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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与绝色间谍:挚爱皇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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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一下轮到亚隆惊呼出声，“连你……也可以被人控制？”
“对。”塔涅克微微苦笑，“这就是原因。就像席丁王国伊度国王也被人控制了一样，心灵魔法，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后来我恢复了正常，才意识到了原来这一切，全部都是一场阴谋。”
亚隆忍不住轻轻一掌拍到了桌子上，突然说：“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感觉……你说，控制你的人，和控制伊度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塔涅克微微挑眉，连忙追问着说：“怎么会这样？”
亚隆的眼神有些不确定，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也只是感觉。你想想看，查忒帝国的魔法研究水平也不算太好，怎么会有魔法师能够连伊度也控制到？不管怎么样，伊度至少是大法师，控制他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吧？而且你说你也被别人控制过，那么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做到的这一点呢？”
听到这一番话塔涅克也禁不住心中一凛，如果……如果说控制伊度的人，还有控制自己的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断，原来一开始封延帝国等三个国家一起缔结的魔法契约，也是幕后的黑手精心安排的结果？
不敢往下去想。现在有很大一种可能，就是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别人，而是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艰难的合作（1）
塔涅克的指尖滑过自己的额角，不觉在指尖擦掉了一滴冷汗。亚隆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说：“我也只是猜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坏。”
“不。”塔涅克摇摇头，“之前的经历已经告诉我，绝对不可以把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看得太简单，宁可多准备一点，做更坏的打算，也比不做打算或者打算太好来得安全。”
亚隆赞同地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原来这一番谈话结束以后，就已经到了了晚饭的时间。太阳已经偏西，今天天气不算太好，这个时候已经显得有些阴沉了。
“对了……”亚隆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倒不如干脆现在就把协议签了，然后等一下就拿出去公示。我们的行动越快，敌人应该越不容易反应过来才对。”
“这样做的确很好，但是……”塔涅克伸手按了一下眉心，“我们的协议内容，却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确定下来的。”
“那么……”亚隆交叠着双手支起了下颌，“应该想什么办法才好呢？我确实觉得，越早对外宣称我们达成了合作与和平的协议，对我们找出幕后的凶手越有好处。”
塔涅克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只对外宣称我们已经达成了和平以及合作的协议，并且宣称从现在开始我们成为同盟国，但是具体更详细的内容，可以暂时不对外发布。怎么样？”
“好！那就这么定了吧！”亚隆站起来大声说，“我们现在就开始起草协议，怎么样？”
“好。”塔涅克点点头，伸手从自己的书桌上拿过了签订协议用的纸来，然后提起笔开始写下了协议的草案。
完成以后，两人走出了塔涅克的书房，塔涅克叫来了侍从长，说：“晚宴已经准备好了吧？先招待亚隆皇太子参与晚宴吧，晚宴过后，立刻举行紧急国会。”侍从长连忙答应了，然后退了下去。
“你准备在紧急国会上宣布这件事吗？很好。”亚隆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对了，记得我有听说，贵国的陛下病了是吗？现在病情怎么样了？”
塔涅克摇摇头：“不行，现在虽然有了点起色，可是还是只能卧病在床，所以，政务还是只能由我代理着。”亚隆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晚宴隆重但是简单，而且并没有进行太长的时间，这期间也没有人说什么话，因为塔涅克和亚隆都没有怎么说，因此其他人在不确定气氛的同时，也只好保持了沉默。
晚宴结束后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塔涅克给亚隆简单说明了一下，就自己退了出来，来到了薇迪雅的房间。
“晚饭吃了吗？”在她的身边坐下来，伸手把她的肩膀揽进怀里，然后俯下脸吻了吻她的额头，感觉到她的发香像以前一样温软而清凉。
艰难的合作（2）
“已经吃过了。”薇迪雅头枕着他的肩膀，微微闭着眼睛然后淡淡地笑，过了一会儿才静静地问道，“殿下，今天的进展怎么样？”
“如果要简单的说的话，只需要对你说一句话——你放心。”塔涅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略一思索还是简单地说：“亚隆和我达成了一致，我们稍后就在国会上宣布两国之间达成合作协议并结成同盟国，而具体的条款，则可以在后续的时间里再行添加。现在，就只是需要公示这样一个结果而已。”
