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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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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泓的第一封回信,在次日就抵达高陵。
  果然,他除了对魏景的提供的信息表达的高度重视之外,接着又明示,让魏景加紧做好战前准备,汉中形势日变,预计不日将发兵平息民乱,此事要紧,他欲托于魏景等人之手。
  成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然没等待多久,东风也来了。
  许金准备充裕,桢泉军十日内聚拢了数万之众,来势汹汹。而安逸已久的汉中军居然支应不住,连败两战,汉中大乱,汉中郡守廖芳急急向谷城求援。
  何氏兄弟如何角力邵箐不知,她只知在何泓来信后的第十一天,谷城州牧令至高陵。
  命安阳郡守杨泽,东临郡守吕涧,永昌郡守蔡俞,宜梁郡守周鹏,接令后立即兵发汉中,助汉中郡守廖芳平息民乱。
  同时来的还有何泓第二封密信。
  他命魏景,不必在意州牧令,抵达汉中后只需采取一切可用手段,和吕涧二人将汉中郡的实际控制权握在手里。
  杨泽吕涧是何泓的人,而蔡俞周鹏是何信的人。由这一封密信可见,谷城兄弟之争,确实如探报一般已进入最白热化的状态。
  一切可用手段么?
  非常好。
  魏景挑唇:“传令东西大营,齐聚校场,立即点兵。”


第69章 
  高陵城郊东西两座大营; 本常驻六万郡兵。去年由于董度和鲍忠的内战; 减员万余。魏景上任后,自然是第一时间征召补充的。
  他借口择优取之; 多征召了二万,如今东西大营共有郡兵八万,训了半年; 已见成效。
  魏景率兵五万; 点张雍韩熙范亚等大将,季桓庄延寇玄等谋臣出征。安阳大本营也很重要,托于心腹陈琦之手。
  该议的事; 这十来天俱议罢,魏景一声令下,出郡守府直奔东西大营。
  邵箐立即返身,匆匆往后院而去。
  点兵预计午时前能完成; 时间紧凑,好在该收拾的早已收拾妥当,其余物事交给亲兵; 装了妆粉的小包她则随身带上。
  她领着王经几人飞速往车马房而去。
  季桓庄延早她半步,寇玄颜明后脚也到了。
  稍提一下颜明; 他在寇玄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答应在郡兵营挂名了。约法三章; 出征当军医无妨,但闲时他照旧开医馆。
  魏景答应了,这人虽脾气不好; 但底细没问题可以信任,医术又极精湛,用着很放心。
  颜明施施然来了,见了邵箐也没见礼,直接选了匹马一踩脚蹬就上去了。紧随其后的寇月忙补了个礼,看了颜明一眼,面带歉意:“夫人。”
  颜明和旁人根本合不来,就寇月一个助手,自然带她随行的。寇月一身便于行走的男式短袍,数月不见精神头好了很多,看着如已如旧日无异。
  邵箐笑着摆手表示无事,寇月冲她一笑,也选了匹马翻身而上,十分利索。
  说来惭愧,邵箐努力学习了一年自认骑术已算不错,然天赋这玩意羡慕不来,寇月也就颜明答应挂名后抽时间学了几个月,进步神速,加上乡镇姑娘手脚有力气,如今看着已不逊于她。
  唉,她还是魏景亲自指导的呢。
  不过勤能补拙,多费点功夫不也一样吗?而且她也不算拙,魏景可是说她天赋尚可,学得还很不错的。
  邵箐这般一想,瞬间就舒坦了。
  众人很快上马完毕,她和季桓点点头:“出发!”
  ……
  邵箐一身特制的轻便软甲,打马穿过直通城门的青石板正街,出了高陵城,直奔大营与魏景汇合。
  校场呐喊声震天,点兵已完成,祭旗后,营门打开,浩浩荡荡五万军士出。
  一路急行军,在第六天抵达金牛道前,恰好和吕涧及其麾下的四万东临兵碰上。
  吕涧又惊又喜:“杨老弟,怎地来得这般快?”
  东临郡距金牛道比安阳足足近了两百里路,他接州牧令和密信后马不停蹄点兵就来了,没想到居然还被魏景赶上。
  说话间魏景打马近前,吕涧定睛一看:“哎!杨老弟你真把胡须剃了!”
  居然还很英俊!
