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贴身丫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慎时双手交握,微微侧头看着殷红豆,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你准备给多少银子?”
“……”
听起来很贵的样子。
殷红豆心里很虚,古代专家号,还是挂不起啊,她撇撇嘴道:“算了,奴婢不看了。”
她正打算转身出去,傅慎时便道:“胡御医,劳烦您替这丫头把一把脉。”
诶???
殷红豆眼波明亮,美目微瞪地看着傅慎时,便听他道:“看看她可有脑疾。”
“……”
呵,不知道谁有脑疾!
扯了扯嘴角,殷红豆走过去让胡御医把脉,大业顶端的从医人才,应该还是靠谱的吧。
胡御医面带浅笑,按着殷红豆的脉搏,把完左手换右手。
御医把完脉,殷红豆拳着手,靠近他耳边小声道:“御医,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胡御医行医多年,自然知道病人重隐私的心情,他背着药箱子出去,站在廊下,捋着胡须肃然道:“姑娘身体安康,并无大碍。”
殷红豆放心了许多。廖妈妈在旁,眉目也舒展开来。
胡御医问殷红豆:“姑娘可是有什么不适,所以想把脉?”
她陡然红了脸道:“不是,不过是同龄的姑娘都来了月事,独独我没来。”
胡御医了然微笑,宽慰道:“姑娘安心,你的脉搏并无异常,我观你面色如常,你也说你没有疼痛症状,想来没有大碍。人各有异,这种事迟一些也并不少见。但姑娘家的还是多多注意保重身体,生冷的东西少碰为妙。”
这些常识殷红豆都知道,她不过是见自己胸脯正常发育,月事却不来,还以为有隐疾,眼下听胡御医这么一说,便不再担心。
看完诊,廖妈妈要亲自送胡御医出去,殷红豆还想多跟大夫聊聊一些保健问题,一道跟了出去。
几句话聊下来,胡御医所说的长寿之法,无非是早起早睡多运动。
廖妈妈似还有话要单独跟胡御医说,笑着打发殷红豆道:“好了,你回去吧,我送胡御医去二门上。”
殷红豆点了头,正要折返回去,大夫人秦氏身边的丫鬟如意过来打了招呼,说要带她去世安堂。
心头一紧,殷红豆立刻看向廖妈妈,只听她问如意:“夫人要见红豆?”
如意点头,笑着回廖妈妈的话:“是,夫人着奴婢过来叫这丫头去问几句话。”
廖妈妈压下疑虑,朝殷红豆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温声道:“去吧,回完了就回来,别耽误了做晚膳。”
如意饶有深意地笑了笑,亲昵地揽着殷红豆的肩膀,告诉廖妈妈:“您老放心,奴婢会照顾这丫头的。”
殷红豆仍然不安,却只能神色如常地跟着如意去了世安堂。
第22章
廖妈妈送完胡御医,返回了重霄院。
傅慎时叫了她来问:“那丫头对胡御医说了什么?”他神色淡漠,状似漫不经心。
廖妈妈笑的很温和:“没什么,就问一些姑娘家的事,也没有大碍。”
好像猜到了什么,傅慎时翻了一页书,轻声“哦”了一句。
“大夫人把她叫去了。”廖妈妈收敛起笑容,说道。
傅慎时渐渐抬眸,声音发冷,道:“何时去的?”
“就在重霄院外面的甬道上被如意姑娘带去的,去的有一会子了。”
沉默了一阵,傅慎时淡声道:“知道了。这丫头性子野,由她去吧。”
廖妈妈欲言又止,两手不安地贴着大腿,到底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出去。
天黑时分,大厨房送了晚膳过来,廖妈妈留下丫鬟的晚膳,端着傅慎时的那一份去了书房。
傅慎时刚好完成一幅画作,他把东西齐整地摆起来,吩咐时砚推他去圆桌那边用膳。
大厨房送来的晚膳三菜一汤,一道人参笋,细竹笋切成人参状,加了蜂蜜水,口味微甜,一盘腐干丝,也切的极细,用虾和酱油拌着,鲜味四溢,还有一碗连鱼豆腐和一盅汤,几道菜摆在一起,颜色相宜,看着很有食欲。
傅慎时举箸尝了一口,深皱眉头,菜品倒是跟平常没有太大区别,可味道差远了,也不说很难吃,但今夜的菜,就是不好入口,他扔下筷子,想起了什么,面色沉郁问道:“她还没回来?”
