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系女配穿书日常-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叫霸霸。”男人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屋内响起,苏娇怜被呛了一口口水,面色羞赧。
这个称呼实在是太羞耻了,她叫不出口。
“怎么,表姑娘忘记先前自己对陆某做的混账事了?”
负心汉苏娇怜愣愣抬头,对上陆重行那张高冷如山巅之雪,禁欲如白豆腐一样的气质,用力掐了掐手。
这确实,好像是她挑起的火。
“爸,爸爸……”
嘤嘤嘤,霸道爸爸再爱我一次。
听到小姑娘那声软绵绵的“霸霸”,男人心情骤然好了起来。他随手披上一件外衫,走至实木圆桌前倒了一碗茶水。
茶水是早上送来的,已经微凉,男人握着白玉茶盏,用内力催动,只片刻,那茶水便冒出袅袅白烟,茶水表面甚至有沸腾之相,活似刚刚煮沸的白水,看着便暖洋洋的暖和。
苏娇怜看的一阵目瞪口呆,只差拍手叫好。
这古代居然也有魔术呢~
在小姑娘崇拜的目光下,陆重行一副“小东西没见过世面真可怜”的模样将手中茶盏递给她。
苏娇怜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暖了手,暖了胃,整个人笑的可爱,双眼弯弯眯起,月牙似得美。
男人看的心口一窒。
这小妖精又在勾引他了!
男人冷着眉眼撩袍坐到榻上,离苏娇怜只半臂距离。
苏娇怜捧着茶盏,已习惯与陆重行的接触,所以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甚至还耸起小鼻子吸了吸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小龙涎香。那香似又醇厚不少,与她熏的加了梨汁的小龙涎香不一样,更加适合男人清冷矜贵的气质。
时辰尚早,晨曦初显,从半开的槅扇处倾泻而入,点点光斑照在白玉石上,亮的晃眼。
粉嫩白玉似得手捧着那只对于苏娇怜来说略大的茶盏,小口小口饮着,几乎要盖住她的脸。陆重行顺着那手,注意到小姑娘腕上的血玉镯子,轻笑一声,然后道:“这镯子不错。”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一眼那镯子,苏娇怜试探性的道:“大表哥,你有法子将这镯子拿下来吗?”
苏娇怜曾试过,这镯子虽好看,但坚硬无比,不管她是用刀割还是用石头敲,都不能毁其分毫。
听到苏娇怜的话,男人原本和缓下来的面色陡然又是一沉。
“哦?这是哪个男人送表姑娘的好东西,表姑娘竟舍得褪下来?”
对上男人那副阴阳怪气、似笑非笑的脸,苏娇怜舔了舔唇,心道:男主你戏多了,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这镯子,不是旁人给的,是我娘留下来的。”
“哼。”男人冷哼一声,拿走了苏娇怜手里的茶盏。
看一眼空空如也的手,苏娇怜继续道:“既然是我娘留下来的,待我大了,自然就不能戴了。如今趁着我年纪尚小,还能褪下来,要是等我长大了,这膀子粗了,腕子也粗了,到时候若是跟肉长到一处,那该多疼啊。”
说完,苏娇怜小心翼翼的觑男人一眼。
男人面色平静道:“到时候,自然有法子。”
这是不肯替她拿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硬核男主,绝不认输
第52章
主屋内陷入一阵沉静,陆重行突然道:“前些日子,皇城中传来消息,秦家几百口人,无一人生还。”
苏娇怜一愣,想起原书剧情。这秦家人的死状也是奇葩,不是吃饭噎死,就是喝水呛死,或者走路被马车撞死。
这样的死法,众人心存疑惑的同时,皇城内又是一阵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对腾霄阁存了十分的敬畏之心。
而由此皇城也衍生出一句话:想要吃好饭,喝好水,走好路,就要信阁主。
让苏娇怜莫名想起“信春哥得永生”这句过气网络用语。
“陛下心疼秦家人,成全了秦府老爷生前夙愿,将秦府众人的骨灰运回故土,好生安葬。”
夙愿?苏娇怜一个愣神,想起人死如灯灭,但若心存执念,便会像原身这样阴魂不散。
原身纠缠着她,不愿走,难道是有什么夙愿未完成?