  红缨银盔遮挡住两颊和额头,“杨泽”薄唇方颌,以前被掩盖在络腮胡的下半张脸虽陌生,但眉眼还是熟悉的,吕涧一照面就把人认出来了。
  只是恍惚间,他又似乎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同。
  魏景当然不会让他细想,立即道:“先前我发现三公子有不同寻常之举,似乎涉及汉中,在河阴便去信二公子。二公子回信让我备战,说或许不久将发兵。”
  吕涧恍然大悟,他是回到东临的第四天才接到何泓第一封密信的,备战时间少了,出兵自然没这么迅速。
  魏景紧接着又道:“吕兄,蔡俞周鹏已率军进了汉中,我二人先机已失。”
  四郡中,永昌宜梁距离汉中最近,甚至宜梁毗邻金牛道,隔壁就是永昌。何泓这点吃了亏,心腹郡最接近汉中的就是吕涧的东临,而安阳比东临还要后面。
  “确实如此。”
  还未入汉中,便落入下风,说起这件迫在眉睫的要事,吕涧瞬间就将方才那点子莫名感觉抛到九霄云外,肃然点头:“第一战不容有失,反之,恐后续将处处受制于人。”
  更有甚者,汉中最终怕也要落入他人之手。
  吕涧恨恨咬牙:“偏偏那蔡俞周鹏已占方城,平池城小地狭,难以施展。”
  何泓密令不择手段取得汉中郡的实际控制权,想必何信亦然。但怎么说呢,既然是打着剿灭起义军名号入汉中的,那总不能一上来就直接奔汉中郡守廖芳去的吧?
  太赤裸裸了。
  哪怕彼此心知肚明,那也不能这般行事,否则就是授对方把柄。现在的益州,除了病榻上的何允,还不是谁的一言堂,后果会很糟的。
  所以最佳策略,就是先围着起义军打。开打以后能找的借口就多了,什么你攻击了我,我为自保不得不出手之类,随便掰掰一箩筐。总而言之,遮羞布有了就行。
  所以吧,不管是蔡俞周鹏,还是魏景吕涧,一进汉中,毫无疑问都是先奔桢泉军去的。
  汉中十一城,如今许金所率的桢泉军占中东部两座最大的城池,上庸和信原,已成气候。
  而在上庸和信原方圆百里内,只有两座较大适合屯兵的城池,分别就是吕涧嘴里的方城和平池,欲以最快速度攻桢泉军,非驻扎此二城为据点不可。
  方城城池高深,还有护城河,背靠高山面向平原,相对易守难攻;而平池就差远了,城偏小且旧,没有护城河,周围有山但密集矮小,很容易被敌军潜伏靠近。
  蔡俞周鹏占了先机,据报已奔方城去了,一步慢步步慢,吕涧如何不恨。
  魏景淡淡一笑:“吕兄莫急,平池有平池的好处,易攻难守,桢泉军必然会先奔平池来的。”
  只要打了个胜仗,立即就站稳脚跟;若是抢先攻陷上庸或信原,所谓上风下风,将立即逆转。
  “可……”
  吕涧如何不知道先打胜仗的好处?只是这桢泉看着真不像匆忙拉起来的农民起义军,很是进退有度,就平池这么一个难守易攻之城,他实在没有必胜把握。
  他忙道:“子况有何良策,还不快快说来,莫要吊愚兄胃口。”
  魏景笑笑,回头看了邵箐一眼,邵箐立即命人将准备好的汉中地域图抬过去。
  “若我没猜错,桢泉下一个目标正是平池,恐怕不等我们站稳脚跟,许金就趁机攻来。”
  魏景一点地图上的平池:“上庸至平池不过八十里,急行军半夜即至,恰好隐匿在附近山丘群之中。”
  人家对地形比他们还熟,藏匿想必不难。一旦天明,即可对二郡联军攻其不备。二郡即使有心理准备,但将士们对平池城还很生疏,闷亏是吃定了。
  吕涧一脸凝重点头,就是这般困难重重,他才愁眉不展。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桢泉欲攻我方不备,我方亦可。”魏景食指绕了平池城附近的山林一圈。
  平池城附近山丘密集,多且不崎岖,又草木旺盛,极利于藏兵。这是桢泉军的利器,但也是他们的。
  桢泉军可以悄悄隐匿其中,那魏景一方也可以。
  “此处,此处,还有此处。”他利落在地图点了几下:“一旦藏兵出,将对攻城的桢泉军呈合围之势,届时城门大开,里应外合,必能大败敌军。”
  这个合围时机,还可以是敌军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头脑之际。魏景道:“我方佯作败相,必能诱之。”
  此计环环相扣,攻心诱敌,极为精妙,吕涧一击掌:“妙极!妙极!”
