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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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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他得回去拿银针才行,过会儿再来。老头便这般先行离开了,我则继续教小美女的知识。这般半个多小时后,那老头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手头却多了一个小布袋。
让小美女躺到床上,老头把那布袋打开,却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时就被这个木盒子惊呆了。原来,这个木盒子可是由质量上乘的檀木制成的,我在牛虻山上呆得久,檀木的质量好坏一看即知;这木盒外面的雕刻却精细俊美,整个就是一艺术品,一看就让人爱不释手。
第二十三章
 几乎不用想,我敢肯定这个木盒子是一件宝物,而拥有和使用这件宝物的老头是一个高手。在我呆呆的眼光中,那老头打开木盒,却是一盒子分门别类别好的各种银针。显然,眼前的这个老头是针灸高手,或许,他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治疗小美女的哑病。
如我的猜测一般,老头的双手或疾或缓、或重或轻、或捏或刺,只一会,小美女的背上、头上就扎起了十数颗银针。我则再次惊讶地呆在了一边,因为从他这般的绝妙的手法来看,这个老头绝对是一个武艺高手。这年头已不兴讲武林高手了,但我敢肯定,这老头不但是个杏林高手,还是一个武艺伴身的高手!
如此这般,一下子就是半个多小时,老头终于微微点了一下头,将那银针逐一收进盒中,又微笑地看了我一眼。我心头再是一松,知小美女的哑病已无大碍,赶紧朝老头施礼,连声感谢。老头却不说话,微微朝我回了礼。我便转身看床上的小美女。
刚才老头做银针时,她不一会就深深地睡着了,我猜知是老头施针法的结果,这会儿再看她时,却见她缓缓地醒了过来,显得很是神清气爽的样子。许是见我和老头都是一脸笑意地看她,小美女赶紧起床。我立即止住她,又用日语与她对话。
显然,小美女刚开始还没熟悉说话的过程或是心态,仍是以点头表示一切;在我强烈要求和暗示下,她终于明白她可以开口说话了。又过了好长一会,在老头的微笑中,在我细心的劝导下,小美女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个词,却是汉语的。虽然语调还把握得不准,但我能够清楚听清,那是“谢谢”的发音。我一下子会心地笑了。这个词我用的频率很高,也专门教过小美女,想不到她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而且用得那般合适。
在我的继续劝导下,小美女终于能比较缓慢地说一些话了。我知道,要想如正常人般熟练,还得花一段时间训练,眼下这般情况却是正常现象,心下万分高兴。当下,与小美女一齐向那老头施礼表示感谢,老头这次是坦然接受了下来,收拾了自己的银针,就告辞而出。我送老头出得小院,再往回走时,这才回过神来。因为,老头根本就没拿那野生灵芝,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拿那医疗费。我跳了起来,赶紧收拾了那五个大灵芝,并一万多元现金,快速冲出小院追老头而去。
还好,我的反应快,我的速度也快,只几分钟,我便追上了那老头。那老头见我追上,一愣,一会看我手中的灵芝,似是知道原委,当下笑了起来。尽管在为小美女治病之初就已讲好了价钱,但这会儿老头却摇头,不肯接受我的野生灵芝。我有些急了,将那装野生灵芝的袋强行要塞进老头的手中。老头却摆了摆手,见我仍旧如此,这才有些严肃地对我说道:“小子,你且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一怔,来不及思索,便也点了点头。那老头便再问道:“我来问你,那个妹子可否并不是你的亲身妹妹?”
我再是一怔,一会儿却又猜想老头可能是从我与小美女的谈话中获得了信息,当下认真地点了点头;也不知为什么,只觉得这老头很值得人信任,便不等老头再问,又简要地介绍了小美女的来历。老头终于再次微笑地点了点头,又道:“如此,那便没有错了。”呆了一会,又道:“小子,你理解我为什么不收你灵芝了么?”这次却又轮得我再是一怔,稍一会便又理解:我这个小子尚且抛开国界,义养这个小美女;他这般看尽世事的老人又为何不能义助她一回呢?
