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反派后妈怎么办-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凡是手术就有风险,其中开颅手术的风险是最高的。就算是最好的情况,也会面临各种后遗症。
他捏了捏眉心,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少阳,我们要积极一点。如果我们两人都是这样的态度,爸爸会怎么想?我们要给他希望,告诉他找到了最好的医生,也有成功的先例。我们一起,度过这一难关!”
“夏夏,你说得没错。”
两人在电话里达成了共识,回家之后把乐观的一面统统跟陆友德说了。
一个星期之后,切片实验的结果出来了,良性肿瘤!
江夏看到报告那瞬间,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她虽然一直说要乐观,可是如果真的是恶性肿瘤,怎么可能乐观得起来。
这件事,总归还是瞒不过陈淑芬。一旦切片实验的结果出来,陆友德就必须住到医院里,接受手术前的准备工作。
陆少阳和江夏商量之后,决定陆友德的手术还是在军区总医院进行。主刀医生今年四十岁,成功完成了二十多例开颅手术。
当陈淑芬知道陆友德生病的消息,她比江夏想象的还要平静。
“没事,老陆,就是动个小手术,把多余的瘤子切了。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听妻子这么说,陆友德原本被江夏和陆少阳培养起来的信心更足了,“嗯,我会全力配合医生。淑芬,让你担惊受怕了。等我好了,我请你去你最喜欢的西餐厅吃饭。”
然而,晚上的时候,江夏路过婆婆的房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泣声。
她这才知道,婆婆远没有她表现的那样坚强。
“妈妈,爷爷生病了吗?”安安这些天发现家里的气压很低,低到让人难受。
江夏摸了摸安安的头,“嗯,爷爷现在正在对抗病魔。他很勇敢,一定会打败病魔的。”
一旁的陆海铭牵着安安的手站起身来,“夏夏,我们想去医院看望爷爷。”
“走吧,我带你们去。”这些天陆家的重心都放在医院里,家里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显得特别冷清。
去医院的路上,陆海铭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他为什么还不长大?等他长大了,一定要成为最好的医生!
他不想面对这样无助的时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陆友德明天就要上手术台了,陈淑芬白天晚上都守在医院里,偶尔会回家洗漱换衣服。
安安和海铭到的时候,陆友德刚刚吃了晚饭。
他一手拉着一个孩子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两个孙子。
“爷爷的新发型好看吗?”因为手术需要,陆友德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正常人住到医院都会显得暴躁,但是陆友德没有,他看起来很平静,还能开玩笑。
两个孩子摇了摇头,然后又点头。
“爷爷,你要好好的。你还说冬天带我们去滑雪呢!”
陆友德笑着点头,“是啊,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冬天滑雪堆雪人,春天踏青放风筝,夏天做冰粉,秋天烤鱼野炊,爷爷答应你们,会好起来陪你们的。”
送孩子回去之后,江夏忽然想起来,这事儿还没有通知刘阮。
她打电话给在医院照看公公的陆少阳,“爸明天就要手术了,真的不告诉阿阮吗?”
陆少阳正站在走廊尽头接电话,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阿阮他们正在进行野外拉练赛。等比赛结束,我让他们的指导员送她过来。”
此时,正在野外睡觉的刘阮心里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她睡不着,索性从地上坐起身来。
眼神扫过不远处的微光,刘阮立刻抓起旁边的装备。
“夜袭!夜袭!别睡了!”
哒哒哒的仿…真…枪的射击声音传来,刘阮所在的小队在她的提醒下顺利经过这次考验。
“妈的,教官太变态了。半夜偷袭,差点着了道。”
“废什么话?还不是你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
“多亏了阮阮,我说女神,你睡觉的时候都睁着一只眼睛的吗?你怎么知道会有夜袭?”
刘阮不理会小队男生们的八卦,她拿着手中的武器,大步朝前面走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一点!早点结束这里的比赛。
“我艹,女神打了鸡血吗?我居然跟不上。”
“你的力气都拿来说话了吧,快点跟上,掉队了可真是丢死人了!”
“女神,等等我,我来保护你。”
“起开!别恶心我家阮阮。”
太阳刚刚跃出地平面,刘阮所在的小队第一个顺利达到指定的终点。他们刷新了高年级学长们留下的记录,成了野外拉练赛新记录的保持者。
就在其他队员欢呼庆祝的时候,刘阮被指导员带到一辆越野车面前。
“刘阮同学上车,你爸爸找你有急事。”
刘阮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留下背后的队友们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情了?
