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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关系[快穿]-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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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在暗,他俩在明,斗得过吗?
恶鬼的目的很简单,在时景云没有发现的前提下,侵犯她。
若是发现了,他会不会将景云灭口?
她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
沈清眠迟疑了一瞬,道:“很疼吗?”
“有一点,我得缓缓。”
那鬼在她的耳边道,“你该庆幸你没有说些不该说的,不然,你小情人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沈清眠想问,他为什么要缠着她,发现她又不能说话了。
那鬼给她重新戴上了围巾了,吻了吻她的唇角,道:“想要保住你小情人的命,今天的事情,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余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声线冰冷,喉咙仿佛含着一块冰,隐含着浓重的森冷之气。
他给她重新戴上了口罩,道:“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灯光闪了闪,电梯里又恢复了亮光。
负一的按钮键亮着,电梯重新启动,缓缓地往下降去。
沈清眠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腿一软,扶住了身后的栏杆,才站稳了身子。
“恢复正常了?”
时景云坐在地上,眨了眨眼睛。他看到了躺在自己旁边的手机,暗自皱起了眉头,将它捡了起来。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恰在这时,“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时景云揽着沈清眠的肩膀,道:“我们走吧。”
这个地方处处显露出一股子诡异劲儿,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
沈清眠的大半张脸都被口罩给遮住了,他并没有发觉她脸色不对,
……
到了车子面前,代驾已经等在那边。
时景云把钥匙抛给了那个代驾,俩人坐到了车里,让那代驾快点把车子给开走。
时景云的手机还能用,他打了个电话给归去来。向他们发了一通脾气,让他们好好检修那电梯,免得害到人。
随后,时景云关怀起了沈清眠,“媳妇儿,你刚才被吓到了吧。我亲你的时候,你的脸冰冰凉的。”
能不冰凉吗?他亲的可是鬼啊!
“有一点被吓到了,”沈清眠靠在了时景云的肩膀上,“景云,别说话,让我眯一会儿。到学校了,记得叫我。”
时景云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睡吧,我让车开的慢一点。”
“嗯。”
沈清眠思绪纷乱,一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被鬼侵犯的无力阴冷感。
那鬼说过,他还会回来找自己的。
或许,她该请个道士给她驱驱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时钟西皮第一次亲密接触。
感谢投喂:螃蟹他大爷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9…09 12:33:21
☆、第103章 死苦
到了宿舍大楼门口; 时景云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酣睡的沈清眠; 她的脸颊被暖气熏得红通通的; 如四月的桃花瓣,粉嫩柔软。
时景云低头细细的端详了她一会儿; 她约莫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睫毛微微颤了颤; 睁开了眼睛。眼里氤氲着朦胧的水汽,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又有一丝娇憨。
他的心底一片柔软;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清眠的脸; 温暖柔软,他温柔地道,“小懒虫,到宿舍大楼了。”
沈清眠仍旧有些困; 左手掩在嘴边打了个哈欠儿,眨了眨眼睛,意识渐渐回笼,道,“我竟然睡着了。”
她坐直了身子; 替时景云揉了揉肩膀; “酸不酸?”
时景云嘴角微弯; “不酸不酸,你这重量像猫儿似的,感觉不到一点压力; ”他握住了沈清眠的手腕,“不用揉,再揉下去,你的手该酸了,累着我的宝就不好了。”
代驾眼角抽了抽,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别过了头,看向窗外下的纷纷扬扬的大雪。省的被时景云的黏糊劲儿,给肉麻到。
沈清眠抿嘴笑了笑,“我回去了。”
“等一下,”时景云从座位旁拿起了一个纸盒子,“今天这顿饭吃的有些长了,早不早,晚不晚的。这里有些甜点,饿的话可以填填肚子。”
“我睡着的时候,你去甜品店买的?”