心思回转过来,我有些激动,鼻子有些发酸,但终于忍住,朝老头深深鞠躬致礼。想了想,依旧坚定在将那个野生灵芝袋交到老头手中。老头还要推却。我便劝道:“这些东西留在我手中,却又有何用?留在您手中,说不定还能多做些好事呢,您就帮着收下吧。”老头笑笑,终于接下,又拍拍我的肩头,回身而去,终于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
第二十四章
 当天我与小美女可是啥事都没做了,草草地吃了中饭,我带着因为能够重新说话而异常兴奋的小美女往公园去游玩。能说话的小美女这会儿终于向我介绍起她自己来。原来,她果真与我猜测的一样,却是日本国民,叫小岛治幸子的,今年十岁。按她说的一推算,得,再过两月她就十一岁了,比我小了九岁多点。至于她的家庭,她却不愿多介绍;我估摸着这与她的父母双亲都故去了有关。而对于她如何得了哑病,幸子也不肯多说,只是说她喝了什么药才这样的。不过,她说这话时,我明显地感觉她的语调中有些颤抖,神色也是极不自然,有些恐惧感。
说来也怪,这一切在她而言,都是转瞬即逝的,不过我却能深深感受到。至于为何如此,我一直弄不清楚。不过,从她的这种神色和语调来看,我总感觉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不幸的事,至于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或许,这种不幸就是指她的父母亲都出了事故而故去的事情罢。我这样想,一种强烈的保护她的心情由然而生。
我和小美女可是玩得很晚才回来。当天没有再教她什么知识。晚上睡觉时,小美女却硬要与我睡在一起,我初时想想不太好,毕竟她也有十岁了,但在她的坚持下,我仍旧同意了,心里想着她确是需要关爱,便轻轻搂着她深深睡去。第二天一大早,我依旧将幸子的早餐托付给了张力婆娘,自己却去卖那最后的干野生菌了。生意依旧红火,到得上午十时多,手头最后的两筐已卖得只余下不到十公斤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做生意做得有些兴奋的我这会儿却有些孤寂起来。两件折磨我几天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又浮上心头。
第一件事,却是我的工作问题。显然,再象以前一样去工地打临时工,已然不可能,那种被人黑白颠倒的事情让我记忆犹新。虽然不在乎干力气活,但我却不想再过那种生活;另一方面,再象最近这一向这般做生意,也是不可能,因为我已无货可卖,或者说一段时间内找不到好项目。因为这种卖干野生菌的活,那纯粹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只是,凭感觉,这中间有事可做。因为这城市里的人,似乎对这种纯野生态的食品很感兴趣,也不在乎钱。只是,我不敢仅仅就这几天我那干野生菌卖得好的场景就作急急地作出判断,也就是说,我得再进一步进行调查。因此,这事情还得缓一缓。那么,在这个缓的过程中,我得临时找个活儿做做。
第二件事,却是小美女的入学问题。显然,她没得我们省的身份证明,这般入学也就没得可能;另一方面,凭她这般的介绍,似乎很不愿意现下就归国去。那么,她就只能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因此就眼前情况而言,我得想办法让她入学,可不能荒废了她的学业,但偏偏这个问题难住了我。
我一边发愁,一边卖最后的几公斤干野生菌。当所有的干野生菌全部变成现金后,我将两个空藤筐背着回家。当然,我什么也没对幸子说。因为我不愿意让幸子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担心,毕竟她年纪还小,而我手头也有接近两万多元钱了,够我们好好生活一阵子了。也就是说,只要我在这些钱用完之前找到新的工作,便一切OK。这一点,我对自己可是万分相信的。 
第二十五章
 幸子果然没有疑到任何东西,见我光着筐子回来,也是异常地高兴,兴奋地迎了上来。这几天下来,她也知道我做生意做得好、货销得快,今天看我这么早就把干野生菌都卖完了,自然高兴。
在回来在路上,我按六年多时间来一直的规矩,朝一个帐号上汇出了五百元钱,再将其他的大部分钱都存到银行,身上只余下二百多元钱。身上留下这么些钱,是因为我想着给幸子添两套新衣服;至于那个汇钱的帐号,对我而言,却既是我的一种责任又是一阵哀痛。
说责任,是因为我已经几乎是七年如一日,这般每月定时汇出,金额则是逐年增多的,最开始每月只有一二十元,现在一般是每月三四百元,今儿个手头宽裕一些,则一次性汇了五百元。当然,除此之外,每年有两季,春秋两季都要多汇些钱去,过去最多是二三百元一次,现在都是一两千元一次了。
