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隋唐-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日早上,两人早早起床,一道向大兴城去。
  两人□□所骑都是良驹,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大兴城外,大兴城巍峨庄严,城上旗帜鲜明,更高悬花灯,一派节日的喜庆。
  两人从正南的阳德门入,走朱雀门大街,裴元庆惯常出入大兴城,对城里交通熟悉,灯节是要在晚上才开始,这会时候尚早,少不得引着单雄信在城中到处走走逛逛。
  朱雀大街街道宽约五十丈,十分开阔,行在朱雀街上,遥遥可见六道高坡上的皇城与宫城宏伟壮观,建筑层次分明,错落有致。
  裴元庆一边走,一边回头向单雄信道:“单兄,我家在广恩坊有一处宅子,平时都是爹娘在那里住,我们先把马安顿下来,广恩坊与利人市就隔着一个怀远坊,我先带你去利人市逛逛。”
  “利人市?”
  “是啊,因为在皇城西边,我们惯常都叫做西市,那东市原本叫做都会市。”
  单雄信一边顾盼,一边赞赏道:“京师重地,天子脚下,果然气象不凡。”
  裴元庆打量着街道上熙攘的人流,忽怅然道:“我听父亲讲,这大兴城是开皇二年皇上让宇文恺建的,翌年三月竣工。建成之后,是汉长安城的二个半那么大,可谓是前无古人,不过父亲说,劳民伤财,你看这偌大一座城池,却十室九空,不过啊,寺庙倒是不少。”
  单雄信嘴角挂了丝苦笑,心中自然也是颇有微词。
  两个一边聊着,一边慢行,单雄信因初到大兴,颇为新奇,走走看看,故而走的并不快。
  两人到了广恩坊裴府,裴元庆刚走到门口,门房里的老张头慌里慌张跑出来,拦着裴元庆道:“公子,老爷正在堂上发脾气呢,你先莫要进去。”
  裴元庆纳闷道:“怎么了?”
  老张头道:“还不是永兴寺的大和尚们又寻晦气来了。”
  裴元庆听说,不由火气上窜,待要朝院子里去,老张头忙搂住了他的腰,“公子,你听我说,夫人知会我,教我看见你回来,便让你去城外庄上避避,莫要惹老爷生气。”
  单雄信不知就里,但是当今圣上重视佛教,广建寺庙,听老张头话语里牵扯了和尚,知道里头纠葛匪浅,在一旁拉住了裴元庆胳膊,“元庆,听伯母的话,不要惹令尊生气。”
  老张头苦苦相劝,单雄信又在一旁帮着相劝,裴元庆怒气渐消,冷哼数声,挽着单雄信胳膊一径向西市走去,“单兄,我们找个地方喝酒。”
  悦宾楼坐落在西市东头,平日里生意便极好,这元宵佳节,门前宾客更是络绎不绝,裴元庆是常来的,店伙见了,热情的招呼着他二人入了座。
  不多时,菜便上齐了,裴元庆一边吃,一边将如何得罪永兴寺的和尚之事前前后后细细说来。
  原来却是裴母在永兴寺里许了愿,去岁夏日携着裴元庆一道去庙里布施还愿,裴母与庙里的无尘师父相熟,便与她一道讲经论道,裴元庆听着无趣,便独自在庙里闲逛,走到后院一处偏殿外头,听见里头有个女子在唤救命,那间殿本就偏僻,外头林木茂盛,少有人来,更兼午后盛热,庙里香客不多,所以便没人听到。
  裴元庆当即便冲了进去,却见一个和尚欲要非礼一个女子。那和尚见了生人,并不逃窜,反而恐吓裴元庆,裴元庆为救那女子,与他动起手来,他居然也会些拳脚功夫,不过终究不甚高明,几个回合,便被裴元庆制住了。
  原来那女子也是来寺中进香的香客,那和尚见她貌美,动了邪念,便故意说她命里有坎,那女子为求破解之法,便被他骗到了人少的去处。
  裴元庆救了那女子,那女子哭哭啼啼,掩面去了。可是他情急之下,动手有些重了,打伤了那和尚,那和尚反而扭着他去方丈处,说是他无缘无故动手。那女子已走,偌大大兴城,自然寻不到,可谓是死无对证,裴元庆好意救人,反而被和尚诬陷。
  那和尚本是方丈的远房亲戚,占着方丈之势,故而三番五次去裴府滋事,裴元庆有理难辨,双方僵持不下。
  单雄信听了事情原委,放下筷子,慨叹道:“真是好人难做,元庆,那女子当真寻不到吗?”
