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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丫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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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相敬如宾,相濡以沫……”
剩下的话,他就说不出口了。
红豆忍了许久,这会子憋不住了,滚烫的眼泪从囍帕里掉下来,滴在宁王的手上。
她前世父母缘薄,这一辈子,宁王待她很好很好了。
两人终究是拜别了宁王,宁王若非是她父亲,只怕是忍不了这样的场面。
第133章
红豆从王府出去的时候,一直和傅慎时牵着红巾子; 她盖着盖头; 只瞧得见自己脚上的绣花鞋; 走路走得很慢。
傅慎时略用力拽了一下红巾; 在她身边低声道:“别怕,我牵着你呢。”
红豆稍稍安了心,与他一道走出了王府。
出了门,上了轿子; 红豆似乎还能感觉到宁王一路追了出来; 她坐在轿子里; 身子轻轻一晃; 轿子便起了。
红豆以前不觉得婚嫁是什么很悲伤的事,但在这里出嫁; 她的确很难过; 就好像跟家人的关系都斩断了。
红豆不敢擦眼睛; 生怕把眼妆弄脏了; 揭帕子的时候,叫人笑话,眼泪都是直接落在了她手背上。
幸而宁王府离长兴侯府也不远,没多久红豆就到了侯府,她也平复了心情。
轿子停下的时候,搭着丫鬟的手; 下了轿子; 再次牵着红巾子; 踏着大红色的毯子,随着震耳的喜炮声,进了长兴侯府。
侯府的路红豆很熟悉,自进了院子,便是往重霄院去,也就是说,两人婚后便还住在重霄院。
夫妻二人身边吹吹打打地往了重霄院正屋厅里去,与傅慎时一起,在长兴侯和秦氏面前,拜了天地,直到“夫妻对拜”的时候,红豆晕乎乎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嘴角也浮着笑容,他俩成亲了!
随后,红豆进了喜房。
宁王府的妈妈昨儿就来了新郎家设置喜房,这叫铺房,红豆坐在软绵又舒服的大喜被上,低了头。
喜房里闹哄哄的,听声音,世子夫人和三太太都是在的,好像盼哥儿也在。
傅慎时穿着大红喜服,从喜婆手里接过了楠木的秤,挑开红豆头上的喜帕,深深地看过去,却见她脸盘子涂得十分白,眉毛细细的一条,要不是认得那双眼睛,其实都看不太出来这是红豆了。
红豆见过自己脸上的妆,丑得让人难为情,她都难堪得不好意思抬头了。
傅慎时以为她害羞,便笑着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凑在她耳朵边道:“一会儿人就走了。”他又补了一句道:“今天很好看呢。”
呕。
红豆忍不了,傅慎时这谎话说得太没水准了!
偏屋子里的人也全是一嘴喜庆和夸赞的话,红豆险些都快觉得自己审美出问题了,她抬头略扫了一眼,除了大房的,二房三房的人都来了,独独缺了二太太。
红豆不知道,二太太与傅二和离回家了。
喜婆过来,往两个人身上撒喜果,花生红枣一类,和他们屁股底下坐的是一样的,红豆闭着眼,生怕砸她嘴里,她不喜欢吃这些。
傅慎时倒是一副“你尽管来”的英勇样子。
随后姜氏接了丫鬟手里的盘子,夹了一块点心喂给红豆,笑问道:“生不生?”
红豆小声道:“生!”
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她还是害羞的。
众人哈哈大笑,调侃了两句。傅慎时也喜了,生!得生!
