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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丫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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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是除了腿,哪儿哪儿都好看。
  殷红豆眨了眨眼,将视线从傅慎时的手指上挪开,伸手接过宣纸,平摊在书桌上,指尖点着傅六画过的线路,一路走下去。
  第一幅图走完,殷红豆表情尚且淡定,第二幅走完,她的眉间只是动了动,等到看完了第三幅图,一直到第四幅图,她天然带着媚态的桃花眼睁圆了,猛然抬头瞧着傅慎时看了半天。
  这货不仅在短时间内画完,而且每一条线路都是最优的结果!
  所以傅慎时起初看迷宫的时候,并非研究怎么玩,而是在寻找最短最快的路径!
  当你以为对方刚入门的时候,人家已经直接登了顶。
  殷红豆搓了搓鼻子,她今儿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天赋异禀,傅慎时的脑子确实太好使了,若只是因为不能行走就放弃了人生,太可惜了。
  傅慎时双手交握着,也不知道殷红豆在想什么,他挑眉看着她道:“看完了?”
  殷红豆讨好地笑着,赞美道:“六爷厉害,每一条都是最快的路,难怪常听人夸奖六爷天资聪明,奴婢今儿算是见着了。”
  傅慎时冷哼一声,靠在轮椅上,眼睑半阖,散漫道:“这样简单的东西,也是值得拿来你夸。”
  殷红豆走到他跟前去,道:“六爷妄自菲薄了,这东西可不简单,奴婢就敢夸下这个海口了,咱们府里也就只有您能这么快就解出来,这还不算厉害呀!”
  “那又如何?”傅慎时声音清浅,似乎带着些微浓的鼻音,语气平缓而冷淡,夹杂了些许异样情绪。
  殷红豆驾轻就熟地走过去,替傅慎时做眼保健操,道:“六爷自轻了。奴婢不知六爷今后有何打算,是想着眼当下,还是留名千古。不过依奴婢看,古今多少文臣武将,能名垂千史的人并不多,根据奴婢长久以来的观察总结,其实流芳百世者比例最多的是文人群体。当官的人要读书,除开四书五经,也必读文人墨客留下的东西,普通百姓们虽然不读书,却少不得少不得唱曲儿看戏,他们又不唱的哪位朝廷大臣写的策论,唱的都是文人留下的东西。”
  她的声音清脆活泼,带着一丝丝稚嫩,她的手又柔又软,傅慎时闭着眼,嘴角微扬,有些享受。
  殷红豆又继续道:“就好比前面的那些朝代,六爷能想起来的文臣武将有多少?文人墨客是不是更多?后者不也是值得敬仰和崇拜的吗?奴婢以为吧,争意一时高低到底眼光狭隘,不如争千秋万代的名声。六爷既有才气,便发挥到极致,并不非要走为官之道。奴婢记得有句诗是这么念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奴婢觉得这话说的很对,六爷大可从别处一展抱负!”
  傅慎时沉默不语。
  一大段话说完,殷红豆盯着傅慎时精致的脸看了半天,却见他眼睛都没睁开,睫毛也没颤一下,她愈发心虚,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难道她今儿的话说多了,傅慎时又不高兴了?
  殷红豆手上的力气越来越轻,生怕按重一丁点,被傅慎时拿来当发脾气的借口。
  突然之间,傅慎时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看着殷红豆,吓得她头皮发麻,浑身一哆嗦,手上的穴位都按歪了。
  傅慎时敛起了眼眸,死死地握住她的手,从自己的额上拿开,皱眉道:“……你刚才是不是没有净手?”
  “……”
  好像是。
  殷红豆正欲收回手,傅慎时捉住她的手掌心,扯到自己的眼前一看,她手上可不就是留下了浓重的炭笔痕迹!
  可以想见,他的脸上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傅慎时眉头紧锁,视线缓缓地移到殷红豆的脸上,切齿道:“你敢不洗手就给我按摩?!”
  殷红豆讪讪一笑,将手挣脱出来,立刻跑到搁置在三角架子水盆前,抹了胰子狠狠地搓着手,扭头道:“奴婢这就洗,这就洗……六爷别恼,您看奴婢这不就洗着吗?”