  裴元庆摇了摇头,“当时情急之下,我实也未看清她容貌,再说大兴这么大,那里去找,其实我也没想过要找那女子对质,一个姑娘家,名誉最是关紧,遇到了这种事情,怎么好再让她来作证,张扬出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单雄信道:“说的不错,只是如此来,那和尚岂不是要无休止的纠缠下去。”
  裴元庆冷笑道:“那和尚不过是想要银子,爹爹怕惹事,便给他银子,如今倒好,他隔三差五的便来府上讨要,爹爹反而怪起我来了。”他一脸无奈,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单雄信思索片刻,道:“元庆,我有个主意,咱们不如给那和尚一个教训,让他再也不敢来啰嗦。”
  裴元庆皱眉道:“这个法子我也想过,可是爹爹不允许,我想要背着爹爹,又怕那和尚去府里告发,反而更惹爹爹生气。”
  单雄信莞尔道:“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我保管教他打落了牙和血吞。”
  裴元庆长吁口气,道:“这些和尚无法无天,若真能教训了他,也好杀一杀他们的气焰。”
  单雄信道:“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永兴寺走一遭,要行事,也得先踩踩点。”
  裴元庆含笑道:“好。”又高呼道:“伙计,结账。”
  永兴寺就在皇城西侧的照光坊内,穿过西市便到了。有隋一代,皇上推崇佛教,故而都城大兴广建寺院。
  因为是元宵佳节,故而永兴寺里香客很多,寺外街上停了好些马车,门口更是人来人往。
  单雄信张了一眼,向裴元庆道:“你这样进去,撞见那和尚就不好了,你把那和尚的形容告诉我,在街对面那茶楼里等我就好。”
  裴元庆想了想道:“和尚一色都是方头阔面的,也没啥特征,不过……对了,他左边脸上生了颗好大的黑痣。”
  单雄信沉吟片刻,笑道:“黑痣,好,就是这个了。”说罢转身便向寺院里走去。
  香烟袅袅直上青云,寺院大殿外头廊下放了好大一个香炉,不少善男信女正在香炉前上香跪拜。
  单雄信也捻了三根香,燃着了,拜了几拜,口中默默祷告道:“菩萨保佑,让雄信快点撞见那和尚,善恶有报,教他早食恶果。”眼睛却左右顾盼,说来也是凑巧,竟一眼瞥见个面上有黑痣的和尚正从大殿一侧的拱门里出来,单雄信心中一喜,看来这次菩萨还真是显灵了!
  单雄信穿过人流,慢慢走过去,与那和尚擦肩而过时,故意在他肩上撞了一下。
  那和尚被他撞了个趔趄,登时拉下脸子,怒目而视,脸上那颗黑痣愈发刺眼,“你,你走路长不长眼睛啊?”
  单雄信停下脚步,咳嗽了一声,在那和尚面上扫了一遍,故意摇了摇头,叹口气,负手行去。
  那和尚见了,追上去问道:“你撞了我,也不赔不是,却又叹的哪门子气?”
  单雄信哼笑一声,道:“我叹大和尚眼瞧着就要飞来横祸,兀自每日供奉菩萨,却不自知,真是可悲可叹啊。”
  那和尚眼珠子一转,想了想,道:“小施主,你说的可是真的?”
  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因为这和尚素来亏心事做多了,故而听了单雄信模棱两可的话,才会半信半疑。
  单雄信一脸悲悯,道:“正是。”
  “你会算命?”和尚显得有些急不可耐,扯住了单雄信的衣袖。
  单雄信沉吟道:“我非但会看未来,还会看过去,大和尚要不要一试啊?”
  大和尚揉着光头思索片刻,道:“好,你且说来听听。”
  单雄信瞥了眼周遭,道:“这里人来人往,太过噪杂,借一步说话如何?”
  大和尚抖了抖僧袍,指着大殿后头道:“小施主,请到我禅房里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那和尚的禅房,寺院里屋宇连绵,鳞次栉比,单雄信一路上都留心记住路径。
  大和尚转身关了门,向单雄信道:“小施主,你这就说吧。”
  单雄信打量着他禅房内布置,陈设奢华,那里像是出家人的住处,口中道:“那咱就先说说这过去,远的不提,就说去年,大和尚可是犯过口舌官司?”
