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魔教卖甜饼-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唯有返程的时候,舒浅挥手挥得特别兴高采烈。他们还当是以为能回去了,舒浅才那么高兴。
  可是这都返程那么久了,他们只见着舒浅埋头写东西,也没见着舒浅兴奋跟他们说这个“意外之喜”。
  舒浅憋是真的能憋。
  她兴奋掏出了一本小册子:“玉米,我们也能称之为玉麦!这东西和红薯不同。上回在崇明教就有人说,红薯吃多了肠胃总是会有不适,这就还好。这里是我记着的做法,还有种植方式。”
  前有红薯十八式,后有玉米三十二吃。
  姚旭对那奇怪形状的吃食还真没有太在意。
  自打出了海,什么不曾见过呢?
  那些果子,有脑袋大恍若蹴鞠的,有奇形怪状恍若钩子的,有带一圈毛刺恍若海物的。几乎只有想不到,没有见不着的。
  区区一个被包裹起来的金黄色棒子一样的东西,真的没怎么入姚旭的眼。
  “苏门塔次的粮食应该基本都是外来的,这种玉米在他们那儿种植的田地并不多,我当时随口问了一声,才知道他们也才开始种这个没多久。”舒浅这般说着。
  玉米在苏门塔次还没有普及,所以对方和姚旭、师华一样没有意识玉米的重要性。
  姚旭翻开看了眼:“我觉得北方和沿海才是……”
  粮食要能在北方种植,才能是普及到各地去的粮食。
  “耐寒,耐旱,耐贫瘠,可以在山地和沙丘上种植,几乎是只要一点微薄的土,玉米就能存活下来。”天气不是总顺从人心的。
  舒浅是见过更极端天气的,靠天吃饭的人,稍有不慎便是颗粒无收,真正好种的粮食,对于农耕时代而言太过重要。
  而红薯要不是崇明教一力推广各种吃法,恐怕很多人还不肯吃,因为味道总不及稻和麦。
  师华并不懂这一块,但也隐隐明白这里头是有好处的。
  舒浅继续说着:“玉米亩产或许没有红薯那般夸张,但亩产是比稻子和麦子都高的,若是与这两种轮作,产量会更高。”
  田里的营养是有限的。
  每一年都种同一种吃食,在收割过后,这片田就会慢慢失去养分。这就是为何田地总是需要施肥的。
  而要是玉米和别的粮食轮作,先种一次玉米,再种一次水稻这种方式,两种的亩产都会上升。
  姚旭听着眼前确实亮了亮:“那是极好。”
  舒浅点头:“是。”
  至于真正推广,贫瘠的地种不出麦子和水稻的,又受到朝廷的强制要求,总会乐意种玉米的。谁会和自己的肚皮过不去呢?
  姚旭快速将整个册子看完,恭敬还给了舒浅:“教主不愧是教主。”
  舒浅朝着他笑笑。
  她憋着那么久,其实一个是由于不能让海外人先一步注意到这些粮食的重要性。要是注意到了,舒浅怕自己带不走这些玉米。
  二个是上回红薯的事情,她还没能写出各种做法,相关种田的方法,一个个就会来问她。
  好奇,并且已经想吃。
  于是她干脆将自己能记得的都先一步写下来,等上了岸就可以直接交给教徒们去。
  三人乐呵谈论着关于新的粮食事情,船只也在大海中逐步驶向了他们补给物资的五岛。
  五岛上是暂时停歇。
  崇明教的人忙上忙下搬运了部分的粮食上船,再取了一些并不重要的卖给别人。
  有教徒看了眼码头哄闹的人群,微诧异挑眉,眨了眨眼,却发现自己刚才看到的人不见了。他回过身时和同伴嘀咕:“你还记得红六不?就是教主那压寨相公的下属。”
  “记得,咱们当初不就是跟着他练的?怎么了?”
  “我好像见着他了。”
  “他来五岛做什么?”
  “谁知道。”
  那教徒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对,上船专程和舒浅说了一声。
  时隔数月不曾回到崇明,舒浅没想着在最近的一个补给点,还能听到有人见到了熟人。
  她疑惑问了一声:“你确定看见了红六?”