  “大败桢泉军后,我二人可趁机发兵上庸,说不得能顺势取之!如此一来,形势立即逆转!”
  吕涧喜形于色,对魏景十分佩服:“子况之才,非我能及也。既此策乃子况之智,后续布置就劳子况多多费心了。”
  吕涧极爽快,毫不犹豫交出了第一指挥权。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邵箐眸光闪了闪,很好,这人爽快,省了好多功夫。
  “既如此,小弟献丑。”
  魏景拱了拱手,立即发号施令,张雍范亚等安阳及东临诸将一一领命,并做好准备。
  由于这个计划,魏吕联军是午后才穿过金牛道踏入汉中的。从出口到平池,大约需四个时辰,抵达就接近亥时了,夜色深沉,正适合隐蔽行动。
  ……
  “阿箐,你和季桓庄延等先入平池,我略作布置,晚些再回来。”
  急行军中,魏景略略放缓速度,低声和妻子说话。
  现在是半下午,进入汉中也就一个多时辰,韩熙悄悄来报说已发现了七八拨哨探,其中四五波的举动明显不像正规军训练出来的。
  可以肯定,后者是桢泉军遣出的,侦探得这么密集,对方行动必然在今夜。
  魏景战策制定一贯完善谨慎,从不轻敌怠战。只他经历过的大小战役多了去了,这中小等规模的战役在他眼中只算寻常,一点没吕涧的如临大敌,吩咐按计划行事后,他就打马来到妻子身边。
  “累吗?”
  魏景垂目打量妻子的脸色,见她略有疲倦,心疼。
  邵箐却笑道:“我不累。”
  自己好歹骑马,比步兵轻松太多了。
  她仰脸看魏景,他眉眼画了妆,有点陌生,但眼神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
  “我身边有这许多亲卫,你无需牵挂,战场刀剑无眼,你多多小心才是。”
  战不战神的,也是血肉之躯,亲人上战场,邵箐不悬心是不可能的。
  她眼中掩不住的牵挂,循循叮咛,魏景唇角翘了翘,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嗯”地应了一声。
  “取上庸若顺利,后日即可回来接你。”
  ……
  亥时,二郡联军接近平池,早安排妥当的障眼法使出,三万人马悄悄潜入途径山林。
  魏景乔装后同去具体布置了,邵箐则在中军拱卫之下入了平池城。
  她和季桓等人联通吕涧,按照事前商议紧急布置。
  一切密锣紧鼓进行,没多久魏景也回来了,但他很忙,夫妻俩只匆匆交换了个眼神,就各自忙碌去。
  到了后半夜,邵箐终于闲下来。大战在即,她精神紧绷着不困,但这样其实不好,该抓紧时间休憩的,于是她便和衣躺下,闭目养神努力入睡。
  魏景抽时间回来看了她一眼,也不打搅,低声吩咐紧密守卫,匆匆离去。
  哨探已发现几处疑似桢泉军藏匿点,他预计,天明前对方即会发动攻击。
  ……
  平池左近某处密林,夜色中,一条黑影飞快接近,跪地拱手:“禀将军,益州援军已悉数入城,如今已有兵卒在城外挖筑工事!”
  王吉自封“天延将军”,封麾下一干心腹分别为“地延将军”“人延将军”,率桢泉军分别在全国各地起事,声势浩大。
  这许金正是地延将军,负责王吉看好的根据地大本营汉中郡,一个月下来进展极顺利,一时意气风发。
  “连夜挖筑工事?”
  许金眉心一蹙:“这姓杨姓吕的倒也不笨。”
  益州援军至,大敌当前,他确实如魏景所料,打算柿子捡软的捏,趁杨吕二人立足不稳,率先发动攻击。
  一路上都有哨马盯着,由于魏景早有准备,外围兵卒松紧依旧,而内围则收缩,所以按范围估计,约莫六万兵马。
  刚才益州入城,许金亲自去看过,确实约六万人左右,一点不错。
  他放心回来,预备明早突袭平池。
  但现在看来,不能等明早了。这两位郡守还算有成算,知道平池城的短处,连夜就下令修筑防御工事。
  工事哪怕只修妥一层,攻城就多了一个障碍。
  许金站起,肃然道:“传令!突袭提前,立即出发!”
