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侯府外姓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庖裁挥辛恕!�
  若是说实话,文清不是沈嫣心中做夫君的最初人选。然而成亲这几个月来,文清待她确是不错,她亦是恪守为妻之道,将屋里的事儿管理得有条不紊。夫妻二人谈不上鹣鲽情深,但能相敬如宾,总算是一桩美满婚姻。听到沈娆这样说,沈嫣递过去一杯茶,笑容温暖地说道:“他官职不高,又是庶出,文侯府的爵位他也没份儿沾上,可他是个实诚的人,与他过日子我觉着十分踏实。对我而言,这便够了。”
  沈娆接过茶,捧在手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杯口,接话道:“姐姐说的是。以前我对这些没有具体的概念,如今成了亲,才体会到‘踏实’二字是多么难得。”
  沈娆说得平静,沈嫣却感到了不对劲儿,忙是问道:“你与太子殿下起争执了?”
  “没有没有,”沈娆摇了摇头,“成亲不过十几日,殿下又忙得很,哪里有时间与我起争执呢?”
  “那你刚刚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沈嫣仍不放心。
  沈娆回答道:“入宫了那么些日子,好容易回了家去,发现许多事情都变了,很多人也与从前不尽相同。听府中人说起姐姐前几日曾回去过,母亲的变化想必姐姐也见到了,可知道其中缘由?”小小感叹了一句,沈娆问出了今日前来想要得到解答的第一个问题。
  “见到了。跟你一样,我是既担心又奇怪。问旁人,打听不出原因。私下问起母亲,她只说是自个儿忽然想通了。回来后我细细想了想,不论母亲的改变源于什么,终归是好事儿。往日你我不是一直担心她会哪天惹出事端来,吃苦受罪么?现在这样,咱们倒是可以安枕无忧了。”
  “母亲对我也是这样的说法。”沈嫣早有准备,回答起来不慌不忙,神态自若,沈娆看不出丝毫不妥,即是相信了她的说辞,即是暂时按下此事不提,转而问起了另一个:“卉姐姐与殿下之间的牵扯,姐姐清楚么?”
  这个问题是沈嫣始料未及的。她神色一变,皱了皱眉,说起话也有些不太流畅:“怎么……突然这么问?”
  “原来姐姐是知情的。”看到沈嫣的反应,沈娆的心上不由得冷了半分:“怪不得当初在普愿寺时我看出殿下对卉姐姐有心思,姐姐会训我胡说。后来卉姐姐说想出去看雪,我要跟着去,二姐姐还阻止了我。卉姐姐出去没多久,殿下也跟着出去了。现在想来,姐姐是特意留机会让他们单独说话的吧?”
  沈娆句句属实,沈嫣无言可辨,只得承认:“当时我的确看出了不寻常,只想着瑶儿她向来是个有分寸的,做事自有她的道理,才给她行个方便。等回了国公府,我去找她问过,她便将殿下对她有情之事悉数告诉了我。他们之间,是殿下一厢情愿而已,瑶儿绝没有回应过分毫。与他出去,正是为了把话说开,断了他的念想。”
  沈嫣的解释让沈娆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难过:“你们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呢?”
  “并非我们故意隐瞒,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这是沈嫣与苏卉瑶的共识。
  “没有必要?”沈娆苦笑道:“如果我在出嫁之前知晓殿下对卉姐姐有情,会有更大的余地去确定殿下对我的心意。不会像现在这样,身不由己,无可奈何。”
  沈嫣很容易想到,沈娆旧事重提,必是从洪洛那儿看出了端倪。这下听到她这句话,沈嫣更是心惊:“发生什么事情了?”
  洞房之事对沈娆来说是耻辱,让她如何启齿相告呢?她憋了十几日的委屈在沈嫣那一问之下,顷刻间奔涌而出,化作一行行泪水滑落而下,她却是紧抿着双唇不讲只言片语。
  沈嫣已然猜到大概,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愤怒道:“竟是我们错信了他!”
  “二姐姐,我该怎么办……”沈娆再也忍不住地趴在沈嫣怀中哭出声来,泣不成声。
  沈嫣气愤洪洛的虚伪,心疼妹妹的无辜受累,对自己当日轻易相信了洪洛的话懊悔不已。大错已经铸成,此刻再多的安慰之言都是苍白无用,只能轻抚着沈娆的背,让她尽情发泄心里的苦楚。
  良久之后,沈娆从沈嫣怀中离开,望着沈嫣时仍是泪眼朦胧,好在情绪已经逐渐平复下来。“姐姐说错信了殿下,是怎么回事儿?”
