜曾因为作者的急刹车而蹬腿踢床,并发出阵阵叹息的姨母笑。憋成狗的男主角真可怜,只能开开婴儿车。
但现在,苏娇怜觉得,幸亏男主这么憋得住,不然她现在面临的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了。
微笑JPG。
苏娇怜可怜兮兮的抬眸,双眼湿润的印出男人那张俊美面容。
她轻启檀口,语气软糯如刚刚出炉的红豆糕。“我,我想要你那根……”
“我那根什么?”陆重行的呼吸又重一分。他俯身下来,单手搭住苏娇怜的香肩,粗糙指腹细细的摩挲,一副要将人就地法办的样子。
苏娇怜敛下眉眼,细长睫毛卷翘的垂下来,脸上露出羞赧表情。
“络子。”
陆重行:……光长屁股,不长脑子。
苏娇怜一把勾住陆重行挂在腰带上的那根络子,然后用力一扯。
玄色的络子被她扯下来,搭在白嫩掌心,极黑的络子和极白的手映衬在灯色下,显出壮烈的视觉冲击。
陆重行眯起眼,捏着手里的书卷,指骨用力。
苏娇怜一抬头,就看到男人黑成碳的脸。
她攥着手里的络子,踉跄着往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不能打小孩的……”
“呵。”陆重行冷笑一声,霍然从榻上站起来,然后他手里的书卷就朝着苏娇怜的小脑袋砸了下去。
“呜哇哇,你打小孩……”苏娇怜捂着脑袋,委屈极了。
“我不仅打小孩,还要让你从我的美丽人生里彻底消失。”说完,陆重行单手拎住苏娇怜的后衣领子,直接就把人给提了出去。
苏娇怜:!!!简直是丧心病狂,道德沦丧!
“我错了,我错了,大表哥我错了!”
苏娇怜摆着手脚,心慌至极。这只变态男主不会把她扔下去喂鱼吧?她不会游泳啊!
“大表哥,我以后一定夹紧小尾巴做人,你就饶了我这次吧!”苏娇怜嚎着小嗓子,希望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唔唔……”陆重行一手捂住苏娇怜的嘴,将人按到栏杆上。
苏娇怜一低头,就看到面前波光粼粼的湖面,黑黝黝的像只吃人的凶兽。
嘤嘤嘤,她还没有成年呢。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吧,不可能的。以后有宠宠哭的。
第37章
晚风肆虐, 夹杂着水面上不断席卷而来的凉风, 直往苏娇怜的脖子里头灌。
此情此景, 让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部虐心爱情大片。
《泰坦尼克号》。
只可惜,肉丝是被搂着她, 而她是被掐着的。场地也从豪华游轮变成了破烂小木船。
男人的手修长白皙,劲瘦有力, 掐着她的腰, 从缝隙中钻入, 捏着她那处的白腻肌肤, 激起一层熟悉的鸡皮疙瘩。
苏娇怜趴在那里,只着薄衫, 俯身仰头时,摇臀尽显, 虽纤瘦细弱, 但女子该有的东西已初显原型。
“咳咳咳……”苏娇怜呛到了一口风,咳得面红耳赤, 身子娇颤。
陆重行俯身凑过去,看到那双掩在青丝垂发下的玉耳被风吹得发红,就像颤颤而盛的娇花。他伸出舌头,轻舔了舔。
那似被软猫舌头略过的触感, 酥麻麻的带着濡湿气, 苏娇怜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舔了。
男人贴着那耳,声音低沉暗哑, 语气散漫,带着股漫不经心的诱惑。
“在我们两人时,我准许你叫我……”
晚间的风有些大,苏娇怜没听清楚陆重行说的话,她下意识接道:“爸爸?”
“乖。”男人满意的摸了摸她被冻僵的小脑袋。
在风中凌乱的苏娇怜:……
男人低头,看着小姑娘那臊红小脸,突然低笑一声,然后俯身,薄唇轻启,含住那在冷风中颤颤而动的卷翘眼睫轻轻拉扯。
苏娇怜浑身带电酥麻,方才被风吹得浑身僵冷的身体瞬时就恢复了热度。甚至烫的她后背都沁出了一层热气。
苏娇怜一直都知道,男主是个变态。在看时,苏娇怜会被这样霸道变态却又独宠一人的男主萌的心肝颤颤,但直到她身处其中,才发现这样的男主实在不是常人能压的住的啊!
这么变态的温柔她承受不起啊!刚才明明还要把她要死要死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变态的脑回路都是这样清奇的吗?
“呵。”感受到苏娇怜的变化,男人低笑一声,十足霸道总裁。就差来一句经典台词烘托气氛。
女人,你有反应了。
正当苏娇怜手软脚软的时候,男人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
“别咬,不要咬我……”苏娇怜赶紧缩头耷脑的往地上蹲,企图躲开陆重行,却不防碰到一团软物。她低头一看,只见不知何时,小牙的那只小白兔正精神抖擞的在啃她的绣花鞋。
此时自身难保的苏娇怜当然管不了小白兔,她伸出双手在胸前摆出十字架,哆哆嗦嗦胡乱挥道:“我我我凶起来自己都怕……”
男人俯身,弯腰一把抓起地上的白软兔子晃在半空中,然后突然朝苏娇怜诡异一笑道:“凶起来,真的很可怕呢。”
好像被看轻了呢?