被陆重行无意一点,苏娇怜眼前一亮。也许她一开始就搞错了,原身并不是要让她走剧情,而是另有目的。
原身被作者创造出来的唯一价值就是为男主服务。所以原身的夙愿一定跟男主有关。
想到这一层,苏娇怜眼前就跟拨开云雾见月明一样。
仔细想想以前,好像她的容貌每次产生变化,都跟她走了男主的剧情有关,甚至有时候她并没有走剧情,只是跟男主在一起,睡一觉起来后容貌也会发生变化。
这实在是太硬核了!她到底浪费了多少时间啊!一开始就奔着睡了男主,嫁给男主这个目标去的话,她早就能出去浪了好吗?
“大表哥。”想通了的苏娇怜磨磨蹭蹭的伸手拽住陆重行的一片宽袖,轻轻扯了扯。
陆重行垂眸下视,神色平静的从喉咙里吐出一个音,“嗯?”
“我仔细想了想上次你与我说的事,我觉得既然大表哥如此诚心的话……”
“上次的事?上次的什么事?”男人慢条斯理的推开苏娇怜的手,端正坐姿,努力的做一个被发了好人卡的好人。
苏娇怜:……
“就是,上次大表哥与我说,要娶我的事。”绞着一双小嫩手,苏娇怜刚刚说完这话,突兀感觉心口一跳,有一股难以自持的喜悦涌上心头。
这应该是原身的感觉,果然,嫁给陆重行,就是原身生前夙愿。
想着马上就能完成夙愿,恢复自由身,苏娇怜就是忍不住的一阵小激动。
“哦?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陆重行捻了捻指尖,双眸悠远的看向槅扇外,院里种了一颗桂花树,上头的桂花已经干瘪掉落,窸窸窣窣的在青石板砖上,覆了一层细腻绒色。
苏娇怜半张嘴,显然是没想到男人说话这么不算话。
“那日里在王家门前,在马车上,大表哥不是说……”苏娇怜努力的想让男主回忆起那天的事。
男人霍然偏头,黑眸定定的看向苏娇怜,打断她的话,“我便是说过又如何?”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大表哥乃皇城第一君子,大表哥你说过的话,怎能不兑现呢?”小姑娘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满脸急色。
“呵。”男人低笑一声,捂得暖暖的手终于再次掐上那尖尖细细的小下巴。“嘴上不老实,身体却很诚实嘛。”
这突然霸道总裁强制爱的画风是什么鬼?而且她哪里不老实了?
“大表哥,我先前是太高兴了,生恐大表哥是在诓骗我,故此不敢答应。如今我已想通,不管大表哥是骗我的,还是真心想娶我,我都嫁。”苏娇怜用力睁大一双眼,努力的表现出痴情女配为爱甘愿受骗的八点档戏码。
“你想嫁,如今我却不愿娶了。”陆重行俯身下来,细薄双唇抵到苏娇怜耳畔,说话时那温软的唇时不时的磨蹭过去,惹得她一阵心悸。
果然是书中第一男主,这时不时撩拨发情起来的魅力真不是盖的。
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女人能享受到这样毛驴大的福气。
“对了,今日天色不错,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一边说话,男人一边松开自己掐着苏娇怜下颚的手,然后顺势下滑,一把攥住她的细腕子。
男人的手又暖又糙,掐着她的腕子,松松垮垮的力道却让她挣脱不得。
指腹下意识摩挲了一把那只血玉镯子,陆重行拉着人站起身。
苏娇怜踉跄起身,赤脚站在榻上,纤细身子微微前倾,为了稳住身体,单手撑在男人后背处。
男人身上并没有穿多少衣服,苏娇怜的手贴在他的后背,能明显感觉到其结实的肌理和熨烫的温度。
“怎么,表姑娘连站都不会站了?我这个好人可不管扶。”陆重行偏头看过来,那目光黑沉沉的带着审视,活似在看碰瓷劳斯莱斯的无知老太太。
无知老太太苏娇怜赶紧低头松手,然后下了榻,一双玉足踩在自己的绣鞋上,慢吞吞的往里蹭。
“怎么,没有手,不能自己穿?”看着那粉嫩脚趾一点点磨蹭着往绣鞋里挪,陆重行心口突兀涌起一股火来。再蹭下去,他可不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娇怜神色无辜的晃了晃自己被陆重行攥着的腕子。表示自己实在是没有能力当独臂侠。
陆重行面色一变,用力甩开。
苏娇怜得以自由,赶紧弯腰穿好绣鞋,然后收拢衣襟,系好腰带,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那头青丝长发。
“大表哥要带我去看什么好戏?”小姑娘歪头看过来,神色懵懂可怜,就似初雨凝露。
陆重行勾唇冷笑,“自然是会让你笑的好戏。”
当苏娇怜看到那场好戏时,终于明白陆重行临行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这确实是一场原身应该大笑的好戏。
原本应该在苏府门前叫骂的王碧珍被苏胜苟拽着头发拖曳在大街上,那黑皮小孩用力的撕咬着苏胜苟,苏胜苟却跟无知无觉一样的红着一双眼,用那只鲜血淋漓的胳膊把黑皮使劲扔开。
苏胜苟窝囊了一辈子,到底是什么让他雄起了?是爱?不,是绿帽子。
先前苏娇怜就发现,这苏胜苟虽然事事窝囊,但就是受不了戴绿帽子这一点。那时候在船上,苏娇怜觉得苏胜苟就已经发现了王碧珍的不检点,但他还是选择了原谅她。
毕竟王碧珍的肚子里头还有他苏胜苟的孩子,不原谅她还能怎么办呢?
