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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到武侠世界做皇帝 (完结)作者:西门不吹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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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双形状不同,却同样漆黑如墨的眼睛相互对视,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起来,让人窒息。
  婠婠表面不动声色,心下却大惊,这人到底是谁,一身气势竟不在邪王石之轩之下,这人身份绝不简单。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很久,石之轩终于收回视线,淡淡道:“你认得我?”
  婠婠掩唇笑道:“身为魔门弟子,邪王大名又怎会不知?!而且师尊可是经常同婠婠讲起你哩!”
  “祝玉妍倒是收了个好徒弟。”石之轩不明意味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突然对颜景白说道:“皇帝陛下,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和婠婠一起杀掉你身边的这些人,然后再杀掉你,第二,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杀你,更不让别人杀你,如何?”
  不提“皇帝陛下”这四个字给婠婠带来的冲击,颜景白冷笑道:“朕不喜欢受人威胁!”
  石之轩漫不经心的道:“本座也没有威胁你啊?不是给你选择了吗?!”
  几个黑影身形闪动,悄无声息的将颜景白护在身后。
  石之轩没有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轻轻的笑了起来,“若本座只有一人的话,要杀你,确实有些困难,但加上一个婠婠应该够了,陛下以为呢?”
  顿了顿,他接着加了一句,“婠婠师侄可是很愿意杀你的哩!”
  确实,若不知道颜景白的身份的话,以婠婠多变的性格还真有可能放弃,尤其是在石之轩出现的情况下,可是一旦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自己得罪的人是当今皇帝,她原本只有三分的杀心瞬间涨到了十分!
  颜景白死死的握紧了拳头,他知道现在是自己落了下风。
  这里离最近的府衙也有半个时辰的路程,怕是救兵还没赶到,他就被杀了。
  本来他既然已经出来了,自然是将自己的安危安排的妥妥当当,可是他没想到会出现石之轩这个变故。
  为什么早不发难晚不发难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人究竟在发什么疯!
  颜景白非常想骂人!
  这些武林高人的脑回路可不可以正常一点,为什么他每次算计的好好的计划都会被这些突然冒出来的高高手搅得乱七八糟!
  这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玩耍了!
  颜景白垂死挣扎,“朕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提些什么无理要求!难道你要朕把皇位传给你朕也要照办?!”
  石之轩低低笑道:“陛下放心,我对皇位没有兴趣,也不会是什么过分的,你办不到的条件,如何?”
  对方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颜景白还能怎样!
  于是,大美人婠婠被石之轩挥苍蝇一样的挥走了,一刻钟后,颜景白战战兢兢的陪石之轩坐在了屋顶上,手里还拿着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没错,霸气侧漏平的邪王大人提出的要求就是——陪他喝酒!
  黑衣的从龙暗卫们小心翼翼的躲在暗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就怕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对皇帝不利。
  颜景白身子僵硬的坐在屋檐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甚至连防备石之轩都忘了,一张带着疤痕的脸在月辉之下惨白狰狞。
  事情就是这么残酷,颜景白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怕死之外,就有点恐高。
  就只有一点,他发誓。
  他尽量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说道:“要喝酒,屋子里就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到屋檐上来。”
  石之轩负手站在他身边,宽大的衣摆在风中翻飞起舞,看上去仿若谪仙。
  他低头看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颜景白总觉得那一眼带了一点鄙视。
  “有风,有月,有星子,这般风雅之景岂不是比狭隘的房间好了太多?!”
  可是我冷!
  颜景白心中大吼,现在可是十二月份了,你有武功在身什么都不怕,可我只是普通人好不好!
  冷风吹来,伟岸的身子再次抖了一下,颜景白咬牙说道:“你有话就快说,朕可不信你只是要朕陪你喝酒而已!”
  石之轩摇头,“说了喝酒就是喝酒,本座从不说谎!”
  颜景白冷笑一声,然后拍开酒坛慢慢喝了起来,几口酒下肚,几乎要冻成冰棍的身体终于暖了起来。
  石之轩叹了口气,再次保持四十五度角忧郁望天。
  良久,颜景白的就几乎要喝到一半了,他的声音才幽幽响起。
  “你说,本座是不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哈?!”颜景白差点被酒呛到,瞪圆了眼睛无比诡异的看着他。
  这人的脑袋不会真的坏掉了吧!不然怎么会问他这么古怪的问题!
