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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丫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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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人,红豆一眼就认出来是汪先生!
  红豆在宁王府教养了三年,早已不习惯大喊大叫,那边还有生人似乎在与汪先生谈论正事,她更是不好意思高呼,便夹紧了马肚子,朝汪先生身边赶去。
  善庄很少来生人,骑马的姑娘更是少来,汪先生老远就站住凝视她,愣是看了许久,才认出来是红豆!
  红豆还没过去,汪先生顾不得别的,提着衣摆踩着田埂大步跑过去,他身后的人紧紧地追着他。
  汪先生跑得太急了,一脚踩进了地里,一脚的泥巴也懒得去抖,拔出腿就奔去。
  红豆在马上大笑,赶紧过去。
  两人相见,红豆下了马,道:“汪先生,您急什么!”
  汪先生红着眼眶,喘着气,道:“姑……郡主,您怎么来了!”他一面说,一面领路。
  红豆道:“我随父亲回京,过来瞧瞧您。”
  汪先生笑得胡子直颤,冲身后的人招手,叫他们来牵马,他则带着红豆去院子里说话。
  二人进了间大院子,汪先生迎着她进门,去了前院大厅,他道:“这是我现在住的院子,内宅有夫人在打理。不知道郡主要不要小住下?我好叫人去收拾出屋子来。”
  红豆摇摇头道:“我不住,晚些还要回十王府,否则我父亲担心。”
  汪先生满面喜色地“诶”了一声,着人上了峨眉雪芽过来。
  两人在厅里坐下,汪先生自觉坐下首,红豆道:“先生太拘礼了,您也坐过来吧!”
  汪先生不好推辞,才坐到了红豆身边,胳膊搁在桌子上,问她:“郡主身边怎么没跟着人?”
  红豆答道:“他们在仁庄那边等着。”
  茶水上来,红豆不急饮,与汪先生说了会子闲话,问了些事情。
  汪先生告诉红豆,发财坊傅慎时走之前,就交给二皇子了,改成了善财坊,现在由官家的人管着,而且这几年,二皇子已经着手将善财坊推广到其他州府,比如近一些的河间府、保定府都有,最远的已经到了浙江府,富庶的江南也有。
  红豆秀眉紧锁,道:“……这……也是他的主意?”
  汪先生解释道:“是六爷提出来的,但是六爷不提,二皇子肯定也会这么做。不过六爷没有违背郡主的初心,当初六爷还给二皇子提了些建议,他说只有二皇子肯答应,他才会交出鉴别真伪的法子。”
  红豆忙问:“什么建议?”
  “善财坊以后全权由官府管理,虽归在户部里,但单独辟出一司名为善财司,各州府掌管善财坊的官员全部听命于善财司的官员。此司直隶天子,旁人无权插手。善财司里的官员由天子亲自任命,三年一换。现在善财司主事就是二皇子,实权全在二皇子手里。”
  红豆听着直点头,如此甚好,很大程度上避免了贪污腐败的发生,当今天子定下此规矩,等将来新帝登基,直接接管过去,便可掌握一部分财政大权,而且是先帝遗训,谁也不敢提出异议。
  汪先生笑着道:“我与游先生通过气,善财司的收入,竟比得上一年里赋税的一小半了。”
  红豆惊诧地瞪地瞪了眼,看来二皇子推广的很好啊!
  汪先生继续道:“现在善财坊的票全是工部在造,造好了每月运送去各个州府。等以后举国都有了,也许会在各地建造票坊。不过也还是发生了许多作伪的事,王文兄弟现在就是跟着二皇子在善财司处理此事。他今科又取中,请我吃了酒,以后便是如鱼得水,步步高升了。”
  红豆问汪先生:“您怎么不去呢?”
  汪先生呵呵一笑,道:“撂不下手里的事,何况我妻儿在此,我倒是习惯了。”
  红豆欢喜道:“先生都有麟儿了?怎么也不下帖子告知一声,我也好替贤侄备一份厚礼!”
  汪先生又是一笑,说孩子正好和妻子一起回娘家了,随即又与红豆说起了春园的事。
  红豆仔细听着,如今二皇子得皇帝宠爱,春园有他扶持,发展的很好,比她预计的好得多。
  说到最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茶也凉了,红豆到底没忍住,垂头顶着碧绿的新茶叶,低声问汪先生:“他……回来过吗?三年了,他说三年会回来,乡试过了,会试的榜就要出来了,马上又是殿试,他可回来了参加的科考?”
