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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与绝色间谍:挚爱皇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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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桑托哈进来。
亚特首先皱起了眉头，目光凌厉地看了桑托哈一眼，他对那天桑托哈的冒犯还不能释怀。桑托哈根本就没有看他，只是注意着薇迪雅，脸色的神情有些得意。
“各位，我可以证明，她就是间谍‘幻夜海鹰’。”桑托哈向众人行了一礼，接着指着薇迪雅说，“我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就是窃取了我国无数情报的‘幻夜海鹰’。”
然而薇迪雅只是很无辜地看着他，声音平稳地说：“人证倒是有了，物证呢？想必各位也知道，举证不唯亲，你要指证的话，好歹也该找个局外人吧，让你的部下来指证，那当然你们要什么他就说什么了。”
多伦有点恼怒，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这是什么话！我身为查忒帝国宰相，说话向来有凭有据，难道诸位会以为我在这里，这么严肃的谈判上，不负责任地信口开河？”
其实薇迪雅很想顶他一句：“你从一开始就在信口开河了，难道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可是考虑到多伦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还是不要把他激得脑溢血而死比较好，善哉善哉。
于是薇迪雅很恭敬地行了一礼：“多伦大人请息怒，你贵为一国宰相，何必和我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小女子斗气呢？”
多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薇迪雅抱歉地笑笑：“取笑了。”接着，她抬起头来，正色地说：“没错，我就是你们一直都在追杀‘幻夜海鹰’。”
多伦和派兰约互相看了一眼，目光中有一点慌乱，连桑托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薇迪雅就这么容易这么坦白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亚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低吼着说：“开什么玩笑！真的是你？！”下半句话他却没说出来，满脸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亚隆脸色微变，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你冷静一点。”
亚特回过神来，在座位上坐下，眼神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亚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耳语着说：“先别管这些。”
“是的，‘幻夜海鹰’的身份确实低微，因为她是孤儿院出身的人，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薇迪雅站直了身体，长舒了一口气，“可是你们眼前的这位桑托哈将军呢，战功显赫，对待敌军和俘虏也绝不心慈手软，果然比我更有资格站在这里啊。”
所有的人脸色微变，不知为何感觉到背后升起一股凉意。桑托哈对待敌人以及战俘的方式，所有的人都听说过，“血眼之狼”的外号，从来都不是白叫的。
薇迪雅看在眼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音调却依然清晰而平稳：“三个月以前，我国西方秘密营地失陷，之后身在查忒帝国的地牢，承蒙桑托哈将军关照，事隔多时，一直都不敢忘怀。虽然后来万不得已，编出了一席谎话，自行越狱离开，可是桑托哈将军的关照，一直不得报答，深为遗憾。”
“只是，没想到因为我的自作主张，居然害得查忒帝国5万大军全军覆没……要是知道这样的后果，我当初一定不会这么做。不过也好，因为在贵国的地牢里呆过，所以回国以后，我理所当然地按照惯例，受到情报部予以除名的处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而冷漠，就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一样。
