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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逆天之上神甩不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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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兰轩也看向云千凡,见云千凡瞬间变脸,便不言。
云千凡看着面容淡淡的落落,有点微气的说道:“属下会一直跟随主子,绝不会独自留下。”
言外之意便是落落去哪里,他就要跟到哪里。在别人眼里这便是衷心侍卫的表现。而在落落的眼里,这就是目的性跟随的意图,虽然不知道为何总是这样一路跟随保护他,但却是不单纯的目的。
凤兰轩看着这样衷心的主仆,当真是主子离去,属下跟随的好图景。但是却让他心里嫉妒的很。安王亦如此,看着云千凡坚决的态度,也嫉妒的很。不甘的的说道:“十几年前,云侍卫也是本王的属下,怎么衷心也要挑个主子吗?”
“安王应该知道我待在安王身边是为了寻人,如今人已经找到,自然要回到自己的主子身边。”云千凡说道。
安王冷哼一身,当初若不是看见云千凡绝佳的武功上,也不会将他留在身边,但也知道他是一直在寻人,或者等人。
落落听着,大概知道或许自己以往就是云千凡的主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追究,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云千凡。
云千凡被落落看的有点心慌,但是这句话他想了很久了。既能打消公子怀疑他的念头,又能一直有机会留在他身边。所以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这样话语相冲的情况下说出。公子也自然不会再拒绝他,或是怀疑他。
一时间几人都愣住了,各怀心思。落落再度打破宁静,说道:“皇上不说话,那臣便是当做默许了,臣不放心臣妃,先告退了!”
落落说完,便往殿房外走去。云千凡看着凤兰轩回神拦截的动作时,立马向前一步走出,挡住凤兰轩说道:“皇上,既然天王已经决定了,即使再说也无法改变天王的想法,何不称了天王的意。这样天王心安,皇上也心安了。”
“哼!”凤兰轩看着云千凡挡住的身子,冷很一声,没想到自己虽然贵为皇上,还要被一个侍卫挡住去路,当真是憋屈。但是想到如今这个位子全是靠他给夺来的,便没了那么多的气意。再想到若是自己再对外宣布天王的功劳,那么便是将天王再往皇权上推了一把,自己虽然贵为皇上,也没有天王的威慑力大。何不趁此机会让天王下台,只要天王如云侍卫说的那般心安,他也就少了几分愧疚。这样想着心里也舒坦了很多。
“那好吧!既然天王自愿交出,朕便允了。”皇上说完也不顾地上的兵符绕过云千凡往殿外走去,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稳住朝纲。现在朝纲被皇弟弄的乌烟瘴气,若不快点稳定,定会伤其根基。
安王看着皇上挥袖离开,便上前捡起兵符,惋惜的感叹道:“一万大军,说不要就不要,这性子可是无人能有的。这兵符也被他这样扔掉,一万大军还真是可怜,他们定想不到优异的自己在背后是被人这样嫌弃的。”
云千凡看着安王惋惜感叹的样子,还捞起袖口擦拭着兵符,笑道::“安王可比皇上聪明多了,看来以后还需要安王帮着皇上,可不能再让皇上那优柔寡断的性子再继续下去,安王多提点一下。
“那是当然,你也是很机智啊!知道皇上登基后最忌惮的就是皇权被别人分割,你还挺拼命护住的,即使不要这一万大军,也要保住天王。”安王以为天王说不要军队更是要离开凤岚国,那是因为担心有一天皇上变得太快,会产生恶念杀掉天王。
“安王说笑了,那是天王自己的决定,刚刚说出来时,我也是吓了一大跳呢!不过我终归还是天王的手下,必须听从,也就随他去了。”云千凡笑了笑,仿佛自己也没有以往那般担子沉重,今日后感觉自己也是轻松了不少。
“哈哈哈,这凤岚国一场血雨可算是阻止了,天王是该好好陪陪佳人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让天王给你指一个大家闺秀,枕边有个人总归是舒心的。”
云千凡一愣,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穿着粉色衣裙双手叉腰大笑猖狂的女子,顿时心下也一紧,不敢相信刚刚安王说到枕边人时会想到金茧,觉得自己定是脑袋进水了,才会这样胡思乱想。随之尴尬的笑了笑,说到:“安王还是回去看看婉儿格格吧,药生被放出,这会应该已经回府了。”
安王点点头,看着云千凡神色有点诡异慌张,疑惑的正要问出口,云千凡却抢先说道:“我先走一步了,如今大好的日子,我去找几个同道中人喝酒去。”
说着苦笑了一下,往殿外走去。
安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看着云千凡往府外走去,满是疑惑。
一月过去,凤岚国一波一波的消息放出,让整个凤岚国开始沸腾。
新皇登基,全国免赋税三年。
一月之间,接二连三的查封了二皇子,四皇子的府邸,就连二皇子的生母皇后也被连累赐死。京城中原来混乱的场景,也都被新皇发布的新政策平息。上千的捉妖师也被几日之间全数送离京城,京城也再没有妖孽之传。
大国师也因为勾结一案被处于绞刑致死。
这还不足让凤岚国百姓沸腾,能让凤岚国百姓沸腾的是天王交出了兵符,只为了陪自己的佳人。
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天王妃,天王妃竟能这样博得天王的喜爱,天王为了天王妃不惜冒犯皇上交出兵权,这还是一方亲王所能做的事吗?
