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魔教卖甜饼-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子鸿再绷不住脸。
  他想了想,问舒浅:“一起沐浴么?泡池子。”
  宫殿里还有建池子,池子不算大,不过两人泡也绰绰有余。
  刚才的醋坛子就被这么揭过去了。萧子鸿到底还是要脸,拉不下面子来承认刚才酸了。
  舒浅便给他留足了面子,笑着应声:“好啊。”
  江南宫中的池子,若是全部修缮好,那足足有三个。
  萧子鸿并没有那么奢靡的泡澡习惯,一天也不可能连着泡三个池子。这江南后宫中总共就他们两个能用,于是就只让修了一个。
  宫女们忙放水,放花瓣,准备香,准备一切方便两位沐浴的东西。
  等两人走到池子那儿,里头已是白雾缭绕,暖意溢出。
  屏退了所有人,褪去了衣服,舒浅和萧子鸿一同下了水。
  热水从脚烫到了胸口,没一会儿就让舒浅脸上泛起了红。
  很是舒服。
  萧子鸿一样入了水。
  他比舒浅高不少,没有全然走下来,自然胸口大半露在外头。
  舒浅一眼就能看到他肩那儿的疤痕。
  萧子鸿从未想过要去掉那伤口。
  她没有上手摸,萧子鸿却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在水下拉着她的手,按到了那疤痕上:“那会儿并不疼。”
  这样明显的伤口,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为人父母了,才更能理解那种相敌对的痛楚,不仅仅在伤口上,更在心上。
  她也没说肯定疼,也没说自己今后不会让萧子鸿身上再添上这种伤疤。
  她见了很多次,也想像过很多那会儿的场景。
  “嗯。”她就是那么简单应着。
  轻描淡写。
  萧子鸿见她这样安静,靠近她,轻吻了她略垂下眼睑的眸:“我再与你说一点两个孩子的事?”
  明明刚才还在醋着。
  这会儿装起了大度了?
  舒浅失笑。
  顿时刚才一点点的小忧郁气氛,彻底没了。
  舒浅听他说了两句,忽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
  萧子鸿说两个孩子的事情,根本就是变成了在埋汰两个孩子。
  “整日里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要拉了也不知道喊两声,拉完了再喊,喊完了没人应就哭,光哭还不掉眼泪,就是演的。”
  “还有,半夜了,别人都要睡了。两个小崽子白天睡得天昏地暗,到了这会儿就要闹。饿了好说,想如厕也好说。有时候就是想要你抱一抱人。”
  “刚给换下了布,抱起身子准备放到赶紧布上,尿了。我那些个衣服哪里是用来受这种苦的?”
  舒浅不敢想萧子鸿在船上经历了什么。
  她听着忍俊不禁。
  别说萧子鸿的衣服,萧子鸿自个又何曾受过这种苦。
  他就是在边塞上战场杀敌,都只被人用血毁过衣服。
  萧子鸿说了还莫名气起来了:“不行,我改日要专门记一个本子,专写这两个小崽子。”
  舒浅听着好笑:“还是孩子,你计较什么?”
  萧子鸿:“我也专门写了个小本子,记你的事情。”
  舒浅:“……”
  她想了想自己在京城里有孕时干出的事情,忽然觉得这澡泡不下去了:“陛下,妾身乏了,想直接去睡了。”
  萧子鸿见舒浅想逃,将人困住:“乏什么?欠债还债,天经地义。”
  舒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冬月雪 40瓶、梦想一夜暴富 20瓶、J哈哈哈 10瓶、25662651 10瓶、黑凤梨 1瓶、孤独的芋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128章 
  欠债还债; 天经地义。
  两人这还真不少说到底是谁欠了谁的债,谁要还谁的债。
  就远一些日子来说,他们的侍寝日的事还没有能算清呢; 估计回头仔细一算,能够算到下下辈子去。毕竟日子与钱不同,一天便是一天; 怎么都变不成两天。
  这泡澡越泡越荒唐; 到后头舒浅完全是脱力被萧子鸿抱回去的。
  舒浅第二天醒来后,对着萧子鸿的腰猛戳。
  戳完她觉得自己才是被戳的; 腰要断了。
  萧子鸿比她早一些醒; 被这么闹也不恼; 反而问她了一声:“起么?”