军绿色的越野车开走之后,教官解释道刘阮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提前离开。
当刘阮跌跌撞撞地冲到手术室面前,她因为浑身脱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此时的刘阮浑身上下全是泥土和汗水,她的头发紧紧地贴在头皮上,身上的迷彩服被汗水打湿透了。她的双腿完全站不起来,跪坐在地上的她浑身颤抖。
“阿阮,别哭!”江夏说完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
陆少阳一把抱起地上的刘阮,把她放在凳子上。轻轻地用湿巾给她擦干脸上的污迹和泪水,“爷爷会没事的,他答应了我们会好起来。”
刘阮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在路上才知道,爷爷今天做开颅手术。难怪她昨天晚上那样心惊肉跳的,原来是家里出事了。
这是江夏第一次看到刘阮哭,她连忙背过身去,擦干自己的眼泪。
想到这会儿最脆弱的人,江夏走到婆婆面前,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和安慰。
手术室门口,陆家人、李家姐弟、周海笙、梁雪雁、杜文砚、黄天睿都望着黄色的大门。
看到刘阮哭成泪人,黄天睿知道她是在后悔和害怕。他找来一个纸杯子,给刘阮接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
“你需要喝点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里的陆友德何尝不是在努力活下来。
当手术室上方的灯熄灭,大家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在手心。秒针滴答滴答,镜头好似被切入了慢动作。
手术室的大门被护士拉开,医生疲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了?”陈淑芬急切地冲到了医生面前。
第219章
被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医生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病人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等病人情况稳定之后;便可转入普通病房。”
重症监护室的管理十分严格,每天限定只能有两名家属穿上防护衣进去探视。
第一天进去探视的是陈淑芬和陆少阳;关于第二天的探视名额;稍微有了一点分歧。
“阿阮;你和海铭进去吧!”江夏站在透明的玻璃面前;手里牵着安安。
刘阮和陆海铭齐齐地看着江夏;“夏夏,你和安安进去探望就好。我们;等爷爷明天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再看也是一样的。”
安安看了看哥哥姐姐;然后仰头看着妈妈。
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般憔悴的模样,全家人都因为爷爷的生病变了一个模样。
“你们表情这么凝重做什么?爷爷明天就可以回病房了。他说过,要带我们去玩的。”安安的声音坚定而又执着。
最后;还是刘阮和陆海铭进去了重症监护室。
两天之中,陆友德醒来过一次,然后又昏睡了过去。他的脑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身上挂了各种仪器。医生说他的恢复情况很好;比预计苏醒的时间提前了。
第三天下午;陆友德被推出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微微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近似笑容的表情。
开颅手术跟别的手术不同,因为手术的过程中可能会牵动到神经,因此陆友德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二十二天,才在陆少阳的帮助下站在地上走了两步。
他的四肢乏力;如果不是有陆少阳扶着,他脸站稳都很难。
“你们别担心,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病人只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主治医生看了一眼陆少阳,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去一趟办公室。
“陆将军……”
“您叫我陆少阳就好。”陆少阳在主治医生对面坐了下来。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难得有机会能够近距离接触到这位传说中的年轻将军,陆少阳给他的印象非常好。
“陆少阳,是这样的。在手术之前我跟你提到过,因为肿瘤的位置关系,手术的过程中难免会触碰到大脑神经。因此,你的父亲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可能会出现一些异常的情绪。”
陆少阳的面色郑重,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医生。
“比如说他的脾气可能变坏,有也可能动不动流眼泪,变成跟小孩子一样需要呵护的对象。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记忆力可能不如之前那么好。”
肿瘤虽然是良性的,但是开颅手术不同于切阑尾,大脑内的结构太过复杂,脑内神经控制着人体的表情、动作甚至是性格。
医生说的这些只是一个预警,具体陆友德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还得看他出院之后的表现。
“总之,我希望你们家属做好充分应对的准备。他被切除的肿瘤比乒乓球还大一点,能够恢复到现在的情况,实属不易。当然,病人本身的意志力也挺坚定的。”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陆少阳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来到吸烟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点燃的香烟被夹在指尖,陆少阳似乎没有放到唇边的意思。
一支香烟就这么在陆少阳的手中燃烧殆尽,他又点燃了第二支,然后是第三支。
江夏找到陆少阳的时候,他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
“少阳,医生怎么说?”
陆少阳看向江夏眼底的青黑,嘴唇动了动,“夏夏,最近你辛苦了!”
“你说这个做什么?我听妈说刚刚主治医生找你了,他跟你说了什么?”江夏关切地看着陆少阳,她的鼻间嗅到了香烟的味道,不过她什么都没说。
“手术前医生提到过可能会出现一些后遗症,他刚刚告诉我,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实际上,住院的这段时间,陆少阳已经发现了父亲的不对劲。
在家人对他表示关心的时候,他会悄悄地抹眼泪,露出害怕的神情;遇到自己不喜欢吃的菜,他会撅嘴挑出来,任由妈妈怎么说也不听。这不是孩子的表现是什么?