  沈嫣的眼睛也是红红的,显然是陪着沈娆一起哭过了。事已至此,再没隐瞒的必要,她如实相告道:“当初殿下提出要纳你为侧妃,我与你卉姐姐都怀疑过他是别有居心。为此我们亲自去问过,殿下再三保证他对你是真心,会待你好,完全没有在流连过往之态,我们才会放心你嫁与他。没想到,他会对所有人撒谎,连辰濠都被瞒过了。”
  “你们应该告诉我的。”听到苏卉瑶曾为自己确认过洪洛的心意,想起从前她对自己的好,沈娆心里稍稍舒坦了些。回想起倾心与洪洛的过程,她缓缓说道:“我不知殿下对卉姐姐的情意,他对我表明心迹时,我只当他是因着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对我另眼相看,没有多想,一心一意地念着他。那段时间,他待我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好。”
  “娆儿,我……”
  “姐姐不必多说,我都明白。”沈娆打断了沈嫣的话,接着说道:“你们相信殿下待我是真心,我又心甘情愿与他成亲,你们才认为没有必要旧事重提,无端让我伤心。”
  沈娆的话很是体贴,沈嫣听了却是心酸——她这个妹妹,从前天真快乐的,可眼前的她,却是愁容满面,心事重重。可有些话,她必须得说:“你卉姐姐与善王爷夫妻恩爱,可当初她是在怎样一种境况之下出嫁,咱们是看的清楚的。明面儿上她的压力来自宫中与沈府,实则是殿下不肯放手,太后才会盯着她不肯放过,非得让她嫁了人才罢休。”
  “太后定然想不到,即便卉姐姐嫁了人,殿下依然没有死心。与我谈话的时候,只要涉及与卉姐姐有关的,他会格外在意。他了解她的喜恶,他不喜欢听我提到善王爷和儒儿……这些我都知道,我不知道的是他既然忘不了卉姐姐,为什么又要娶我?”沈娆能想到洪洛娶她的理由便是与苏卉瑶赌气,与太后赌气。凭什么?她的终身,凭什么要成为那场与她无关的对峙中的牺牲品?
  沈嫣曾以为不必再为此事费神,今日所闻让她必须重新提高警惕,也必须提醒沈娆不要陷入洪洛的圈套里去:“他能瞒过我们,自然也能瞒过你。所以你能发现,是他故意透露给你,为的就是让你对瑶儿产生恨意。”
  沈娆是意外,也是被吓着了,嘴巴张了好半天才是问出一句:“姐姐的意思是殿下要利用我去报复卉姐姐?”
  “不仅是利用你,他必是还有别的计划。说不定咱们所有人都被囊括在其中了。”沈嫣道出了最严重的可能。
  “可是……殿下他……不是喜欢卉姐姐的么?”沈娆不敢相信。
  “他不是喜欢你卉姐姐,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沈嫣冷笑道:“他是太子,从小呼风唤雨,没有东西是得不到的。偏偏你卉姐姐对他不肯依从,他当然不习惯。”
  “他知道你们从其怀疑过他,我发现了不对也会跑来问你们,他不担心自己的计划败露吗?”沈娆觉得洪洛不至于如此荒唐。
  听到沈娆极力维护洪洛,沈嫣心里叹息,只有继续分析道:“以他的计划,你来问我,我若不承认,你定是会让人去查,他也一定会让你查出比实情更过分的所谓真相来。到那时,你心中不仅会恨我骗你,对咱们的姐妹情分怕是也会觉得可笑;若我承认了,你会怪我们蓄意相欺,与我们产生隔阂,他再加以刺激,一样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他漏算的是我会信你,信卉姐姐……”沈娆也没得再为洪洛辩解了。
  沈嫣道:“儿女情长的意气有时会蒙蔽人的心智,殿下身在局中,已是失了平时的心窍清明,哪里会想到世间值得人生死相许的不单单只有男女之情。咱们是姐妹,是亲人,又如何会轻易拔剑相向呢?他玩弄人心人情,却忘了情之所至,人心本善。便是此刻,你得知殿下这般对你,还是不会就此恨他、放弃他,想着要劝他回头的,是不是?”
