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系女配穿书日常-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夜他遭了埋伏,躲藏于栀子花园内,本已将毒血逼至胸喉,却不想横来一脚,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陆重行并未看清那女子的身形模样,醒来时手里紧紧攥着这只绣花鞋。
  “去吧。”陆重行阖上眼眸,声音暗哑。
  禄寿犹豫,道:“爷,您的伤……”
  “不碍事。”陆重行复睁眼,“跳梁小丑而已。腾霄阁的事务由你暂时接管。”
  腾霄阁是现今江湖中最大的隐秘门派,十分神秘。其虽隶属于江湖,但对天下大势却了若指掌,其内囊括世间诸多豪杰俊逸。其名号,上至皇宫贵族,下至平头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腾霄阁,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给你办成。
  这样强大的存在,自然成为了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老皇帝数次派人围剿,皆无功而返。外界传言,这腾霄阁之主乃魔刹入世,身高十八丈,直捅青天,夜可止小儿啼哭,凶悍无比。
  身高十八丈的陆重行搭着腿,挑拣一颗桑葚果入口。“对了,听说近日里礼部尚书的女儿要出嫁了?抓起来关上个把月,别把人弄死了。”
  “爷这是……”禄寿硬邦邦的脸上浮现出疑狐神色。
  陆。我不好过大家别想好过。我不好过大家更别想好过。重行一勾唇,捏着手里的绣花鞋笑道:“搞事。”
  禄寿:……
  您高兴就好。
  掌灯时分,夜深人静。
  陆重行因着偶感风寒,故此连上朝都不去了,请了假,歇在屋内,摆弄刑部尚未收整好的卷宗。
  陆重行生母乃当今皇帝之女,长平公主。因着是头一个出生的孩子,所以老皇帝对长平公主宠爱有加。自长平公主死后,老皇帝便将这份宠爱转移到了陆重行的身上。
  不过说起这长平公主的死因,实在是叫人惋惜。
  十五年前,老皇帝听信谗言,以为长平公主以巫蛊之术谋害他,故此下令将长平公主腰斩,独留下八岁的陆重行。据说当时,年幼的陆重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母被腰斩。
  当时,因为长平公主长的太美,那行刑的人不忍下手,换了好几个才将其腰斩成功。自那以后,陆重行心性大变,初显变态端倪。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变态从娃娃抓起吗?
  而众人原本以为,英国公府怕是要被长平公主连累,却不想老皇帝在看到长平公主的尸首后,幡然悔悟,愧疚难当。这十五年来,因着长平公主,老皇帝对英国公府一向多有照拂,尤其是对陆重行,更是存着一份愧心,几乎是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
  不过陆重行一向不是那等恃宠而骄之人,他对外恪守清冷,从不逾越。即便是入了刑部,挂了刑部尚书的名号,也从不以权压人,乃当世不可多得的君子人物。
  君子: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苏娇怜认为,男主一定是压抑太久,所以才会这么变态。
  端着手里的老鸡汤,苏娇怜拉了拉身上系着的披风,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她红着眼,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用脚将面前的雕花木门踢开一条缝。
  雕花木门发出一道轻响。
  “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陆重行冷淡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苏娇怜抿唇,并不说话,深吸一口气,鼻腔内冲进鸡汤鲜香的味道。唔,这加了小蘑菇的鸡汤果然更香了,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屋内,陆重行闭着双眸,躺在榻上。身旁的案几上置着翻开的卷宗,一杯香茗早已没了热气,熟透的桑葚果零星几颗落在白玉盘里,颜色深紫。
  苏娇怜小心翼翼的上前,将手里的瓷盅置到案几上。
  陆重行猛地一下睁开眼,对上苏娇怜那张白腻小脸。
  屋内的灯色不亮,苏娇怜系着披风,身姿纤细的站在那里,莹莹如玉,低眉顺目。
  陆重行缓慢眯了眯眼,张口道:“出去。”
  苏娇怜瞬时双眸一红,拢着身子瑟瑟的上前一步,“大表哥,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你到底不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成吗?”
  小姑娘做西子捧心状,双眸泪眼涟涟,红通通的就跟只白软兔子似得。
  “哪里都不喜欢。”说完,陆重行上下一扫眼,掩饰性的搭起了腿。那腰,是不是又细了?