  那教徒点点头:“是的。萧公子的下属精神气不一样,就,北方将士和南方将士,给人感觉不一样。”
  也是这教徒在外头见的多了,擅于分辨起了人。
  舒浅知道后摆了摆手,让人下去继续忙。
  她若有所思。
  朝中或许有了她所不知道的变故。出海几个月到底对她影响还是有一些的。了解多了外头,对里头了解就少了。
  舒浅将这事记在了心里头。
  船队很快休整好,再次出发,朝着崇明教码头行驶而去。
  距离沿海还有一段距离,舒浅就看见了码头边的人头。
  她皱起眉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按照常理,这沿海一带就余下些崇明教的工匠之类,专门在岸边继续打造新的,更好用的船只。上回便是等船队靠岸了,才有人去教中通知他们。
  姚旭听着舒浅那话,也皱起了眉头。
  师华抿唇,她手握拳,顺着手中芝麻一般大小的孔眼,朝着岸边看去。
  “……好像不是什么坏事。”
  师华向旁边两人说了一声。
  舒浅学着师华的样子,看向岸边。
  这法子还真挺好使,孔虽小,看得极清楚。
  岸边拉扯了一个长条的红布,上面用墨字写了东西。
  到底是离远了点,舒浅还等船再行驶了一段,这才看清了布条上到底写得是什么。
  那是一个写着“恭迎崇明教教主归来”的欢庆布条。
  舒浅满脑子疑惑:“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萧子鸿:【满脑子骚操作】


第96章 
  红六确实在五岛。
  他这回在五岛并不是因为给谁送信; 而是由于帮舒浅等人练过教徒之后; 对水师有了一定了解; 被扔来沿海带真正的水师练兵了。
  正如姚旭所说; 倭寇是朝廷要处理的事; 不能纯靠着崇明教这种民间小教派来处理。
  所以在将北方明面上登基后的隐患悄然拔除后,萧子鸿便将手伸到了南方。
  亭台楼阁中,暖风吹薄纱。
  在最是好眠的日子里,他残忍将那些个将士全拉了出来; 平山匪; 打海盗。
  先皇给钱少; 他们不做事,萧子鸿能体谅,如今他涨了月钱还敢少干活的; 那等同于不要命。
  于是原本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一群江南将士; 一个个被折磨得从哭天喊娘到面无表情,竟是也习惯了起来。不打仗永远不知道人命可贵; 不知道最沿边的百姓最惨时过着什么日子。
  真有将士镇守了,百姓们对这些将士的态度也好上了不少。
  江南这片在崇明教的带领下都逐渐富裕起来; 百姓见着将士休息时; 就会偷偷给他们塞点吃的。
  当然,塞进来的吃的还不能收,被发现一回就扣一回月钱。
  既然在海边练兵,那五岛自然会是水师们常常会去的地方,崇明教刚到五岛; 消息就到了红六那儿,再从红六那儿到了岸上。
  好巧不巧,几个月下来南京别院几个主要的宫殿都给修起来了,萧子鸿又偷偷摸摸以看一下南京情况当借口,私下江南了。
  收到红六的飞鸽传书,知道舒浅正好回来,他直接去买了一匹红布,大笔一挥写上了“恭迎崇明教教主归来”。
  真的大笔,那笔是整个沿海一圈里所能找出来最大的笔,还是一个乡绅写着玩时候用的,平日里根本不会拿出来。
  那红布可真的是艳丽极了,毕竟江南盛产布料,精通染色。
  上面潇洒霸道的字,则是随意拿出去都能够引得一番争斗。
  舒浅还没下船就看见了站在岸边的萧子鸿,满脑袋的疑惑顿时得到了解释。
  她压不住上扬的嘴角,跑到船边朝着岸边挥手。
  岸上的人也不知道船上的人在朝谁挥手,齐刷刷朝着他们挥手。
  别的船见岸上的人挥手,也跟着就挥起了手。
  一时间两边都在死命挥手,场面看起来还挺好笑。
  船一搭建好下来的路,舒浅就忙跑下了船,奔向了萧子鸿。
  她晒黑了不少,双眼亮得让站在岸边的萧子鸿一样禁不住笑起来。
  人群涌动,两人相拥。
  萧子鸿几月没见舒浅,还真没料到舒浅出海能将自己折腾成这样:“黑了不少。”
  舒浅照过水面,哪能不知道自己黑了。
  她倒是也不担心:“养些日子就白了。”
  黑了不说,手上还糙了不少。即便是教主,她在船上一样要帮着众人一道忙前忙后的。就连嗓音都从江南的柔和中,有了点以往边塞人才有的畅爽。
  衣服穿着的是舒服却极为质朴的布,头发估计是在五岛刚洗过,一股子的草药香。
  萧子鸿闻了下觉得很是好闻,又心里好笑,想自己这可真是有些过。
  怎么几月不见,反倒更是喜欢。
  当然,更是喜欢的人不仅有他,还有舒浅。
  谁不希望刚回到熟悉的地方,能够遇见最熟悉的人呢?