  果然,精神分裂要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净网了,以后武侠cp不能写了叹气~


'正文 第61章 夜谈'

  月影西斜;层层乌云被风吹着,挡住了皎白的月光。
  石之轩再次叹了口气,无比忧郁的说道:“我今晚见到我女儿了;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颜景白无语,实在不知道该对这个突然之间从大魔头;变身烦恼好爸爸模式的人怎么办。
  好在石之轩似乎也没有想要他的回答,或许他只是想要一个人听他倾诉一下而已。
  “你没见过我女儿吧,她很漂亮;比师妃暄、婠婠她们漂亮多了。”他弯起唇角,一副我家女儿最漂亮的骄傲模样,道:“她箫吹得很好,人长得好看,性子又温柔又恬淡,向她母亲一样善良。她小时候很喜欢唐人,我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带一个,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喜不喜欢。。。。。。”
  颜景白无比纠结的看着那个神秘强大;霸气侧漏的邪王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家女儿的一大堆优点;简直就是没有不好的地方。
  可是;这人前后巨大的落差真的让他无语啊;就不能给点时间让他适应适应么。。。。。。
  石之轩长篇大论讲的眉飞色舞,就差没把自家女儿几岁尿床这种事也说出来了,说的口干了,就一下子在颜景白身边坐下,拿起他手中的酒坛喝一口酒,润润嗓子接着说。
  颜景白无奈,只能听着,时不时的一点都不优雅的翻个白眼。
  等对方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颜景白总算能够插上话了,为了避免下一轮的耳朵轰炸,他赶紧道:“既然你女儿这么好,这么温柔,为什么不理你?你怎么得罪她了?”
  石之轩顿了顿,低声叹道:“我害死了她母亲。。。。。。”
  颜景白张大了嘴巴,听他这么一说,他好像有点记起来了,貌似石之轩是有一个女儿来着,他的妻子似乎是慈航静斋的人?后来因为研究什么什么武功才死的?他的女儿好像最后还成功的打败了徐子陵的无数桃花,成为他妻子的那个?
  不能怪他迷迷糊糊,一知半解,毕竟好多年过去了,大唐双龙的剧情他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而已,石之轩再如何强大,也只是书中的一个配角,他不可能将他的生平,他的老婆孩子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颜景白将手中的酒坛再次递给他,石之轩接过,仰头喝了几口,然后道:“秀心——就是她的母亲,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她出生慈航静斋,当初若不是嫁给了我的话,现在的慈航静斋的斋主哪里轮得到焚惠清?!”
  “所以呢?你是怎么害死她的?”
  今晚的石之轩似乎格外柔和,对于这样直接戳他伤疤的话竟然没有翻脸动怒,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说道:“她是个心怀天下的女子,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我就离开了,临走前我将毕生所创的《不死印法》留给了她,她为研究《不死印法》,最终吐血而亡。”
  这段话他说的含糊,前因后果什么都没说,但话语中浓浓的伤感还是透了出来。
  颜景白挑眉,无比诧异的看着他,“就这样?”
  石之轩不悦,什么叫就这样!
  颜景白道:“就因为她研究了你留下来的武功,最终身死,你就认为是自己害了她?”
  “难道不是?她确是因我而亡!”
  “啧!”颜景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她,但朕知道,对你们这些武林人士而言,武功秘籍什么的是最重要的吧,你离开前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留给她,已经说明了你的心意,而你妻子为研究武功而死,虽然朕不明白用自己的性命去研究武功到底有什么意义,但她的死亡终究是个意外吧,又不是你想的,你为什么会认为是你的错?”
  这番话说出后,石之轩似乎整个人都怔住了,脸上神情变幻莫测,痛苦、压抑、冷酷、忧郁。。。。。。
  “是啊,她的死与我何干?她不过以身饲魔而已,以身饲魔。。。。。。我为何要为她痛!为何要为她痛!为何要为她痛!”
  他连问三遍,一遍比一遍高,一遍比一遍重,一遍比一遍痛!