廖妈妈眉心突突地跳,攥着帕子道:“是,一下午都没见着人。六爷不是说由得她去么……”
傅慎时看了一眼天色,眉间的川字愈发深重,他道:“妈妈去寻她吧。”随后看向时砚说:“把这撤了。”
时砚叫来翠微撤下饭菜,廖妈妈准备去世安堂看一看。
傅慎时嫌屋子里闷得很,时砚便推他去院子消食。三个人刚出去没两步,门口有个娇小的身影推门溜了进来。
夜色茫茫,朗月悬空,星罗棋布,殷红豆穿着深色的褙子,里面是宽袖的裙子,缓步而来。晚风吹拂,她纤瘦的身体套在宽松的衣服里,远远地与这夜色几乎相融,只瞧得见玲珑的轮廓,愈发显得单薄瘦弱。
傅慎时恍恍惚惚看见一个娇小人影朝他走来,摇摇晃晃,步子并不大稳当,他攥紧了扶手的首端,与殷红豆的距离越来越短。
轮椅停下,殷红豆也驻足,两两相望,傅慎时开口问她:“怎么才……”
话音未落,殷红豆两腿一软,往轮椅里摔去。
傅慎时下意识地身体前倾,眼疾手快地单手捞住殷红豆的腰肢。她整个人都压下来,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如墨的发丝垂下几绺,扫过他裸露的颈项,又轻又痒。含苞待放的两团柔软似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胸膛。
呼吸之间,他还感觉到有热气扫过他的耳廓,烫得他耳根发红,心里莫名就有了些异样的燥热。
傅慎时正要推开她,便听见耳边一句细密委屈的轻唤:“六爷……奴婢不是故意的。”
揽紧她纤细的腰,傅慎时嗅着清香又不腻人的淡香,他声音还是一贯的冷淡,却有一瞬间的犹豫,道:“……起来。”
廖妈妈连忙上前扶住殷红豆,紧张地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殷红豆嘴巴噘得高高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道:“站了一下午,腿麻,实在站不住了。”
廖妈妈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站着。
说明大夫人只是想敲打殷红豆,并不是真的要罚她。
傅慎时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淡声道:“回来了就早些歇息。”
说罢,他便回了书房。
殷红豆也回到房间躺着,翠微帮她揉膝盖,捏腿。
廖妈妈倒了杯水给她,道:“我去给你拿些活血的膏子来,六爷从前用剩下了许多。”
殷红豆点了点头,道:“谢谢廖妈妈。”又低头说:“谢谢翠微。”
翠微细声道:“红豆。”
“嗯?”殷红豆捧着杯子发了一声浅浅的音。
“今天没吃你做的菜,胃口都不好了。”
殷红豆心里暖暖的,笑道:“还胃口不好呢,你这小胖妞,分明就是想我、担心我,对不对?”
翠微手上力道均匀,继续道:“对。但是今晚六爷也没吃下饭。”
“……”
殷红豆撇嘴,傅慎时没吃饭啊,那肯定是因为挑食呗!
虽然傅慎时今夜没吃饭,但殷红豆回来之后,他也没再折腾她做晚膳。
殷红豆心想,肯定不会是傅慎时良心发现,定是他胃口又不好。
夜里戌时正。
翠微下了面条给殷红豆吃,还问了她在世荣堂发生了什么。
殷红豆一边大口地吃着面条,一边含糊带过,暗地里却庆幸秦氏没有真要整死她,否则以傅慎时现在对她的态度,估计根本不会想保住她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丫鬟。
今日太累了,吃完面条,殷红豆睡的很快很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殷红豆腿还有些发酸,她依旧去厨房做了早膳,翠微负责熬药。
吃药是不能吃茶的,殷红豆高兴道:“太好了,这段日子不用煮茶了。”
煮茶并不简单,殷红豆跟着翠微学了许久才学会煮浓淡适宜的茶,而且厨房里的茶炉常常要人看着火候,冷了便要时常换茶,实在麻烦。
如今少了一样事,她和翠微都轻省些许。
没过多久,殷红豆先将早膳先端了过去,药又熬了一会儿,约莫饭后两刻钟的功夫才拿去书房。
药很苦,殷红豆拿着托盘,药碗还有盖子盖住,她都能闻得到酸苦的味道,所以她脸上有些幸灾乐祸。
到了书房门口,殷红豆按下情绪,面无表情地进去,道:“六爷,药好了,不烫嘴。”
傅慎时抬首瞧了殷红豆一眼,并不看药,又低下头继续翻着书,道:“知道了。”
殷红豆垂头催道:“再放要凉了,六爷趁热喝。”
这么苦的药,不喝可浪费了。
“吃药也要催?”傅慎时冷声问。
“可不是,吃药也要催。”殷红豆原句还给他了。
傅慎时翻书的手顿住,他随手将书扔在桌上,挑眉着殷红豆,这丫鬟胆子越发大了,竟敢顶嘴起来,他后颈莫名一痒,动了动嘴角,到底没说什么,一口气喝完了药,拿起擦嘴的帕子,只是沉声道:“拿走。”
吃苦都不带眨眼的,厉害啊!
