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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丫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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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了。
  傅慎时眉头微皱,指头点在扶手之侧,心里也想道,恐怕正是二皇子的人拿捏到了大皇子手下的人走私的证据,没想到扑了个空,眼下两党之人见面,当然分外眼红。
  不过孙七这个纨绔子,为了朝中大事和吏部尚书的儿子大打出手,倒是有些匪夷所思。他恐怕不会有这么忧国忧民罢!
  傅慎时当下提出疑问:“孙七郎君似乎还未入仕,与他有何干系?”
  乔三道:“船虽然沉了,却并非没有活口。孙七做了件蠢事,受他父兄责骂,心中不快,今儿还好是遇到了吏部尚书的儿子,孙七不过迁怒于人,要是遇到工部尚书家的人,只怕要把你这赌坊拆了。”
  殷红豆与汪先生都忖量着,孙七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乔三把殷红豆浑身上下一扫,他见过美女无数,有温柔小意化骨之女,有媚然天成蚀骨之女,也有清高或是泼辣之人,不过他见过的都是些假清高的歌姬,眼前这婢女眸子里透出来的桀骜不驯,很是叫人心动。
  他扬唇角盯着殷红豆,眯眼笑着同傅慎时道:“若殷兄为难,我倒是可以替你出面斡旋。”
  殷红豆愈发埋低了头,乔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攥着拳头,忍住了将其捶成猪头的冲动,她心里也忐忑起来,这么难的一件事,恐怕傅慎时确实没有法子解决,否则汪先生也不会万般为难,唯有请乔三能出面说和一二。
  她心口越跳越快,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傅慎时的脸庞,既期待他开口,又害怕他开口。
  傅慎时陡然握紧扶手,脸色也冷了几分,出人意料地拒绝了乔三,他轻声地道:“不忍割爱,此事不必劳烦乔三公子。”
  殷红豆当即缩了瞳孔,抿紧小嘴悄悄地看过去,少年郎的侧脸精致无暇,长而浓密的睫毛如扇子一样扑下来,时而遮住他毫无波澜的黑眸。
  乔三也没了好脾气,他虽有意结交傅慎时,却还没到要追捧傅六的地步,当下拉长了脸,推了牌起身,领着戴文轩等人走了。
  汪先生却还要伺候周到,便出去送了乔三他们。
  马吊房里只剩下傅慎时和殷红豆。
  殷红豆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手指头绞着手指头,傅慎时靠在轮椅上瞧着她,手指笃笃地敲打在扶手上,目光深沉。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处着,傅慎时仿佛没有解决问题的意思。
  殷红豆先开了口,她揪着袖口,抬眸焦急地问:“六爷……怎么办呐?”
  官场上的事错综复杂,她若听别人讲解,还能懂得一两分,这等事临到头上,却不是她能解决得了的。
  难道赌坊就要折在两个纨绔子手里吗?
  傅慎时勾唇问道:“你不是一贯巧舌如簧?不如你替我出面去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说动孙七或者吏部尚书的儿子,卖赌坊一个人情,不要在我这儿闹事了。”
  “……”
  以殷红豆对傅慎时的了解,他这么说,只怕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而眼下不说,只怕是记恨着之前她舌灿莲花辩驳之事。
  殷红豆蹲在傅六身边,殷勤地用帕子他擦着摸过马吊的手,仰脸笑道:“六爷英明,奴婢不过在您跟前卖弄一二,出了这个门,奴婢的话哪里奏效。”
  傅慎时轻哼一声,道:“我非你,安知你不能?”
  他每次听殷红豆说一些歪理,都被她给带偏了,他想说的全然没说出来。
  这回活该她也吃瘪。
  殷红豆继续笑道:“六爷,奴婢这样还不是您宠的吗?说明奴婢有个宽和大度的好主子。”
  傅慎时淡淡地“哦”了一声,道:“宽和大度有什么用?想来还是不要宽和大度的好,否则净养出刁奴。”
  殷红豆佯装花容失色,抱着傅慎时的手臂道:“六爷别啊!若奴婢和那些提线木偶一般,于您而言,又有何趣?”
  傅慎时转眸,一时没有搭理她,随即讽刺道:“便是三等丫鬟,也会暖手暖床之事,你却比个三等丫鬟也不如,你说说看,你哪里有趣了?”
  殷红豆跪在毯子上,顿时紧紧地握住傅慎时的手,狠狠地搓起来,恨恨地道:“谁说奴婢不会暖手了!”
  给你搓掉皮儿!