这些话委婉到了一定境界，可是在场的人全都听得心知肚明。哈涅咬紧了牙关，拳头攥得很紧，看得出尽力在克制，淡绿的眼睛里已经闪动着怒火；亚隆面无表情，却转过头看了塔涅克一眼。塔涅克伸手揉了揉额角，依然不动声色，只有眼神沉静如水。
桑托哈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多伦和派兰约则脸色铁青。薇迪雅像桑托哈行了一礼，说：“将军劳苦功高，不如请坐下慢慢说。”
分条析理
桑托哈现在的状态，根据薇迪雅的总结和判断，就是介于疯和不疯的崩溃边缘。哼，估计那个比她笨得多的脑子，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刁钻的事。
不要和中国人斗心计……忍不住小小地思想狂飙，薇迪雅立刻暗中提醒自己要冷静。
深吸了一口气，她垂下了眼睛，说了这么多话了，也该让别人说几句，这样比较不独角戏。
果然，在一片死一样的沉默以后，伊度慢慢开了口，轻咳了两声，说：“既然已经都开了先例，所以也就不必为身份问题继续纠缠了。薇迪雅小姐请坐，桑托哈将军也坐下吧。”
伊度环顾了一下众人，接着说：“上次谈判的时候，查忒帝国提出的共建防御体系的提案，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因此我建议我们接下来首先从这个提案开始讨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亚隆率先点点头，说：“很好，我没有意见，那就开始吧。”
多伦有点高兴，也有点意外，连忙点头说：“好的，那么派兰约，请把我们的军力分布图打开。”
亚隆背靠着椅子，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了一点，仿佛不关他的事一样。派兰约犹豫了一下，又开始向众人展示他们的防御体系共建计划。
派兰约兴致勃勃地向众人讲解着，最后无不得意地说：“这里想向大家特别展示的，就是我国最新的军事成果，我们召唤到了魔兵，以它们作为战斗力量投入军备中，会比我们征用军人更为安全。各位也知道，一旦爆发战争，以前我们都是派自己的士兵们上战场的。可是人类的士兵怎么能够跟魔兵相比呢？要是有人受伤或战死的话，还要照顾伤员，抚恤亲属，这一笔开销，是非常大的。”
仿佛没有注意到众人震惊的神情，派兰约继续得意洋洋地说：“可是魔兵就不一样，它们只知道战斗，所以，是最佳的战士，也不会有恐惧，只有无限的战意。而且他们的体力、耐力、速度以及攻击能力，都是远远强过人类士兵的。”
哈第默的手有点发抖，犹豫了一下问道：“魔兵……它们会受命于你们么？感觉……还是很危险啊……那样的魔兵就算是用与防御计划，可是如果让百姓看见了，也会引起很大的恐慌啊。”
桑托哈鞠了一躬，说：“亲王殿下的这个问题，可以由我来回答。这些魔兵会完全受我们的控制，我们是通过魔法操纵它们的……”他赶快说了下去，浑然没有感觉到，其实自己在陈述时，已经犯了几个常识性错误——毕竟不是魔法师出身的人，对魔法的了解，哎……
塔涅克淡淡地笑了笑：“关于这一点，我想伊度陛下更有发言权。”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水晶瓶子，里面装了半瓶黑色的液体。塔涅克站了起来，把瓶子递给了伊度，说：“这是当时在阿伦苏要塞时，我们从魔兵身上取得的血样，只要请贵国的魔法师鉴定，就可以知道，这个魔兵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伊度微微有点吃惊，但还是接了过来。接着向身边的侍从说：“叫索南妮和安多思大法师过来。”
伊度向众人说：“为了公平和公正，那么鉴定的过程就在这里当众进行吧。但是在鉴定过程完成以前，我们还可以谈别的事情。”
哈涅向众人说：“以我的愚见，我们应该把重点转移到和平共处的条款上来，至于这些军事共建策略，其实对长远的和平是没有好处的。”
哈第默惊讶地看了哈涅一眼，哈涅却沉下脸说：“王叔，这件事情，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才对。”那一瞬间他清秀的脸上满是严肃，哈第默看得不由得一凛。薇迪雅把他们的神情看得分明，突然觉得有点有趣。
暗暗在心里笑了笑，薇迪雅说：“关于这个军力分布图，我有一点意见。”
确认获得首肯以后，她站起来指着图纸上一点说：“比方说这里，在九澜帝国的降辰山下，其实是有一个山坳的，要是你们真的把要塞建在这里，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等到冬天到来的时候，这里会形成一个雪窝；而冬天过去的时候，这里又是一片沼泽。你说，就算你在这里建了要塞，你们怎么运送物资？而九澜帝国要是真的决定进攻，只要他们包围了东北方向的出口，你们唯一的退路，就是身后的沼泽。”