两人最后喝了合卺酒,两个匏瓜剖成两半,一人一个,里边装着酒,因为和匏是苦的,酒也苦,饮漱三次,便是“和匏”,以后要夫妻二人便要同甘共苦。
礼成,状元郎被妇人催着出去待客,傅慎时现在可是长兴侯府的担当,前院少不得他。
傅慎时走后,姜氏与三太太控场,先是走过去主动与红豆说话,介绍了其他家里的族亲,这妯娌两个声音轻柔温和,很叫人放松。
红豆笑着回应,她怕她们看不出来她在笑,便将嘴扬得大些。
姜氏是成过亲的人,新婚当日之事,她还历历在目,更是知道红豆的不自在,便打发了人出去,又转身同红豆笑道:“老六院里一直没人伺候,母亲叫我拨了八个丫鬟过来,我看你也带了六个丫鬟一个妈妈过来,也不知够不够,若不够,只管与我说。”
红豆的嫁妆太多了,虽说早上早就过来了,但放在院子里,只十几个女仆人,完全不够打理。
红豆便道:“多谢大嫂,劳烦你支使几个粗使婆子来,等我归拢了嫁妆,再打发她们回去。”
姜氏笑着点了点头,与三太太一道出去办。
红豆带来的妈妈要去料理嫁妆的事,丫鬟便过来打水替她卸妆洗脸。
因脸上傅的太厚了,红豆洗了许久,脸都拔干了,才终于洗干净,她一照镜子,脸皮都红了。
咕噜噜几声,她肚子也饿了,丫鬟终于去小厨房里做了吃食过来。
红豆自早上开始就没吃过,吃了一碗半的粥,才放下碗。
院子里忙了半下午,天色很快就黑了,妈妈过来同红豆禀事,说嫁妆都放进库房了,不过只是封箱放着,还未开箱,估摸着开箱整理出来,还得好几天。
红豆乏得很,点了两下头,都没开口说话,打了个哈切,眼睛水润润的,妈妈从外边进来,大笑着道:“郡主,爷回来了!”
红豆往外一看,这还早呢,晚宴还没散场,怎么就回来了!
她连忙道:“厨房和沐浴的水都备好了吗?”
丫鬟答道:“回郡主,早好了。”
红豆趿拉着鞋子,准备下榻,傅慎时便已经挑了帘子进来,脸色微红的瞧着她。
他的眼睛本就狭长有些冶艳,昂藏挺拔的身材,穿着大红衣裳,打着帘子,脑袋半低,这么一笑,迷得人挪不开眼。
红豆笑吟吟地看着他,眨巴着眼,问道:“怎么就回来了?”
傅慎时放下帘子,三两步就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扶她起来,顺便揉捏了两下,笑眯眯道:“叫了人替我挡酒,悄悄摸摸跑回来的。回都回了……你还要赶我走?”
红豆嗔他一眼,道:“快洗去吧你!水都给打好了。我给你拿衣服。”
傅慎时点点头,浓情蜜意的眼神才从红豆身上挪开。
红豆拿了衣裳给傅慎时,催着他出去,又立刻叫丫鬟煮些解酒的东西。
傅慎时沐浴很花了些功夫,小半个时辰才洗好,等他进房的时候,解酒茶都热了第二遍了。
红豆穿着中衣,歪在榻上,翻花绳——倒不是真绳子,而是一条红绸带,她从傅慎时衣服上取下来的,闲来无事翻着玩儿。
傅慎时洗净了过来,他的头发擦过了几道,还是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还带了几粒水珠子,他皮肤本来就很白,虽然逃难路上黑了一些,这几个月早养了回来,唇红面白,五官精致,才洗浴过,身上还带着一股清香……担得起秀色可餐几个字。
红豆停了手里的绸带,笑望他,也不说话。
傅慎时凝视红豆,摆摆手,目光一动不动,道:“把门锁好,夜里不要伺候。”
丫鬟们全部退了出去。
人一走,屋子里就清净了,气氛也暧昧了起来。
红豆一对眼珠子转动两下,如珠生辉,灵巧动人。
傅慎时大步走到榻前,将人横抱起,往床边走去,扔在床上,他将被子一扯,甩到墙边,敛眸笑道:“你可让我等太久了!”
红豆手里还拿着红绸布,直往后缩,双手抱着膝盖,红着脸笑道:“谁等谁!你怎么有脸说!”
傅慎时笑色愈深,放了帐子,上床去,拉着她一起盖在被子里。
屋子里的蜡烛是天色擦黑的时候点燃的,此时渐渐熄了火,烛光微弱。
傅慎时在上,抱着柔软的她,两人无阻碍相拥,他吻着她,呼吸也粗重了……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很不顺利,也很不美好,红豆怕疼,身子直扭,傅慎时却知道,第一次磨磨唧唧反而不好,便不许她动,可他一尝试,红豆便疼的要死,根本管不住她的双腿,傅慎时只好将她双手摁在她头顶,用红绸带三两下一绑,便死死地压住,用了些力气……让她一次痛完算了。
红豆眼泪汪汪的,傅慎时还在她耳畔道:“红豆……你今天真好看。”
红豆疼得要死,想起自己的妆容,哭得更厉害了。
呕。
骗人,他就是在骗人!
她身体紧绷着,根本没法放松,哪里都没法放松,傅慎时很快就缴械投降。
傅慎时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闷闷不乐地让红豆缓了会儿,没过多久,又纠缠上了,他还说,这次肯定不痛。
红豆疼得心有余悸,腹诽道:骗人,他又在骗人!