时景云夸奖道,“宝,你可真聪明,我不说你就猜到了。”
代驾有些不忍直视,真的算得上是闭眼夸了。
沈清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脑门上仿若写着几个字,求奖励。
她拎起了袋子,在他脑门上印下一吻,说:“我走啦。”
时景云捧起了她的脸,道,“媳妇儿,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真招人稀罕,我要礼尚往来。”他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代驾咳嗽了几声,声音十分刻意了。
听到代驾的咳嗽声,沈清眠想意思意思一下,推开了时景云的。
转念间想到了那鬼吻过她嘴唇的不适感,她主动了起来,手松开了袋子,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热情的回应着,想要忘记那种被控制,被强迫的感觉。
时景云本来就是那种只顾自己开心,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
见到沈清眠那么主动了,他也就不客气了,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唇齿相抵,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他俩吻了很久,很久。
末了,时景云吻了吻她的唇角,“宝宝,”他轻笑一声,“你今天好热情,我好喜欢,”他咬着下唇,道,“被你带出了些许火气,你要不要摸摸?”
说着说着,他抓住她的手,慢慢的往腿间移。
沈清眠被他大胆的举动给惊到了,没花多少力气就抽了出来,脸上多了些红霞,她戴上了口罩,“我走了。”
时景云被她纯情的样子给逗乐了,又心痒难耐,他道,“宝宝,等你的病好了,可得多疼疼我。”
沈清眠声音细如蚊蚋,“以后再说。”
“别忘了带上甜点,”时景云重新把纸袋子提了起来,交到了她的手里,“我买了很多,可以和室友分着吃。”
“嗯。”
沈清眠开门走下车,走了几步,见到时景云从窗户外探出了头,正望着她。
白皑皑的雪中,红色的车,他肆意的笑容,尤为明亮。
她见了后,心情都好了几分。
……
沈清眠走后,时景云那旺盛的火气难消减。
他让代驾多停了会儿车,冰凉的雪花随着冷风飘了进来,贴近他的脸颊,瞬间融化。
丝丝凉意在脸颊上蔓延开来,时景云隐秘的**消减了不少。
他轻呼出一口浊气,“可以开车了。”
……
独自走上楼梯的那一刹那,沈清眠又想到了电梯间发生的事情。
宿舍的楼梯里时不时有学生走过,想来那鬼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沈清眠不是很担心。
她一个人,哪怕再警惕,总有落单的时候。
她必须找一个法子,将那恶鬼给治住。
沈清眠怀着重重的心事,回到了宿舍。
郝凡仍旧在床上躺着,陈艾在书桌上开了一盏小灯,正在认真看书。
“清眠,你回来了,”陈艾抬头看了沈清眠一眼,随口问道,“今天玩得怎么样?”
“就那样。”沈清眠心里有事,没什么说话的心思。
“嗯。”陈艾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书上。
沈清眠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出来后,她把袋子里的甜点分给了陈艾和郝凡。
陈艾向她道了声谢,而郝凡则从床上坐了起来,“清眠,你给我拿过来吧,我懒得下床。”
“你今天都在床上吗?”沈清眠把甜点交到了她的手中。
郝凡笑了笑,“差不多。”
沈清眠叹了口气,“今天景云不叫我出去,我也能在被窝里看一整天的剧了,温暖舒服。”或许,她也就不会碰到那鬼了。
她突然想了起来,陈艾是本地人。
陈艾的书桌和她相邻,她坐回了椅子上,问道,“陈艾,这里有没有什么道观,提供驱邪抓鬼服务的?”
“怎么了?”
“我最近有点背,可能是犯了什么小鬼,想找个道士给我驱驱邪。”
陈艾有一丝惊讶,“你竟然还信这个?”
“嗯,有道观吗?”
她原先也是不信的,谁让她真的撞鬼了呢,由不得她不信。
陈艾想了想,“还真有一个道观,就修建在了我们镇的一座山上。我听爷爷奶奶辈的人说,里面的那个老道士很灵,以前住在我家前面的李婶儿子被鬼附了身,是他把那鬼给赶跑的。”
沈清眠一听有戏,“那个老道士还在吗?”