  尤其是她从未想过回来当日能见到萧子鸿。
  如同在炎炎夏日喝了一碗微凉的糖水,喜不自禁。
  “你要在江南留几日?”舒浅问他。
  萧子鸿带着舒浅避开人群,往边上走了走:“不过是正好来南京看两眼,见一见应天府府尹,过些天就回。等来年或许就能留几个月在南京。”
  应天府府尹本身官职就不算小,在确定要定下南京作为第二京都,这位的官职怎么着也要正三品。
  新的六部需要这位府尹的配合,今后的巡抚也都要和这位府尹接触。
  别院修建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即便来年,南京恐怕也还没到可以让皇帝舒服住着。
  “建别院的钱够么?我这回带了很多东西回来。还有玉米,可以和红薯搭配着,让北方一道种了。和麦子种能扩大亩产。”舒浅一回来就操心起了萧子鸿的钱袋以及天下苍生。
  萧子鸿应着她的话:“钱花起来也没那么快。工匠借了一些你这儿的人。好在江南手艺人不少,修缮起来比预想快很多。”
  国库中的钱真要开销,那也是一步步来的。
  丞相、户部、礼部、兵部、工部、翰林院,几乎都要牵扯到。
  这回南京一事吏部更是上下都忙到想拔头发。
  萧子鸿自己忙,也没让下头的人休息,一时间朝野还有人私下里嘀咕着,还好要再弄一个六部,否则今后就这折腾劲,谁能扛得住啊?
  舒浅朝着萧子鸿笑了笑:“那火器呢?”
  他们还是金钱换火器的交易关系。
  “有弄出几种守城更妥当的。还有方便随身携带到海上的。”火丨药怕潮湿,在海上通常都是临时装弹的,一旦受潮,那这就浪费了。
  舒浅点头。
  两人才说了没两句话,姚旭就在那儿喊:“教主,先将这批货理了再聊!”
  舒浅回过头看着姚旭喊完后指挥着教徒们分开做事,很有条理的模样:“哎,这不做得挺好,不需要我呀。”
  想要偷闲的意思十分明确。
  萧子鸿莞尔,将舒浅落下的头发捋到她耳后:“先忙正事,我的人你也可随意差遣。你教中人这也大多都在这儿。对了,乔曼还在教中,毕山陪着她,防止她偷跑出来。”
  乔曼这肚子这时也显怀了,可听说舒浅终于回来了,非说要到海边来接人。
  毕山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乔曼到码头上。
  码头上常年人多口杂,到了船归来时,那就是码头人最多的时候。有着身孕的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到码头上去凑热闹呢?
  舒浅庆幸毕山头脑还清醒:“还好。这真要来了,我护着她都来不及。”
  旁边一个跑了一身汗,正准备上船的教徒听了这话:“教主,压寨相公留着晚上聊,赶紧来帮忙吧。”
  萧子鸿笑得颇为玩味:“成了,你去忙。”
  舒浅默默将这教徒的脸给记住,决定做一个“恣意妄为”的教主,回头给这个教徒穿小鞋。
  她撩起了自己的袖子:“我走了,你随意。”
  舒浅细胳膊细腿的,搬东西是帮不了什么忙。
  不过她心中是有数的,有第一回出海归来的事在,这回她让众人将东西摊到海滩上,分类搁置时都是有讲究了的。
  船上的钱则是另外派了一支队伍,干脆拉了萧子鸿当场将一半的钱拉走,记账回头换新的火器来。
  这一忙就是直到落日,饥肠辘辘。
  一声令下,就地做饭吃饭,闹腾得很。
  有几个教徒还特别会折腾,吃得快些,就围着别的教徒跳在海外学来的舞,七扭八扭的,谁都认不出他跳的是什么玩意。
  萧子鸿送完一批钱回来,正好赶上吃饭。
  他感受这百姓氛围,面上是不自觉浮现出的笑意。
  天下昌盛,国泰民安,大体就是如此了吧。
  舒浅吃了两口鹅肉,感天动地,拉着旁边的教徒劝说着:“吃肉吃肉,这肉太好吃了。”
  旁边那个教徒受宠若惊,随后发现萧子鸿对他微微一笑。
  一筷子夹在了肉上,这教徒后知后觉想着:这教主的压寨相公好像是个皇帝啊?