这些钱来得可不容易。前些年我读高中时,可都是自己一边读书时,一边去掏些鳝鱼、泥鳅卖钱集起来,又或是自己往山上摘野菊花卖给药铺,再或是拾牛粪送给农家换些钱等方法,每月积一些钱,逐月汇出;近些年,则是一边读书时一边做家教,又或是帮别人做临时工拉板车背谷包等卖苦力赚些钱,再或是承包学校学生宿舍楼的卫生,还或是写些稿件发表赚些稿费。总之,只要能赚到钱,我几乎使用尽了一切手段。这些钱赚来了,除留下一小部分给自己外,其余也都是每月定时汇出。
说是一种哀痛,却是这种定时汇钱,尤其是今年秋季的汇款,竟然让我从此永远地失去了三个至亲的亲人。原来,今年8月底,按规律、按要求,我得再一次往那个帐号上汇出2200元钱。事实上,如果不出伊静那个事,又或者朱丹彤不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再或者朱丹彤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却不开除我,还或者朱丹彤对我产生那个误会又开除了我但那月的工资按时照给,我想,我有足够的钱支付这笔汇款,我也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支付。可惜,一切都只是假设,所有的计划都被无情地打乱。我既没有钱,也没得充裕的时间了。情知这笔钱极为关键,我终于向父亲提出希望,要一笔钱。父亲很理解我,几乎什么话也没问,就点头同意下来;又因为我那笔钱要得紧,前后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天,父亲与学业与我一样优异、但为了让我读书而主动放弃继续学业的哥哥一齐到麻石厂打临工。在我们那个山区,只有这种风险性极高的工作才可以一日一兑工资,而且报酬比较高。也就是说,凭我父亲和哥哥两个人的能力,只要四天,便可凑齐这笔钱。然而,第四天,下午,即将完工的最后一爆,却发生了那个让我终生痛苦的事情。母亲在父亲和哥哥重伤情况下,仍按我此前的要求托人将那笔生命钱汇出,自己也终于承受不住而倒下。 
第二十六章
 往事不堪回首。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我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我也想找出那个让我痛苦的根由。然而,事情发展到今天,却让我莫名惊讶,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偶然遭遇。如果当日我没遇上伊静,一切都好说;如果遇上伊静,没被朱丹彤遇上,也一切都好说;……
太多的如果。但现实是没有如果。因为所有的一切,我都实实在在地遇到了。我找不到应该责怪的人和应该责怪的理由。因为,很多人都只是一种失误,只是,一连串人的一连串失误集合在一起,便铸成了这个大错。而始作俑者,却是我本人,是因为我本人的古道热肠和乐于助人!
当然,时至今日我依旧不后悔。或许,当日没有我的偶遇,伊静可能完不成任务,那种毒品和黑社会,也许对社会的为害要多得多,也许要死更多的人,包括那个女警察伊静!
我的三个亲人,也死得其所。在很多时候,尽管万般无奈而且痛苦不堪,我却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还好,这个帐号我只需要再汇几次了。七年了,也只有几次了。我心头默算了一下,今年还要汇三次,明年春季一次,明年上半年再汇四次,就够了。是的,我的责任,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想想自己的任务快完了,我心头终于有些开阔些来,一会儿又想起眼前正扑进我怀中的幸子来,想着得给她卖新衣服来。幸子这几天每天做完自己的学业后,主动地向张力婆娘等几个学做中国菜。张力婆娘等几个也终于从我口中知道小美女是日本国民,是我从车祸现场救下的,父母双亡,而并不是我的什么远房侄女,又或是我的远房表妹,因此都很怜她,都待她极好,纷纷教她真本领。
至少今天,我确实没心情带小美女外出。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上午教小美女知识,下午则趁着天气好,带她外出游玩。第三天,我带着小美女从步行街买得一身衣服后,一齐步行回家。
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话果然没说错。本就长得很漂亮的小美女穿上我给她买的新衣服,更显漂亮。我心头则是莫名其妙地一叹,眼前这个小岛治幸子以后长大了,可不得了!
