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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妃奋斗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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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景还是没吭声。
  邵箐唤了膳来,他左手拿的筷子,虽慢点,但也稳,她遂放了心,仔细给他布菜,鱼肉先捡了鱼刺,再夹进他跟前的小碟子里。
  他依旧绷着脸,一声不吭,慢慢地把碗里的菜吃了。
  邵箐轻叹,她知道他心里存着气,气不消哄了也无用,先缓缓吧,待收拾好,晚点二人好好谈谈。
  用罢膳,她写了药膳单子,嘱咐先拿给军医看了,不冲突的话厨房明日按单子做了端来,又吩咐提水。
  水用的是温水,魏景用惯冷水微蹙了蹙眉,邵箐笑道:“你身上有伤,先用温的。”
  魏景道:“不过些许小伤,何用这许多顾忌?”
  他态度挺强硬的,但邵箐没随他,只多给添了凉水,微微有点温,不凉就是。
  魏景薄唇抿得紧紧的,不过邵箐过来解他腰带,他到底没拒绝。
  只是也不配合,推一下走一步的。
  仔细给他洗浴换了干净寝衣,邵箐一头汗,一路风尘仆仆的,身上很黏腻,她将他推出去,重新唤了热水来。
  魏景一个人,也没闲心思另外找个屋睡,吃住都在外书房,外面办公,里头小间休息。
  这外书房是没有专门浴房的,只架了一扇屏风将就。
  屏风后传来衣裳摩擦的窸窣之声,接着是水声,魏景立在前头定定盯着屏风,好半晌,才拧眉往床榻行去。
  怕人不来时坐不住,人来了,心放回肚子里又气上了,妻子一脸关切,动作轻柔,他心里愈发气闷。
  她神态举止和旧日一个模样,跟个没事人似的,仿佛一个月前那事就是他的臆想,她已全然忘了个干净。
  魏景越想越气。
  以致于邵箐梳洗完毕出来,坐在他身前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夫君,我们谈一谈可好?”
  “谈什么?还有什么可谈的?”
  他语气极呛人,邵箐愣了愣,拧眉,一直是这个态度还真没得谈。
  他们之间这问题,得彼此心平气和,开诚布公才能谈出结果。
  魏景偏过头,冷着脸,下颌绷得紧紧的,明显不是一时半会能劝好的。
  邵箐揉了揉眉心,其实一路疾赶她还挺累的,这段日子她忙碌公务之余都在考虑如何谈话才是最好的,一时颇有些身心倦怠。
  唉,算了,那改天再找机会吧。
  邵箐闭了闭眼,站起欲转回屏风后,漱口解发。
  谁知她一站起,魏景却一把拽住她。
  “你去哪里?”
  魏景余光正见她举步似向房门方向,一时又急又怒,不是说要谈话的么?说了一句却起身要走,这算怎么一回事?
  他爱极了她,她不愿意敞开心扉接纳他;他生了气,她却若无其事;眼下主动说谈话,一言不合却转身要走!
  气死他了。
  他怒:“你不是要谈话的么?不好好说话还要往哪里去?!”


第77章 
  他怒发冲冠; 手却拽得死紧; 青筋都凸起了,她手腕子却并不勒着疼。
  一种难言的酸楚泛上心头; 邵箐另一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声说:“我去漱口解发罢了。”
  她坐回去,搂着他的腰; 头轻轻挨着他的左肩:“夫君; 我想和你说说话,你勿要生气了好不好?”
  一灯如豆,她拥着他; 脸颊贴着他的颈窝,轻轻唤他夫君。
  熟悉的人,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温度。
  柔声软语一下子击中了魏景的心; 气怒蓦的就消失了,左胸位置忽就酸酸涩涩起来,难受极了。
  他低低道:“阿箐; 为何就要害怕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他声音很低,有些哑:“你真不能相信我吗?”
