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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天爷的亲孙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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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给你设计的。还有啊……”
郝欢颜近乎贪婪的享受着母亲的唠叨与喋喋不休,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浅笑。
正当母女俩和乐融融之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叶秋澜挑眉,无奈的笑道,“肯定是老景回来了,他去参加小廉的家长会了,估计考试结果不太理想。”
这话叶秋澜倒是说错了,景廉这次考试岂止是不太理想啊,简直就是糟糕透顶。
实验中学的高一年级有八个班,每班四十五人,一共加起来有三百六十人,而景廉同学居然考了三百五十九名。最糟糕的是,要不是因为最后一名家里有事,请假缺考,他老人家恐怕直接垫底了。
如此糟糕的成绩可把景廉的班主任气得火冒三丈,开家长会的时候对着景梁一个劲的冷嘲热讽。
景梁憋气憋的都快要吐血了,可还是得对着老师赔笑脸,半点都不敢含糊。等到一回家,这满腹的怒气就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把袖子一卷,操起鞋帮子就要揍景廉。
景廉又不傻,哪里肯站着等挨打。仗着身体灵活,满屋子的乱跑。直把景梁累到气喘吁吁了,都没能伤着他分毫。
“臭小子,有本事你就给老子站住!”景梁用手托着腰,指着景廉暴跳如雷道。
“老爷子,有本事你就不打我啊!”景廉挺着小身板回呛道。
听了这话,景梁更是怒发冲冠,抡起手里的鞋就往景廉头上一扔。景廉运动神经发达,下意识的就一躲。鞋子瞬时穿过缝隙,甩到了另一边。
“嘿嘿,没打着。”景廉笑得得意洋洋。
“是吗?”刚到家的景琰手中拿着那只鞋,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呜呜呜呜呜,说好的虎毒不食子,说好的手足亲兄弟,居然下手这么狠,把我这张如花似玉的帅脸都快打烂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呜呜呜……”
被罚不能吃晚饭的景小廉蹲在角落里,抱膝痛哭。
景琰和景梁特别没有亲人爱的笑了笑,然后继续殷勤地给郝欢颜夹菜。
“颜颜,多吃一点。叔听说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名,真是太厉害了,比景廉那臭小子不知道强多少倍!果然女儿才是爸妈贴心的小棉袄,瞧我们颜颜,真给咱争气!”
景梁不无羡慕的看了一眼满脸骄傲的叶秋澜,更加后悔昨天晚上被美色所惑,没能坚定去给郝欢颜开家长会的决心。
没错,因为家里有两名学生,在关于谁去给谁开家长会的这个问题上,三个家长(景梁、叶秋澜、景琰)进行了相当深刻的探讨。
在进行了猜拳抓阄等数十种三局两胜五局三胜包括各种威逼利诱等种种艰难选拔后,总算决定了由获胜的景梁去给年级第一的郝欢颜开家长会,而输了的景琰君,宁可去和董事会的那几个老狐狸较劲,也不肯去帮景小廉开家长会。(景琰: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去受气的好吗?我才不干呢!哼~)
于是又经过多方妥协,最终叶秋澜只得含泪去给景廉开家长会。
谁知景梁太天真,老婆太狡猾。一招制服诱惑就逼得他改变心意,两方交换。
如今想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景梁仰天长叹。
☆、第二十九章
夜沉如水,秋雨如凉。
如丝如缕的飞散于大地,打落正红朱漆的大门,勾起万般缠绵之意。
其上顶端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康王府”。
不同于崭新的牌匾,红砖黄瓦的宅邸却显得黯然失色,甚至有几分破落残败,足以体现主人家在皇室地位的卑微。
康王府的下人们也有些哀声怨道,深恨自己过去没能在宫中好好打点,才会被派到最不受宠的五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康王身边做差。