语惊四座
“众所周知，要塞多是用于防守的，是为持久战而做准备，可是如果没有粮草，请问持久战将如何继续？虽然这里冬天的雪窝和其他季节的沼泽，都可以成为困住敌人的利器，可是一旦被敌军封锁，反而会作茧自缚，到时候，就算你们长了翅膀，也逃不出来了，只能在要塞中被饿死。”
说完这句话，她安静地看了众人一眼。所有的人都没有掩饰自己的震惊，的确，查忒帝国提出共建防御体系时，最大的假想敌就是九澜帝国，因此还特意为封延帝国设计了多个要塞和防线的建设计划。可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一个，却被她这样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全盘否定了。
亚特的双手撑着桌面，几乎快要站起来，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追问着说：“还有吗？说下去！”
“好！”她平静地提起笔，在地图上又画了一个圈，轻声说：“你们看，这里，查忒帝国的皇都外，安置5000骑兵和300架弩车，以守为主，看上去的确滴水不漏。若从这两边半山腰，铁骑冲击下来，首先弩车因为行动不便，直接瘫痪。要派出另外一队弩车恐怕不容易吧！”她指着防线两侧的山腰，接着说：“另外，这里若出现一队长弓兵呢？铁骑冲下来之前，长弓手先进攻，居高临下，大家都清楚箭矢从那样的高度射下来，是什么效果。请各位想想，这样的约战，有多少胜出的把握？更何况，要是敌军趁夜色从两边包抄，无声无息地偷袭呢？”
就那样轻描淡写的，她接连指出了军力分布图上大约十处的堪称致命的错误。都是查忒帝国刚才作介绍时颇为自得的，可是，虽然强大，都有一旦被找出，就会致命的弱点。
她心里笑得有点小坏，这些人当然不会想到，这些战术从另一个角度讲是那么可笑。就像现代人看《勇敢的心》之类的欧洲古代战争片，会觉得好笑一样。
因为早在春秋时期，就有比那激烈得多的战役。可是很久以后，西方的战役相较之下，还是形同儿戏。《孙子兵法》到了21世纪都还在西点军校作为教材使用，足见那个时代的中国军事思想就已经足够先进。谋攻与谋略，不是西方人所长。所以她这个来自现代的半吊子历史爱好者，在这里占尽了便宜。
她这些话，在座的人听来就觉得分外刺耳。句句在理，句句切中要害，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她只不过是一个间谍出身的小小女子而已……那渥列樊帝国其他人呢？而那个器重她的塔涅克皇太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亚隆的嘴角不禁浮起些微笑，要是对手太简单，就会失去很多乐趣。
只有多伦还在嘴硬，振振有词地说：“这些根本就是诡计！让人不齿！”
她冷冷一笑，轻声点破：“阿伦苏要塞一战，贵国也没有约占。更何况，借用红叶国的一句话——兵不厌诈，如此而已。”说中国他们不会明白，在这里就用红叶国来代替好了。
而此时，索南妮和安多思大法师也完成了对血样的鉴定。安多思向众人行了一礼，说：“这样的魔兵是开启了魔界之门的召唤物种，根据我国多年以来在这个领域的研究，长期进行大规模的这种召唤，会因为打破魔法力场的平衡，而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哈第默一头雾水，追问道：“不可预知的后果？什么意思？”
索南妮淡漠地说：“我想安多思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意思就是，这样的召唤，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带来恶果。除非，查忒帝国的魔法师们，可以保证驾驭好魔法的能量，否则，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多伦和派兰约的脸色更难看，派兰约说：“公主这句话，是不是有些过了？”
索南妮说：“我是魔法师，我只从魔法的角度告诉你结果。至于政治和外交，跟我没有关系。失陪。”她向众人点了点头，就那样径直走了。
亚隆懒懒地打着圆场：“多伦大人不用介意，公主的意思，也没什么不好。”
谈判到了这个地步，所有的人都已经明白，大局早已注定。
仿佛是不经意的，亚隆投向薇迪雅的目光中，有赞许，有欣赏，还有？
不知为何，薇迪雅觉得，自己对他的目光有点怯意。
师父
寒冰灵在枫树林中，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正玩得不亦乐乎。