  最后他一拂衣袖,消失在暗夜中。
  颜景白形单影只,孤孤单单的坐在屋檐上,一动都不敢动。
  良久,他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若非修养实在极佳,又顾及自己的形象,他几乎要朝那人离开的方向比中指了。
  再次打了个喷嚏,他挥了挥手,马上就有人出现将他带离了那个该死的屋顶。
  一夜无梦。
  等他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酥软无力,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
  他知道这是重感冒。
  该死的石之轩!
  “哈!皇帝陛下,背后骂人非是大丈夫所为哩!”
  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意识混沌的颜景白终于后知后觉的清醒了过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原来自己刚刚的那一句话骂出了声啊,第二反应则是,“你怎么在这里?!”
  布置清雅的房间内,一排的从龙暗卫守护在他床前,而离床不远的地方,靠近窗边的矮塌上则坐了一个黑衣俊朗的男子,不是石之轩又是谁?!
  只见他道:“本座为何不能在这里?这世上只要本座想去就没有不能去的地方!”
  他口气狂妄,含着莫大的自信。
  颜景白现在浑身难受,实在没有精力与他勾心斗角,防来防去,他只要清楚,对方现在并无杀他之心就够了。
  他轻咳一声,对身旁一人吩咐道:“朕不舒服,去请一个大夫回来,其余人各归各处。”
  一声令下,床前的一排人瞬间消失不见。
  颜景白重新躺回床上,声音含糊道:“邪王自便,朕不招呼了。”
  石之轩起身,慢慢跺到床前,背负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生病了?”
  他是聪明人,几乎瞬间就猜到只会是昨晚的原因。
  颜景白哼哼一声,眼皮沉重,几乎快要睡着了。
  石之轩目光幽深,低喃道:“这般放得下心,真的不怕我会杀了你吗?!”
  “朕信邪王是重诺之人。。。。。。”
  含含糊糊的声音传来,颜景白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再次睡了过去。
  石之轩弯唇,眼神锐利而深沉。
  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颜景白这个向来康健的身子,这一病就病了好几天,等终于痊愈的时候,也是病恹恹的,打不起精神来。
  而这几天石之轩一直没有离开,他没有离开,裴矩也就自然没有回来。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颜景白总觉得石之轩变了一点,似乎更冷了,话也变少了,实在不像那一晚那个唠唠叨叨,一直夸赞自己女儿的忧郁父亲。
  他现在如果没有必要,可能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虽然察觉到了什么,但颜景白却没有功夫去弄清楚对方的变化了,他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件事上。
  和氏璧失踪!
  颜景白微微闭目,沉声说道:“所以,你们并没有拿到和氏璧?”
  一个黑衣之人迅速跪地,“属下等人刚要下手之时,和氏璧已然失踪。”
  颜景白并没有追究,而是挥了挥手让人退下,他想他已经知道盗走和氏璧的人是谁了!
  原先他以为事情已经与原著不同,寇仲二人虽然已经回了洛阳,但和氏璧也不一定就还能落在他们手中,所以才留了后手让从龙暗卫盗取。
  但是他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的竟然又绕回了原处,对此,他不得不感慨一声,剧情君的强大,双龙二人果然是天道的宠儿。
  正在他沉思之际,房门被推开,石之轩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带着戏谑的问道:“和氏璧被盗,我很好奇,陛下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对于他在外面堂堂正正偷听之事,颜景白并没有动怒,本来和氏璧失踪之事就是瞒不过他的,过不了几天恐怕全天下都要知道。
  而且,他还是裴矩,颜景白并没有想要瞒着裴矩的意思。
  他捧着热茶捂了捂手,道:“什么也不做!现在该头疼的是师妃暄和慈航静斋,朕只要负责看戏就好。”
  “所以,”石之轩挑了挑眉道:“你打算一直窝在这家客栈里?”
  “当然不!”颜景白道:“看戏也要找一个视野好,风景佳的好位置的!”
