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生契丹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由于刚刚一口气喝多了,呛意直达脑海,使得平时酒量不错的向恩走起路来已有些摇晃。
好不容易找来伤药,蝶儿害臊地说:“大人,我自己上药就行了。”
“少废话。”他倒出伤药,敷在伤处,慢慢地推拿着………这一幕让他想起有一回他与科柴心一道去山上骑马,柴心不注意从马上摔下,小腿也同样瘀青了一片……
柴心……柴心……他内心在嘶喊着,而眼神也变得蒙眬了,把眼前的蝶儿当成了柴心的化身。
他无法把持住满腔的情欲,猛力推倒她,在她身上抚揉的起来,“柴心……我真的爱你……”
蝶儿被他这样的动作给吓住了,又听见他口口声声喊着“柴心”,整个人可说是完全傻住了。
“不……我不是柴心……大人,您弄错了。”她拚命推抵着他,可是醉了的向恩完全乱了意识,一心只想得到所爱的科柴心。
他强行地褪下她的衣裳,不顾她的哭闹,硬生生占有了她的处子之身──
蝶儿泪流满面地窝在他身下,忍着他强行攻进的疼痛,也就在这一瞬间,她已完全醒悟……
她比不上科柴心,一辈子都比不上她……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完成他的心愿,让他心爱的女人能够回到他身边……
翌日一早,当向恩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竟在昨晚作了场不该有的春梦!可梦中的真实感,却让他怎么也不愿相信那只是一场虚构的欢爱。
他捧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强行坐直身子。猛地,他看见毛毯上有着他逞欲后的丝丝血渍,以及桌案上未用完的烈酒与点心……瞬间,他忆起所有的一切!
天哪,昨晚与他恩爱的女人不是柴心,而是蝶儿……怎么搞的,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
他立即冲进她的房间,才发现里头已经空无一物,她……她居然挑在这时候离开他!
科柴心坐在床畔一边画着画,一边让塔丽儿为她梳头,她拥有一头乌黑秀发,解下发髻与发饰,它就像瀑布般滑落在肩头。
“王妃,您的发真是美,我看整个大辽国都无人能及了。”塔丽儿连声赞美道。
“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科柴心摇摇头,甜蜜一笑。
“我是说真的。”塔丽儿余光突见大王前来,正要行礼,就见他给予暗示要她别出声。
耶律酆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梳子,遣退塔丽儿后便代替她的手,为科柴心轻柔地梳开那芳郁迷人的发丝。
“塔丽儿,你认为……认为大王是真心爱我吗?”
她画画的手突地一顿,“瞧见没?刚刚在进殿途中,迎接他的就是成群的后宫……”
过了一会儿,她便叹口气,“总有一天他会忘了我……”
“我可能忘了所有的女人,就是不会忘了你。”耶律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她一跳。
科柴心猛一回头,就看见他拿着牛骨梳为她梳头的模样。
“怎么是你,塔丽儿呢?”一发现是他,科柴心更羞怯难堪了,就怕刚刚所说的话全被他听了去。
“我让她先下去了。”他唇角衔着笑,仍一下接着一下地梳着她的发。
“呃──我……不知道你来多久了?”她轻声的试探着,“如果听到我胡言乱语,可别在意。”
“我喜欢听你胡言乱语。”他轻笑。
“什么?”她吃了惊,因为他这话不就暗喻他全都听见了吗?
