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生契丹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天两夜过去了,塔丽儿不禁为她的身子担忧道:“王妃,今晚由我来吧!您去休息,想想您已不眠不休两天了。”
“不,你去睡。”她端着汤药,一口口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嘴里,自顾自地说:“大王现在好多了,已经可以喝下喂的汤药了。”
“可是您的身子骨会撑不下去呀!”
“我没关系。”科柴心说什么也不肯歇手,塔丽儿没辙,只好退出营帐。
喂过汤药之后,耶律酆依然没有动静,科柴心忍不住伸出手抚向他的脸庞……那张俊魅依旧,五官深邃的动人脸孔,“醒醒吧!所有的士兵都等着你发号施令,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说着说着,她不知道她竟落了泪,甚至是泪流满腮……
过了好久好久,她垂下脑袋,趴在床侧,失望叹息之际,竟突然听见他说:“你哭了?”
趴在床边的科柴心震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见他扯开一抹笑望着她,那神情依旧憔悴,可笑容却是如此迷人。
“你……你真的醒了!”她不敢相信地望着他。
“是不是怀疑自己怎么没有毒死我?”他扬起一道邪魅的笑弧,在满身是伤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调侃她。
“是呀!我怎么没有毒死你,你死了该有多好。”她气得发抖,顺着他的意思说。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一点儿也没错。”他笑着又问:“萧副帅的情况怎么样了?”
“人家积德行善,情况比你好。”她瘪着嘴,忍着心底的酸意故意这么说。
“哦!那就好。”他扯开嘴角,跟着闭上眼后就再也没有出声了。
科柴心狠狠一愣,见他突然动也不动一下,心口蓦然揪住。她站起身望着他好久,忍不住大声喊道:“耶律酆、耶律酆……你怎么了?你不是醒了吗?怎么又没了动静?”
她俯身上前,握住他的手,“醒醒,你快醒呀!”
“我只是累得闭上眼躺会儿,你太激动了吧?”耶律酆张开眼,异族的紫黑色眸子绽着一抹慵懒笑意。
“你……”她立即放开他的手。
“我真的没想到你也会关心我。”他困难地移动手臂,这次由他主动握住她颤抖的小手。
“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你。”她想抽回,可他却紧紧握住,让她不忍使劲儿。
“真的吗?”撇嘴一笑,他似乎已不相信这倨傲女子说的话了,“可你却牺牲休息的时间照顾我。”
“我照顾你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黎民苍生。”科柴心回开眼,不敢与他那对迷人的眸光相对视。
“我现在只希望你能为自己想一想,你的身子……康复了吗?”就算此时此刻,他挂念的还是她的病情。
科柴心不是铁石心肠,他对自己的好她不是感受不到,就是因为他的好慢慢渗入她心底,让她害怕……害怕自己会忘了向恩。
“快去歇息。”他的口吻沉敛,一点儿也听不出他正身受重伤。
科柴心望着他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打算离开,却听见他倒抽口气的声音。
“你怎么了?”她紧张地望着他。
“没事。”虽说没事,可他的脸色却变了。
科柴心凝望着他好一会儿,又快步走向他,蹲在他面前,“我看看。”用力翻转过他的身子,这才发现他背部的刀伤像是发炎般红肿了起来。
她赶紧走到案前拿起军医留下的药粉调成膏状,敷在伤口上,又细心的为他包扎,“好些没?”
