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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妻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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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扇和知夏不知何时离开了,锦杏正趴在床边低声啜泣,一如她初穿越来的情景。
  “没想到大爷竟是个这么狠心的人……老爷和夫人一走,他就开始这样对待小姐了。当初他可是真的宠着小姐,锦杏打心眼里替小姐高兴。只是不知道老爷和夫人是怎么预料到这一天的,如果当初……如果小姐没有嫁给大爷……”锦杏泣不成声。
  “傻丫头。”
  她想说人生没有如果,奈何嗓子干得发疼说不出话,她艰难地挪出手想拍拍锦杏的脑袋,却因为无力而变成了抚摸。手边毛茸茸的脑袋让她想起了家中床上的泰迪熊,比她还要高的布娃娃,摸起来可舒服了。这里发生的事就当是个梦,回去了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这毒药怎么发作的这么慢呢?
  正想着,手下的脑袋突然移开了,只见锦杏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不知何时走进来的林敏芝。心想这丫头应该是怕林敏芝再为难她。可她也不想想,横竖她家小姐马上就要死了,还用怕林敏芝进来使什么坏不成?尽管如此,她这份忠心却真是打动了她,古时候身边有个这样贴心忠心的丫鬟,不得不说是件挺幸福的事。
  林敏芝无声屏退了身后的丫鬟,莲步走到床边。虞西黛朝锦杏抬抬眼,锦杏虽有顾虑,也只是退到一边紧盯着林敏芝,眼看她走到床沿坐下。
  “姐姐,你怎么能真这么就认了呢?你真以为画扇端过来的东西是大爷给你的?”
  虞西黛撇撇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反正毒药已经被灌进了肚子里。这林敏芝现在来绝对是来看戏的,或者是来利用她的死。她懒得动,就睁着眼睛看着,当看一出戏,看林敏芝到底想做什么。
  按照虞西黛以前的记忆,这七房小妾中就属林敏芝心思最缜密,另外还有那知县的女儿沈婉清。不然当初林敏芝也没办法从她手中将整个永家家中的主事权都拿走。如果要让她在这个地方玩宅斗,得好好想方法斗倒林敏芝,好像还需要费一番心思啊……还有那个沈婉清,她是因为做了什么事才会让虞西黛心生顾忌呢?记忆中虞西黛和沈婉清没有对上过,虞西黛却将沈婉清和林敏芝放在同样的高度。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打大爷这第二个孩子的主意。大爷盼这个孩子盼了三年了,从老夫人离世起就开始盼,盼到如今终于有了这个孩子。其实怎么说……大爷还真是对你心有余念,不然以大爷那份孝心,老夫人盼了这么多年的孙子被你弄没了,换别的女人早就被乱棍打死啦?大爷却留了你大夫人的身份。别人都说大爷前两日那样对你是因为虞家倒了,怕姐姐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你没有了依靠,我却不这么觉得。当年虞家发生的事我也知道些,是姐姐你不听话,偏偏要嫁给大爷,若是被大爷休了,虞家二老不会管你。大爷若不是还记着点夫妻恩情,也不必等到现在才对付你。”林敏芝顿了顿。
  她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只是个无权的挂名夫人罢了。”
  “水。”虞西黛张张口。
  到现在都还没有毒发的迹象,画扇方才不会是在吓她玩吧?
  “姐姐不必着急,画扇给你的毒药被我换了,没有四个时辰你还死不了。”林敏芝说着,走到八仙桌边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坐下,扶起她喂她慢慢喝下。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两个是感情很好的姐妹。“大爷出去了,等他办完事回来,姐姐不是还想见他最后一面么。当然,姐姐到时候也可以说是我喂的毒药,可是怎么说呢,无论如何我都得谢谢姐姐你。晏菲的孩子是保不住了,现在不单是姐姐,沈婉清也不想让那个妓子生出永家的第一个孩子,何况大爷还许诺她若是生出了长子,就让她当大夫人。”
  说话间,虞西黛已经将整杯水喝下,林敏芝又体贴小心地扶了她靠在床头。
  “本就是个身份卑微的妓子,连家奴都不如,大爷为她赎了身娶她进门,她却不知好歹和外面的野男人私通,怀了孕还想当永家的女主人,真是痴人说梦!”