“在的,镇上村子里有什么人死了,还是会请他来做法事。”
“你能告诉我地址吗?”
这事情不能拖,正好明天周末,她这就动身去找他。
“我明天要回家拿几件保暖的衣服,要不这样吧。你明天跟我回家,和我在家里吃了中饭后,我带你去山上找那个道士。”
“谢谢你了,”沈清眠脸上终于展露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陈艾,你明天几点起?”
“八点吧,九点出发,到家刚好可以吃个午饭,”她顿了顿,“清眠,那老道士到底灵不灵,我也不敢保证。而且,你最近运气背,不一定是犯了小鬼,兴许就是巧合而已,坏事都给你撞上了。”
“我想试试,求个心理安慰。”
陈艾好奇,“清眠,你最近有遇到过什么糟糕的事吗?这些天我们基本都待在一块儿,你过得挺开心的,我觉得。”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陈艾不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那我明天八点叫你起床。”
“好的,”沈清眠站起了身,“我去洗个澡。”
她在心里添了句,洗洗晦气。
怕那鬼会在洗澡的时候缠上她,封闭的空间里,她只能任由那鬼为所欲为,无人会发现。
因此,沈清眠动作迅速,草草地冲了个澡就出来了。
……
窗帘不透光,加之外面还在下雪的缘故。
沈清眠醒来时,宿舍里有些阴暗。
她慢慢地眨着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意识渐渐回笼。
手机放在了床尾,她想坐起身,看看现在几点了,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上好像有重物,被死死的压住,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指挥着身体动起来,可身体一点都不听使唤。
她知道自己是醒着的,她听到了睡在对床的陈艾起床的动静。
是鬼压床!沈清眠反应过来。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感受到了有人在她的耳边吹气,微微凉,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发觉有一双手,正在解她的睡衣扣子,自上而下,有条不紊的。
他找上门了!
沈清眠闭了闭眼,不知是害怕还是惊惧,胸口起伏的厉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只冰凉的手伸入了衣服内,一寸寸的摸过她的肌肤,似是在膜拜艺术品般,带着些许虔诚的意外,动作又轻又慢。
那鬼并不满足于此,让她侧躺了过来,另一只手在肤若凝脂的背上游离着,带有勾引意味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臀缝间刮过。
而她的耳垂,正被他舔舐着,又用牙尖轻咬,又疼又痒。
恰在这时,在她的耳边,响起了陈艾的声音,“清眠,八点了,可以起床了。”
这一声宛若平地惊雷,沈清眠身体僵直了起来。
她的脸朝外面,陈艾能看清她的脸色。她的脸,肯定一片潮红。
果然,陈艾问,“清眠,你的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沈清眠希冀那鬼能高抬贵手,但事与愿违,他愈发变本加厉起来,一条腿强势地插入了她的双腿间,俩人的下身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的那处的热情。
她依旧出不了声。
陈艾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状况,贴上了她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体温很正常啊!”
陈艾依旧有些担心沈清眠,想要摇醒她。
沈清眠希望陈艾能帮助她,把这恶鬼赶走。
然而,她不受控制地出了声,她说:“陈艾,你说得对,我不该那么迷信,所以我不打算去道观了。天气冷,我打算再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她浑身发冷。
那鬼知道了,他知道她要去找道士收了他!她死定了!
陈艾点点头,“这样才对嘛,”她道,“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我回家啦,你接着睡。”
陈艾走了,轻轻地合上了门。
寝室里,除了戴着耳塞,能一觉睡到十二点的郝凡,就剩下她和一只鬼了。
沈清眠觉得自己身处于一座孤岛,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她心里一片绝望。
耳边是能呵气成霜的冰凉呼吸,那恶鬼说,“沈清眠,想找道士来收拾我?”他声音冷漠,冷的引起了她灵魂深处的恐惧,“你可真不乖,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么么哒!