殷红豆端着案盘顿觉无趣,便见傅慎时喝了口白水,拧眉道:“茶水呢,怎么是白水?”
还以为他不苦呢。
殷红豆抿了个笑,道:“胡御医说六爷要忌口,喝不得茶。”
就这么苦着吧。
傅慎时瞪了殷红豆一眼,冷着脸问她:“你在笑?”
殷红豆慌忙低头,道:“没有没有,奴婢腿还酸疼着,哪里笑得出来?”
“罢了,退下吧。”
殷红豆点头应了个是,抬眼正好看见傅慎时用帕子擦嘴角,他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清秀精致。
傅六的长相自是不必说,丰神冷峻,狭长的双目颇有别样风流,他穿着一身暗纹薄绸衣裳,羊脂玉蝉扣挽住高高束起的墨发。便是最简单的动作,他也做的行云流水,优雅自然,是真正的富家公子,骨子里就有一股贵气。
殷红豆多看了一眼傅慎时的脸,暗叹皮相惑人,须得时刻警惕才是。
——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殷红豆一边在重霄院当差,一边开始了解内院的结构和大业律法。
等主子放她出府实在是没个定数,殷红豆打算攒够了银子,找人跟她名义上的家人联系,看能不能找夫人或傅慎时讨个人情,付了卖身银子,放她出府——她也立了几次功不是吗?
当然大夫人和廖妈妈是不会这么轻易放殷红豆走的,除非重霄院“后继有人”。
殷红豆寻了个空儿,跟廖妈妈提起了院子里人手不够的事儿。
平日里翠微负责粗活,又要帮着照看厨房,殷红豆负责一日三餐,还要学着院子里的事,廖妈妈自己也有丈夫子女,并不是天天都能待在院子伺候的,她也觉得只两个丫鬟伺候实在是少了些。
离前四个丫鬟被赶出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廖妈妈瞧时候差不多到了,便找了时间去世荣堂,想跟秦氏提这个事儿。
廖妈妈还没来得及说事儿,秦氏倒是先一步同她道:“你回去同慎时说,金吾前卫郑指挥使的女儿与他年纪相仿,我已与郑夫人见过了,郑大人和郑夫人很喜欢他,后日正好老三过生辰,叫他一道去庄子上同人家见上一面。”
她又补充一句说:“叫慎时放心,这次再不会像上次一样了。”
廖妈妈怔了片刻才颔首道:“老奴知道了。”
这件事悬在心头,廖妈妈只匆匆提了句丫鬟的事,秦氏道:“府里近日没有新人进来,容见了郑小娘子之后再说吧。”
廖妈妈魂不守舍地回了重霄院,心里很不定主意,她并未第一时间告诉傅慎时,反而是先跟殷红豆商量着。
第23章
“红豆,你说六爷这次肯去吗?上次我那样苦口婆心地说,他好歹听了劝,可夫人又……”
厨房里,廖妈妈愁眉苦脸地叹气道:“这次叫我怎么好开口。”
她期盼地看着殷红豆,等她的意见。
殷红豆摸了摸鼻子,这事要成了,可又是苦差事,上次傅慎时犯病差点没把她掐死,这次她不太想掺和,但她显而易见地躲不开。
抱着死活不能和银子过不去的心态,殷红豆还惦记着向主子讨个情儿出府,她道:“廖妈妈先别直言此事,趁着送水或者吃饭的时候探一探六爷的态度。若郑家如夫人说的那般,真心喜爱六爷,六爷未必不肯去。您别怕,六爷了不得发顿脾气,也不会比这更糟糕了。”
廖妈妈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件事只能这么办,不过是想从殷红豆这里求个安心,她道:“那我这就去同六爷说说。”
果然同殷红豆猜测的那样,傅慎时并未排斥与郑家姑娘相看,他只对廖妈妈说了一句话,他说:“张大人不过四品青州知府,郑指挥使可是官居三品,父母亲倒是很替我考虑。”