  被沈嫣道中心事,沈娆并不觉窘然,大方地说道:“姐姐也说殿下是一时糊涂。从小到大,他待我都很好,我不相信他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我会努力消了他的执着,让他看到我的好。”
  沈嫣打从心底舍不得:“傻丫头,那么做会很辛苦。”
  “我不怕。殿下不仅是我的丈夫,还是我的洛哥哥,是我的亲人。我希望你们好,也盼着他好。”
  沈嫣早知劝不住,只不过想说上一句罢。沈娆这般坚定,她多言无益。转而,她想起了一件事,嘱咐沈娆道:“你既能体谅你卉姐姐,咱们就不要为了此事去扰乱她的日子了。至少在她没有得知的时候,不要主动去告诉她,好不好?”
  沈娆应道:“那是自然。卉姐姐真心疼我护我,我也该尽自己所能地为她做些事情。”
  沈嫣欣慰地笑道:“娆儿真是长大了。那这道坎儿就让咱们姐妹齐心跨过去。”
  “嗯!”沈娆用力地点了点头,姐妹二人相视一笑。

  第六十七章

  沈娆没有依着原来想的去善王府,与沈嫣道别后即是回了国公府。对于今后该何去何从,她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洪洛与沈辰濠还没有从巡防营里回来,沈娆去了老太太屋里。虽说如今在沈府,她不去跟长辈们请安大伙儿也觉得理所应当,但从小到大的情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淡薄得去,久而久之的习惯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在沈娆心里,仍然将自己当做小辈。这样在沈府,她才有在家的感觉。沈娆礼数周到,老太太自是高兴的。
  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话,沈娆去了大夫人房中,最后才是去了二夫人那里。二夫人应下了沈娆的请求,当着她的面儿没有再以奴婢自称。母亲的谨言慎行仍是教沈娆喜忧参半。转念想到,这么多年了,好像只有这些日子能与母亲心平气和地好好说话,沈娆只能用沈嫣的话来自己宽自己的心。
  掌灯时分,洪洛与沈辰濠归了家。沈娆与洪洛单独吃过了晚饭之后,二人简单说了些话便梳洗歇下了。直到回宫的日子,她都是没有再出过国公府。回宫后,沈娆会刻意避免跟洪洛谈及与苏卉瑶有关的话题。洪洛主动说起的时候,她会不着痕迹地略过。她无法直接了当地戳破洪洛的心事,唯有用这种方式提醒他,她绝不会成为他对付苏卉瑶的一颗棋。
  只可惜,洪洛会错了意,将沈娆的这种回避误认为是沈娆心里对苏卉瑶已经生出了隔阂,才会不愿意在他面前提及苏卉瑶,不愿像以往那样聊起她的卉姐姐了。坚信了这一点,洪洛心中暗喜时机已到,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太后让儒儿进宫小住?”善王府里,一名内侍传了太后要接顾儒进宫的口谕。顾含风对此颇为诧异,为了确认,他追问了一遍。
  “回王爷,太后娘娘确是这样吩咐的。”内侍毕恭毕敬地半躬着身子回话到。
  顾含风眉头紧皱,面色凝重——这么些年了,太后对他这个便宜王爷不冷不热,对顾儒更谈不上喜爱,每次从外头回来去宫里请安,都是走走场面地客套一下罢了。这会儿突然说要接顾儒进宫,还是只身前去,顾含风不由有些担心。他自信对顾儒身份的秘密保护得很好,然而凡事没有绝对。太后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一个不小心,顾儒岂不是入了虎口?
