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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农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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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细节,她不可能知道个中全部信息的,但刚才的这一声惊诧之声,却又显然表明了她知之甚多。她人很聪明,通过只言片语猜知一些细节并不难,但瞧这般情形,却似乎全部知情。这当然让我有些怀疑,当下我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我的美女嫂嫂!
见我看她,美女嫂嫂脸一子红了,不过一会儿就平静下来,又朝我温和地点了一下头。这便也放下心来,心道这八成是姐姐聪明,凭着过去对自己的了解和我刚才的态度和语言,猜知到个中所有细节的。
我暗叹一声“美女嫂嫂好聪明”,继续望向伊静,希望她给出一个答案来,以解开我心底的疑惑。那伊静张了张嘴,似乎想作解释,又似乎顾虑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我仍旧冷冷地盯着她,病房门却开了。进来三个人,为头一个身着便装的却是刚才在工地上时,让伊静让一步、身上有着某种居高位气势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两位男警官。我不懂这些警官肩上表明的级别高低,但凭两人的气势看,却都似是身居高位者。
三个人进来后,看到房内竟然有朱丹彤、罗妮儿和伊静,一齐呆了一呆。这三个美女见三人进来,也一齐呆了呆。只稍一会,朱丹彤朝三位点点头,又上前握手。我一听,前头那位没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却是姓伊的书记,后面跟着的两位高级警官,第一位是罗姓厅长,似乎是南威省公安厅厅长,第二位是程姓局长,似乎是荆楚市公安局局长。
那名叫伊静的女子和罗妮儿记者,分别有些尴尬地向伊书记和罗厅长打了个招呼,便一齐呆到一边去了。我仍旧不动,冷冷地瞧着众人。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也一脸安然地坐在自己的病床上。
那名被朱丹彤称为伊书记的人走到我前边,微笑地瞧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侧病床上的美女嫂嫂一眼,再回头对我微笑说道:“小伙子,身手不错啊!”
我不卑不亢地道:“先生高看。也就一般。”
那伊书记在病房内来回踱了两步,停下,指着罗妮儿对我道:“我们南威电视台的罗妮儿记者当时正在现场录播,恰好将你救人的全过程都完整地拍摄下来了。”又指着身后的两位身着警服的人说道:“我们三个都看了,一致认同你的身手不错。”停了一停,又道:“如果不是你反应快,这次出的事可就大了!”
我摸不准他的意思,仍是不卑不亢地道:“不敢!”
那伊书记停在那里,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又道:你叫张运是吧?原来在小彤的公司里上班?
我知道他所指的小彤是指朱丹彤,我原来工作单位的女头儿。当下点点头。那伊书记又看了一眼伊静,对我道:我们的小静警察向你解释过什么没有?
我知他所说的小静警察就是指伊静,心中不由一叹;这个伊静,嘴紧得很,刚才明明要说了,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当下摇摇头。
那伊书记与身后的罗厅长和程局长对视一下,一齐露出微笑。那伊书记这才又望着我,微笑道:还是由我来作解释吧。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了解了,也可以向你作出解释了!
伊书记接下来的解释,却让我有些冒冷汗,竟然再也无法生出对那名美女警察伊静的恨意来。
原来,早在一年多时间前,南威省公安机关就已经得到内部消息,带黑帮性质的一个团伙与境外的某些黑社会团伙勾结,在南威省内贩毒、拐卖儿童妇女,还有凶杀、诈骗、制造假币等一系列犯罪活动。但是,因为这个团伙高层的警惕性和智谋都十分出色,警方一直无法了解其准确的信息,也无法掌握其准确的犯罪证据。先后派出的五批暗线或是特种人员打入这个团伙内部,却均被其发觉。在损兵折将之后,伊书记和罗厅长、程局长三人只得用最后一计,将刚从警校毕业、还没来得及参加工作的优秀警员伊静派出去。伊静果然不错,不到四个月时间就掌握了这个团伙的犯罪证据,但却一直无法了解这个团伙主要组织人员的具体的隐蔽落脚点。偏生凑巧,就在那个晚上,这个团伙的第二负责人,外号叫“鬼脚七”的带一帮人到那个酒吧鬼混。这当然是个好机会,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在这种场合中是能够探知到很多有用信息的。
伊静再次出马。这次为了适合当时的氛围,她的穿着比较娇艳、暴露。果然,这种很符合帮会口味的打扮没有引起他们注意,伊静也在有意识的交际中探知到了隐蔽落脚点。也就在同时,她又获知这个团伙将在近期进行一次较大规模的犯罪活动。正当她想将这些信息外送时,却偏偏节外生枝! 