  想完之后,这教徒一边说着“教主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一边端着碗朝着边上走,生怕教主追上来问他什么事。
  毕竟从苏门塔次回来已有了一段时间,凡是知情的那些个教徒因为太过忙碌,早将这个事情给压了箱底,忘在脑后。
  等现下空起来了,又见着了人,几个教徒一个接一个想起来了这事。
  舒浅都没反应过来,等吃饱喝足见她周边空了不少,还在想自家教徒们可真是勤劳啊,一个个才吃完就继续做事去了。
  勤奋的老百姓真好啊。
  萧子鸿倒是察觉到了一点点,因为看他的视线明显多了起来。
  他的下属在周边都没离远,倒是崇明教的教徒们都一一跑远了。
  “吃饱了?”萧子鸿问了一声舒浅。
  舒浅应声:“嗯。海上十天半个月都少有一口肉,沿海的地方多是海味。太久没吃,觉得这肉怎么做都好吃。”
  由于码头人多,厨娘还真是就精简着来做的,什么烤的,蒸的,煮的,没弄任何虚的,实打实就是给他们做肉。
  萧子鸿听着能理解。
  不过他真正想问的是:“教徒们知道我的身份了?”
  舒浅微愣,转头看向自家教徒们。
  那些个教徒们原本悄悄打量着他们两个,在她视线一转过来后,赶紧开始瞎忙活,明显得很。
  “是。”舒浅收回了视线,“我们这回去了苏门塔次,一个颇为富有的国家。”
  她点了点海舟上的帆:“那上面的名字,就是这回唯一牺牲的那教徒的。”
  先前搬运货的时候,萧子鸿送钱回去了。
  舒浅就将骨灰连着一大笔钱,交到了教徒那户人家手里。他们在岸边哭了好一会儿,被人送回了教中。
  她微微仰着头:“等有一天,我的名字也会被写在那上面。”
  随着船只向着大海不停前行。
  萧子鸿听着她这般说着,看向那船,又看向舒浅脸上。
  她被最后的日光照得橙红的脸,很是好看。
  他应声附和着她的话:“很有意思。”
  舒浅点头:“是啊。”
  萧子鸿问她:“那你的名字,乐不乐意顺便留在玉牒上?”
  作者有话要说:  萧子鸿:(顺杆爬,高兴)


第97章 
  玉牒; 皇家族谱; 由宗人府主管; 也算是归属在礼部。
  皇后要拿了宝册才成。
  萧子鸿又一次问她要不要正大光明的成亲了。
  舒浅没有直接拒绝; 就是对上了萧子鸿的双眸。萧子鸿眼中的她似乎不管怎么变; 都是他认定的那个人。
  而萧子鸿在她眼里,似乎总能够比以前的他还要好上一些。不论是容貌、品性,亦或者是其它的地方,明明该是已到了极优的点了; 却总能再突破一下她的界限划分; 变得更为惊人一些。
  他是个帝王; 又不像是一个帝王。
  舒浅心里头这般想着。
  萧子鸿委婉问她:“你看我是你压寨相公吧?”
  舒浅点头。
  萧子鸿又问:“我的名字是不是也会有一天被写在那船帆上?”
  舒浅觉得这肯定是要写的。
  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于是她又点点头。
  萧子鸿就笑了:“那我的名字能留了,你的名字也该留才是。”
  道理都挺歪也挺足的。
  舒浅笑了起来:“说得很是有趣。”
  萧子鸿心中微叹; 觉得很是可惜。
  舒浅这模样; 看着就不像是乐意的。
  他转回视线,琢磨着下回该使点计谋; 好好给舒浅下个套才成。否则这朝廷上下立马就又能冒出一群劝他成婚的,说不定还能递上来各地优秀女子。
  这天下女子千千万; 舒浅只有这么一个。
  而正在被琢磨的舒浅扯了扯萧子鸿的衣服; 凑近了点问了他一句:“皇后的喜服要做多久?”
