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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魔教卖甜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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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吃。
这一日有三顿,每顿都要绞尽脑汁做出点花样来,一来二去教中的伙食改善了不少,连带着酒肆的食谱也就有了。
至于酒。
家家户户逢年过节都会酿酒,米酒。
而舒浅见多了自酿酒,还增添了几种酒肆里少有的果酒。比不上那些陈酿,反正就是在酒肆中喝着意思意思。再加上可直接在别的酒铺采买,再在店中贩卖,足足够了。
舒浅见石掌柜还不敢相信的模样,颇为诚恳“开业那日,石掌柜可一定要来尝尝,这顿我请了。”
石掌柜作为一名商人,当然是客气表示“一定来一定来。”
钱已送到,舒浅也不久留。
她和石掌柜拱手告辞“那五日后见。”
石掌柜拱手“五日后见。”
这五日过起来可真是快极了。
石掌柜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五日几乎是天天都会有意无意路过舒浅准备开的那家酒肆。
他们先前说好的七日拍定了这店的买卖,他紧赶慢赶才将自己库存的那些首饰卖了些出去,收到别处去一些,给了舒浅整个店。
而这五日……
第一日他路过,整个店被一大块布给围住了,里面似乎有很多人,哐嘡哐嘡敲打个不停。
第二日他路过,整个店还是被围着,不过里头有着浓郁的染料味。
第三日他路过,不住有人拖着车,将一些树和花运进去。
第四日他路过,店的布被扯掉了,门口的牌匾换上了新的,还遮掩着。门关得紧,里头不知道具体是弄得如何了,不过这几日的动静,看起来已很引人注意。
第五日石掌柜早早到了门口,探头探脑着望着门口。
这酒肆的门口不知道何时在前面铺了大块大块的红布,还弄来了一捆一捆的花放在半人高的竹桶里,摆在店两旁,上头写着一堆的喜庆话。
他眼熟的那两个店小二,这会儿笑脸盈盈穿着一身新衣服,拿了炮仗走出来正准备闹腾一下。
石掌柜这张望的模样一下子就被店小二瞅见了。
那小二忙招呼着自己的前掌柜“哎哟这不是石掌柜的。舒娘正在里头等你哩。”
小二招呼得热情,像是接到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大贵客。
石掌柜少有被这么招待的。他见小二与以前招待贵客截然不同的待客方式来招待他,还愣了一下。三两句话,石掌柜就被人哄着走了过去。
等走了两步,踏在了红布上,石掌柜瞅见边上不少人用羡慕又好奇的眼神看他,顿时觉得脸上极有面子,轻咳一声和店小二说了声“你们这弄得还挺好的。”
小二笑得高兴“那是为了让您吃得舒心啊。”
石掌柜乐呵朝里走。
他刚踏进了门,只见门口两边各站了两位小二,满脸堆笑朝着石掌柜拱手“欢迎客官来瀛洲酒肆,客官里头请。”
当即其中分出一位小二,领着石掌柜进门。
这才是刚进门而已。
等朝里走了,里头还有更多的人候着准备帮忙的。
这仗势将石掌柜唬得一顿一顿的,要不是他好面子强忍着,恐怕现下就要失态了。
送他进门的小二重又去了外头。
等店外炮仗声猛然响起,舒浅的瀛洲酒肆算是正式开业了。
舒浅站在大堂内收银的小角落,见到了被迎进门坐下石掌柜后,当即朝着他走了过去“石掌柜是要坐大堂?”
