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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女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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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事,这才大明制度的本意。当时武将有徐达、常遇春等一代战将;中枢有李善长、胡惟庸等出身寒微,不能亲近勋贵,无家族根基的寒门子弟,只能依靠尊上;二十五子皆封王,且是塞王,为帝室藩屏;又设锦衣卫平衡各方。可谓面面俱到、兼顾各方,此太祖之大才也。”
“尔后,太/祖撤丞相,设内阁,相权衰微,皇权增长;懿文太子早逝,太/祖为皇太孙铺路,杀尽有功大将;成祖之后,藩王由塞王变内王,这才失去了原本的含义。太/祖他老人家可能也没想到,不过两百年,读书人的气焰能这么嚣张,从当初无依无靠的寒门,成了如今党朋成群的东林党人。”
柳娘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对大明制度的见解,然后道:“咱们现在要做的,是让藩王发挥太/祖设立他的本意,至于藩王会不会尾大不掉,成为藩镇……先顾眼前吧。建奴、李自成、张献忠,个个都想要这天下,藩王比任何人都可信,至少他们不会挥霍祖宗江山。”
大明垮台了,别的大臣膝盖一弯,麻溜改投新主,说不定还能捞个钵满盆满,只有姓朱的恨不得大明千秋万代!
第110章 公主命
太子还有疑惑; 但见柳娘肯定; 也只能道:“我听大姐姐的。”
且顾眼前; 就是这无奈的四个字啊。如今光靠文臣、武将、厂卫是撑不起江山的; 若是没有宗室效命; 地方势力打压不下去; 致乱四起,他们连性命都保不住。皇室好歹占着正统,若是有宗室造反; 名不正则言不顺; 言不顺则事不成; 君不见后明就因无天下承认的正统继承人; 二十年就被打得销声匿迹。
柳娘近日翻看了西汉、南宋等史料; 这些朝代都是靠宗室成功续命几百年。柳娘当然希望自己的改革能够取得实效; 稳固这风雨飘摇的江山,但若是苍天不祐,至少让藩王立起来。都是姓朱的,总比被少数民族统治; 自称奴才来得强吧。
在涛涛历史洪流面前; 个人力量如此微小。
第二天一早,首辅李标带着诸位大臣请旨觐见皇帝,柳娘安排他们入坤宁宫拜见。内宫之中; 这些人就算是抬头四处张望,也是失礼。
皇帝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大臣来拜见; 皇后轻声唤道:“陛下,众臣给您请安了。”如是唤了三遍,皇帝还是没反应。御医在一旁解释道:“陛下风邪入体,当多睡以补充体力,不宜吵醒。”
众臣隔着薄薄的纱帘,再次叩首,退了出来。
期间没有人对昨天柳娘和太子遇刺,柳娘又派锦衣卫搜捕指使者说过一句话,情况已经明摆在这里,若是朝臣们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听从公主的命令。
中午在乾清宫处理密折,现在柳娘哪里靠的了朝臣,大量消息来源于厂卫和自己的私人密探。到了下午,坤宁宫却有人传话,说皇后有请。
柳娘入坤宁宫,周皇后端坐上位,脸色凝重。柳娘看了一眼太康,若是有事,她怎么没传出消息来?柳娘福身行礼,道:“见过母后,母后万安。”
“跪下!”周皇后一拍凤椅扶手,厉声斥责道。
柳娘麻溜跪下,只要不是埋伏了刀斧手,要即刻砍杀她,柳娘都有耐心周旋。柳娘仰起一张笑脸道:“母后息怒,虽不知出了什么事儿,但你玉体要紧,别为了儿臣生气。”
“若是要我不生气,你就老老实实交待,你都干了些什么?”周皇后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眼睛喷火。
这两天做的事情多了,柳娘心想,你说的是哪一件啊?“儿臣不明白,请母后示下。”
“不明白,是做的错事太多了吧!”周皇后再次拍了扶手,怒道:“我今日才知,你居然带着太子出宫了,胆大包天!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好好辅佐太子,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不,出宫就遇刺了,此等大事,你居然不和我说,你可有把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
“母后息怒,万勿出此语,孩儿承担不起。孩儿既然答应了好好辅佐弟弟,就全心全意,孩儿不也去了吗?至于遇刺,乃是孩儿与弟弟定下的引蛇出洞之技。而今朝堂上多有人反对儿臣辅佐,弟弟又那么小,单单推他出去,怕不让那些朝臣给生吞活剥了。大明江山是什么样子,父皇夙兴夜寐、辗转反侧为何忧愁,母后□□,当知这局势啊。”柳娘的眼泪马上就下来了,“儿臣不敢告诉母后,一是怕母后责怪,二是担忧母后知道了生气,绝无欺骗不尊之意,请母后恕罪。”
周皇后却是个心明眼亮的,试探道:“你承担不起,难道太子就承担的起吗?太子是我们一家的希望,是大明的希望,你日后不可如此造次,安稳待在宫内就好。是这世道不好,逼得你一个小女子肩上挑担千斤。待平定乱民,你就回宫来,母后为你挑个好夫婿,日后嫁人生子,一生和和美美。”
“是,孩儿听母后的。”柳娘叩首道。
“这就对了。”周皇后颔首,“你说出宫是引蛇出洞,布置的那些锦衣卫太子知道吗?”