  他执起她的右手; 放在自己左胸位置:“这里很疼。”
  一阵阵钝钝地疼,比之此处; 肩膀伤处简直不值一提。
  魏景也算博览群书,曾看过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彼时他嗤之以鼻; 穷酸文人无病呻吟,简直不知所谓。
  至今时今日,他方知何为情难自控,无法自拔。
  他一双浓黑剑眉微微蹙起,眼眶微泛红,神色隐忍,邵箐一点也不怀疑他的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
  一种浓重的负罪感油然而生,心脏仿佛被挤压着一般难受极了,邵箐鼻端发热,喉头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很好很好的,这世上再找不到一人比你更好了。”
  是啊,他真的很好。
  魏景和自己的成长环境不一样,他是个受古代封建教育长大的男子。他是皇族,高高在上,俯瞰天下。在他自幼养成观念里,情爱本就不是应该存在的东西,更甭提专注一人了。
  然,他如今却将真心托付,掏心掏肺。
  若是寻常古代女子,恐怕早已感动涕零,欢欣极了将身心尽寄托与郎君了。
  他根本不需要像如今这般黯然神伤。
  邵箐极愧疚,喃喃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若非有我……”
  如果不是她这个外来者,如他这般英伟男儿,本也不应该受情爱所折磨。
  “你胡说八道些甚么?”
  魏景忽厉声打断,喝道:“除却你,旁人好是不好,又与我有何相干?!”
  他猛地将她抱在怀中,怒道:“那等混账话,你再不可说!”
  他力度极大,邵箐的脸猛地撞在他的胸膛上,撞得鼻端酸痛极了,她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怕!”
  邵箐失声痛哭,她知道自己愧对于他,可是她还是怕,她并非寻常古代女子啊。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便形同陌路,偌大的屋子里,除了仆佣,空荡荡就只有我一个人。等后来长大一点,才知道他们不能在一起了。”
  他们离婚了,母亲另觅良人远嫁,父亲索性一意放纵游戏花丛,邵箐很久才能见他们一面。
  她伏在魏景肩头,眼泪刷刷落下:“我那时就想,若我嫁人,一定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只有我的。”
  否则不嫁。
  “后来我知道不可能的。”
  因为她来了这古代,“这世道对女子如此不公。”
  男子三妻四妾犹自可,七老八十还能一树梨花压海棠;而女子甚至嫉妒都不能有,善妒,乃七出之一。
  可笑,可悲。
  然大环境如此,生命诚可贵,总不能一抹脖子一了百了。
  邵箐低低道:“我就想,那我就好好护着自己罢,护好儿女,这一辈子也能活得很好的,也不用如我母亲般伤心。”
  她抬起头,将手轻轻覆在魏景脸上,凝视他的眉眼:“但你真的很好很好,好得我都情不自禁喜欢上你。”
  “只是,只是就是因为这般,我更害怕,更害怕有朝一日,你……”
  你若变心。
  她捂住心口,“我怕我会心疼得死去。”
  “我大约不会再想活下去了。”可是她还有儿女。
  邵箐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滚滚而下,
  她伤心极了,魏景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手用力绞着,疼极了,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阿箐,莫要哭了。”
  他到今日才知,妻子竟是自幼生出了这般恐惧。他心疼极了,怪不得她,只痛恨邵贺,又急:“阿箐,我和你父亲全然不同,我绝不会像他,你要信我!”
  “你且信一信我,好不好?”
  如果邵贺站在跟前,魏景能立即将其大卸八块,只是再如何痛恨此人,也无法消除他给妻子带来的阴影。
  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和这世间的男子都不同,他是可以信任的,魏景左思右想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即剖开胸膛,把那颗跳动的心掏出来给她看看。
  这该死的邵贺!
  “我自是知道你和他是不同的。”
  邵箐再次抬起手,眼前男子一脸焦急,她细细描绘他的眉眼:“你很好很好。”
  “看你伤心我难受极了,我很想回应你的。可是,可是……”
  “可是母亲和我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是她母亲在第二任丈夫出轨后,和她说过的话,还说男人的劣性根都一样。她母亲第二任丈夫是个教授,英俊儒雅,温文顾家。而那个时候,她父亲再婚了,娶了个小娇妻,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我真很想回应你的。”
  邵箐茫然:“可我也没法子,我没法子不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蹙眉,双手紧紧捂住心口。
  “我知道我不对,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一腔真情,可是,可是我……”
  情绪翻涌,她痛苦极了:“我不好,是我……”
  魏景再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力道很大,很紧很紧。
  他心疼极了,这一刻,他恨不得生吃了邵贺。
  这个怀抱一如既往地温暖安全,邵箐放声大哭:“我也好怕,我只有你了!”