可现在,导致苏胜苟大义灭妻的原因,就是苏胜苟发现不仅黑皮不是他的孩子,就连王碧珍肚子里头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事情的导火线在今日苏胜苟忘了东西临时回来取时,听到王碧珍正在屋子里头跟旁的男人打情骂俏,说他如何如何的窝囊,如何如何的蠢笨,连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
王碧珍怀这第二胎的时候,苏胜苟正在外地收租,这一回来就听到妻子肚中有喜的消息喜不自禁,哪里还记得什么行房日子。
他出去了两个月,王碧珍肚子里头的孩子堪堪一月出头。先开始,王碧珍给大夫送了银钱,瞒住了。今日苏胜苟亲眼亲耳听到王碧珍与那狗男人的对话,当即便怒不自禁,拎着王碧珍就去了医馆。
听到大夫笃定的话,苏胜苟彻底崩溃了,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这一幕。
苏娇怜坐在马车里,看着平日里风骚嚣张的王碧珍跟只死狗泼皮似得被苏胜苟打骂拖曳,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其实王碧珍和苏胜苟对于苏娇怜来说,根本就是陌路人。
这是原身的债,原身会觉得欢喜。
苏娇怜只会吃瓜。
现在没有瓜,苏娇怜只能从碟子里拿了一块海棠糕慢吞吞的啃着。
小姑娘坐姿乖巧,双眸有神的盯住大街上的情景。
两旁路人围聚过来,争抢占据有利位置,争取做最出色的那名吃瓜群众。
“这样的女人要被浸猪笼!”
不知谁喊了一句,苏娇怜刚刚到嘴的海棠糕就被噎在了喉咙里,噎的她直翻白眼。
“浸猪笼”这三个字对苏娇怜有着噩梦般的吸引力。毕竟原身最后的结局就是浸猪笼,而她一个不小心也会被浸猪笼。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冷哼一声,用力的压住苏娇怜的腹部帮她把海棠糕给压了出来。
“咳咳咳……”苏娇怜用力咳嗽,喉咙火辣辣的疼。
“怎么,表姑娘这是在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逼想要我娶你?”
被噎的喉咙痛的苏娇怜根本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告诉男主你想的有点多。
对上苏娇怜那双泪雾蒙蒙,眼尾散着氤氲媚色的双眸,陆重行低笑一声,抬手替她擦去唇角的海棠糕渍,声音低哑道:“就算是你这样看我,我也不会委曲求全答应你的。”
委曲求全你妹!委曲求全你全家!苏娇怜用力瞪圆了一双眼。
她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不就是没钱嘛!你算哪块小饼干居然敢这样看不起她玛丽苏苏,当心她吃了你这块不知自己厚度的小饼干!