  起是肯定要起的。
  舒浅从床上起来。
  这身子许久没那么闹了; 不动觉得浑身上下不舒坦,一动觉得浑身上下更加不舒坦。她微叹一声:“我该是多动动了; 这不动不行。”
  萧子鸿友善提醒她一句:“这几个月你每日都能动。”
  舒浅直接将萧子鸿的衣服扔到萧子鸿身上:“穿衣服起身了。”
  皇帝可没有几日休沐的。
  舒浅这般说着话; 对萧子鸿没一点客气。她也没有因为刚才萧子鸿的玩笑话生气; 扔完衣服; 又将自己的衣服给一件件套上。
  萧子鸿总算是还记得自己是皇帝,面上含笑,起身自己穿了衣服。
  宫女们连上前帮忙的机会; 还是到后头才有的。
  萧子鸿和舒浅着相处; 怎么看都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起来。
  舒浅起身后,还是先去看了孩子。
  两个孩子此刻都醒着,刚喂完奶; 兴致很高咿呀呀在那儿喊着。
  乳娘正用小东西逗弄着两个孩子。
  舒浅出现,乳娘忙行了礼,将自己手中的小东西给了舒浅。
  孩子这个时候已能认人。
  舒浅凑上前,两个孩子都还没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见舒浅取了那个缀着小球的竿子在晃动,又兴高采烈咿呀呀叫唤起来。
  旁边萧子鸿上来,看着这孩子一点不怕生,倒是挺欣慰。
  乳娘在边上低声说着:“娘娘,孩子这个年纪,已是能认人了,会叫一声。”
  其实并不是真的叫一声,而是发出类似于称呼的声音。连孩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等再过点时候,还会和别的孩子一样,发出奇奇怪怪称呼声。
  舒浅笑了下:“知道了。倒是不急。等会多了点再教也不迟。”
  乳娘点头。
  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是不是从刚才的话里面感受到什么,这会儿还真的发出了咿呀呀之外的声音。
  反正舒浅是一句都听不懂。
  她又从旁边取了一个小玩件,给两个孩子一人塞了一个:“这会儿真是有意思。”
  萧子鸿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感触,舒浅抬起头看向萧子鸿,意有所指:“毕竟是陛下与我生的,陛下如此有趣 ,孩子又岂会无趣?”
  旁人听了都想笑,别提萧子鸿自个了。
  舒浅这分明是在打趣他昨天吃味。
  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很快又被别的事吸引走了注意力。屋子外的鸟到了季节,飞到了窗框上,试探性朝里张望了张望。
  于是两个孩子竟是挣扎起来,试图翻身爬动了。
  舒浅心想还好孩子现在还小,再大一些能动了,那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又逗了会儿孩子,萧子鸿则暂时先走一步了。
  南京这儿搁置着不少事,就等着他到了南京再来处理。
  原本在京城里决定的诸多事,现下也便于一一去做了。
  过了这么会儿,舒浅便问了一声一直跟着两个孩子的宫女:“太子在宫中可还好?”
  宫女应声:“太子殿下一切都好,陛下对他很是上心。”
  她想了想,还说了一声:“陛下将娘娘的书也都看了。”
  舒浅觉得那书没什么,看了就看了。
  她笑了笑,也就没说什么。
  回头,她将自己在崇明教中写的那几本一道拿了出来,让宫女在边上念,她自己继续编。孩子们是还听不明白,可听着耳边有人说话,便是听得极为认真。
  除了小羊去历险外,这回确实还有锅碗历险记。
  锅子和小碗与小羊不同,他们几乎是不能动的,只有旁人、河流、大海,才可以让他们动起来。锅子和小碗是以另一种的角度来历险的。
  他们来自小马所在的国度,非常想要出去看这个世界。
  小马不能随便出门,就希望他们能够看到的告诉他。
  然后,锅子和小碗就这么上了出海的船,跟着第一艘船,来到了最近的一个小岛国。
  宫女念着念着,自己都沉浸到了故事中,有时候明白过来里头简单笔触下真正代表的内容,还眼泪汪汪起来,忧心忡忡问舒浅:“娘娘,后来怎么样了呀?”
