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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妻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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ǖ墓叵狄不顾悴淮怼2还凹改辍恢笠较吕锒岳戏蛉说奶任瓮蝗蛔洌有》淘谟罌W身边的他对永花的态度也渐渐从以前的亲近变成如今的闪躲,能不见就不见。见了也不似以前那般发自内心的亲昵,而是表面亲昵内心敷衍。如今永家又来了个新女主人,作为与大爷一起保护新女主人的一方,他见了永花,已经不由自主地表露出防备的姿态。
“你这匆匆忙忙是要去哪?怎么没跟在大爷身边?”
“二姑奶奶可忘了,每年这个时候大爷都会让我跟着老管家准备去京都要准备的日常用物,现在都整理好了,老管家吩咐我去大爷身边,看是否还有需要的。”
“如此……”永花明显不相信,她心思一转,道:“老夫人那边还吩咐了点事,大爷现在定忙着呢,你先随我去老夫人那看看是何事,到时再一起向大爷说。”
“可——”
“可什么可,你就算跟了大爷,也得喊我一声姑奶奶。再说,这是老夫人吩咐的,我本来还想要派丫鬟去哪找你,现在正好碰上了,快走。可别误了时辰。”她说着,转身快步朝东厢房走去。
永强低着头一脸苦相,却仍是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老夫人他可得罪不起,大爷私下里虽然变了态度,面上却仍是十分孝敬老夫人的。若他犯了什么事惹得老夫人生气,定会受到大爷的一顿好罚。再说,迟一些向大爷报告夫人的情况,夫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想到虞西黛,她那令人如沐春风不带丝毫杂质的笑容又展现在眼前,从来不知情爱滋味的永强,突然觉得有一股热意从心里冲到耳朵上,两只耳朵通红通红,像发了烧一般热。心跳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他还当是因为向永沇报信报晚了,是对虞西黛的愧疚导致的身体变化。
走到东厢房大门口,永花停下脚步,回头低声交代道:“老夫人方才被二爷惊了魂,又被那些下人气得不轻,”她似是故意不提到虞西黛,“你先在这边候着,老夫人若要见你,我再出来唤你。”说着,快步走进东厢房。
永强站在原地,在心中几乎做出了尔康手的姿势。
二姑奶奶,既然都不确定老夫人要不要见我,你还用那么牵强的理由把我叫过来?
骗小孩是不对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夫人如今还在受着折磨,我现在可肩负着拯救夫人的使命啊二姑奶奶。
大爷那么疼爱夫人,若是夫人跪太久了身体有什么差池,就算大爷不怪罪我我也会内疚的二姑奶奶……!
他感受到内心呼之欲出的怒吼,面带苦涩。刚抬头想看苍天,那边永花苍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传说中被惊了魂又被气得不轻的老夫人正躺在太妃椅上,垂了眼睑用居高临下的神态看着他,半晌,几乎都有了故意拖延时间的嫌疑。永花一动不动站在太妃椅后,永强甚至有种他这个六十余岁的二姑奶奶比他的身体还要强壮的想法,他都因为站太久而心跳加速了——
他不知道,其实导致他心跳加速的原因不是因为站太久,而是一直无法控制的在他脑海中闪现的虞西黛的笑脸。心跳加速,呼吸紊乱,连四肢都开始微微发抖了好吗?难道是因为老夫人的气场太强大,而他等等要做的是对抗老夫人的事,他才会这么害怕的?
末及,老夫人终于幽幽开了金口:“日常用物可都整理完备了?”
永强瞬时间打起十二分精神,说:“是,全都都按老管家的吩咐准备妥当了。”
老夫人沉默片刻。
“那你现在要出去做什么?”
“去大爷身边,看大爷可有要吩咐我做的事。”
老夫人又是沉默片刻,由永花扶着慢慢悠悠从太妃椅上站起,走进卧房。永强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只觉得莫名其妙。那他现在是应该继续在这里等着,还是悄悄溜出去?
刚要行动,那边永花又走了出来,发现了他的意图。
“你方才去见了夫人吧?”
永强不知该如何回答,永花又说:“可是要去通知大爷?”