苏娇怜对着陆重行呲了呲牙。
陆重行一把掐住她的脸,神色闲适道:“咬舌自尽的话,未免难看了些。”
喂,男主你画风崩了啊……说好的高冷人设呢?现在就剩下个蛇精病加自作多情啊喂。
外头闹得十分厉害,马车里头也是闹得不可开交。
苏娇怜握紧小拳头,想起自己以前厚着脸皮连陆重行的床都爬了,还怕丢脸吗?不,怕的应该是陆重行。
“大表哥,我为你生,我为你死,你都不感动的吗?”苏娇怜做西子捧心状。
“不敢动。”男人凉凉吐出三个字,然后突兀扬起一抹冷笑道:“不过我看,沙公子很是敢动的样子。”
沙雕?苏娇怜下意识往马车帘子外看一眼,只见沙雕正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拧着耳朵,使劲往苏府的方向拖拽过去。
完了完了,礼部尚书家的母老虎来了。
说起这位礼部尚书家的母老虎,做出的丰功伟绩简直就是数不胜数。苏娇怜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在原书中,这母老虎被腾霄阁内杀手扮演的匪贼劫持,这位女英雄不惧不怕,直接就在山头来了一场买定离手的豪华盛宴,把那一众“匪贼”输得连底裤都没留下。
如此硬核悍妇,实在不是苏娇怜hold得住的。
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现在苏娇怜的定位是沙雕心中的白月光,悍妇心中的小三绿茶婊。
苏娇怜:……
“大表哥,我觉得我们还是早日成亲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苏乖乖求婚了吗?
第53章
征服一个男人,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苏乖乖牌大补鱼汤,男主喝了都说好
“滚。”男人坐在书桌后,皱着清冷眉目,故态萌发。
苏娇怜端着那碗没刮鱼鳞,内脏齐全的大补鱼汤,将其置到陆重行面前,双眸水灵道:“大表哥,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大补汤。”
陆重行抬眸,手执狼毫笔,一言不发的盯着苏娇怜,表情可怖。
苏娇怜暗咽一口口水,觉得自己的脸皮真是越来越薄了。“我,我想起来虫虫还没吃狗粮呢,我先去喂它。”
说完,苏娇怜端起那碗大补鱼汤,赶紧离开了陆重行的书房。
今天男主的王霸之气也是足足的呢。
今天日头颇好,苏娇怜一出书房,就看到陆嘉和栖霞县主两人站在廊下,正窸窸窣窣的说着什么话。
陆嘉和栖霞县主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完美诠释,两人从先前的互殴到现在恨不能变成连体婴儿的状态,在王家覆灭,苏娇怜再次缠上陆重行,而陆重行对此并不反感后升上顶峰。
“哟,苏姑娘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栖霞县主率先发难。
苏娇怜将手里的十全大补鱼端到栖霞县主面前,栖霞县主一个深呼吸差点吐出来。
陆嘉也赶紧用帕子掩鼻。
“这是我为大表哥煮的鱼,大表哥心疼我,不愿吃,说怕他吃了,日后我若再做,他会更心疼。”苏娇怜一脸娇羞的将陆重行的一个“滚”字胡乱分析出众多原因。
陆嘉和栖霞县主两人的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的难看。
这样的鱼汤吃下去还能有命活着吗?
“对了,大姑娘和县主还没用膳吧?不若我就将我这鱼汤送……”
苏娇怜的话还没说完,陆嘉和栖霞县主赶紧手挽手的消失在她眼前。
苏娇怜:……她的鱼汤这么可怕吗?
“虫虫。”苏娇怜低头,对上虫虫那只毛绒绒的胖墩身子,笑眯眯道:“来,吃鱼吗?”
“嗷呜一……”虫虫仰头大啸一声。
“都说了你是狗,别学狼叫。”苏娇怜上去照着那狗脑袋就是一巴掌,然后拍着觉得过瘾,就又是一巴掌。
“嗷呜……汪汪汪……”虫虫赶紧换回普通话。
那头走远的陆嘉和栖霞县主绕过房廊拐角,两人猛地一下松开互相挽着的胳膊。栖霞县主道:“苏娇怜这种下等人居然能得表哥青眼,她到底是用了什么狐媚法子?”
陆嘉想起之前苏娇怜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不敢搭腔,沉吟一声道:“如今咱们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栖霞县主一脸好奇。
“借刀杀人。”陆嘉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便听到一声惊呼。高贵冷艳的栖霞县主用力捂住嘴,直接就蹦到了美人靠上,死死盯住陆嘉。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陆嘉:……这到底是一本什么书。
“我不是要杀人,这只是个比喻,比喻!”陆嘉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气,恨不能再按着这栖霞县主揍一顿。
栖霞县主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发髻,跳下美人靠,“早说嘛。”作为皇城一霸,栖霞县主虽然经常赊账,但从来没做过更加出格的事。她是一个有原则,有人格的恶霸。
陆嘉压下怒气,嗓子都被气哑了,道:“沙雕的夫人来了,那可是一个进过贼匪窝都能毫发无损出来的女人。前些日子沙雕就只单单摸了一把小丫鬟的手,他夫人就将那小丫鬟投了井。”
陆嘉阴测测的说完,栖霞县主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意图,“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把这小丫鬟的事告诉苏娇怜,吓唬吓唬她,让她不敢再去勾搭表哥?”