  马上就要过年了,洛阳城中渐渐喜庆了起来,虽然天下尚不太平,但这并不妨碍老百姓脸上越积越多的笑容。
  只是今晚除外。
  夜里的空气冷的让人颤抖,月光惨白,天地间朦胧一片。
  含源楼是一家很气派的酒楼,从三楼雅间往外看,可以清楚的将天津桥的一切收入眼中。
  颜景白抱着一个暖炉,慵慵懒懒的斜靠在窗边,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见勾肩搭背的三个人影正往天津桥而来。
  “咦?”他惊讶,那走来的三人有两人和他猜想的差不多,正是寇仲和徐子陵,而另一个却不是预想中的杨侗,而是在清雅楼追着他们喊打喊杀的跋锋寒。
  这倒是奇了怪了。
  他招了招手,立马就有人出现禀报,说是杨侗已被寇仲二人打昏,交给了暗中跟随的从龙暗卫,而另一人是突厥年青一代的高手跋锋寒,日前已与寇仲他们化敌为友。
  颜景白轻叹一声,想来他们顾虑杨侗的身份,才做下如此决定的吧。只是以侗儿的脾气,等他醒过来,寇仲他们就要惨咯!
  对此,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来了!”
  石之轩低低哑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颜景白凝目看去,一叶扁舟,一柄长剑,一身儒衫,这个凄冷而又惨白的夜晚,因女子的出现而变得美妙幽静起来,仿佛连空气中都飘散着清香。
  作者有话要说:摸摸大家,cp不会放弃的握拳!就是要改改了~╭(╯3╰)╮


'正文 第62章 宋缺'

  “阿弥陀佛!”
  一声悠长的佛号在暗夜中远远传荡开。
  石之轩惊讶;道:“没想到连净念禅寺的了空秃驴都出来了,还破了修炼多年的闭口禅;看来和氏璧之事闹得挺大。”
  颜景白皱眉,他不知道了空是谁,但貌似挺高端的样子;能让身为宗师的石之轩另眼相看的人,怕是又是另一个宗师吧。
  这个世界,宗师果然是不要钱的。
  在这片刻的功夫内,寇仲他们已经一言不合的动起手来;徐子陵对上师妃暄,寇仲的对手是了空,而跋锋寒则是被净念禅院的四大金刚使者缠住了。
  石之轩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情势怕是不太乐观呢;陛下不去帮忙?”
  颜景白一手捧着暖炉,一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的道:“还没到时候。朕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知道唯有与强敌的决斗中才能顿悟,才能冲破自身极限,既如此,朕又怎会去打扰他们这次的历练?!”
  “你就不怕等你所谓的时候到了,他们已经在这次历练中被杀?”
  颜景白没有回答,若主角是这么容易就死的话,那还叫什么主角!何况,这次的战斗结果早已被书写。
  他一点都不担心。
  师妃暄的剑,古朴典雅,名唤“色空”,此刻,这柄色空宝剑剑气弥漫,朦朦胧胧舞成一片光网,向徐子陵当头笼罩。
  强劲的剑气令人窒息,徐子陵将真气灌于双掌,整个人化成一道虚幻的影子,闪避与漫天剑光之中,双掌或劈或砍,专攻剑招薄弱之处。
  白色的雾气渐渐升腾,颜景白端着茶盏轻轻的吹了吹,刚要抿上一口,就见朦胧视线中,原本慵懒的石之轩突然戒备了起来,腰背笔直,微微前倾,一双幽深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紧闭的木门。
  颜景白放下茶盏,刚想问一句怎么,就听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规律、礼貌、不轻不重,却像是敲在人的心上,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意味。
  颜景白拧眉,然后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房中的空气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凝固窒息。
  这是一个霸道的男人!
  他已经不年轻了,鬓角发丝微微泛白,挺拔的身形魁梧、伟岸,杨广的这具身体已经算是非常高大,可对方却比他还要高还要壮。
  如岩石一般坚硬的轮廓并不能说英俊,至少和石之轩相比差远了,却霸气凛冽,是个存在感极强的人。
  这个人就像一把刀,一把绝世宝刀!
  男人无视一旁紧握着武器,防备警惕的从龙暗卫,锐利的视线在一派镇定的颜景白身上微微扫过,最后落在石之轩的身上。
  “多年未见,邪王别来无恙。”
  石之轩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点头含笑:“承蒙挂念,一切安好!倒是宋阀主,竟然离开了磨刀堂来了洛阳,叫我好生意外!”