  汪先生沉默良久,方哑着声音道:“没有。我在此等了三年多,没有等到六爷。王文兄弟今年考乡试的时候,特地找人问过,京城举人榜里,没有六爷的名字。倒是傅家世子爷、傅三爷和傅五爷都来参加科举了,但他们都没中。”
  红豆眼眶微红,随即扯着嘴角笑了,起身道:“叨扰先生,改日叫人送一份薄礼给贤侄,先生不要嫌弃。”
  汪先生跟着起来,亲自送红豆离开。
  红豆回了十王府,在家睡大觉。
  没两日,会试的榜也出来了,中会元的人,姓傅。
  红豆一听说此事,高兴得疯了,派人去打听,才知道那人只是姓傅,却并非傅慎时,而且姓傅的不是京城的考生,也不是云南的。
  红豆彻底对科举没了兴致。
  但宫里的七公主派人给她传了信,叫她等殿试过后传胪的那一天进宫,偷偷去瞧瞧新科状元。
  红豆不想去,宁王知道七公主给她传信,就催着她进宫,万一看上状元了呢,或是委屈些,嫁个探花郎也不错!
  红豆没有办法,只好清早起来穿好进宫的衣裳,见过了皇后,再去见了七公主,等到金殿传胪的时候,偷偷溜去奉天殿。
  入宫礼节繁琐,皇宫又大又远,红豆去的时候,其实奉天殿御殿仪都举行完了,已经到了唱榜的时候。


第127章 
  奉天殿里; 天子钦点状元、榜眼、探花。
  红豆和七公主偷偷溜过去瞧的时候,大殿里正在唱榜; 因怕大殿上里发现,她们只是看了看大殿中人的背影。
  大殿里传来内侍高声念进士名次的声音,眼看已经念到最后的几个,御座上的天子传了一人奏对。
  红豆和七公主隔得远,听不见里面的人说的什么,只看得见奏对的人穿着进士巾服,身材昂藏挺拔; 立如松柏,伟伟有仪。
  七公主素来活泼讨喜; 她悄声对红豆道:“父皇不会叫人人都奏对,想必此人就是状元郎了!”
  红豆兴趣缺缺; 道:“是便是……好了好了,都看清楚了,咱们快走吧; 一会子状元御街夸官; 朝臣内侍都要出来,看见你我就不好了。”
  她俩悄悄偷看可以; 若是被大臣发现; 未免失态。
  七公主不肯,紧紧地拉着红豆的手; 道:“再看看!你看他; 长的真好。”
  红豆撇撇嘴嘟哝道:“你就看个背影就知道长的好了?”
  七公主小声笑道:“你不知道; 父皇挑状元贯来有这个偏向,除了文章要做得好,还要长得好。若两个人文章做的一样好,就挑长得好看的做状元,今科状元郎肯定好看,你瞧他背影,比京中文弱公子哥儿好多了。”
  红豆要捂七公主的嘴,皱着眉低声道:“奉天殿门口你胡说什么,仔细今儿回去受罚!”
  七公主不露齿地笑了笑,又继续看里边儿。
  红豆也跟着打量过去,状元郎奏对完了正在侧后退,他的腿从衣摆里露出来,笔直修长,赏心悦目,不怪七公主看得直发笑。
  随后皇帝令人拟旨,红豆再不肯逗留,拽着七公主就走,她俩一起来的,若真叫人撞见,肯定要一起受罚,所以要走一起走。
  七公主没有办法,只好跟着红豆一起离开奉天殿。
  大殿里,状元奏对完,便是御街夸官。
  御街夸官十分隆重,由吏部、礼部官员捧着圣旨鸣锣开道,前三甲身穿红袍、帽插宫花,骑着高头骏马,状元在前,榜眼、探花郎随后,在皇城御街上走过,接受万民朝贺,因奉有皇上圣旨,不论什么官员,得知夸官,都必须跪迎,向圣旨叩头,高呼万岁。'注'
  天子离朝,内侍领着一甲前三去更衣。
  红豆和七公主躲得老远,远远只听闻乐声。
  三鼎甲换好了衣裳一并出来,三人服侍华丽,风仪严峻,十分招眼,被不少官员围在中间。
  七公主同红豆道:“这些老臣,又在捉婿了……”
  今日进宫的除了会试考官,还有其他朝臣,阁老们早早离去,留下来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官,拦着三鼎甲捉婿,倒也不算丢人。
  红豆轻轻摇首一笑,想到了宁王,她父亲要是在,恐怕也是这般。
  她放眼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状元郎,因为只有状元身着绯罗袍,腰间垂以药玉佩一副,光素银带一条。乌纱帽两侧所簪之花,枝叶皆银,饰以翠羽,其牌用银抹金。明显与另外两人区分开来。而且状元郎燕颔虎颈,龙章凤姿,鹤立鸡群,倒像是哪个侯爵勋贵之家的哥儿,并不像普通的读书人。
  七公主看着状元郎兴奋地道:“真想看看状元郎长什么样子。”
  红豆拉着她道:“走吧,回去罢。”
  七公主不肯,那边状元郎已经准备上御道离宫,她还想跟过去看,便拉着红豆追了过去。
  两人走在官员附近,便听得有头发花白的官员低声谈论道:“傅状元郎是三元及第,哎,真是年轻有为。”
  另有人道:“那倒是年轻‘有为’,还不是天子眷顾,才点了他做状元郎。”
  “什么眷顾?”