“这个……”
“别以为老夫人不问,她就是不知道。只是今日是夫人故意要惹恼老夫人,当时她当着那么多丫鬟嬷嬷的面和老夫人对着干,可不曾将老夫人当做是娘。那罚也是她自己要领的,你就算去叫了大爷回来,大爷也帮不了她。又何必白跑一趟,还惹得老夫人不开心?”
“二姑奶奶猜错了……”永强底气不足地解释道。毕竟是才十六岁的孩子,尽管有点小心思,还是无法和老成人精的永花对抗。被永花说中心思后更是底气不足,差点点头就承认了。不过到嘴的话又变成了狡辩,听起来却非常没有可信度。
永花冷哼一声,估计是在老夫人身边呆久了,染上了这个习惯。
“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大爷可是十顶一的大孝子,你去向大爷告状,可不是故意要挑起大爷和老夫人间的矛盾?如今夫人惹恼了老夫人,就算老夫人不责罚她,大爷知道了定也会降下责罚的。而你又不知好歹想去向大爷告状想挑起他们母子间的矛盾,大爷怪罪下来你可得担心了。我若不是你姑奶奶,才懒得提醒你这些。你自己掂量着看吧。”
永强这次脑筋也转得快,马上否认道:“二姑奶奶误会了,我真的只是去大爷身边看看是否有用得上的地方,一直都是我和画扇跟在大爷身边,大爷也用顺手了,并不是像二姑奶奶想的那样。”
永花又是冷哼一声,转身,那边老夫人拿了一张单子出来,她急忙去扶,等老夫人将单子交给永强。
“你将这个拿给管家,上面的东西今晚吃晚饭前送到我房里,若是耽误了哪怕片刻,你们都给我收拾包袱回家。你们既然心疼虞氏受苦,就快点将东西送来。我差人去请的蒋大夫马上就要到了,他的时间你们可都耽误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求滋润滚来滚去……~(~o ̄_ ̄)~o?。。。滚来滚去……o~(_…_o~)?~
☆、管家
—020—
永强听此,连忙告退。待他走得不见了踪影,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冷哼一声,由永花扶着重新躺在太妃椅上,闭目养神。
“老奴去时,虞氏的婢子已经将那人参片煮了参汤拿过去了,和锦杏一起的那个婢子有些面生,老奴不识,大概也是从虞家带来的心腹丫鬟。本想去看看虞氏跪的如何,正巧碰上了永强,想着他是大爷身边的,便叫了他过来。”
老夫人轻嗯一声,道:“做得好。他想去向沇儿通风报信大概也是受了沇儿的意。只是沇儿向来孝顺,前几日已经因为要娶那贱妇忤逆了我,如今定会在其他方面想尽办法讨我欢心。今日那责罚可不是我故意刁难,是她自己硬要讨的,到时即使沇儿想护她,也定要来找我求情,我可要看看他能为那贱妇做到什么程度。”
“只是老奴不明白,为何夫人要请蒋家老爷来为夫人……”
永老夫人突然重锤太妃椅的椅臂,怒道:“她不是我永家的儿媳,我永家没有这种儿媳!你也跟着我叫她贱婢!什么夫人?就她也想做永家女主人,她不够格!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让她如愿的!”
本是见着虞家的特殊,她是虞家唯一的孩子,才想让永潇娶了她。以前见着她也觉得的确可人,还能凭着女孩儿瘦弱的肩膀挑起半个虞家的生意,谁知她就像那些肤浅的女人一样,嫌弃她的潇儿是痴傻儿,不顾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嫁给本应成为她大伯的男人。
“是是是,老夫人可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老奴知错了。那就是个贱妇,贱妇!”
“哼!我倒要看看她能挺到什么时候。她忤逆了虞家那两个老家伙的意思,不顾婚约嫁给本应成为她大伯的男人,如今,虞家两个老家伙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从虞家传来的消息更是说出嫁前他们说过若她真的敢嫁,那虞家就和她断绝关系。虞家不要她了,蒋家定也不会再给她留什么情面,让蒋绂来,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应对。”
“只听说那贱妇和蒋家少爷的关系很是要好……”
老夫人眼里突然射出一道亮光,道:“很要好?……自古表哥表妹亲得很,情哥哥情妹妹常成一对。”她说着,带了点埋怨,“你怎的不早说,不然我该请那蒋庆。蒋庆知道自己的亲亲表妹嫁给了别的男人,不知是该自此恨她入骨还是对此念念不忘。若得诱得那贱妇爬墙,到那时可就好看了。”
“若不然,反正现在蒋绂还没来,不如令人去请蒋庆?”
