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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天爷的亲孙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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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在此时,舞曲鸣奏。
  众人的视线投向了舞池中央,就见一对耀眼的男女正在舞池中跳着热烈奔放的维也纳华尔兹,平稳轻快,翩跹回旋,流畅而华丽,看起来极为赏心悦目。
  “今年的开场舞又是欢虞和亦淼那俩孩子跳的吧?真好看啊!”一个老太太眯着眼,啧啧感慨道。
  “老太婆,你可认错了!”说话的是一位年迈而又不失睿智的老者,也是凌亦淼的爷爷,“咱们家亦淼说是有事,现在还没赶过来呢。”
  凌老爷子转而看向了郝欢颜,笑道,“这样也好,到时候让亦淼带着欢颜跳一曲,说不定他俩就看对眼了呢!”
  凌老爷子十分喜欢郝欢颜,一心想要把她和自家孙儿凑对。郝欢颜有些尴尬,可对于长辈的热情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得讪笑。
  还是心疼孙女的郝老爷子挺身而出,帮郝欢颜解围道,“说什么呢!凌老头,我们家颜颜才十六岁呢,过了年也就十七岁,还未成年呢!你现在就一心忖度着想抢走我的小孙女啊?告诉你,我郝老头可不答应!”
  “哎,凭什么啊!我家孙子长得可好了,又帅又能干!跟欢颜般配的很!我不管,我就是要他娶欢颜!”
  “呸,你想得美!”
  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儿吵得吹胡子瞪眼,看得围观群众都乐得不行。唯独郝欢颜只生尴尬,

☆、第五十三章

  “大孙子,你总算来了!你快告诉这郝老头,说你一定会把他家欢颜丫头娶走的!你快说啊!”
  凌老爷子一见着自己孙子了,就跟找着革命组织一般,一上来就先告状,还非故意说些讨人嫌的赖皮话,气得郝老爷子七窍生烟,也弄得凌亦淼哭笑不得。
  凌亦淼小声的安抚了他几句,总算哄得这老小孩儿消停了,才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啊,郝欢颜同学,我是凌亦淼。”
  郝欢颜一见着凌亦淼就头疼,可当着几个长辈的面又不好无视他,只得干笑着应道,“你好,凌老师。”
  “老师?亦淼,你什么时候成了欢颜的老师了?”郝老爷子不明所以的问道。
  凌亦淼笑容不减,缓声道,“我前段时间不是去外地游学了吗?刚好在s市停留,觉得那里有很多东西值得我去学习探究。闲暇时无聊,就去s市的实验中学任教当了一名历史老师,郝欢颜同学就是我班上的学生。”
  “是吗?那还真是有缘啊!”凌老爷子不出三句话就想把凌亦淼和郝欢颜扯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说道,“以后啊,欢颜还可以考到b大来,到时候又能让我家亦淼给你当老师,那这情分算起来,可真是不浅啊!说不定欢颜一毕业以后,就能……”
  “呸,老不正经!”凌老爷子轻飘飘的几句话瞬间戳中了郝老爷子的肺管子,郝老爷子气呼呼的又忍不住开始骂。
  凌老爷子向来唯恐天下不乱,不恼反喜,乐滋滋地准备与郝老爷子再战三百回合。
  “你说谁老不正经了!你这个死古板,老学究!”
  “你说谁呢?”
  “说你说你就是你!怎样!”
  眼看着这两位年过古稀的老人家准备打起来了,众人赶忙去劝。
  另一旁,跳完开场舞,兴致冲冲的来找凌亦淼的郝欢虞恰好听见了凌老爷子的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看向郝欢颜的目光也充满了嫉恨。
  好在此刻大家的精神都放在了两位老人家身上,无人注意到她。这才给她充足的时间收拾好情绪,抬起头来又是那位端庄优雅的郝家千金。
  好容易熄了战火,凌老爷子哼哼唧唧了几声,再次整出了幺蛾子来。
  “亦淼,快去跟欢颜跳支舞吧!这孩子一直陪着我们几个老家伙,连跳支舞的时间都没有。我们老了,跳不动了,你们年轻人就去好好玩玩吧!”