瞧瞧,同样是大婚后出宫建府,人二皇子瑞亲王就能得到御赐的府邸。亭台楼阁,廊腰缦回,曲觞流水,四季繁花,可谓是人间仙境,在老皇帝面前更是独一份的恩宠。
再瞅瞅康王,被礼部在兰花小巷随意指派了一个宅子当作亲王府,甚至连修缮都做得马马虎虎,其前身还是一名作奸犯科的二品官员抄家前的官宅。
且不说这规格配不配得上这皇子皇孙,光是这宅子的来历就够膈应人的了。也就康王不嫌弃,带着一家老小也就勉勉强强的住下了。
其实就算嫌弃又如何呢?康王本就出身卑微,又不得老皇帝欢心,就算再委屈也只能咬牙咽下了。
几个闲来无事的下人在哪儿嚼舌根,一脸唏嘘,却不知一向被视为禁地的康王府主院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白玉铺地,琉璃为瓦,深埋的地龙被烧得热热的,整个屋子都是春日的暖意。大大小小的桌椅寝具统统都是由与黄金等价的金丝楠乌木打造而成,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更是随意摆放。曾名满天下,甚至老皇帝都求而不得的七彩流云盏也不过只是主人家用来泡茶的一件器皿罢了。
女子躺在榻上假寐,身边跪着两个美貌丫鬟给她捶腿。但当女子睁开眼的那一瞬,再多的佳人绝色也抵不过她翦水秋瞳中的一抹笑意,那艳丽到妩媚的倾世容颜,简直比那天仙还要撩拨人的心弦。
“王妃,您今儿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要不吩咐膳房,让他们给您做些易克化的宵夜呈上来吧。”丫鬟小心翼翼地扶起郝欢颜,苦口婆心的劝道。
郝欢颜不理她,只是命人开窗,看了看外面连绵不断的秋雨,忽然问道,“阿嵘他到边关了吗?”
丫鬟低眉顺眼的答道,“启禀王妃,王爷一个月前从京城出发,带兵前往边关,估摸着时候,怕是快到了。”
“居然才到……”郝欢颜垂眸,失望的低喃道。随机猛然从榻上跃起,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跑。
丫鬟们措手不及,赶忙抱着她的绣花鞋跟在后面追。可郝欢颜跑得飞快,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到了封嵘的书房。她推门进去,男人独有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径直坐在男人平常读书习字的地方,有些难过的撇嘴。
府中人人皆知,康王与康王妃感情深厚,从康王离京以后,不过几日,王妃就已思之如狂。可此番路途遥远,没个数月半载康王是回不来的。无奈之下,王妃只得经常来保留王爷痕迹最多的书房坐坐,以慰相思之苦。
书房重地除了封嵘,也就是郝欢颜可以畅通无阻了。丫鬟们只得心焦的站在外面,巴望着自己主子这次能早些出来。
郝欢颜盘坐在椅子上发呆许久,总算心里稍稍舒坦了一些。正想要离开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笔洗,居然在下面发现了一张字条。
她打开一看,封嵘苍劲有力的笔迹顿时映入眼帘:
“莫要贪凉,记得穿鞋。”
郝欢颜先是一怔,然后半是欣喜半是委屈的抽抽鼻子。然后走了出去,示意丫鬟给她穿鞋。
且不说那时丫鬟们是何等惊异,进屋后,郝欢颜不舍地又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字条,竟在字条的一角发现一个标记。
顺着记号的指向,她在东南角的落地瓶里又找到了一张字条:
“身体为重,按时用膳。”
郝欢颜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浅笑。只得扬声吩咐门口的丫鬟们呈膳,她要吃饭。
接着,郝欢颜又陆陆续续的在书房内找到不少字条:
“秋深露重,早点歇息。”
“勤时练功,切莫偷懒。”
“金桔上火,勿要贪吃。”
……
……
……
那一言一语既是嘱咐,也是担忧,却让郝欢颜心软的一塌糊涂。
最后的最后,她在封嵘最底层的书架上,发现了一幅画卷。
推而视之,竟有一男一女,相依而拥。仔细辨认,那画上男女的面容赫然就是封嵘和郝欢颜。
旁白处还题了一首诗赋,轻声诵之,句句相思。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郝欢颜用手细细摩挲了画像上男人俊美依旧的脸,终是潸然泪下,嘴角却是笑意连连。