  傅慎时双手紧握扶手,黑着脸地看着殷红豆。
  殷红豆沾湿了手帕,眨眼功夫都不敢耽误,又跑到傅慎时面前,道:“奴婢给您擦擦,六爷安心,您脸上没有多少痕迹,真的没有,您不信叫时砚来瞧。”
  傅慎时瞪着眼,从殷红豆手里拽过手帕,把她方才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擦了一遍,直到白净的脸上出现了浅浅的红色,才不悦地将帕子重新塞到她手里,嗓音微哑道:“倘或再有下一次,我就剁了你的手。”
  他从来都是一副冷脸,脸颊乍然现了红色,便是说着吓人的话,却也透着些许可亲之意。
  殷红豆抿唇忍笑,站得笔直,连忙摆手摇头,道:“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真的,奴婢保证!”
  傅慎时脸色缓和了些许,殷红豆便赶紧略微弯腰道:“六爷,这迷宫您还玩儿吗?奴婢还记得更难的,若您喜欢,奴婢现在就画。”
  他默然片刻,道:“你想画就画吧。”
  殷红豆努努嘴,什么叫她像画?他要是不想玩,她根本不乐意画。
  不过她可不敢跟傅慎时顶嘴,利落地拿起炭笔,取了一张干净的宣纸,趴在圆桌上继续去画。
  这一回殷红豆只画了一个超大迷宫,同样细节也多了很多,属于一眼看过去,只顾着脑子发昏,根本找不到出路的类型。
  她就不信,傅六还能解出来。
  约莫画了两刻钟,殷红豆才完成迷宫图,她将密密麻麻的方形图拿到傅慎时跟前,笑道:“六爷,这副图可比方才的难多了,这副图不限一炷香的时间,您若能在三天内能解开,那奴婢才真的服了您。”
  傅慎时长臂一展,接过了画纸。
  殷红豆看了一眼天色,道:“六爷,不早了,夜里看图费眼睛,您先洗漱了睡吧,明儿再看不迟。”
  傅慎时略扫了一眼迷宫图,确实复杂的很,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着时砚推着他去洗漱。
  洗漱的时候,傅慎时泡在撒了草药浴桶里,眉头轻轻地皱着。
  迷宫复杂,就靠殷红豆的脑子,不可能短短一下午就能记住五幅图,绝对是那丫头怕受罚,才临时胡编乱造来的。
  就是不知道,那丫头一天到晚哪儿来的那么多鬼心思。
  秋夜静谧,闭合的窗户将呼啸的北风和皎皎明月撒下的白光,都隔绝在外。
  许是药浴舒服,傅慎时的眉头逐渐舒展开,待洗漱完之后,他便让时砚将图和炭笔拿了过来,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毛毡毯子,靠着绣兰花纹的迎枕,认真而沉迷。
  浓浓的夜色似笼上了一层淡黑的薄纱,待轻纱经风拂去,东方露出鱼肚白,天色也就亮了。
  时砚靠坐在床边,睡的很熟,他的身上盖着毯子,身体缩成一团。
  傅慎时放下炭笔,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喊醒时砚,吩咐道:“看看红豆起来没有,叫她进来。”
  时砚顿时惊醒,忙不迭爬起来,看见从他身上落下的毯子,抿紧了嘴角,快跑出去找殷红豆。
  殷红豆也是刚刚洗漱完,正匆忙吃着粥,见时砚来催,便问他什么事。
  时砚不会详细解释,一边拽着殷红豆,一边道:“反正六爷叫你。”
  “废话,大清早还能是谁叫我。”殷红豆一面儿跟着跑,一面道。
  进了上房,殷红豆瞧着傅慎时那副模样,头发没解,还穿着外衣,身上只有毯子,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她看着一旁的宣纸,问道:“六爷,您一夜没睡啊?!”
  傅慎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举起宣纸,道:“把这拿出去,我这就睡。”
  殷红豆看了看宣纸,上边儿画出了两条弯曲的路径,不用测量她也知道,两条路径是一样长的。
  这张双答案的迷宫,傅慎时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找出来了,她心中佩服,可也觉得他未免太执着了些吧。
  傅慎时扬眉看着殷红豆并不惊喜的表情,问道:“难道错了?”
  殷红豆眼尾一抬,看着傅慎时撇嘴道:“没错儿!早知道您要熬夜伤神,奴婢昨儿就不画了,廖妈妈知道了可是要……”可是要骂她的!
  殷红豆并不敢这么说,她轻哼一声继续道:“可是要心疼的。”
  傅慎时捏了捏眉心,道:“我要睡了,你还不出去?”
  “好吧好吧,您好好睡。”
  殷红豆拿着宣纸转身出去,傅慎时双手撑在床上平躺下去,盖上被子很快入睡。


第35章 (捉虫)
  傅慎时熬夜玩了迷宫,睡了一上午; 中午醒来的时候; 眼睛还泛着红。
  殷红豆特意煮了枸杞菊花粥,对眼睛好。
  傅慎时吃过了粥; 便去书房,又问殷红豆:“可还有更难的?”