即使是以前气概全国的状元爷,独独取了青梅竹马的夫人,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位分而去陪自己的夫人,这天王当真是太过宠溺天王妃了。
这还不算,更让凤岚国全部百姓难以置信的是明日便要迎娶天王妃,而今日大大小小的街道都已经铺上了红绸缎,就连主街道路旁都是摆上了流云坊难得一见的稀少花种。
声势浩大不说,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样大型的婚事,凤岚国还从未有过,即使其他的国家,也不会将大量的金钱耗费在一场婚事上。更何况这还不止金钱那么简单,更要有足够的势力,而且这还是在天子脚下,竟比皇后进宫还要声势浩大。
只要皇上不怪罪还好,一旦怪罪,这可是抄九族的大罪。但是天王非但不在乎,还越搞越大。
甚至半月前都开始布置街道,整个京城里的街道都是嫣红一片。连百姓出门都是将身子洗了又洗,臭脚是包了又包,身上只要出现一点点汗水,立马回家。不敢在外面多待,深怕弄脏了景设。
如今凤岚国连最基本的营销都不见了,街道上走着的人大部分都是大家闺秀,或是公子爷们。大多是奔着流云坊少有的花种而来,也有部分人是为了一睹王妃的真容。
一直听闻天王妃绝色堪比火中仙子能令天地失色。有时也会上街道转转。便也往街道上时常转悠着,看看会不会运气好有机会看上一眼,也就满足了。
但是半月过去,无一人偶遇天王妃,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借着赏花的由头一直观察着左右,心里也一直期盼着天王妃的出现。
而在天王府中,白小彩醒来后就一直闹着要出府玩,听白桃说府外的街道上如今可热闹了,但是磨破了嘴皮子落落还是一直冷着脸摇头。
“落落,你长大了啊!不听话了是不是?我叫你不让我出府,我叫你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就折磨你,天天折磨你!日日折磨你。。。。。。”白小彩手上狠狠的蹂躏着面粉团。
一边站着的白桃嘴角都抽到了耳门上,看着白小彩发狠的样子,嘴里还念念有词,幸好天王不在,若是王爷在这里听见了,不知道王妃还能这样骂下去不?
“王妃,这面粉。。。。。。已经揉好了。”白桃看着已经揉的快干了的面粉,真替那团面粉心疼,王妃有气没地出,说是要学着给王爷做一道丰盛的晚膳,好恭祝明日的大婚,但是到这里才知道,王妃哪里是学着给王爷做晚膳呢?简直是虐待各种食材啊!
“等下,我话还没有说完!”白小彩打开白桃伸过来拿面团的手,手上的力道又狠了几分揉着面团,一阵狂捶,嘴里也念道:“我打你的脸,我打你的头,打的你求我出府!让你不听话,这就是关着我的下场,让你不让我出府,我打,我打,我天天打你。”
白桃好似被石化了,站在一边很是无语。
金茧从一边跑过来,脸上全是黑烟子熏得满脸黑乎乎的,好奇的看着白小彩蹂躏面团的样子,问道:“姐姐,你真敢这样对公子啊?”
白小彩一愣,摸了一团面粉糊上金茧的脸上,哼了哼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明天就要出府了,我不怕多等一日!”
