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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魔教卖甜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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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的媒婆必然会对这些都了解的。
入了冬喜庆喜庆,年前教中就能高兴一下,过年能算双喜临门了。
“明天我去和姚旭说一声,他回头肯定要抽出时间回来的。”舒浅忘记告诉姚旭了。
乔曼红着脸点头。
这会儿敲门声响起,师华在屋外开口“教主……”
舒浅起身去开了门,笑着将人给迎了进来“进来吧。”
师华这会儿并没有穿她白日骑马时的衣服,而是换了一身以前的行头。饰品几乎是没有戴着的,看上去倒也不奇怪。
她进门后见了乔曼,朝着乔曼微微颔首。
乔曼脸上还发烫着,一样朝着她点点头。
舒浅将门给带上“当才在和乔曼打趣,还好你来了,否则她要被我惹恼了。”
这句话还是打趣。
乔曼又羞又气瞪舒浅。
白瞪,半点没有威慑力,还逗得舒浅笑出了声。
这两人的姿态让师华原本稍带紧张的心放松了一些。
舒浅找了位置让师华坐下“你要找我详谈?”
师华点头。
屋子里并没有多少空间让三个人一块儿坐着。就连这两天睡觉,都是舒浅和乔曼一道睡的。师华坐了屋子里唯一的椅子,另外两人则是坐在了床上。
舒浅见师华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当下就自己先笑着开口了“师华可要来崇明教?”
师华想要说点什么,可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点头。
舒浅“你没到崇明教里去看过,心里头总是不安的。等吉武关的人安排妥当,就让姚旭带着人同你们一道回崇明教。”
师华开口“我从师府出来,总计带了二十余人,等到吉武关时,含我在内剩十七人,今日之后剩余十三人。包括我婢女在内,由教主安排。”
两人对视着。
舒浅稍作思考,应下“好。”
她们两人对对方都不算知根知底,一切的信任感还需靠时间来慢慢增加。
师华顿了顿,开口将自己那些个女眷的性子简单讲了讲。
舒浅听着一时也对不上人,打算让和这群女子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姚旭亲自安排了。吉武关既是交给了姚旭,那就由姚旭负责到底。
等师华再度离开时,天色已全然暗下。
舒浅和乔曼也差不多该歇下了。
山寨的屋子搭建时靠得都颇近,白天尚且还没觉得,到了晚上夜静悄悄了,外头的声音若是大了些,便能够轻松得传递到屋子里来。
乔曼低声和舒浅说着事“教主,师娘子看着冷一些,怕是经历变故过大,心里头还是善的。”
舒浅知道“嗯。”
但这世道越来越乱,心善这一点,可谓是她们的软肋。
舒浅钻入了被褥,面上略有所思。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曾经一生都遇不到一回的事情,渐渐反倒成了出来一趟就能遇到的事情。
闭上眼,舒浅眉头还是没能舒展开,心里头还有点乱。
这日子不知道何时能到头。
她能在太平盛世里给教中拼出一条出路来,可还能在乱世中带他们走出活路么?
皇宫已是失控,接下去又会如何?