  傅慎时手登时红了大片,瓷白的肌肤白里透红,像被打了几巴掌,他抽回手,手心手背还在发热,他瞪了殷红豆一眼,蹙眉道:“你个死丫头!”
  殷红豆一笑,道:“奴婢这回暖手暖得好吧?”
  傅慎时手边是没有趁手的棍子,否则一准而往殷红豆脑袋上敲过去。
  正在此时,汪先生一脸愁容进来了,禀道:“六爷,拉不住了,若再拉下去,只怕孙七郎君一会儿离开之后,马上就要带人来烧了赌坊。”
  汪先生虽有夸张之意,不过孙七也委实刁蛮,大有非要对方跪下认出之势。
  傅慎时不疾不徐道:“先生过来,我有一主意,你拿去应付他。”
  汪先生附耳过去,殷红豆想听,却被傅慎时一个眼神给瞪开了。
  傅慎时说了好一会儿,汪先生先是拧着眉头,随后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不住地点头,最后忧色转为笑色,直起身道:“我立刻就去。”
  待汪先生走了,时砚推着轮椅进来,将傅慎时送去了雅间,殷红豆跟着过去,追在傅慎时身后问:“六爷,您到底用的是什么法子?”
  傅慎时在雅间里阖上眼皮,道:“乔三不好相与,我与六皇子算是两清了,今后若要走得长远,必要接近二皇子,此举不过是到二皇子跟前的敲门砖而已。”
  殷红豆脑子转了几百圈儿,却只明白了傅慎时的用意,却未明白他的计策是什么。
  傅慎时当下逐人,道:“我要歇息了,你去屏风外,不要打搅我。”
  殷红豆撇嘴退出去,躺在榻上冥思苦想。
  不出半个时辰,汪先生就进来了,他禀道:“六爷,孙七郎君走了。”
  傅慎时似乎睡去了,并未应声。
  殷红豆睁开眸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汪先生身边,问道:“先生,六爷到底跟您说了什么?”
  汪先生为难地笑着,傅慎时既有意避着殷红豆,他也不就不便告诉她了。
  汪先生为难地笑着,傅慎时既有意避着殷红豆,他也不就不便告诉她了,便只好小声道:“姑娘还是去问六爷吧。”


第60章 
  傅慎时在雅间里小憩起来之后; 便吩咐殷红豆收拾东西; 回庄子上去住几天。
  秦氏多疑,在长兴侯府里虽未敢看傅慎时的腿,事后未必不会生疑,待她闲下来之后; 恐怕会悄悄派人到庄子上来看一看。
  以防万一; 傅慎时这些日还是回庄子上去住得好; 而且庄子上比赌坊舒服; 于他的腿而言更有益处。
  主仆三人一道上了汪先生替傅慎时新制的马车,新车宽敞舒适; 轮椅上下方便,花费了上百两银子,车夫正是王武本人,他身强体壮; 驾车稳妥,而且由他驾车,傅慎时不至于暴露行踪。
  马车后面除了放着傅慎时日常用的东西,还有厚厚的账本。赌坊和其他铺子已经开业近一个月; 这次回庄子上,殷红豆也不能闲着; 总完了账; 傅六还要与汪先生一道; 拿盈利来的银子做其他打算。
  马车在天黑之前出了出了城; 到庄子上的时候; 天都黑透了。
  赌坊里一楼有王文和馆里的兄弟,二楼有汪先生,王武夜里就宿在庄上的院子里,供傅慎时差遣。
  一行人回了庄上,廖妈妈立刻就赶进后院伺候,问傅慎时的腿好不好。
  傅慎时说了句“好”,便问廖妈妈:“长兴侯府里可有人来过?”
  廖妈妈神色一慌,她以为傅慎时开始惦记家了,眨了眨眼睛,“嗯”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道:“马上就腊月了,夫人估摸着正忙,等过几天夫人总有来看您的。”
  她仔细地打量着傅慎时,但见他脸上没有失望和伤心之色,才微松了口气。
  傅慎时也察觉到了廖妈妈语气里淡淡的揣摩之意,便道:“无妨,没人来也清净。天色不早了,廖妈妈回去歇着吧。”
  廖妈妈笑了一下,回前院倒座房,让儿子媳妇烧水送过来。
  夜里傅慎时洗漱过了,盖着厚厚的毛毡毯子,抱着手炉,坐在同脚盆旁边,点灯夜读。
  殷红豆在跨院里洗了澡,便抱着厚厚的被子到了卧室,铺在屏风外的小榻上。
  时砚在另一间跨院里洗澡,眼下内室只有傅慎时与殷红豆二人。
  两人隔着一扇苏绣的屏风,灯火昏黄摇曳,透过柔暖的烛火,能看见彼此大概的轮廓。
  殷红豆披着衣裳,抱着两个热水袋子走到傅慎时的床边,扔进去给他暖床。
  傅慎时没由来冷了脸,便使唤道:“过来给我倒杯茶。”
  殷红豆提起脚盆里暖着的热茶,倒了一杯给傅慎时,她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他还跟她因为孙七的事儿较劲儿呢。
  劝退孙七之法,殷红豆越是想问,傅慎时越是不说,她真不问了,他又不乐意。
  殷红豆到底是个做丫鬟的,自然要拿捏好傅慎时的心意,她便坐在铜盆旁边的小杌子上,烤着火,仰脸笑道:“六爷,奴婢智不及您,您就告诉奴婢,您到底是怎么让汪先生劝走孙七爷的吧?”