  和尚想了想,点头道:“口舌官司,就是跟人拌几句嘴也算得上,这个不算,你且说别的。”
  单雄信又道:“还是去年,大和尚财运似乎不错,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大和尚的财,可是有些来路不明,是也不是?”
  和尚脸上肥肉一颤,惊疑不定,失声道:“你,你是怎么知道?”
  单雄信掐了掐指头,“自然是算的,你们佛家不是说相由心生嘛,这一切可不都在大和尚面上挂着!”
  和尚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沉思良久,道:“好,我且信了你,你刚才说我有横祸,又是怎么回事?”
  单雄信一声冷笑,道:“我瞧大和尚对我的话也不大相信,我们且走着瞧,短则三五日,迟则七八日,我的话必会应验,到时候,大和尚再相信不迟。”
  和尚额头已渗出汗来,道:“我那时候信了,岂不是晚了?”
  单雄信摇头道:“不晚,不晚,因为这还只是小祸,若大和尚不思破解之法,大祸不远矣!”言罢扬长而去。
  和尚愣了会,忙追了出去,“小施主,小施主……”
  单雄信心里好笑,脚下却不停,疾步出了永兴寺。见那和尚没有追出来,他才向对面茶楼里走去,裴元庆迎了上来道:“单兄,怎么去这么久?”
  单雄信哈哈笑道:“走了,我们往东市去。”
  裴元庆满腹疑问,问道:“单兄,你见着那个和尚没?”
  “这几天啊,保管教他坐立不安,先折腾他几天,再教训他不迟,走啦!”

  ☆、第21章

  裴元庆与单雄信两个赶到朱雀门时,见游人已集聚在朱雀门前横街两边的廊下。皇城朱雀门城楼上,皆垂黄帘,帘中设一位,乃御座,只是皇上尚未驾临,只有卫军立在周围。
  两人沿街走着,街道上奇术异能,歌舞百戏,无所不有,鳞鳞相切,乐声嘈杂十余里。远处灯山上彩,金碧相射,锦绣交辉。
  裴元庆一边走一边说道:“今年的灯节比往年都热闹。”
  单雄信只觉得目不暇接,连连点头,“是啊,好生热闹。”
  道旁杂耍很多,有吞铁剑的,吐五色水的,更有萧管,鼓笛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走至一个演皮影戏的摊子前头,演的戏文是南陈后主与孔张二妃的故事。
  只听一个锦袍俄冠的公子在一旁摇着折扇,娓娓说道:“汉武帝爱妃李夫人染疾故去了,武帝思念心切神情恍惚,终日不理朝政。大臣李少翁一日出门,路遇孩童手拿布娃娃玩耍,影子倒映于地栩栩如生。李少翁心中一动,用棉帛裁成李夫人影像,涂上色彩,并在手脚处装上木杆。入夜围方帷,张灯烛,恭请皇帝端坐帐中观看。武帝看罢龙颜大悦,就此爱不释手。这个载入《汉书》的爱情故事,大概就是皮影戏最早的渊源。老人家,你说我说的对吗?”她声音清脆甜美,却是在说皮影戏的由来。
  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丈捻着胡须,呵呵笑道:“公子说的极是,所以那李少翁,便是我们这一行当的祖宗了。”
  那少年公子面带笑意,烛火映照下,容颜清丽,莹润如玉。
  裴元庆哼笑一声,在单雄信耳边笑道:“单兄,这位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单雄信抬眼细正欲细看那少年形容,不料裴元庆的话被那少年听到了,那少年蓦地回头瞪了过来,正对上单雄信双目,她脸上轻嗔薄怒,嘴角勾出两个梨涡,果然是个容貌绝美的姑娘。
  单雄信忍不住笑了,裴元庆在一旁更是笑得幸灾乐祸。
  那女子有一刹那的失神,才又瞪了单雄信一眼,又狠狠剜了裴元庆一眼,轻声斥道:“下作!”
  单雄信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脸上一红,忙分辨道:“我……”
  只听得远处有人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皇上来了,去看皇上了,去看皇上了……”周围很多人兴奋的嚷嚷起来,都转身朝城门处挤,那个姑娘目光冷冷,在他两人面上一扫而过,也转身随着众人朝朱雀门下奔去。
  单雄信隔着人流眺望那女子身影,末了长长叹口气,裴元庆也在一旁嗟叹一声,道:“都怪我这张嘴,一时没忍住,被人家姑娘误认成了坏人。”
  单雄信无奈的摇摇头,与裴元庆两个面面相觑良久,再忍不住,都捧腹大笑起来。
  裴元庆渐渐止住了笑,道:“单兄,要不要去看看天颜?”