  舒浅朝着她笑:“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想到呢。也就写前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宫女破涕为笑,被舒浅给逗乐了:“娘娘真是有才。”
  舒浅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夸奖话。
  等到萧子鸿回来时,知道这书还有了后续,也极为感兴趣拿过来看了。
  翻看了两本,干脆连饭都搁置了,决定将舒浅写的先看完。
  还是舒浅硬让萧子鸿给吃了饭,这才将后头的几本书给他。
  到了更晚些时候,萧子鸿将这点书全部看完,还若有所思:“后头还没写?”
  舒浅摇头:“还没。”
  她小时候年纪稍大一些,院里没有多少书,她就编。
  后来她遇到的事越来越多,经历过的事情越来越多,倒是没了再说那些小故事的机会。
  如今是有了孩子,这才重新动笔,将这么些年知道的事,一一化为最简单的话,说入到故事中去。
  萧子鸿想了一会儿,张张嘴,又闭上。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询问舒浅:“舒娘怎么看民间书院?”
  舒浅当然是支持的:“民间书院好啊。我正想着请几个先生在崇明教教识字之类,学得好的,就送去念书院。”
  她不明白萧子鸿怎么忽然问这个。
  萧子鸿没有上过民间书院,但也知道这类书院确实出过不少才子,朝中不少臣子都是书院出身。
  “我是在想,民间书院是多了起来,可识字的人到底是太少了。”萧子鸿这般说着,“识字少,懂礼的便少。乡野小民更是不懂律法,即便是做错了事,也无人会想着去衙门吿。”
  舒浅自然知道:“对于百姓而言,纸墨昂贵。有条件识字的太少了。”
  萧子鸿点着舒浅出的书:“我便想着你这类的书,浅显易懂,字又极少。尤为适合在民间传授,一人记下了,转头和另一个人说,几乎也出不了什么差错。还能让人乐意去识字。”
  舒浅听着萧子鸿说话,微微点头。
  民间老百姓为了能过好日子,经常要下田。
  孩子就背在身上,或者由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孩子带。
  他们不需要彻底识字,但是完全可以在免去纸墨的情况下,将这些简单的故事传承下去。
  舒浅和萧子鸿又说了一事:“萧郎可想过,天下州府如今大多日渐富裕。可让每个州府建类似于文渊阁的藏书阁。秀才以上可随意进出,普通百姓则需要花钱□□才可进入,用于维护阁。誊抄需另外交一笔笔墨费。”
  这回轮到萧子鸿听着舒浅讲。
  “没有钱又想看书的百姓,可以凑钱让一个人□□,进去誊抄了拿出来。这书自然就在百姓间流传了。”至于藏书阁里头放什么书,当然是朝廷来定。
  “每隔一段时日,可以请。都讲那些个入门的书。甚至可以请一些匠人、农户讲一些制作和种田要注意的事。”这就吸引了百姓。
  舒浅知道朝廷其实也没什么钱,但还是提点两句:“民间书院出身,一道从师求学,其中情感非一日两日形成,到了朝廷之上,又由于所学所用方式相近,不自觉便会走在一起。”
  萧子鸿点头。这容易形成一定的派系。
  “只有来自各个层的百姓越为分散,来自各个民间书院人数越杂,才能提出更多的不同的建议,让朝廷,让帝王在从中选择更好的方法,继续前行。陛下先前想让更多的百姓识字、懂礼,也是明白这一点。若真当朝廷有了余钱,我希望朝廷,能够普及识字。”
  普及识字这一事,绝不是一人两人可以完成的。
  但朝廷可以借着建立藏书阁,以此为开端,将这一事做下去。
  萧子鸿起身就去拿了纸笔,将自己的想法,以及舒浅的想法都给写了下来。
  他重武,明白将士强悍,军备充足,这才能保卫边塞、保卫沿海。
  舒浅却不一样,舒浅来自民间,她更加透彻的明白百姓一步步走下去,更需要什么。需要粮食,那就要良种。吃饱后需要识字、知识,这就要学。
  就如舒浅所说,这朝廷之上,只有各式各样的人都多了起来,朝廷才能知道民间是如何的,今后该怎么走。
  那是常年远离民间,几乎家家都有仆役的大臣们,平日里少有能想到的。
  萧子鸿写了一半抬头:“我少有这般认可,一国之母最好来自民间这一理。”