耶律酆玻痦鄣追鹤帕鞴猓拔颐皇铝恕!�
科柴心闻言,这才松口气,于是决定道:“我留下陪你。”
“你说什么?”他很意外。
“要是我走了之后你翘辫子了,其它士兵肯定会以为是我下毒害死你的。”话虽这么说,可她却开始搬出羊毛皮垫打起地铺。
“何不睡床上舒服些?”耶律酆的眼神似汪洋般地蓄满浓情,看着她那可爱的动作。
“除非你要睡地上。”她睨了他一眼。
“可以。”说着,他居然打算起身。
柴心见了立即压住他,“我只是随口说说,谁要你真睡地上,再说,你伤势严重,不能乱动。”
她那副像极师傅般说教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撇嘴轻笑,“原来女人烦起来竟是这么的让人受不了。”
“那你别理我就成了。”
说着,她便钻进地上的羊毛垫上,又用裘皮被子紧紧裹住自己,闭眼假寐。
本来她只是打算假睡不理他,可没想到没一会儿她竟真的睡着了。或许是照顾他整整两天没阖眼,如今累了倦了,又见他已清醒,心头的重石落了地,这才能安心入睡。
耶律酆看着她紧抱着自己的小小身子,知道躺在地上是多么寒冽。他使劲儿地撑起身躯,俯身将她抱进怀中轻放在床上,而后再度躺在她身侧,望着她那张毫不设防的脸蛋。
“你这小女人,一睡着就完全没了戒心,真不怕我会像只大野狼将你生吞了吗?”他肆笑着,跟着搂紧她也慢慢闭上了眼。
好暖和啊!
科柴心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以往她都会在半夜被漠北的寒意给逼醒,可这一夜她居然无梦似的一直到天亮才清醒。
想挪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耳旁似乎还听见心跳的声音……顿时,她傻住了!
猛地张开眼,她发觉自己正让耶律酆坚固的双臂环拥着,而她就这么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安睡了一夜。
老天,她怎么可以!
才挣扎着要起身,却听见他说:“别动,你弄痛我了。”
听他这么说,科柴心只好定住身,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就怕又将他的伤口给扯裂开来。
耶律酆咧开嘴角,因为她这天真的反应而笑得开怀,“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好固执,有时候又天真得紧?”
“什么?”柴心眉头轻锁,“你骗我?”
“我没骗你,你是真的弄疼我了,而我笑是因为你会为我担心。”说时,他的眸光变得深黝,让科柴心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谁担心你了!”她回开眼。
“你这是在逃避。”耶律酆抬起上身,近距离俯身看她。
科柴心非常错愕,她没想到原本重伤到无法动作的他,居然一夜之间可以以行动来胁迫她了。
“你……你根本没事,故意装的?”她疑问道。
“别老把我想象得这么可恶,行吗?”玻鹕铄渥贤傅乃浚旖腔凰抗钚Γ拔也换岫欢推恕!�
“可是你……你却把我骗到你身边。”转过脸,她勇敢地与他那双邪魅的眼对视。
“你还在怨我啰?”颦紧额,耶律酆一瞬也不瞬地看进她眼底,“难道你就是无法忘了向恩?”
“我早就认定自己是他的妻子了。”
她矜冷的表情果然让他受不了,耶律酆用力掐住她的下颚,“你……你……呃──”像是又扯痛了伤口,他疼得往后一倒。
“你怎么了?”她吓得赶紧翻身坐起,却不再靠近他,就怕又被他的演技所骗。
然而,耶律酆只是皱着双眉不再说话,但她看得出来他正想用力把自己撑起来。瞧他那汗流浃背的模样,她忍不住对他喊道:“别乱动了好不好?”
但是他并不理会她的喝止,仍强行要起身。科柴心没辙,只好上前扶他坐起,但他却不领情的推开她,像是生气了。
“你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好吗?”她并不想让他受伤呀!
耶律酆不语,他努力的坐起,而后盘起腿来……这时,科柴心才明白原来他是打算自行运气疗伤。
她帮不上忙,就只能看着他紧闭双眼,与体内的不适对峙着,不但鬓边渐渐淌下汗水,就连身上都冒出白色烟雾。
看着这种怪异的现象,她吓得坐在一角,呆若木鸡般地瞪视着在他身上所发生的各种变化。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工夫,他才收起内力,轻吐了口气,但全身已然湿透,可下一瞬间,他居然笔直的往后一倒,惹得科柴心尖叫出声。
“你……你怎么了?”她发现他动也不动地瘫在那儿。
眼看不对劲儿,科柴心立刻跳下床,正打算向外头求救时,居然听见他用很细微地嗓音说:“别找人来,我没事。”
“你?!”她又走回帐内,来到他身边扶他躺好,“你真的吓坏我了。”
“我若死了,你不是解脱了?”他玻痦槿醯乜醋潘�
“我知道现在整个大辽国都需要你,才不会这么自私呢!”她轻蹙眉心,当看见他全身都是汗水时,还是忍不住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不但受了刀伤,而对方还在刀上喂了毒,我得运气将毒逼出来,否则很难痊愈。”他闭上眼说。
“那现在呢?”她心一提。
“已经逼得差……差不多了……”说完这句话,他已累得沉睡过去。
她抿紧唇,望着他那副憔悴的模样,身上的衣服又全湿了,她实在无法视而不见,于是走向五斗柜,找出干净的衣服,趁他睡着之际赶紧为他将湿衣换掉。
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他身上的湿衣脱了,当看见他壮硕的肌理与坚硬的体格时,她的心头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连忙回开眼,她立即把干净的衣衫为他套上,可是下半身该怎么办?她总不能只为他换一半呀!