回家的路很轻松。我一边用汉语向小美女介绍路边看到的一边,一边停停走走地前行。这种介绍实际上也是一种教习,至少我认为这是一种让小美女学好汉语的好方法。就这般边教边前行,路边的一块牌子却一下子吸引了我。却是这家叫着“苏华酒吧”的招聘侍应生公告。我心头一动,想着眼下正是无事,而这种工作却多是晚间工作,可以把我的时间充分利用起来,当下就起了心。
将幸子送到附近的图书城让她自行读书,我则自个儿折返回来报名。运气倒好,前面两关很快地就过了。没办法,这侍应生的前几个要求我都具备:本科以上学历;身高不低于1米75;男性;年龄在18岁至28岁之间;体形标准;能讲英语和普通话。至于本科文凭,我没带来,但我和这位美女人事主管讲明,如果应聘上了,一定带来验证。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这个美女竟然没有为难我,点头同意。 
第二十七章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说是在意料之外,因为这种没带学历证外出面试而获准通过的,似乎我是头一次听说而且是头一次经历;也就是说,在我的心底认定,她今次不同意,丝毫谈不上是为难我,顶多是照章行事。但她偏偏没有这样做,而是同意下来。至于说是意料之中,则来自于我的自信和思考。自信,当然来看我帅气阳光的外相、俊朗英挺的身形,以及我流利的英语和普通话。思考则来自于我对这家酒吧在这个时候招侍应生的看法。我认定,这家酒吧是急需人员才这般做法,否则大可以等到双休日到人才市场去招人。而我这般时候前来应聘,其他硬条件也不错,当然可以特事特办了。
也许我的条件比较符合酒吧的要求,这位酒吧的美女人力资源部主管亲自将我带到一个贴着“副总经理”的办公室里,又将我刚才临时填写的一份材料交到那名女性副总经理桌上,便轻告一声,自行退出。那名副总经理似乎正在忙手头的活儿,一时也没理我和那名主管,只是点了一下头,又示意我往她那老办桌一侧的长沙发上坐下,仍旧忙自己的。
趁着这个机会,我稍稍地观察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办公室很简洁,老板桌和大班椅的一侧是一个皮长沙发和长茶几,别一侧则是一排书柜,里面全部是关于经济管理的专业书籍。尽管很简洁,却说不出的舒服。凭感觉,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性的办公室。也不知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慨,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一种下意识的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就是一种感觉而已。再细细一打量这名副总经理,却因为她正在埋头写材料,看不清模样,只是发觉她的头发很柔顺。
见她依旧在忙自己的,我便也放下心思,想着小美女入学的事。一边下定决心明天去附近的几所小学和初中走走,如果不行的话直接找荆楚市教育局,反正这个事情是非办好不可的;一会儿又想,这种事情似乎很难办,因为貌似这年头象幸子这种“黑户头”还真没得机会上学。我正胡思乱想呢,那副总经理终于办完了手头的活,轻咳了一声,显然是提醒我,要对我进行最后一次面试了。
看这名副总经理时,我却一怔。因为这名女副总却是一名长相极为漂亮的年轻女性。而这一坐正,尽管是身着职业套装,但这显然遮不住她美妙的身材。显然,她的胸部很丰满,因为那一对山峰几乎是正对着我的视线,我感觉就到挨着老板桌前沿了。我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一会却又觉得不合适,便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老板桌前。这一次,这位女老总的整个身形全部映入我的眼帘。尽管她仍坐在那深深的大班椅里,但我敢肯定,她的腰身是非常精巧的,因为这合身的职业套装已经掐出了那个美妙的身材;至于她的臀部,则绝对是柔和却又十分丰韵的,因为那臀部这会正嵌在那个大班椅沙发中,是那般地美妙和适合。尽管眼前的这位女老总一直是坐着与我谈话,但我敢肯定,她站起来,肯定是一会身材超棒、面容姣好的超级美女。
想到这里,我突然清醒过来,当下便骂起自己来:你混小子,你这是来看美女呢还是来找工作呢?我当然是来找工作的,而不是来看美女的。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终于端正了我的态度。但说实话,这不能怪我。一来,眼前之人确实是一个十分养眼的美女,初来乍到的我打量一下并没什么;二来,凭我的感觉,我觉得她好像我认得的某一个人或是两个人,只是,具体是谁,却又一时想不起。
接下来的面试很简单。因为我很明显地感觉到,这名女老总见到我时,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就脸色一沉。至于为何如此,我却不得而知。在随后的交谈中,得知我纯粹是想找个工作先立住脚,以后再自力更生自行创业,而并没有其他想法时,她的脸色才好转一些。这更让我奇怪。 ?