  舒浅笑起来:“我便是在民间,也是少见。”
  萧子鸿一想也是。民间女子也没舒浅这样的。
  他笑了笑,随后低头继续写。不过写的时候,他顺带说了一句:“下回再与我说正事,不用叫我陛下。”
  刚才舒浅下意识说的时候,便是叫他“陛下”的。
  平时她连自称“本宫”和“妾”都很少会用。
  舒浅听着这话,笑着应了:“好。”


第129章 
  萧子鸿很清醒,想法一个接着一个。
  他几乎在舒浅说那些话时; 就想到了诸多朝代里; 发生过的一件又一件血染朝堂的惊天惨案。
  文臣武将颠覆朝政,并不是罕见的事情。
  有才能的人一旦汇聚在一起,便会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也是诸多朝代中; 几乎每一个朝代都不乐意去普及识字; 可又希望能有才能之士辅佐自己的矛盾点。
  身为帝王; 不希望世家掌控朝政; 所以科举选取寒门弟子。
  不希望南方才子大多把持朝野,所以时常会对北方出身的大臣有所优待。
  不希望外戚专政,所以多娶民间女子。
  不希望武将威胁到皇权; 所以重用文臣。
  不希望文臣架空帝位,所以削弱丞相的权势。
  帝王; 希望将朝廷的权利更好把握在自己手中的。
  治理朝政; 治理天下,有时就如治理河流一样。有人治理黄河; 会认为堵住部分口子,便能引导河流的走势; 从而能够让河流按照既定的路流入大海。有的人治理黄河; 会认为堵不如疏,开辟几个口子,引流,这就能够确保更多的地方在涨潮时,也不会被淹没。
  当尝试前者; 发现有所不足,甚至达不到预期时,人就会考虑到后者。
  现下萧子鸿也是根据舒浅让天下人识字的这一说法,想到了这么一点。
  民间书院逐渐增多,到底也就是那么些个。寒门出身科举不易,到朝廷之上参与殿试的,时常是某几个书院一年录用好些个。
  这些人从师求学便是一道,录用时又是同批,情谊颇深,自成朋党。
  朝廷上,来自各个层面的人,应该更多一点,那思考的方面就会更加全面一些,会三两结伴,却不易成派系。
  百姓不识字,愚民教育确实好管教。
  百姓识字了,以朝廷的宣讲来识字,难道就会难管很多么?迷糊的人,会选择顺从大众,聪明的人,会跳脱出死板的宣讲。
  才能之士,自然就从中出来了。
  就如同朝廷告诉这天下。
  天子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该遵守这一条理。
  迷糊的百姓觉得是这样,天子就该是天下最尊贵的人。聪明的百姓则是会想,要如何去做,才能在最尊贵的人那儿得到足够的好处。
  一百个人中,聪明的不论怎么算,那都是少数。
  他们寻着更好的理由去成为大臣,却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违反帝王。由于朝廷的宣讲,他们一旦做过了头,便是被戳着脊梁骨,甚至别人更有理由去推翻他们。
  萧子鸿要做的,则是将这些人都握在自己手中。
  知人善用,当真正的帝王。
  身为天子,拥有天下是必然,掌控天下才是该去走的路。
  有过一生,回头再看,才明白一切都是不进则退。
  萧子鸿写了很多,最后将自己胸口的一口气叹出。
  好在自己年轻。
  今后还长,这才敢什么都尝试去做。换成他四五十面临死亡那会儿,他恐怕即便明白或许这么做会更好,为了能够让夏煜坐稳帝位,他也不会这么做。
  等事一了,夜都深了,他才终于决定休息。
  收拾好桌子,萧子鸿走到床边,就见舒浅在被子中动来动去。
  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被子中人蜷缩在那儿动作着,带着疑惑问了一声:“舒娘在干什么?”
  舒浅顿了顿,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脑袋上平日乌黑顺滑的头发此刻凌乱得彻底,半点看不出一个皇后该有的模样。
  她也是有点懵,满脸写着困惑:“我刚才将这下头的床单扯歪了,正想把它扯回来。好像怎么扯都扯不动。”
  萧子鸿:“……”
  舒浅疑惑:“我是不是该跳起来扯?刚才挪动着好像不太成。”
  这刚才能说出如此良策的人,怎么会碰到有的事情,说傻就傻了?
  莫不是真有一孕傻三年的说法?