  苏卉瑶的担忧丝毫不亚于顾含风。看了一眼顾含风,苏卉瑶对秋冬低语了一句,秋冬当即来回了一趟,将一包装有银锞子的荷包递给了苏卉瑶。
  “敢问公公,可知太后娘娘因何召儒儿进宫?”苏卉瑶上前一步,笑着将那包银锞子交到了内侍的手中。
  入各府宣旨,基本上都会得到打赏,但从来没有人像苏卉瑶给过这样多。不过她要打听的是太后的心思,不是小事儿,内侍并未推辞,心安理得地接过之后,也是堆起了笑脸,说道:“太后是听说王爷为小公子请了先生,小公子又十分勤奋,她想看一看小公子的课业精进与否。”
  内侍没有对他们撒谎的理由,这个话定然是太后说的,可是实在牵强。顾儒还没有到入学的年纪,目前所学不过是些基本到不能再基本的东西,哪里谈得上“精进”两个字?而正是如此,才让顾含风与苏卉瑶确定了,太后此番召见的确有不同寻常的意图。
  “多谢公公。只是这旨意来的突然,我们得为儒儿收拾一下,烦请公公喝杯茶,再等些时候。”苏卉瑶面不改色地客气到。
  内侍不是仗势狷狂之人,苏卉瑶以礼相待,他也是一副诚惶诚恐地模样:“王妃娘娘言重了,奴才本就是来接小公子的,等多久都是应该的。”
  苏卉瑶笑了笑,没再多言,吩咐秋冬领着内侍下去休息,她与顾含风去了书房。
  没有外人在场,顾含风没了顾虑,面色早已绷不住地沉了下来,苏卉瑶脸上强装出的笑意亦是无迹可寻。相顾无言中,苏卉瑶与顾含风都明白对方的心事所在——送顾儒去,他们实在难以心安;不去,又没有理由,总不能公然抗旨。到时候没事都会有事了。
  “事情未必就如我们想的这么严重了。太后此举虽是蹊跷,但若真是与儒儿的身份有关,直接将咱们抓起来下到大狱即可,不会只派一个内侍来传口谕。”最后,顾含风开口打破了沉默。
  苏卉瑶何尝不明白顾哈风所说的,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话虽如此,太后无故召见,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萧薇在宫里,她不会让儒儿有事。”这是目前唯一能说服顾含风让顾儒进宫的理由。
  萧薇确是可以保护好顾儒。苏卉瑶稍稍松了口气:“还有四妹妹与太子殿下。待会儿让那位公公带封信给他们,拜托他们替咱们好好照顾儒儿。我们在外头鞭长莫及,宫里有人照应,儒儿不至于孤立无援。就是真的出事儿了,咱们也能尽快得知。”
  商量定,苏卉瑶与顾含风将顾儒常用的东西收拾妥当,去了他的小书房。
  “太后为什么要见我?”乍一听到苏卉瑶的话,顾儒也是意外地不得了。在他的印象里,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奶奶从不是他可以亲近的人。
  “儒儿最近学了不少东西了,太后啊是想看看儒儿学得如何,有了多少进步了。”苏卉瑶搬出了太后应付她与顾含风的话。这对顾儒来说,已足够成立。
  “原来是这样。”顾儒没有丝毫怀疑,转而看见顾含风,悄声对苏卉瑶说道:“娘亲,爹爹好像不开心。”
  苏卉瑶想了想,蹲下/身去,在顾儒耳边,用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顾儒的疑虑顿时消了,望向顾含风的眼神里满是感动。
  顾含风见了,一头雾水,刚要问苏卉瑶与顾儒说了什么,就听得顾儒说道:“爹爹舍不得儒儿,儒儿也舍不得爹爹跟娘亲。爹爹你放心,进了宫,儒儿一定会好好表现,让太后高兴,早些让儒儿回来。”
  这些年下来,顾含风对顾儒视如己出,可他从来没有对顾儒直接表达过自己的情感,很多时候都是在极力扮演着严父的角色。听到顾儒的话,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说何话才是恰当。
  “儒儿问你话呢,发什么愣啊?”苏卉瑶有意调节气氛,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催促着顾含风作出回应。
  顾含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却也只应了一个字:“好。”
  顾儒与苏卉瑶相视一笑。继而,苏卉瑶牵着顾儒朝外头走去。看着他们的背影,顾含风的心情竟真的好了一些。尽管还是担心顾儒此去会身陷虎穴,但他更愿意相信情况不会那么糟糕。
  将顾儒送上马车之后,苏卉瑶将亲手写的一封信交给了那名内侍,托他转交给沈娆:“有劳公公了。”
  “娘娘请放心,奴才一定将信带到。”内侍满口应下,随后带着顾儒出发了。
  到了宫里,内侍领着顾儒先去了太后宫里复命。太后问了顾儒几句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所学的,顾儒一一应答如流,太后很是满意地赏了他一份文房四宝,尔后让人带他去了东宫。
  “儒儿?”见到顾儒,沈娆首先想到的是苏卉瑶带他进的宫,可苏卉瑶要是来了,自然会来看她,不会让顾儒一个人来此。
  “儒儿给娘娘请安。”顾儒跪伏在地对着沈娆行了个大礼。
  “好孩子快起来。”沈娆连忙扶起了顾儒:“你怎么在这里?”
  “太后娘娘说要查看我的学业,让我在宫里住上一段日子。”顾儒说着,从内侍的手中拿过书信递给了沈娆,说道:“这是娘亲写给娘娘的。”
  沈娆接过,拆开细细看完,除了对她与洪洛的问候之外便是请他们照顾顾儒。沈娆合上信,将目光投向了那名内侍,问道:“太后娘娘让公公送了小公子来这儿,是否有了安排?”