苏娇怜:生无可恋JPG。
船行的很慢,船头的灯被风吹得摇晃不已,恍惚间,苏娇怜似乎听到一阵不正经的声音。
陆重行是习武之人,自然比苏娇怜更为敏锐。
他一把将苏娇怜揽进怀里拉到一侧隔间里去,然后手肘撑着木墙,拽着苏娇怜的纤腰将人翻了个身。
苏娇怜面对木墙而站。这木墙年久失修,缝隙大的能扣进半根手指,所以苏娇怜能清晰的看到对面发生的情景。
对面的两人太专注,以至于被如此偷窥依旧全然忘我。
苏娇怜万万没想到,救了她的人会是王碧珍。不,准确的来说,是王碧珍上演的活春宫。
胸前被虫虫咬出的伤口还没痊愈,王碧珍袒露着那尚带几丝血痕的狰狞伤口,坐在五大三粗的船夫身上,胸前一阵波涛汹涌。衣衫半解,仰着脑袋,十足享受。
船夫长年累月的撑船,三十出头的年岁,身材却依旧保持的很好,体力看上去也不错,他似乎有些急,只解了裤腰带,正举着王碧珍颠的厉害。
天太暗,苏娇怜看不到两人的全部,只能听到那厚重的喘息声。
苏娇怜突然可怜起她那位智商欠费的便宜大哥。
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眼前突然被一双横出的手遮住了视线,苏娇怜感觉到身后那具贴上来的炙烫身体。
男人的呼吸时轻时重,带着清冷的小龙涎香,萦绕在苏娇怜周身。
怀里还抱着只小白兔的苏娇怜缩紧了身体,突然感觉后颈凉飕飕的紧,可明明男人喷出来的气息,皆是灼热到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的。
被遮了视线,其它感官便会更加清晰。
“珍儿?珍儿?”外头,传来苏胜苟的声音。
苏娇怜一个机灵,动了动身体,被陆重行掐住腰,往里怼了怼。
苏娇怜僵硬了身体,一动不敢动。男人俯身垂首,鼻息间闻到那股熟悉的甜奶香,他细细嗅着,鼻翼煽动,那张俊美面容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苏娇怜却觉得后颈发凉,透出一股诡异的毛骨悚然。
两人贴的极近,掩在暗处,苏胜苟提着手里的那盏红纱笼灯,目不斜视的过去,嘴里依旧在唤着王碧珍。
那头,王碧珍和那船夫显然也听到了苏胜苟的声音。不过这两人并未慌张,反而因为那种即将被人发现的偷情刺激感,而越发激烈起来。摇的木板床“吱呀”作响,剧烈晃动。
“想不想,看场好戏?”陆重行贴着苏娇怜的耳朵,声音低哑。
苏娇怜的视线一片黑乌乌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听到耳畔炸出一块“砰咚”声,然后就是王碧珍的尖叫声。
眼前的手终于被移开,苏娇怜定睛一看。
只见王碧珍和那船夫躲藏的船舱不知何时被破开了一个口子,那口子很大,容得下一个成年男人进出。凉凉的风灌进来,赤裸的王碧珍坐在船夫身上,跟提着灯笼的苏胜苟面对面对视。
大型翻车现场ing。
这样的好事一定是她身后的某人干的。
对此,苏娇怜只想说:干的好!
苏胜苟扔下手里的灯笼,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菜刀,追着船夫就是一顿砍。一开始,船夫因为心虚而左躲右避,但后来他就发现苏胜苟是只外干中干的货,故此,在王碧珍的尖叫声中,苏胜苟被那船夫一脚踹下了水。
一场闹剧就此终结,苏娇怜原本以为苏胜苟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但没想到,第二日下船之时,她就看到苏胜苟小心翼翼的牵着王碧珍的手将她搀扶下船。
王碧珍双眸红红带着委屈,时不时的抽噎两声。
盼晴看一眼两人,冷哼一声道:“自己贱,怪得了谁。”
苏胜苟耳尖的听到盼晴的话,立时跳出来怒吼道:“珍儿说了,是那船夫强迫她的。”
苏娇怜:不知道哭好,还是笑好。
盼晴嗤笑一声,拨弄了一下散落在面颊边的碎发,轻蔑的斜睨一眼王碧珍。
王碧珍心虚的扭头。
“盼晴姑娘!”苏胜苟气的都破了音,那嗓子破锣似得在那里喊,“你别瞎说,我们很相爱的!”
苏娇怜:你快乐就好。
下船后,一众人直接就去了苏府。
作为身份尊贵的贵客,陆重行被安排在主院。而苏娇怜的屋子早就被王碧珍带来的小姊妹霸占,故此,苏胜苟给苏娇怜安排了一间客房。
“哥哥不必忙活了。”苏娇怜站在苏胜苟面前,笑道:“我与大表哥一道住主院。”
回自个儿的家,却连间屋子都没有的住,苏娇怜想那时候的原身该是何等伤怀。
“对了,既然哥哥已经将王碧珍休弃,那她便没有资格再住在苏府。”苏娇怜的视线转向那轻车熟路准备往主院去的王碧珍,姿态娇柔道:“咱们苏府可不养闲杂人等。”
“妹妹。”苏胜苟一脸急切,“珍儿她前几日刚刚遭遇不测,咱们不能如此没有同情心。”
苏娇怜神色奇怪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苏胜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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