  ……
  沉沉夜色中,沉闷密集的脚步声突起,飞快由远处逼近,喊杀声大作。
  正在平池城墙外挖筑工事的兵卒惊慌失措,匆匆掉头奔回城内,城门急急关上;而城头,能见到好多处火把急促移动。
  这是惊急下往里报信吧?
  许金哼笑一声,一抽佩剑:“传令!全力攻城!”
  ……
  “来了。”
  魏景和吕涧并肩站在墙头,远远听见沉闷的马蹄声脚步声鼓点般响起。他声音沉稳依旧,并未见多少变化。
  反倒吕涧一击掌,大喜:“子况!果然成了!”
  魏景颔首:“传令,按计策行事。”
  ……
  一时鼓声震天,喊杀声雷动,巨木擂城门的“砰砰”闷响仿佛撞在心坎,登上云梯往城头攻去的兵卒如潮水涌动。
  有备而来的四万桢泉军对上骤不及防的益州援军,后者节节败退,到天色泛出鱼肚白的时候,城门已见松动,而平池城头已难支应。
  就差最后一哆嗦,许金大吼:“将士们!一鼓作气,拿下平池!”
  就是这个时候!
  魏景接过一把大弓,搭箭开弦,微眯眼瞄准百步外的旗杆。
  他手倏地一松,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咻咻锐鸣,银芒一闪,闪电般奔往桢泉军大旗。
  “笃笃笃”连续三声闷响,“呼啦啦”一声巨响,碗口粗细的旗杆竟生生折断,“砰”一声旗帜落地。
  战前折旗,对士气有大损,这还不是最要紧,最要紧的是益州军中为何突然冒出一个臂力如此惊人的神射手?
  许金心口一突,猛地抬头看去。只是不等他看清,四周突然一阵急促的牛皮大鼓闷响,骤然,山海般的呐喊声爆起,地皮颤动,从外有数万敌军围杀而来。
  魏景令:“开城门,迎敌!”
  刚才久擂不开的城门“吱呀”一声猛地开启,一个剑眉长目的年轻将军率先杀出,冷电般的目光倏地钉住许金。
  许金后脊一凉,咽了口唾沫,咬牙道:“将士们,全力突围!”
  ……
  喊杀声半夜即起,黎明时骤然加剧,邵箐虽惦记,但她清楚自己不擅武,也不去城头添乱,只和庄延等安静等在衙署。
  不过战报一直没断,她很清楚外头的战况。
  黎明,合围桢泉军之势已成,稳占上风。
  辰时,我军大胜,狼狈突围的许金率残军匆匆往上庸方向败退。
  但邵箐清楚,魏景的计划才进行了一半,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果然,魏景率大军迅速往上庸而去。
  他截住许金残军,击溃击散,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上庸而攻之。
  桢泉军发展极迅速,如今已近十万大军,上庸信原各驻一半,许金率四万大军出,如今上庸守军只余一万。
  上庸城空虚,许金无力回援,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
  魏景曾和邵箐说,顺利的话,他取了上庸后日即回来接她。
  但实际上,他当天夜间就往回赶了。
  他牵挂妻子,一攻下上庸,连下十数道军令,并命张雍暂主持大局,他立即往回赶。
  其实他应明天再回的,妻子该休息了,这会应该睡着呢。
  只是他不想等,鏖战一个昼夜他依旧精力充沛,丝毫不觉疲惫,一想到很快能看见她,心里就快活得很,越发精神抖擞。
  疾奔八十里,守城的军士见府君夤夜而归也诧异,忙忙开启城门。
  他一口气奔到衙署,翻身下马快步进得主院,见正房窗棂暗色沉沉,屋中人早吹了灯睡下,他这才醒悟,忙不迭放轻了脚步。
  可是不等他轻手轻脚登上台阶,房内却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眼前房门“咿呀”一声开启。
  一个欢快的声音道:“夫君?”
  “是夫君回来了吗?”
  她夜半梦中就感知他归,欢欢喜喜下床开门迎他,这一瞬间心坎成了泉眼,说不出的喜悦和畅快汩汩往外冒,魏景欢喜极了。
  “嗯,是我,我回来了!”


第70章 
  邵箐惦记上庸战局; 睡得并不安稳; 半宿睡睡醒醒,迷糊间; 她似乎听见有脚步声接近。
  军靴一下下落地,虽急促,但稳而有力; 在寂静的夜里; 格外地清晰。
  是魏景!