“知道,是孩儿和弟弟一起布置的。当时我和弟弟躲在五军都督府监内,乘车架出行的不过是替身。”柳娘回禀道。
“嗯,还算有点儿分寸。”周皇后看柳娘还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妆都花了,赶紧叫起道:“起来吧,如今非常时期,母后不得不谨慎些,你不会怪母后吧。”
“母后愧煞孩儿,您教导孩儿不是应有之义吗?”柳娘笑着站起,依偎在周皇后身边,由她轻柔的给自己擦脸。周皇后又唤了宫女打水来,亲自宁帕子给柳娘擦脸。
母女俩其乐融融的靠在一起说话,周皇后说了许多皇帝现状,一字一句无不在暗示皇帝正在好转,不日定将清醒。
“太好了,孩儿就盼着父皇早日康复。孩儿才担了三天的胆子,您看这眼下的黑眼圈,等父皇醒了,孩儿就能把重担还给父皇了。”柳娘拍手叫好。
周皇后轻抚柳娘的头发,仿若不经意的问道:“你怎么会和锦衣卫有联系?”
“父皇之前给我的啊!”柳娘十分自豪道:“父皇说了,等以后我嫁人,定要给我封大大的封地,还要派锦衣卫给我充当仪仗。而今锦衣卫佥事骆养性就是父皇引见给我,我已经定了他做仪仗队长啦!”
周皇后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笑道:“你父皇果然疼你!”
“那是我父皇嘛!”柳娘撒娇道,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问道:“弟弟妹妹们呢?”
“太子还在乾清宫,叫你的时候也叫了他,只是不知道为何来得这般慢,炯儿和长平在偏殿等着呢。”周皇后柔声细语,浑身散发着慈母般的光辉。
不一会儿,朱慈烺就到了,笑道:“大姐姐怎么不等我?”
“哪里是我不等你,我这是着急来母后膝下承欢呢!”柳娘如往常一般逗趣。
一家人相携往偏殿去,见面又是相互行礼,落座之后,柳娘如往常一般想给母后、弟弟妹妹们布菜,也说几句俏皮话,逗他们开心。
周皇后却放下筷子,淡淡道:“坤仪,收着些。你父皇病重,为人子女的,怎么能嬉皮笑脸嗯。”
柳娘猛得守住表情,眼中含泪,道:“是,孩儿听母后的。”
朱慈烺跟在柳娘身边,见她智斗权臣、直面行刺都面无惧色,却被母后一句话说哭了,心中涌起无限心疼,解围道:“母后,咱们一家好不容易一起吃顿饭,就饶了大姐姐吧。父皇病重,孩儿们没有不伤心的。可日子还是要过,大姐姐这几日忙得眼睛的红肿了,不过说笑几句缓和气氛,还是为了逗母后开心啊。”
周皇后见太子出面了,也心疼笑道:“坤仪,不是母后苛刻,你如今迫于无奈周旋朝臣之间,日后名声可怎么办。凡事从小节做起,才能积攒好名声啊。”
“是,听母后的。”柳娘也被安抚住了,破涕为笑。
一顿饭吃完,柳娘扶着沉水的手走出坤宁宫。
“主子,奴婢联系太康……”
“不许!”柳娘轻声喝断,“不许联系任何人,一切如常,让高启潜暗中查一查谁来过,以不惊动母后为要。”
柳娘心中惊讶,周皇后对她明显起了一心,这十年相处,柳娘和明白周皇后举手投足间的隐藏含义。今日周皇后暗示他崇祯病情好转,又试探她何时和锦衣卫等外朝官员有了联系,分明是疑心皇帝的病与她有关,又觉得她隐藏太深,心机深沉。
好在,自己终究是她的亲生闺女,周皇后恐怕自己也被这样的猜测吓一跳,试探结果出阿里的时候,她比自己还轻松。
柳娘真怕今晚周皇后亲自守在崇祯皇帝的床前,等着抓自己的把柄。
在外与朝臣大开大合的厮杀,到了后宫,还有和亲娘玩儿宫斗。柳娘嗤笑一声,感叹自己命苦。
不一会儿,高启潜就拿到消息了,“嘉定伯夫人进宫过。”
嘉定伯夫人,这是周皇后的母亲,柳娘的外婆,也不知她是受了谁的撺掇,进宫来说这一番话。今日坤宁宫中必定守卫森严,等着柳娘自投罗网。柳娘不愿伤了母女情义,更怕引发周皇后更大的怀疑,问沉水道:“我们在嘉定伯府的人能探听到她说了什么吗?”