  “我亦无奈,”宋缺声音低沉,不喜不怒道:“谁让我三弟和儿子被人扣押了呢!为保他们平安,我只能走这一趟!”
  顿了顿,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颜景白身上,“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他们?”
  颜景白目光一暗,轻笑道:“‘天刀’宋缺,你是怎么认出朕来的?”
  宋缺面色平静,只吐出两个字,“婠婠!”
  “果然!”颜景白叹了一声,心中默默地又给石之轩记了一笔,归根究底还是他给泄露出去的。
  “宋卿放心!”他笑得亲切,“朕不会将他们怎样!”
  “条件!”宋缺单刀直入的问道。
  “岭南太远了,宋卿不如留在洛阳,朕封你一个异姓王如何?!”
  月光下,杀气纵横。
  雪白的刀光攻势凶猛,一刀快似一刀,青石铺就的街道被强大的刀意拖出一条长长的沟痕。
  寇仲目光决绝,煞气凛然,整个人都沉浸在一往无前的刀式中,不给对方半点退路,也不给自己半点退路。
  面对这般凶猛的攻势,便是了空也不得不谨慎对待,他高宣一声佛号,手中佛珠猛然挥出,十八颗佛珠弹在雪白的刀刃上,竟发出轰然巨响。
  那一瞬间,连天际的月芒仿佛都黯淡了下来。
  酒楼厢房,死一般的寂静。
  石之轩斜倚在窗边,微微含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但他袖中双手却凝气待发,窗外吹来的夜风轻轻撩起他的发丝。
  宋缺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杀意,森冷寒酷,房中气温下降到了冰点,从龙暗卫皆被对方的威压震得气血翻涌,内息搅乱。
  唯有颜景白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椅中,连呼吸都没有乱上丝毫。
  此刻,他倒是有些感谢那个堪称鸡肋的金手指了,否则他现在就算不输,也大大堕了气势。
  宋缺怒极反笑,“陛下好大的胃口,就不怕吃撑了?”
  颜景白微笑,淡定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净念禅寺的四大金刚实力不差,彼此的围攻更是暗合了一套阵法。他们四人常年生活在一处,心灵相通,配合默契,这套阵法由他们使来更增威力。
  跋锋寒虽然刀剑双绝,堪称突厥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应付起来却也颇为吃力。
  但四大金刚想要拿下他,怕也不是易事,双方暂时算是僵持住了。
  而另一边,寇仲功力比之了空毕竟要输一筹,只开始一轮猛攻从气势上压制住了对手,但时间一长,必定要败!
  寇仲眉宇之间尽是狠辣,手中弯刀硬碰硬,几乎是不要命的打法。
  轰轰轰!二人四周满目苍夷,待到第十七刀时,真气与真气相撞,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响。
  了空连退几步,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而寇仲则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飞了出去。
  “仲少!”
  灌满真气的担忧之声吼得颜景白心下一紧,他看着面色铁青的宋缺忽然说道:“好了,朕是骗你的!”
  宋缺咬牙,双手紧握成拳。
  颜景白起身,将小小的暖炉捧在怀中,然后道:“只要你答应,十年之内,宋阀安安份份的待在岭南,不许北上一步,朕便亲自将令公子送到你手上,如何?”
  宋缺皱眉,“十年太长!”
  “那就五年吧!”颜景白无所谓的说道。
  “陛下这么自信能在五年之内平定所有叛乱?”宋缺嗤笑。
  “你以为我是孤寂那些叛逆,才将你牵制在岭南的?”
  “难道不是?!”
  “哈哈哈!”颜景白朗声大笑,良久他才道:“你信不信,不用一个月,无论什么瓦岗军、江淮军还是太原军,朕都让他们土崩瓦解!”
  宋缺眯起眼,看着自信满满的帝王,道:“若是如此,宋阀也无必要占据岭南了,还不如乖乖来洛阳做个异姓王。”
  “所以啊,你会后悔的,宋卿!”颜景白笑眯眯的说道。
  “寇仲!”
  黑色的影子迅速飞跃而来,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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