  傅慎时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两分,他放下书,挑着眼尾瞧了殷红豆一眼,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道:“乔三的话,你可还记得?”
  殷红豆点了点头,道:“大概记得。”
  “那‘船虽然沉了,却并非没有活口。孙七做了件蠢事,受他父兄责骂’这句话你听出来什么了?”
  殷红豆拧眉琢磨着,道:“也就是说,沉船之事,虽然人物俱毁,但不是没有突破口,还有一个活人,而孙七的父兄已经找到了这个活人?”
  傅慎时微微颔首,道:“走私之事,只是船上的普通活人还不足以定朝中二品大员的罪,一般人就算是活着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殷红豆反应过来,道:“而且乔三既提了这个活口,必然是双方都紧盯着的人,那这个重要的活口,是不是身上还带着重要的物证?比如账册一类?”
  “不错,也唯有账册、名册这样的要紧东西留在活口手上,才会令两党之人全力追击。其他的呢,你还能看出什么?”
  殷红豆思忖片刻,咬了咬唇,道:“孙七做了蠢事……他不会是把这个活口给弄死了吧?”
  傅慎时摇摇头,道:“若是孙七弄死了这个活口,前提是他能抓到这个活口,若是孙家人抓到了,根本不会落到孙七手上。”
  “那就是要抓,但是没抓到,又被孙七给打草惊蛇吓跑了?!”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是事情并非没有回旋余地,所以他父兄才责骂他,否则他就没有机会到赌坊来发泄了。”
  殷红豆抬眸问道:“什么回旋余地?”
  傅慎时右臂微曲,搁在炕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殷红豆。
  殷红豆从下往上看,似乎瞧见他的嘴角是向上稍弯,带着浅浅的笑意,再看他的眼眸,星子漆黑,奕奕有神。
  他道:“大皇子既要船沉,便没打算留下活口,结果整艘船还剩下一个活口,并且带着证物,你说大皇子党人还会留他吗?或者他还敢信大皇子吗?”
  她答:“不会,不敢。所以他只能想法子投奔二皇子的人,他知道孙家归于二皇子麾下,便想尽法子去投奔孙家。船不是到京的时候沉的,而是在路上沉的,那他一路从扬州来京城,也很不容易啊!”
  两党相争,除了争京城之地,更会在其余州府布下棋子,双方明争暗斗,势力遍布各地,一个带着证据的人证从扬州跑回京城,只怕是胆颤惊心、风餐露宿、夜不敢寐,估计还不到京城,都得吓疯了。
  殷红豆稍加推敲,就瞪着眼睛道:“孙七这傻子,不会亲自前去捉人,把人给吓跑了吧?!”
  傅慎时道:“估摸着是吧,他如何捉人我不知,不过打草惊蛇是肯定的。”
  所以纨绔子突然之间要发奋干大事业,那是绝对要完犊子的。
  殷红豆眸光发亮,笑问道:“六爷说还有解决之法,又是什么法子?”
  “你想呢?”傅慎时反问殷红豆。
  他声音很轻,像猫咪扬尾巴一扫,拂过耳廓,令人耳朵发痒。
  “想不出来。”殷红豆抱着手臂,实诚地摇摇头,她的确想不出来。
  傅慎时扫了她一眼,端起温热的茶杯,道:“大皇子要逼他现身,只能利诱,不能威逼,二皇子要逼他现身,利诱的效果,却没有威逼好。”
  殷红豆拧着眉头,还未明白是怎么个“威逼”之法。
  傅慎时拿起书敲在殷红豆的脑袋上,佯怒训斥道:“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哪儿去了?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
  殷红豆本来不明白,被傅慎时这么一敲,登时明白过来,她摸着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张着嘴巴道:“您是说,让孙七散布谣言?告诉大皇子的人,那人证已经有意投诚,交出了部分证据。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但凡人证一现身大皇子的人绝对会杀了他。他便只有投靠孙家这一条选择!”