  萧子鸿猛然转头。
  “京城里成亲是不是更合规矩一点?可我想在南京,近一点。谁让我是江南女子。”舒浅这般说着。
  皇家不论何种大事,都是要告诉这天一声,告诉先祖一声。京城该有的都有,弄起来总得来说; 确实更合规矩一点。
  而这样那样的事情筹备筹备,很快能入冬了。
  冬天的京城雪是很好看,天也真的冷。火坑不是谁都会弄,烧煤把自己弄死的人年年都有。
  果然如舒浅猜测的那样,萧子鸿预估了一下日子:“怕是要入冬了。”
  舒浅心想,那下回出海,她怕是暂时出不出去了。
  她想要出海,今后有的是机会。可这般成亲,她这一生估摸着就这一次。
  萧子鸿面上挂起笑:“江南绣娘多,多些人赶一赶,能更早一点。当然,这里头也要宫里头绣娘带着,否则不懂规矩。”
  江南天高皇帝远,绣娘到底是没有像京城那儿如此懂规矩的。
  细微处若是差了一个爪子或者用错了一卷线,回头都容易引发一些不好的流言。
  舒浅点点头:“你安排就是。有什么需要崇明教做的,和我说就成。”
  天子成婚那些个要注意的东西,可是一条条都写在书上的。这等天下大喜的事情,全然不像普通人成亲,想怎么随性一点,能随着性子去折腾。
  萧子鸿能够得到舒浅的准信,当然是笑着立刻应下了。
  这边两人已经三言两语说成了成亲这一事,那边还孤家寡人的姚旭寻了木头正在做扇子。
  他上回口头上说了要送一把扇子给师华,那自然是要言而有信的。
  姚旭的扇子并不是什么名贵木头做的。他寻了一棵看着品相不错又普普通通的树,在教徒们砍柴时顺走了那树的一段木头。
  扇子做起来并不难,要难也是难在复杂的雕工上。
  连雕都不雕的扇子,基本上小孩看几眼都会做。
  既然要送人,姚旭也不打算随便做做了事,更没有打算用普通的木头,。
  他选了这回出海看过来颜色最好看的一段棕红色木头,还打算在这木头上雕刻出他至今为止的最高水平,比如刻一些花草什么的。
  避讳朝廷的动物都尽量不要刻,他便干脆准备刻梅花上去。
  回头再取一点珠宝镶嵌。
  师华走过,看他趁着这会儿休息时间在刮木头,带着点疑惑。她观察了姚旭小一会儿,发现他真的是认认真真在刮木头,便走到了姚旭身边:“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扇子。海上那会儿不是应了你?”姚旭看了眼师华,随后收回了视线,继续刮起了木头。
  师华当然还记得扇子那个事,可她还觉得平日拿把扇子不太方便。
  身为一名武将,腰间一边刀,一边枪,已经塞满了。
  这扇子总不能塞前头吧?
  那看起来她整个人不伦不类,仿佛能动的架子,专门用来摆东西的。
  “我不方便随身带着。”师华实话实说。
  直来直往的拒绝别人的礼,姚旭还真是服了师华了。
  他嗤笑一声:“那你就给它供起来,每天给它放上点供品,晚上时候再吃了。”
  这种供奉方式,师华还第一回听说。一听就知道是姚旭在瞎扯。
  她见姚旭说话都不看她,着实是真情实意想要给她做一把扇子,想了想,觉得刚才的自己确实失礼了。
  姚旭人很好。
  好到她觉得这世上的男子能信得过的,恐怕姚旭能算一个。
  他就连随便说一口的话,都会努力去做到。
  若是有朝一日两人被困战场,她或许能够将自己的后背,彻彻底底交给这个男子,即便这个男子并不会武。
  师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真到那个地步,两个人估计会一起死。
  同生共死,反正姚旭不会跑。
  于是一个做一个看,两个人愣是待到了被人喊走。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舒浅若有所思。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萧子鸿觉得并不惊讶。
  晚上,海边亮起了灯火,再一盏盏灭下。
  人们到底是习惯了日落而息,除去要轮值巡逻的人,大部分都选择了回去休息。
  舒浅一样和萧子鸿回了崇明教。
  乔曼意外在这个点还没睡,反而困顿地倚靠在毕山身边,不由自主点着脑袋。
  她已不大清醒,要不是想今日见着舒浅,估计早睡了。
  舒浅一回来见着她这样,忙凑上前去:“怎么还不睡?也没人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