四十天之后,陆友德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是坐着轮椅回家的,即便是有人扶着他可以走上几步路,却依然会满头大汗。
回到陆家,陈淑芬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围着丈夫转。带他复健,给他做好吃的,还要讲笑话给他听。江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婆婆,以前从来都是公公宠爱婆婆的一面。
在面对孩子们的时候,陆友德表现得很积极。
对着陆少阳和陈淑芬,他便学会了撒娇、耍赖。
只有在面对江夏的时候,勉强能够看到他生病之前的影子。
对于陆友德的变化,陆家所有的人给与了最大的包容和理解。他们把陆友德当成老人一样尊敬,又把他当成孩子一样爱护,他就是全家的核心。
“淑芬,你陪我出去花园里走走。”陆友德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手杖,他需要一个支撑。
陈淑芬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好。明明他们刚刚从花园里回来,他都不记得了吗?
“淑芬,把我的日记本递给我。”
“日记本不是刚刚递到你手里吗?”
“淑芬,我饿了,想要吃饺子。”
陈淑芬看着桌上空了的饺子碗,转身去厨房盛饺子的她眼泪流了下来。丈夫的记忆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刚刚做的事情,眨眼之间忘得一干二净。
陆友德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想不起昨天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于是,他开始有了写日记的习惯。
知道公公一个人就够婆婆忙活的,江夏把集团公司的大部分事务都分给了下属,只有重要的事情由她来断绝。她开始张罗从郊区买新鲜的土鸡蛋回来给公公补身体,家里的大小事情她尽量帮陈淑芬分担。
江夏每周只会去一趟公司开会,平时都是在家里办公,偶尔有紧急的事情,小赵会找上门来。
到这时,江夏才切身体会到,公公婆婆替他们这个家分担了多少。
年底了,家里要做一次彻底的清洁。预约家政公司,配合家政公司把家里所有的窗帘、地毯、沙发套全都拆下来清理。即便不用江夏亲自动手,她也需要合理做出安排。
家里的水果没有了,买!家里的蔬菜没有了,买!陆友德每天都要吃的药没有了,买!
江夏通常不是在买东西回来的路上,就是在去买东西的路上。
加上最近安安因为天气降温突然发高烧,江夏守在安安的床头,累得坐着睡着了。
陆少阳推门进来,摸了摸安安的额头,然后抱着江夏回房休息。
“夏夏,我会把家里的一切事情承担起来,以后不会让你这么操心。”
第二天,家里便多了一名四十八岁的中年妇女,她告诉江夏,自己是陆少阳请来的生活助理。有了这位大姐的帮忙,江夏的日常的确轻松了很多。
过年之前,陆友德已经能够甩开手杖自由行走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奔跑,但是走路完全不成问题。
老邻居刘大爷知道陆友德的情况之后,特意不顾麻烦每天都转两趟公交车,在军区大院的保安处登记之后进入陆家陪陆友德下象棋。天气暖和的时候,他们还会约着一起遛鸟。
陈淑芬不放心陆友德一个人出门,每次外出的时候她都会陪着。
但是,陆友德总归是个大人,陈淑芬不可能一直寸步不离。
这天等陈淑芬叠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客厅已经没有了陆友德的人影。
“老陆,老陆,你在哪里?”陈淑芬找了半天不见人,慌了起来。她连忙给江夏和陆少阳打电话,告诉他们陆友德不见了。
问了大门口的保安,他们说陆友德大约半个小时之前一个人出门去了。
江夏直接中断了正在进行的会议,她吩咐鲁方国开车去后海的陆家,看看公公是不是找刘大爷去了。
找到刘大爷家,他表示自己今天一直在家,陆友德没来过。
听说陆友德有可能走丢,刘大爷带着帽子和围巾出了门,陪江夏一起挨个问附近的邻居有没有看到陆友德。
陆少阳见天空飘起了雪花,向上级申请之后,调取了军区大院附近街道的监控。然而,监控只能看到陆友德大致的去向,毕竟这个时代监控还没有普及,不能每个主要干道上都安装。
李定坤和周海笙也行动起来,这么冷的天,陆友德到底去哪里了?
在陆友德始终了六个小时之后,陈淑芬的眼睛都哭肿了。
她最担心的是丈夫不小心掉进河里,或者在路上出了交通事故。万一他不小心晕倒在地,没有被人发现怎么办?
北京大大小小的街头,都有人在寻找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带着灰色毛线帽子的老人。
坐在公交车上,陆友德不小心睡了过去。直到公交车到站,他懵懵懂懂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是哪里?
他要去哪里?