  是呀,这个世界她只有他了,看他伤心气愤,其实她是很焦急难受的。她自责,不停地想方设法,只盼能尽力安抚他的神伤。
  “阿箐。”
  一句“我只有你了”,击中魏景心底最柔软之处,一点不疼,很酸很涨。
  他眼眶发热,低声哄道:“阿箐,阿箐莫要哭了,再哭怕又要头疼了。”
  实际上,邵箐情绪甫爆发,额际深处钝钝痛感便随之而起。头很疼,只是她却不想停下,只想痛痛快快哭一场,将自来此间的所有无奈委屈尽数宣泄。
  “夫君!”
  她紧紧拥抱他,放声痛哭。
  痛苦到了最后,变成无声的抽噎,泪水濡湿了彼此前襟一大片,疲惫与不适,最终让她昏昏沉沉倚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魏景小心翼翼将她抱躺在床上,轻轻扯过薄被盖上,再唤人端了温水来。他绞了帕子,一点点细心给她拭干净脸,又替她换了泪水沾湿的寝衣。
  发现她昏睡中仍微微蹙着眉心,方才哭了这许久肯定要头疼了,他大掌覆在她额际细细揉着,直道她眉心重新舒展开来,这松开了手。
  墙角高脚几案上的烛台并没吹灭,昏黄烛光柔和,床帐放下了。
  魏景倚在床头,将妻子搂在怀里,借着床帐缝隙漏进的烛光,目光不离凝视她。
  一月不见,这眉眼这轮廓,依旧清晰如斯。
  大掌轻轻抚着她的脸,指尖轻轻划过红肿的眼睑。
  今日之前,他真无法理解妻子的害怕。但今日一场哭诉,他真切体会到了她无奈,惊忧,思惧。
  并非无的放矢。
  如何还能再气得起来?
  也不对,气还是很气,不过这回气恨的对象却换成那该死的邵贺。这孙子犯的错,如今竟要他承担后果!
  想起邵贺,魏景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气过以后,垂目又看妻子,他躺下,重新将她拥在怀里,又定定凝视她的脸。
  夜已深,但他睡不着。
  诸般情绪转换,唯独一样始终不曾改变,那便是渴望妻子生出同样情感,二人两情相悦,浓情缱绻。
  深切期盼着,满怀希冀。
  只是,难,极难。
  他眉心深深蹙起。
  ……
  “夫君?”
  邵箐捧了个填漆茶盘,上面一个白瓷汤盅。她进得门来,见魏景端坐书案后,捻着一封信报,也不拆,却盯着定定看着。
  他在出神。
  邵箐便唤了他一声。
  魏景这才回神,搁下信报看过来,微微蹙眉道:“不是说了让厨下做就是,何用你去?”
  他站起接过茶盘,搁在案上,执起她一双纤手细看,看是否有烫伤。
  “厨下没做过药膳呢。”
  魏景自然不会用原郡守府的人,现在用的厨子是军营中的,不大擅长做药膳,她去看看放心些。况且也是放料下锅时看看,火候都不用她盯,就一眼的功夫,哪里就会烫着了?
  邵箐含笑瞅了他一眼,“刚才想什么呢?”
  魏景笑笑:“没什么?”
  预料中的回答,邵箐轻轻一叹。
  自那夜说开以后,二人就和好了。他更疼惜她,她也更心疼他。只是魏景常常会出神,眉心紧蹙心事重重,不知在想什么。
  邵箐大约能猜到他想什么,只是,唉,正如她那日所言,因大环境而存在的顾忌,连她本人也不是说消弭就能消弭的。
  她只能多心疼他,多顺着他。
  “快快把汤膳吃了,温着正好呢。”放凉了效果肯定要差些。
  她将药膳盛出来。
  虽邵箐一再强调自己只是去看了一眼,但在魏景心里这就是妻子做的,连汤带渣只除了骨头,吃得一干二净。
  “还疼不疼?”
  等他搁下汤匙,邵箐轻触了触他右肩。
  那日夫妻谈话他动作太大,伤口崩开了。不过他没管,次日她替他更衣才发现血迹,皱眉说了他一顿,又忙忙叫军医来重新包扎。
  “早不疼了。”
  这点小伤口,魏景不以为然,移了移身躯,拉她一同在太师椅上坐下。
  太师椅宽大,她身段纤细,倒不挤。邵箐仔细打量魏景的脸色,几日恢复加药膳,他脸上苍白差不多褪全了,精神极不错。
  她很高兴:“那就好。”
  邵箐视线一转,瞥过刚才他放下的信报:“咦?中原的信报,是济王的消息么?”