金茧被白小彩猝不及防的动作糊了一脸的面粉,恼道:“是公子不让你出府,你有气拿着面粉出气就够了,怎么还要拿我出气?反正你明天要走完那么多的街道,出府肯定了。”金茧一边说着一边抹下脸上的面粉。
白小彩看了一眼金茧满脸黑白滑稽的样子,大笑道:“你不是在看火吗?过来干什么?”
“我看你弄好了没,这么久你还在揉面粉,面粉都被你揉干了!”
白小彩看了看手下的面粉,发现是有点干,随即喊道:“白桃,加水!”
“王妃,您这是加第四次水了,面粉都没法蒸馒头了。”白桃心痛的说道。
“我让你加你就加!”白小彩命令道。
白桃无法只得加水。
金茧无语的转开头不忍再看白小彩残害面粉,自从姐姐半月前醒来后,公子就拿出各种珍稀的补品给姐姐炖着。但是姐姐喝下去的却极少,一会说味道不好喝,一会说自己不适合喝,。。。。。。各种推脱的理由。她就想着,若是有个人这样对她该有多好,她绝对不会辜负那人给的宠爱。只是姐姐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让她这个外人看着都觉得幸福不已。而姐姐却自己从没有觉得,还总是找各种理由推掉。
白小彩见金茧站在身边转开头不走,不高兴的说道:“你还不快去?若是火灭了,我明天就不让你跟我出去了。”
金茧不高兴的瘪了瘪嘴,想了想,又回到了灶台旁,无奈的看着火。这明明是下人的活,却让她一个灵虫来干这些粗鲁的事,若不是被白小彩威胁着,她才不愿意做呢。
现如今白小彩无法出府,她就不能出府。而外面又被传的很美很华丽。她想要出去看看的愿望何其之大!可是很无奈,白小彩不让,而她又打不过白小彩,所以只得妥协。
白小彩又对着手上的面粉团狠狠蹂躏,嘴里念叨出声:“我让你不让我出府,不让我出府我就狠狠整你,插你的鼻孔,揪你的舌头,拔你的头发,扯你的耳朵。。。。。。”一团面粉再次让白小彩蹂躏的不像样了。
正在此时,落落刚好走进厨房的院子,扫了一眼空荡的院子,以及耳边飘来的那句句带着气话的声音。
瞬间连黑的如锅底。
抬脚就往厨房走去,候在厨房门外的梦仪看见王爷走过来,顿时一惊,连忙就要喊出声,却被落落抬手止住。
随着开门,里面涌出一股黑烟,依稀中还能看见一个红影子站在案台前手上狠狠弄着什么东西。
“你敢瞪我?我插你的眼!你敢跟我黑脸,我扒你的皮,你再不乖乖听话,我吃了你!”
“王妃,揉好了。。。。。。”
“等会,我还没有收拾完!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随着这句话,再度传出“啪啪啪。。。。。。。”的打面粉团的声音。
落落站在门框处听见脸色更黑了,全身阴冷的气息好似穿透黑烟,直直击向白小彩。
白小彩只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她,实在是熟悉的很,立马放软了态度轻轻抚摸着面粉团,话语轻柔呵护道:“哎呀呀,你怎么成这样子了?来,轻轻的立起来,一会把你蒸成香喷喷的大馒头。。。。。。”
白桃惊讶的看着王妃,这前后态度转的也太快了吧!刚刚还恨不得生吃了这团面粉,现在好似都不忍心蒸它了。
金茧奋力的扇着火,觉得怎么越扇火越小,浓烟也越来越多。懊恼的看着火,忽然听见白小彩转了态度,话语怪异的温柔,顿时站起往白小彩那边看去。
立马一惊,喊道:“公子?”
落落挥开四周飞散的黑烟,直接快步冲到白小彩的身后,揪着后领口往外拖去,一边拖着一边冷声道:“一会你把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白小彩一边挣脱着,一边喊道:“说什么?重复什么?你太无理取闹了吧!快放开我!你是想要勒死我吗?勒死我你明天娶谁去?”
落落一直将白小彩拖到院子中,才放开手,伸手狠狠戳了白小彩的头两下,微怒道:“来,我给你机会,让你插我的眼睛,扒我的皮,再吃了我。”
白小彩立马怂了,不顾头上被戳了的疼痛,捧着讨好的笑意挽着落落,装作极为温柔的样子说道:“好落落,我们不打情骂俏好不好?你看看这么多人看笑话呢?”