“因为那些都是真心话。”耶律酆玻痦佣⒆潘钦Ш斓牧车埃氨鸩缓靡馑迹宜档囊踩钦婊埃簧皇滥愣荚谖倚牡住!�
塔丽儿心头一热,“可我……”
“至于其它女人,你不必担心,绝不会带给你威胁的。”他非常强势地说着。
“大王,我有个小小的要求。”科柴心迟疑了一会儿才说。
“你说。”
“我……我想和向恩见一面。”抬起脸,她说出心底的祈求。
耶律酆梳发的手一顿,别开脸,冷着嗓音说:“不准。”
“为什么?”她站了起来。
“你就这么不安于室,一回来就想去找他?”耶律酆坐上位子,冷硬的脸孔上有着沉沉的愤怒。
“不是的。”科柴心走近他,“我……我只是想跟他说清楚我的决定,因为我已决定跟着你了。”
“要跟就跟,这事没必要跟他说。”他很霸道。
“可是我本来答应嫁给他,现在要跟着你,是不是该跟他说清楚?我不希望你们之间因为这场误会弄得失和,更不愿意你失去一位良将。”她很激动地表示,不想自己成为祸水红颜。
自古多少男人因为女人而失志,她不要变成那样的情况。她希望他们依然可以携手合作,为整个契丹族、大辽国打天下。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耶律酆轻抚上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微微哂笑,“真的不需要你费心。”
“可是──”
“陪我到外头花园走走好吗?”他蓄意撇开话题。
她敛下眼,不再坚持了,“嗯!也好。”
与耶律酆一块儿走到王帐后面的小花园,科柴心非常意外地发现这园子里种的全是她爱的“庭香红”。
“这……这是?”她非常讶异地掩住嘴。
望着那一朵朵艳丽的花儿,她突然忆及七年前的那段过往。
还记得那年她才十岁,爹爹要去中原批些货,她便大胆的向爹爹请求一同前往,那回也是她头一次前往中原,踏上北宋的土地。
那一趟南游之旅,让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庭香红”。
庭香红是一种七色花,就生长在她与爹爹所住的客栈后山,回程前一日,她将它们挖进袋中打算带回北方,哪知道……北方的干旱与寒冷根本不是它所能适应的,才没多久就渐渐枯萎。
“你最爱的庭香红。”他笑着走近她,望着她一脸的欣喜,想他耗费这么大的苦心总算是值得的。
“它们是南方植物,怎么会长在这儿?”她蹲下来抚摸着花儿,简直不敢相信这辈子还有机会见着它们。
“你一定疑惑,隆奇是我的贴身护卫,为何前阵子我前去战区,可他却未随行吧?”耶律酆蹲在她身旁。
“嗯!”她单纯地点点头,“我是有这么疑惑过。”
“那是因为我命他去了趟南方。”他玻痦樱醋耪庖淮源阅阉藕颍词撬畎幕ǘ�
“就是为了它们?”她心动地问。
“没错,我要他将这些花的花苗带回来。”他扯开嘴笑,笑得俊魅迫人,“隆奇不负所托,他办到了。”
“可是这些花根本不适合咱们这儿,为何它们可以长得这么好?”这才是她不解的地方。
“我在这块地方动了手脚。”
他拿起湿土,“这花怕旱,所以水分定要充足;它怕寒,所以我外头放了围帐,晚上命人取暖。”他又指指外头安置的几样神秘东西。
“你……你又怎么……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花……”她咬着唇,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亲自去过你家,见过你爹娘。”他神秘的眸子闪过一丝紫色光影。
“什么?”她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往战区的前一晚。”
耶律酆站了起来,“当时你父母告诉我一个属于你和庭香红的故事。”回眸,他浓情款款地说。
“你就因为这故事,所以大费周章的从南方将它给带了回来?”她的心漾着柔意,深深的被他的情意所感动。
“为了你,很值得。”耶律酆站在她面前,嘴角凝出一丝饶富兴味的笑意。
“你……你是不是跟每位姑娘都说同样的话,也都做这么窝心的事让她们开心?”说感动,可看他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她又很怕自己会错意。
“还为了我的那些女人吃味吗?”他撇撇嘴说。
“我……我才不屑呢!”她用力别开脸。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每晚陪别的女人温存,你也不会吃味儿啰?”倾下身,他偷瞧着她有些恼怒的表情。
“不吃味儿,你尽管去,最好被她们给分尸了。”说着,她气呼呼地往外走去。
耶律酆见了,立即扯唇大笑,随即大步跟上。
“你跟着我干嘛?去找她们呀!”她回到帐里,坐在椅子上,故意看着手中的皮书卷不理他。
“哟……现在倒是挺大方的,那我去啰!”他偷瞄着她,“她们都争先恐后要为我按摩呢!可是这里却有个女人连怎么向男人献殷勤都不懂。”
她气得脸儿通红,“你说什么?要我跟你献殷勤?!”