  话说济王,这位当初被判断月内必反的藩王,却万分出人意料地沉得住气,居然两个月都还没举起反旗。
  事出反常必有妖,也不知这位在酝酿什么大动静,虽彼此相距千里暂无牵扯,但邵箐一时极好奇。
  “嗯,刚送过来的。”
  魏景顺手拆了,谁知展开信笺刚一看,他面上却现出些许古怪之色。
  “怎么了?”
  邵箐也凑过去,一看清,她也睁大眼睛。
  还真是济王反了。
  这不奇怪,就是他打的旗号太出人意表。
  呃,这位居然打的是魏景母兄的旗号。
  作者有话要说:  魏同学苦思冥想,祝他早日打开口子吧!


第78章 
  四月十七; 济王发檄文告天下。
  他先思忆昔日母后音容慈训。乾德既轨; 彤管有炜,后之有贤德者; 国之大幸。骈四俪六一大通,最后强调,皇父敬之爱之; 二十载如一日。
  接着又追忆前太子; 久践青宫,聪敏有大才,外安天下内纯孝也。最后强调; 皇父祭太庙曾垂泪赞,后继有人,多年器重不曾变矣。
  傅皇后与前太子,济王的嫡母嫡兄; 他称母后皇兄亦再正常不过。追忆完,他话锋一转,痛陈当今囚父弑兄弑母; 乃至谋朝篡位。
  檄文上叙,皇父重病; 卧榻不起神志昏沉,二皇子魏显勾结内宦内卫; 矫诏戮其兄,又弑母,最后伪造圣旨立自己为新太子; 谋得大位。
  为何济王远在千里,能知悉得这么清楚呢?
  和檄文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封私信,先帝写给他的密信。
  先帝回光返照,突然清醒并稍能动弹,奈何被软禁,他只能拼着最后的力气,书信一封,命表面驯于逆子的心腹日后伺机送出京,交予济王。
  济王得信又惊又恨,可惜当时魏显已继位,他不畏死但唯恐不能拨乱反正,并复此大仇,于是咬牙隐忍至今,终候得时机,兴兵北上取逆。
  檄文发,济王誓师祭旗,率大军北上。
  徐州牧庞维率先应和,接着豫州的乐安郡高守,广都郡孟尚紧随其后。济王麾下二十万大军声势浩大,截止信报发出之时,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下豫州三郡国,绕过灾区,挥军向北。
  ……
  以上,就是信报的全部内容。
  邵箐瞠目结舌,她当然清楚济王这鬼话是编的,但对方居然用先帝傅皇后前太子做文章,太出人意料了。
  她忙看向魏景。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借口。”
  但凡造反,除非农民起义,否则就没有直指天子的。因为君主即正义,他乃天下之主,他不可能犯错昏庸的,说一千道一万,以下犯上即大逆不道。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所以一般造反,往往打的“清君侧”名义。
  但济王要正常操作,却很难。毕竟新帝登基也就一年出头,他唯一来得及犯下的大错,唯有以束水攻沙之策修筑黄河大堤。
  可蛊惑君主的罪魁丁化已经死了呀,用不着他清了。
  他索性另辟蹊径,直接说魏显是篡位的。
  正常情况,这法子是行不通的。这不情况有点特殊吗?傅皇后贤德,前太子英明有大才,朝野交口称赞,且先帝演技过人,对前者敬之爱之,对后者器重疼宠,足足二十载,人所周知。
  当年惊变来得太突兀,如今济王直接在这里做文章,倒糊弄住了很多不明真相的人。
  魏景神色一时有点复杂,虽济王是为了师出有名为了自己,但不得不说,他好歹还原了当年一部分真相。
  母兄的冤屈,第一次这般明明白白地宣告于天下。
  “……檄文发,天下哗然,惊疑者众,议论纷纷,……”
  视线落在这一段,一字一句缓缓看过,魏景捏信纸的手指关节泛白,他闭了闭眼。
  “夫君?”
  一只纤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柔软温热,魏景睁开眼,回握邵箐的手:“我无事。”
  他迅速收敛情绪,重新看一遍信报,食指轻点:“这密信有些意思。”
  说的是济王拿出来的这封“先帝密信”。
  既然这借口不错,那为何魏景邵箐二人乍闻都颇诧异呢?