落落扫了一眼走出来一副惊呆了模样的金茧和白桃,眸光又落在了白小彩满脸面粉的小脸上,冷哼一声揪着白小彩的脸蛋说道:“谁是打情骂俏?我是认真的!”
白小彩被揪的嘴角大咧,也不服气的揪向落落的脸,落落却往后靠了靠,白小彩揪空了,不服气的说道:“你这不叫吗?还揪我的脸,疼啊!”最后一声白小彩像是咆哮出声。
落落听见不但不松手,另一只手也揪向白小彩的另一边脸蛋,脸色也没有刚刚黑了,说道:“现在还疼?”
“疼!”
要怪只能怪白小彩的胳膊没有落落的胳膊长,竟然揪不到落落的脸,两只手努力的往落落那边伸,却总是碰不到脸。心里也在悱恻,长得比她高就算了,怎么胳膊也比她长,她不服!
立马一脚就要踹出,落落却在她踹脚的同时两手松开,一手快速捏住白小彩的手腕往怀里一带,白小彩的脚踢出去了一半,顿时一个趔趄,倒向落落的怀里。
落落顺势双手紧紧禁锢白小彩的腰肢,一手也悄声往后背快速伸去。
白小彩只觉得身子一轻,就被落落打横抱在了怀里。
“干什么?”白小彩捏住落落的手臂,温柔的笑着问道。
“不要装了,看见你这幅德行,我就想把你扔下去!”落落手上一松。
白小彩见来真的,立马两只胳膊牢牢圈住落落的脖子,身子一拱,又被落落紧紧抱在怀里。
“你敢扔下我试试?”白小彩挑眉看向落落。一敛刚刚的温柔,此时是不容抗拒的语气。
落落不再松手,还更加紧了手上的力道,瞬间也没了刚刚的怒气,眸中还染上了笑意,说道:“现在想扔下你,你都黏上了,怎么还扔的下?”说完大步往厨房院子外走去。
金茧站在门框处,神色羡慕的看着落落抱着白小彩离去。
“王爷真是好爱王妃啊!”白桃痴痴的说着,好似陶醉在刚刚那一幕中。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哪位主子这么宠爱自己的妻子。”梦仪也附和道。
“真是羡慕王妃。”
“我也是……”
金茧看了一眼两个目光痴痴的人,嗤笑了一下说道:“你们还是快点将厨子们都请回来吧!不然晚膳可就没了。”
白桃和梦仪瞬间清醒,立马想到刚刚王妃为了不让那些厨子干涉,硬是将他们关进了别院。还说自己做晚膳,结果一个馒头还没有蒸出来,就被王爷抱走了。
现在那些厨子还被关在别院呢!所以还得她们两个去请回来。
两人也立即往别院走去请厨子去了。
这边落落将白小彩抱回彩落轩,一路上丫鬟仆人遇见的都低头让路,心下也是羡慕不已。
看着两个仿若天造地设的一对妙人儿,心里说不出来的激动。尤其是明日就要大婚,当真是激动的无法言语。
彩落轩早已经被休整好,和以往的彩落轩相差无几。
落落将白小彩一路抱到书房才将白小彩放下。走到一边端来清水,替白小彩擦拭脸上和手上的面粉。
“就你双手,还想给我做晚膳,别把我饿死了!”落落笑道。
“哼!谁让你突然来的,若不然我一会功夫就做好了。”白小彩不服气的说道,仰着头,任由落落给她擦拭。
“明日辰时你就要从府中坐花轿出去,在府外的街道上转到巳时才能回府,你可别在花轿上睡着了,所以一会就早点睡吧!”
“不要,我现在又不多困,睡那么早,这里的人都快以为我是猪了。”白小彩反对。
“明天卯辰你就要起床穿婚衣,你确定现在不睡?”落落顿了顿,又说道:“我可不准你在花轿里睡觉。”
白小彩噘嘴不高兴的哼了哼,说道:“我在花轿里睡觉谁知道啊?”
“金茧知道,她是你妹妹,又在府中住着,肯定是要与你一起走的。虽然她不能用妖术,但是她肯定听得出的你是否在睡觉。”
白小彩又哼了一声,不就是金茧吗?她现在可是极为听话,叫她不准说,量她的胆子也不敢说
落落好似明白白小彩的想法,说道:“金茧若是知道新娘在花轿里面睡觉能让跟随的女子找不到相公,你说她还会让你睡吗?”