  殷红豆一笑; 道:“有是有; 不过奴婢现在不能告诉六爷。”
  “又要卖什么关子?”傅慎时瞥了她一眼。
  殷红豆走到书桌边,殷勤道:“也不是卖关子; 奴婢只是想到了更有意思的玩法,不知道六爷有没有兴趣。”
  傅慎时习惯性地交握着双手; 道:“你说。”
  “其实画迷宫不难,奴婢今儿想教六爷如何制迷宫; 我想着您画一半,我画一半; 各自画的里边分别得有一条路; 可是走的时候,不能从自己画的路径里走; 谁先从对方的路径里走出来,就算赢; 不过六爷得守规矩,画的时候不能提前看我的图。”
  傅慎时觉得有趣; 便淡声道:“我让你后画便是。”
  殷红豆挤眉笑道:“其实还可以加些有趣的玩意; 就不知六爷肯不肯。”
  “你说。”傅慎时声音仍是淡淡的。
  “咱们下点儿赌注……”殷红豆笑眯眯的; 看着傅慎时就跟看见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眼睛冒着光。
  傅慎时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跟我赌?你有什么不是我的?”
  殷红豆替傅慎时捏着肩膀,道:“话虽如此,可不就图个乐子么?”
  她的手很软,捏在傅慎时肩上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要把人的鸡皮疙瘩都捏起来,他头皮都是麻的。
  傅慎时打开殷红豆捏在他肩头的手,嗓音微哑地问:“你有什么可跟我赌的?”
  “倘或六爷赢了,六爷问什么奴婢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殷红豆嘴角咧开,笑嘻嘻道:“奴婢不求别的,就求一点银子,六爷您看着给,成吗?”
  傅慎时神色淡漠道:“左右无趣,便纵容你一次。”
  殷红豆笑逐颜开,又道:“只是还有一点,不能叫廖妈妈知道,否则她要打罚奴婢,奴婢以后可再不敢哄六爷开心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慎时睨着她,道:“拿纸笔来,你先画。”
  殷红豆先捡了昨儿的旧画,先后拿着简单的和难的迷宫给傅慎时举例子,分析路径设置的规则,约莫讲了有小半个时辰,她才真正地开始动笔。
  傅慎时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炭笔写写画画。
  两刻钟后,殷红豆画完了,轮到傅慎时的时候,他下笔丝毫不逊于她,也在同样的时间内,完成了另外的半边图。
  殷红豆整理了一下书桌,两个人并排坐着,她往右边看了一眼,窗户封的很死,没有光芒照进来,迷宫看着有些费眼睛,她想起上次种竹子的事儿仍然心有余悸,未敢直言,只道:“六爷,这儿有些暗了,您看……”她的余光落在窗户上。
  傅慎时斜了殷红豆一眼,沉道:“那便去圆桌那边。”
  殷红豆傻笑道:“那奴婢推您。”
  推轮椅,还是时砚熟练,他快步走过来,低着头闷声道:“我来。”
  殷红豆扫了一眼时砚的膝盖,细布直裰之下,微微鼓起一些,她望着时砚会心一笑,便揭起宣纸,拿着一对儿炭笔,去了圆桌那边,铺平了迷宫。
  俩人一左一右,挨的很近,殷红豆道了开始,两人便一齐从入口寻找出路。
  殷红豆有心要赢,故意画的有点儿难,不过她也不敢太难,否则赢的太早,傅慎时颜面扫地,恼了她,没银子又要挨罚,可就得不偿失。
  圆桌前,殷红豆找出口心切,脑袋埋得低低的,脸都恨不得戳桌面上去。
  傅慎时则坐得很直,只是稍稍低头,视线留在宣纸纸面上,他左手把玩着炭笔,随意地瞧了殷红豆一眼,见她此状,便用笔头戳着她的额头往上抬,冷声道:“不想要眼睛,我就给你挖出来。”
  殷红豆立刻端正坐姿,撇撇嘴,富家公子就是富家公子,她弯腰驼背都能碍着他的眼。
  插曲过后,二人又继续找出路。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人都心中有了数,正要同时落笔之际,廖妈妈进来了,她见傅慎时与殷红豆坐在一块儿,好奇地走过去,问道:“这是看什么呢?”她瞧见纸上并不齐整好看的纹路,皱眉道:“这是什么花样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傅慎时抿掉嘴边的淡笑,道:“这叫迷宫,是红豆教我的。”他看着殷红豆继续道:“她不止教我迷宫,还跟我比赛,不止跟我比赛,还跟……”
  殷红豆猛然站起来,插话道:“那什么……廖妈妈,我想起来了,有件事儿还没跟您说呢。”
  廖妈妈愣然道:“什么事儿啊?”