  苏娇怜垂着眉眼,没看到陆重行的异状。她深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猛地一下扯开自己身上的披风,露出里头那件薄纱长裙。
  长裙的颜色,如那置在白玉盘中的桑葚果,却多了几分细薄透明。而苏娇怜的身子,则比那上等的白玉盘还要白上几分,白腻如雪,青络分明,纤细如画,勾人眼球。
  陆重行呼吸瞬变。
  苏娇怜故作娇羞状,眼中却不自觉的溢出满满尴尬。但更尴尬的还在后面,因为苏娇怜要照着刚刚温习过的十八禁古代小黄文去勾引陆重行。
  男人似乎真是病了,面色有些白,双眸黑沉如雾,紧紧的盯着苏娇怜。
  苏娇怜硬着头皮上前,坐到书案上。
  书案上摆置着散开的卷宗,苏娇怜一屁股坐上去,被咯的有些疼。她稍稍动了动身体,坐的舒服了,才试探性的伸出脚,碰了碰陆重行的小腿。
  苏娇怜没有褪鞋袜,只是用脚蹭着陆重行的小腿。她状似娇羞,其实思绪已然飘远。
  后头应该是狐妖骑到书生身上,用尾巴把书生……可惜了,她没有尾巴。
  想到这里,苏娇怜回神,偷觑陆重行一眼。
  男人撑着身子坐在榻上,身材修长挺拔,肌肤白皙,衣衫半敞,面色不明。视线盯着她的脚,冷不丁的笑一声,说慕簟�
  苏娇怜霍然收脚。这个气氛好像不太对啊,她还想活到新闻联播大结局呢。
  暗咽了咽口水,苏娇怜呐呐道:“大,大表哥……”这是就要把她扔出去了吧?
  苏娇怜闭紧眼,想着这回砸到地上又是碗大一个疤。她有点小小的忧心,最好不要砸坏了脑子。
  突然,鼻前浮来一股青涩药香。伴随着那浓郁的小龙涎香,熏得苏娇怜一个机灵。
  苏娇怜抬眸,正看到陆重行那张在自己跟前放大的脸,她下意识伸手,一把按住男人胸口,将人推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大,不是……”这是苏娇怜绝对不会做出来的举动。
  陆重行低笑一声,握住苏娇怜撑在自己胸口处的那只手。
  男人的手修长白皙,攥着纤细腕子,勾住那绣着芙蓉花的罗袖,慢条斯理的往上推,露出女子一截雪白膀子。
  陆重行的动作很慢,双眸很沉,死盯住苏娇怜,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在她白腻的肌肤上,酥麻麻的令人发颤。
  啊啊啊啊……苏娇怜惊得瞪圆了一双眼,猛地矮身跌到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奔出了主屋。
  去它的剧情!
  打开的雕花木门被大力推拉,发出“吱呀”的冲撞声。
  陆重行眯着眼坐在榻上,茶盏里的香茗倾洒出来,浸湿了卷宗。装在白玉盘里的桑葚果也掉在了地上,只有那盅鸡汤好好的杵在那里。
  男人捻了捻指尖,弯腰,从脚底取出一块软绵绵的东西。
  棉花?
  *
  苏娇怜屁滚尿流的回到屋子,大口喘息,觉得自己差点厥过去。
  为了避免小牙和农嬷嬷看出端倪,苏娇怜赶紧换上亵衣亵裤上榻歇息了。只是脑子里头乱七八糟的还在想着方才的事,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没睡过去。
  屋内的呼吸声沉静下来,熏炉内烧着安神香,被唬的心惊胆战的苏娇怜终于神思昏沉的睡过去。
  今日的安神香,怎么这么香?
  “吱呀”一声,紧闭的槅扇被推开,悄无声息的跳进来一个人影。
  男人脸上戴着半边面具,拿着手里的绣花鞋,走至榻旁,伸手,揭开被褥,露出一只白玉足。
  那玉足又白又嫩,搭在藕粉色的被褥上,脚尖粉嫩,就似玉蚌般柔软无骨。
  男人腕一抬,小巧的绣花鞋散着珍珠玉色,十分合适的穿在女子脚上。
  陆重行握着那纤细脚踝,半张俊美如俦的脸隐在暗色里,舔了舔唇,神色不明。
  睡梦中的苏娇怜有些不适的翻了个身。
  陆重行缓慢抬手,抓着那脚,按到了脸上。散着温热的脚贴在银制面具上,那凉意自脚底钻入四肢百骸。
  果然,还是不穿鞋的时候,触感更好。
  苏娇怜咂了咂小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后背发凉。她抓了抓被褥,动了动脚趾,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脸上一阵酥麻,温温软软的就像被棉絮拂过。
  陆重行垂着眉眼,低笑一声。
  天凉了,该让这小东西现原型了。一个人的变化不可能一下子就这么大,所以,你到底是谁呢?