  凌老爷子这话还算在理,郝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反而鼓励的看向了郝欢颜。
  郝欢颜在这几位老人家的殷殷期盼下顿觉头大如牛,本想再拿不会跳舞的理由搪塞过去,不曾想凌亦淼竟主动应承下了。
  “好啊,我来带欢颜跳最简单的慢三吧。就算她不会,也能跟着慢慢踱步,很容易学的。”
  这下,郝欢颜的后路被彻底堵上了。
  她再不好驳了长辈们的好意,只得不情不愿的在凌亦淼的带领下滑向了舞池,心情郁闷的她却未曾发现,不远处,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和缓抒情的音乐,彼此相拥的男女,最是容易滋生出暧昧。
  凌亦淼轻柔而又不失坚定的搂紧了郝欢颜的腰,一双眼睛好似漫天的繁星,熠熠生辉,溢满了笑意。
  郝欢颜却蹙紧了眉头,满脑子都是封嵘要是知道了她和凌亦淼跳舞的事情该怎么办?她是真心不愿在正月这个家家户户集体贴膘长肉的美好时光里,像兔子一样啃那些没滋没味的青菜叶子啊!啊啊啊!凌亦淼这个狐狸精,心机简直深不可测啊!
  越想郝欢颜就越煎熬,越煎熬她的脚步就越乱,几次三番的踩过凌亦淼的脚,偏生他也不叫痛,反而一个转身,让郝欢颜直接站在他的脚上,然后由他带领着继续跳舞。
  感受着脚下柔软的触感,郝欢颜有些别扭,可更多的却是窃喜,她恨不得在上面蹦几下,让凌亦淼疼得哇哇叫才好。想到这儿,郝欢颜有些后悔自己因为穿不惯高跟鞋,所以特地换了一双平底鞋,要不然定能让他吃更多的苦头。
  可郝欢颜高兴还没几秒,她的报应就来了。由于郝欢颜站在他脚上的缘故,两人贴的极近。她有些不适应,几次试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不知为何,她的强悍武力偏在凌亦淼面前统统失效了,他仿佛对她的所有行动都了若指掌,还未等她出手,他就已提前制服了她,让郝欢颜第一次尝到了一种有心无力的滋味。
  “别挣扎了,现在的你是打不过我的。”凌亦淼道。
  前世,我凝望了你一辈子,你的一招一式,我比你自己还要了然于心。
  “仅仅只是一支舞,对你而言算不得什么。”
  对我而言,却是渴望了一辈子却求而不得的靠近。
  “这是我和你的第一支舞,恐怕也是最后一支了。”
  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安安静静陪你跳完这唯一的一支舞,好吗?
  凌亦淼明明在笑,可眼眸中却流露出了一抹伤到极致的哀恸,隐藏在那清浅星光之下的偏是一抹淡若清风却又种埋于骨髓的情深。
  郝欢颜一怔,突然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反而多了几分无尽的歉疚。
  “对不起。”
  郝欢颜抿了抿嘴唇,继续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上辈子亏欠你太多了吧,我总觉得,我该对你说这句话。”
  凌亦淼喉咙一哽,唇齿间浸满了涩意,他好不容易才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只是不爱我罢了。
  “而且就算上辈子你欠我了,你这辈子看起来也不打算还我了。那就继续欠着吧,欠到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总有一天,你会舍得还我。”
  大抵是凌亦淼的眼神太过于认真,郝欢颜有些承受不住,狼狈地撇过头去,不去看他。
  就在这时,灯光一闪,整个大厅都陷入了黑暗之中,众人惊呼,慌乱了好久才有人高声安抚道,“没事,大家请冷静,因为电路故障所以才一时断了电,待会儿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听了这话,客人们总算镇定了下来,不过还是忍不住抱怨。
  郝欢颜也有些出神,突然凌亦淼握住她腰的手臂一个收紧,她猝不及防的跌入他的怀抱,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他这样说道,“你是真的相信我喜欢封嵘,还是不肯相信我喜欢你?”
  郝欢颜猛然攥紧拳头,红唇轻启,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周围的声音很嘈杂,纷纷扰扰的吵闹仿佛将无言的他和她分割成了两个世界,再无交集的可能。
  凌亦淼咽下满口的苦涩,只能笑笑,“我明白了。”
  他退后一步,专注而执着的凝望着郝欢颜的脸,沉声道,“郝欢颜,请你看着我,也请你记住,我是凌亦淼,我是凌亦淼,我是凌亦淼。现在,你能认出我的脸吗?”