要找人来吗?但现在正值深夜,她这么劳师动众的,绝对会引来闲话,这下该如何是好?
心一凝,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只得闭上眼褪下他的长裤,再为他穿上干净的,当她的小手不注意触上那腿间鼓胀时,整张脸儿臊热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赶紧抽开手。
可耶律酆却出其不意地伸手压住她的──
柴心抬起头对上的竟是他噙笑的脸孔,“你放开我。”
他说什么都不肯放,苍白的脸孔徐徐咧开一道笑容,“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的。”
“我才没心情跟你玩什么故意的游戏。”她瞪着他。
“那最好,现在我很虚弱,也没有多余体力跟你玩游戏。”说着,他就放开了她,“我饿了,能不能拿点吃的东西过来?”
“好,我这就去。”
她慌得想离开,又听他唤道:“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科柴心转过身。
“你总不能把我的长裤穿一半就不管我了吧?”即便他当真已经虚脱无力,可又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
“这……那你把脸转过去。”她鼓着腮说。
“好,我转过去了。”耶律酆难得听话的转开脸。
科柴心这才走过去,半移开眼地将他的长裤慢慢拉上穿好。直到一切就绪后,她赶紧站起看着他,“好意外,你很少这么乖的。”
“我并不想这么乖,可我又怕惹恼了某个小心眼的女人,如果她真撇下我不管,等一下若让哪个下属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岂不惨了。”他看着她,这般细柔低沉的嗓音足以惹得任何一个女人失魂。
同样的,科柴心的一颗少女心也被他烘得一热,神色中抹上失措,好讨厌自己这样的心情。
“我去帮你拿吃的。”说着,她便逃也似的奔出帐外。
直到她的脚步声远离后,耶律酆的目光也转为深黝……科柴心,我会慢慢等,等着你承认早已为我动情。
科柴心奔到灶房内,点了盏油灯,瞧着晚上吃剩的饭菜似乎都已经混在一起了,非常不干净。
“这些东西能让他吃吗?”她看着,不禁又想起他身上带着重伤。此刻的他应该要吃点营养的食物才是呀!
想了好一会儿,她决定自己动手为他准备一道晚餐。
找了找,里头还有烤熟的肉,于是她拿来再烘烤了一下,切成碎屑状。又找出刚送来的新鲜马奶为他倒了杯,再用一些杂粮煮好一碗杂粮大麦粥,上头洒上刚刚切好的肉屑。
端进帐内,瞧他躺在床上闭眼睡着,她不忍叫醒他,只好将餐点搁在桌案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
“我不是女人,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他突然开口。
“你没睡着?”