她在一棵枫树上发现了一个猫头鹰巢，里面有一只刚满月的小猫头鹰，于是索性坐在树枝上，开始给那只小猫头鹰唱歌。
小猫头鹰很无辜地看了她一眼，眼睛却聚焦在她手里的苹果上。
“哈！”寒冰灵笑了起来，“小馋猫，姐姐请客，让你吃……”说着她把苹果凑到小猫头鹰的嘴边，试图要喂它。
而显然小猫头鹰对苹果是没有兴趣的，它只是好奇而已。但寒冰灵并不这么认为，于是她的耐心就消耗殆尽了。
“喂！怎么不吃啊？那你眼巴巴地看着我干嘛？”寒冰灵柳眉倒竖，“你看，我自己都不吃了，都让给你了，你就这样对我啊？想吃就快点，不要跟我装模作样的！”
小猫头鹰被吓到了，哀叫了几声，寒冰灵正想发作，突然，树下有一个声音说：“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丫头，吵死了！快点给我下来！”
那个声音低沉而浑厚，略微有一点沙哑，听上去狂放不羁，可是又充满了威严，听起来应该是一个中年男子。
寒冰灵自然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主，倒挂在树上探头下来，瞪着那人骂道：“你凶什么啊凶？那么霸道，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
“谁说不是我的地盘了？”那人一挑眉毛，哈哈大笑起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丫头！再警告你一声，要是我数三下，再不下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听他的语气倒不像说着玩的。
大概是因为觉得倒挂在树上的姿势太弱势，寒冰灵很不爽地从树上跳下来，双手叉腰站住，正准备开骂。
突然间发现自己要抬头，才可以看得见那人的脸，这样感觉更弱势……所以寒冰灵干脆叉着腰抬起头，狐疑地问道：“大胡子，你是谁？”是的，看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是四十岁左右，满脸胡子拉碴的，穿得也很随便，一副很落拓的样子。
那人皱着眉头横了她一眼，咕哝着说：“真是不懂规矩。”随即正色地说：“我是这里的主人。”
“主人？哈哈哈！”寒冰灵很不淑女地大笑起来，“你是哪里来的？明明是姐姐交代我在这里玩的，怎么又冒出来你这么一个主人？”
“姐姐？”那人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寒冰灵上上下下把他一看，诧异地说：“大胡子，你问这个干什么？”可是终究还是忍不住得意，说：“姐姐叫薇迪雅！怎么样；名字好听吧？”
那人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地说：“好久没见到那丫头了啊，不知不觉都五年了……“他低下头来，问道：“她现在还好吗？”
寒冰灵大吃一惊，吓了很大一跳，嚷嚷着问：“你认得姐姐？”
那人很得意的笑：“何止是认得，我们很熟。她在哪里？我都五年没见过这丫头了呢……”
“啥？五年？”寒冰灵差点没跳起来，“我看看，那你不是在她比我还小的时候就认识她了？”
“废话！”那人一挑眉毛，“她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急切。
寒冰灵眼睛睁得老大，说：“带你去……有好处没？”
“哼哼，当然。”那人得意地点点头，“我看看时间，嗯，差不多了，走吧。”
而此时，谈判已经结束，所有的到会者都向伊度告辞了。而此时的塔涅克和薇迪雅，也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别那么闷闷不乐的，其实，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也做得很好，不是吗？”他骑在马上，转过头来看她，宽慰性地笑笑，笑容温暖而平和。浮云之城已在身后，被夕阳染得一片金黄。
“嗯，也好……也许，只是我太担心了……”她催促着自己的马跟上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而就在这时，突然他们看见两个人，正向他们走过来。那个少女竟然是寒冰灵，可是另外那个男子……呃，这身衣服，不就活脱脱也是中国的古装么？
他看上去四十来岁，满脸胡子拉碴的，一副很落拓的样子。
落拓的中年懒洋洋的开口说：“丫头，快点给我下来！”
薇迪雅回过神来，看到他的脸，却不禁呆住了，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顾不得塔涅克和寒冰灵诧异的目光，她迅速翻身下马，单膝跪下说：“徒儿叩见师父。”
讨债与还债