薇迪雅笑了笑：“看来，我还是得要说殿下果然宽宏大量。”塔涅克摇摇头：“有些事情，你也知道是我们必须做的，不是吗？而且根据亚隆现在给我的消息，我们推测到有可能控制席丁王国伊度国王的人，和控制我的人，是同一个人。”
“什么？”薇迪雅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包括之前的疫情，也可以说是他设计好的？”
“对。”塔涅克伸手扶了一下额头，眼睛里有苦恼的神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情况倒是格外的糟糕，因为，很有可能我们早就在一个陷阱里了。不过，没关系，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就不妨赌赌看了，反正，可以确定的是，等到在今天的国会上宣布了我们的合作，幕后的黑手一定会采取行动的。”
薇迪雅想了想说：“殿下，稍后的国会，我也要去。”
塔涅克有些惊讶，随即说道：“不要这样，我觉得，你还是留在房间里休息比较好，真的，听话。”
薇迪雅摇摇头：“我想去看看嘛……放心好了我还是会扮作侍女，又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是的。”塔涅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之前迎接亚隆的时候你就非要跟着过来了，那个时候已经非常勉强地答应了你，这一次我不希望你再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也只是万一嘛……”薇迪雅垂下头，小心翼翼地说，“因为我真的很忍不住好奇嘛，所以才想去看看……而且，其实关键是对幕后的黑手要采取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们比较好奇……”
“我是担心你，知道吗？”塔涅克扳过她的脸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现在的身体情况真的很让人担心，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地渡过这一段时间，然后更加平安地嫁给我，然后永远平安地跟我过一辈子，知道吗？我也知道你无论什么事情，都在为我着想，都希望为我好，可是真的不用急这一会儿。现在这个时候，以及所有的以后，你应该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一切都要往后放，包括我，你知道吗？”
好温暖的一番话，就好像心被他捧在手上暖着。然而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打消她的担心，这么久风风雨雨都一起过来了，她已经习惯不管是什么事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躲在他身后。
艰难的合作（3）
“可是，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嘛，不行吗？”薇迪雅眼巴巴地看着他，双手相握之间却又多了一份坚定，声音虽然不大却很坚决，“殿下还是让我去吧，虽然我知道殿下这么安排，真的是为了我好……可是，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我们需要一起面对的问题，我希望殿下都能让我和你一起面对……也许会觉得我这种说法很幼稚，可是……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其实不用这样说她知道他心里也同样清楚，对于爱，最好的诠释其实就是相濡以沫，以及生死相随。所以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她都不愿意和他分开，而他自然也一样。只是，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和可能存在的风险时，他还是想尽可能多的保护她一点。
“好吧，我答应你了。”握起她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塔涅克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是稍微装扮一下，到时候不要太累了，看看就好。我尽早结束会议，然后我们早点回来，好吗？”
“好。”薇迪雅顺从地点头，脸上有幸福的笑，“我就知道殿下一直都很照顾我，真的……”塔涅克俯下脸来吻了吻她的唇，笑了笑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记得改口，不要再叫我殿下？”
薇迪雅一阵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塔涅克笑了笑，点着她的额头说：“现在记住了，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一小时以后，紧急国会终于开始了。在简单地进行了会议必须的礼仪以后，塔涅克环顾了一下众人说：“根据今天下午我和亚隆皇太子的会谈以后，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而相关的协议，也需要在这一次的国会上宣布。”亚隆坐在客座上，听了他这一番话以后，非常默契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协议，我破例没有通过例会，就自行和亚隆皇太子签订，而我也相信，当议会的各位知道了我们的协议以后，一定会通过这项协议。”塔涅克接着说，丝毫不顾会场上已经有很多臣子面面相觑乃至于窃窃私语。
亚隆也冷冷地注视着场下，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跃跃欲试的心情，甚至，还希望接下来事情发生发展地快一点。
而他的身边，却按照塔涅克的叮嘱，带了一把防身的短剑。尽管根据惯例，国会上是不允许带武器的。但是现在，他们却不得不防，因为根据之前他和塔涅克的分析，如果幕后的黑手有攻击目标的话，那么一定是他或者塔涅克。
塔涅克看了一眼众人，示意大家安静，随即说：“而我们的决议就是，从现在开始，我国和封延帝国成为同盟国，达成和平与合作协议。”
这句话一说完，整个会场都为之哗然了。