  傅慎时“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有些长,他抿了口清香的茶,道:“不算笨。孙七听了我的法子,还不飞奔出去散布消息,哪里有功夫还跟吏部尚书的儿子吵架。”
  殷红豆眨了眨眼,乔三就给出了那么点信息量,傅慎时竟然能推理出这么多东西,并且想出应对办法,看来他不止是饱读诗书,而且能够学以致用啊。
  傅慎时低头瞥去,但见殷红豆眼睛里透着些许灼热的光,他嘴角一抿,压着笑意。
  主仆二人静静地待了一阵,傅慎时渴了,又叫殷红豆添茶。
  殷红豆道:“六爷,夜里喝多了茶水不好吧?”
  傅慎时睨她一眼,道:“怎么这般啰嗦?”
  殷红豆添了热茶,心里直嘀咕,她这不是都满足了他展现聪明才智的意愿了吗,他怎么还不满意?
  难道还遗漏了什么?
  殷红豆灵光一闪,放下茶杯便自觉的走到床边,脱了鞋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不就是暖床嘛,她就当是免费享受一场好了。
  殷红豆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一阵,暖和起来之后,便紧紧地裹着被子,在被子里钻来钻去,像一条在风中拂动的狗尾巴草。
  傅慎时瞧过去,殷红豆整个身体都在被子里,只有圆溜溜黑漆漆的脑袋露在外面,她头发松散地束着,落在白净的脸侧和光洁的额上,她下巴磕在床沿上,微微鼓着脸,一双点漆眸子,莹润亮泽,直直地朝他看过来。
  睡没个睡相。
  他撇开脸,继续看书,余光却往被子那边看。
  她到底还是心甘情愿替他暖床了。
  殷红豆已经把被子躺暖和了,她的脸颊贴在床上,小脸挤得肉嘟嘟的,她歪着脑袋,道:“六爷,奴婢这回可是洗净过的,没有弄脏您的床!”
  傅慎时没搭理她。
  殷红豆眼珠子上翻,吹着额边碎发,嘟囔着道:“六爷,床上暖和了,您要就寝吗?”
  茶也倒了,床也暖了,总该不折腾她了吧?
  正好时砚洗漱完了进来。
  傅慎时放下手里的书,淡声道:“你出去吧。”
  冬天的夜里,殷红豆躺在舒服的被窝里还有些恋恋不舍。
  傅慎时抓住了她眼里的难舍之情,和她之前死活不情愿替他暖床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眼尾挑了挑,闪出一丝笑意。


第61章 
  长兴侯府的人到庄子上来了; 这本是殷红豆意料之中,不过令她惊讶的是,秦氏亲自来了。
  秦氏领着御医来; 庄上的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长兴侯府跟了四个丫鬟; 其余管事妈妈和婆子不表。
  一众人鱼贯而入,丫鬟们手里还拿了不少东西,将上房中间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秦氏坐在最上边,丫鬟随侍左右; 时砚推着傅慎时出来; 在靠近铜火盆的地方坐着。
  殷红豆站离傅慎时最近的地方; 廖妈妈则再秦氏身侧。
  秦氏先没急着问傅慎时的事; 而是问廖妈妈庄子上怎么样。
  庄子上的事儿廖妈妈又不管,她偶尔也听庄上管事说两句; 便将管事的话笑着转述给秦氏。
  秦氏端庄威严,面容一丝不苟; 她点了点头; 着丫鬟们将东西放下。
  廖妈妈领着丫鬟们去了跨院,归置东西。
  屋子里便只剩下秦氏的心腹丫鬟如意和一个管事妈妈; 还有傅慎时主仆三人; 一下子清净多了; 似乎也冷了下来。
  秦氏瞧着傅慎时白皙的面色; 似比从前在长兴侯府红润了一些; 她的脸色也好转了一些; 她道:“近来腿养得怎么样?还硬不硬?麻不麻?”