“睡吧。”舒浅和乔曼说着,“琐事就不要留到梦中了。”
……
京城乱了。
臣子们私下中不满的声音,逐渐多了起来。
后宫中人人自危,而大多数后宫中的女子,上至皇后,下至宫女,除了少有一些出生贫寒,不少人都和朝中重臣有所牵连。
每死一个人,朝中不满的声音就堆积了一些。
死得人多了,这一石头扔出去十有八丨九能扔到一位达官贵人的京城里,对帝王的不满已是快直达天庭。
普通百姓受到困扰,此刻都有些不敢出门做生意了。
往日里飞扬跋扈的浪荡公子哥们,这些时日都被亲眷锁死在家中,不被准许出门。
三法司一日查不出消息,帝王的怒气便一日旺盛。
就连□□品的小官都忍不住和挚友轻说一声“不过一个宠妃,何至于闹成这样。”
“你可别忘了三年前那次晚朝!”他挚友皱起眉轻呵。
三年前皇帝还算勤政。上朝一事事关太多官员,从来都不是每日都上的。宠妃风头正盛,虽没有惹出烽火戏诸侯的戏码,可还是惹出了另外一出闹剧。
那一日本来是不上朝的。
群臣都正常处理着自己手中的公事,忽然间收到了今日要晚朝的消息。
偶尔朝中有大事,确实是会突然要求群臣上朝的。
所以臣子们也没多想,一个个就换好了衣服,系好了腰间的袋子,收拾收拾准备上朝。
路上遇到没被通知到的大臣,他们还互相转告了一下。
等时辰差不多,几乎所有能进大殿的臣子,都在宫门口候着。
没人进去。
因为门口的守卫根本没收到今日要早朝的消息。
臣子都说收到了通知,而守卫却说没有,一来二去,此事必然被禀报了上去,传入了宫中。最后宫里头远远传来了一道指令,让诸位臣子各回各家。
那日的晚朝,是一场误会。
门口候着的臣子,最低为四品官员。
每位几乎都是面色不虞,沉着脸甩手回去的。
可他们没料到的是,过些时日宫中透出的消息是,那日皇帝还在宠妃的床上。
臣子们几乎都要怒火攻心,一本本参了上去,觉得皇帝极为荒唐。可这位天子见臣子们连他的后宫之事都要参合,也没给好脸色。
这导致了将近数月皇帝不愿上朝的情况。
两个小官说起了这事,眼内皆是对那位的不满。
这点不满他们只敢藏在心里头,不再多说,怕再多说之后,两人便要被三法司寻了去。
京城城门口。
和往日一样,城门口到了时辰要关门了。
有仓促急着时间的老百姓要进城的忙赶着挤进了门口。
他踏进了京城里,正庆幸着自己运道好,想挤出笑和旁边的将士说两句,忽就听见了身后的马蹄声。
不止一声。
他回头带着疑惑和好奇看了过去,探头探脑想知道怎么这会儿会有马蹄声传来。莫不是谁家的公子哥在外头玩晚了?
城门留了条缝隙,守城的将士也奇怪着,在缝隙里朝外看看,生怕遇到特殊的情况。
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寒风,冻得那老百姓缩了缩脖子。
马蹄声停下了。
“见牌如见人。暂开城门,边塞有要事要禀。”年轻的声音从城门外传出。
那将士听着这声音挤出去看牌子。
那老百姓听着是边塞的事,更是竖起了耳朵。
悉悉索索,似乎是双方在证实点什么。
城门又打开了一些位置,准备放这队人马进来。
领头的人骑着马进入了京城,看到门口还有老百姓看着,轻声呵斥“还在城门口作甚?”
城门口人一哄而散。
连带那老百姓,也不敢多看,赶紧麻溜走了。
等走了一段路,他回头又看了眼城门口。
不知道怎么的,城门口忽然放了一东西飞丨射丨到了空中。
不算亮,不算响,但是很清晰,泛着红意。
第50章
京城被整个围了起来。
谁都不知道这些将士是何时就出现在了周边的; 好像就在京城中某个人一声令下后; 他们就陡然出现在了京城外的每一个角落。
不对; 不仅仅是京城外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每个城门外都被守住了。
本是守在京城的不少将士,脸上阴沉得极为可怕。
唯有少数的京城将士,脸上带着惬意又残忍的笑,将武器指向了同伴“料不到这一天么?”
这些京城将士大多去过边塞; 回来后总是有些地位的。
其他人将士料不到这一天么?在京者几个将士不知道边塞的待遇呢?
暂时还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
不是没有人反抗; 可这反抗太过微弱,几乎是刚有了苗头,转头就被斩在马下。
洪川骑着马,轻松在宫门口。
他身上盔甲沉重得很,可无论是他; 还是他身下的马,都好似半点没有察觉到这点重量。
不是没有人想要从他守着的门进出。
可两侧密密麻麻的弓箭; 以及他双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刀,都警告着那些人; 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地上的尸体一具一具被拖到一边收好,没有半点不尊敬的意思。
自相残杀,谁能比谁好一层呢?
他望着宫内; 心里在想萧子鸿现在是什么心态呢?