  璀璨的灯火从室外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映照在男人的脸上,依旧是朦胧的五官,依旧是看不清的面庞,郝欢颜垂眸,睫毛轻颤,犹豫许久,终是说出了那句他朝思梦想的话,“我知道。”
  凌亦淼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他不顾郝欢颜的拒绝,狠狠地抱住了她,在她耳畔轻声道,“谢谢您,陛下。”我等这句话,不知等了多久,多久。
  明亮的光芒再次照耀在整个宴会厅,可那个曾守护在郝欢颜身边的男人却终究不在了。
  郝欢颜怔怔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而低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手里竟多了一颗巧克力。
  “这辈子你的命实在太苦了,下辈子我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心里也能甜一些。”
  是谁,在她临死前,带着哭腔低喃?
  是谁,茕茕孑立,孜然一身,护了她一生一世?
  是谁,跪在她的墓前,泣不成声,为她守了半辈子的江山?
  郝欢颜捏紧手中的巧克力,到底没敢再看他一眼。
  “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吗?”楮墨叼着根狗尾巴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冷冷地说道。
  凌亦淼松了松领带,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苍白无力,好似在倾诉什么,但更像是在发泄,“有时候,我很欣赏她的干脆利落,从不给爱她而她又不爱的人任何遐想的空间。可有时候,我又恨极了她的冷心冷情,想着哪怕她肯给我一点点的希望,我也不至于这么绝望。”
  楮墨只是安静的聆听着,可在心中却忍不住轻叹道: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舞会正酣,郝欢颜却悄然离开了人群,提起裙摆,走向了无人的露台。
  如今还没有实施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喜迎新年的城市,天空上挂满了流光溢彩,绚丽多姿的烟花。
  郝欢颜静静地望着,竟也痴了。
  恰在此时,手机骤响,来信人是封嵘,她点开一看,就见彩信上,满是排列整齐的小兔包,上面还有未净的白面,显然是刚刚才做完的。
  其下附着一行字,“做了好多好多小兔包,等你回来了,让你吃到肚皮都撑破!”
  郝欢颜莞尔,刚想回复,封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新年快乐!”他如是说道。
  听见了思念已久的声音,郝欢颜的眼中也染上欣喜,她兴奋道,“新年快乐!”
  两人一时无言,只顾着傻笑,可宛若灌了蜜一般,心里嘴里都是甜的。
  郝欢颜抽抽鼻子,忽然道,“阿嵘,以后每个新年,不论去哪儿,不论有谁,我们都要在一起过,好不好?”
  封嵘拍了拍手上沾着的面粉,从厨房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黄浦江畔也是烟火缭绕。
  他与她

☆、第五十四章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转眼已过新年,从大年初一开始,郝欢颜就没清闲过,要么被拘在郝家老宅迎客,要么就被郝老爷子带出去访亲会友,直到过了初五,才偷得几分安逸时光。
  郝老爷子心疼她,便做主让郝欢虞带她出去透透气。郝欢颜一心只愿在家宅着,本想拒绝,可架不住郝欢虞过于热情,连拖带拽的硬是把她拉了出来。
  “堂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在郝家老宅的时候,郝欢颜一直是被郝老爷子带在跟前的,跟郝欢虞相处不多,所以也不太了解这位被外界盛誉为端庄大方的郝家大小姐。
  郝欢虞笑容恬静,温声道,“你难得来b市一趟,又鲜少出门,少不更事,我带你四处逛逛,认认路,见见人,免得以后不小心走岔道了,连个救助的对象都没有。”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可仔细一琢磨却总有那么几分不对劲。若非郝欢虞脸上的表情太过无辜,郝欢颜都几乎觉得对方是在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她乡巴佬,没见识了!