  单雄信远眺一眼,道:“他又没生的三头六臂,不过与我们一样,走吧,何苦去人挤人呢?”
  裴元庆道:“我正好腹中饿了,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
  两人在一个食铺摊子里坐下,里面卖的可谓是一应俱全。
  裴元庆指着那些吃食,道:“老板,这荤菜要肉脯、腰肾、白肠、批切羊头四样、素的嘛,要姜辣萝卜,广芥瓜儿、咸菜、莴苣笋。茶点也四种,就杏片、紫苏膏、金丝党梅、香枨元吧。”
  两人刚刚坐定,便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十分不屑的说道:“纨绔子弟。”
  两人齐齐回过头去,却是方才那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那女子扫了他们一眼,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
  裴元庆道:“你不是去看圣颜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女子道:“人太多,挤不过去。”
  裴元庆打量着她身材,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那女子不由退后一步,警惕的责问道:“你看什么看?”
  裴元庆道:“我看你身材矮小,自然挤不过去。”
  女子怒道:“你……”
  裴元庆道:“既然挤不过去,不如在这里慰劳下肚子,小娘子,请坐吧。”
  女子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本姑娘不屑与尔等同坐。”说罢抽身便走。
  裴元庆苦笑一声,端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
  单雄信摇头道:“元庆,我看你别再惹她了。”
  裴元庆道:“她说我们纨绔,是因为我们点的菜多吗?可是这些根本都不够我们填饱肚子的。”
  单雄信忍俊不禁,道:“若教她见了我们两个的吃相,不知道又要说出啥好话来,算了,赶紧吃吧,吃完还要去永兴寺走一遭。”
  裴元庆道:“单兄,你到底要用什么法子对付那和尚?”
  单雄信道:“我原本还没想到,不过你瞧那边。”
  裴元庆随着他手指方向望去,纳闷道:“面具?”
  单雄信道:“对,我们今晚就带上那个东西,去吓唬他一番,回头我再去找他,叫他把侵吞的银子全部吐出来。”
  裴元庆道:“好主意,单兄等着,我这就去买几个面具来。”
  两人出了东市,一径望永兴寺走去,裴元庆抱着怀里一摞子面具,如数家珍,“单兄,你瞧,这个是地藏王菩萨,这是牛头,这是马面,这个嘛,土地公公,还有这个,财神老爷,这个红脸的,关公老爷,你要那一个?”
  单雄信从他手中抽出一个,“就这个吧,地藏王菩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裴元庆不解单雄信说的乃是地藏王菩萨曾说的佛语,诧异道:“什么?”
  单雄信莞尔,摇了摇手中面具,“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都是他说的。”
  裴元庆只道单雄信要去找那和尚拼命,听他说了缘故,缓了口气,道:“原来是这个,单兄戴这个也好,正好是他们家菩萨。”
  单雄信道:“就是这么说的,元庆,你准备戴那一个?”
  裴元庆变戏法似得又拿出了个面具,这一张面目俊逸,却是个姑娘,“这个,西施。”说着套在了头上。
  单雄信看他那样子十分滑稽,好笑道:“这个不错,保管那和尚想破脑壳也想不出是你。”
  裴元庆只顾着把玩手中面具,不妨撞上了一个人,刚要扶起那人,只听那人道:“怎么又是你?”
  单雄信见又是方才那个姑娘,刚要说话,那姑娘看见了裴元庆头上面具,噗哧笑了,指着他道:“喂,你这人真是好笑,堂堂男子汉,戴个女人的面具。“她眨眼打量着他们两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狐疑道:“你们两个……不会是断袖吧?”
  单雄信不解,“什么断袖?”
  一旁裴元庆一把摘下面具,反唇相讥,“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话呢?”
  那姑娘不甘示弱,道:“明明就是,还不承认,不然,你们两个大男人干嘛又是一起逛街看戏,又是一起吃饭买东西,现在你又戴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面具,难道不是断袖?”
  裴元庆攘开那女子胳膊,“你愿意怎么说都由你,单兄,我们走。”
  那女子一把拉住了裴元庆胳膊,“单雄……,你刚才叫他什么?”