  因是宫中,人多眼杂,官员闭口不言。
  七公主多想出宫看看,便央求红豆快快出宫,去御道上替她看状元游街的盛况,回来再说与她听。
  红豆是懒得在宫中待了,便出了宫。
  御道上,状元郎身后跟着另外二甲,道侧,百官与其余进士跪迎。
  状元郎从御道出宫之后,便独一人上了马,去御街游行。
  红豆也出了宫,她坐在马车里,挤在御街上,等着瞧状元郎骑马游街。
  十里长街,万人空巷,红豆的马车都被挤得走不动了,只能停在原地观看。
  锣鼓喧天,红豆听着声音渐渐近了,方打帘子看过去,因状元郎坐在马上,还远着,她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听得见人群里有人在说:“这状元郎以前从未闻名,悄无声息就中状元了……”
  另一人道:“怎么没闻名,是你无知!你可知道他是谁的学生?”
  “谁的学生?”
  “江南大儒黄守义的学生的,听说‘谨光’二字,就是黄大儒在他抓周之后,替他取的大名。”
  红豆甫一听见“谨光”二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面色苍白,眼眶却酸得发红,也不顾身份礼仪,就问街边的人:“状元郎叫什么?傅谨光?”
  那人回头瞧了一眼,扭着脖子笑答道:“是啊,傅谨光。”
  怎么可能!傅谨光不就是傅慎时么,傅慎时若回了京城,中了进士,他的身份怎么会没有传扬开!
  长兴侯府当年傅六公子名震京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傅慎时断了双腿,声名寂灭多时,如今再复当年风光,此事早该传遍大街小巷,红豆派人去打听的时候,不会丝毫音讯都没有。
  红豆锁着眉头,双手扒在小窗沿上,朝高大的骏马看过去。
  锣声震耳,状元郎越走越近,红豆始看清傅慎时的面容,是他,真的是他!
  红豆泪眼朦胧,她等了三年多,终于再见着他了,如今的他脊背挺直地骑着骏马,双手勒着缰绳,着锦衣华服,带帽簪花,气度超然,游行在御街之上,受万人瞩目。
  她细细地打量着傅慎时,他长高了,肩膀宽阔了,身材瘦却康健,他皮肤比从前略黑,脸也长开许多,狭长平静的双目还是流着淡淡的冷漠,五官有了些棱角,愈显孤冷难以亲近。
  红豆的眼泪如泉水涌出,泪珠子一眨眼就掉,才眨完,眼睛又模糊看不清东西。她探着脑袋看他,心中酸楚苦涩。他回来了,可他为什么不找她,不是说好了给她写信么,不是说好了,给她带沙甸货吗,不是说好了……
  傅慎时原本直视前方,瞧着一辆阔气的马车,余光瞥了一眼,便看见了红豆,他攥紧了缰绳,即便勒痛了掌心,也丝毫未有察觉,他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在眉间笼上一抹急切与心疼,他喉结微动,吞下千言万语,凝视着她。
  他的骏马经过她的马车,两人对视着。
  红豆睁着眼睛,将他的容颜看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就是他,就是傅慎时。
  傅慎时喉结滑动,如鲠在喉,他在最不适合说话的时候,瞧见了她。
  马儿慢慢前行,傅慎时没有办法停下来,他朝着红豆笑了一下。
  俊朗不凡的状元郎笑了,他本就生得好看,再这么微微一笑,便是轩然霞举,风华绝代,如同十年前的他一样。
  十年前本该属于他的风光,压抑了十年,终于还是回到了他手掌之中。
  红豆胸口发闷,完全不知所措。
  马儿超过了宁王府的马车,傅慎时不得不扭回头,继续朝前走去。
  红豆抹掉眼泪,吩咐车夫快些离开御街附近。
  车夫道:“姑娘,实在走不开啊。”
  状元郎的骏马出了御街,往长兴侯府走去,看热闹的百姓才恍然明白过来,是长兴侯府的郎君中了状元???