张大人指的是张小娘子的父亲,他外任青州,官居四品,但从官阶上看,他比郑指挥使还低一级,但他已经外任八年,明年便要回京,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而郑指挥使的官职是世袭,无军功很难高升。郑家无子,这位置将来要么便宜郑家旁支,要么被朝廷收回。
傅慎时第二桩亲事看似更加体面,明眼人却晓得,武官哪里能跟文官比。
廖妈妈浸淫侯府内宅,这一层她心里明白,便说给了殷红豆听,还道:“六爷这般也不求什么体面了,若郑小娘子是个温婉可人的,她娘家的家世,倒可以少计较些。”
殷红豆深以为然。
廖妈妈拉起殷红豆的手,温声道:“后日就要去庄子上,你跟着一道去。三爷的生辰礼物我挑好了,到时候你拿着送过去,多说两句好听的话,时砚嘴笨,只能指望你。”
“好,我记下了。”
后日,殷红豆起了个大早,又是忙活做早膳,又是忙着仔细存放傅三的生辰礼物。
匆匆吃过粥和馒头,她便跟着一道上了傅慎时坐的马车。
七八辆马车一路从长兴侯府出去。
殷红豆搂着怀里沉甸甸的楠木盒子,坐在马车靠帘子的角落里,趁着傅慎时闭眼休息的时候,她悄悄挑开帘子往外看,就像笼中鸟儿歪头观望外面的世界。
傅慎时陡然睁开眼,冷不丁开口问道:“你很想出去玩?”
殷红豆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傅慎时在主动跟她说话,便扭头答说:“想家。”
眼下重霄院没有别的丫鬟伺候,她还不敢说自己想离开侯府,她怕惹傅慎时不快。
当然了,想家也是真的。
殷红豆父母极度不负责,她是被奶奶带大的,虽然奶奶已经去世了,但她还是会想原来那个老旧的家。
当下无人言语,一路顺利地坐到了长兴侯府在京都郊外的庄子上。
这一处的庄子没种很多粮食,大部分地方都用作骑射场地和种植梅花等观赏性树木,因此庄子上佃农不多。
往年冬天傅家的爷们儿还爱上庄子骑马打猎,常在庄上小住,别院也是精心修筑过的。
下了马车,侯府的人都进了别院。
院子开阔宽敞,正厅八道隔扇,门上的如意菱花窗通透明亮,孔格很大,便于冬天接收更多的阳光。
今日秦氏请了宾客,客未至。她和潘氏先领着小娘子们一起在西次间,爷们儿则在东次间说话,由傅慎明照管着。
东次间,傅三就在窗边,他和傅慎明几个都是骑马过来的,到了有一会子了,眼下正同兄长说话,他俊秀大方,眉目舒朗,笑起来颇为风流。
傅慎时懒得在众人前说话,找了个有棋盘的角落待着,吩咐殷红豆去把生辰礼物送上。
殷红豆凭借上次在牡丹宴上的记忆,认出了傅三,她捧着盒子上前,心里记着廖妈妈的嘱咐,便道:“祝三爷如月之恒,如日之升。鹏程万里,扶摇直上。”
傅三笑着挑眉,朝殷红豆望过去,笑眯眯道:“你这丫头跟谁学的漂亮话?小嘴怪甜的。”
傅五知道殷红豆是傅慎时的丫鬟,他可没忘记牡丹宴的事儿,便过来冷嘲热讽道:“不过鹦鹉学舌,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三哥有什么好夸她的。”
庶房的傅四过来凑热闹说:“那可不一定,这丫头是老六房里的人,指不定老六好好调教过的呢!”
殷红豆低头腹诽,都是一堆什么狗东西,聚众调戏她,相比之下,傅慎时这点倒是好得多。
她可不是任人轻侮的性格,殷红豆道:“三爷谬赞,奴婢不过是在六爷跟前偶尔听了一耳朵,本来代六爷向您贺生辰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是六爷说您乃端方君子,心胸宽阔,断不会自降身份在言语上与区区一个丫鬟过不去,奴婢才敢斗胆代言。”
鬼才相信殷红豆的话,傅慎时会跟一个丫鬟废话这么多?