  裴元庆抽出袖子,虽然不悦,仍客客气气道:“一晚上撞见你三次,真是倒霉,好了,我们要走了,请这位娘子让开。”说着大步便走。
  那女子不依不饶,追上去道:“喂,你这人好生小气,喂,你到底叫单雄什么啊?,喂,喂……。”因路上人太多,不由自主便被人流带着,挤到一旁去。
  单雄信听那女子仍在人群中叫喊,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急迫,兀自不停挥着手,眼睛微微眯起,弯弯若两泓秋水,却被人流越推越远,甚是无助。不由动了恻隐之心,朗声道:“单雄信,潞州单雄信。”
  裴元庆道:“单兄,你作何又告诉她名姓?”
  单雄信道:“我是见她与小妹有几分像,都是一般的伶牙俐齿。”
  裴元庆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丫头可不单单是伶牙俐齿那么简单,她方才说我们是断袖,亏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说得出口。”
  单雄信道:“断袖,什么是断袖?”
  裴元庆纳闷道:“单兄当真不知?”
  单雄信摇头道:“不知。”说着还抬起衣袖看了看,也不觉有异。又拉过裴元庆的衣袖也看了看,看完又摇了摇头。
  裴元庆笑叹口气,道:“断袖之癖这个故事单兄听说过吗?”
  单雄信想了想,脸色忽然青青白白,变幻不定,末了,一脸无奈,与裴元庆相视苦笑,“现在的姑娘,唉!”

  ☆、第22章

  两人当晚躲在那和尚的禅房里,夜深人静之时,待那和尚睡熟了,两个跳下房梁,将那和尚蒙了面,五花大绑,弄出永兴寺,待到天明,找了辆马车,带出了大兴城。
  出了大兴城,两人只管找了个酒肆吃酒歇息,待到天黑,才又赶着马车只管朝偏僻处行去,行到一个山坳里,单雄信与裴元庆跳下马车,将那和尚从马车里拖出来扔在地上,和尚一日不曾吃喝,早饿的头晕眼花,又在马车中颠簸半夜,更是虚弱不堪,伏在地上便吐了起来。
  单雄信教裴元庆躲在一旁,走上去撤掉那和尚套头的黑布,拿着腔调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月色如霜,和尚依稀辨出面前之人是大殿里供奉的地藏王菩萨,这一日来,竟不知身在何处,如梦似幻,当下心头巨颤,唬的魂飞魄散,不由得连连磕头,前言不搭后语说道:“弟子拜见菩萨,弟子有罪,弟子该死,求菩萨饶命,求菩萨饶命。”
  单雄信道:“你有何罪?”
  和尚嚎啕大哭,浑身颤栗不已,“弟子犯了戒律,吃酒,赌钱,□□,还,还勒索钱财,弟子该死,该死……”
  单雄信冷笑数声,道:“本尊日日在庙里看着你作恶,早该送你入地狱,只是佛祖念你前世是个修行的好人,故而给你一次机会,便来托这个梦与你,你需早日弃恶从善,否则,死不久矣!”
  和尚大惊之下,不住磕头求饶,忽然昏厥了过去。
  裴元庆从远处走来,低声道:“现在怎么办?送他回去吗?”
  单雄信道:“把他嘴堵了,仍旧蒙上头,送回寺里去吧。”
  裴元庆点头,两人仍旧把和尚塞在车厢里,驾了马车离去。
  次日回到城中,先送回了和尚,仍旧在西市悦宾楼落脚,一宿未睡,少不得俱回房补觉,裴元庆躺在床上,也不知睡了多久,听见店伙在外敲门,一骨碌爬起来,走去开了门。
  却是裴平,裴平见了他,脸上忧色尽去,喜欢道:“公子原来歇在这里,可是让我们好找,老爷叫你回去呢。”
  裴元庆心想,莫非那和尚受了单兄点化,弃恶从善,如今到府上道歉来了吗?“裴平,什么事?”
  裴平道:“公子,是好事,老爷升了正五品,如今调往天马关戍关,不日便要动身,家里正收拾呢。”
  裴元庆只觉得太过意外,天马关虽然是关隘要塞,却也是苦寒之地,自己与爹爹倒是不妨事,只是却要苦了母亲与妹妹,胡乱想了会,道:“你等着,我去告诉单兄一声。”
  单雄信睡了半日,刚好醒了,听了裴元庆说了缘故,便催着他回去,“元庆,我们来日方长,你先回去,莫要教二老担心。”
  裴元庆道:“单兄,你今后打算去那里?”
  单雄信道:“我本是出来游历的,如今在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