“罢了,她若是真的跪出什么事来,一日定是无法根治的,到时再找个时间找了蒋庆来,给他们制造些独处的机会。接下来十几日沇儿都不在家,她若是出墙了……”
永花听了,一时间没能弄懂她所指的意思,却还是点点头,若有所思。
正此时,听了老嬷嬷几人的劝说,正坐在地上翻看账簿的虞西黛突然打了个寒颤。她挑眉,地板是冷的没错,可明明已经被她坐热了,为何突然会有种背后升起凉意的感觉?
不远处,山茶和锦杏一个东一个西,为她放哨。等有人来了她就马上跪起来,做戏做全套。
眼看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永强与老管家一同去老夫人的东厢房报道,在晚饭前准备好老夫人单子上的所有东西,有些东西永家没有,还要去外面买。老管家的心思比较多,趁着派家丁出去买东西的机会差了两个家丁去找永沇,老夫人的手伸不到那么长,自然没法阻止。
只是永沇此番并不在丰城城内。
……
……
天色已暗,在左侧放哨的由锦杏换成永兰。锦杏拿来了灯笼为虞西黛照明。
从账簿里挑出越来越多老管家中饱私囊的记录,心算了下他贪下的钱,虞西黛震惊了。不过好在她强迫自己耐着性子将账簿都看完,就在前几天,这账簿里突然多了一笔钱,数目之多也深深的震惊了她。压下心中的疑惑,她将之前找出老管家中饱私囊的账簿又翻看了看。
似乎那笔多出的钱的数目和老管家可能贪下的钱差不多。
锦杏看她多变的神色,不由问道:“小姐可是发现了什么?”
“你去,把老管家叫来。”
锦杏听此,放下灯笼,不一会儿便带来了老管家,那时虞西黛已经跪了起来,永兰也做出兢兢业业监视她的样子。老管家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她脸上会有这样的神色,很是镇定,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夫人。”
“我还不知管家应如何称呼。”
“大爷赐了家姓,单名一‘忠’字。”
“忠叔。”虞西黛拿起方才挑出来的账簿,上面有一笔七十两银子的支出没写明原因,她将那条支出记录指给永忠看,“这里,为何没写明支出之用?我翻看了所有的账簿,没写明支出之用的账目有很多,这是其中最大的一条,不知那些银子都用去做了什么?”
永忠面上不惊不慌,只是将腰弯得更低,道:“夫人恕罪。”
“哦?”
虞西黛微微蹙眉,这种表情可不是她想要的,为什么这家伙被发现了贪污钱财中饱私囊还这么不惊不慌?一般人不是应该马上被吓得跪下来求饶么?还是他有什么后手?所以才不怕?
“忠叔说说,何罪之有?”
永忠道:“不瞒夫人,那些钱都被老奴收进了自己囊中。”
这简直就是在毁她三观……为什么这家伙能如此正色地承认自己以前做过的错事?难道原因还是归在她太年轻太简单?穿越女不应该文能震惊全国,武能横扫世界的么?她既然抓住了这个老管家的把柄,这老管家不应该惶恐不安恳求她放过他,求她不要深究给他一条活路,然后乖乖变成她的人?
是她算漏了什么?
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
“老夫人自从将永家交到大爷手上后,几乎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了二爷身上,说要弥补对二爷和已过世的柳姨娘的亏欠,对永家无论家内还是家外之事都不再过问。永家家业太大,大爷将所有心思都花在商铺和经营的官锦上,几乎不过问家中之事。日需品,家仆、婢子的月钱,修缮后园……所有的事都是由老奴一人经手,久而久之,起了不该起的私心。”他说,“前不久听大爷说夫人即将进门,老奴知道事情很有可能会败露,就将自当上管家来收入囊中的所有银钱都还了回去,夫人若是不信,可以翻看今年那本账簿的后几页,上面是入账的记录。”
“我看到了。”虞西黛声音平静。
“恳请夫人给老奴一个机会,老奴发誓,日后绝不会再出现此类事情。”
“大爷可知道?”