这次傅慎时没骗人,随后红豆就舒服了很多,甚至从帐子里传出浅浅的声音。
食髓知味,这头一夜,俩人折腾到天都快亮了,要不是红豆实在累了,眼皮子打架,实在撑不住了,傅慎时还不肯睡。
次日,傅慎时清早就醒了,他也不睡了,支颐看着红豆,等她醒。
红豆一醒来,见了个人脸,一下子就清醒了——床边有人,好陌生的感觉,又好熟悉。
她身上有些酸痛,蹙着眉,低吟了一声,傅慎时摸了摸她的头发,脸颊,脖子……
红豆皱眉道:“别闹,一会子还要去磕头。”
傅慎时修长的手指都隔在被子上了,红豆拽紧被子,不许他在往下拉,傅慎时服软,道:“好吧,那我给你个东西。”
红豆狐疑道:“看什么?”
傅慎时眯了眯眼道:“昨天你不是很害怕吗……我给你看看你就不怕了。”
红豆脸红得能滴血,一脑袋蒙进被子里,她现在才不要看!!!
傅慎时哈哈大笑,隔着被子抱着她的脑袋,道:“快出来。”
红豆摇摇头,打定了主意要做缩头乌龟。
第134章
新婚第一日; 红豆要去谒见姑舅。
按照规矩; 红豆还要沐浴整洁,早起被傅慎时调戏过后,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简单洗漱,叫丫鬟梳头; 自己速速上妆。
傅慎时歪在榻上; 端着小碗吃粥; 时不时往红豆的镜子前瞥一眼,瞧着她探着脑袋; 拿着眉笔刷刷地往眉毛上画; 动作迅速娴熟。
他在红豆身后笑问:“姑娘家都是你这样上妆的吗?”
红豆涂上口脂,抿了一下; 看着镜子问道:“什么样?我什么样?”
傅慎时笑了笑; 道:“说不出来,等会儿回来了; 我画给你看。”
红豆合上瓷器口脂盒,欢喜道:“好呀; 你还没给我画过画儿呢!”
傅慎时一想到他要画的姿势; 便先笑得双肩微颤。
红豆恍然不觉傅慎时的心思,画完了妆; 头上也簪戴完了; 便起身理了理裙子; 道:“走吧走吧; 领红包去了!”
傅慎时搁下碗,伸手牵着她往世安堂去。
路上,红豆问傅慎时道:“你把时砚安排哪儿去了?”
傅慎时答道:“他不便待在内院,我放去了前院做二等管事,他的妻子还没入院子,等明儿我就叫人进来,以后留在咱们院子里当差。”
红豆道:“甚好。”
傅慎时比红豆高大半个头,他眼皮子微垂,瞧着娇媚的眼,她的妆容浅淡,双眼灵动,其余之处若出水芙蓉般清丽,看着很舒心。她这几年好像都没怎么变,长相只是除掉了稚气而已,性格也还是那般。
他嘴边抿了个淡笑,很快又敛起来。
世安堂,老夫人、长兴侯和秦氏早等着了,一旁坐着的还有其他几个爷们儿太太跟盼哥儿。
傅慎时与红豆进了厅里,面色都变得严肃许多,尤其傅慎时,一冷下脸,整个人都显得孤冷难以亲近。
厅中间放了两个花团锦簇的软垫,旁边还有丫鬟奉茶。
傅慎时与红豆一道走去厅里跪下,分别接了丫鬟手里的茶,先后奉给老夫人、长兴侯和秦氏。
几位长辈喝了茶,分别给了红包,老夫人给的也就和傅三娶妻的时候一样,长兴侯和秦氏给的明显就厚多了。
红豆抬头接了秦氏的红包,刚要笑着谢过,一看见秦氏憔悴瘦削的脸颊,着实愣了片刻,随即便低头谢过。
秦氏的变化也太大了!不止是受了,更像是脸都要垮了,要不是红豆亲眼瞧见,根本不信秦氏会这样。
秦氏亦有些不自在地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这四年长兴侯府从云端跌入泥里,谁都能过来踩一脚,加之她往昔精于算计,略有些捧高踩低,这四年里被不少人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身心不畅,自然容颜老的快。