  邵箐对魏景的脚步声还是很熟悉的,况且在这个亲兵重重守卫的正院,能肆无忌惮夜半擅进的; 也只有他了。
  她一喜,瞬间就清醒了,掀被下床,连鞋也没穿; 赤脚就奔出打开房门。
  “夫君?是夫君回来了吗?”
  迎接她的是一个宽阔坚实的怀抱,一双蕴含无穷力量的臂膀将她大力抱住,很紧很紧。
  铠甲冰冷; 脸硌得慌,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但邵箐一颗悬了两昼夜的心,在这一刻回落到地面。
  “嗯; 我回来了。”
  拥抱良久,魏景这才忆起自己满身血污,忙不迭松开她:“我竟是忘了……”
  “说什么呢?”
  他面有歉意; 邵箐却半点不在意,就着庭院石灯幢映过来的灯光,忙仔细打量他。见魏景虽浑身干涸的褐红,却都是从外喷溅上去的,他无伤。
  她欢喜极了:“你无事就好!”
  谁还嫌弃他呢?
  一颗心彻底放下,邵箐仰脸冲他一笑,展臂,主动大力回抱他,迎接他。
  他在外浴血奋战,为的是二人。
  她丝毫不嫌弃他满身血污,纤细的双臂环绕过他的窄腰,大力拥抱着他,下一瞬,她温顺垂头,娇嫩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隔着冷硬冰凉的甲片,魏景能清晰感知那种柔软炙热的温度,这一瞬有种什么在胸腔中炸开,几乎是同时,他大力回抱她。
  很紧很紧,仿佛要将她镶进躯体内。
  “阿箐,阿箐。”
  他低低呢喃几句,俯身亲吻她,很用力,须臾稍分,定定凝视她迷离的水眸片刻,再次亲吻。
  情潮来得又急又猛,魏景抱她进门,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卸下铠甲,与她合二为一。
  他甚至来不及进入内间,也来不及替她宽衣,将她放在在一张楠木圈椅上,迫不及待大开大合。
  “啊!”
  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凶猛急切,邵箐骤不及防,根本跟不上,她仰首蹙眉,闷哼一声,一双玉足绷紧至极致。
  “阿箐,阿箐……”
  他俯身,拥抱她连声轻唤,那一双玉臂动了动,最终攀上他的脖颈,与他回抱,与他交颈。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心头,他忘却所有,只垂首寻着两瓣红唇,与她深吻。
  ……
  邵箐不知道魏景为啥突然就兴奋了起来,跟磕了药似的,连着来了两回,出闸猛虎般全程不带歇一口气。
  感官上的刺激堆积到了极致,最后她一度晕厥过去,好在他心里一急随后就结束了,她才缓缓苏醒过来。
  她是趴在衾枕上的,回头有气无力瞪了他一眼,喘道:“怎,怎么了这是?”
  他还没洗澡呢?
  邵箐十分嫌弃地嗅了嗅,幸好天气不热,没馊,不过下不为例了!
  魏景轻轻笑道:“我现在就洗。”
  “累吗?”
  室内没有燃烛,月光从窗纱中筛进,他的侧脸朦朦胧胧,那一双平素锐利的黑眸此刻闪映着光,很柔很柔。
  柔化了他的眉眼,柔化了他的五官。
  忽有一种不知名感觉翻涌而上,恍惚间,似乎有什么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意料。一丝不知所措涌上心头,但邵箐来不及细细品味,鏖战两场她精疲力尽,只嘟囔一句“当然累”,阖了阖眼,就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睡吧,睡醒我们再去上庸。”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
  邵箐睡到次日中午才醒,睁眼天色大亮她一惊,战时实在太不应该了,她念叨魏景两句,忙忙爬起床。
  “醒了?”
  人经不起念叨,一念叨就来了,魏景推门进屋:“正好用午膳。”
  邵箐七手八脚穿衣梳洗,不忘回头瞪了他一眼。
  “阿箐。”
  他从后抱住她,不忘解释昨夜:“我昨儿洗过了,我们一起洗的。”
  还有这事?
  邵箐愣了半秒才明白他说什么,瞪大眼睛。
  昏睡中任人摆弄,自己全程一点不知,即使这人是夫君,且已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脸皮还是烧得厉害。
  邵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用巾子胡乱擦擦,转移话题:“好了,我饿了,咱们快点用膳吧。”
  她忙不迭追问:“上庸攻下了吧?”
  “嗯,昨天入夜攻下的。”
  她说饿,魏景立即转移了注意力,忙唤了膳,牵她往偏厅而去。
  “我们用了午膳就启程去上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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