  林敏芝说着,眼底闪过的不是嫉恨,而是好笑。虞西黛想了想,没搭话。林敏芝现在这副样子,摆明了捡尽了好处。如果林敏芝做得够缜密,晏菲真被安上了私通的罪名,她那腹中的孩子是别想生下来了,肯定连姨娘的身份都保不住。而虞西黛傻呆呆的因为一个晏菲把自己坑了进去,倒省了林敏芝的力,难怪林敏芝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怪只怪在以前的虞西黛不够聪明,斗不过林敏芝是迟早的事。
  “我说的也够多了,想想平日里姐姐除了给妹妹我喝的参汤里加了点避子丸外,没做什么对不起妹妹的事,我也不想多为难你,毕竟是将死之人,也当是为我积点阴德。”她起身在床边站定,临走前又偏回头道:“姐姐当初刚嫁进永家,与大爷夜夜厮守却没怀上胎儿,难道姐姐不觉得奇怪?”
  虞西黛不语。难怪虞西黛与永沇成婚一年,夜夜与永沇一起,却没能怀孕。那时永家只有一个大夫人,能怀疑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老夫人。
  那个老女人也真是够狠的,明知道这种时代孩子是女人下半辈子的倚靠,明明她自己也期待着能抱孙子,却不肯让她生下永沇的孩子。这个永老夫人,是该有多不待见虞西黛?当初虞西黛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害得虞家二老和这永老夫人都不待见她?
  “不说也罢,姐姐应该猜得出。”
  林敏芝走后,锦杏又软软糯糯地蹭到床边,趴在床沿上。
  “小姐。当初小姐就不应该嫁到永家。”她只说了这句话,不知再说什么,笑了笑,道:“好在她们准备的毒药够多,不然锦杏还要寻别的法子去追小姐。”
  虞西黛蹙了蹙眉,“你也喝了?”
  话音未落,她的眉心不由蹙得更紧。不知是因为毒药破坏了嗓子还是因为她现在过于虚弱,她的声音难听的要命,比老妇人的声音还沙哑。
  锦杏乖巧地点点头。
  “锦杏只是没想到,当初对小姐那么好的大爷会变成现在这样。如果知道大爷会变成这副样子,锦杏也不会喜欢他。……是锦杏不好,喜欢上了小姐的夫婿,本以为会瞒小姐一辈子,只想着能这样看着小姐和大爷一辈子幸福生活就好。现在锦杏把瞒着小姐的事都告诉了小姐,只希望小姐下辈子还要当锦杏的小姐,不能抛下锦杏。”她说着,似是懊恼地将头埋进臂弯里,“锦杏不知羞耻喜欢上小姐的夫婿,和那些姨娘一样让人厌恨,锦杏也厌恨自己。可锦杏从来都不敢有和小姐抢大爷的想法……”
  “傻瓜,你哭什么。”
  “是锦杏不好,锦杏不敢告诉小姐,可也知道瞒着小姐是不对的。锦杏只求小姐不要丢下锦杏……就算黄泉路上也让锦杏陪着小姐,不然小姐一定会孤单的……”
  “我又没说不行,别哭了。”
  “那……那小姐可得说话算数,下辈子……下辈子也让锦杏跟着……”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得给你找个好人家。”从没想过说话也能这么累人,不过反正快死了,就算是累点聊聊天,也总比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丫头陷入自责中好。“我们锦杏这么乖巧的小丫头,不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受苦了。”
  “锦杏只想……只想跟着小姐。”
  “傻丫头。那我,就找个身边的人,把你交给他……女人啊,干得好不如嫁得好,”见锦杏一脸不解,她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笑着柔声说:“这句话你替我记住,下辈子若是我忘记了,你可要记得提醒我。”
  这算是个任务了罢?
  窗外透进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终于,她的意思开始涣散,身上疼痛的感觉也渐渐感受不到了。所有的意识就这么消散了一瞬间,突然,耳边响起欢天喜地的锣鼓声,猛地睁开双眼,不是漆红的雕花大床,而是——
  揭开挡着视线的布,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块喜帕。陌生又熟悉的记忆铺天盖地朝她脑海涌来。她揉了揉眉,这是又穿越了?可为什么又穿越到了虞西黛身上?还是,应该说她重生了?重生到她出嫁的那天?
  抬眼看看坐在对面的锦杏,那双狡黠的眼睛里明显写满了惊慌。
  “锦杏?”