石掌柜一个人也不需要雅座,忙起身接了舒浅的话“是的,等今后带着妻儿一道来,再上雅座去。”
舒浅朝着他笑了声“行,那您看着要吃什么。我们这儿最贵的最好吃的,肯定先给您上一份。今天一文钱都不用您掏。”
旁边小二立刻递上了菜单。
菜单毛笔字写的,有好几页,后面还都标了价。
有贵有便宜的,甚至细分了半份和整份。
石掌柜都点了点半份的,侧头见有客人跟着进来了,忙让舒浅去忙“舒娘不用管我,我就是来凑个热闹尝个味道。”
舒浅也看到了有客人进来,不过没去招呼。
这店是她的,更应该算是崇明教的“没事。这店我平日里也不会常过来。还是看他们自己能做得怎么样。做得最好的小二,回头就让他出去再开一家一样的酒肆。”
石掌柜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略惊。
仔细一想,又觉得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那些个小二在别的地方做一辈子恐怕都不会有钱另开一家酒肆,而舒浅这样说了,就是给了他们一个拼命干活的力。
舒浅等到小二给石掌柜上了菜,看着石掌柜尝了味道,夸了一顿,这才施施然离开了。
新开的酒肆转眼就满了座。
收银的那儿,竟已是有人忍不住直接点了单,想要买了带回去吃。
舒浅在心中拨动着算盘,笑眯细了眼,觉得这一千二百两花得实在值,相信很快这笔钱就能够彻底收回来。
她重回了收银的地,发现算账的教徒还不熟悉开业的忙碌,略有点手忙脚乱。
而就在那教徒身边,童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小抱怨“你这样不行,还没我算得快。”
那教徒哭笑不得“草娃,你别这会儿扰我啊。”
被点名的草娃哼了一声,很是看不入眼教徒这算账的水准“你们这些大人,还没有我们这些孩子算得快。”
舒浅听着好笑“那你是打算在这里帮他算账么?”
草娃这会儿被遮在了后头,站在小板凳上都冒不出头。
他探出脑袋看向舒浅,摆了摆手,很是具有气势“教主您这是小看我。乔娘可是说过的,我算账是孩子们里头最优秀的。今后是要帮您算账的。”
这话一出口,惹得那算账的教徒都笑出了声。
一笑,账更算不好了。
舒浅也不得不摇头“草娃你帮他先看着账。算错了点出来,省得第一天还要闹出事来。”
那教徒忙收敛了笑意,立刻板正态度继续算账起来。
楼下这般热闹总是好事情。
舒浅离开了大堂,顺着楼梯朝着楼上走去。
二楼的雅座里坐了不少瀛洲有钱人,至于三楼……
最里头最隐蔽的那间,已经被他们崇明教不少人霸占了,准备开业也好好吃上那么一顿。
舒浅走到最里头,推开了门,看里头坐着一群面上微有劳累的家伙“这几日辛苦大家了,等下多吃点,按这势头,回本快的。”
谭毅像个小大人坐在角落里,点头附议了舒浅的话。
姚旭扇着扇子,至今还没从一千两百两中缓过来,幽幽长叹“唉,败家教主。”
舒浅听着这话被逗笑“没人管着,可不就容易败家。”
她话一说,众人自然想起了忽然告别北上的萧子鸿。
人走得仓促,日子过得也太过忙碌,转眼萧子鸿离开已有了一段时间。
乔曼察觉到不对,看了眼姚旭,随后对着舒浅笑道“一般人也管不了教主。”
“那是。”舒浅很是随性弯了眉眼,“我就等着我的压寨相公回江南管我。”
第36章
关于远在北方的萧子鸿; 几人这般开了玩笑便过了。
在场对萧子鸿的身份都有好些揣测; 不过无人将这些揣测放到台面上来讲。
毕竟如今教中最重要的,还是钱的问题。
教中的积蓄几乎花完之后,教中资金难免有些紧张。
对于教主这种开销行为,姚旭和乔曼私下商量了一下; 此刻便一道向她提出了教中的收益最好换个方式算账的请求。
姚旭先行提出了这事“教主,我觉得如今教内总账不适合再用老教主那时的算钱方式。”
乔曼附议“是的。”
舒浅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入了座给自己倒了茶水; 这才和几人说起来“确实。这些日子教中获利颇多,但教中有钱不等于教徒们都有钱。”
教徒们日子逐渐过得好了; 吃穿住比以往强多了,可人心总不会轻易得到满足。
以前教中没什么大营生,众人出门赚钱,基本上都是各赚各的。若是一伙人一道去做什么,那就是这一伙人平摊酬劳,其中身为当家能多拿一些。
如今不一样,教内光买店直接花费了一千二百两。这笔钱的来源基本都来自白糖; 分账时零散的分给了出力的北青等人,大头在教内存着。
一点钱会让一个人心动,极大的一笔钱,能让一个人豁出生命去冒险。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一千二百两足够他活一辈子。
当舒浅说要开店; 还说了小二是有固定月钱的; 不少教徒一听都极为积极想要来做这个营生。这可不就说明了这些教徒们都是爱钱的。
教中的白糖一日比一日精细; 但产出需要大量的甘蔗。甘蔗来不及大规模种植,教中还要专门找人去南边收。这些做事的一个个都有钱拿,那在家种田的呢?