☆、第104章 死苦
“大中午的; 又是冬天,清眠; 你洗哪门子澡啊!还洗那么久!”
郝凡一觉睡到了中午,被尿给憋醒了。急急起床下来上厕所; 发现里面有花洒的声音; 是有人在洗澡无疑了。
郝凡觉得洗澡的人是沈清眠,昨天陈艾说过要回家一趟; 沈清眠也说过要跟着去。郝凡看沈清眠的被窝凌乱的不像话,就猜到她没有走。
沈清眠出门前,会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把桌子也给收拾干净。
按照她的话来说; 累了一天看到自己的地方是洁净的; 会有一种幸福感。
郝凡已经是第二次来洗手间门口了; 第一次听到卫生间里有人洗澡,她还能憋一会儿; 就没有催。
可她在床上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卫生间里在洗澡的沈清眠还是没有出来; 她有些忍不住了。
郝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许久也没有听到沈清眠回应。
她有些不耐烦了; 抬手就要敲门,就听到了沈清眠的声音,婉转而又破碎,像是在压抑什么,“马……马上好……”
郝凡听沈清眠的声音觉得怪怪的; 说:“清眠,你没事儿吧。”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沈清眠的声音,“没……事儿,你再等我一会儿。”
“快点啊,”郝凡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快要爆炸的膀胱上,没有多想,催促道,“我有些憋不住了。”
“尽量。”
郝凡暗自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又过了半个小时,郝凡左右不等沈清眠出来,她是个急性子,觉得自己被沈清眠给戏耍了。
她走到了门前,用力地踹上了两脚。
“沈清眠,你动作倒是快点啊。”
她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听到沈清眠的回应。
郝凡眉心一跳,这么久没出来,也没有声音,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她用力拍了拍门,试图得到沈清眠的回应,里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她急了,开始踹起了门。
……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沈清眠穿着黑色的浴袍,坐在镜子前,前襟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雪肤。
黑与白撞在了一起,勾起了隐秘的**,让人愈发想知道禁欲的黑色浴袍包裹下,是怎样一具妙曼的躯体。
她的桃花眼里盛着盈盈春水,眼角微红,莹白的肌肤上染上了几分绯红。微微蹙着眉头,红艳的下唇被她咬的发白,整个人看起来纯真而又柔媚。
这幅可怜的样子,在招人怜惜之余,更让人想要无情的独占,让她哭泣、吟哦、求饶……
直至破碎,两个人都破碎,沉沦在**的海洋里,无尽无休,不知疲倦的。
“别露出这种表情,”沈清眠的耳边是那恶鬼的声音,“我会忍不住……”
她垂下了眸子,安安静静的。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透露出她紧张不安的情绪。
镜子里,有一块白色的毛巾,在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令人诡异的是,只能看见毛巾行动的轨迹,却不能见到操控它的人。那样子,就好像毛巾成精了般,自主动着,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门外撞门声不断,让狭小的洗手间都隐隐震动起来。
“聒噪。”封闭的空间里,突兀地出现了男人的声音,隐约能感受不耐烦的情绪。
随后,毛巾掉落在了地上。
门外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恶鬼很快就回来了,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吹风机,挑起沈清眠的长发,慢慢地吹着。
洗手间里,只有吹风机运作时发出的嗡嗡声,气氛显得十分沉重压抑。
十分钟后,吹风机停止运作,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恶鬼摸了摸沈清眠柔软蓬松的长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诡异歌谣,给她梳起了头发。
又过了一会儿,那恶鬼命令着,“沈清眠,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的你。”
沈清眠没有和恶鬼对着干,睁开眼睛朝镜子看去。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膀上,衬得脸又白又小,看起来有些幼嫩了。
所以,他是想让她知道他的吹头技术很棒棒吗?
沈清眠的眸子里是十足的嘲讽意,怕他发现,免得惹他生气迎来惩罚,她匆忙垂下了眸子。
恶鬼挑起了一缕长发,缠绕在手指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是不是很美?”