  锦杏双手扭成一团,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终于,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虞西黛:……                    
作者有话要说:  

☆、出嫁

  —004—
  外面仍旧锣鼓震天,再看看锦杏那一副呆呆的样子,虞西黛无奈将喜帕盖上。
  喜轿已经停下,鞭炮声响起。
  在这样一个黄道吉日,她要嫁了。如果说不是为自己那平白无故的一死报仇,她现在——
  也没有了逃婚的机会。
  真是个令人悲伤落泪的故事。
  外头传来踢轿的声音,不紧不慢,总共三下。
  按照锦杏的示意,她在里面也踢了下轿子表示回应。接下来,大红色的轿帘被掀开,一只白皙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伸到她面前,喜帕将她的视线与外界隔开,此刻能看见的只有这只男人的手。
  她一直都很憧憬古代的服装,古代的婚礼。每每看到古言里男女主角成婚的描写,她都忍不住将自己带入幻想一番。这个时候男女成婚都是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女人出嫁前几乎都不会见到自己未来的夫婿,最先接触的,大概就是伸到喜帕下的那只大手。
  似乎在允诺,这只手的主人将牵着她走完一生,多美的意境,多么地令人期待。
  只可惜,她穿越到古代的第一次婚礼,对象是渣男。还是和小妾一起弄死他的渣男,虞西黛实在是……幻想喜悦不起来。
  没有犹豫,她将自己的手交叠在男人手上,被男人紧紧握在手心。
  仿佛在给她力量。
  耳边传来喜娘的庆颂。
  “姜叶红,就请娘子过君旁。今日就是好日子,二人相惜心相同。”
  身旁同样大红喜袍的男人又伸出长臂环在她腰间,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带着她跨过摆在第一道院子中间的火盆,如此宠溺,任哪个出嫁的女人都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没有之一。不过,此刻在女宾客羡慕的目光里,作为女主角的虞西黛趁机透过被凤冠撑起的喜帕往外看,看到了仍作为丫鬟,侍立在一旁的画扇。
  她眼神一冷。
  一号敌人出现。
  “手牵阿娘跨火烟,夫妻偕老二百春。金马上堂玉堂客,五代同堂公抱孙。火烟踏毕步再移,轻轻迈步入房边……”喜娘的声音渐渐被满堂宾客的道喜声掩盖。
  出嫁。
  重生到这一天,是老天爷故意的么?
  虞家二老没来,摆明了不想再和这个女儿有什么瓜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刚才二拜高堂时她好像还听到永老夫人那一声不大不小的冷哼,永沇肯定也听到了,因为他当时还用手紧了紧她的手。此刻的永沇若是不作动作还行,现在他会给她温暖的手,给她支撑,而日后呢?这只紧握着她的手会化作利剑对付她。现在的温情对日后的绝情来说都是讽刺,强大的对比摆在眼前,永沇现在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讽刺的紧。
  拜完堂,入洞房。
  确定送她进洞房的人都离开了,虞西黛伸手扯下喜帕,看到锦杏乖巧地站在一边,她不由松了口气。走上前拉住锦杏的手回到床边坐下。
  “你想明白了没有?”
  方才在喜轿上,锦杏说出那句话后就开始闭口不言,明显是不敢相信她们主仆俩是真的重生了。当然,换谁都难以相信。
  “锦杏……锦杏……”
  “不管你想没想清楚,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都得给我记清楚了。老天给了我们个机会让我们重新活一次,如果你不想你家小姐我四年后被那个男人和他的小妾们弄死,就要好好利用这次重生的机会。”说着,她一手握着锦杏的肩膀,一手食指指着她的鼻尖,一字一顿道:“记清楚了吗?四年后,不是她们死,就是我活。”
  “小姐……”此刻占据了锦杏心中最多的疑问或许不是两人的重生,而是重生后自家小姐天翻地覆的变化。“我记得当时在花轿里的时候小姐可是紧张得不得了,还把我的手抓得通红,可你突然就把喜帕掀起来了,连眼神都……”
  难怪,她会突然把那句话说出来,应该是被吓出来的。
  “死过一次的人总要有些变化,不然岂不是白死了吗?现在时间我们的不多了,等不了多久永沇就会回来,那时候还要我和他洞房……”那不是为难她吗?“我这辈子不想再和永沇有什么瓜葛,可老天爷不给我机会,偏偏让我重生到出嫁的时候,锦杏。”
  锦杏仍是不语。
  “你要帮我。”
  锦杏默了半晌,终于抬起头来。
  “小姐,要怎么做?”