  殷红豆拽着廖妈妈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悄悄回头,皱巴着小脸,哀怨地瞪了傅慎时一眼,立刻又回头同廖妈妈一道往外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子才回到书房。
  待她回去的时候,傅慎时已经找到了出路,殷红豆气愤道:“六爷您怎么能耍赖呢!”
  傅慎时冷哼一声,道:“就准你使诈,我就不能使一使手段?”他干净的手指捏着黑色的炭笔,以笔尖指着殷红豆画的那半边迷宫——入口和出口竟是同一个地方,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也险些蒙蔽了他。
  殷红豆扯着袖口,垂着头,底气不足道:“这算什么使诈呀……”她只不过是画了一个从前没出现过同样类型的迷宫而已。
  傅慎时往轮椅后边靠了靠,眼尾抬起,直直地看着她道:“你输了。”
  殷红豆鼓鼓嘴,道:“好吧,是奴婢输了,六爷想问什么便问吧。”
  傅慎时想了一会子,最后却道:“我暂时不想问,待我想问的时候,再问你。”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今后会因这个赌约问她那样的问题。
  殷红豆眼睛有些干涩,她朝外看了一眼,天色渐渐要黑下来了,便道:“奴婢出去看一会儿,六爷您也歇歇眼睛,改明儿再玩。”
  傅慎时抬抬手,示意时砚推他去书桌那边。
  初秋季节多雨,不一会子落了一场骤雨,雨水哗啦啦地砸在灰瓦之上,沿着凹槽一路滑落,像一条细线一样直直坠下,汇聚在廊下的小沟里。
  一场瓢泼大雨后,第二天便晴朗起来。
  下过雨的天儿,愈发清新明朗。
  殷红豆自第一次跟傅慎时赌就输了,便没再主动邀他比赛,眼看着明天就是九九重阳节,她便忙活起打扫屋子和插茱萸的事儿。
  忙过了一上午,下午丫鬟们一起坐在厢房的廊下,脚边摆着好几个笸箩,里边放着针线,一边做针线活儿,一边闲聊。
  傅慎时身上的东西都是针线房上和廖妈妈有空做的,廖妈妈做的很好,但是针线房上的人没办法近他的身,只能做个大概,其实并不那么舒服。
  丫鬟翠叶有一双巧手,很擅长做鞋子,她粗胖的手上戴着顶针,低头纳鞋底,道:“我观察过,六爷有的鞋子不大好,估摸着穿着挤脚,不过我可不敢给六爷做鞋,红豆姐姐,你要是得空,可以给六爷做一双好鞋穿穿,你做的六爷肯定穿。”
  翠竹也道:“翠叶说的是,红豆姐姐做的,六爷肯定穿。”
  丫鬟们不是打趣,而是真心实意地说,殷红豆倒也不好驳了,她只能厚着脸皮道:“叫你们笑话了,我不会做鞋,实际上我连针线都不太会,前儿有件衣裳炸线了,都是翠微给我缝补的呢。”
  她极少摸针线,何谈做鞋。
  在大业,姑娘家不会女红的还真是极少数,丫鬟人们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也不是取笑,只是觉得意外和好笑而已。
  翠叶将鞋底翻了个面儿,道:“红豆姐姐,我们教你吧!”
  “好呀!”殷红豆认为,这还是门实用技术,可学。
  翠叶放下手里的鞋底子,正要挪动杌子坐到殷红豆那边去,正好瞧见翠竹在绣荷包,她定睛一瞧,好像是鸳鸯荷包,便打趣她道:“翠竹,你这是要给谁的呢?”
  翠竹红着脸,别过身子道:“要你管!”
  翠叶看着殷红豆道:“红豆姐姐,你先从绣荷包学起吧,这个比做鞋容易,倒是正好跟着翠竹学。”
  殷红豆也凑过去看翠竹绣的鸳鸯,她虽看不出绣技高低去,却觉得小家伙们灵动可爱,一时来了兴趣,便道:“我要学这个,就教我这个。”
  翠微给殷红豆找了个素净的料子,又替她配好了线的颜色。
  三个丫鬟一起,七嘴八舌地教殷红豆怎么刺绣。
  坐了一下午,殷红豆在丫鬟们的揠苗助长之下,总算小有所成,一对鸳鸯——大约叫鸟更合适,倒也有几分像样子了。
  天色尚未黑,丫鬟却累了,一道起来伸懒腰,廖妈妈大步走过来,找殷红豆交代明儿重阳节的事儿,不料却看到鸳鸯荷包,从翠竹的手里拿过荷包,立刻板着脸,斥道:“这是怎么回事?”