“师父？”寒冰灵真的跳了起来，“姐姐，他是你师父？！啊！我的天啊，不要告诉我这是真的！我受不了！”
“是的。”薇迪雅长舒了一口气，“他真的是我的师父。”说到这里，她换成了西方大陆的通用语对塔涅克说：“皇太子殿下，这位是我的老师裂风……”
塔涅克也翻身下马，说：“不用介绍了，我们也见过的啊。五年前白杉镇动乱的时候，还多亏了先生的援助呢。”他向裂风躬身致意，完全没有皇太子的架子，倒像是在会见他的长辈。
薇迪雅不知道自己是激动还是尴尬，一时间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顿时涨红了脸。裂风咧了咧嘴，说：“嗯，看到师父就这个态度啊？亏我教了你这么久，你还真是对得起我啊……”
薇迪雅赶快鞠了一躬，解释着说：“师父，其实是徒儿太久没见你了，所以现在不知所措……姐姐们还好吧？怎么没见她们和你一起……”
“什么姐姐们？要叫师母！”裂风一挑眉毛，摸了摸下巴，目光炯炯，“难道我有那么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连寒冰灵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错觉，因为在那一瞬间，裂风看上去瞬间年轻了十岁。
“嗯，师父不老，师父还年轻着呢……”薇迪雅赶快答应着，但却越发觉得自己口是心非。
“裂风先生是有什么事吧？否则不会来这么远的地方。”塔涅克试图岔开话题，不过也觉得有趣，好像从来没见过薇迪雅这么为难的样子。
裂风嘿嘿一笑，说：“我是来讨债的。”他说完这句话，薇迪雅简直恨不得把头埋进脖子里。
“讨债？”寒冰灵一惊一乍，“我姐姐什么时候欠了你债的啊？师父找徒弟讨债，简直闻所未闻哎！”
裂风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嘛，学费，还是要收的，更何况是遇到了我这样的明师。所以，学费嘛，是一定要收的，而且还不便宜。更何况，五年以前你就该交学费了的，可是考虑到当时你没钱，所以就延期了，可是，利息也是必须要算进去的。啊，差点忘了，还是利滚利呢。”
“嗯，我知道……”薇迪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倒是寒冰灵跳出来说：“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良啊？！都五年没见你徒弟了，见面就要钱，本公主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穷酸的人，想钱想疯了啊？！你看，你是师父诶，应该是你发红包的哎！无良！无良！无良！你这个人太过分了，看我不一巴掌把你打出去！”
裂风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哼出一声：“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一边去！”寒冰灵毫不客气地接上一句：“小孩子说话，大人插什么嘴，一边去！”
这一下倒出乎裂风的意料，他摸了摸下巴，点点头说：“这丫头不错，居然敢顶嘴，带回去好好调教一下，应该比我这个徒儿强。至少脾气就强很多，嗯嗯，不错，看这架势也够聪明的，值得我调教……不想这个徒儿，逆来顺受，一点脾气也没有，人生真是缺乏乐趣……很好，丫头，快点拜师吧！”
“呸呸呸！谁要当你的徒弟啊！见面就讨债，还好意思利滚利，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你以为你很拉风啊！”寒冰灵双手叉腰，神情无比嚣张。薇迪雅在旁边听得几乎要回去忏悔，都怪自己思想经常狂飙回21世纪，结果寒冰灵跟在她身边连“拉风”这个词也学会了。薇迪雅偷偷看了塔涅克一眼，觉得此时应该有两只乌鸦在他头上飞过才对。
可是塔涅克居然还能保持镇定，很平静地说：“既然刚才裂风先生说了，说寒冰灵比薇迪雅更适合当你的学生，不如这样吧，你就收了寒冰灵这个学生，然后薇迪雅的学费，就这样抵过了吧。”
“什么？”这句话同时由三个人说出来，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寒冰灵率先很不淑女地跳了起来，说：“好主意！总算有机会给姐姐报仇了！成交！”
裂风连连摇头：“不行，我不做亏本的买卖，谁知道这个丫头会不会听话。”
只有薇迪雅很想擦汗，塔涅克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看来他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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