  屋外凉风席卷,吹入一室栀子花香。
  男人起身,欲走,却是突然看到了那被压在软枕下头的东西。他伸手,将其抽出来。
  宝蓝色的封面上,写着斗大五个龙飞凤舞的字:《媚狐风月录》。
  陆重行挑指,翻开一页,在暗中视物,脸上笑意更甚。
  真是好好学习的乖孩子。
  将书籍重新塞入软枕下,陆重行起身,挺拔的身形站在榻旁,将槅扇处照进来的月色遮的半点也无。
  男人静站片刻,终于动身。
  他将手里的棉花团塞到榻下的绣花鞋里,拢袖而去。
  屋内的熏香被稍吹散,苏娇怜颤了颤眼睫,却是没有醒,只是就着软枕,蹭了蹭脸。
  今夜睡得,似乎格外舒服呢。
  作者有话要说:苏。每天都在作死。撩完就跑真刺激。乖乖: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真香警告陆重行:哪里都喜欢。


第8章 
  天渐热,英国公府内外的厚毡都被撤了下去。前院爷们的屋子里已经摆上了装着冰块的铜盆。
  苏娇怜赖在榻上,看着农嬷嬷领着小牙忙里忙外的收拾物件,将夏日要用的锦帐罗纱一一摆置出来,甚至还将槅扇拆下换成了碧纱窗。
  屋里屋外忙成一团,苏娇怜摇着手里的美人扇,眼前满是被撤换下去的奢华物件,每一件放到现代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苏娇怜忍不住感叹:万恶的资本主义。
  因为上次的事,所以苏娇怜决定暂缓勾引陆重行的计划。她一个母胎单身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虽然一开始是苏娇怜想走剧情去勾引陆重行,但陆重行这个变态居然学会了以勾引还勾引,还把她吓得落荒而逃。
  面红耳燥的捂住脸,苏娇怜只要一想起那日的事,就觉得无比丢脸。
  “表姑娘?”陆嘉拨开面前的珠帘,看到歪着身子卧在榻上的苏娇怜。
  苏娇怜穿一件珊瑚色长裙,那裙很长,遮住了她纤细娇软的身子,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身段来。那珊瑚奶油色的长裙中汇着淡粉,衬在苏娇怜细腻白细的肌肤上,使得她整个人就像一块上好的可口糕点。
  “表姑娘忘了,咱们今日说好要去马场的。”陆嘉身上穿着一套月白色的女式骑装,发髻束成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精神,却又不失温婉气质。
  皇城贵女中不乏有爱马者,以栖霞县主为首,开设了女子马社,平日里偶时聚在一处切磋马技。
  栖霞县主乃当今肃王的庶出孙女,其父肃郡王十八而夭亡,只留下一个嫡世子和一个庶女。因为皇室子嗣单薄,所以就连栖霞县主这么一个庶出的姑娘都被皇帝偏爱,封了个县主的名号。
  苏娇怜眨了眨眼,霍然起身。
  马场?怎么又开始走剧情了!
  陆嘉带苏娇怜去马场是有预谋的。苏府未败前,原身曾与旁人有过婚约,而在苏府败落后,她的前未婚夫就迫不及待的来退亲了。当时原身伤心至极,还做出过许多傻事,流传之广,一度成为当时的皇城笑谈。
  虽然原身极力挽回她的前未婚夫,但只可惜,她的前未婚夫早已攀上礼部尚书,甩了苏娇怜后欢欢喜喜的准备迎娶礼部尚书的女儿,哪里还看得上她这么一个落魄女。
  这次去马场,苏娇怜的前未婚夫也在,陆嘉此次,就是要苏娇怜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
  不过,原身的前未婚夫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沙雕?