  糟糕!丫鬟们可是没有权利思春的,便是露出丁点那个意思都不行。
  殷红豆立刻打起精神,一本正经地答话道:“廖妈妈息怒,就是学个花样子,倒没旁的意思。”
  时砚推着傅慎时出来透透气儿,见着廖妈妈在训话,丫鬟们在厢房的廊下站成一排,殷红豆竟也在其中,便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廖妈妈当即缓和了脸色,笑道:“丫鬟们绣荷包玩呢。”
  傅慎时慢慢地靠过去,盯着殷红豆手里的荷包,道:“我看看。”
  “……”
  殷红豆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绣的什么玩意怎么能给人看啊!
  而且还是鸳鸯的。
  不过这种款式的鸳鸯,傅慎时应该看不出来吧。
  殷红豆这么安慰自己。


第36章 
  殷红豆拿着她初次绣的鸳鸯荷包; 缓慢地朝傅慎时移动; 走到他跟前的时候; 不大情愿地举起荷包,递了过去。
  傅慎时接过荷包仔细端详,看着看着; 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抬眸问道:“这是什么鸟?怎么这么肥?飞得起来吗?”
  “……”
  殷红豆内心呵呵冷笑,她不过是加了点个人设计而已; 将鸳鸯绣得胖了点,怎么飞不起来了,她支支吾吾道:“反正……是水鸟。”
  傅慎时嘴角一抽; 道:“不会是鸳鸯吧?”
  “……”
  可不就是么!
  廖妈妈倒是无心罚人,只不过想敲打丫鬟们几句; 却不料傅慎时来瞧见了,她连忙走过去解释:“六爷; 丫鬟们绣着玩; 估摸着也没别的意思。”
  卖身做了丫鬟,是没有婚姻自由的,倘或动了心思; 对上那便是勾引主子; 对小厮和旁的男人; 便是搅乱内宅。不管是哪一种; 一旦被发现; 都要严厉处置。
  这事儿搁到哪个主子跟前; 都不容轻易放过。
  众人深知傅慎时的脾性,容不得下人们犯错,廖妈妈和殷红豆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生怕他又发作起来,将丫鬟们都发落了。
  傅慎时一猜到是鸳鸯,确实冷了脸,目光阴沉了几分,道:“都在绣鸳鸯?”
  翠竹胆儿小,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磕头道:“六爷饶命……”
  另外两个也跪了下来。
  廖妈妈当即解释道:“就两个,也不是全部。”
  傅慎时吩咐道:“都拿来我看看。”
  殷红豆自觉地去收了丫鬟们的东西,确实只有两个鸳鸯荷包。
  傅慎时捏着殷红豆的荷包,将翠竹的荷包扔到地上,冷声道:“别再叫我看见这些东西。”
  翠竹想起翠烟受罚的场景,身子一歪,吓得昏死过去。
  傅慎时瞧了殷红豆一眼,眉间含着阴郁,沉声命令道:“你跟我进来。”
  殷红豆垂手低头,默默地跟了上去。
  进了书房,傅慎时坐在光线阴暗的书桌前,脸色越发阴晦,他道:“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
  殷红豆头埋得更低了,闷声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是六爷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更不该跟她们一道胡闹的。”
  虽然她心里非常不认同这种压抑人性的规矩,嘴上却不得不这么说。
  傅慎时仰靠在轮椅上,眼眸半阖,淡淡地“嗯”了一声,道:“出去吧。”
  诶???
  这就完事儿了?
  殷红豆大喜,果然还是廖妈妈说话管用,以后这种事还得廖妈妈来劝,她的腿刚迈出去一步,傅慎时声音冰冷地道:“站住。”
  她浑身一哆嗦,暗道不好,就知道傅慎时没这么大人不记小人过!
  殷红豆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着傅慎时,笑道:“……六爷有什么吩咐?”
  傅慎时往地上看了一眼,不冷不淡地道:“你帕子掉了。”
  殷红豆低头一看,手帕果真掉在地上,她立刻捡了起来,抖一抖,嘿嘿笑道:“六爷好眼神,这么老远都看见了。”
  说完,殷红豆脚底抹油立刻溜了,生怕叫傅慎时再抓住什么小辫子。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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