第二十五章
 原来,正当打扮妖艳的伊静以上厕所为名溜出酒吧后门时,两个在酒吧中一直盯着她的男子尾随而来,并将她劫持,直往外拉。原来,这两个以猎艳为事业的男人一进酒吧,就发现这个女子特漂亮性感,心下蠢蠢欲动,又加之过去也曾做过类似的案子,所以特别地胆大妄为,又不知伊静的真实身份和办事目的,所以这次直接就对她下起手来。
事实上,伊静的身手非常不错,就这两个男人,她还真不放在眼中;但偏偏她投鼠忌器,不敢动手,怕暴露身份以致整个行动失败。当下,只得装做弱者形象而大呼救命。偏偏当时已是深夜,路人稀少;即便有两个下晚班的路人,要么见得那两个男人凶恶不敢惹、要么见着伊静着装娇艳,也不见得是好女人,便一齐不理。正在危难之时,恰好下晚班归家的我路过,当下出手相救。为了隐蔽自己的真实身份,身手十分不错的伊静不得不装可怜地投进我的怀抱。而我也在无意中扮了一回英雄救美,紧紧护住她,一人对敌两个手持利刃的歹徒。还好,我的身手也不错,只几个回合就将两人打得无还手之力。在两个男人悻悻离去之后,伊静正要离开我的怀抱,不料一束汽车的灯光射过来。伊静不敢大意,心下担心是“鬼脚七”派人来探底,只得假装可怜仍伏在我的怀中。那束灯光果然照射了两人好一会,在仔细确认了两人后,这才离去。伊静当然没有暴露,在我的掩护下成功地将情报送出。
在这个团伙又一次现场犯罪过程中,被预先埋伏在现场的警方人员逮个正着,最终一网打尽。甚至,警方还由此发现了公安队伍内部的叛徒并依法清除。从此,南威省削去了这么一个毒瘤!
“小伊因为工作原因,很多情况不能讲。”那个罗厅长待伊书记介绍完来龙去脉,又接着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完结,我们认为应该给你作一个解释了!”
我心头一动!“伊静在我的掩护下成功地将情报送出”?这似乎不可能罢?我细细地将当日的情节一回顾,一会就明了。当晚,伊静与我呆在一起时,没有其他特别的行为;唯一可能送出情报的动作就是,她通过扔掉的那双高跟鞋将情报送了出来。原来,当晚在躲闪、快跑过程中,她的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掉了,她便将那一双鞋全部踢掉;后来似乎发觉这么做得不对,便又将那双鞋收拾起来,带着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丢到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她当时那般直接将鞋踢掉时,我觉得很正常;后来她那般将鞋拾起来丢到垃圾桶中时,我却觉得有些不对。但不对在哪里,我却又不知道,只是隐隐感觉她的这种行为与她的身份不符——至少在当时,我是把她当作只会混生活的卖春女,与我一样处于社会生活的最底层。若说我等人乱丢东西,那固然不会;但似这般将已经丢出了的东西拾起再往垃圾桶中丢,却也万难。只是,当时看到她那种平静的脸色时,我却又怀疑起自己来。至少,时至今日,我还记得我当时还暗骂自己:看,连个小女子在这种场合下都有这般有素质,不肯往地上乱扔东西,我应该做得更好!
等得那个伊书记将整个过程介绍完,又听罗厅长一番感慨后,我的内心深深地感叹一声,只觉这伊静还真不容易,当下不由自主地看她一眼。她这会儿也正拿眼来看我,见到的眼神后,我敏锐地感觉到她一讶,一震,一会儿脸上一红,别过头去。我不知她为何这样,但我知我的这个眼神很复杂,既有对她的怜惜和赞叹,也有对自己亲人逝去的哀伤,还有对自己冤屈洗白的坦荡!一会儿又想起这位伊书记所说最后的那一束汽车灯光,心下一动,转头望朱丹彤看去,却正好遇到她向我望来的目光。我苦笑一下,心中突然没有了对她的怨恨;她望着我尴尬地回笑了一下。
显然,她已经知了一切,已然知道她错怪了我。不错,那束汽车灯光不是“鬼脚七”的,也不是别人的,而是下班归家朱丹彤的!