长兴侯吊着手臂开了口,淡淡道:“都起来吧,老六,你带着你媳妇去认认兄嫂侄子侄女们。”
傅慎时与红豆双双应“是”起身。
傅慎时领着红豆一一见过家里亲人——其实她早就认识了,不过匆匆走个过场。
认完了家里的长辈和同辈,则轮到小辈来认他们。
傅慎时与红豆总算能坐下了,盼哥儿先过来的,他走到二人跟前,乖乖的叫了哥哥嫂子,只是因为与傅六和红豆不熟,声音很细弱。
傅慎时冷淡地“嗯”了一声,红豆明显瞧见盼哥儿肩膀一缩,似乎有些害怕,她便笑着递了一个红包过去。
接着其他房里的孩子也都过来叫人,轮到傅三的儿子的时候,傅慎时眉眼软和了一些,却也还是有些冷冰冰的,吓得小哥儿红包都没拿,哇哇地哭着跑去三太太怀里,嚷道:“怕……呜呜,娘,我怕……吃人……”
三太太抱着哥儿哄道:“轩哥儿别怕,你六叔不吃你。”
红豆忍不住侧眼打量傅慎时一眼,他就这么散漫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眸子里神色冷冰,只是比从前瞧着没有那么阴郁了,的确还是不太好亲近。
她摸着茶杯腹诽,还以为他身体健全之后,人也转性了,看来只是人后与她笑闹,人前倒还是一本正经。
轩哥儿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认亲认到这里也差不多了,长兴侯和傅慎明先走一步,傅慎时便拉了一下红豆的袖子,起身淡声道:“老夫人,母亲,我们俩就先回去了。”
以前姜氏和三太太嫁来的时候,认完了亲便和家女眷一起打牌,或做针线,秦氏这会子也没留人,只说了声“去吧”。
傅慎时与红豆两人,便一道出了世安堂。
甬道上,二人比肩走着,红豆往他肩膀上轻轻靠了一下,打趣他道:“你怎么那副冷脸,都吓着小孩子了。”
傅慎时淡然道:“我怎么冷脸了?我从前不也这样?”
红豆笑着凑到他跟前道:“你在我面前可不是这样。”
傅慎时斜她一眼,轻声道:“你和别人能一样么。”随后又道:“何况我也不是故意摆出冷脸,在他们面前,实在没有什么可笑。难道还要强颜欢笑?”
红豆唇边缀笑,道:“谁让你强颜欢笑了,我不过是觉着吓着孩子不好。”
傅慎时有些嫌弃道:“一个个男孩儿,胆儿小的……我八岁的时候,都敢和儒士对诗了。”
红豆汗颜,又不是人人都是神童!
夫妻二人回了重霄院,院子里妈妈在训话,红豆过去交代几句,便着人去前院,将时砚媳妇叫进来交代差事。
这一忙,就到了吃午膳的时候。
两人饭后又歪在榻上,红豆问傅慎时几时上衙门,他道:“休了五日的假,昨日去了一日,不算今天,还有三天,明天你回门,又少一日……”
说着说着,傅慎时就从榻上站起来,把人抱去床上,可怜红豆肚子里的食物都没消化,拽着他的衣领蹙眉羞道:“你要白昼宣淫!”
不是红豆保守,实在是院子里人太多,被人瞧见也太难堪了。
傅慎时道:“门早关了,谁敢闯进来?院子里的事不是有你的配房妈妈和时砚媳妇管着么,又轮得到你操劳什么,你只管给我生个几个孩子。”
红豆更不肯了,她勾着他脖子红着脸道:“昨日新婚,没来得及与你说……”
育儿是个大问题,可不能稀里糊涂地要孩子。
傅慎时把人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床上,一把扯掉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你要说什么?”