“大爷不知。”
虞西黛眉心微蹙。永忠,永忠,你的镇定自若从哪来?
“忠叔作为管家中饱私囊,为何还如此镇定?难道是吃定了我不会告诉大爷?或者施行永家女主人的权利责罚你?将你赶出永家?”
“夫人宅心仁厚,大爷以前向老奴提及夫人时经常这样说。今日老奴也看见了,夫人能为那些丫鬟嬷嬷们求情,甚至替她们在这里跪了这么久。……老奴在永家呆了十余载,几乎是看着大爷长大,对永家,对大爷都是一片耿耿忠心,只是不小心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犯下大错,如今老奴已经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将亏空全补上了,只求夫人给老奴一个改过的机会。”
虞西黛伸手揉揉太阳穴,道:“罢了,既然亏空都补上了……我可以不再追究,只不过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忠叔可能真的保证日后不再起这类心思?”
“老奴愿对天起誓。”
“起誓倒不用了,”虞西黛挥挥手,“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大爷,你下去吧。”
“谢谢夫人。”
虞西黛嗯了声,看永忠转身,补上一句道:“好自为之。”
永忠应诺,仍旧不显丝毫慌乱的步伐渐行渐远。
虞西黛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出神。都忘了自己现在仍在跪着,膝盖在叫着疼。——不应该,永忠给的理由太牵强了,什么知道她宅心仁厚所以有恃无恐,因为知道事情会败露所以干脆不掩饰地将亏空补齐,以加大能求得原谅的筹码。可如果不是这两个原因,又是什么呢?
认为她好欺负?
也不应该,她虞西黛以女子柔弱之躯,以极快之速让离开丰城十余年之久的虞家在丰城重新站稳脚跟,像永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的管家,不可能没听说过她的雷厉手段。说她好欺负,简直是在说笑。
那又是什么呢?
如果说永沇知道他以前做过中饱私囊的事,那还说得通。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收藏,也没有留言,你们这是要我一个人奋斗,孤立死我啊_(:з」∠)_
☆、求情
—021—
只有在作为一家之主的永沇愿意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前提下,他在对她这个新进门的女主人坦白时才能这么镇定自若。可他说永沇不知道,他有必要在这点上骗他吗?明明白白告诉她永沇知道他以前做的事并愿意给他改过的机会不是更能说服她也给他这个机会?还是,他手上掌握了什么东西,让他这么有恃无恐?
虞西黛混乱了。
以为凭着几句话搞定了永兰,永家其它奴仆也会和她一样好搞定。没想到竟会在永忠身上出现这种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
她或许低估了永忠的战斗力。
此时此刻,垂柳依依的柳湖边,永忠停下脚步。一直都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他长舒一口气,还未来得及感叹,一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他转身看去,见来人,急忙迎上去。
“夫人在哪?”
“大爷随我来。”永忠在前方带路。“老奴饭前差人去找的大爷,到现在夫人已经跪了快五个时辰了,本差了人给夫人送了饭菜,可夫人说不想吃,只怕是跪得太久身体支撑不住了,才没胃口。”
“凳脚只是说老夫人责罚了夫人,其余一问三不知。”
永忠差去找永沇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本是流浪儿,无父无母,靠沿街乞讨为生。后来因缘巧合进了永家当小厮,问他们的名字,大的叫凳脚,小的叫椅背,也不知是怎么来的名字。永忠本想给他们另取名字,只是永沇听后觉得还挺有趣,两人的名字就保留了下来。
凳脚,椅背,名字也好记。
“今日缥碧她爹忌日,她回家祭父。二爷上了树不肯下来,惊动了老夫人,老夫人要责罚一干服侍二爷的嬷嬷和丫鬟,连二爷房里的人也不放过。夫人听说老夫人要罚他们跪三天三夜,便向老夫人求情,自愿替那些丫鬟嬷嬷跪。”
永沇蹙眉,“三天三夜?”
跟在他身边快十载的永忠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道:“老夫人只让夫人跪倒明日早晨,只是如今这天气尚冷,夜间雾重地湿,之前我第一次见夫人就看她面色发白,有些跪不住了。五个时辰过去,膝盖和腿只怕已经受了伤。”
“这个笨蛋,她怎么不知道趁没人发现偷偷休息休息!”