  同样察出一丝不明意味的还有同来的何俊,她皱了皱眉头,找了个借口跟郝欢颜换了位置,夹在她和郝欢虞之间,又不动声色的遮挡住了她的身影,堪称严防死守,再没让郝欢虞找到能接近郝欢颜的机会。
  郝欢虞面上有些尴尬,心中却着恼不已。可转念一想,既然没办法继续羞辱郝欢颜,那借机跟何俊这个军中新贵打好关系也不错,于是又试图与何俊搭话。
  何俊那是谁啊?不管内心多傻白甜,外表永远都是一棵雪山上的高岭之草(对不起,姐姐君实在太man,打死我都没办法把她说成一朵花),全程冰块脸,硬是将郝欢虞生生逼退了,只得讪讪一笑,转而跟几个前来作伴的小姐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成功击退心机婊,保护了心爱的妹妹~宝宝开心~
  何俊在心中默默地为机智的自己点了个赞。
  总算到了地方,下车一看,面前竟是一座有些陈旧古朴的洋楼,其上还挂着一个镂金的牌匾,只写了两个大字:明皇。
  洋楼虽看上去其貌不扬,可门外豪车比比皆是,进出来往的人甚为不凡,一眼便知非富即贵。
  “这里是一家私人会所,里面娱乐设施,健体项目,应有尽有,十分有趣,我想堂妹和何俊姐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的。”郝欢虞介绍道,看似笑容满面,可眼底却藏着几分恶意,“走吧,我们进去吧!”
  她的几个姐妹也相视一笑,高傲的昂起脑袋,走进了这家会所。
  “欢迎光临!”
  站在门口的是由俊男美女组成的侍者,他们俯身弯腰,用最恭敬的态度来给予顾客最尊贵的享受。
  郝欢虞的下巴不禁越发的抬高,等走了几步,她才故作无辜的回头,“呀,欢颜你怎么还不进来啊!”
  既然是私人会所,那管理自是严格,其采取的是会员制,没有专属的会员卡根本没办法走进这里,哪怕是别的会员的亲属朋友也不行。
  于是乎,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的郝欢颜和何俊理所当然的被拦住了。
  大堂经理有些抱歉的看了郝欢虞一眼,但还是公事公办道,“不好意思,欢虞小姐,您是熟客,向来也是知道我们会所的规矩,没有会员卡免进,所以您的两位朋友……”
  “哎呀,都怪我不好,来这儿玩惯了,竟也一时忘记了。对不起啊,欢颜,何俊姐,我也没想到你们……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郝欢虞佯装为难道。
  “换什么换啊!居然连张明皇的会员卡都没有,果然是外地来的土老帽,既没本事又没能耐!唉,我就说嘛,乌鸦就算把羽毛染成金色也装不了凤凰,还是安分的回自己的土窝,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跟在郝欢虞身后的其中一姑娘阴阳怪气的说道,话里话外不仅挤兑郝欢虞,还把何俊给骂进去了。
  郝欢虞拉着那姑娘,面上劝她不要多说,心中却暗爽不已。
  她本就想要整治郝欢颜,郝欢颜越下不来台,她心里越高兴。至于何俊,她也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不就是个破军官么?拽什么拽,真当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了不成!要不是她大小姐有涵养,才不屑于跟这种军痞子说话呢!居然还敢无视她,简直自不量力!
  看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郝欢颜和何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何俊是军人,心中自有一股傲气,就算再恼也不会跟几个小姑娘在大街上吵起来,只是冷哼几声,当场就想把郝欢颜拉走,准备回去再筹谋对策,定要让郝欢虞自尝恶果。
  不曾想人没拉住,她竟反被郝欢颜拽了回来。
  “不就是一张会员卡吗?当谁没有似的。”郝欢颜骄矜的笑道,那眼波流转,勾人心魄,凛然的气势看起来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震。
  “堂妹,你别胡闹,明皇的会员卡很难拿到的,就算是我也是托了爷爷的关系才能弄到一张,你可别说些大话,自取……”其辱啊。
  郝欢虞假意好心的劝道,可想说的话却在目及郝欢虞手中的黑卡时,顿时噎在了喉咙里。
  明皇会所隶属于刘氏集团,而刘氏集团的掌舵人正是刘家的二子,刘家是四九城顶尖级的大家族,连郝家都望其项背。依托着这样强大的背景,可想而知,明皇会所的会员卡是何其金贵,可谓是一卡难求。
  而明皇会所的会员卡又分为三种,一种是普通会员所用的白银卡,能拿到的基本上是那些权二代和富二代们;一种是高级会员所用的黄金卡,全都赠与了像郝老爷子这种位高权重之人;最后一种是顶级会员专属的黑金卡,只有刘家的血缘亲人或是座上贵宾才能得到一张。
  可现在,如此珍贵的甚至连郝老爷子都未能拥有的黑金卡居然在郝欢颜手里,这让本想折辱她的郝欢虞如何能接受得了。
  她一把抢过郝欢颜手中的黑金卡,尖锐道,“堂妹,你不要这样!进不了明皇会所又不是什么丢脸的大事,你何必随便拿出一张卡来假冒黑金卡骗人呢?你这样做,不仅败坏了你自己的名声,更多的会连累我们郝家的声誉啊!”