  萧子鸿不得不提了一声:“你可以下来,我们一道扯就扯动了。”
  这一整个人在上头压着,整个人使不出力还容易累。
  “这不是觉得下床太过麻烦。”舒浅嘴上这般说着,还是听了萧子鸿的话,顺从爬出被窝,从床上下来了。
  萧子鸿心想着,在床上挪动看起来难道就不麻烦?
  人下来再铺床,那就方便多了。
  等铺好了,两人重新钻入被窝,天距离亮都快不远了。
  两人也没再折腾,倒是安稳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醒来又是贴在一块儿,感受着对方的温热。
  日子逐渐像是回到了京城那会儿,又有少许的不同。
  萧子鸿的红色私人下属团,还顺带接了帮舒浅沟通崇明教的活。萧子鸿处理朝政事,时常想一出是一出,舒浅则是要处理崇明教的事,一样是想一出是一出。
  前者忽然就折腾起扩展百姓民间海上贸易的事,后者忽然就折腾起酒肆新吃食的事。
  从海外带来的各式各样的东西,老百姓基本上都不敢随意播种,也不知道拿了果怎么吃。舒浅想着什么能做出点有意思的,就让酒肆去弄那些个吃食。
  瀛洲酒肆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变换一回菜色,更有意思的是,每七日,酒肆会公布一个菜谱。瀛洲酒肆还欢迎别的店学这菜谱或者来交换菜谱。
  这各地菜色总有不同,菜谱也有诸多特色,或许稍一变动,就能算新菜谱了。
  可瀛洲酒肆不同。
  它每一张菜谱,都相差极为大。
  比如今日教的菜谱,是鸡茸豆芽,七天后的菜谱,或许就成了蒜香扇贝,再过七天,或许连菜都不是,而变成了某个新的果味甜饼。
  有复杂的用针穿肉入豆芽,有简单的放好料直接上蒸架。
  每回出新菜谱,那些个相关的食材都被一抢而空。
  还会有人觉得某些菜色实在不错,干脆真想要弄点土来种一些菜的。
  朝廷再怎么推广粮食,也就以玉米、红薯等能够养活更多人肚子的为主。别的辅料佐料,那是老百姓自己有兴趣就寻一下种子,没兴趣就算的。
  成百上千的种子,海外送进来,老百姓都一脸茫然的,要不是酒肆的菜谱,他们还真不会去研究,更别说种了。
  舒浅莫名就将这一场桌上的变动,从瀛洲为中心,推向了整个天下,甚至在后来悄无声息折腾出了海。
  天下语言千千万,舌头味蕾总相近。
  而在同时,萧子鸿的些许举动,以及在南京一些官员隐约传递出来的消息,让整个沿海都有所动作了。
  码头上崇明教的教徒们肉眼可见多了不少的人。崇明教的那些个工匠们,也陆续收到了挖角,或者说额外收到了单子。
  舒浅很快得到了消息。
  “你要多发海商引?”舒浅收了信,转头就去问了萧子鸿。
  萧子鸿点头:“是。否则老百姓迟早会私自出海,到时候参将恐怕会头疼,明明该是守着老百姓的,却让他要去对付老百姓。”
  舒浅想想崇明教已占尽了便宜两年多,也点了头:“有理。”
  “那崇明教也该以大船为主,控制好买卖的数量,不能一家独大。”舒浅想了想,回头琢磨了起来,寻了纸墨写起来。
  两人这一有想法就写,还真是像极了。
  萧子鸿看着舒浅这样,对她会如何写有些兴趣:“不能一家独大?”
  “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会翻船的。”舒浅实事求是,“生意场上,现在的钱是赚不够的,崇明教占了太多,他们就会和在一起与崇明教争。崇明教占得少了,他们就会自发去选择自己擅长或者有利可图的地方去争。”
  这天下做生意的千千万,少见谁哪门都沾,哪门还都沾了大头的。
  大多都是一门试图钻得精,或者两门贫庸相辅相成凑合过。
  “小百姓造船大多偏小船。那崇明教甚至可以与他们小船做生意,用大船运送到更远的地方去。远了,那就只有大船能去。”那才是大头的利益。
  舒浅还简单勾勒一下地图,示意给萧子鸿看。
  萧子鸿明白点头:“妥。”
  “各地州府倒是要做好事情,海商引数量不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