  “表姑娘,前头那人瞧着怎么好似有些眼熟?”陆嘉挽着苏娇怜的胳膊,笑盈盈的指向不远处正骑着马的男人。
  马场上,男人穿着骑装,跨着身下白马驰骋,英姿勃发,惹得远远围观的一众小姑娘家捂眼偷看。男人十分受用,又拉着马儿驰骋了一圈,扬起阵阵沙土。
  苏娇怜站的有些远,她看不清男人的脸,不过就算看清了也不认识。但从陆嘉刻意提起来看,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原身的前未婚夫,沙雕。
  真是人如其名啊。
  苏娇怜默默感叹,脸上神色却是一变,面色“慌张”的拉着陆嘉就要走。
  “表姑娘,这不是沙家公子吗?”陆嘉突然“想起”男人的身份,拽着苏娇怜道:“听说沙家公子近日里刚刚得了皇恩,进了礼部,现在是礼部侍郎了。年纪轻轻便是正三品的官,日后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陆嘉说话的时候,那头沙雕勒马望过来。他的脸上带着薄汗,面容清雅,双眸微动。
  苏娇怜垂着眉眼,绞着帕子,被陆嘉强硬的拽在原地。
  这片马场很大,常有贵女公子前来玩乐。沙雕下马,直直的朝着苏娇怜走过来。
  “乖乖……”沙雕开口。
  苏娇怜一个恶寒,用力偏头,声音艰涩道:“沙公子请自重。”
  沙雕看着眼前的苏娇怜,穿一套修身的苋红色骑装,比淡紫色更红,却不显浓艳。勒住纤细的身姿,那腰细的,一掐就断。
  “……苏姑娘。”沙雕犹豫半响,终于换了称呼。
  陆嘉道:“沙公子与表姑娘原来是旧相识。”陆嘉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在安静的马场里瞬时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马场那头,身穿玄色骑装的男人牵着一匹黑马慢吞吞的行过来。男人身材高大,松柏之质,经霜弥茂。他身后跟着一堆人,看模样,皆以他马首是瞻。
  今天日头颇大,苏娇怜立在骄阳下,白细面容上浸出冷汗。那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子顺着莹白肌肤滑落,顺入纤细脖颈,最后消失在竖高的领口处。汗湿的薄汗沾着青丝,贴在粉腮上,衬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灵眸子,更添楚色。
  沙雕盯着面前的苏娇怜,暗咽了咽口水。
  几月不见,他这前未婚妻,居然出落的如此好看,眉梢眼角风情不减的同时,又增添了几许懵懂纯稚。简直是嫩到了人的心坎里,如此娇花,若能摘下来……
  沙雕情不自禁道:“乖乖,你比先前,好看不少。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苏娇怜心中一凛,下意识抬手覆上脸。
  她的容貌变化确实是有些大,这还没变回她的全部模样便已如此。若等她变回了原貌,会不会被人当成妖怪打死?
  苏娇怜这一恍神,就没注意到沙雕又变了称呼。
  “乖乖,这几个月,我……很想你。”沙雕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看着苏娇怜,欲语还休。
  一开始,他垂涎苏娇怜的身份地位,只可惜,苏家败落了。如今他虽攀上了礼部尚书府,但那礼部尚书的女儿却姿色平平,与现在的苏娇怜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下地下。
  沙雕想着,如今的苏娇怜虽说住在英国公府,但毕竟没了苏府撑腰,往常对他又是如此痴迷,看在她这副容貌的份上,他倒是可以抬她进门,做个姨娘。
  “沙公子与表姑娘看起来十分熟稔。”陆嘉突然插嘴。
  “乖乖与我,先前有过婚约。”沙雕犹豫后道。
  苏娇怜白着脸往后退一步。
  陆嘉看到苏娇怜的面色,眸中显出舒畅快意,但面上却是一副担忧表情,“表姑娘,你怎么了?都怪我不好,若知道你与沙公子是这种关系,我,我……”
  那时,原身为了挽留沙雕,做出了许多荒唐事,至今还会成为皇城中各家贵女饭后的消遣笑料。陆嘉往别处看一眼,周围渐围拢上来人,对着苏娇怜指指点点。
  陆嘉笑意更甚,但她最终的目的还没达到,她要让陆重行更加厌恶苏娇怜,她要让陆重行知道,苏娇怜是怎样一个对男人摇尾乞怜的女人。
  苏娇怜朝陆嘉摆了摆手,一副摇摇欲坠之相。
  太阳好大,他们在说什么,她好晕啊……
  “乖乖。”沙雕看到苏娇怜那张苍白小脸,也不顾男女之防,赶紧上前搀扶。
  “大哥,栖霞县主。”站在苏娇怜身旁的陆嘉突然往沙雕身后行礼。
  沙雕扶着苏娇怜纤细娇软的胳膊,闻着鼻息间甜甜的奶香气,心神荡漾之际,却冷不丁的看到陆重行那双浸着黑潭水般深沉的眼眸。
  “大表哥……”苏娇怜虚弱出声,她迷糊抬眸,看到陆重行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印出一块暗色阴影,整个人散着冷意。