沈清眠出不了声,自然回应不了什么。
恶鬼自言自语道,“笑着的时候美,哭泣的时候美,甚至,”他又缠绕了那缕黑发一圈,头发紧绷,扯得沈清眠头皮发麻,一阵一阵的痛,他语气偏冷,“连眸子含着浓浓的讥讽意思,做出那么不优雅的动作,都是漂亮的。”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了眼里。
一直隐忍不发,最后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更让人产生恐惧感。
恶鬼笑吟吟的,“当然,最妙的是什么都不穿。”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则顺着领口探进了衣服里,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嘴上的动作凶猛了许多,宛如一头凶兽,撕咬折磨着手中的猎物,直到其奄奄一息。
沈清眠反抗不了,那恶鬼动作并不温柔,自然也享受不了。
她被动地承受着,鼻尖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只希望能够早日结束这折磨。
总有一天,她要找老道士收了他,让他灰飞烟灭,永世不能超生。
不,在让他灰飞烟灭之前,得先找十个八个女恶鬼把他给强了。
不,这太便宜他了,首先得没收作案工具,在找十个八个男恶鬼把他给强了。
这么一想,沈清眠心里舒服多了。
恶鬼停止了他正在侵犯的动作,吻去了她的眼泪,恶声恶气地道,“别哭,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想要欺负。”
一听到那恶鬼在安慰她,沈清眠心里愈发委屈了起来。
她哭的更欢了。
“行,你哭你的,我做我的,”那恶鬼兴致高昂地道,“我更喜欢你在床上梨花带雨的模样,我们现在过去怎么样,我让你在我身下哭个够。”
闻言,沈清眠立马就止住了哭,如水龙头被合上了开关。
恶鬼满意地道,“这样就对了,你得学会听话,才能让自己过得好一点,知道吗?”
一个劲儿的听话听话,那她如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
“你乖一些,对你好,对我也好。你的上半身可以动了,答应了就点点头,不答应的话,说明我还是不够努力,该再接再厉,”恶鬼的声音里充满了诱哄,又隐含着威胁,“你要听话吗?”
沈清眠迟疑了一瞬,缓缓地点了点头。
先答应了再说,这样能少受点苦。
她到底有没有被他驯服,沈清眠心里最清楚。
“乖孩子。”恶鬼赞赏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这种给一个大棒,再给一颗大枣的做法,沈清眠嗤之以鼻。
这次她学乖了,脸上一脸乖顺,没有流露出多余的情绪。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见过恶鬼的容貌,只能自己想象。
听到乖孩子这个词,沈清眠有些反胃。这个恶鬼,该不会还是个死老头子吧。
恶鬼粗糙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脖颈,沈清眠有些担心他会把它折断。
她死后变成了鬼,似乎能更方便恶鬼行事。
他渐渐收拢了五指,沈清眠被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听着,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先稳住我再说,这样能少受点苦。你这样想是对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他顿了顿,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哪怕是骗我,也要认真一点。做一个合格的称职的演员,知道吗?”
沈清眠在心里把他咒骂了个遍,面上依旧乖顺。
她急急地摇头又点头,想要表达她并没有骗他。
恶鬼松开了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宛若情人般温柔亲密,他说:“还有,离时景云远一点,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靠太近,”他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残忍,“别妄图向别人求救,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我一直在看着你。答应了,就眨眨眼睛。”
沈清眠眨了几下眼睛。
“你可是答应我的,”恶鬼警告道,“你敢再阳奉阴违一次,受到的惩罚,不会像今天这样轻了,知道吗?”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脖子。
沈清眠的手放在胸口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仿佛要把整个肺都给咳出来。
又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如溺水的人终于被人解救出了水面,享受着新鲜的空气。
她发现她又能动弹了,想哭又想笑。
担心这恶鬼还没离开,硬生生憋出了要外露的情绪,紧抿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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