第二十八章
 接下来的其他的问题都很好解决,无非就是让我讲讲英语和普通话,我很轻松地试了一下。我流利的英语和纯正的普通话,在我出色的语音音质配合下,显然让她很吃惊;至于本科文凭,这名女老总并没有多问我。又让我试唱歌。我很奇怪,做侍应生要唱歌干嘛。不过,我还是照做了,因为这都难不倒我。
在我们那个大山,对歌可是常事,我可是练得纯火炉青了;而且我的音色和音质都继承了我父亲的优点,又得到那个大山多年的孕育,既空旷又厚重还富有磁性;而对于乐律的掌握,这会儿也帮了我一把。父亲那会儿就懂两种乐器,二胡和竹笛。这两种乐器,在我们那个大山很普遍,几乎所有男人都会使,我父亲更是个中高手,我与哥哥则尽得父亲真传。另一个方面,在那个大山这么多年,我还练成一种本领,那就是,我随便摘一片树叶就能吹出一段优美的旋律来,这可是我和哥哥从父亲那学来的又一种本领,更别说后来因为与哥哥互相切磋,让我这种本领出神入化了。因此这会儿让我唱一段歌来,我自然轻松唱了出来。
歌是老歌,蒋大为先生曾主唱过的《北国风光》。我喜欢这首歌,可能是唱的过程中又想起了逝去的双亲和哥哥,我不知不觉地往歌声中灌注了一种感情。因此,直到全曲唱完许久,那名女老总才记起叫醒我。显然,她平静的表面下有激动的痕迹,因为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看我的材料时,当她确认这些都是我刚才手写的以后,她先前有些兴奋的眼神中这会儿则是充满着惊奇。这不奇怪。现代很多年轻人习惯于动电脑,键盘玩得烂熟,但一手字写得极差。我却不同,不但电脑的输入速度很快,因为这得益于我练过武功,讲究的是速度和准确;更重要的是,父亲生前一再要求我练书法。父亲就写得一手好行书,我也继承了这一点,我的毛笔行书书法曾让我那严厉的父亲点头过。当然,这还可能也与我们那个大山能提供的材料有关。在我们那个大山,要花了一些钱去买钢笔,可能困难;但山上有抓不完的野兔也有砍不完的毛竹,有得这两样东西,我自己都能花上不到半个小时制成一杆毛笔,更别说我的父亲了!也不知为什么,这毛笔书法好,这硬笔书法也没差着哪里去。因此,刚才我就手写了那么一页材料,用的是那人力资源美女主管提供的签名水笔,写的却是父亲传下来的行书书法。
再接下来,这位女老总告之我,苏华酒吧决定聘用我,月薪1000元,加上其他一些如出勤奖、服务奖之类的名堂,最高可以拿到2500元。工作从今晚就可以开始,但前一个星期我不能单独出勤,得先实习实习,得先接受培训;培训过关了才可以正式上岗。我点头同意。出了酒吧,又往图书城接了小美女一起回家。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这名女老总似乎与我认得的两个人都挂些像,一个是那个在我面前“走过光”的美女记者叫罗妮儿的,还有一个是那个省公安厅的罗厅长。
我想理解其中的一些原由,却又理解不清楚。有个时候,我甚至一度联想这个女老总是不是与那个罗妮儿都是那个罗厅长的女儿。不过,我很快就又否决了这种观点。因为刚才这位女老总除开与罗妮儿稍有些挂像、又都很漂亮外,其他地方却多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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