  怎么做?
  这倒是问住她了。
  门外守满了丫鬟和家丁,也没有新娘子不等新郎官来掀盖头就跑出去的。让锦杏吩咐外面送了一坛白酒进来,白酒旁边放着从虞家带来的女儿红,盯着那两坛包了红盖头的酒,戴习语陷入了沉思。
  成亲是安排在下午,为了等到在所谓的良成吉日吉时成亲,直到现在她都没吃过东西,已经饿得浑身发软了,将桌上水果篮子里较小的水果都挑出来吃了还是觉得饿,又爬到床上把被子里的花生枣子挑出来吃了不少。永沇大概要等到晚上应付完宾客才能进新房吧?眼看天色渐晚,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正思考间,门口传来带了点踉跄的脚步声。虞西黛和锦杏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锦杏连忙帮她收拾零星掉在地上的花生壳,虞西黛则是乖乖坐在床边给自己盖好喜帕,双手交叠放在双腿上。
  门被推开了。
  “大爷。”
  锦杏细细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虞西黛小心深吸口气。锦杏那丫头还不错,语气里没有惊慌,掩饰得很好。
  “我让喜娘走了,”带了点踉跄但不是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向床边移来,一双金色锦靴出现在虞西黛眼前。“把喜秤拿来。”
  低醇富有磁性的声音,与前不久她在死之前听到的满是恶意的话的声音语调一样。同样语调的声音,可以用来说出那些断情决义的话,也可以用来迎接自己的新娘,真讽刺。
  第一次成婚他就赶走了喜娘,那么等等她应该用——
  微笑。
  喜帕被绑了红绸带的喜秤掀起,谕示着以后的生活称心如意。虞西黛扯开了笑容,趁机抬起脸,将永沇酒后微醺的脸映入眼底。这是她和永沇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在那种气氛紧张的情况下,任谁都没能有好回忆,尽管面对的是个美男子。第二次细细打量永沇,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十分吸引女人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不但好看,还很有成功男人特有的韵味。
  现在的虞西黛只有十六岁,嫁给已经接手永家六年之久的二十岁的永沇。或许是久在商场打拼让他比同龄人显得更为成熟。尤其是他现在正穿着大红喜袍,喜气洋洋的新郎官,眉宇间都染了无尽的喜意。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眼里浮现出些许自负的神色。
  “娘子看得可满意?”
  失态了。
  虞西黛脸微红,这次的羞涩可真是应景。耳边是永沇的轻笑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永沇亲自到桌边,看着桌上大号的杯子,迟疑片刻。
  “这杯子——”
  “那是从小姐家里带来的,”锦杏一旁解释道。“老爷和夫人没送小姐什么东西,小姐就只能拿了这两只杯子过来了。”
  永沇听此,询问的目光看向虞西黛,见她垂眼默认,眼底闪过一抹歉意。不多问,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女儿红,锦杏见了急忙走上前去,帮他们斟上满满的两杯酒。
  “大爷,这女儿红是我家老爷在小姐出生时酿的。锦杏祝大爷和小姐今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夫妻双方多和睦,人丁兴旺子孙多。”
  “你这丫头,对主子也算是尽心,下去领赏吧。”
  锦杏听了,乖巧的向他福了福身,转身绕过屏风走出房间,小声拉上房门。顺带赶走了守在门口的一干丫鬟们。连画扇都不例外。
  要不是怕吵到房里的两人,这里可能会成为她和画扇第一次发生冲突的地方。
  最后是画扇和知夏离开,看着她们愤愤离去的背影,锦杏冷哼了声。前世虞西黛没被夺走永家的掌家权前,锦杏和她也经常发成冲突,大多是锦杏赢。后来虞西黛失势,画扇就开始了对她们主仆二人的报复。
  回神,她往卧房看了眼,今晚只要她一个人侍候在这里就够了。
  永沇拿起比平常酒杯大了五六倍的大酒杯,走到虞西黛身侧,将其中一杯温柔又缠绵地交到虞西黛手心,一杯自己拿着,他满是柔情的双眼始终注视着虞西黛。
  前一刻钟刚见识了他的恨决,现在他又用这种满是柔情的眼神看着她,二者的差异实在是天差地别,换谁都没办法真心幸福起来。所以,当永沇满心欢喜迎娶美娇娘的时候,作为新娘的虞西黛却只是是在心里冷哼。当然,面上带的仍是娇羞与喜悦。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难为你了,黛儿。”低醇的声音,带了浓浓的爱意,他的大手抚上虞西黛的脸颊,拇指在她柔嫩的脸上来回抚摸,连拇指上的玉扳指都暖暖的。“我会让爹娘知道,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虞西黛娇羞的嗯了声。
  “合卺酒,嗯?”