沉水看了一眼高启潜,为难道:“主子的人手都撒在关外和各地,嘉定伯府中只有几个外围人员,恐不济事。”
柳娘轻叹,问道:“高公公手下可有能人为本宫分忧?”
“协东厂、锦衣卫之力,天下无可逃过公主的眼睛,奴婢请命,请定光公公一同为公主效命。”
柳娘看了他一眼,颔首道:“依你所言。”也不说定光和他谁为正,谁为副。
高启潜却欢喜不尽的退下,当初知道公主对建奴情况那般了解,连后宫纷争、大臣后院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如同亲眼所见,推测出公主的势力不知道有多么庞大,吓得不敢随意动作。而今见她对京中高门有疏漏,自然高兴有了用武之地,东厂、锦衣卫与国同长,根基深厚,眼线众多,办好了这一回,日后还有千百回等着他。这样头上是皇帝当家还是公主当家,对他又有什么分别呢?
第111章 公主命
只一夜; 高启潜就奉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完全没有惊动坤宁宫中周皇后。原来真是嘉定伯夫人进宫吹的风; 告诉周皇后女子不应抛头露面; 如今很多朝臣对柳娘不满; 正计划着拉她下马。着重说了柳娘私自带太子外出; 结果遇刺,然而却没有告诉周皇后“欺瞒、不尊”的事实。
周皇后自然反驳,说自己知道; 维护了柳娘的脸面。
嘉定伯夫人又说了一些诸如早与锦衣卫有联系; 心机深沉;皇帝昏迷当日; 身边只有她; 也不知真相是被谁气倒的之类诛心之话。嘉定伯夫人最重要的证据就是; 柳娘的表现不像一个仓促被推到前台的公主; 反而像是早有预谋,就等着今天。
以这样似是而非的猜测,挑起周皇后心中疑惑。周皇后明慧,就算有了想法也不会表露。
见周皇后不为所动; 嘉定伯夫人又说“为公主好”; 让柳娘保全名声,日后好嫁人。还举例说明,柳娘在皇帝病倒之后不在床前侍疾; 反而开怀大笑。行为无所顾忌,与年轻外臣单独相处,极尽诋毁之能事。
好在周皇室事先被柳娘叮嘱过; 若是有人在她耳边说自己坏话,最终目的不过剥夺自己的权位,放到别人身上。相较于母亲,女儿的本事更让周皇后信服。关键是嘉定伯夫人并不是一个擅长游说的人,这些说辞不知道谁教她的,她本已挑起周皇后疑心,最后又自作聪明,说什么“自己人可靠,你爹爹、两个哥哥都闲赋在家,正好为你分忧”。这样拙劣的手段,周皇后自然不信她出自好心。
周皇后难道不知道自己娘家什么德行,立刻斥退了他们,但心中也生了疑惑,这才有叫柳娘前来试探。
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没超过柳娘的事先预想。柳娘无奈,明明事先就和周皇后掰开了揉碎了的讲清楚,但有个人在她耳边挑拨,她又转了心思,对自己生疑。柳娘以为她和周皇后母女亲密,一次彻底的谈话就能一劳永逸。现在才发现,做事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团乱码,最后能到达成功彼岸就可喜可贺了。
日后还要多加强对坤宁宫的监视,不可掉以轻心,宫中内务分给高启潜一部分,不能再任由走皇后独自掌控了。
“嘉定伯夫人没这脑子,查出背后是谁了吗?”柳娘问道。
“是吏部侍郎薛国观,此人阴险嫉妒,曾多次上书弹劾对手。更是贪腐严重,原本农家出身,而今家资丰饶,妻妾成群。薛国观给嘉定伯送了一万两银子,说服嘉定伯给皇后娘娘吹风。”高启潜躬身回禀道。
“原来如此,早料到大臣们有这样的把戏,只需注意母后这边就是。”柳娘心想,当初李标带着阁老尚书觐见皇帝到时候,这个薛国观也在其中,想必是当时看出了自己对周皇后的尊重。而今柳娘凭借的一是身份,二是太子的支持,皇帝已倒,皇帝的旨意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但周皇后对柳娘拥有天然的压制,若是能说服她出面,柳娘什么都做不了。
“你总是跟着我,司礼监可还忙得过来,大臣们没出幺蛾子吧?”