种田的教徒没钱拿,那以后都没有人种田了。
舒浅相信人心的良善,却从不会拿这一点来赌。
她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将想法说了出来“我建议以后教中采取计分制。一分算一笔钱。按月分发给教徒。”
她起了一个头,继续说下去“教中按照教徒的身份,每个人都能有固定的月钱。每一年按照全年得到的分数来判定教徒是否能够朝上晋升,等第二年晋升的人就能拿到高一档的月钱。”
这个方式听得在场的几个人眼睛都一亮。
就和舒浅当初和他们说店小二做得好可以另外开店铺一样,她现在说的这种形式若是在教中采用,绝对会导致大伙儿都积极干活。
干得活多,教中产出的钱必然会多,来年发多一笔月钱,谁都不会觉得不妥当。
反倒是旁边谭毅犹豫了片刻“那,会不会有人为了得分做手脚?”
他来自暗街,对人性了解得更为透彻。
说出口,他还心中有些担忧,觉得自己是不是对教中人这般怀疑不妥当,有点苛责他人的意味。
舒浅却向他投去略赞许的目光“谭毅说得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这就是我们需要在细节上好好讨论的。怎么计分,谁来计分,怎么分级?”
这里头要深思熟虑的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平日里几乎全然只负责听从吩咐的毕山,此刻听着有点懵“全教上下都用这方法来么?”
舒浅点头“是,包括我,也包括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
姚旭摇着扇子,面上带着点肃然,很是认真思考着舒浅的话。
他发现舒浅这个想法,确实是极为可行的。但同时问题也很多。计分上要合理管制,还不能弄得太复杂,既要能够让众教徒都受益,又要不拖累到整个教。
北青听着也一下子理解了舒浅的意思。
他脑子聪明,当即想到了这其中是有多复杂。
舒浅见众人都琢磨了起来,还是很欣慰的。
眼里满满都是看积极进取后辈的赞赏。
“叩叩叩——”
响起了敲门声。
“进。”舒浅开口。
屋外一位女子略带羞怯推门进来。
她见着了屋里头那么多人,小声先和舒浅招呼了“教主,我们亲自来上菜了。”
舒浅朝她身后一看,后头还跟着好些厨娘,这会儿不在下头忙,竟是亲自到这里来给他们端菜来了。
她体谅这群人忙碌那么多天,还心里头满到溢出的好意,失笑让开了一点位置“行,上菜。你们可别下面客人催着都没做,就跑来给我们端菜来了。”
“没有。”女子还是脸上微粉,低声给舒浅解释,“我们做得差不多了,抽空过来的。”
女子说完这话,先将她手中的烤鹅给端在了桌上。
接下去她身后的一群女眷更是巧笑着将一盘又一盘的菜放到了桌上。从冷菜到大肉再到甜食,几乎都齐全了。
沿海这一代还多海鲜,舒浅还看到了熟悉的海味。
菜都上了,吃肯定是要抓紧吃的,即便现在还是早上。
舒浅也知道谈事情不能急于一时“好了先吃再说。”
众人明明是开业顺带来庆祝一下的,谁想到一个分钱话题扯开后,一群人反而正儿八经思考起了要怎么解决这事。
酒有,菜有,桌上北青和毕山又是热络的,很快整个屋子都热闹了起来。
那些个厨娘还都要忙着做菜,送完了这一批后很快就离开了。
酒过三巡,吃饱喝足。
毕山拿着酒杯和北青“互诉衷肠”,一个说着以前在外头行走不易,一个说着在暗街做生意不易。
姚旭酒量远没有在场几人厉害。
他心里头还挂念着刚才舒浅说的事情,喝了两杯后就停下了,转头一边慢慢吃两口,一边和谭毅聊两句,显然很是喜欢谭毅的性子。
谭毅原本还有点胆怯,总觉得自己来自暗街底层,又还是孩子,不太能融入这饭桌。可和姚旭多聊了两句后,转头也小小兴奋起来,和姚旭一来二去多探讨了一下制糖的工艺。
乔曼心细,自己吃的同时,还时时照顾着舒浅,希望舒浅能吃得更舒坦一点。
偶尔小眼神不经意飘向边上的毕山,眼里全是女子才有的柔和。
等一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外头楼里声音都小了些,舒浅便知道饭点渐渐过了。
瀛洲这儿的百姓大多一日两顿,一顿为朝食,一顿是哺食,中间间隔了好些时辰。这一段时间也算是给酒肆里的厨娘和小二稍作休息的时候。