  “你坐下,我们一起喝。”
  两人并坐在床边,夫妻交杯。
  “这女儿红是爹爹为我酿的,本来他不愿给我,被我偷偷带了出来。他当初可告诉过我他把酒埋在院里的老槐树下,他以为我不知道。酒不烈。”后面那句话才是她真正的用意。“我瞒着爹爹把酒带来,你要一口气全喝光,不然我可不依。”
  “好,好,都听你的。”
  永沇淡笑着。虞西黛微抿了口酒,目光紧盯着永沇。永沇将注意力都放在酒杯中的酒里,一口一口,虽觉得这女儿红烈了点,却还是一滴不剩地喝了个干净。此刻的他脸颊上都染上了喜庆的红色,眼神更是恍惚不定,明显是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汪峰这几天可千万别想着上头条的事啊,不然注定又会是个令人悲伤落泪的故事。
  来嘛各位萌物们,来给本大王留个言。打个分~

☆、新婚

  —005—
  他晃了晃脑袋,发现头更晕了。长臂一伸便够到了虞西黛的细腰,心满意足地将她搂进怀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长叹。
  虞西黛起身扶住他,永沇借势就要上来吻她的唇。虞西黛不躲,嘴里含满了酒迎上去,永沇心满意足地吻住她娇艳的红唇,虞西黛借机将口中的酒全部都渡到他嘴里。
  酒香与女人的香味混合交杂在一起,令人心醉神迷。
  醉了的永沇伸手按住虞西黛的后脑勺,开始细细吸吮虞西黛的双唇。虞西黛笑着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推开他,又往嘴里含了一口酒喂给永沇,最后等永沇意识完全模糊了,直接用杯子灌他喝,等他把她杯子里的白酒也全喝下去后才停手。
  超大号杯子是从花轿坐凳下拿出来的,没人知道是谁放进去的,放进去又是用来做什么用处。当初虞西黛在花轿里摸了老半天才摸出个这样的东西,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说是从虞家带来的,永沇也相信。女儿红的度数不高,但旁边那瓶白酒的度数可就高了。用女儿红的酒香盖住白酒的烈香,不管永沇善不善酒力,喝下两大杯白酒不信他还能撑下来办事。
  果不其然,看着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新郎官,虞西黛松了口气。
  今天总算是应付过去了,明早还要早起。吩咐守在外头的锦杏去休息,她脱掉永沇和自己的大红喜袍钻进被窝。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同床睡觉。
  两人毕竟是新婚夫妻,昨晚是应付过去了,但难保永沇今天早上不会想夫妻温存。虞西黛对夫妻生活没经验,前世的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过毕竟看多了小说,也见过许多男主角和女主角颠鸾倒凤一个晚上后,第二天清晨男主角又欲求不满拉着女主角做…爱做的事的情节。为了以防万一,一大早晨虞西黛就爬起床,叫醒了外间的锦杏帮自己穿衣服。
  古代的衣服穿起来比较繁杂,她还真不会。等衣服穿好了,简单洗漱之后,锦杏又给她将头发绾成髻。看到镜子里的少妇,脸长得很标致,小鼻子小嘴。再凑近看看,一双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很明显,皮肤白皙光滑,很干净。
  和戴习语原来的脸有些差别,以后她可要习惯自己这张新的面孔了,不然若是哪天照镜子的时候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脸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肯定会被吓一跳。
  一切都准备妥当,虞西黛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永沇的肩膀。
  以前看的小说里也有男主角精力十分旺盛的,第二天早上起来与女主角杀几个回合后还很有精神地带女主角去拜见父母。好在永沇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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