高启潜如今正是司礼太监,总揽批红拟票的职责,见柳娘对朝臣全无信任,心中高兴,欢喜道:“还有曹化淳、王承恩、方正化等人,忙得过来。说句不怕公主怪罪的话,而今内阁的折子,一大半是骂人的,无甚紧要。”
虽然柳娘下旨,党争到此为止。但此时风气就是你弹劾我我弹劾你,在纸面上打口水仗,又有柳娘出面顶雷,而今大部分火力都在她身上。内阁递上来得折子,关系国计民生的少,攻击个人品德的多。
“高公公是老手了,多注意些,也许有人慷慨激昂写过了头,无意间透露了什么,你们也要先记下来才好。”柳娘叮嘱道。
柳娘嫌弃内阁的折子不说正事,很快,柳娘就接到高启潜的告急:“众人辞官!”
柳娘大吃一惊,他们还真舍得,让高启潜录了一份名单给自己,六部、大理寺、都察院、御史台有一半的人上书辞官致仕。特别是御史台和六部给事中这样的言官职务,更是走掉一多半。若是他们都走了,朝堂也就不能运转了。
柳娘冷笑一声,“果然来了,威胁我呢。那朱笔来!”
柳娘当即让人翻出这些人的辞呈,大笔一挥落下一个大大的“准”字!早上写完一批,让人马上送出去,督促这些辞职的官员滚蛋。并让传旨的小內侍透口风道:“太子殿下还在批呢,晚膳过后还要再送一批进来,众位大人,哦不,众人先生放心,一定不会误了您启程的日子。”
到了晚上,果然又送出一批来。内阁李标等人,无法阻拦。
“既然想要辞官,那就辞吧,原本父皇就感叹,大明冗官冗员,诸人只知争斗,不思实事,本计划着要裁撤官员。如今本宫初辅佐,大人们就如此知情识趣,为我着想,哪儿有不成全他们的!”柳娘冷笑数声,绝不接受威胁。
“殿下误会了,致使乃是三辞三让的官场潜规则,这些大臣并非真心想要致使。”李标无奈出列解释。
“是这样吗?本宫没接触过这些,只能看表面文章。不过现在也迟了,红批已下。本宫批折子的时候,是按照先后顺序来的,最先递折子的安时辰算就是父皇刚倒下的时候,这些人一旦君王有难,跑得比谁都快,辇了更好。”柳娘睁着眼睛说瞎话,李标无奈。
大明官场两百多年,已经又来一套磨圆了的潜规则、明规则、暗规则,这样的深潭柳娘一脚踏进去也不能全身而退。只有快刀斩乱麻,打断既定规则,才有用武之地。
内阁、六部中也不是没有“风骨”人,只是他们身居高位,想要翻云覆雨就要身在局中,如何舍得这一品、二品的高位,而今李标、温体仁、倪元璐、徐石麒、张国维、林汝翥等六部尚书皆留下来了。
“还请公主示下,这补充的官员应当如何选取?若是官员致仕太多,政务一时流转不畅,岂不耽误国计民生。”
“李大人不必着急,不是有很多考中进士,却未授官的候补之人吗?发话下去,说如今国家危难,正需有识之士挺身而出,举人以上皆可道吏部报名选官。”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柳娘不信读书人群体就是一块铁板。
如今站在殿内的温体仁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若是温体仁敢背叛她,柳娘马上就召周延儒、钱谦益入京就职,几人当年掐成一团,乃你死我活的大仇,温体仁舍得这份荣华富贵,也舍不得身家性命。
果然,柳娘的旨意一出,京中候官的人就疯了,举人都能做官,选拔人才的范围又进一步扩大了,柳娘的人也不着痕迹的混入其中。
白壇原本是在京中侯官的进士,柳娘辅政的消息一出,他和诸多进士、学子一样,慷慨激昂,在酒楼、茶楼,诉说着妇人当政的危害。一连几天,除了锦衣卫逮捕行刺凶手的那天被吓得不敢出门之外,其他时间准时到酒楼报到。
京中大臣串联一同辞官,让朝廷无人可用,他们这些读书人也在一旁摇旗呐喊,以壮声威。等到中午送出第一批批准辞职名单,这些人叫得更欢乐了,纷纷赞扬这些前辈“有风骨、强项令、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无数溢美之词加身。
白檀是读书人中有心眼儿的,他虽只中了个同进士,在京师多年没补上官儿,但经验丰富,风吹草动都多加揣摩。这么多官员辞职,朝中肯定很多职位出缺,他们这些补官的人有福了!白檀强忍着没有马上跑到吏部去递生平档案,等着酒楼打烊,如往常一样消磨到晚上才施施然回家、
在小巷子里三户人家合住一个四合院里,在邻居孩子的吵闹声中,白檀挥笔急书,给吏部写折子求官。
三日后,白檀就得到了户部提举的官职,正八品,这已经足够让他欢欣鼓舞,不用给人家当教书先生甚至在街上卖字画为生了,终于穿上这身官皮了。
一直靠刺绣补贴家用的妻子也高兴的直夸他,“咱们苦尽甘来了!”