这伶牙俐齿的丫头,明里暗里都在讥讽傅五狭隘不自重身份呢!
傅五当然也听明白了,一个丫鬟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讽刺他,让他颜面何存?
他猛然起身,黑着脸道:“你这贱婢,谁准你顶嘴!信不信爷撕烂你的嘴!”
殷红豆一脸委屈地看着几个爷们儿,她哪里顶嘴了嘛?
一个大男人,说不过她就要撕嘴巴,真真是没度量。
殷红豆有些恼了,默默地把傅慎时也带着骂了一遍,她可是重霄院的丫鬟,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这家伙怎么还不来替她解围。
傅慎时扔下手里乳白的棋子,玉石相撞,声音清脆悦耳,他示意时砚推着他过去,看着傅五道:“你自己也是鹦鹉学舌的人,何必平白无故拿丫鬟撒气?”
熟悉而冷淡声音在殷红豆身后响起,她莫名安心,嘴边缀了个笑容,继续垂头不语,有傅慎时上阵,她大可以置身事外。
傅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当年他们一起在族学读书的时候,唯有傅慎时能每一次都与先生对答如流,要算起来,他可不就是鹦鹉学舌的人么!
不过那都是六年前了,傅慎时连陈芝麻烂谷的事儿都要提,傅五黑着脸,不悦道:“今非昔比。老六,我不过是调侃这丫鬟两句,你这般在意做什么?”
殷红豆撇嘴,这是调侃吗?分明是想让傅慎时难堪,傅六可不是站着任人打的性子。
傅慎时勾起一个不屑的冷笑,他交握着双手,眼尾微挑,问道:“今非昔比?当真?”
傅五嗫嚅不言,今非昔比当真,可在傅慎时面前,当不得真。
六年前,傅慎时便名满京师,先生们都断言,他当时若参加科举,至少可中举人。
现在的傅五,区区秀才而已。
资质平庸与天赋异禀,如何比得?
傅五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再提“今非昔比”,他扯着嘴角道:“就事论事。”
傅慎时淡声道:“我这不正在就事论事么?”
“你!”傅五气结,并着两指,发颤地直指傅慎时。
傅四唯恐天下不乱,添油加醋道:“老六,你怎么把老五跟丫鬟相提并论。”
挑拨离间功力一流。
傅慎明身为长兄,以他一贯的性格,自然是想把事情平息下去,傅三却先他一步,道:“老四这话可说的不对,就准老五就事论事,我家慎时就不行了?”
这才像亲情该有的样子,殷红豆心想,这种情况下,亲兄弟之间就该偏私袒护嘛!
傅五气得满脸涨红,他的亲哥哥傅二眼光一直流连在殷红豆身上,并未帮腔。他迁怒于殷红豆,看着她怒道:“这丫鬟不过脸生的标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从前在二房便轻浮下贱,实在不适合伺候人,索性就在庄子里配了人算了。”
“……”
殷红豆无语,怎么就断定她金玉其外了?她若轻浮下贱还能冒着生命危险到重霄院去?又凭什么把她配人?
屋子里已经剑拔弩张,当下无人说话,殷红豆细细的声音像是从地里冒出来,她道:“奴婢不是败絮其中,奴婢也不轻浮。”
这下子众人更加安静了。
傅三突然放声大笑,胳膊搁在桌子上,扬眉笑问殷红豆:“那你且说说,怎么个不是法?”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句出自《诗经·小雅·天保》,这话原是臣子颂扬君主的话,后渐渐用于比喻事物兴起上升。另一句则是出自《庄子·逍遥游》,‘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直上者九万里。’这一句众所周知,奴婢就不多卖弄了。”
殷红豆一个字都没说错,旁人目光暧昧,好奇得紧,傅慎时这样的主儿,竟真的肯亲自调教丫头,倒算是奇闻。
傅慎时眼眸波光微闪,嘴角一动。随后直直地盯着傅五,他捏了捏手上的玉戒指,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傅三朗声笑道:“老六,你这丫头肚子有些墨水,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啊。”
傅慎明也不自觉地看过去,小丫鬟生的艳而不俗,因为年纪尚小,倩丽不失清纯,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傅二手里摇着扇子,眯眼瞧着殷红豆,若有所思。
傅五面色涨紫,脖子都红透了,他两手紧紧攥拳,剜了殷红豆一眼。
气氛正僵,如意挑帘子进来,笑着禀道:“几位爷,郑夫人带着她家小娘子和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