  可长兴侯府今年参加科举的郎君,明明都落榜了啊!
  太监在长兴侯府内宣纸,家眷跪迎。
  红豆久久不能平复,她很想去见他问个清楚,又想等着他自己来找她解释。
  夜里因设有恩荣宴,傅慎时肯定走不开,红豆知道没可能见他,可她心里实在煎熬,着人与宁王打过招呼,说想去京外庄子上住一晚,便任性地吩咐马车出城去。
  出了城,红豆的野性就发出来了,她叫随行侍卫将马给她,她提着裙子上马,一路狂奔去善庄。
  几个侍卫连忙骑马追赶,丫鬟们只好坐马车里慢慢地追上去。


第128章 
  红豆骑着马; 赶出城去; 天黑的时候才到善庄; 汪先生正好从春园回来; 与她在门口撞见了。
  院子门口掌了灯,挑了一对大灯笼,将院子门口照得亮堂堂的,汪先生瞧见红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睛红肿,很是狼狈,连忙走到马跟前; 道:“郡主怎么了?”
  红豆松开缰绳,因拽得时间太长; 手掌都僵硬不能动了; 伸展两下; 骨头都在发酸,她欲下马,左脚从马镫上脱下; 大腿也僵得不能动了; 一个不稳,整个人都往后仰倒; 汪先生眼疾手快; 扶住了她; 着急道:“郡主; 您这是怎么了?”
  门房开了门,垂髫小厮上前来扶着红豆往里去。
  汪先生着人去通知他夫人,赶紧收拾客房,安排人手,给红豆休息。
  红豆入了内院,便有丫鬟来扶,她坐在客房的榻上,表情木木的,脸上泪痕未干,她等了三年多,便是最绝望难过的时候,也低不上现在的情况。
  客房外,汪先生可不敢进去,他急得在庭院里徘徊,好容易等他夫人来了,低声交代了两句,催着他夫人进房去瞧瞧。
  汪夫人今年二十好几,是寡妇再嫁,经过几年事,是个很温婉和善的妇人,她虽不认识红豆,却看得出小姑娘似乎伤心欲绝,进了房,什么也不说,挑着帘子出去,轻声细语地着人打了温热的水来,亲自端进房去,绞了柔软的帕子,递给红豆,道:“姑娘,擦擦罢!”
  红豆眼珠子微动,愣然回神,伸手去接帕子,掌心几道血痕,触目惊心。
  汪夫人惊得低“呀”了一声,拉着红豆的手,坐在她身边,抬手替她擦脸。
  红豆骑马吹了那么就的冷风,脸上早就干得发疼,热帕子一擦,舒服了许多,人也渐渐清醒过来,她眨眨眼,声音细哑道:“谢谢夫人,我自己来吧。”
  汪夫人又去绞帕子,轻叹道:“姑娘手都伤了,怎么能沾水?就让我来吧!”
  红豆点点头,道了谢。
  三月天,夜里还是冷的,屋子里比外边暖和多了,红豆身子暖了起来,手心手臂、大腿小腿痛意一起传来,她觉着身子都要散架了。
  汪夫人替红豆略收拾了会儿,丫鬟就送了热姜汤进来,她又小声嘱咐丫鬟拿药膏进来。
  汪夫人递姜汤给红豆,道:“姑娘不知奔波了多久,怕是身子受了寒,喝些去去寒。”
  红豆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用稍微好一些的手接了姜汤低头喝了。
  汪夫人替红豆上完了药,交代几句,便退了出去,汪先生还守在门口,急急地问她:“郡主怎么了?”
  汪夫人道:“估摸着是遇到了伤心事,她没说,我也没问。”
  汪先生料想和傅慎时有关,想问又不敢去问,他知道红豆是什么性子的人,本不怕她做傻事,哪知道汪夫人忧心忡忡道:“郡主年纪轻……又是姑娘家……从前你又说她与东家情深似海……”
  汪先生吓得浑身出汗,负手道:“我还是进去瞧瞧。”
  汪夫人跟了进去,不过她没进屋,只守在外面。
  汪先生作了揖,远远地坐在凳子上,问红豆:“郡主,可是六爷有消息?”