听到消息的朋友却纷纷上门职责他委身逆佞,得位不正。
“诸位贤兄贤弟,我是天启壬戌年中的进士,考中进士,在京中一等十五年,当初青春年少,而今白发已生,自称一声老夫不为过。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再看看我这家境,大儿已经十八,连娶亲的银钱都凑不出,小儿饿得直哭,再不找份营生,难道一家子等着饿死吗?诸位贤兄弟放心,在下就算入了官场,也必定不与奸佞同流合污。若是诸位高德贤士都走了,难道要把朝堂留给奸佞吗?在下去做那抛砖引玉之人,占着位置,也比给幸进奸臣好啊!”
他的妻子也指使小儿子出来哭:“爹爹做官,领俸禄,给儿买饼吃,儿饿!”
白檀抱着儿子哭,“我儿已饿了两天,再不上衙做工,难道看着他们饿死吗?”
一家子抱头痛哭,脸皮薄的就先走了,总不能逼死昔日好友。心思“正直”的却要斥责他们“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怎能苟且偷生,这和逆贼乱匪又有什么分别!”
等昔日好友骂痛快了,白檀才抱着小儿子进屋,妻子担忧的问他:“你还做官吗?大家好像都不喜欢。”
“做!怎么不做!”白檀咬牙切齿道,自己好不容易能养活妻儿,难道就因为别人几句闲话退缩吗?自己原本对友人很愧疚,觉得背弃了他们共同的理想,可他们见自己一家饥饿难耐,不说接济帮扶,反而大加辱骂。自己做了官,不再奉承讨好,这些人马上就变了脸色,哪里算朋友。白檀决心好好做官,让今日这些瞧不起他、指责他的人后悔!
京中还有千千万万个大同小异的白檀,读书人原本就不是铁板一块,还有什么“窃书不算偷”的诡辩,说来说去道理都是他们的。
这些人基础素质是有的,由老人带着多加训练,很快就会上手。柳娘严惩贪腐的同时,也提高了官员的俸禄,保证他们不贪都能过上中等家庭的日子,再加上平日福礼和崇高的社会地位,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能有这样的安稳日子,该念佛了!
读书人的事情好解决,柳娘现在的重点在武将身上。太平盛世文官扬名,乱世之中武将显赫。这样浅显的道理不用多说,而今说起明朝前中期官员,都是张居正、王阳明、于谦之类的文臣,到明末又听说过几位名臣,熟悉的还是袁崇焕、洪承畴、祖大寿之类的武将。
皇帝倒下,柳娘刚刚辅政的时候,就以皇帝的名义给在地方剿匪、镇守的武将赐了飞鱼服、蟒袍玉带之类的东西,还赐了金银珠宝,让其自行就地筹措军粮。而今收到绝大多数回复,都愿意“奉正统”,承认太子监国、公主辅政。
柳娘支付给朝鲜国王李倧的“救助”,提高在京官员俸禄的“养廉银”,赏赐给武将的“自筹军费”,大多出自自己的私库。而今国库空得能跑马,柳娘幼年在能自主行动之后,讨得崇祯欢心,亲自布下了商业线。做了几辈子的生意,柳娘经商敛财的手段非同一般,但要以一人养一国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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