白小彩一愣,看着落落又要擦拭她的脸,立马躲开不满的说道:“哼!这是谁乱定下的规矩?”
“无论是谁,凡间就有这规矩,所以你还是不要心存侥幸,”落落放下手帕,坐在白小彩一边说道。
白小彩顿时泄了气,将身子靠在落落的怀里,缓缓说道:“唉,看来当个新娘子也不容易啊!还不如我们狐族的娶亲仪式呢!”
“哦?狐族是怎样娶亲的?”落落来了兴趣。
“一般小狐若决定了婚事都不会有娶亲仪式,直接在一起就可以了。但是大家族或者有位分的狐狸就不能这样,一旦决定了,有的是关系着两个家族的荣誉和利益,必须请狐王成全才行。狐王同意了,那么就可以找个时间,时间是由母狐狸决定,公狐狸一家子按照那个时间迎娶回来就是。但是狐王若是不同意,他们就必须分开。好似家族上古时有过这类狐王不同意却在一起的事例,差点让狐族灭绝了。所以我们狐族绝对不会有狐王否定了还在一起的狐狸对,狐王也不会无缘无故将一对拆散。就是这样。“
落落点点头,问道:“那你与紫玉狐狸的婚约又是怎么回事?”
白小彩偏头看了落落一眼,见他没有玩笑的意思,才说道:“听枭爷爷说,那是我在一场大病的时候,差点丢了性命。枭爷爷有个同僚,说我当时必须要有一场定下的婚约,才能帮我度过那一劫难。当时所有大家族都前来议事,都说一旦我死了,狐族就要灭亡了。但是阿爸虽然同意了定下婚约,却没有人愿意与我定下婚约。都怕我是传承之子一旦成了狐王,就会灭了订下婚约那一方的家族。这是狐族历来的规矩。最后是紫玉狐狸的父亲带着还是幼狐的紫玉狐狸求当时还是妖王的阿爸约定婚事。然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白小彩缓缓说完,见落落眉宇间有点沉重,也不多言。
半响后,落落才问道:“是什么样大病需要一场婚事来稳住?”
“我只知道我失踪了一千年,枭爷爷找到我时好像我就病了,至于什么病,枭爷爷一直没告诉我。”白小彩坦白的说道。
“狐族既然有这样的规矩,那么紫玉狐狸的父亲为何会让紫玉狐狸与你定下婚约?”
“紫玉狐狸的家族已经没人了,他阿爸很久之前就死了,估计是他阿爸知道家族无人,不用被灭就只剩下紫玉狐狸了吧!”
落落点点头,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但还是疑惑道:“这样残忍的规矩到底是谁定下的?我见北苑的书上也没有记载过。”
“这些全是枭爷爷告诉我的,他说上古时候我的祖先还是神族,因为娶错了狐后,狐后那一大家族很是兴盛,最后竟然大权都落入了狐后那一家族中,致使狐族沦入妖界。”
“我曾在书中见过,说狐族原本就是神族,那日听云千凡也说过你好像有。。。。。。”落落顿住,看见白小彩好奇的眸光,又说道:“说你是神体,你可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体质?”
白小彩忽然想起以前落落问过,只是被自己忽略了,现在忽然说起,竟然觉得这个问题好像很重要。但还是疑惑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一向奇怪,本来最迟千年就可以幻化人形,而我却等了万年吸收了山脉灵仙的幻化之术才幻化成功。”
“说到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你的内丹本没有,而金茧说过你有灵根,顶多一年内丹不在体内你就会灰飞烟灭。而现在,我们待在一起已经有了二十几年,而你一点不适都没有,着实很奇怪。”落落皱眉说道,一手抚摸着白小彩倾下的墨发,一手扶住白小彩的身子,好让她睡在怀里能舒服一点。
“金茧说的的确没错,我也知道,但是我在山脉灵仙出现之前从来都不知道体内没有内丹。在我的意识里面,我好像记得出生就带着,不可能没有。想要知道为什么没有,看来还要回去问一问枭爷爷。”
落落点点头,说道:“等我们婚事完了以后,我陪你回狐族吧!”
白小彩笑了笑,取笑道:“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吗?”
“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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