如果走进宫里的不是萧子鸿,而是他父亲洪源; 这一切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刚有了这个念头; 他立刻就无声笑了起来。
好在穿着盔甲; 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笑。否则就现下这个情况; 那些个正在血腥头上的将士,保不准还会一激动,冲过来给他一刀。
一位大臣,大约是四品官员,对着洪川开口“小将军,事情不至于闹成这样的。”
他声音里带着沉痛,显然是深深知道后宫的事情,更知道如今京城中传来传去那文章背后的故事的。
京城里民间传着那后宫里宠妃是遭了报应,对别的妃子动手,对皇家子嗣动手,对天下忠臣不敬,老天爷看不下去给她惩戒。
而皇帝竟是要帮她的。
皇帝为了一个女子,要和天对抗。
至于边塞的事情?那在百姓心中几乎和此事毫无瓜葛。不过朝中上上下下看到如此一幕,心中不由觉得可笑。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
洪川骑着马来到了那官员身边。
他只要举起刀,轻而易举就能将面前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官送到地下去。
即便以他现在的职位,根本当不得“将军”这个称呼,不过他很喜欢这官员这么称呼他。小将军,代表着今后他会和他父亲一样,成为朝中的一名大将。
他,洪川,会是洪家再一名将军。
“我以前也和你这样想。”洪川回着这官员的话,声音还很稚嫩。他年纪实在是远小于在场的每一位官员和将士,“直到我来到京城。”
洪川用刀指向了自己身边,和自己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日子的兄弟们“这儿多少好男儿,你们看着可精神?”
没有人回他话,面面相觑着。
“边塞男儿从不怕死在战场上。”他声音里带着点傲慢,他们从不畏惧战死,“可从未有人乐意死在京城断了我们粮上。从未有人乐意活活饿死在我们用命守着的人手里。”
不至于?原本是不至于的。
可京城里的人过的日子,和边塞的男儿们过的是同一种日子么?
京城里犯了错的人,可都朝着北方流放。
他们这些明明该算建功立业的人,为何过得是恍如流放的日子?
凭什么!
凭什么?
洪川嘲讽看着面前一位位打扮得精神得很的官员,居高临下,极为不屑。他出生在京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自小在边塞长大。偶尔他听京城的事,还总是被众人一而再,再而三告知着自己的使命。
洪家将士不止他一人,洪川愿意为了这天下苍生,为了身后每一个百姓而杀死前方的每一个敌人,守卫脚下每一片土地。可这一切都不代表着他……
不代表着他真的心中不会有芥蒂。
不代表着他不会看着每夜挑灯紧皱眉头的父亲,烦恼着那些根本不该烦恼的东西。
将士们都该是志气高昂的!
将士们都该是精神奕奕的!
将士们都该是为自己能守着这边塞而自傲的。
可吃过好粮,才知道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尝过甜味,才知道苦味是多么难熬。
他不是怕吃苦,可若是这苦不值得呢?
“我父亲一生征战沙场,从未喊过一生不值当。”洪川的爱马噗嗤,口中喷出了一股气,惹得那些官员心中惊颤。
他父亲,当朝的将军,守在边塞不知多少年。
皇家的嘉奖少一半他父亲不在意,家中妻子少受点荣耀他也不在意。
可他看着他父亲因为兄弟们战亡红了眼眶,回头余下的人连一月后的粮都没有着落。他都恨不得摇着他父亲,逼着他前来京城。
前来京城问问那帝王可有心?
“但当所有人都觉得不值当的时候,就不再是他能愚忠的时候了。”洪川这般说着,语气低沉下去,全然不像是普通小将,“而是帝王该还债的时候。”
即便萧子鸿不举旗上京,边塞那些个谋士,那些个将领,也会心甘情愿拥戴着一位将军,从北方一路杀到京城。
京城,脆不可挡。
原本一切是不至于如此的。
先皇对将士哪里有如今这般忽视。
他们这群人围着京城,有心一些早发现不对了,可这帝王脑中除了要替自己宠妃报仇之外,脑中里里外外就剩下了仙丹。
前者调动了京城中大部分的守城将士,后者……
呵。
自作死,谁又能拦得住呢?