  傅慎时微低头冷淡地答话:“劳母亲牵挂,已经好了许多。”
  秦氏点了点头,道:“胡御医来了,先让他给你施针,咱们母子二人再说话。”
  傅慎时低头未动。
  如意闻言,去了跨院里将胡御医请过来。
  时砚和殷红豆,一道将傅慎时送进房里。
  待胡御医来后,问过两句,点了几下头,很满意傅慎时近来的保养态度,他面色轻松许多,道:“容我看后再替郎君施针。”
  这便是要脱掉傅慎时的衣裤。
  殷红豆跟如意二人,乖乖地出去,秦氏起身,一道出去。
  傅慎时目光扫过秦氏和殷红豆的背影,他握紧扶手,低声同胡御医道:“劳您快些。”
  胡御医一笑,道:“快不得,针灸之事岂能图快?”他又看向时砚,请时砚帮着除去傅慎时的衣裤。
  厅里,秦氏出来之后没有坐下,她深深地看了殷红豆一眼,便跨出了门。
  秦氏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殷红豆立刻垂头跟了上去,一道在旁边的跨院里说话。
  西边的跨院平常只用作书房或是待客,久无人来,不仅冷清,还很干冷,乍然从上房出来,进屋的人都觉脖子一凉。
  不过秦氏手里抱着手炉,如意又拿着软和的厚垫子,放在靠椅子上,她坐在暖和的垫子上,通身暖和。
  廖妈妈在上房那边没有跟过来。
  秦氏冷冷地打量着殷红豆,她一言不发,不怒自威。
  殷红豆一向会审视夺度,她乖乖地跪下行礼,地砖又冷又硬,即便是穿着厚棉裤磕在上面,膝盖处也觉得凉凉的。
  秦氏睥睨殷红豆,淡声道:“你最近都是怎么照顾六郎的?”
  这话问的笼统,殷红豆小心翼翼地应答,只从衣食住行上说。
  秦氏轻哼一声,也没叫她起来,继续敲打着道:“你记住,你只是个丫鬟,丫鬟就要仔细做好丫鬟的本分,倘或有媚主的想法,你趁早给我掐灭了!”
  殷红豆连忙压低了腰,几乎伏在地上,道:“奴婢不敢,奴婢从来不近身服侍六爷,不过伺候茶水,绝无逾越之举。”
  秦氏冷声道:“举止上我知道你有分寸,但我瞧你言语上却不知进退,你记着,六郎娶妻回来之前,你要是敢闹出幺蛾子……让你学乖的法子多得是!”
  傅慎时那副样子,秦氏想也想得到,殷红豆轻易近不了他的身,不过傅六屡屡为了这个丫头跟她作对,显而易见这丫头媚主的功夫多么厉害。
  惑人重在惑心,不在惑身。
  如今傅慎时亲事未定,秦氏唯恐出变故,又不敢逼急了傅六,也只好轻微地磋磨殷红豆一下,给她醒醒神儿。
  殷红豆小命不由己,她手心冷汗涔涔,小声道:“奴婢不敢!”
  秦氏冷着脸站起身,出了跨院,也没有吩咐殷红豆起来的话。
  如意多留了一步,她扶着殷红豆跪直,温声道:“别怕,你只要乖乖的,夫人不会拿你怎么样。”
  殷红豆扯了个勉强的笑容回应如意。
  如意一笑,给殷红豆擦了擦手掌心,道:“没人盯着你,你自己看着跪吧,我先出去了,等六爷针灸完了,我着人来喊你。”
  殷红豆摇摇头,道:“夫人既没有叫我起来,我就不能偷奸耍滑。”
  如意笑了笑,也不劝她,转身出去了。
  殷红豆扭回头,直视前方,脸上一丝笑色也没有,秦氏跟如意主仆二人,唱得一出好双簧,打一巴掌给个枣,却没有一个将她真正当做人看。
  她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本以为到了庄子上能松弛片刻,没料到秦氏还是会追过来,等到傅慎时以后成婚,只怕他跟方素月摩擦更多,秦氏很容易就迁怒到她身上,不脱奴籍之身,终究是“命不由我”。
  前些日被赌坊的事耽搁了,殷红豆一心想着替傅慎时挣下家业,便暂时放松了出府的打算,秦氏这一来,她又坚定了起来,正好赌坊也渐渐稳定下来了,她也该为自己谋划谋划了。
  殷红豆大概算了下自己存下的银子,那点儿银子置办家业还是不够的,而且照现在这个社会情况,她若是出不起钱雇佣厉害的下人,只怕根本没法保证自己人身安危,至少得存个上千两银子才够出去生活。
  而最令她头疼的是,傅慎时肯不肯放她走。
  其实她能感觉到傅慎时待她的好,这里边儿甚至有些暧昧不明的男女之情,但殷红豆也清楚,傅六毕竟在长兴侯府长大,已是习惯妻妾共处,也能将妻子和妾侍区分清楚。
  虽说两人观念完全不合,不过这样也好,说明在傅慎时眼里,她就只是一个可以做妾的丫鬟而已,如同宠爱一个宠物,并没有到将她当妻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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