“你这次帮了我们警方的大忙!”那名伊书记微笑着与身后的两位高级警官对视一下,又平静地对我说道:“正是你这次无意中的帮助,让我们的小静得以顺利送出情报。可以说,这个毒瘤的铲除,你有莫大的功劳!”身后两位高级警官也一齐微笑点头。
我却不理会他的说话,因为我压根儿不在乎什么功劳;而在事实上,我也不是有意去帮助警方的。尽管事实上我确实帮了警方,但在那个场景下,我只是以为一个弱女子受到他人无聊的协迫,出于义愤才出手的,丝毫没有考虑其他的细节!不过,听听这位伊书记的话,想想自己的委屈终于雪清,心下突然莫名地痛快起来。正要说话,病房门却又推了开来,原来是那名美女医师走了进来。
看到房内有这么多人,她先是一怔;扫眼之处却又发现朱丹彤、罗妮儿两位美女,便朝她二人点了点头,脸上也浮出些微笑来。不过,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变了变,越来越趋于平静,至少已没有了刚才的微笑。脸色这般平静,脚步却不停,也不管那几位高官,直接来我身边,递了一张检验单给我。
我开先也没在意这份检验单,自个儿仍沉浸在自己的误解被消除后的感慨之中。然而当我将那份检验单拿来细细阅读时,我几乎是跳了起来。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检验单!显然,这是对那个进口饮料罐里剩余饮料进行检验的报告单。
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并不表明我看不懂这份报告。报告单上是一竖列的代号和字母,以及它们后面相对应的一竖列数字。后面的数字好理解,是指它们各自的含量。前面的代号表示什么,我却一时不理解。不过,英语水平也还过得去的我,却已然知道,这些全部是一些成份的英文名词。我虽然英语也还了得,但因为并没有专攻医术,因此对这些医用专业名词的英语缩写不是太熟悉。只是,我注意到,在其中的两个代号下面,有人用圆珠笔划了两条线,使得这两项格外醒目。我一边盯着这些仔细地看,一边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只一瞬间,我便已然对这份报告单的结果了然在胸!
果然,我那美女嫂嫂郭清姐姐今天早餐喝的那瓶进口饮料,竟然是下了烈性泻药的!可怜,我还当宝贝般,那么收藏着带回家让姐姐吃!我的心突然莫名地痛苦起来!我可怜的美女嫂嫂,竟然因为我而这般受罪!而我,是使美女嫂嫂躺进医院的直接凶手!
我沉浸在哀伤和悔恨之中,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看了看病床上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 一脸平静,不时和身边的伊静、朱丹彤、罗妮儿和那位美女医师谈笑几句。再看看伊静,还有她身边的伊书记、罗厅长和程局长,我突然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仅仅因为一种极为偶然的事件,却让我和我的家庭经历着如此复杂的阵痛!偏偏,我无法对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来发表我的态度!似乎,每个人都有错,但偏偏每一个又都无错!如此而来,我有何话说?我又能说什么? 
第二十六章
等我再看看朱丹彤、罗妮儿时,心头却又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来。
自以为是!太自以为是了!这两个女人,误解我,我不会理会,我也能够承受;但是,她们犯了一个大忌:冒犯了我的美女嫂嫂郭清姐姐!我已经以生命向我的哥哥起誓,绝不会让我的美女嫂嫂受到半点伤害!显然,我没有做到,我的美女嫂嫂实实在在在地受到了重伤。我实在想像不出,两个这般美貌的女子,报复他人的心计却是这般深重。这似乎,似乎与我们大山的忠诚和深厚有着巨大的差别!人啊,怎么就会这么个样呢?