“别忘了,我可是大王。”耶律酆挺直腰杆,对她咧嘴一笑,似乎这样她就拿他没辙似的。
“你是大王是不?好啊!那我不希罕。”她突然站起,用力推着他,硬是把他推到门外,将门上了闩。
耶律酆靠在门边问:“怎么这么凶,算我怕了你好吗?”
要不是他不想对她用蛮力,否则凭她那细皮嫩肉的模样,哪能推得动他分毫。
“你走。”她对着门缝大吼。
“真舍得?”抿唇笑着小声说:“我这一走,后宫妃子这么多,到时你要找我可是很累的。”
“鬼才会去找你。”她鼻儿酸酸地,跑到炕边抱个被子落泪。
“那我真走了?”
她不理会他,直到他的脚步声真远离了,这才后悔莫及地自言自语着,“我干嘛跟他呕气,这下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颓丧地趴在床上哭泣,想着庭子里的“庭香红”、想着他对她的宠溺,难道她真的就跟塔丽儿说的一样──不知惜福吗?
愈想愈难过,她的哭声也愈来愈大,这时,一双温柔的大手突然抚上她肩头,“哭得像泪人儿一样,要惹我心疼吗?”
她愕然地连忙抬起脸,当瞧见是他时,又喜又嗔,“吓死我了!你怎么进来的?”
“那么多扇窗,我要进来可容易了。”他笑意盎然地说。
“你……你好讨厌。”她羞恼地抡起拳头直捶着他的胸。
耶律酆箝住她的小手,低头吻吮住她的唇,将她推倒在床上,顺势拉下幔帐,落了句让她动情动心的话语──
“今后……我只会在这儿过夜……”
第七章
自从科柴心教了塔丽儿如何刺绣之后,塔丽儿便对这项手艺有了浓厚的兴趣,每天只要一有空,便抱着绣布、绣线不放。
这情形看在科柴心眼中,突然兴起开她玩笑的念头,“你心上人知道你为他这么用心绣这只荷包吗?”
“他不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塔丽儿眉儿突地一挑,“对了,我突然想到,晌午时我经过厨房外,听见里头的嬷嬷说,下个月十六就是大王的生辰,她正烦恼着要准备什么样的菜色,所以我想,王妃您何不利用这机会也亲手绣样东西赠给大王呢?”
“我?”她有丝心动,“我真可以送他?”
“当然可以。”
“他会喜欢吗?想他可是大王,要什么有什么,哪会缺东西。”科柴心又怕自己做的东西无法让他喜欢。
“没错,大王要什么有什么,可就是独缺您送的东西。”塔丽儿将所买的绣线拿到她面前,“随便您绣些什么,大王肯定都喜欢。”
“嗯……”她想想,“大王威武勇猛,我想在他的衣裳上绣上一只虎……虎虎生风,你说怎么样?”
“好啊!”塔丽儿眼睛一亮,“虎虎生风的,大王一定喜欢,那一定很不简单吧?王妃您真是好手艺。”
“我还不曾绣过,那我试试。”她笑说。
“我去找一件大王最爱的外袍过来。”塔丽儿说着,就到衣柜中挑出一件外袍递给科柴心。
科柴心笑着接过手便开始工作,才一个小时,虎头已有了些微雏形,塔丽儿在一旁看得直称好,反观自己绣出来的东西,还真会送不出手呢!
就在她们开心的笑闹之际,外头手下来报,“王妃,南院大王的夫人求见。”
“什么?”科柴心手中的针就这么不小心的刺进指头里,“啊!”
“王妃,我看看。”塔丽儿赶紧拿出手绢压住,为她止血。
“没关系。”科柴心不停地揣测着向恩的妻子来找她做什么?是来争吵的吗?天……她是见或不见?
“王妃?”手下还等着她的回应。
“请她进来吧!”科柴心决定见她,接着又转向塔丽儿,“你去泡壶茶来。”
“是。”
就在塔丽儿退下不久,南院大王的夫人伍蝶儿便进入内厅,一见到科柴心,她先是凝睇了一会儿,接着赶紧行礼,“蝶儿拜见王妃。”
“你……你是向恩的妻子?”科柴心放下手中线,“不知你来找我是……”
“我来见王妃就是为了大人。”蝶儿柔柔一笑。
科柴心看见她温柔的笑容,直觉地问:“你很爱向恩?”