  因为操作太难了。
  魏显顺风顺水登基,一年多了,你趁机造反才说人家是篡位的,就算只想糊弄不明真相的百姓世家,那你也得拿出有力证据来呀,不然谁信?
  偏偏济王就拿出来。
  他拿出的就是这封几可乱真的“密信”。
  凭什么几可乱真呢?
  因为其上盖了一枚先帝的私印。该私印先帝用了有十来年了,认识的的人还真不少。而他一崩,按制所有私印都会随葬皇陵的。
  先帝陵寝早修建好了,他一崩,梓宫扶进,陵寝就此封死,所有随葬品再不可能取出。
  假如这枚印鉴是真的,那还真能证明这密信就是先帝写的。
  济王发檄文的前一天,请了辞官归乡近十年的前御史大夫秦玢至济宁。秦玢此人,为官数十载,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亲自辨认过后,他认为这确实是先帝私印。
  这就有意思了,济王上哪弄一枚能以假乱真的私印?
  魏景可是亲眼所见的,他决定造反也就几个月前的事,不可能多年前就准备好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
  邵箐轻声问:“你说,会不会是储竺?”
  储竺。
  背后的就是安王。
  ……
  时间回溯到一个月前。
  济宁,济王宫。
  亲自送了一头白发的秦玢去客院休息,济王魏钦折返外书房。
  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储竺的肩膀:“幸而有先生计策,又及时寻得能人,否则哪能像如今这般顺利?”
  数月前济王下定决心举起反旗,当时确实打算用“清君侧”的名义的。这被清者,毫无疑问就是丁化。
  谁知没等他离京,这丁化就死了。
  真够烦的,这短时间内如何再找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呢?
  储竺适时献策,借傅皇后前太子之名。
  济王试着寻摸一下,还真在先帝陵寝找到了一个守陵内侍,曾经是先帝身边看管私印者之一。此人对先帝的印章都很熟悉,尤其常用几个,能一丝不差地描绘出来。
  回到封地,济王又紧着寻摸匠人,成功寻到一个能匠,凭图案仿出来的印章,能以假乱真。
  至于“病重垂死”手上无力的先帝笔迹,相较而言模仿难度反而要低一下。
  煞费苦心,今日卓见成效。
  储竺笑着一拱手:“某不敢居功,殿下得先皇重托,全赖殿下恭谦英明,得先皇信重之故。”
  济王一愣,随即会意。他一敛笑意,郑重点头:“本王必竭尽全力,铲除逆渠,不负父皇重托。”
  这宾主一唱一和的,杨舒只安静旁听,待告一段落,他才上前:“殿下,明日即发檄文誓师出兵,殿下不妨养精蓄锐以待之。”
  该准备的都已准备妥当,重头戏明日开始,济王深以为然,颔首,又道:“二位且也回去歇息罢。”
  储竺杨舒也是随军人员,闻言拱手:“喏。”
  二人出了殿门,边走边说很快回到幕僚内吏居住西边儿,杨舒态度一贯不疏远也不亲近,拱了拱手告别,就回自己院子去了。
  储竺神色如常,也转身离去。
  当夜,他又兴致大发,挥毫泼墨,兴尽方回屋休憩。
  这借机传的信,又悄无声息地出了济王宫,往西的荆州而去。
  ……
  安王在荆州,不过却并非身处他那位于边陲的封地踺嘉,而身处荆州中部城池,顺阳。
  他明面奉天子之命,率军北上镇压荆州的桢泉军。实际还接了密旨,若发现荆州诸郡有心怀不轨者,可趁势一并除之。
  随着桢泉军的席卷全国,各地州牧郡守使唤不动的情况日益严重,皇帝危机感大盛。
  安王正中下怀,自然欣然从命。
  挥军北上两月,他已平定了小半个荆州。嗯,需要除去的不规郡守都解决了,并安置上自己的心腹。
  “桢泉军已退至石安城,石安易守难攻,标下以为,宜徐徐图之。”
  说话的是人是徐苍。这个曾经的齐王麾下大将,自上次黔水搜捕后进入安王视野,安王甚赏析,此次更是亲自举荐其领军,随他一起平息民乱。
  徐苍骁勇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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