果然有人忍不住站起来提问道：“殿下，臣非常不解，不知道我国与封延帝国的合作，合作内容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又是你（1）
塔涅克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合作内容的第一步，就是一起找出我们共同的敌人，找出破坏和挑拨各国关系的元凶；而合作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整个西方大陆的长期和平和稳定。”
“跟封延帝国合作维护和平？”突然法切普公爵站了起来，大声说：“皇太子殿下！臣强烈反对这项决议！封延帝国是我国不可戴天的敌人，绝对不可以和他们这样合作！”
“对，这样一点也不符合殿下贤明的作风！”又有一个臣子站起来说，“封延帝国一直是我国的宿敌，合作这样的事情极大的伤害了民众的感情，殿下怎么可以不征求大家的意见，然后就做这样的决定？！”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在议会上本来就不多见，而且说话的对象还是塔涅克，一时国会上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然而塔涅克对此却没什么太多的惊讶，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气氛变化，甚至，这样的变化还是他所期望的。
可以吵得更混乱一点，这样的话，也说明潜伏的敌人会越来越沉不住气，然后就开始行动了。
而此时薇迪雅等候在一旁，忍不住手心里已经全部是冷汗。这么混乱的局面，根据她的经验，绝对是很容易出事的。然而塔涅克和亚隆都好像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知道是胸有成竹还是另有打算。这样的镇定原本该给她安宁，但是现在却有些另外的不好预感。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薇迪雅伸手握紧了自己的领口，忍不住走出来了几步，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争吵依然在继续，很快就上升到不可开交的地步，然而让薇迪雅感到安慰的是，狄勒纳议长等人还是站了出来，大声说：“虽然之前我国与封延帝国之间有很多过节，还有很多没有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但是亚隆皇太子已经亲自莅临我国以求合作，皇太子殿下也认为两国的合作对整个西方大陆未来的和平都有益，因此臣等认为，从长远利益来看这个举措是值得推崇的。因此，臣等绝对支持皇太子殿下的决定。”
法切普公爵有些忿怒地说：“狄勒纳，你说什么胡话？！而且，我非常不解，刚才殿下说，合作的第一步，就是一起找出我们共同的敌人，找出破坏和挑拨各国关系的元凶。那这么说起来，殿下的意思是，我国和封延帝国之间的关系，不是本来就是宿敌，而是有人挑拨的？难道殿下自己都忘了，建国的时候，是谁在侵略和追杀阿麦雷斯大帝的部队？殿下，请不要回避这个问题！”
塔涅克摇摇头，平静地说：“谁说我在说我国和封延帝国了，我说的，是西方大陆所有的国家。”
法切普公爵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再一次提高了声音说：“殿下这分明是在岔开话题！再说了，这里是我国的国会，其他国家的事情，跟我国没有关系！我国也没有必要管这些事情！”
亚隆不紧不慢地端起手边的杯子抿了一口，头也不抬地说：“塔涅克皇太子，看来你们国家的这些贵族，是真的该收敛一点了。真不懂规矩。”
为什么又是你（2）
塔涅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淡淡地说：“谁说没有关系了？如果说像席丁王国这样原本极度中立的国家，都成为了某些人的帮凶来破坏和平的话，那么这些事情就早已不是与我国无关的事。而且在这里，我还可以再告诉大家另外一个事实。”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平静得有一种威慑的力量，一片鸦雀无声中终于有臣子提问：“请问皇太子殿下要陈述的事实是什么？”
“这个事实……”塔涅克慢慢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微微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那就是，在此之前的一个多月里，我都一直在别人的控制之下，而且，陛下所患的病，也是他人诅咒的后果。”
“什么？！”这一下整个议会大厅才真的炸了锅，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快就有臣子问道：“殿下，是真的吗？殿下真的被控制了？”
“那这么说，那一个月里，殿下的所作所为，都不是出自殿下的本意吗？”
“怪不得，怪不得那段时间感觉殿下那么反常……”
“可是，陛下的病，应该怎么办？”
“陛下现在有起色了吗？我们应该做什么？”
“如果是有人控制了殿下，那他到底要做什么？这些和之前殿下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笨！这都想不到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就说明。包括之前很多与战争相关的事，都是控制殿下的人一手造成的吗？”
……
混乱之中，塔涅克和亚隆都站了起来，直觉告诉他俩，在这样的时候揭破这样一个事实，幕后的黑手如果不是毫无准备的话，那么一定会发力了。
这，也是当时让薇迪雅扮作歌娅，把亚隆来访的事情告诉他的目的。只要他有所安排，那么此时就一定可以抓到他的重要同党或者部下，以及他的把柄。
没有过太久，突然有一阵凌厉的风吹进了大厅，没有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很多臣子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身边掠过，然后再回过头就只看到自己的衣角被刚才经过的风带动。