“我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哪还睡得着。”他撇嘴道。
“哦!”科柴心这才想起桌上的点心,立即上前扶他坐起,“我以为你睡了,所以没敢叫你。我喂你。”
耶律酆舒适的倚在床头,张开嘴吃了一口,那温热的杂粮粥迅速滑过他的食道,暖和了他的心。原以为会吃到冰冷食物的他完全没料到她会为他下厨煮热粥,而且还这么可口。
“谢谢你。”
当这句话从他口中逸出时,科柴心的小手明显一颤,但她却假装没听见般继续一口一口地喂着他。
顿时,空间与时间似乎都拢上暧昧,但她却强迫自己忽略。
第五章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一个月过去了,这段日子里耶律酆虽不能上战场杀敌,却更有效率地待在后方运筹帷幄。于是,很快地就将敌军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顺利攻占了好几个城池。
有了前车之鉴,这回他不再相信对方,非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兵败如山倒,才允许撤兵。
“大王,这下可好,咱们后天便可凯旋回中京了。”副帅萧子亥大笑。
“今晚大伙就在营地办场庆功宴吧!咱们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了。”耶律酆扬唇大笑。
“大王,您的伤势才刚痊愈,最好别喝太多酒。”千户长闻言赶紧制止。
“已经没关系了。”耶律酆露出他一只手臂,上头累累的肌肉证明他的身体已完全康复。
大伙瞧见耶律酆的飒爽神采,也跟着笑了。心想,这阵子多亏有王妃的细心照料,大王如果再不好,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就只怕王妃不准您豪饮。”萧子亥又笑说。
“她?”耶律酆深幽的眸瞟向在一旁自愿为士兵补缝战袍的科柴心。
而她依旧垂着小脸,虽未抬头看他,可是他已从她忽而一滞的手部动作确定她有听见这番话。
“没错,她一向管我管得紧呀!”他扬眉轻笑。
“那大王是决定今夜大举庆祝了?”百户长确认。
“当然。”
“属下这就去准备。”
“去吧!”耶律酆转向其它人,“在夜晚来临之前,咱们去狩猎吧!猎物可以为众士兵加菜。”
“好啊!”大伙全都涌向外头,耶律酆要出帐之前,转首对正与他对视的科柴心说:“等着,我会带回给你的礼物。”
“我──”她开口,可话语却梗在喉头。
“想对我说什么?”他定住步子。
“我不要什么礼物,你……你自己小心,虽然伤口已愈合,但只要一个不留神,很容易裂开的。”别开脸,她故意不看他。
耶律酆笑了,虽然她的表现依然这般冷淡,但那话意里的关怀却让他备感温暖。
“我懂。”他一离帐,便跃上快马,与众人一块儿策马入林。
听见马蹄声远离后,柴心立刻奔出帐外,看着前方飞扬的尘土,她是真的担心,因为她知道他只要一开心,就会忘了身上的伤,经常一处伤口早该好的,却被他折磨得一再复发。
“王妃,您担心大王是吗?”塔丽儿早瞧出她的心思。
“我!”她抿唇摇头,“才没呢!”
“我不信,您虽然始终不给大王好脸色,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您是打从心底关爱他。”
塔丽儿这番话让她的呼吸猛地一窒!是吗?她会爱上这个以强权夺走她幸福的男人吗?
“王妃,您针线活真好,我从小只顾着帮家里放羊,很少学这些。”塔丽儿看着桌案上那件补过后像全新般的战袍。
“家里就只有我一个女孩儿家,除了牧羊外,这些也是必学的。”说起针线活儿,可是科柴心引以为傲的一件事儿。
“要是我有您这般巧手就好了。”塔丽儿一叹。
“怎么说?”
“我……”她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在家乡我有位心上人,再过不久就隆冬了,如果我会针线活,便可帮他做件冬衣。”
“原来如此,那我可以教你呀!”科柴心露出妍柔的笑意。
“真的?!”塔丽儿好是兴奋。
“当然了,我们这就开始吧!”说着科柴心便拉着塔丽儿坐在桌案旁,又找来两块布,非常详细的解说。
如此一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晌午后,吃过午膳的科柴心目光仍忍不住瞟向外头。
塔丽儿见了一笑,“别急,大王应该就快回来了。”
她这句话让科柴心小脸一热,就在恍神之际,突闻远处传来马蹄响,接着又听见塔丽儿兴奋地喊道:“是大王回来了,您快去迎接他呀!搞不好会有不错的大礼喔!”
“可是我──”
科柴心话还没说完,便被塔丽儿给推到外头,“快呀!您看,大王笑着走过来了。”
她站直身子,正好瞧见耶律酆手里拎着一只白色雪狐迎向她,“这雪狐正好可以给你保暖,待会儿我会交给人处理。”
看着那只白到透亮的雪狐,不用说,用来御寒一定很保暖的,只是这种动物并不好猎呀!“你去哪儿猎到牠的?”