舒浅正准备下去再看看下头的状况,敲门声又一次想起了。
众人都禁不住看向了门口。
舒浅开口“进。”
门外依旧是先前那位面上带着点羞怯的女子,她这回手上捧着的还是舒浅在教中都没见过的吃食。
女子低声给舒浅摆上“教主,我们这两天又做了一些新的吃食,想要让您尝一尝。”
一旦粮食多了起来,糖和油都足了,这再加上点奶,那可以做出来的甜食真是五花八门,今天一种,明天两种的。
“上回教主给了想法,用猪蹄或是鱼来做胶冻。这些都是尝试着做的。”另一位教中的厨娘很是兴奋给舒浅面前摆上来了好几样甜食。
猪蹄不多,但是鱼胶却是好弄的。
鱼胶加上糖,又参杂了一些别的吃食,晶莹剔透,弹性极好,光看着就觉得让人心里头痒痒。这东西刚做起来时腥味浓重,等做成后带着鲜味和甜味,让人吃了一个还想吃第二个。
这一类看着和透明的糖糕有点相像,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晶透模样。
可如今最可怕的一件事是,舒浅实在是吃不下了。
她摸了摸自己几近怀胎三月的肚皮,看着面前一桌子的甜食试吃,竟是无语凝噎。
就是这世上最少有的绝世美味摆在她面前,她都要皱着眉头苦大仇深一番。
不仅是她,就连旁边几个陪同一道在屋里吃饭的教众也是这样想的。
一群人在开业这当天独占三楼绝佳的一间雅座,此刻却是恨不得夺门而出。
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她半是痛苦,半是恳求“我实在是吃不下了,这点不如当送的试吃,给今日哺食的食客?”
一群厨娘听着,互相对视一眼,眼内难掩失望。
舒浅平日里再怎么好说话,此刻也坚决不退让“去看看二三楼雅间的客人可还在?在的就送了去。可不能浪费了吃食。”
厨娘们见舒浅都这么说了,只好重新端起盘子,一脸不舍将这些罕见的吃食给雅间的客人们送去。
雅间的客人们都爱挑贵的,一次能吃寻常人家一月的钱。舒浅送这么一点小好处,也算是讨了这些人的欢心。
等厨娘离开,雅间内几个人纷纷觉得再留下不适合,都准备起身离开了。
毕山和北青相约着换个地方再谈天说地,乔曼看着担心,让舒浅不得不开口给她个台阶“乔娘跟着去看着这两人,省得回头给我惹事。”
乔曼点头应了。
姚旭带着谭毅准备离开,还将刚才讨论的事给揽下来“教主,关于计分这事,我和谭毅一道去讨论讨论。看这两日能不能拟一个章程出来。”
舒浅见他如此上心,立刻应了他的话“嗯。写好了记得早些拿给我。”
姚旭自然应下。
转眼间,就剩下了舒浅一个人。
她从不觉得一个人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情。
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她帮着稍带收拾了一下桌子,随后走出了这个雅间。
从三楼雅间出来,顺着楼梯下去,她简单扫视着整个酒肆。
对比刚当上教主时的一切,她笑意逐渐加深。
挺好的。
一切都挺好的。
第37章
崇明教的计分制分钱在新的一月里开展了。
整个教上上下下都极为亢奋。他们初听这消息时; 几乎人人都怀疑自己出了幻觉。而两位当家亲自出面,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一解释了这计分制,他们再细听后; 一个个脸上笑得和开花一样。
自此,舒浅在崇明教所有教徒心中真正直接封神。
计分的方式种类繁多; 只要教徒们认为是对教中有重大作用从而能计分的事,都可以在当月报告上去,由舒浅亲自决定自本月起可否加入计分。
刚开始计分复杂繁琐一点; 今后一旦习惯; 总是方便的。
统分则分为两块; 一块是自个计分; 还有一块儿是教内教徒同级的证明打分。由于教中钱暂且不多; 教内晋升暂时比较难; 但对于教徒们而言,一个固定月钱的盼头已比什么都可贵。
酒肆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 如同崇明教每一个教徒的日子。
白糖的生意上了正轨,越来越多的走商乐意买他们精制的白糖; 卖到北方甚至卖到别国。
舒浅偶尔也会亲自去和走商做做生意。
而每回看到异国人,每次听到北方; 舒浅会不由自主想起萧子鸿。
她想萧子鸿在北方会在做什么呢?