郝欢颜躺在柔软的公主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像烙饼似的,却始终没有睡意。
她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床头的手机,犹豫半响,还是忍不住按下了那个熟悉的电话。
“嘟”
一秒的工夫都不到,电话就被接通了,传来男孩欢喜的声音,“颜颜。”
郝欢颜顿时眉开眼笑。
“我想你了。”她撒娇道。
“我知道。”封嵘的声音多了几分笑意,“所以我在等你。”
郝欢颜瞬间睁大眼睛。
“快出来吧,我在小区门口。”
郝欢颜尖叫一声,然后猛然捂紧嘴巴。欣喜若狂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就像是一只偷到腥的老鼠。
景家的住宅是一栋欧式别墅,而郝欢颜的房间在二楼,就在叶秋澜和景梁房间的隔壁。如果想要偷溜出去的话,一定会惊动这对夫妻的。
不过这可难不倒武力值破表的郝漂亮。
她打开窗户,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什么危险以后,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对准方向后,两只手顺势抓住屋旁梧桐树粗壮的树枝,依托着臂膀的力量,又是一个几个纵身,如同轻飘的羽毛悠然落地。除了破空时轻微的嗤嗤声,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封嵘坐在自行车上,隔着别墅小区的铁栏,心急如焚的等待郝欢颜的出现。
忽然,车头一沉,一双熟悉而柔软的柔荑搂上他的后背,女孩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拂过。
“打劫。”她说。
封嵘微微一笑,故作正经道,“要钱没有,要人一个,悉听尊便。”
“这样啊。”郝欢颜思考了一下,“那我都不要好了,你太穷,养不起我,再见。”
她作势就要走,却如期被男孩紧紧地搂在怀里。
“那我可以吃软饭吗?我长得还是挺帅的。”封嵘对她咬耳朵。
郝欢颜努力憋笑,“好啊,刚好我还挺有钱的。”
封嵘也笑了,然后顿了顿,轻声道,“我很想你,想到睡不着。”
郝欢颜亲了亲他的侧脸,也道,“我很爱你,爱到快疯掉。”
封嵘一怔,然后猛地吻住她的唇。
秋风吹过,却不能带来丝毫的寒意。恋人相拥亲吻的热度,足以融化一切冰冷。
“再说一次。”他急切地说道。
“说什么?”她故意装傻。
“说你爱我啊。”
“哦,原来你爱我啊。”
“……”
“……”
“呵。”男孩轻笑,“对,原来我爱你。”
午夜时分,封嵘心满意足的骑车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
算起来,他已经很久都没回过自己家了。
郝欢颜爱粘人,从早到晚都离不得他,硬是给他在隔壁收拾了个房间,逼他住下,于是封嵘就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了她的全职男保姆。
这次郝欢颜搬到了她母亲那儿住。她不在家,封嵘自然也没心思在她家待。索性收拾收拾东西,想着也回家好了。
岂料刚一进家门,他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气息。
封嵘的出租屋是由车库改造的,很小,一眼便可将屋内情形看得清楚。所以那个坐在他床上,打扮的花枝招展,衣衫暴露的女人就显得格外瞩目。
皎洁的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在女人的半边脸上。她抬眼,那双和封嵘如出一辙的蓝色瞳孔略现混沌,却充满恶意。
封嵘在见到女人的第一秒就下意识的全身绷紧,脊背微偻,作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他抿了抿嘴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叫了一句:
“妈。”
今天是郝欢颜赴约前来摄影棚为杂志社拍封面的日子。
因为封嵘答应她会陪她一起来,所以郝欢颜一大早就给封嵘打了电话。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郝欢颜皱紧眉头,有些困惑的看了看手机界面。
为了随时随地的照顾郝欢颜,封嵘素来是全天待机的,从未有过不接她电话的事情发生。可是今天却……
郝欢颜嘟唇,“是手机没电了吗?”