  内侍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太后娘娘说小公子对皇宫虽不陌生,到底没在这儿住过。他年纪小,住在别处怕是那些奴才有疏忽委屈了他,住在她那儿又怕小公子觉着无趣儿闷得慌,想着您是与他熟识的,就命奴才来传话,小公子在宫里的这段时间就住在您这儿了。”
  “知道了,公公一路辛苦了。”沈娆示意细珠将赏银给了内侍,内侍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儒儿,你先跟着细珠下去,待会儿我去找你。”沈娆摸了摸顾儒的头,笑着说到。
  “好。”顾儒乖巧地冲沈娆笑了,尔后对着细珠感谢道:“麻烦细珠姐姐了。”
  顾儒长得惹人喜爱,嘴巴又这样甜,细珠心里欢喜,忙是笑道:“小公子客气了,请随奴婢来吧。”
  顾儒对沈娆施了别礼,便是跟着细珠下去了。他走后,沈娆渐渐收起了笑容。

  第六十八章

  沈娆打听过了,宣顾儒进宫、让他住在自己这儿的确是太后的意思。只是她记得,昨日洪洛去过太后宫里。值此非常时期,她不相信两者之间毫无关联。
  顾儒住在东宫,苏卉瑶不出几日一定会来探望,洪洛便会有机会与她见面说话。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只为了见她一面,说上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值得他连一个不涉世事的孩子都利用上么?为什么自己的暗示于他没有一丁点作用,反倒让他有越来越疯狂的趋势?
  沈娆心绪沉重地将苏卉瑶写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字里行间,都是家常问候。她与顾含风根本不知道真正想让顾儒进宫的不是太后,而是洪洛,更谈不上怀疑洪洛的用心。沈娆身在这深宫高墙里,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她开始不确定对苏卉瑶隐瞒下洪洛与自己成亲的真正意图究竟是否明智。好在事情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出不去,但可以派个可靠的人去给沈嫣送信。
  将手中的信收好放到一旁,沈娆去了书房,略略想了一想,即是动起笔来。安顿好顾儒,细珠前来复命,听人说沈娆来了书房,便是去到门外,禀话道:“娘娘,小公子那儿已安排妥当了。”
  “知道了。”沈娆正好写完,简单应了一句,将信装好后,打开了门,让细珠进了来,吩咐道:“这封信你必须要交到二姐姐手上,不可由旁人代传和代收。”
  嫁进宫中时日不长,沈娆自己再不比往日任性,细珠亦是随着主子日益沉稳,沈娆看在眼里,总归是高兴多一些。细珠是从国公府跟着沈娆到现在的,对沈娆吩咐的事她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去完成,沈娆不说理由她就从来不问,忠心与本分都是没得挑,沈娆对她最是信任与倚重。这件事,她只放心交给细珠去做。
  听沈娆说得这样慎重,细珠便知此事事关重大,郑重说道:“是!娘娘放心,奴婢去送,绝不会有闪失。”
  沈娆还想再做些嘱咐,有宫人来报:“启禀娘娘,外头有人求见,说是善王府的人。”
  沈娆心头一顿,直觉情况严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细珠。细珠聪慧地心领神会,将信往怀中藏好,沈娆赞许地对她一笑,去见来人了。
  “娘娘万福!”见到人出来了,秋冬对着沈娆福身行礼。
  沈娆扶起了秋冬,问她道:“卉姐姐来了?”
  秋冬回答道:“是,王爷与王妃都进宫了,正在太后娘娘那儿陪着说话。王妃娘娘吩咐奴婢来瞧瞧娘娘与小公子,顺便告诉娘娘一句,她待会儿也会过来。”
  秋冬是苏卉瑶身边得力的人,沈娆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破绽,即是暂按下了心事,笑意盈盈地说道:“好,儒儿在厢房,我带你去。”
  “奴婢谢娘娘。”秋冬对着沈娆谢了恩,随即跟着她去往顾儒的住处。
  “儒儿才进宫你们就赶了来,怎么,怕哀家苛待他不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含风与苏卉瑶,太后说出口的话有玩笑的意味,但是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是喜还是不喜。
  “微臣不敢。”顾含风恭敬地说道:“儒儿走得匆忙,有些惯用的东西收拾漏了。微臣担心他哭闹惹得太后娘娘不快,这才赶着送了进来。”顾含风所言不假,顾儒常用的东西确是没有带全,可并非是他们大意,而是苏卉瑶故意为之。若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