“大王去大化雪洞猎的,那地方非常险峻,宛似迷宫,可大王就有勇气单独进入。王妃,您不知道,当大王抓着这雪狐出来时,便说『这个是给王妃的大礼』,每个人都鼓掌叫好呢!”跟在一旁的千户长一时多嘴,惹来耶律酆的一记白眼。
“还不快去让伙夫将你们猎到的东西准备一下,晚上可以开庆功宴了。”耶律酆随即吩咐。
众人拱手后立即将狩猎所获带走,塔丽儿也识趣地说:“我去帮忙。”
不一会儿,原本嘈杂的地方就只剩下耶律酆与科柴心两个人,她看着他一身风尘仆仆,“进帐里换件干净衣裳吧!”
耶律酆点头进屋,可一进帐内,他就将她缚捆在墙,双臂锁住她娇小的身子,“我知道你已经爱上我了。”
“才没──唔!”她才要否认,小嘴便被他给用力堵住。
他含住她的小嘴,着火的指尖悄悄从她白皙柔嫩的颈子徐徐往下滑动,利目则盯着她双腮泛起的红潮。
“别不承认,我敢打赌你早已经渐渐忘了向恩。”他是故意的,就是想以“向恩”试探她。
她的身子突地一颤,接着用力推抵着他,“放开我。”
可他紧扣着她,眼神直盯着她那脆弱的瞳心,不忍稍瞬,“我偏不放,除非道出你的真心话。”
“有机会我还是会回到向恩身边。”她斩钉截铁地说。
“是吗?”他箝着她纤腰的手赫然一紧,“别忘了,他已有了妻室,你回去能做什么?”
她咬着唇说:“即便我不回到他身边,也可以离开你。”
耶律酆冷着声音,“是不是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才肯打消离去的念头,才肯对那个不属于你的男人死心?”
“你想做什么?”她目露惊慌。
“别忘了你是王妃,该认清楚自己的身分。”说时,他的指尖已滑向她的领口,跟着用力一扯──
“不……”粉色肚兜瞬间显露出来,她大惊失色。
“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子,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他咧开嘴角,两道冰冷的视线随着她邪肆的语音传来。
“你、你不会这样。”她直往后退,背部紧贴着布墙。
“偷偷告诉你,我就会。”用力抱起她,耶律酆将她置于暖炕上,烁烁的目光直凝注着她惊疑不定的眸心。
“就要回中京了,你要在这儿逞兽性吗?”她泪眼迷蒙地瞪着他。
“哦!你这话暗喻着什么?我不能在这里要了你,得等回去吗?”他撇嘴邪恶的肆笑,可眼中却含带浓浓的痛楚。
“你……你下流。”
“这叫下流?你现在已是我的妻,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没人敢说半句话。”他压缚住她,将她的衣裳一件件抽离她娇软的身子。
科柴心的身子在发抖,一双小拳头紧抓着被单,眼中尽露惊惶之色。
可当接下来的事情发生时,她再也呼喊不出声音……
耶律酆极尽所能地挑逗着她的感官,直到她浑身涨满欲望的需求,他这才褪下自己的衣物,裸露出硬挺的身材。
“你……”她赶紧转开脸,不敢望向他。
“记着,我将是你唯一的男人。”他贴近她,身子蓦然一沉。
科柴心瞠大双目,天……她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种不该有的快意?她的清白是丧失在他的手上呀!
耶律酆半玻ё叛郏醋潘逊俸斓男×澈偷蜕胍鞯男∽欤鄣椎幕鹈缫部袢鹊厝忌掌鹄础�
“你,终于是我的了。”他重申一次自己的所有权,最后以更剽悍的姿态占据了她的身子,也把自己的火热烙印在她体内。
“王妃,庆功宴已经开始了,大王要我来请您出去。”
塔丽儿来到主帅帐内,看着坐在桌案前发着呆的科柴心,见她没响应自己,她忍不住又说:“王妃,大王──”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见『王妃』、『大王』这几个字。”她的心情十分复杂,明明告诉自己该恨他,可为何就是恨不起来?
难道她真的如他所言──她已爱上他了?!
会是这样吗?为什么她连自己的心都捉摸不定?连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她居然到现在都还搞不明白。
“您怎么了?”塔丽儿极其担心,“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