我心头感叹一声,冷冷地朝着正强颜向我美女嫂嫂郭清姐姐说笑的朱丹彤、罗妮儿两位美女瞧上一眼,一会儿心下主意打定,刚刚升起的一股无名之火慢慢熄灭,也不理那几位高官,冷冷地直接走出门去。几个美女的态度我没有看到,也不想看。但我的眼角之处却注意到了三位高官的神色。那个程局长有一个想拦我的动作,但突然又没了。我不知是不是看了那个伊书记或是罗厅长的眼色,又或是他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才突然作出这般不再拦阻我的决定。因为他那个动作极为细微,我敢肯定,不是我这般级别的高手根本无法看出来。
出得病房门,到得走廊上时,却又见着两位警官。我猜测他们是跟着那伊书记一起过来的,这会儿见我独自出门,都是一脸的惊讶之色,不过什么话也没说,仍旧那么随和地站在那里,只是有意无意地对视一下。张力婆娘、谢辉婆娘和李正婆娘则一字儿排开坐在走廊边的排椅上,在聊着些什么。这会见我出来,一齐站了起来,热情地询问起我和“我的女人”的情况来。
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热。
还是我们这些人好啊!我环视了一下她们三个,心下一片感慨。要说长相,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远远无法及得我这向所遇到的任何一个美女的十分之一,三个婆娘的脸上全都有着或深或浅的皱纹,几乎没用过什么化妆品和好质量洗护用品的脸上,还有着各种不知名的斑点;要说身材,三个已拖家带口的中年农村妇女,都有些发福,体形雍肿,远不似朱丹彤、罗妮儿那般前凸后翘;要论装束,三个婆娘身上的全部是劣质衣服。我敢打赌,这三个婆娘现下身上所有的衣服费用加起来,及不得朱丹彤一件上衣价值的十分之一!但是,偏偏三个婆娘的真诚让我感动!她们,也会生出很多错误,互相之间也会生出一些误解,但永远没有那种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永远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误会,永远没有那种别有用心的算计!
看着三个婆娘真诚的笑脸,我心底又有些热泪了。我更一步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当下定定神,对张力婆娘说道:“三位嫂子,我和我家郭清都没无大碍了。”说罢,我左臂用力地弯曲一下,显示出那隆起的肱二头肌,微笑地示意了一下。看着三个婆娘开心地笑起来,我笑说道:“麻烦三位嫂子帮我照看一下我家郭清。我先回房中取些钱来。”
“钱?”三个婆娘一齐愣了一下,一会又一齐说道:“我们带来了。”
我惊了一下,再看三个婆娘。三个婆娘分别从自已身上掏出一个小包来。张力婆娘拿出一个小塑料包,一展开,却是一扎百元大钞;谢辉婆娘却掏出一个报纸包着的小包,打开来看时,也是一扎百元大钞;李正婆娘则打开一个年历挂画纸包着的小包,也是一扎百元大钞。
三扎钱都还用银行专有的那种包扎纸包扎着,很明显,这都是刚刚从银行取得出来的。我心头一热,眼泪就要流出来,赶紧努力忍住。再看看那三个婆娘,都是笑脸如花,一齐笑叹另外两个都帮着“运小子”带了钱来,又一齐向我递过钱来。显然,这三个婆娘当初带钱来时,互相没有打商量的,纯粹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这才带了钱过来。
我看看三扎百元大钞,心头估算了一下,不多,但绝对不少,每扎大约都是一万元!一万元啊,这才于别的人来说,也许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却绝对不是小数目!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这将是这三个家庭全部的现有资金!
一看着眼前的三万元,我突然又心痛得撕裂开来。因为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我父亲和我哥哥两人逝去后,那个麻石厂赔付的抚恤金,总共才三万元钱!两条人命啊,总共才三万元!每条人命才值一万五千元!
我不是嫌父亲与哥哥一定要用命去换更多的钱,但是,用三万元换我的两个亲人,我却真的接受不了。我并不缺钱,因为我很少花钱,而且我自己会赚钱,我根本不缺钱花,我仅仅是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但我不得不接受。我没有选择!