“但大人爱的是您。”蝶儿垂下脑袋,“我实在不忍见大人这么消极的过日子,如果王妃也爱大人,我愿意……愿意当你们之间沟通的桥梁,掩护你们离开契丹,找个地方重新过日子。”
科柴心心头一慑,连忙说:“你弄错了,我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您不是也爱大人?”没想到蝶儿比她还激动。
“我不懂,你既然这么深爱向恩,为何还要帮助我们离开,这样一来,对你太不公平了。”科柴心拧着眉说。
“我……”蝶儿摇摇头,虚弱一笑,“只要大人快乐就好。”
“他真不懂得珍惜你。”科柴心站起身,走近她,“回去吧!我相信用你的爱,肯定可以感化他的。”
“不,您一定不知道大人有多爱您!”蝶儿直摇头,“那份爱是无人能及的,没有人可以替代您的地位。”
“可我现在已是大王的妻子。”科柴心闭上眼,“一切都太迟了。”
“对于大人,一切都不算迟。”蝶儿握住她的手,“算我请求您……请求您跟大人见一面,无论您决定如何,都跟大人当面说清楚好吗?”
“太难了。”她不是不想,而是耶律酆根本不放人呀!
“如果您肯试一试,我可以试着化解所有的困难,即使真的很难。”蝶儿眨着眸子,眼底有着殷切的期盼,就因为她爱向恩,所以只求他快乐。
“你……你真傻。”科柴心望着她那双多情的眼,也就在这时候,她发现这位伍姑娘对向恩的爱是她望尘莫及的。
“我不傻,我只想求您。”她索性朝柴心跪了下来。
“别这样。”科柴心赶紧扶她起来,“回去吧!这是不可能的……大王善妒,我若见向恩,只会害了他。”
“难道……难道您连争取都不敢?”蝶儿的心在抽搐着。
“我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这时,塔丽儿已端来茶水,她便说:“喝杯茶吧!喝过后你就可以回去了,我想,向恩并不知道你出来,一定会为你担心的。”
蝶儿苦笑,“他不会的。”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吧!你个性很温柔,长得也很美,别放弃他,好吗?”说也奇怪,如今科柴心说这样的话时,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是真心为向恩与蝶儿祝福。
“你不懂他。”蝶儿敛下眼,“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你要回去了吗?那么晚了,我派人送你回去。”科柴心不放心地说。
“我曾对大人说过会尽力帮他,可我却没办到,怎敢回去。”一阵风透过窗拂上她的脸,吹起她的鬓发,让科柴心看清楚她凄楚的容颜。
“既然如此,那就留在宫里住上一阵子吧!等你想清楚了,再决定回不回去好了。”科柴心走向她,柔声安慰她。
“您愿意收留我?”蝶儿意外地看着她。
“这没什么。”
“您真的很好,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大人会对你一往情深了。”蝶儿笑望着她。
“哪的话。”科柴心强忍住呛鼻的酸涩对塔丽儿说:“带夫人到西厢院歇息。”
“是。”塔丽儿虽然对她们之间的话听得懵懂,但还是领命将蝶儿请往西厢院。
科柴心走到窗边,看向南院,心付:向恩,别傻了,那么好的姑娘,你竟然舍弃在一旁,你为何不张大眼看清楚呢?
科柴心坐在圆几前,借着油灯的照明在耶律酆的素外袍上细心地绣着老虎,老虎并不是个容易绣的动物,必须具有威猛的美感,又不能太过狂霸,因此,每一针的拿捏都很重要。
但她的脑子又忍不住转向蝶儿……这姑娘太痴情,甚至比她还甚,可是向恩又太固执,这样下去,只会让一对佳偶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分开。
她想帮忙,但该怎么帮呢?这事真恼人呀!