  郝欢虞一副苦口婆心,为郝欢颜着想的善良姐姐样,可那言语中的刻薄与酸意将她内心的丑陋显露无疑。
  郝欢颜觉得有些好笑,但眼中更多的却是鄙夷。她本来对会员卡什么的也没多大印象,这玩意儿老早就被她随便收到钱包的一角积灰了,还是先前无意识的一瞥,发现明皇会所的招牌上熟悉的图案才堪堪想起以前自己救过刘匀先的儿子时,他送给她的这张黑金卡上有同样的图案。这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出来,没想到竟歪打正着了。
  她捏住郝欢虞的手,眼见对方疼得面容扭曲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收回自己的卡片,微笑道,“是真是假也不是堂姐你能说的算的,还是交给经理,让她看看,我郝欢颜到底有没有资格进入这明皇会所!”
  黑金卡上面都是有编号的,上面对应着客户的身份信息。大堂经理把数据往电脑里一输,不多时就看见了郝欢颜的名字,连忙小跑过来,赔笑道,“没错没错,这的确是郝欢颜小姐的黑金卡,您当然有资格踏进我们明皇会所。对不起,欢颜小姐,是我们工作不到位,让您受委屈了!”
  “小事。”郝欢颜转头看向了何俊,挑眉道,“那我姐……”
  “这位先生……小姐,当然也能进去。您所持有的是顶级贵宾卡,只要你愿意,想带几个朋友进去都可以。”大堂经理笑容得体的答道,心中却不自觉嘀咕道:
  妈啊,这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酷哥居然是女的!吓得我心脏病都要出来了!还好没出什么大纰漏,不然我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这儿,经理的笑容越发热情了,几乎都快把郝欢颜捧上天了,一路上嘘寒问暖,又安排了最好的休息间,瓜果茶水一应俱全后,才弯腰恭敬道,“待会儿就是我们明皇会所一年一度的慈善拍卖会了,其中聚集了许多珠宝古玩,不过我们的拍*较有新意,不是简单的进行物品叫价,而是三件一模一样的拍卖物同时竞价,其中只有一件是真品,既是考验买家的眼力也是考验买家的心性,所卖出的价款最后统统都会以客户的名义捐赠给希望工程。如果几位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参加。茶几上放了几个叫号器,若是看中了心仪的物品,到时候几位可以用叫号器来进行叫买。”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郝欢颜随意的点点头,显然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郝欢虞和她的几个小姐妹有些难堪的坐在一旁,扫视着休息间奢华明亮的环境,五脏六腑之中像是生了虫一般嫉恨的挠心抓肺。
  她们从前只有普通会员卡,以她们的等级享受的待遇自然不算上乘,甚至连拍卖会的名头都未曾听说过,更别提有机会参加了。
  可一

☆、第五十五章

  这几个姑娘自认高傲,却不知郝欢颜比她们更傲。
  一开始没搞清状况的时候,她还能勉强自己和郝欢虞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可对方现在摆明了来来者不善,她哪里还肯给郝欢虞一个好脸色。不仅连话都不屑于跟郝欢虞说几句,还让工作人员把除了她和何俊以外的茶杯统统收走,甚至还小心眼的把桌上的瓜果点心全部摆放在自己跟前,任由这几个没吃饭的千金小姐忍饥挨饿。在她们愤怒的瞪视下,自顾自的与何俊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郝欢虞都快被气疯了。她怎么也没料到,明明自己才是东道主,可到最后竟被郝欢颜这个人生地不熟的贱人给打了脸,还让几个本是来帮她捧场助威的闺蜜们受了委屈,看了笑话,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越想心中就越是恼怒,看着一脸笑意盈盈的郝欢颜,郝欢虞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想要报复的念头如同熊熊炙火,更为强烈。
  玻璃茶几上摆放了一本目录册,郝欢颜闲来无事,随意一翻,眼眸便如同沾了胶水一般,顿时凝固在了一个画面上,久久未能移开。
  “欢颜,你怎么啦?”看出了郝欢颜的不对劲,何俊有些不解的问道,可郝欢颜却未曾理会她,这让何俊的好奇心更是达到了最高点。
  顺着郝欢颜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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