与此同时,遍体鳞伤的封嵘躺在一片狼藉的屋内。他双手捧着一个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努力想要拼凑起来,却终究无济于事。
☆、第三十章
vf杂志是九十年代时归国华侨所创办的国内第一部以女性群体为主的时尚杂志,可以说它就是华国时尚圈的风向标,在国际都颇有几分影响。
其坐落于s市地标之一——紫天大厦的十五层至二十一层。可别因为vf杂志社没有自己的办公楼就觉得它有多寒酸,要知道能在市中心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段上租这么几层楼,那可比自己建栋办公楼还要昂贵,可见其创始人的财大气粗了。
刚好景家的公司也在紫天大厦,景琰来上班的时候就能很顺便的把郝欢颜送过来。不曾想景廉这小子好奇心重,都被揍得鼻青脸肿了,还一心想去看看杂志封面是怎么拍的,非要黏着一起来,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景琰拗不过他,郝欢颜又无所谓,自是一并捎上了。
“你先上去吧,我去停车。等拍完封面了,再给我打电话,哥送你回家。”
好哥哥景琰柔声对郝欢颜嘱咐道,全然无视了站在一旁翻白眼的蠢弟弟。
“我知道了,谢谢哥。”对于家人的好意,郝欢颜从来都是不忍拒绝的,自是笑着应了。
目送景琰开车进了停车场后,两人才上了楼。
“姐,你说拍封面怎么拍啊,就跟拍照片一样吗?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诶!你说我能去拍吗?说不定也可以当个模特明星什么的啊,好歹我长得也算不赖嘛……”
电梯里只有郝欢颜和景廉,没有外人,这傲娇的小少爷就瞬间忘却了矜持,一路上喋喋不休,手舞足蹈。说到兴奋了,不小心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容易到了,景廉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却迟迟未等到郝欢颜跟上来。
“姐?”景廉疑惑地望向她,却见郝欢颜正抿紧嘴唇,站在电梯角落,一言不发的盯着手机,像是要望出朵花儿来似的。
再次重播电话,却依旧未能打通,郝欢颜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当下想去找封嵘,可想起和安灼华的约定,到底还是按耐住了蠢蠢欲动的念头。
“走吧。”郝欢颜深吸一口气,总算走了出来。
“欢颜学妹,你来了。”安灼华特地亲自来摄影棚门口迎接郝欢颜,“这一路上辛苦了吧?先去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再给你做造型,拍封面……”
安灼华突然一顿,这才注意到跟在郝欢颜身后的男孩,居然是她暗恋的小学弟景廉。
她有些不好受,可心理素质还算过硬,面上还是礼貌的寒暄道:“景廉学弟也来了。”
“嗯,我跟我姐来玩的,应该没有打扰到学姐吧?”景廉笑道。
姐姐?!
安灼华瞪大眼睛。
努力按耐住狂跳的心脏后,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俩是姐弟?”
“是啊。虽然只是组合家庭,但我一直把我姐当亲姐的。我们关系相当好!”景廉大言不惭的说道,却打消了安灼华心中最后的一丝芥蒂。
她更加热切的看向郝欢颜,不同于一开始纯粹的感激,现在的郝欢颜对她来说那可是未来的大姑姐,必须得努力讨好啊!
安灼华殷勤备至的态度,也让摄影棚里其他的工作人员对郝欢颜多了几分忌惮。
他们本来还觉得安灼华胡闹,不请专业模特和明星,偏非要找个圈外人来拍封面,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可看着郝欢颜国色天香的美貌和迫人的气势,霎时打消了他们的轻视,只以为郝欢颜是哪个深藏不露的个中高手。
待到郝欢颜一行人进了化妆间以后,众人更是思绪翩跹,小声揣测郝欢颜到底是何方来路。
就当他们议论纷纷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戴着黑墨镜的女人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一群助理保镖的簇拥下,声势浩大的走了进来。
那女人本是很漂亮的,眉山远黛,美目流盼,举手投足皆是风情。只是满脸的趾高气昂硬是将她的美貌折损了几分,少了几分出尘,多了几分庸俗。
有人一眼便认了出来,这女人正是之前定下的拍摄杂志封面,后来因为自己作死被安灼华怒而赶走的女明星——姚倩。
姚倩是港城来的明星,娱乐圈最新的玉女掌门,拥有万千粉丝,被无数人狂热的奉为女神。
相较于港城发达的娱乐业,偏于保守的内地就显得尤为不足,于是就给了某些在港城混不开的明星更多的出路,选择在内地疯狂敛金。
尤其是姚倩,别看她现在是个当红小花,可在大腕云集的港城,她还真不算什么,自是不敢行差踏错。
可一来到宽容的内地,她可算是解放了,自是本性暴露,作威作福。更别提她还好运的傍上了一个有钱有势的金主,越发的心高气傲,目中无人。
这次姚倩的经纪人背着她接了一个封面拍摄的工作,侵占了她的休假,本就让她心气不顺。
想着多挣点钱也就忍了,谁知对方那么不知好歹,不过提了几个小小的要求,顺带着把酬劳稍微提一提就那么勃然大怒,竟敢直接跟她解约。
这可算是把姚倩的自尊心往地上踩了,气得她火冒三丈。
在姚倩看来,她拒绝别人是理所当然的,可对方若是敢拒绝她,那就绝对是有眼无珠。所以一听说安灼华另找了个圈外人来拍封面的时候,她简直都快笑掉了大牙。
为了找回场子,她还特地跑来围观,甚至还把金主带来撑腰,就是想让安灼华看看,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替代她姚倩的!