“老夫人派了永兰嬷嬷在一边督查着,夫人哪敢休息。”
那边,虞西黛随意坐在地上,仍在思考着关于永忠的问题。四人都没想到这么快会再有人来,听到脚步声时虞西黛还以为是老夫人派了人来查看,急忙正襟跪着,一时间不小心岔了气,又因为觉得身子冷,打了个哆嗦,还轻咳了声。永沇看见不远处跪着的那个娇小的身影,微微顿下脚步,丹凤眼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听到虞西黛微弱的轻咳声,才抬脚快步走到她身边。
见是永沇来了,虞西黛眼底闪过诧异,柔弱地唤了声:“大爷。”
永沇伸手就要扶起她,她想挣脱,却不想永沇用力将她提起拥入怀中。虞西黛的腿本来就有点难受,被他这么一弄更是差点站不住,只好依附着他。
“事情可都忙完了?可曾用过晚饭?”仍旧柔弱的声音,尽心尽责地关心着丈夫。
“你这个傻瓜,不是说若是娘为难你,就一定要来找我?在这里跪了五个多时辰,若不是忠叔派人去想我报信,你真想跪到明天?”
“夫人还交代老奴替她瞒着她被老夫人罚跪的事,就算大爷回来了也不能说。”老管家插话。
“忠叔你——”虞西黛气结。
她先前那样交代永忠,确实是不想让永沇知道她被罚跪的事,最好让永沇在睡觉时再发现,这样她跪的时间越长,从永沇那里换来的歉意和关心就越多,永沇就越能表现出对永老夫人做法不满的反应。知道永沇对永老夫人其实并不是像外界和下人们说的那样孝顺,如今那些小妾们一个个都还没进门,永家就永老夫人和她两个女人,她现下最想看的就是永沇和永老夫人闹矛盾。看永老夫人会不会感觉到永沇对她的恨意,还有,永沇会怎么慢慢表现出对永老夫人真实的看法。
记得前世,直到老夫人临死时,永沇在老夫人房里呆了片刻,他出来时老夫人已经去了。这一世她是不是可以从旁挑拨他们母子间的关系,让他们间的矛盾早点显现出来,她还可以在一边看戏……
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不错的主意。
虞西黛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个赞。
不过,将心思转回到永忠身上,永忠这故意的“告状”,莫非是在提醒她,他是永沇的人?永沇此时背对着所有人,没人看到他眼底的疑惑。感受到怀中虞西黛的虚弱,他在虞西黛的惊呼中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虞西黛摇晃着双脚挣扎,一边道:“我还没跪完,你快放我下来。”
“再跪下去这两条腿还要不要了?”永沇声音低沉,很是不悦,抬脚往前院走去。
“哪有那么严重,只是跪一个晚上,最多几天走不了路而已。是我不好惹了娘生气,娘让我跪在这里,我若是不经过娘的同意就擅自离开,娘只怕会更生气……”她伸手贴上永沇胸膛,低声似是祈求,“大爷,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和娘起冲突。”
永沇道:“我既然娶了你,作为你的丈夫,自然要护你周全。如今你才进门两天,就被娘罚跪,传到岳父岳母耳里,可不证实了我是个差劲的丈夫?你顶撞了娘,跪五个时辰就足够了,若娘还不肯消气,我便替你跪。”
虞西黛还想再劝说几句,无意间看到跟在永沇身后的画扇,方才被别的事分散了精力,一直没注意到她。她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画扇是永沇的贴身丫鬟,一定是要跟着永沇去京都的。二十一岁的男人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画扇跟在他身边……
他是否会为她守身如玉?
前世他能纳那么多房的小妾,已经坐实了种马男的属性,“守身如玉”这四个字大概只会出现在美好的理想中,不可能成为现实。可为什么画扇一直没怀孕呢?为什么那么多房小妾里,只有晏菲有过两次身孕?难道被在日常饮食中参入红花的不止她一个?
她喝的参汤里的红花是老夫人派人加的,那其他人的红花是谁做的?沈婉清?林敏芝?
前世永沇去京都有她陪着,新婚期间有新婚妻子作陪,画扇自然不可能爬上永沇的床。现在她不陪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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