公交车已经开走,而陆友德一个人在偏僻的郊外站台坐了下来。
他翻开自己的背包,里面除了一支笔和一个日记本之外,还有一袋巧克力糖。
拆开巧克力的包装纸,陆友德一边吃一边笑,下次再给安安买一袋新的糖果,他现在饿了。安安是谁?安安是他最小的孙子,可聪明了,小学只念了两年就毕业了。
吃完了巧克力,陆友德打开日记本。
里面除了记录每天做了些什么之外,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对了,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串电话号码。陆友德连忙找笔记录下来,省得自己又忘了。左右看了看,周围荒郊野岭的根本没有电话亭。
雪越下越大,陆友德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早知道应该再穿一件大衣出来!
陆友德的脑海里浮现一些图片,整齐的衣柜,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老陆,你就在客厅里看书,我去把刚刚收回来的衣服叠好。出去要跟我说一声。”
他好像没有听话,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
“嘀嘀嘀!”耳边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把陆友德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大叔,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公交车司机原本都准备开走了,他扭头的时候看到坐在站台上的陆友德。
这里平时都是一些郊区的老百姓坐车进城,从来没见过有人在站台停留的。出于关心,公交车司机从驾驶席位上走了下来。
看到公交车司机,陆友德哭了,“我……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公交车司机见陆友德嘴唇都冻乌了,连忙背着他上了公交车。
“大叔,你坐稳了!我们现在进城,我送你到公安局,让他们帮你找到家人,好不好?”
由于自己还在工作,司机只能把公交车开到总站之后,然后让同事来帮自己代班。知道陆友德饿得不行,他连忙带陆友德吃了一顿热腾腾的饭,然后把他送到了公安局。
陆少阳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连忙拨了好几个电话出去。
“爸找到了!”
五辆汽车几乎同时在公安局门口停了下来,陆少阳、江夏、李定坤、周海笙、乔治分别从车上下来。
好心的司机已经离开,陆友德一看到陈淑芬便开口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我错了!”
看着孩子一样的陆友德,陈淑芬长舒了一口气。她牵着老伴的手,握得紧紧的,“没关系,我们回家吧!你冷不冷?饿不饿?害不害怕?”
好在有惊无险,陆少阳在公安局做了登记之后表示感谢,然后才带着陆友德离开。至于那个好心的司机,明天一定要亲自上门道谢。
这是陆友德手术后遗症最严重的时候,江夏和陆少阳专门带陆友德去医院复诊。
“你们放心,他的情况不会继续恶化。手术对老人大脑带来的影响会慢慢变弱的。所以,他不会一直记性差,也不会一直都是小孩子脾气。好比你们手上划了一道伤口,需要愈合的时间。久而久之,恢复到受伤之前的模样也是有可能的。”
自从陆友德差点走丢之后,陈淑芬无论去哪里都会叫上老伴一起。
他们的感情似乎在陆友德生病之后变得更好了,江夏看到了婆婆对公公的爱护。
果然,翻过年之后,陆友德的情绪好了很多,他不再那么小孩子脾气,记忆力也在慢慢恢复。
这天,陆友德趁陈淑芬在院子里浇花,找到江夏。
“夏夏,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第220章
江夏看着面前跟生病之前大不相同的公公;他以前在江夏的记忆里一直都是寡言的形象;陆少阳在某些方面跟他的父亲很像。
然而;每当家里遇到事情,他总会站出来决断;在妻子受到委屈的时候; 第一时间安抚她的情绪。
“爸;您想我帮你做什么?”
陆友德回头看了一眼陈淑芬;“我们进去客厅坐着慢慢说。”
正在浇花的陈淑芬看着丈夫和夏夏走进客厅;继续手上的动作。老伴最近身体状况好多了;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在沙发上坐下之后,陆友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再过几天是你妈妈的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她生日当天;你能带她去外面转转,买些衣服或者好吃的吗?家里交给我来布置!”
江夏听了公公的话,嘴角上翘。无论公公变成什么样的状况;他宠爱妻子的心从来没有改变。
晚上,江夏跟陆少阳说起了今天公公的请求。
“少阳,我发现爸一天比一天好了。他积极参加复健;家里凡是他能做的事情都包圆了。重要的是;他居然想要给妈妈组织一次生日会;哄她开心。”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原来宠妻也是会遗传的。
陆少阳搂住江夏,“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夏夏,家里多亏有你。”
“少阳,你请来的生活助理帮了我很多忙。我也是经历过这些才知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很高兴,我们家里有两个宝贝!”
时间很快来到陈淑芬生日这天,早上陆友德早早地起床给妻子做了一顿长寿面。
“妈,祝你生日快乐!”家里人沾光,每人都有一碗陆友德特制的面条。江夏光是喝了一口面汤,就觉得鲜香无比。
“奶奶,生日快乐!”安安和陆海铭分别来到陈淑芬的左右两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很开心,谢谢你们。”
陈淑芬的视线落在儿子、儿媳,两个孙子身上,然后是笑着关注自己表情的老伴。
吃过早饭,陆少阳表示自己可以照顾好爸爸以及两个孩子,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