陆嘉:……县主你当这是过家家吗?
陆嘉面无表情道:“此事我自有安排,只要县主帮我一个忙就行了。”
“什么忙?”栖霞县主皱眉,冷艳的仰起自己高贵的头颅,“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做。”
“只要县主安分的呆在屋子里头,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栖霞县主:怎么觉得好像被鄙视了?
翌日,当苏娇怜睡醒时,就听到外头传来如狼虎啸似得声音,震的她双耳发麻。
苏娇怜神色愣愣的掀开被褥起来,披上外衫走到槅扇前将其推开,就看到农嬷嬷和小牙各自拦在她房门前,正在跟一个虎背熊腰的女人争论着什么。
“我们姑娘不是这种人!”
她是哪种人?
“怎么,有胆子勾引别人的丈夫,没胆子开门吗?”虎背熊腰女骂的起此彼伏,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包括正端着一碗热茶坐在书房里的陆重行。
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唱戏呢。
苏娇怜想了想,先慢吞吞的洗漱完,上了妆面,然后才伸手推开房门,正对上那虎背熊腰女的脸。
说实话,女子长的不丑,只是因为身体肥胖,所以看上去有些凶恶,那双细细长长的眼睛搭拢着嫩肉,朝苏娇怜看过去。
苏娇怜刚刚起身,并未换衣,身上只披一件外衫,清凌凌的站在那里,素白如云,高洁如雪,尤其是那双眼,黑白分明的透着股湿润气,看过来时让你忍不住的想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女子的身体非常瘦弱,搭在雕花木门上的手纤细莹白,一堪一折,搭配着那只血玉色的镯子,呈现出惊人的美感。
礼书女的话噎在喉咙里,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礼部尚书的女儿名唤礼书女,一开始,礼部尚书是盼着自己的女儿能知书达理,贤惠优雅的,没想到,事态脱离控制,跟脱肛的野马一样一去不复返。礼书女的饭量越来越大,在跟小盆友读私塾的时候就因为吃不饱饭抢了别的小盆友的饭而叫了家长。
礼部尚书为了杜绝礼书女的这种恶习,每天都派丫鬟去给她送餐,一顿不够就两顿,两顿不够就三顿。
现在的礼书女一天要吃十顿饭。
每天都吃十顿饭的礼书女看着眼前的苏娇怜,想着她一天吃的饭就能抵得上眼前小仙女一年吃的饭了吧。
小仙女苏娇怜对上礼书女那张肥嘟嘟的大胖脸,神色奇怪的歪了歪头,“你是谁?”
小仙女的声音也好好听,软绵绵的像是带着红豆沙的味道。
“姑娘,这是沙夫人。”农嬷嬷提醒道。
苏娇怜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沙雕夫人。
礼书女轻咳一声,回神后往后退一步,生恐自己喘气声大一些,这瞧着便瘦弱弱的小仙女就飞天了。
“你就是苏娇怜?”礼书女从鼻子里哼出音。
“嗯。”苏娇怜带着鼻音,奶奶的应一声。
礼书女捂住心口,觉得自己的血掉的有些多。
这叫她怎么打,根本就不在一个游戏屏幕里啊!
“苏姑娘!”得知消息的沙雕从院门口急冲过来,生恐自家的母老虎将白月光小仙女给拍成了蚊子血。
“苏姑娘,你没事吧?”
苏娇怜看一眼满头大汗的沙雕,轻摇了摇头。
见苏娇怜无碍,沙雕立时扭头看向礼书女,梗着脖子,一脸的视死如归道:“我跟苏姑娘是真爱!我要跟你合离!”
苏娇怜:???
礼书女被沙雕气得不轻,直接上去就扭住了他的耳朵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啊……”沙雕大张着嘴,嚎的凄惨,但还是挣扎着对苏娇怜表露心迹,表明了不管自己在恶势力的镇压下依旧对她不离不弃的爱。
苏娇怜:可去您的吧。
“苏姑娘,我听说你先前要与王家大公子成亲,如今那王家大公子都入狱了,你不会真看上我夫君了吧?”礼书女眯起那双本就小的眼,说话时声音轰隆隆的带着回音。
苏娇怜眨了眨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