而在大厅的尽头，也就是塔涅克和亚隆所处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亮光，而几乎是同时有金属相撞的声音，紧接着火花四溅，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只是短短一瞬，然而这一瞬在薇迪雅看来，却好像过了很久。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样的身法，拥有这样身法的人曾经当过她的同伴，但也曾经用这样的身法试图杀了她。
而这一次要被刺杀的人又是亚隆，然而因为之前塔涅克的叮嘱，亚隆随身带了防身用的短剑，于是在那一刻，用短剑架开了那原本应该致命的一刺。
刺客一击不中，根据常识就应该逃跑，然而这个时候却被塔涅克挡住了去路。刺客想要避开，然而却触到了亚隆手中的短剑，剑刃滑过了刺客的领口，没有见血，然而裹着头脸的布巾却因此散开。
那一头银发散开，水银泻地一般华美。然而在薇迪雅看来，却是一阵揪心的痛。
雪，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
梦醒时分（1）
“雪，住手！”薇迪雅此刻再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身份，推开了面前的众臣，试图往前面冲去。然而人群密集，却挡住了她的去路，虽然只隔着短短几米的距离，却再也无法靠近。
而她的声音，却依然穿过了人群，没有人声鼎沸，除了刚才那一声金属交击的脆响以外，大厅中其实是一片安静，而当所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后，一种堪称是死寂的恐惧则降临了下来。
可是现在的雪，却并没有听见她的话，或者说，的确是听见了，可是此刻听见了也无济于事。几乎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雪只是微微一掠挡住了眼睛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睛里漠然而没有表情，手中的匕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动作，带起了一道刺亮的白光，再一次攻向了亚隆。
而亚隆却在这个时候墩身，凭借着自己力量的优势，却把雪推下了台阶。雪摔倒在台阶上，手中的匕首也脱手飞出，跌落在地上。
“亚隆皇太子，请……”这句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勇气说完，不管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亚隆，却始终不能否认，这一次亚隆前来，对于渥列樊帝国就是客人这一个事实。
所以，这一次如果亚隆有了什么意外，都会成为国际问题，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刺客出现已经算是己方保护不力，不能再在这个时候，连亚隆自我防卫的举动都劝阻了。
可是，偏偏这一次，刺客不是别人，而是雪。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还可以称之为“同伴”的人的雪，这让她如何能够不动容。
撑得过之前那么多年的波澜，撑得过那么多年的乱离，然而却再也撑不过感情。看到雪就会让她想起已经死去了的亚美缇拉，还会想起那些刺杀与那些援助，还有无法抹杀的那些欺骗与被骗。
只因为雪也是受害者，只因为雪也是敌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只因为自己想终结这所有的恩怨，只因为自己不想看到那样的悲剧在雪身上也重演……因为在意，所以关心，可是关心则乱。
而只是这短短的一瞬，厅中的局势也在发生着剧变。亚隆毕竟不是身手平庸的人，在雪摔下台阶的时刻他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反扭到了背后。雪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只是用眼角瞟了亚隆一眼，还没有站起来，就用单脚膝盖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却飞起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正中亚隆的肋骨，亚隆闷哼了一声，伸手捂着自己的肋骨弯下了腰，一缕鲜血从指缝之间渗了出来。
原来……原来她的鞋子上，也装上了利刃？
而此刻，侍卫们虽然想要冲上来帮忙抓住刺客，但是大厅中却已经乱作了一团。惊恐的众臣打翻了无数的椅子，横七竖八地挡在地上。侍卫们想要上前，却无法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破这么多障碍，更何况，大厅里还有那么多惊恐的文臣。
梦醒时分（2）
塔涅克人在亚隆旁边，只有他在这个时候才有余力去援助亚隆，然而雪却好像是拼了命一样，甚至连对塔涅克也没有看一眼，就地一滚捡到了自己的匕首，不等翻身站起来就顺势对着塔涅克刺了过去。塔涅克一边要招架雪的进攻，一边也要保护受伤的亚隆，态势顿时变得有些危急。
“雪，住手！”薇迪雅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而此刻她也终于穿过了人群，奔到了塔涅克等人的面前。雪的攻势虽然凌厉，然而却也不那么容易伤到塔涅克。而亚隆此时也咬着牙说：“不要再犹豫了，赶快抓住刺客！”
而这样的耽误和这样的延迟，也终于让她找到了空隙，然后快步走到了雪的背后，手中凝聚起了破解心灵魔法的法力，接着按上了雪的眉心。依然是有那样红色的光芒绽放而出又瞬间湮没，而那样的光芒之后，就看见雪的眼神渐渐清澈起来。
“醒了吗？”薇迪雅喃喃地说，然而却无力地软倒，解除这样的魔法对身体和精神有极大的消耗，控制雪的魔法强度比起控制塔涅克的弱不了太多，这个时候不借助魔法阵的帮助来破坏掉魔法对雪的控制，无疑对于她自己又是极大的伤害。
然而软倒的时候她却忍不住微笑起来，因为破坏掉魔法的时候对于施法者必然会造成反噬，对她自己都有这样的伤害，那么对于施法者的伤害则会更大。
如果……如果他就在附近的话，岂不是因为魔法的反噬，就可以找到凶手了？那么严重的反噬，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掩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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