在北方安全么?
似乎是不太安全的。
她在江南,隐隐听说北方不少地连守城将士的军粮都被克扣了。她对这种消息向来敏锐; 心中一惊; 随后已是有了让崇明教“狡兔三窟”的想法。
崇明教不论在外是不是被称为魔教; 在她这儿; 一个个质朴的笑脸,那都是需要放在心尖上的。
于是转头,舒浅干了几件事。
一件是暗中收起了武器。
海外乱,不少倭寇都喜欢用双刀,舒浅就留一把,通过萧子鸿留下的人,给他那儿送一把。两人之间没有书信往来,却默契想到了一块儿,一旦舒浅送刀,每隔两天就有新的工匠铁匠摸上门。
另一件事,舒浅让毕山开始练教徒们的水性。
沿海一带总是容易被倭寇抢,不少教徒们见过寻常老百姓的惨状,都恨不得喝那些劫匪的血,吃那些劫匪的肉。与其哪一天树大招风被打劫,不如干脆黑吃黑。
最后一件事办得最为隐秘,舒浅让姚旭寻类似于崇明教易守难攻的地。
她怕崇明教一旦富足起来,入了有心人的眼。
舒浅在自己屋中,将自己记忆中所有关于海舟的信息全部都写了下来。
她手边摆放着无数本朝与前朝关于海上行舟的书籍。不少书都夹了小纸条,做了小标记。
在教中人心中封神,可她到底不是神。
全天下百姓的智慧是她所不可匹敌的。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屋外传来姚旭的声音“教主,我是姚旭。”
舒浅眼都没抬“进来。”
姚旭走进门,一眼便看到了在书桌前翻阅书籍,随笔将重要信息写下来的舒浅。他寻了自家教主对面的位置坐下“教主辛苦。”
舒浅应了一声“你们也辛苦。对了,你这些书拿来确实不容易,我看有几本不像是普通人家留存的。”
姚旭应了一声“我先生是瀛洲知州。”
舒浅听到这里,抬眼看向姚旭“梁又锋?”
姚旭点头。
舒浅心中本揣测姚旭不简单,却没想到他身后那么不简单。
她回想着教中一直以来受到的便利,再想想为何瀛洲知州在诸多事情会选择主动让崇明教隐于人后,顿时对不少事情明白过来。
“挺好。”舒浅脑中九转十八弯后,对此事如此评价。
她说完后继续低头琢磨起了海舟。
姚旭抿了抿唇,开了扇子扇了扇。他做好了被问身世背景的准备,倒是没想到自家教主如此与众不同,听过就罢,再无多说一句的念头。
大抵是经历过磨难多,人才会成长得格外迅猛和可怕,如教中大多数的人。
崇明教的教主,恐怕以前日子过得也和普通女子不一样。
面前的女子垂眼低头写着字,这般小巧的身躯里,却是……
姚旭轻晃着扇子,略有点走神想着却是像他年少时想过追随的明君。
谁料年纪渐长,他明白了自己此生不可能成为旷世贤臣,莫名却追随了他此生见过最贤的主子。
想着想着,他自嘲笑了笑。
笑完,他收敛起那些不该外露的情绪,恭敬向舒浅开口“教主,我有两事要禀报。”
他摆正了姿态,舒浅才搁下笔,抬起头望向姚旭。
她也做好了倾听的准备“怎么了?”
姚旭收起扇子,和舒浅说起“教主你爱细看地形,该知道江流流经土地,必然会带走一些泥沙。而当江流流淌入海口时,这些泥沙就会渐渐在那儿堆积。形成一块颇大的地。”
舒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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