红豆感觉现在说好像有些来不及了,可她还是要说,便退到墙边,抱着枕头道:“生孩子难,养孩子更难……”
傅慎时回答的很快:“府里那么多人照顾个孩子还照顾不过来?再说了,咱俩的孩子,自然是心肝肉一样疼她。”
红豆嘟哝道:“你知道怎么疼孩子么……”
瞧他上午给孩子封红包的样子,实在不像很会和孩子相处的样子。
傅慎时已经拉开了衣领,望着她,道:“怎么不会。”
红豆还想说正经的,傅慎时上了床,根本没给她多说的机会,他还说:“疼孩子之前,得先疼他娘。”
“……”
红豆被“疼”了,傅慎时自昨夜第一次“受挫”之后,接下来为了重振雄风,打的都是“旷日持久”战。
整个下午,两个人都腻在床上,当然也不是全然只做一件事,除了繁衍子嗣,二人还昏昏大睡,谁让他俩昨夜睡得太晚,早上起得太早。只是白日里睡多了,夜里不免睡不着,便昼夜颠倒起来,夜里到了院子里下锁的时候,两人睡意全无,红豆子时之后才有了睡意。
傅慎时不知怎的那般精力十足,都不知道累,红豆本身就嗜睡,下午每每醒来,见他都是醒的,都快发怵了,夜里她都要睡了,他还不困,她只好踢开他,一个人盖一条被子,躲着他。
傅慎时不肯,又钻进她被子里,抱着她,挠她的痒。
红豆忍不住笑呵呵问他:“还来!”她翻个身,也挠他的痒。
傅慎时抬腿缠着她的腿,轻轻挠她脚掌心,在她耳畔道:“我要跟你纠缠到底……”
红豆感受着他大腿的力道,康健有力,和从前萎缩之后,完全不是一个样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残废的缘故,他的腿十分光滑,似乎没有什么腿毛。
……
新婚第二日回门的时候,红豆睡到天光大亮才起来,和傅慎时一起回十王府见了宁王。
宁王不是个擅长表达的人,他见两人恩爱和睦,也没说什么,只略问一些家常话,就说起了正事,说他准备留在京城,在神机营里训练士兵去。
夫妻二人很快就察觉出其中的意思,傅慎时先开了口问:“可是皇上的意思?”
宁王点了点头。
红豆拧着眉,道:“云南那么远……”
宁王红光满面,精神抖擞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何况我还没老。为父虽说多年没有出兵打仗,但也不是完全不事兵事,熟悉个半年便差不多了,到时候去的也不止我一人。”
他又转脸问傅慎时道:“那边你比我熟悉,有些事我还要细问你,你且随我到书房去。”
两个男人起身,往书房去,红豆感觉自己个多余的,她这么怎么一出嫁就失宠了???幻想中还要在丈夫和父亲之间斡旋的场面完全没有???
红豆自顾坐在厅里,吃红豆枣泥糕、椒盐玉米粒、切好的冰镇西瓜、冰镇绿豆汤。
第135章
宁王与傅慎时翁婿关系十分和谐; 虽然这在红豆意料之外,但她巴不得这种美好的“意料之外”; 越多越好!
初二回门的这日,夫妻两人在宁王这边用过了午膳才回家去。
第三日,傅慎时趁着空闲,约了几个好友,带着红豆出去玩耍。其实他也没有几个好友,近些年还算得上有往来的; 唯有薛长光和汪先生等人而已。
一行人本约好了去城外玩一天; 次日再回来,薛长光因家里有事耽搁; 便失了约; 傅慎时带着红豆直接去见了汪先生。
汪先生早料到傅慎时要来; 提前三天就给王文王武兄弟送了信,请他们这日过来一聚。
夫妻俩人婚后的第三天; 五年前结实的一帮人; 时隔四年; 再次聚在了一块儿。
因都是自己人; 也不见外; 爷们人都聚在汪先生家的厅里,红豆和其他几个夫人一起坐在次间里吃酒。
红豆虽然没听厅里爷们儿说了些什么; 但也从汪夫人和王夫人口中得知了一些傅慎时从云南回来之后的事; 当时和王武分别开的另一拨武官里的兄弟们顺利回来了; 路上丢了性命的兄弟; 王文也妥当安置了,还有一家子的孤儿寡母,他给接到家里去照顾。
王文和傅慎时今年同科,虽未中进士,但善财司的事,他管理的很好,眼见又要升官,过些日子准备请大家去他家里喝喜酒。
吃过饭,傅慎时带着红豆去庄子上骑马。
红豆想骑马,但是想着傅慎时喝过酒,骑马颠簸,未免难受,就说只骑着马四处转悠转悠就好。
傅慎时依她,与她同乘,到周围去一看庄家和菜地。
两人还没走出去多远,王文两条腿追了上来,拱手笑着同傅慎时道:“恭喜大人。”
傅慎时不解,问他:“何喜之有?”
王文喝多了酒,面颊通红,道:“《永成大典》就要修成,郎君肯定也要升迁,岂不是可喜?”
傅慎时道:“这还早着,至少还有一月多的功夫。”
王文捋着胡子道:“凡事要未雨绸缪,一个月的功夫,眨眼就到了,大人可要早早做准备。”
红豆打趣道:“怎么王先生喝醉酒,说话都不利索了,您从前可不是这样拖泥带水的。”
傅慎时右手勒着缰绳,半抱着红豆,面无表情,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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