对了,听说蜜碧湖上游有座专掌男女感情的“情人庙”,庙虽不大,但灵验得很,如果她去那儿替向恩和蝶儿祈福,应该会有效才是。
“在做什么?”耶律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吓了她一跳。
“呃──”她赶紧把东西藏到身后,“你怎么不吭一声就跑出来,吓了我一跳。”
“我只是想瞧瞧你在做什么,竟专心得连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快拿出来。”耶律酆笑着朝她伸手。
“你现在还不能看。”她对他直摇头。
“你愈是这样,我愈是好奇,给我瞄一眼就好。”他笑着想夺过她藏在背后的东西。
“不要,你真要看,我……我就哭给你看。”科柴心噘着小嘴儿瞪他。她知道凭蛮力自己是敌不过他的,只能耍点手段“吓阻”他了。
虽说是手段,也不过是小女人撒娇耍赖的本事。
“行,别哭,我最怕看见女人掉泪了。”他收回想看的念头,“只不过,那是我的衣裳,我自己的东西不让我看你不会过意不去吗?”
“你的东西?”她一惊,“你偷看了?”
“紧张什么,我只看见一角而已。”耶律酆坐在椅中,笑望着她那一脸神秘的诡祟模样,“该不会打算在我的衣裳上头下符咒吧?”
“下符?”科柴心对他皱皱鼻子,“没错,我就下符,要你一辈子都听我的。”说完,她便偷偷抿唇一笑。
“你这小女人,我现在已经很听你的了。”他用力抱住她的身子。
“真的?”她抬起脸,张着一双灵灿眸子瞧他。
“当然,不过你这是什么表情,看起来挺吓人的。”他聪明地问道:“说吧!你有什么企图?”
她憨柔地笑着,“近来应该没有战事发生了吧?”
“对,暂时没有。”所以说,现在应该是他最闲逸的时候了。
“那……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她调皮地倚在他怀里。
“我就知道。”耶律酆笑着将她抱上他的大腿上,亲昵地揉着她的细发,“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去蜜碧湖。”她对那地方不熟,希望耶律酆能带她去,最重要的是,听说男女双方一块儿去会更灵验。
“你去蜜碧湖做什么?”他眉一挑。
“拜拜。”她眼珠子轻扬,露出一抹可爱笑靥。
“拜拜?拜什么?”他眉一挑。
“拜情人庙,我想──”她含羞带怯地垂下脑袋。
“祈求咱们感情顺遂是不?”他微玻ё潘郏ν歉苯咳岬纳袂椋猩凉淮卮嘏疑钋椤�
“你说呢!”这话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好,你有这份心我当然高兴,那就现在出发吧!”他随即抱着她站起,跟着往外一喊,“隆奇……”
“属下在。”隆奇站在门外,聪明的并未推门入内。
“备马,我要去蜜碧湖畔的情人庙。”他笑说。
“大王……您是指……庙?!”
隆奇心底不禁疑惑,什么时候大王会进庙里参拜神佛?以往大王嘴里长挂着的一句话便是──他只信任自己,从不信任那些木刻的像,可是现在居然打算去寺庙?
“没错,你有什么问题吗?”他挑眉问道。
“没……属下这就去准备。”在王妃面前,隆奇知道自己最好别多话,于是不多言地退下。
“那个隆奇有点怪,刚刚他的感觉似乎很讶异。”柴心从他手臂上坚持下了地,而后走到门口探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从不去庙里。”耶律酆敞开嘴角,那家伙刚才八成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为何不去?”她发现他有很多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那是因为……因为我只愿意相信我自己。”
“既是如此,那你就甭去情人庙,我自己去就成了。”虽然有点儿失望,可科柴心不希望勉强他做不愿做的事。
“不,我说陪你去就陪你去。”
他笑着搂住她的肩,“走吧!隆奇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她疑惑地望着他,“如果你真不愿意,就不用强迫自己,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不要──”
“其实我也想去情人庙拜一拜。”他玻痦映蜃潘钦畔巳嵝×常拔铱梢钥孔约赫瓶厮校晌ㄓ幸谎颐话盐铡!�
“是什么?”她想知道。
“你。”他轻哂,跟着握住她的手一块儿往外头走去。
到了马厩,他让她自己挑选马匹,“这里头的马儿各个是骏马,你喜欢哪匹?”
“我……我也可以骑马?”她漾出笑容,神情难掩兴奋。
“咱们契丹女子各个是驭马好手,所以我想看看你的马上英姿。”耶律酆弯起优美的唇线,“怎么样?”
“好是好,可……可我已有好一阵子没骑马了。”科柴心的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