至于在京城的那几位皇子。
洪川回想着谋士们对那些个皇子的评价,嘴边的嘲讽意味浓重到压都压不下。
和他一道长大的萧子鸿,至少有一副君主该有的样子。
除了年纪太小了点。
但是洪川也年纪小。
洪川如此年纪就力大无穷还能上场杀敌,萧子鸿凭什么就不能还未及冠就成为一国之君?
群臣们说不出话来反驳,一是由于他们心中清楚得很,帝王换一个,他们却是不一定换的;二是洪川手中的兵,随时将弓箭矛头对准着他们,但凡他们不安分一些,就会没命。
所有都在静候着,京城皇宫的宫殿中,一场百年少有的更替。
……
皇宫大殿外如今气氛很是压抑。
战马喘息着,吐出的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起成雾。
蹄声有节奏,半点不曾凌乱。
将士们时不时禁不住想要将视线投入到宫殿内,想看着紧闭殿门的里头发生着什么事。
可以猜测,可心惊胆战,总有不安。
而殿内,无论是地上还是柱子上,亦或者是人衣物上,都沾染上了鲜血。
腥味夹杂着浓郁的胭脂香气,搭配着檀香和淡淡硝烟气,凝聚成能让人作呕的味道。
让人听不明白的话,从中心唯一活着的人口中说出,传递到了宫殿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门口每个人耳中。
颠来倒去,不成逻辑。
这人已经疯了。
萧子鸿见过这一幕,他想了很多回,重新再看到这么一幕,他会是什么样一个表情呢?那位帝王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第一次见时,他就站在众人的保护中,稍带有点远遥望着那位帝王。
荒唐。
或者说荒诞。
满地宫中女子的尸体,还有那帝王宝剑上坠落于地的血,彻彻底底告知着大殿里每一个人,也告知着整个天下,面前这位早就不再是一位明君了。昏庸、无能、暴虐、沉迷声色、无心朝政。
一切明君的反义词几乎都能用到面前这位帝王身上。
别说这位帝王现在还彻底疯了。
被那些丹药闹疯,也是被萧子鸿一步步逼疯。
萧子鸿曾经想过,要是没到这一步,他或许还能给面前的人最后一丝面子,当一位无权无势的太上皇安度晚年。
可惜面前的帝王并不要。
萧子鸿只要不在京城,对外都说自己姓萧。
萧不是国姓,是母姓。
是她本就混着边疆血的母亲的姓,也是给他带来了不同于这皇宫里大多数人容貌的姓。
这位帝王,是他的父亲,也是这天下的王,却不曾好好做好一位帝王该做的事。他当初一度不曾明白,为什么坐在唯一的位置上,能比任何人更容易做任何事的帝王,会是这样的。
到后来他渐渐明白了何为帝王。
可他终究从未原谅过这位帝王。
也打从心里,不承认这位帝王。
殿内烛火还是亮堂的,宫女们还是按照规矩,在这个宫殿内准时点上了烛火。一切都自然到好似不曾有这场杀戮,不该有这场逆反。
这时候多问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如果说曾经的萧子鸿有一万句话想要替母妃,想要替自己问这个帝王。那如今的他已经没有话要问了。因为他找到了答案。
他这回不是在众人的保护之中,围住这个京城,围住整个皇宫的。他是自己亲手围住了这个京城,围住了整个皇宫,亲自走到这人的面前。
“母妃是爱我的。”
萧子鸿知道面前这人已经疯了,可他还是想将这些话告诉面前这位帝王。
“她知道你不爱她了,所以早就决定不爱你了。可惜她还是死在了这个宫中。死在你宠爱却并不爱的妃子手里。”
萧子鸿走得并不快,洪源伸手制止住旁边想要冲上前护住萧子鸿的所有下属。
这时候的对峙,已不是任何臣子可上前的。
面前的帝王还带剑,萧子鸿也带着剑。
面前的帝王不曾爱萧子鸿,萧子鸿也不曾爱过这位帝王。
“她死的时候,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她用尽一切人脉,护着我活下来,活到了现在,好好回到了京城,踏入了这个宫殿。”
萧子鸿拔出了自己的剑,唇角含着淡笑。
就在帝王疯癫将剑刺向他的时候,他同样将剑刺向了这位帝王。
一剑换一剑。
不过他刺穿了帝王的心口,而帝王只是刺在了他的肩头,卡在了骨上。
萧子鸿对着那帝王露出了浅笑“我的命,还有人在等着。这一剑算是了断了。”
心口中剑能活多久呢?