  红豆手上包着纱布,捧着碗,点了点头,哭着到:“他回来了,中了状元,游街的时候我瞧见他了。”
  汪先生惊诧地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傅慎时回来了!怎么完全没有来找他们!
  红豆眼泪又落下来,汪先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他欲言又止,到底叹息两声,咽下了喉咙里的话,起身道:“郡主歇一歇,今夜我叫内子服侍您,且等见了六爷的面再说。”
  汪先生很不放心地离开了,叫了两个丫鬟守在门口,示意妻子出去说话。
  两人还没商议好,丫鬟急急忙忙来报:“老爷,夫人,有人闯门,说、说是咱们的东家!”
  汪先生又是一惊,二话不说,提着衣服大步跑出去迎接,他到了门口,果然见到了风尘仆仆的傅慎时。
  两人时隔三年再见,傅慎时已是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男儿。
  汪先生又惊又喜,话也不会说了,正想问傅慎时的腿,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傅六给打断了:“汪先生,红豆可在这儿?”
  汪先生忙不迭点头,喜得脸都笑僵了,道:“在在在,我领六爷去。”
  傅慎时抬脚就往院子里走,他双腿长,步调也大,汪先生只能跑着跟上。
  傅慎时一边走一边着急地问汪先生,红豆现在怎么样。
  汪先生也不会形容,就将红豆的模样描述了一下,说她手受了伤,呆滞不能言,如同丢了三魂七魄。
  傅慎时心口猛然一抽,疼得脸色都白了。
  汪先生慌忙添补两句,说他夫人已经替红豆包扎过伤口了。
  傅慎时心里还是疼,她手上的伤处理好了,可别处肯定也有伤,还有她心里的伤。
  汪先生觉得自己怎么说都不合适,速速将人领去客房,叫了他夫人和丫鬟出来,留了两个丫鬟在院子门口守着。
  傅慎时进了屋,看到红豆的那一刻呼吸都停滞了。
  红豆抬头望着傅慎时,睁着泛红的桃花眼,一动不动,像个泥塑娃娃,娇柔易碎。她的眼睛发花,脑子空白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他来了,他怎么会来,他怎么来得及赶来!
  傅慎时缓步走到榻前,喉间哽咽不能言,低头看着她受伤的手,探过去拉起来看。
  红豆双眼水蒙蒙地看着他,蹙了蹙眉头,站起身子,抽回了手,带着些许哭腔道:“你回来了?”
  傅慎时点一点头,将她拥入怀中,揉着她的身子,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红豆这几年个子虽然高了,却不敌傅慎时,如今也只堪堪到他锁骨而已,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脸颊都挤得发痛。她很快又想起傅慎时食言的事,便要推开他。
  傅慎时这几年没有疏于锻炼,力气又增了几倍,红豆被他锁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红豆挣脱不开,便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细声道:“你放开我!”
  傅慎时太想她了,他忍着疼,眉头一动不动,等她咬够了,下巴一挪,躲开她的牙齿,便低头往她唇上吻去。
  红豆唇上一热,后脑勺也被他托着,整个后背都被他摁在他温热的胸膛,他的唇很热很热,带着淡淡的草药香,鼻尖温热气息喷在她脸上,暧昧得让她迷离的双眼眨了眨。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几乎要将她吞没。
  傅慎时不管红豆如何反应,半阖眼眸亲吻着她,许久才离开她的唇,与她额头相抵着,薄唇微张,轻轻地低喘着。他睫毛低垂,扫在她泛红的眼皮儿上,嘴里夹杂着草药的热气吐在她唇上,嗓音低沉地问道:“你恼我了?”
  他喉结更突,声音也变了,比从前还要低哑醇厚,像沉沉的古乐器在耳边弹奏。
  红豆揪着他的衣领子,怒道:“先放开我!”
  傅慎时不放,反将她抱得更紧,托着她后脑勺的手掌往侧面移去,托着她的下巴,略显粗粝的拇指摩在她光滑的脸上,道:“红豆,我终于见着你了……你是不是怪我回来考试却未与你联络?”
  红豆不语,这漫长的三年,她度日如年,怎么会不怨恨。
  傅慎时胸口起起伏伏,又低头吻着她的发顶,紧紧闭着眼道:“我险些回不来了。”
  红豆心口一跳,松了手,闷声道:“什么意思?”
  傅慎时略松了些力道,蹭着她柔软的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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