  当着他的面,随便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放荡!陆重行攥着手里的缰绳,身旁跟着的黑马感受到他震怒的气息,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剧情,剧情,走剧情……苏娇怜脑袋混沌的厉害,却还想着要走剧情。
  她一把拨开身边的沙雕,就往陆重行的方向扑。
  这段剧情是原身假装昏倒,一方面是想避开这种令她无地自容的场面,另一方面也是借机假装柔弱接近陆重行。
  只要男人对你有了怜惜,那就是爱情的开始。
  不过书中原女配苏娇怜是装出来的柔弱,而苏娇怜却是真柔弱。她从小身体就不好,不能剧烈运动。所以原身在走这段剧情时是假晕,现在的苏娇怜却是真晕。
  她中暑了。这该死的日头……
  柔软的身子带着淡淡奶香味,往男人那处倒过去。男人站在那里,俊美无俦的面容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他伸手,修长劲瘦的胳膊接住女人软绵绵的身子。
  女人的身子真的很软,纤细的腰肢弯折起来,粉颈高高仰起,像只濒死的天鹅。
  真漂亮……陆重行黑沉的脸渐缓。
  周围发出惊呼声,尤其是沙雕,还欲伸手去抓苏娇怜,却在陆重行那双寒潭冷目中顿住了动作,直觉浑身都僵硬了。
  那香软的身子倒在陆重行怀里,白腻面颊隔着一层布料贴在他胸口,带着浅淡的呼吸声,温吞吞、娇怜怜的就跟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陆重行一向比常人细心。他发现,每次看到这个女人,她的脸,就会变得越合他的心意。她的身子,也会越来越吸引他的视线……
  陆重行想,会不会有一日,这张脸,这副身子,那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每一根睫毛,都会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那般,与他合适到骨子里。
  掐着那尾细腰,男人的面容晦暗不明,神色莫测。
  作者有话要说:陆重行:真香


第9章 
  其实苏娇怜也只是晕了一小会,等她回神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清晰的冷檀香。
  她在陆重行怀里。
  周围窸窸窣窣的都是说话声。
  苏娇怜感觉自己的身子突然腾空而起,那搭在她腿窝处的手,劲瘦有力,微凉,凸起的指骨抵在她的肌肤上,指腹有些粗糙的摩挲。
  男人在走。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沉稳,有序,带着清冷的温烫。
  苏娇怜颤了颤眼睫,保持最后的倔强——坚决装晕不睁眼。
  开玩笑,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身下是软绵绵的床榻,身上盖着细薄顺滑的绸缎被子,苏娇怜身娇体弱的躺在那里,纤细睫毛轻颤,整个人柔弱的不堪一击。
  陆重行垂目,弯腰将人放到榻上。两人离的极近,男人的呼吸声洒到苏娇怜苍白的面颊上。呼吸炙烫,那粉瞬时便从如花般的白细面皮中浸润而出。女人的眼睫颤的更厉害。
  陆重行面无表情的松手,抽手时略过女子那头垂顺的青丝长发,指尖不经意的勾出一绺。
  长发下,是一双玉耳。
  那双耳,透着薄粉,衬在那抹玉色象牙白的纤细粉颈上,更添嫣红。
  那耳垂,又细又薄,透着股象牙粉,让人不自觉的便想,若是尝在口中,该是何等绵软滋味。而这小姑娘,也应当会在他怀中,颤栗如花。
  身后跟进一大堆人,吵吵嚷嚷的十分闹腾。陆重行收敛心神,拢袖而立,修长暗影打下来,完全笼罩住苏娇怜纤细的身子。
  榻上,女子歪着柔软脖颈,粉唇轻抿,掩在绸被内的小手暗暗攥住身下的裙衫。
  按照剧情,她此次昏倒,应该是被沙雕接住后抱进了马场旁边专门用来休憩的屋子。然后流言四起,她苏娇怜再次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可如今,这抱她的人,却变成了陆重行。
  “表哥,我已经命丫鬟去请大夫了。”榻旁传来一道陌生的女声,苏娇怜想,这应该就是栖霞县主了。
  栖霞县主的祖父是当今老皇帝的亲兄弟,她与陆重行是三辈内的表亲关系。在书中,栖霞县主对于陆重行是有几分情意在的。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陆重行是栖霞县主的白月光。
  只可惜,栖霞县主并不知道,她苦苦追寻的这抹白月光已经是深潭里的一抹死水,阴的发黑。
  不大的屋子里塞满了人,苏娇怜亚历山大的躺在榻上,保持镇定。
  大夫来的很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