太短了。
那瞪大的双目,不可置信的恐慌和绝望中,没有一点泪水的痕迹。
萧子鸿抽回了剑,任由面前的人发出嘶哑的吼声,随后倒地。
他听着身后下属们惊慌失措冲上前来的呼喊声,回头凝视着他们“帝崩。”
机敏的太监已将一声声“皇上驾崩了”传递出去。
他笑得柔和,只盼望这一声能够传得快一点,传递到长江以南,告诉那儿的人。他很快就要和她再度碰面。
第51章
宫中的血腥味很是浓重; 如今将士们正在休整; 死伤人数还没有报上来。
轻飘飘的白点并未出意外; 就此落下。
下雪了。
京城里所有的血腥,都会被这雪所掩盖。
走出宫殿的萧子鸿抬头看向空中飞旋的鹅毛大雪,却想着江南的风光。江南该是还没有下雪的。
她那人并不是喜欢杀戮的人。
如果她知道他颠覆了一个帝王,会是怎么样的态度呢?
史书上对于他的行径; 其实无论怎么描写; 无论怎么夸赞,都必然不会掩盖住他做下的罪行。
他曾经不曾在意过,一生的功绩足够掩盖住那一点小小的瑕疵,正如多年之后再无人敢质疑他体内到底留的是什么血。
可她会在意么?
萧子鸿不太清楚。
他唇角的笑意,和这雪天一样的凉; 看着如雪柔和,触碰却没有一点暖意。
“殿下; 这儿冷。”
萧子鸿睫毛上已有了冰晶,头发上很快沾染了不知道多少的雪花片。
他轻颤着羽睫“下雪真美啊。”
“是啊。”
那种大雪之下; 不曾有任何的鲜血的雪景,纯白无垢。
“走了。”
六宫鸣钟声好似还在耳边。
秣马厉兵,他原先觉得拿下这个帝位; 诸多事情就将会变得了然无趣。却没想到等真的到了手,脑中想着的全是江南; 就如他当初闭上眼时一样。
而他仅有的对江南的印象; 从原先耳朵里听着的想着的那些; 渐渐都变成了一个人; 以及一座山。
该是那副女子逗猫图看多了,以至于给自己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萧子鸿翻身上马,没有再回头一眼。
……
先帝驾崩,新皇登基。
原定萧子鸿想等新年过后再登基,愣是在和洪源、项文瑾彻夜长谈之后,改成了择日登基。
他借着太过悲痛的理由,将一切精简了。
即便从简,礼部的人仍然忙里忙外,一时根本顾不上别的事,全围绕着新皇打转,并派人到天坛、先农坛、太庙去告知先祖。一早上萧子鸿穿着孝服便要祭拜。
等到了时辰,他又要换成黄色的衮服,登上城楼,正式开始登基仪式。
全朝百官都穿着朝服,在无数将士的看护下,随着洪胪寺大臣的指引,进入紫禁城。
无人敢在这种时候交头接耳。
到午门外,群臣文官在东,武官在西,各自跪拜两侧,静候着萧子鸿从奉天门下来,随后跟在他身后一道进入奉天殿。
规规矩矩,人山人海。
朝臣中不是没有反对的意见,可惜大势所趋,几位皇子发声的几乎赞同了萧子鸿登基,不发声的也就此再也不能发声了。
未及冠甚至没有任何监国的帝王,在本朝开国至今,只此一人。
萧子鸿眼眸深邃,望着下方乌压压的脑袋,稍带走神。
等回过神,司礼太监已在宣读诏书。
这诏书具体是如何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这位新帝王,就在今日算是正式登基了。
随着新皇登基,诸多赦免就此要放下。
不过即便如此,天下仍要一道守孝,军中守一月,天下守百日。这还是新皇认为天下百废俱兴,各地如今较为混乱,急需治理,想着先皇在天有灵,也能理解他缩短守孝时长的苦衷。
群臣就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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