现在,那三万元还存在银行!父母双亲和哥哥地葬礼,没有举办。一是我们当地山区居民少,那种仪式搞得并不多,也搞不起来;二来,在乡亲们看来,我的三个亲人都属于非正常死亡,他们不愿意为这种死亡的人多帮忙,因为山区有种传说,非正常死亡的人是“短命鬼”,会要“搞人的”。我当然不相信也不认同我那慈爱的三位亲人是“短命鬼”,会要出来“搞人”,但我无法说服我的每一个乡亲,又因为深受双亲的教导,万不可以以强压人,便干脆放弃这种劝说,顺其自便。三来,我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花钱。两个亲人用命换来的三万元钱,我根本不愿意去动!在我而言,它们更是一种象征!而我手头也实在没有现钱;即便要借钱,山区也没几家有多少现钱借!
三个亲人的墓地,是我亲手挖掘的。对于挖抗这种活儿,于我来说可是小菜一碟。只一个上午,我就挖好的两个深坑。父母亲一个,哥哥一个。那个麻石厂还是送来了两副棺材,我父亲和我哥一人一副;我们那个山区还有个习俗,家里有人过了四十五岁生日,就要请木匠师傅打制一副棺材,而且这个棺材有个名称,叫“长生”,意指让家里的生人更长寿。我家里当然不能免俗,在父亲四十五岁时,就打制了一副“长生”,只是没有上油漆。 
第二十七章
 没有上油漆是因为我们一家人都想不着会发生这般事情。但现在偏偏发生了,我急需一副能立即投入使用的棺材。乡民们还是好,一位七十多的老刘头主动找上门来,一是说他已活得这么年岁,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二来受过我父亲生前的恩惠,总得有恩报恩;三来他有一个做过七道油漆的上好“长生”,愿意交给我,任我去使用。我接了下来,又与老刘头商量,将自己家里那付上好的“长生”对换与他,他点头同意。
最终,三位亲人在基本上没有花什么钱的情况下,风风光光地下葬了。父母双亲终于实现生不同时、死却同穴的夙愿;哥哥也安然地陪伴在双亲身边。一切,总算还是完满的。
为亲人守孝了七天,我终于要走出山去打工了。那天我带着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离开那座大山来荆楚打工时,临时往山头那两个坟头去拜祭,却意外地发现,坟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被他人修缮,而且摆满了山区拜祭的特色祭品:用山里特有的香草扎成的花草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朝三位亲人的坟头跪地磕头,然后朝山下的村子磕头,再带着已泣不成声的郭清姐姐大踏步离开!
来到这个城市,尽管美女嫂嫂也提了自己的建议,但我坚持不让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去打工。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样地与我哥哥认识并结合的,但这并不妨碍我这般对她。
在我心底,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我和她,在过去曾经见过面的。但我却不断地否决我自己的观点:我在事实上肯定没见过她!这也难怪我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和观点,因为压根儿就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管怎么样,我坚决不同意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向我提出的观点:她要打工赚钱贴补家用!我敢肯定,我当时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我几乎是吼着、是咆哮着打断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这项提议的!
我记得,听完美女嫂嫂郭清姐姐的提议,我是十分地生气,当是就是这般硬生生地回了过去。我知道,美女嫂嫂是看我可怜才这般提议。确实,一个半大个小子,承受着这样的苦痛,生活早已极为不易,还要养她,那又谈何容易?但她的想法是她的想法,我的做法是我的做法!因为我根本不怕,我也无所畏惧!大山除开给了我宽广和深厚外,还给了我坚韧!因为坚韧,我可以无惧一切!
因此,等她提议自己也来干点活时,我只是摇头!见我以怀疑的眼光看她,她几乎不经思索:“我也大学毕业了啊,我有知识,我能工作赚钱的!”她可不知道,一直很老实的我会在那个时候耍一个心计,就这般将她的话套了出来。
我在心底,我不知道别的,我只知道要对这个女人好。她其实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那个家,当然也不属于那个大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自卑,但我坚持这样认为。她到得我家,到得我那个大山,其实是一种错误,只是这个错误比较美丽罢了!但明知这是一个错误,我得想法让它复归来路。就我而言,让美女嫂嫂继续自己的学习,或许就是一种唯一的方法罢!
“你要去读你的书!你一定要把研究生读出来!钱,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你的穿衣吃饭问题!”在我上街去找工作之前,我就是这般说的,不,是吼出来的!美女嫂嫂显然是第一次看到平时温文尔雅的我竟然是这样,当下就怔怔的。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但知道从第二天起,她就拿起了书本。
但只隔三天,她又放下了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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