被外面的吵闹给惊动了的安灼华皱着眉头从化妆室里走了出来,刚想出口训斥却看见了那群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满心的不悦顿时化为了嘴角嘲讽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鼎鼎有名的大明星姚小姐啊,不知姚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啊!”话虽说的客气,可从安灼华的神情,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恭敬,而是对某些不请自来的小苍蝇的厌恶与轻蔑。
“安小姐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啊,难怪连个合适的模特都请不着,只能自甘堕落的与一些下等人为伍。要不,你求求我,说不定我一心软,就肯大发慈悲的帮帮你。”姚倩不怀好意的说道。
安灼华几乎都快被她的自以为是给气笑了,道,“什么上等人下等人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有些人就像那出尘脱俗的灵鸟,凤舞九天却心有内秀。而有些人却是那丑陋的癞□□,明明一无是处却自视甚高,叫得比谁都欢快!”
“你居然敢骂我是癞□□,安灼华你好大的胆子!”姚倩暴跳如雷。
“我可不敢骂您,我说的只是某些人而已。姚小姐何必对号入座,难道是坏事做多了,心虚了不成?”安灼华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好,好,好!我就不信了,没了我,你还能拍出什么惊世大作!”姚倩冷嘲热讽道。
正当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争锋相对之时,原本人声鼎沸的摄影棚里突然变得死一样的寂静,众人更是鸦雀无声,只是目光呆滞的盯着某处,眼珠子都快掉了。
安灼华和姚倩疑惑地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却见到了此生难忘的美景。
不知是谁说过,常人不论再美,站在经过特训的明星身边也会显得黯然失色。可郝欢颜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打破这句话似的,她仿佛自带镁光灯,不论身处何处,只要她在的地方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其实化妆师并没有在郝欢颜脸上多修饰些什么,只是做了个发型,换了身华衣,如此而已。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根本无从下手。
郝欢颜太美了,螓首蛾眉,齿如瓠犀,一双柔荑皓如玉,一身白肤如凝脂。她就是老天的宠儿,上帝最完美的造物,仅仅只是存在就足以让人疯狂。过度的妆容反而遮盖了她的美貌,天然去雕琢才能最大限度的体现她的美好。
姚倩也不由得为郝欢颜惊为天人的倾世容颜而一震,但随之而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疯狂妒忌。
她面容扭曲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没有气质,不知道如何摆造型,怎么能成为一名专业的模特呢?这样的蠢货只配做一个不堪大用的花瓶……”
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被人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顿时打断了她的话。而打姚倩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带来耀武扬威的金主——吴谦辉。
吴谦辉素来风流成性,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最近他为了事业,一路奔波劳累,好容易将他的娱乐帝国在s市扎了根,有了闲余,空虚寂寞冷的吴总自然又打算开始新的猎艳。
这时,姚倩主动送上了门来。
吴谦辉见她长得还算合心意,床上功夫更是出色,就把人留下了。虽然有时候有些跋扈任性,但反正也只是玩玩而已,当成小情趣逗逗乐也挺有意思的。
今日他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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